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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25节 文 / 悦已ing

    此荒诞绝伦的瞒天之计

    “孩子在开封府”

    听了展昭的介绍,石大娘惊喜异常,面上也露出放心的笑容:“真是老天爷保佑,祖宗保佑咱们石家就这么个命根子哦,永靖啊,你去一趟把他带回来”

    石永靖面上仍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淡漠表情,看也不看屋子里的客人便冷冷答道:“他自己走得去,就自己回得来”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石大娘面露尴尬,但纵然生气,也不舍得过多苛责宝贝儿子,何况还有外人在此。小说站  www.xsz.tw

    展昭含笑起身,宽慰道:“两位不用担心,石清说找到他娘就回来”

    石大娘方才还在喜笑颜开的脸上顿时阴沉下来:“他娘早就死了”

    “他怎么会”石永靖却略有惊讶,但瞬间便恢复方才冷漠神情。

    于悦盯着他,目光中全是探究:“包大人见他思母心切,很希望能帮得上忙,可惜孩子说不清楚,所以冒昧让我们过来问问他娘的事儿”

    石永靖突然抬头眼露怒意,脸色也变得铁青,但瞪了良久终是一言未发,掉头便走。

    “展大人,天色不早了,乡野贫村,我就不留两位了至于小清这孩子,我会让他爹去带他,他要是不去,我拼着这身老骨头去”石大娘见儿子生气,也面露不悦,冷冷地送客。

    展昭微微点头,仍不打算放弃,温言劝道:“不论何事,包大人力有所逮,都可以帮忙不过,得先知道,当然你媳妇”

    “你请吧”

    未等说完,石大娘便甩手进了里间。

    空荡的房间内只留下门上的珠帘被甩带的来回颤动,叮当作响,似在低叹当年的那一桩憾事

    篝火冉冉,水光粼粼。

    清凉如水的初夏,细流淙淙的小河边,举头可观皓皓夜空遥看星月交相辉映,低首即入茫茫月色欣赏帅哥猎烤山珍。

    如此夜晚,既有美食犒劳,又有视觉大宴,此般享受着实有无边的惬意。

    只是,按常理说,以展昭的敬业精神,此刻不应是快马加鞭的赶回开封府禀报么怎会有闲情逸致与她在河边烧烤

    不过说实话,在马背上颠簸了大半天,骨头都快散架了,能落地歇一歇她当然求之不得

    不理会展昭诧异的目光,于悦伸胳膊蹬腿的跳了曲仅会的一段现代舞第八套广播体操来舒散筋骨。

    她发誓,这是有史以来她跳的最认真的一次

    可是,一套完成,酸痛依旧。

    看来,对付酸麻困累,只有睡觉才是硬道理

    但遗憾的是理想和现实总是差距甚远。“以天为盖地为庐”虽然听起来豪迈大气,令人无限遐思,但真躺下来绝对不如床铺干净舒坦,尤其是还没有枕头

    折腾半天,终究未找到舒服的姿势,索性双手扶在脑后,半躺着看展昭烤肉,嘴上却也不闲着:“展大人,出来一整天却毫无所获,你不该快点回去向包大人禀告么”

    展昭悠哉地翻动外皮已烤的嫩黄的美食,薄唇微抿:“我已将此间状况飞鸽传书给大人,所以我们不必着急赶路”

    “哪来的信鸽”

    展昭唇角上扬,轻轻吐出两字:“县衙”

    怪不得

    刚才莫名其妙地突然带她到县衙小坐,当时还在纳闷,展昭什么时候变这么虚荣了,竟无聊到去小衙门听县太爷的阿谀奉承,原来是寄信

    京官就是神气

    想起那县官小心赔笑的样子便知,这种山高水远的地方,朝中应该鲜有高官过来视察,这次来了开封府的御赐四品护卫,当然惶恐不已。奇怪的是,那个一路讨好逢迎的县太爷怎么没留他们住在县衙

    除非展昭不肯

    于悦既有疑惑,便直言问出:“我们为何宿在野外”

    展昭脸带温柔,双眼含笑:“我曾听一位姑娘说起,月明风轻的夜晚,在外露宿很是不错,故而想感受一番。栗子小说    m.lizi.tw”

    姑娘家的话他倒记得清楚

    于悦白眼一翻,转身不再搭腔。

    月明风轻的夜晚,还想在外露宿光听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嘛

    不过,这话倒听着耳熟

    莫非那个姑娘她也认识的

    正在苦思冥想,那边展昭戏弄的声音又起:“可惜,更深夜凉,再美丽的月光也不能当棉被盖在身上”

