包拯停住脚步,缓缓言道:“如此说来,你也可能不能生育咯”
“这”
包拯不再理会他的尴尬,又开始训斥石永靖:“石永靖那石清一直跟在你身边,直到数日之前,方始离开吗”
“是”
“那本府问你,他身上数处伤痕由何而来”
“这”石永靖心中一凛,那伤痕当然是他醉酒之后造成的,但这个节骨眼他怎可承认虐待孩子惟有佯作糊涂:“小民不知不过孩子贪玩成性,有些许伤痕,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包拯的犀利慧眼岂会没有看到但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能做的也只有略加责备,令其引以为戒而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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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既然父代母职,却对他如此漠不关心,看来你也不是个尽责的父亲”
“是小民不该小民日后必会对他多加关心”
“嗯。你二人各持一词,却又无实证,不如先找处客栈住下,待本府查明真相之后,再予定夺”
“是”
虽然急于领回孩子,但既然包大人如此吩咐,他二人只有不情愿地听命等候。
“大人,此案棘手”待看二人离去,公孙策方显忧心。
“是棘手石清的生父到底是谁,恐怕只有沈柔一人知晓”包拯愁眉再拢忧虑重重,却见公孙策欲言又止,忙道:“公孙先生有话请讲”
“在下曾见古书中记载,民间有滴血验亲一说颇为流传,不知可否一试”
“义父,滴血验亲是没有科学依据的”
喊过之后于悦才后悔不已,她竟然忘记了低调处世的基本原则,在北宋和包大人谈科学
不过,话已出口,后悔晚矣那边竹子惊喜交加:“悦儿也知道滴血验亲”
包拯也不耻下问:“何谓科学依据”
展昭虽然没有疑问,却与那两人一样,将求知的目光聚集过来,等她逐一解答。
于悦悄悄擦汗,这事在新时代老幼皆知,可若要对古人解释它的具体定义,还真有些难度,不如大差不离的讲一下算了。
“呃科学是我家乡常用的词,大概就是指能令所有人都接受的意思呵呵呵”
“滴血验亲嘛,在我家乡此种方法是不被采用的因为有时亲子关系的血不一定能融合,而非亲子关系的血常常能融在一起”
“哦”包拯和竹子齐齐看向展昭,其中含义显而易见:你领来的人你负责判定
“大人”展昭面上稍窘,收回炽热的目光,清一清嗓子道:“属下曾向大人禀报过,于悦的家乡的确比大宋先进百倍属下相信她的话定然有理”
包拯眉心稍展,对于悦笑得颇有深意:“那不知于姑娘对此事有何高见”
“我”
包拯颔首致意,道:“方才若非于姑娘提醒,本府便差点被柳青平蒙骗,想必姑娘心中定有高见”
她就知道,刚才不该多嘴。
想了想,将皮球又拍了回去:“方才是于悦僭越了包大人一生识人断案无数,岂会看不破那家伙的伎俩想必此时亦有良策在胸”
包拯也不勉强,转而对展昭吩咐道:“展护卫,劳你跟着他们。既有嫌隙,自然免不了一番争执,或可听出个端倪”
“是”
“义父,石清呢”直到那个大红身影消失在门口,于悦才轻嘘口气,想起跑来此地的本意。
“说是府中无聊,到附近去玩了”
果然
如果她所料不错,石清应该去了柱国将军府,沈柔也会因他与将军僵持而带他离府,投身客栈,所以,今晚石永靖他们落脚的那家客栈会非常热闹
于悦抬头看看天色,佯装埋怨道:“也该回来吃饭了,我去找找看”
为痴情之人能一生厮守,更为展昭今后能少些寂寞,纵然不会阻止悲剧发生,她要尽力将伤害减到最低。栗子小说 m.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愧对等了许久的大家,这章展大人的戏份很少,但木办法,即便咱有经典剧集待以查询,这里也总要交代剧情的说......
