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荒誕絕倫的瞞天之計
“孩子在開封府”
听了展昭的介紹,石大娘驚喜異常,面上也露出放心的笑容︰“真是老天爺保佑,祖宗保佑咱們石家就這麼個命根子哦,永靖啊,你去一趟把他帶回來”
石永靖面上仍是那副無動于衷的淡漠表情,看也不看屋子里的客人便冷冷答道︰“他自己走得去,就自己回得來”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石大娘面露尷尬,但縱然生氣,也不舍得過多苛責寶貝兒子,何況還有外人在此。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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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含笑起身,寬慰道︰“兩位不用擔心,石清說找到他娘就回來”
石大娘方才還在喜笑顏開的臉上頓時陰沉下來︰“他娘早就死了”
“他怎麼會”石永靖卻略有驚訝,但瞬間便恢復方才冷漠神情。
于悅盯著他,目光中全是探究︰“包大人見他思母心切,很希望能幫得上忙,可惜孩子說不清楚,所以冒昧讓我們過來問問他娘的事兒”
石永靖突然抬頭眼露怒意,臉色也變得鐵青,但瞪了良久終是一言未發,掉頭便走。
“展大人,天色不早了,鄉野貧村,我就不留兩位了至于小清這孩子,我會讓他爹去帶他,他要是不去,我拼著這身老骨頭去”石大娘見兒子生氣,也面露不悅,冷冷地送客。
展昭微微點頭,仍不打算放棄,溫言勸道︰“不論何事,包大人力有所逮,都可以幫忙不過,得先知道,當然你媳婦”
“你請吧”
未等說完,石大娘便甩手進了里間。
空蕩的房間內只留下門上的珠簾被甩帶的來回顫動,叮當作響,似在低嘆當年的那一樁憾事
篝火冉冉,水光粼粼。
清涼如水的初夏,細流淙淙的小河邊,舉頭可觀皓皓夜空遙看星月交相輝映,低首即入茫茫月色欣賞帥哥獵烤山珍。
如此夜晚,既有美食犒勞,又有視覺大宴,此般享受著實有無邊的愜意。
只是,按常理說,以展昭的敬業精神,此刻不應是快馬加鞭的趕回開封府稟報麼怎會有閑情逸致與她在河邊燒烤
不過說實話,在馬背上顛簸了大半天,骨頭都快散架了,能落地歇一歇她當然求之不得
不理會展昭詫異的目光,于悅伸胳膊蹬腿的跳了曲僅會的一段現代舞第八套廣播體操來舒散筋骨。
她發誓,這是有史以來她跳的最認真的一次
可是,一套完成,酸痛依舊。
看來,對付酸麻困累,只有睡覺才是硬道理
但遺憾的是理想和現實總是差距甚遠。“以天為蓋地為廬”雖然听起來豪邁大氣,令人無限遐思,但真躺下來絕對不如床鋪干淨舒坦,尤其是還沒有枕頭
折騰半天,終究未找到舒服的姿勢,索性雙手扶在腦後,半躺著看展昭烤肉,嘴上卻也不閑著︰“展大人,出來一整天卻毫無所獲,你不該快點回去向包大人稟告麼”
展昭悠哉地翻動外皮已烤的嫩黃的美食,薄唇微抿︰“我已將此間狀況飛鴿傳書給大人,所以我們不必著急趕路”
“哪來的信鴿”
展昭唇角上揚,輕輕吐出兩字︰“縣衙”
怪不得