    于悦脑中灵光一闪,倏地坐起来,怪不得这台词越想越熟悉

    这话,分明是她去湖州的路上说过的

    展昭竟还记得

    这只猫,最近吃错药了么

    以前,就知道吩咐把她安分呆在府中闭门不出,但近日来,每有闲暇便带她出去逛街购物吃饭聊天虽然出门后会兼抱打不平,逛街时还顺带捉贼,饭桌上又爱管闲事,就连远离尘世纷嚣,到郊外踏青还能遇到鸳鸯蝴蝶梦的一班人马

    今日又极其浪漫的安排野营,猫科动物的急剧转变真让人捉摸不透

    于悦疑惑地抬眼望去,却正与他直直的注视相撞,心中竟开始不自在的砰砰乱跳,反驳的话语立时卡在喉咙口。

    展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定格不动,空气的温度也被篝火熏烤的直线上升,周围的气氛亦随之变得暧昧起来。

    感觉面上被烤的发烫,呼吸也开始局促,于悦装作仰望夜空,顺便岔开话题:“鸽子一定会及时飞到么说不定它也不喜欢赶夜路”

    展昭无语,就知道不能指望她说出甚么好话,但自知辩她不过,只能警告地白她一眼,将已烤好的肉切一块最嫩的给她。

    猫的幽默细胞果然不值得期待

    于悦讪讪的接过,闷闷地开吃,却在咬了一口之后,满是油光的嘴巴突然又冒出惊人之语:“展大人,那个飞鸽不会就是被你烤的喷香的这只吧”

    “于悦”

    展昭终于沉不住气

    哪有这样的姑娘

    他破天荒头一次不顾公务,费尽周折就为了她心中所愿¬在郊外露宿。可旖旎的星空夜话,浪漫的篝火晚餐如此有情调的二人世界里,她竟能专挑煞风景的话说

    再说,他有那么二吗,满天的飞禽,他专捡自己的信鸽打

    “呵呵,问问而已嘛吃肉吃肉”感到某只猫科动物即将炸毛,于悦适时闭上嘴巴,专心享用人家精心调制的晚餐。

    野味虽然鲜美,但只吃这个却也甚是油腻,没几口便觉难以下咽,开始怀念起超市里琳琅满目的各种酸甜饮料来。

    可惜,有得就有舍

    那个世界,她再也回不去了

    正嗟叹间,一个打开的油纸包递到面前,里面摆放着几个精致白嫩的小包子。

    然后便听到展昭娓娓动听的声音:“方才在集市上听说这里的豆沙包甜而不腻,就顺带着买了几个,你尝尝看”

    于悦无比感激地捏一个咬在嘴里,果然香甜滑爽,很是可口。

    正觉的干噎,伴随着温雅的声音,一只水囊又送至跟前:“小地方的酸梅汤,不知可否比得上京城的味道”

    这个人,难怪桃花遍地开

    英俊帅气正义凛然不说,极为难得的是心思细密体贴入微,再加上一脸阳光无害的迷人微笑,啧啧令人立马迷失心智,好似被催眠了一般。

    此时,别说是点心和酸梅汤,就是穿肠她也不知不觉吃下了

    于悦仰头狂饮一半下去,满足的叹道:“酸甜可口,味道好极了你也尝尝看”

    这

    展昭盯着她刚饮过的袋口稍有迟疑,一双手举在半空不知该接还是不接。栗子网  www.lizi.tw但还未等反应过来,于悦已将水囊送至他嘴边,只好被迫轻启薄唇,小啜一口。

    于悦却没觉出有何异样,仍自顾欢喜的问道:“是不是比京城的还要甘甜”

    “嗯”展昭低声搪塞,尽力平复心中狂跳,转而问道:“石清的事你怎么看”

    于悦再喝一口,言辞颇为肯定:“我觉得桑夫人便是她娘”

    “为何”

    于悦神秘一笑:“直觉女人的直觉”

    展昭浅笑,起身又捡几根粗壮的干柴投入渐以暗淡的火苗中,随手波动几下,篝火重新明亮起来,然后干脆坐到她旁边。

    笑道:“还有什么直觉不妨都说来听听”

    “嗯”于悦俏皮的伸出右手,故作玄虚地屈指掐算一番,方才装模作样地说:“直觉还告诉我,杨刚是你在朝中难得的挚交好友”

    “是”看她摇头晃脑的样子,展昭轻笑出声,神色也跟着飞扬起来:“不仅是好友,他于我还有救命之恩”

    于悦惊讶:“他武功比你还好”

    “江湖险恶,浪涛汹汹。有时武功并不能代表一切”

    展昭目光飘远,忆及往事淡淡叙来:“刚出师之时,满腔热血却不知世道深浅,偶有不察便中奸人暗算。那次昏倒在荒野,性命攸关之际,幸亏杨兄经过。但当时他行色匆匆,未曾留下名姓,令展昭遗憾多年。直至两年前得缘在宫中相遇,才知他乃柱国将军的副将。”

    于悦小心翼翼试探:“假如我是说假如,他触犯了律法,你会怎样”

