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展昭
不用說,柳樹下的姑娘便是甦醒多日的于悅。栗子小說 m.lizi.tw
二人此行當然是踏青賞春,雖然,春日的腳步已走遠多時。
都怪展昭這個勞碌命,他倆約了數次都因他臨時生事而不得不取消,此番還是他剛從宮中輪值回來,連官服也沒來得及換,才搶到些許自由時間
听到堤沿上的挑釁,展昭無奈苦笑。
捉魚自是小事一樁,問題的關鍵在于這河水,一旦下去,靴子和衣服下擺勢必全數浸泡,渾身濕答答的如何還有閑情逸致再陪她野餐
若說脫鞋入水他向來是細膩整潔之人,何況身著官服,赤足卷褲衣衫凌亂的成何體統
尤其還是在她面前
在岸邊逡尋多時,終于找到一枝手臂粗的枯木。
唇邊立時露出春風一笑,將木枝注入內力拋向河中,而後如飛燕般一躍而起,亦跟著飄向水面,掠至中間河面正好踏上方才枯木,同時右手舉劍下刺,揮落之間又借力旋身回轉,不消片刻已翩然落在岸邊,而巨闕之上赫然掙扎著一只鮮肥的鯉魚。
捉個魚都不忘耍帥
于悅當然要捧場,但卻是皮笑肉不笑︰“展大人好身手唉,可惜無辜的魚兒就這樣喪生在巨闕之下了”
“于姑娘”展昭凝眉氣結︰“要吃魚的是你,怨人殺生的也是你請問展某當如何方能稱姑娘心意”
于悅自知理虧,訕訕地陪笑道︰“呵呵一時感嘆生命脆弱而已,展大人何必認真呢來來來,吃雞翅.吃雞翅”
“餓了”展昭無奈嘆氣,繼而柔聲道︰“餓了就先吃”
唉,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心情竟能輕易被觸動,她就有這個本事,能將他瞬間惹火,又瞬間熄滅。
展昭背過身去,將魚兒從劍身上抽出,開始刮鱗去內髒,片刻間便已處理妥當,動作嫻熟利落,令于悅瞠目。
“展大人還會做這些粗活”
展昭唇角上揚,將清洗干淨的魚兒遞到她面前,滿臉的自豪︰“展某出道多年,若連填飽肚子的本事都不會,又如何敢仗劍江湖”
切
听著恁有內涵,說白了不就是出來混的時候,被餓的沒有辦法才學會養活自己的麼
于悅當然不能在言語和氣勢上吃虧
“嘖嘖厲害厲害這上古名劍就是不凡就連剖魚捉蝦都如此的得心應手”
展昭洞穿她的心思,故意不氣惱,微笑道︰“說來于姑娘是首位勞巨闕親自侍奉的姑娘”
“那真是榮幸之至啊早听說展大人鐵肩擔負人間道義,寶劍斬盡世上奸邪今日有幸得見”一激不成,于悅並不打算收手,接過已被清理的滑滑嫩嫩的魚兒,喃喃哀嘆︰“只是,魚兒啊魚兒,我實在看不出你哪里長的奸邪了,被巨闕一劍斃命不說,還被人去皮抽筋剖腸刮肚,真是可憐呢可憐”
“于悅”展昭終于忍不住咬牙切齒。
香甜的蜜汁烤翅,酥嫩的五香烤魚,還有鮮美無比的菌菇湯,清脆爽口的水果拼盤葷素搭配令人胃口大開的美味滿滿當當地擺在方巾之上。
于悅拼命將各種香氣扇向對面,可面前端坐之人始終閉目養神不為所動。
唉,果然是禍從口出
得罪了人再費盡心思去哄,她今天純粹是吃飽了撐得
但,沒辦法,誰讓他是展昭
“展大人,吃魚呵呵”于悅將噴香的烤魚雙手奉上,臉上笑的比蜜還甜。
展昭仍是面無表情︰“展某將無辜魚兒一劍斃命,又去皮抽筋剖腸刮肚,已是殘忍至極,怎敢再食其身,令它尸骨無存”
“呵呵開玩笑而已麼那嘗嘗雞翅”未免再次被拒,于悅干脆蹭到他身邊,捏著翅尖將油嫩多汁的鮮肉小心送到他嘴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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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夸口,這蜜汁雞翅可是我的獨門秘技,輕易不做的也只有展大人才能有此口福”