剛才莫名其妙地突然帶她到縣衙小坐,當時還在納悶,展昭什麼時候變這麼虛榮了,竟無聊到去小衙門听縣太爺的阿諛奉承,原來是寄信
京官就是神氣
想起那縣官小心賠笑的樣子便知,這種山高水遠的地方,朝中應該鮮有高官過來視察,這次來了開封府的御賜四品護衛,當然惶恐不已。奇怪的是,那個一路討好逢迎的縣太爺怎麼沒留他們住在縣衙
除非展昭不肯
于悅既有疑惑,便直言問出︰“我們為何宿在野外”
展昭臉帶溫柔,雙眼含笑︰“我曾听一位姑娘說起,月明風輕的夜晚,在外露宿很是不錯,故而想感受一番。栗子小說 m.lizi.tw”
姑娘家的話他倒記得清楚
于悅白眼一翻,轉身不再搭腔。
月明風輕的夜晚,還想在外露宿光听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家的姑娘嘛
不過,這話倒听著耳熟
莫非那個姑娘她也認識的
正在苦思冥想,那邊展昭戲弄的聲音又起︰“可惜,更深夜涼,再美麗的月光也不能當棉被蓋在身上”
于悅腦中靈光一閃,倏地坐起來,怪不得這台詞越想越熟悉
這話,分明是她去湖州的路上說過的
展昭竟還記得
這只貓,最近吃錯藥了麼
以前,就知道吩咐把她安分呆在府中閉門不出,但近日來,每有閑暇便帶她出去逛街購物吃飯聊天雖然出門後會兼抱打不平,逛街時還順帶捉賊,飯桌上又愛管閑事,就連遠離塵世紛囂,到郊外踏青還能遇到鴛鴦蝴蝶夢的一班人馬
今日又極其浪漫的安排野營,貓科動物的急劇轉變真讓人捉摸不透
于悅疑惑地抬眼望去,卻正與他直直的注視相撞,心中竟開始不自在的砰砰亂跳,反駁的話語立時卡在喉嚨口。
展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定格不動,空氣的溫度也被篝火燻烤的直線上升,周圍的氣氛亦隨之變得曖昧起來。
感覺面上被烤的發燙,呼吸也開始局促,于悅裝作仰望夜空,順便岔開話題︰“鴿子一定會及時飛到麼說不定它也不喜歡趕夜路”
展昭無語,就知道不能指望她說出甚麼好話,但自知辯她不過,只能警告地白她一眼,將已烤好的肉切一塊最嫩的給她。
貓的幽默細胞果然不值得期待
于悅訕訕的接過,悶悶地開吃,卻在咬了一口之後,滿是油光的嘴巴突然又冒出驚人之語︰“展大人,那個飛鴿不會就是被你烤的噴香的這只吧”
“于悅”
展昭終于沉不住氣
哪有這樣的姑娘
他破天荒頭一次不顧公務,費盡周折就為了她心中所願¬在郊外露宿。可旖旎的星空夜話,浪漫的篝火晚餐如此有情調的二人世界里,她竟能專挑煞風景的話說
再說,他有那麼二嗎,滿天的飛禽,他專撿自己的信鴿打
“呵呵,問問而已嘛吃肉吃肉”感到某只貓科動物即將炸毛,于悅適時閉上嘴巴,專心享用人家精心調制的晚餐。
野味雖然鮮美,但只吃這個卻也甚是油膩,沒幾口便覺難以下咽,開始懷念起超市里琳瑯滿目的各種酸甜飲料來。
可惜,有得就有舍
那個世界,她再也回不去了
正嗟嘆間,一個打開的油紙包遞到面前,里面擺放著幾個精致白嫩的小包子。
然後便听到展昭娓娓動听的聲音︰“方才在集市上听說這里的豆沙包甜而不膩,就順帶著買了幾個,你嘗嘗看”
于悅無比感激地捏一個咬在嘴里,果然香甜滑爽,很是可口。
正覺的干噎,伴隨著溫雅的聲音,一只水囊又送至跟前︰“小地方的酸梅湯,不知可否比得上京城的味道”
這個人,難怪桃花遍地開