、第四章寻石清柳暗花明
怎么可能
无论武侠小说还是古装影剧,不管繁华都市还是边城小镇,在各朝各代都遍布大江南北的“悦来客栈”,竟然在北宋没有分号
开封府的衙役没有理由骗他,但电视上那些主角人物明明就投宿在悦来客栈的嘛石清从那里被掠,展昭在那里刺伤蒙面的杨刚,沈柔于那里遇到无赖柳青平,还差点将他戳死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她才没有紧跟着展昭同去,以免被他猜疑。
可如今竟然告诉她京城并无此号商铺这可如何是好
于悦漫无目的地走在开封大街上,又是失望,又是愤恨。
悦来客栈,如此既富有内涵又有号召力的名号竟无人沿用日后若有人给她投资,她定要在全国开上一百家连锁
咬牙切齿地泄愤一通,仍要面对目前面临的现实问题。
茫茫京城,客栈遍地,展昭也早已走的没了踪影,她又该去哪里去找就算挨个客栈去查,等她寻到人,别说黄花菜会凉,估计都要馊了
几个时辰之后,沈柔会在客栈遇到柳青平,并为逃脱他的纠缠而将他刺伤,为日后的纠葛种下祸根。同时,桑博为挽回沈柔,吩咐杨刚偷偷掠走石清送回石家村,恰被展昭阻拦并刺伤右肩,更会因此肩伤而被怀疑涉案;而石清跌落受伤,沈柔前往开封府探望,再遇到石永靖,痴男怨女的重逢,为三男同恋一女的情感纠葛又加重悲情的一笔。
所以说,这个故事的展开都从今晚起源,如果将沈柔和石清及时带走,是否可将日后的遗憾消散于无形
“柱国将军府啊沿着这条街到尽头左转,看到路口再左转,走到拱形桥头再再左转就到了”
左转、左转、再左转
老兄,当她是傻瓜么这样走下来明明是一个圈好不好
于悦看看渐渐西落的太阳,对那位热心到要亲自带她去的老兄表示百般感谢之后,决定放弃兜圈子的路线,准备抄捷径
拿定主意,脚下便加快了步伐。
可是,为啥好端端的市井街道,非要拉一张长长的大网将宽敞平整的马路堵死呢
难道说从北宋开始,勤劳的人们便已经预见将来的经济形势,懂得开发房产了
可于悦踮着脚尖使劲向里张望,也没看到有任何施工的迹象。
正在纳闷,一个小工模样的杂役牵着条大狗从里面懒洋洋地走了过来,凶巴巴的朝她叫嚣:“看什么看庞府封地,禁止通行”
nnd不但老螃蟹横着走,连他府里的狗都那么霸道怪不得那老兄让她左转左转再左转
于悦用满怀正义的眼神瞪视那凶狗恶仆一分钟之后,扭头便走。
木办法,据她总结,若想在古代安安稳稳平平静静的生活下去,穿越真理第一条便是:低调
连问带蒙七拐八转的绕出那一片胡同迷宫,于悦已是口干舌燥气喘吁吁。好在,终于看到坐落在前方不远的那座将军府。
喘息片刻,刚待举步向前,身后突然探出一只大手搭上她肩膀,并在她惊叫之前捂住她的嘴巴。
只觉一阵疾风掠过,待身形停稳,她已站在一扇拱形门外,耳边并传来熟悉的低叹:“是我”
展昭
于悦心中一喜,慌乱全无。但接着便皱起眉头:用这种吓死人的方式打招呼,她绝不纵容就算他今天换了套惹眼的新衣服也不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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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悦一把扯下仍堵在她嘴巴上的大手,对着面前更加显得灵性俊秀的青衣人埋怨。
“展昭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啊你唔唔”
还未说完,嘴巴再一次被无情地堵上。
于悦杏目圆睁,却见展昭将食指竖在嘴边,示意她噤声,并迅速拥着她贴向墙壁,目光随之撇向拱门之内。
神神秘秘的,里面有什么
可是被展昭紧紧地揽在胸前,她的脑袋根本无法转动,只能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争吵声。
“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这个声音好像听到过。
“你”另一个声音就此打住,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你先别发火你说我无耻,那你呢当年对自己的妻子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的是谁”
“孩子是石家的,你休想要”
于悦眼前一亮,猛的抬头看向展昭:这是石永靖
展昭慢慢放松手上力道,缓缓点头。
原来他们住在这里,真是无心插柳。
“你怎么来了”
看着那二人进入客栈,展昭方才放手,盯着她,目光中满是关切。