展昭總算睜開眼楮,雖面上仍僵硬如初,但方才那句話煞是中听,心中更已被蜜汁的芳香浸透,漾起滿懷的清甜。
于悅察言觀色,感到對方有所松動,語氣越發地酥軟︰“來,嘗一口嘛”
展昭心中更是無比受用,他對甜食並無多大興趣,不過,既然是特意為他做的,那就勉為其難吧
不過卻不伸手去接,只是薄唇輕啟,就勢咬了一小口。
嗯,入口清香,並不似想象中那般甜膩,細嚼慢咽之後在唇齒之間留下淡淡的香甜,再加上被喂的感覺,讓他忍不住還想再來一口。
“嗯,味道還行”
“還行不可能吧”于悅納悶,她做的燒烤不敢稱美味絕倫,但也不至于僅僅停留在還行的品味上呀
“展大人,你再仔細嘗嘗”
可還未說完,展昭卻突然將她擁入懷中,攬著她如離弦之箭般縱身躍起。
驚詫之間,于悅只覺有個不明飛行物自身下掠過,疾馳的路線好似正經過她方才呆過的地方,而後重重的擊在樹干之上又反彈回來。
在半空被夾帶著接連翻轉數圈,再站在地面上時,那東西已乖乖落入在展昭手掌之中,卻是一只做工精致的皮球
蒼天有眼
若非展昭耳明手快,說不定好不容易甦醒的她又會被這個表象精美的東西砸個頭暈眼花不省人事
于悅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之中回魂,一聲斷喝差點擊破耳膜︰“還我球來”
聞此聲音,展昭非但沒有驚訝,反而轉眼現出孩童般的調皮,將皮球舉至胸前,挑釁地喊道︰“有本事來拿”
話音剛落,一個淺藍衣衫之人已急掠到面前,沖著皮球伸手便奪,但頃刻間展昭手掌扣下,皮球卻穩穩落在他腳面之上。
那人變幻也快,一招不中,急忙抬腳再搶。
展昭深知其球技上乘,亦不敢絲毫大意,甩開官服下擺,腳踝微翻,右腳利落地一勾一帶一挑,再看皮球已站在他豎起的食指之上飛速旋轉。
一連番動作又酷又帥,面上更是連桃花眼都笑了出來︰“楊兄號稱宮中第一球頭,怎麼今日手拙了”
楊兄
宮中第一球頭
于悅心中一抖,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如果,這人是展昭在官場中難得的那位好友,那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故事豈不就是
“哈哈哈真是獅遇狡貓,勝負未分展兄,別高興的太早哦”
于悅被爽朗的笑聲驚醒,再看展昭手中已空空如也,皮球卻穩穩當當地控在藍衣人手中。
那邊展昭自信一笑,突地凌空飛起,在空中連環虛晃數腳,趁那人兼顧不暇的空隙,伸展猿臂將球轉而渡入手中。
而那人自是不願善罷甘休,緊隨其後加快爭搶,二人在空中梯雲連縱幾個起落,卻仍不分勝負。
滿目之中,但見兩人一球在空中不停地飛來蕩去,與斑駁樹影縱橫交錯。
正眼花繚亂之時,突然凌空射來一物正中球心,重擊之下,皮球砰地一聲支離破碎,片片球皮自空中悉數散落。
與此同時,林中傳來第三人豪爽得意地大笑︰“展護衛即便搶到球,也是沒用了”
“展昭見過柱國大將軍”
看見來人,展昭將手中皮球殘體拋下,抱拳施禮︰“不知楊剛兄和將軍再次蹴鞠,展昭多有冒犯”
“哈哈哈展護衛無須多禮”
果然是
桑博,沈柔,楊剛,鴛鴦蝴蝶夢