英俊帥氣正義凜然不說,極為難得的是心思細密體貼入微,再加上一臉陽光無害的迷人微笑,嘖嘖令人立馬迷失心智,好似被催眠了一般。
此時,別說是點心和酸梅湯,就是穿腸她也不知不覺吃下了
于悅仰頭狂飲一半下去,滿足的嘆道︰“酸甜可口,味道好極了你也嘗嘗看”
這
展昭盯著她剛飲過的袋口稍有遲疑,一雙手舉在半空不知該接還是不接。栗子網
www.lizi.tw但還未等反應過來,于悅已將水囊送至他嘴邊,只好被迫輕啟薄唇,小啜一口。
于悅卻沒覺出有何異樣,仍自顧歡喜的問道︰“是不是比京城的還要甘甜”
“嗯”展昭低聲搪塞,盡力平復心中狂跳,轉而問道︰“石清的事你怎麼看”
于悅再喝一口,言辭頗為肯定︰“我覺得桑夫人便是她娘”
“為何”
于悅神秘一笑︰“直覺女人的直覺”
展昭淺笑,起身又撿幾根粗壯的干柴投入漸以暗淡的火苗中,隨手波動幾下,篝火重新明亮起來,然後干脆坐到她旁邊。
笑道︰“還有什麼直覺不妨都說來听听”
“嗯”于悅俏皮的伸出右手,故作玄虛地屈指掐算一番,方才裝模作樣地說︰“直覺還告訴我,楊剛是你在朝中難得的摯交好友”
“是”看她搖頭晃腦的樣子,展昭輕笑出聲,神色也跟著飛揚起來︰“不僅是好友,他于我還有救命之恩”
于悅驚訝︰“他武功比你還好”
“江湖險惡,浪濤洶洶。有時武功並不能代表一切”
展昭目光飄遠,憶及往事淡淡敘來︰“剛出師之時,滿腔熱血卻不知世道深淺,偶有不察便中奸人暗算。那次昏倒在荒野,性命攸關之際,幸虧楊兄經過。但當時他行色匆匆,未曾留下名姓,令展昭遺憾多年。直至兩年前得緣在宮中相遇,才知他乃柱國將軍的副將。”
于悅小心翼翼試探︰“假如我是說假如,他觸犯了律法,你會怎樣”
“他不會”
展昭笑的頗為自信︰“楊兄跟隨桑將軍征戰多年,立下戰功無數,卻從不恃此而驕,反而謹遵將軍教導,律己甚嚴。這多年來,他從未向我討過半分人情還記得去歲他兄長誤傷人命,他親自勸其到開封府投案自首,堅持讓包大人秉公處置我感激他相助之恩,更敬佩他的高風亮節”
于悅苦笑︰“如果,他為了桑將軍呢”
仿佛突然被雷電擊中般,展昭心中猛然一震,急切地握住她手臂,眼中盡是驚訝和疑問︰“你是否知道些什麼”
“不是”
能令展昭驚惶,于悅便知她一語中的,但只能壓抑心中酸澀,拾起木棒佯裝撥弄篝火,故作輕松笑道︰“我只是對他有點好奇”
展昭神色稍松,卻又心生狐疑,頗不自在地問︰“你為何好奇楊剛”
“因為,他是你的朋友”
聞言,展昭仿若痴傻了一般,定定的看著她,仔細回味這一句話的含義。
于悅不好意思的舉起水囊,里面卻已空空如也。戳一下展昭手臂,指著空袋子道︰“再拿些酸梅湯來”
展昭順口回答︰“僅此一個”
“就買一個那你怎麼喝的”
展昭突然面紅耳赤,呼騰站起來,走的健步如飛,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飄蕩︰“我再去撿些干柴”
怎麼了
就算是去撿柴火也不用這麼急啊
于悅納悶地盯著燃燒正旺的篝火和身側擺放滿滿一堆的枯木,突然想起剛才她和展昭好像共用了一個水囊
她暢飲之後遞給了展昭,然後她又拿過來繼續喝
那他們豈不是間接接吻
作者有話要說︰ 獻出一章溫情旖旎的昭悅對手戲,算是多日未更的福利吧
兩人感情又近了哦........