于悦心中一颤,心跳立刻漏掉几拍,急忙后退两步,才轻轻回答出声:“我我在找石清啊”
奇怪,她又不是来做坏事,为什么要心虚啊
展昭当然看出她的紧张,却以为她还在为昨晚的事尴尬,故而未作他想,柔声问道:“石清也在这里”
“不知道啊说是出来玩,可到现在也没回去咦那位不是你的朋友吗”
于悦不敢回视他,只边说边四处观望,却不经意看到杨刚从客栈里走了出来,而且不等展昭反应过来便亲切唤道:“杨刚兄”
展昭想要阻止,已然不及,那边杨刚听到有人叫他,早已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昨日踏青,今日同游,二位真是好雅兴看来展兄好事将近啊”
“杨兄莫要乱讲”展昭面色唰的红透,目光飞速扫过于悦,又飞速转了回来:“于悦不过是出来寻人,碰巧展某在此公干,仅此而已”
“是啊是啊展大人有公务在身,今天一直要在此盯梢呢,我找到石清便回去了对了,就是昨日在郊外捡到的那孩子”于悦也跟着撇清,并试探道:“他父亲来寻他了,就落脚在这个客栈”
杨刚你听明白没有有我带他回开封府便万事大吉,你莫要在展昭眼皮底下费劲绑人了,否则,闹将开来,场面会很失控的
“那可真是巧了”杨刚心中窃喜,拍手叹道:“那孩子也在这家客栈”
展昭不免惊讶:“石清怎会在这里”
“这个”
杨刚心直口快,正欢喜着不用他动手便可把小麻烦带走,却忘记了石清正是他家将军夫人离府出走带出来的。
“我进去找找看”于悦当然明白问题所在,忙替杨刚解围:“展昭,你身系公务,此刻进入客栈多有不便,还是继续守在外面吧”
这番话很有道理,展昭虽不放心她独自进入这鱼龙混杂之地,但前后思量,唯有点头同意,一个劲慎重交代:“千万小心我在这里等你”
“好”
于悦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便在他关切的目光中踏入客栈,身后还传来杨刚的嬉笑声:“展兄,于姑娘只是去客栈寻人而已,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何以会如此就不放心,日后更当如何是好哈哈哈哈”
好个杨刚,咱好心救你,却还拿咱来消遣展昭你等着
找沈柔的房间不费吹灰之力,只不过于悦的到来却让她吃惊不小
“你是”
“于姐姐”石清看到她高兴的跑过来,向沈柔介绍:“桑夫人,这是于姐姐,昨天就是她救我回开封府的”
于悦露出善意的微笑:“桑夫人,咱们昨个在郊外见过的”
“你是和展大人一起的那位姑娘”
昨天只顾着昏倒的石清,便没怎么注意周围,只隐约感到展昭旁边有个女子,既然于悦此刻提及此事,那便就是她了
“是”于悦干笑。
唉,只要和展昭一起,走到哪里都会覆盖在他的光芒之下。
能与展昭走在一起的姑娘,想必不会是坏人咯有了这个认知,沈柔悬着的心放下不少,温和地将她让进屋内:“于姑娘到此,想必是为了石清”
于悦神秘淡笑:“是为了石清,更为了夫人”
“你此话怎讲”
于悦却不回答,牵着石清的小手走入房内,半是心疼半是嗔怪:“石清,你说出来玩耍,却和桑夫人来住店,不知包大人和公孙伯伯会很担心么还有桑将军,他更会担心知道吗”
“对不起啦桑夫人说可以带我去找娘,所以,我就”
看得出来,石清虽小,却被教导的很有礼貌,而且懂得分寸,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便乖乖地低头认错。
于悦也不责怪他,却话题一转:“石清,你只顾着找娘,就不要你爹了么”
如她所料,沈柔面色明显一变。
而石清更是焦急地追问:“我爹他怎么了”
于悦轻轻安抚他的小脑袋,目光却扫过为她倒茶的沈柔:“你爹没事,只不过他来开封府找你却没有找到,很是心急还有一个柳叔叔,现在他们就住在这里呢”
“咔嚓”一声脆响,却是沈柔手中的杯子掉落地上,而她也被玻璃破碎的声音吓得接连后退数步,待回过神来,方才惊恐的看着于悦二人道歉:“对不起,我”
“桑夫人,有没有怎么样”石清早已飞快跑过去,关切地端起她的双手,看到无恙后才嗔怪道:“你小心一点嘛”
果然是母子连心
就算多年不见,哪怕天涯相隔,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永远像一条丝带,将彼此心中的牵挂紧紧系在一起。
但是,这样可堪奈何的故事怎会有完美结局
轻叹一声,于悦诚恳劝道:“桑夫人,客栈里鱼龙混杂,你和石清投身此地安全堪忧,不如随我前往开封府暂住一晚,一切等明日再做打算可好”
“这”
沈柔左右为难,虽然于悦说的没错,可她一个将军夫人,离开将军府投宿客栈已属不妥,再堂而皇之的去开封府借宿,那将军的颜面如何顾及
石清当然不会想到如此复杂的关系,只觉得这建议甚好,忙着抓着她衣襟,模样也煞是可怜:“对啊,桑夫人刚进门的时候看到的那几个人好凶哦咱们还是去包大人那里住比较好”