于悅呆呆地舉著雞翅,不知該喜還是該憂。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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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一片丹心只為社稷百姓,卻被狹隘淺薄之人貽笑在江湖,被心胸陰暗官員排擠于廟堂,若朝中能有多些這樣坦蕩磊落的知己好友,她當然為他高興。
只是,就怕好景不長,友情難續。
這兩人在此刻出現,是否昭示著她一直扼腕長嘆的那個三男共戀一女的情感糾葛悲劇正在拉開帷幕,準備上演
“于悅”與友人相聚,展昭自是高興不已,輕喚道︰“過來見過柱國大將軍和楊剛兄”
“哦”未等于悅上前,楊剛早已按捺不住滿心的好奇︰“以展兄之忙,今日竟有閑情陪佳人郊外拾趣,想必這位于姑娘與展兄關系匪淺”
展昭俊臉微紅,卻也不多解釋,淺笑道︰“楊兄不必妄猜閑庭野趣展某向往已久,忙中作樂亦為不可”
“展護衛所言極是”楊剛正待辯駁,卻被柱國將軍揮手制止︰“楊剛,與展護衛嬉鬧無妨,但莫嚇到于姑娘”
這個柱國將軍,對初次見面的陌生人都懂得呵護照顧。粗獷豪放的外型之下,卻有一顆細膩多情的心,難怪對妻子一片痴情。
認識到這一點,于悅越發地對他的結局心生不忍。
突然,一聲尖叫自前方傳來,柱國將軍和楊剛皆是面色突變,急掠過去查看。
于悅卻不想去
她寧願自己從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她不想再做一次旁觀者,眼睜睜的再將那個哀婉的故事重新見證一遍。
可是,展昭跟了過去,她怎能裝作若無其事般的繼續燒烤
何況,她心中還有一絲的好奇那沈柔當真美得令人痴狂
更有一線的希冀,也許她所看過的那個故事只是影視虛構,現實中哪有那麼多的悲與歡的跌宕起伏
著眼的一剎那,于悅終于意會到什麼叫氣質什麼叫高貴
那沈柔絕對稱得上是真正的美女
瓜子臉,櫻桃口,膚如凝脂,眉如墨畫,雲鬢高束,舉止雍容,環佩婀娜,燦若春華;兩汪水眸似清泉,顧盼處透著心中善良和與世無爭,一對彎眉如柳葉,隱約間浮現默默心事和淡淡哀愁......
將一切的美好都集于一身,怪不得連蒼天都嫉妒的紅了眼楮,要一次次掠奪走她最在乎的愛情和家庭
這樣的一個女子站在面前,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一心想要保護的吧
于悅不由自主的看向展昭,卻意外的發現,後者竟然無視美女,目光只緊鎖在她懷中昏迷的孩子身上
想來也是,似他這般走過南闖過北,游遍江湖又進出宮廷,多年來一直處在風頭浪尖的人物,什麼樣的場面沒經過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
越是關鍵時候,越不能失了開封府的威名
而桑將軍顯然對孩子沒有興趣,他所有的關切全在嬌妻身上,連問話都生怕嚇著她似地分外溫柔︰“離垢,你沒事吧”
沈離垢
就連改的名字都與電視中毫無出入
“我沒事”美人丹唇輕啟,嬌弱地語中盡是疼惜︰“這孩子暈倒在此將軍,快救她回去吧”
桑將軍面露難色,輕輕擁她入懷,軟語溫存︰“也不知是誰家的孩子..既然展護衛在此,就請他帶回開封府處理吧”
沈離垢對這個孩子有種莫名的親近,雖然焦急,但也識得大體,款款拜托道︰“那就有勞展護衛了”
“夫人言重了那展昭先告辭了”
展昭抱起孩子正待起步,離垢卻突然伸出盈盈玉手,將孩子蓬亂貼在臉上的頭發一絲絲理順。