ps︰番外那章卻仍是一大坑,你們不是都要求虐昭嗎為何有了主動權,反而沒動靜了
、第三章聚京城公堂爭子
翌日醒來,兩人不免還有些尷尬,一早便啟程返回開封。一路上也少了歇息斗嘴的時間,所以腳程快了許多
饒是如此,回到開封府已至過午時分。
此行結果自有展昭前去稟報,所以于悅腳一沾地,客套話也沒一句,便逃也似地跑回後院去看寧兒和石清。
可是房中卻空無一人,寧兒應去了學堂,自然不在府中,可石清怎地也不見了
莫不是
想起此節,于悅飛一般的跑向大堂。
剛至門口,便見堂中站著兩名書生打扮之人,其中一個的背影好似還有些眼熟。
而包大人正端坐堂前,凝眉不語,公孫先生亦是滿臉愁容,展昭卻緩緩踱至那兩人中身穿素白衣衫之人面前,從空曠的開封府大堂上傳來他清朗有力的話語︰“大人,這位才是石清之父石永靖”
怪不得這個背影如此眼熟原來是石永靖
于悅緩緩走到展昭身邊,忽視他驚訝的目光,直接看向那人。
青絲玉面,文質彬彬,而且沒了一身的酒氣,比昨日清爽了不少
想來,石永靖雖然在意兒子非是親生,對他不冷不淡,但堂上老母卻是真真切切的親娘有老太太壓著,他怎敢不連夜趕來開封領石清
可他旁邊那人
這人一身黑衣黑帽,面皮倒是白淨,五官也還不錯,可是整合在一張臉上卻令人極不待見,尤其是那雙飄忽不定的桃花眼,躲閃中藏著狡詐,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包拯微微頷首,目光突然變得犀利,對黑衣人質問︰“你是何人竟然膽敢前來冒充石永靖”
那人也不著急辯解,反而鎮定答道︰“大人明鑒小民只說是石清之父,並未自稱石永靖啊”
包拯錯愕,回想前情,的確如此
但石清怎會有兩個父親
還有,此人竟懂得巧言利用人的思維定式在開封府耍小聰明,不免有些不悅︰“那你究竟是何人”
那人斜睨石永靖一眼,自信一笑︰“小民柳青平,乃石清的生父”
“大人切勿听他胡言”
石永靖上前一步,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情緒也頗為激動︰“石家兩代單傳,如今石清是家中唯一的命脈,展大人到過寒舍,應該清楚”
“大人,小民絕非冒認石清的確是小民與柔兒所生”
沈柔
包拯眉峰上挑,與竹子交換目光之際,便听石永靖大呼一聲,竟掄起拳頭向柳青平揮去,那柳青平也不含糊,擋住他這一拳,與他廝打起來
在開封府大堂上動手這兩位的膽子可真不小
驚訝間,于悅只覺眼前紅影一閃,便見那廝打的兩人已停了下來,一左一右被展昭按住,語中更是不怒自威。
“放肆,開封府是何等地方,豈容你二人在此斗毆”
石永靖立時被他震住,放下拳頭耷拉著腦袋請罪︰“展大人恕罪小民听他污蔑柔兒,一時失控才”
包拯示意展昭將他二人放開,問道︰“你口中的柔兒可是石清的母親沈柔”
石永靖的回答更是越來越小聲︰“是,她是小民的妻子”
包拯沒有忽略他眼中的愧色,卻是眸光一斂,轉而聲色俱厲︰“柳青平看你也是飽讀詩書之人,怎可私通他室,做出偷香竊玉此等道德淪喪之事”
柳青平心中一驚,慌亂解釋道︰“大人明鑒這這是石永靖求小民這麼做的”
此言一出,廳中一片嘩然,這世上有哪個男人願意將家中嬌妻拱手讓人
但再看石永靖卻並未疾口否認,反而是一副痛苦揪心的模樣垂首不語,便猜出柳青平所言非虛,就連包拯也驚訝地口不能言。
柳青平見狀,便娓娓道來。