    “他不会”

    展昭笑的颇为自信:“杨兄跟随桑将军征战多年,立下战功无数,却从不恃此而骄,反而谨遵将军教导,律己甚严。这多年来,他从未向我讨过半分人情还记得去岁他兄长误伤人命,他亲自劝其到开封府投案自首,坚持让包大人秉公处置我感激他相助之恩,更敬佩他的高风亮节”

    于悦苦笑:“如果,他为了桑将军呢”

    仿佛突然被雷电击中般,展昭心中猛然一震,急切地握住她手臂,眼中尽是惊讶和疑问:“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不是”

    能令展昭惊惶,于悦便知她一语中的,但只能压抑心中酸涩,拾起木棒佯装拨弄篝火,故作轻松笑道:“我只是对他有点好奇”

    展昭神色稍松,却又心生狐疑,颇不自在地问:“你为何好奇杨刚”

    “因为,他是你的朋友”

    闻言,展昭仿若痴傻了一般,定定的看着她,仔细回味这一句话的含义。

    于悦不好意思的举起水囊,里面却已空空如也。戳一下展昭手臂,指着空袋子道:“再拿些酸梅汤来”

    展昭顺口回答:“仅此一个”

    “就买一个那你怎么喝的”

    展昭突然面红耳赤,呼腾站起来,走的健步如飞,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飘荡:“我再去捡些干柴”

    怎么了

    就算是去捡柴火也不用这么急啊

    于悦纳闷地盯着燃烧正旺的篝火和身侧摆放满满一堆的枯木,突然想起刚才她和展昭好像共用了一个水囊

    她畅饮之后递给了展昭,然后她又拿过来继续喝

    那他们岂不是间接接吻

    作者有话要说:  献出一章温情旖旎的昭悦对手戏,算是多日未更的福利吧

    两人感情又近了哦........

    ps:番外那章却仍是一大坑,你们不是都要求虐昭吗为何有了主动权,反而没动静了

    、第三章聚京城公堂争子

    翌日醒来,两人不免还有些尴尬,一早便启程返回开封。一路上也少了歇息斗嘴的时间,所以脚程快了许多

    饶是如此,回到开封府已至过午时分。

    此行结果自有展昭前去禀报,所以于悦脚一沾地,客套话也没一句,便逃也似地跑回后院去看宁儿和石清。

    可是房中却空无一人,宁儿应去了学堂,自然不在府中,可石清怎地也不见了

    莫不是

    想起此节,于悦飞一般的跑向大堂。

    刚至门口,便见堂中站着两名书生打扮之人,其中一个的背影好似还有些眼熟。

    而包大人正端坐堂前,凝眉不语,公孙先生亦是满脸愁容,展昭却缓缓踱至那两人中身穿素白衣衫之人面前,从空旷的开封府大堂上传来他清朗有力的话语:“大人,这位才是石清之父石永靖”

    怪不得这个背影如此眼熟原来是石永靖

    于悦缓缓走到展昭身边,忽视他惊讶的目光,直接看向那人。

    青丝玉面,文质彬彬,而且没了一身的酒气,比昨日清爽了不少

    想来,石永靖虽然在意儿子非是亲生,对他不冷不淡,但堂上老母却是真真切切的亲娘有老太太压着,他怎敢不连夜赶来开封领石清

    可他旁边那人

    这人一身黑衣黑帽,面皮倒是白净,五官也还不错,可是整合在一张脸上却令人极不待见,尤其是那双飘忽不定的桃花眼,躲闪中藏着狡诈,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包拯微微颔首,目光突然变得犀利,对黑衣人质问:“你是何人竟然胆敢前来冒充石永靖”

    那人也不着急辩解,反而镇定答道:“大人明鉴小民只说是石清之父,并未自称石永靖啊”

    包拯错愕,回想前情,的确如此

    但石清怎会有两个父亲

    还有,此人竟懂得巧言利用人的思维定式在开封府耍小聪明,不免有些不悦:“那你究竟是何人”

    那人斜睨石永靖一眼,自信一笑:“小民柳青平,乃石清的生父”

    “大人切勿听他胡言”

    石永靖上前一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情绪也颇为激动:“石家两代单传,如今石清是家中唯一的命脉,展大人到过寒舍,应该清楚”

    “大人,小民绝非冒认石清的确是小民与柔儿所生”

    沈柔

    包拯眉峰上挑,与竹子交换目光之际,便听石永靖大呼一声,竟抡起拳头向柳青平挥去,那柳青平也不含糊,挡住他这一拳,与他厮打起来

    在开封府大堂上动手这两位的胆子可真不小

    惊讶间,于悦只觉眼前红影一闪,便见那厮打的两人已停了下来,一左一右被展昭按住,语中更是不怒自威。

    “放肆,开封府是何等地方,岂容你二人在此斗殴”