沈柔心中划过一丝怜惜,疼爱地抚过他的小脸,宠溺的声音随之飘荡在房间:“那好吧你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如此甚好省去了今晚的许多徒劳的翻腾腾,也许明日会有所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月底很忙,忙完又顺便休了几天假,所以耽误了更文但是,亲们要继续支持悦己ing哦
突然发现自己写文慢的一个重要因素,每次写不了多少被打断之后,下次再打开文档时,为了寻找感觉都要把上段内容重新看过,有时甚至会再修改一遍,如此一来能不慢吗
、第五章关键处再起风波
沈柔所带衣物不多,稍作收拾三人便出了房门。
依目前看来,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只消带着他们穿过长廊,下去楼梯,走出客栈,那么,今晚的一系列导火线也许都会烟消云散。
可眼见大门越来越近,于悦的心情却反而变得沉重起来:今晚的劫难躲过了,明天会是什么样她的多管闲事对历史对将来又有怎样的影响
担忧着边走边想,却全然未注意前方,刚下来扶梯,她便一头撞进一个人怀里。
“柔儿”
惊醒的于悦尚未来得及道歉,便听到对面男人惊喜交加的呼喊。
柳青平
怎么可能
他和沈柔明明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才遇上的,怎么改成了此时
莫非是因为她的插手
又或者说,历史早已注定,无论她如何费劲心机,结果都是竹篮打水
这个认知犹如当头一棒,令她立时愣在原地
而那边,柳青平已欣喜异常地扑了过来,抓着沈柔的纤手,深情地轻唤:“柔儿,柔儿”
“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
沈柔大惊,使劲全身力气挣脱他的束缚,转身欲往回走。
柳青平哪能轻易放弃,一个箭步跟上,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神情煞是激动:“不不我没有认错你是柔儿,你就是柔儿”
“公子,请自重”沈柔早已惊吓的花容失色全身颤抖,情急之下急忙失口否认:“我不是沈柔”
闻言,柳青平一把扳过她的身子,目光中全是得意:“你是不然,你怎么知道柔儿姓沈”
“我”
“柳公子”
冷若寒冰的一声呵斥,将仍沉浸在巨大喜悦之中的柳青平当头浇醒。
寻着声音的方向,就在他的正后方,一位身姿娇小的俊俏姑娘,正满脸鄙夷地盯着他。
“那是因为我刚给将军夫人提及沈柔的遭遇,夫人对那两个令她身心俱损的无耻男子很是痛恨,想必此时仍未从悲戚的故事中走出,又突遭登徒子误认她是柔儿,故而理所当然的脱口说出她不是沈柔了”
这番说辞也合情合理,但四面已有不少住客围观过来,并对他指指点点,柳青平哪能轻易便承认看错人更何况这人的相貌明明和柔儿惊人的相似
“于姑娘,又是你”
柳青平慢慢放开手,狡黠一笑,道:“姑娘聪慧方才小生已领教过,不过纵然你能言善辩,这次却休想糊弄与我世上哪有如此巧事”
说话间,突然将沈柔缠在腕间的半片绣帕扯下,递到她面前,面上笑意逐渐敛去:“如若我没记错,另一半绣帕就在石永靖那里你真是情深意重啊,七年了,还对他念念不忘却忘了他曾经如何对你”
“柳青平”
于悦恨的银牙暗咬,眼见看客越来越多,照此下去,事态势必会扩大,若再将石永靖引来,后果更加难以控制。
可是这个无赖聪明的紧,颇难对付。纵然她心如火燎,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摆脱他的纠缠。
“柳青平”
正在为难,门口及时传来一声断喝,吸引去众人的眼球。
但见那抬脚正踏入门槛之人青衣若画,伟岸如山。双眉如剑蹙着沉稳,明眸似电尽是犀利,俊容上写着侠义,行动间透出威严。
见此人进来,适才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人群中紧跟着响起惊喜的私语声。
“是展大人”
“展大人来了”
展昭进来了于悦面上一喜,心下轻松不少。
仅在片刻之间,只见人影移动,几人面前已让出一条通畅大道,通道那端巍然站立之人正是愤怒的展昭
“柳青平包大人才刚叱责你行为不端有辱圣贤,你不但不思悔过,转眼之间又在此公然轻薄柱国将军夫人,如此不把国法律力放在眼里,你到底是依谁的权仗谁的势”
这番话很有威慑力既亮开柳青平有轻浮的前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