就在抬手間,寬大的袍袖滑落,于悅清楚看到她腕間赫然纏著一方錦緞繡帕
一樁樁,漸漸與熟悉的劇情吻合;一步步,慢慢向既定的故事靠攏
一想到將會看到這樣淒涼的下場,于悅便心中泛堵,不能平靜。
唉,世事難料
此刻相見甚歡的三人怎會想到,今日蹴鞠會友暢談淋灕,未隔多久,當鴛鴦夢醒蝴蝶魂斷,三者僅剩一人,孤影對月獨寄哀思,空嘆人生無常今日非昨。
可是,除了旁觀,她又能做些什麼
惟有虔心祈願後續的事情並非全如記憶中的那樣充滿遺憾但願波濤起伏滄海變幻之後,展昭身邊尚有朋友如初,情誼依然如舊。
包大人聞訊趕到廂房的時候,公孫策已給孩子診斷完畢,正為他背上敷藥。
“公孫先生,怎麼樣”
“無礙應是過度饑餓,以致昏倒只是”公孫策面色凝重,停下手中動作,讓包拯看到孩子身上的片片淤青,言語中甚是疼惜︰“他身上傷痕遍布,不知是何人所為,竟忍心對如此幼兒下手”
包拯走向前,但見孩子趴在床上仍然未醒,衣襟褪下出清瘦的後背和手臂,之上更是新傷舊傷青紫不斷,驚詫之下便義憤填膺︰“本府倒在奇怪,他的父母何在竟讓孩子受人欺凌至此”
“天下父母哪有不疼愛自己孩子的只不過,若是親生骨肉,斷然不會不聞不問,任他受人欺凌倘若”
包拯心中一滯,虎目如炬︰“于姑娘的意思這孩子的父母非是親生”
發覺眾人皆滿目疑惑的望著自己,于悅才驚覺因一時觸動而情不自禁地將多年來的心事道出。匆忙掩飾心中哀怨,擇言搪塞道︰“我只是猜測而已真相到底為何,只有等孩子醒來一問才知”
“唉也只能如此了”
包拯微微點頭,愁眉漸攏。
目光重新轉回床上,卻驚喜的發現那孩子竟在此刻緩緩睜開了眼楮。
“他醒了”
一語將眾人目光拉回,卻也令那孩子受到驚嚇。
那小身板聞得陌生人說話,一骨碌爬了起來,將半褪下的褻衣拉上,便抱臂蜷縮在床尾,閃動著一雙驚恐的大眼楮防備的看著滿屋子人,模樣甚是令人心疼。
包拯自知面相不佳,不易令人親近,遂指著于悅,盡量用最溫和的聲音、最為和藹的微笑安慰道︰“孩子別怕你昏倒在路邊,是這位于姐姐把你救回來的”
小孩子顫顫地順著黝黑的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位漂亮親切的姐姐,暫時放松了警惕,急切地發問︰“我的衣裳呢我的衣裳呢”
“在這里”
于悅將方才為他脫下的外衣遞了過去。
孩子一把將衣服接過,翻來倒去搜尋一番,直到抽出一物仔細的攤平,方才放下心來,黯然傷神︰“這個繡帕不能丟丟了就找不到我娘了”
此語一出,滿屋的人除了于悅皆是一驚
莫非這孩子果真是遠離雙親寄人籬下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一直在糾結,若說改桑博和楊剛的結局,可石永靖呢他生,感情糾葛可會終了石清又歸誰所有他死,桑博和楊剛的殺人罪名如何解決
柳青平是一定要死的,這個太壞了不但不報救命之恩,還一而再的破壞人家家庭自己得不到還見不得人家好,可惡至極可是誰來殺他殺人罪名又當如何開脫
怎樣才能將一個既合情合理又皆大歡喜的故事呈現在大家面前
、第二章探往事結伴而行
與劇情無毫無出入,這孩子便是石清,父親石永靖,家住石家村。
等他吃飽喝足又清洗干淨,于悅找了寧兒從前的衣服給他換上,不過穿在身上仍略顯肥大。好在,總比他那身穿了數日又髒又破的衣服清爽精神多了。
收拾干淨,再仔細看來,孩子眉清目秀唇紅齒白,與剛才那個美女倒有幾分神似。
打扮停當,于悅便帶他到花廳。
那里,包拯已在等候。
“石清,你說從未見過你娘,又如何去找她”