    石永靖立时被他震住,放下拳头耷拉着脑袋请罪:“展大人恕罪小民听他污蔑柔儿,一时失控才”

    包拯示意展昭将他二人放开,问道:“你口中的柔儿可是石清的母亲沈柔”

    石永靖的回答更是越来越小声:“是,她是小民的妻子”

    包拯没有忽略他眼中的愧色,却是眸光一敛,转而声色俱厉:“柳青平看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怎可私通他室,做出偷香窃玉此等道德沦丧之事”

    柳青平心中一惊,慌乱解释道:“大人明鉴这这是石永靖求小民这么做的”

    此言一出,厅中一片哗然,这世上有哪个男人愿意将家中娇妻拱手让人

    但再看石永靖却并未疾口否认,反而是一副痛苦揪心的模样垂首不语,便猜出柳青平所言非虚,就连包拯也惊讶地口不能言。

    柳青平见状,便娓娓道来。

    “八年前,小人赴京赶考却不幸落榜,回乡途中贫病交加,昏倒在石家村,被石大夫救回他的医馆。醒来时,恰听到石大娘逼他休妻再娶,以续香火,石大夫不愿与柔儿分离,所以所以才私下求小民助其受孕,以宽慰高堂”

    “荒谬至极”包拯愤而起身,他一向耿直有度,谨守礼法,对如此不堪之事,当然绝不认同。

    “石永靖你枉读圣贤书,怎可用如此伤风败俗之法以求香火之继”

    多年前的旧事在众人面前被重新提起,石永靖已是面色凄惨,目光空洞,只定定地问:“能否请包大人示下,若是大人遇到如此状况,该如何解决”

    “自当说服高堂,以同宗后代过继名下,这亦是可行之法”

    石永靖惨然一笑,哀怨道:“可惜家母不信问题出在小民身上,又当如何说服”

    包拯微怔,再看公孙策亦是摇头叹息,表示无奈,只好将此事搁下,目光移向柳青平:“后来呢你答应了”

    “是”

    “沈柔竟也同意”包拯略感惊诧,一双威严的细目停在满脸愧疚的石永靖身上。

    半晌,却未有回应。

    柳青平不耐烦地斜睨旁侧默不作声之人,替他答道:“起初柔儿抵死不从,石永靖劝说数日无果,于是便趁她深夜熟睡之际,将小人推入她房中”

    “如此说来,石清确是你的骨肉”

    包拯虽如此问,但答案仿佛已呼之欲出。倘若果真如此,也可以解释为何石永靖对石清不甚关心了

    “不大人只闻其一,不知其二”

    石永靖眼见着柳青平即将占了上风,上前一步匆忙解释:“那晚,他进入房中不消片刻便被柔儿发觉,而且事后柔儿坚称他二人并未成事”

    “她说谎如果没有,以你之生育无能,石清从何而来”

    “哼石某身为大夫,已服食药草多年,当然亦有可能育有石清”

    “好了”

    包拯将争执的二人喝止,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看来此中真相,唯沈柔可解本府问你们,如今沈柔何在”

    闻言,二人不约而同地垂首不语。

    俄顷,石永靖方才低低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既是死了,石清却为何又跑来开封寻母”包拯话中颇具探究之意。

    闻言,石永靖虽面色复杂,却未有过多惊讶之处,淡淡答道:“小儿只是听邻人提及,曾与此地见到与柔儿长的相似之人”

    这两人言辞闪烁不清,真假虚实难断,而此案又涉及夫妻闺房之事,若非当事人,就算是包大人识人断案有独到之处,却也无从断定石清的归属

    一时之间,除了包拯来回的踱步声,厅中暂时陷入静默之中。

    “柳公子”

    一声淡淡的清呼将众人从沉思中唤醒,却是始终未作声的于悦,正笑意盈然地对柳青平问道:“既然柳公子一口咬定石清是你所生,却为何事隔如此之久,才前来相认呢”

    闻言,柳青平猛然一惊,却强自镇定,微笑着反问包拯:“包大人,请恕小民眼拙,不知这位姑娘也是府上的官爷”

    好个奸诈狡猾的家伙

    开封府根本没有女官,天下皆知。他却明知故问,其中的意思明显不过是暗讽于悦根本没资格向他问话

    遇上这样的无赖,难怪温柔贤静如沈柔都想要戳死他

    于悦压下心中怒火,蔑视一笑。无赖的话她无须回答,也不需再问,她只要点个火,相信聪明的包大人自会领悟。

    果然,包拯细眸一亮,威仪中不容反驳:“柳青平,你且回答于姑娘所问”

    “是”柳青平纵然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好如实道来:“不瞒大人,在下成亲数年膝下犹虚,在下也担心柳家无后”

    于悦满意的冷笑:哼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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