“八年前,小人赴京趕考卻不幸落榜,回鄉途中貧病交加,昏倒在石家村,被石大夫救回他的醫館。醒來時,恰听到石大娘逼他休妻再娶,以續香火,石大夫不願與柔兒分離,所以所以才私下求小民助其受孕,以寬慰高堂”
“荒謬至極”包拯憤而起身,他一向耿直有度,謹守禮法,對如此不堪之事,當然絕不認同。
“石永靖你枉讀聖賢書,怎可用如此傷風敗俗之法以求香火之繼”
多年前的舊事在眾人面前被重新提起,石永靖已是面色淒慘,目光空洞,只定定地問︰“能否請包大人示下,若是大人遇到如此狀況,該如何解決”
“自當說服高堂,以同宗後代過繼名下,這亦是可行之法”
石永靖慘然一笑,哀怨道︰“可惜家母不信問題出在小民身上,又當如何說服”
包拯微怔,再看公孫策亦是搖頭嘆息,表示無奈,只好將此事擱下,目光移向柳青平︰“後來呢你答應了”
“是”
“沈柔竟也同意”包拯略感驚詫,一雙威嚴的細目停在滿臉愧疚的石永靖身上。
半晌,卻未有回應。
柳青平不耐煩地斜睨旁側默不作聲之人,替他答道︰“起初柔兒抵死不從,石永靖勸說數日無果,于是便趁她深夜熟睡之際,將小人推入她房中”
“如此說來,石清確是你的骨肉”
包拯雖如此問,但答案仿佛已呼之欲出。倘若果真如此,也可以解釋為何石永靖對石清不甚關心了
“不大人只聞其一,不知其二”
石永靖眼見著柳青平即將佔了上風,上前一步匆忙解釋︰“那晚,他進入房中不消片刻便被柔兒發覺,而且事後柔兒堅稱他二人並未成事”
“她說謊如果沒有,以你之生育無能,石清從何而來”
“哼石某身為大夫,已服食藥草多年,當然亦有可能育有石清”
“好了”
包拯將爭執的二人喝止,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看來此中真相,唯沈柔可解本府問你們,如今沈柔何在”
聞言,二人不約而同地垂首不語。
俄頃,石永靖方才低低的吐出兩個字︰“死了”
“既是死了,石清卻為何又跑來開封尋母”包拯話中頗具探究之意。
聞言,石永靖雖面色復雜,卻未有過多驚訝之處,淡淡答道︰“小兒只是听鄰人提及,曾與此地見到與柔兒長的相似之人”
這兩人言辭閃爍不清,真假虛實難斷,而此案又涉及夫妻閨房之事,若非當事人,就算是包大人識人斷案有獨到之處,卻也無從斷定石清的歸屬
一時之間,除了包拯來回的踱步聲,廳中暫時陷入靜默之中。
“柳公子”
一聲淡淡的清呼將眾人從沉思中喚醒,卻是始終未作聲的于悅,正笑意盈然地對柳青平問道︰“既然柳公子一口咬定石清是你所生,卻為何事隔如此之久,才前來相認呢”
聞言,柳青平猛然一驚,卻強自鎮定,微笑著反問包拯︰“包大人,請恕小民眼拙,不知這位姑娘也是府上的官爺”
好個奸詐狡猾的家伙
開封府根本沒有女官,天下皆知。他卻明知故問,其中的意思明顯不過是暗諷于悅根本沒資格向他問話
遇上這樣的無賴,難怪溫柔賢靜如沈柔都想要戳死他
于悅壓下心中怒火,蔑視一笑。無賴的話她無須回答,也不需再問,她只要點個火,相信聰明的包大人自會領悟。
果然,包拯細眸一亮,威儀中不容反駁︰“柳青平,你且回答于姑娘所問”
“是”柳青平縱然心不甘情不願,也只好如實道來︰“不瞞大人,在下成親數年膝下猶虛,在下也擔心柳家無後”
于悅滿意的冷笑︰哼這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