“我知道娘的名字叫沈柔還有,她身上有另一半的繡帕”
石清得知面前這位黑臉大叔竟是開封府的包青天,也就是奶奶常說的那個關心百姓為民做主的好官,心中便不再懼怕,反而升起無限希望,扯著他的袍袖可憐巴巴地哀求︰“包大人,你可不可以幫我”
幫忙當然可以,只是,僅憑一個名字和一半繡帕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包拯為難地看向兩旁愛將,卻見展昭猶豫片刻後,起身回稟道︰“大人,有一事屬下不知是不是巧合”
“哦展護衛但講無妨”
“屬下曾見桑夫人的手腕上系著花色極為相似的繡帕”
包拯心中一驚,喃喃念道︰“柱國將軍夫人”
公孫策心神領會,非常默契地補充道︰“據聞,桑將軍駐守邊關之時,原配病逝客途,于七年前續弦,娶了如今這位夫人”
包拯心中了然,回轉身問道︰“石清,你今年幾歲了”
“七歲”
包拯眼前一亮,繼續追問︰“你說曾听奶奶提及,你娘在你未滿周歲時過世的”
石清默默點頭。
他雖然不明所以,但只要包大人能幫他找到娘親,他當然知無不言據實以告。
公孫策心中一頓,若有所思︰“如此說來,時間吻合”
“不,單憑時間和一條類似的繡帕,無法驟下斷語”包拯輕踱幾步,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桑將軍為國南征北討立下赫赫戰功,如今封爵柱國閑居開封,為人卻是謙遜有度,從未听說過有驕縱淫奢之事,這一點滿朝皆知,聖上更是對他贊賞有嘉。若此時真的將他牽涉進來,不知是吉是凶
“展護衛”包拯沉思片刻,方才吩咐道︰“煩勞你跑一趟石家村,一則通知石清家人,免其擔憂;二則試著探听石夫人之事,本府自有定奪”
“是”
“展護衛請留步”展昭領命正欲出門,卻被公孫策突然叫住。
竹子看著半天不出聲的于悅,笑嘻嘻上前言道︰“悅兒也一起去吧”
“我”一直靜默不語滿腹心事的于悅冷不丁被點名,不免心生疑惑︰“為何我也要去”
唉
公孫策禁不住連番怨嘆,他這個干女兒明明聰明伶俐的緊,為何每到關鍵時刻卻又傻乎乎的不開竅
但他心中盤算又怎能明說
竹子略作沉吟,含笑道︰“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此事極有可能涉及別人家中隱秘,展護衛七尺男兒,直言相詢多有不便,你若同去或可幫襯幫襯”
“公孫先生所言極是”
展昭方才還在思討,此事不同于平日查案抓捕凶徒,他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好開口探尋百姓家事
若有人協助,他當然樂意。
“那好吧”
既然展昭也表示贊同,她當然不好再提出異議駁他面子。
只是,竹子的話怎麼听著如此別扭
展昭不便詢問難道她就長著一副八卦的面孔,專好打听別人家隱秘的私事
拜托,咱是知情人,八卦的是你們好不好
從進了這個寬敞的近乎空蕩的房子開始,于悅的目光便落在那個始終低頭靜坐的石永靖身上未曾離開,渾然不覺展昭接二連三的低咳暗示。
正如所想的那樣,能令明艷嬌媚的沈柔曾經死心塌地的男人果然有其出眾之處。如今的石永靖雖滿身盡是頹廢和落魄之色,但那眉宇之間仍難褪盡曾有的風流倜儻和清傲脫俗。
只是,這樣卓爾不群的人,當年怎會想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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