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24节 文 / 悦已ing

    那人正是展昭

    不用说,柳树下的姑娘便是苏醒多日的于悦。栗子小说    m.lizi.tw

    二人此行当然是踏青赏春,虽然,春日的脚步已走远多时。

    都怪展昭这个劳碌命,他俩约了数次都因他临时生事而不得不取消,此番还是他刚从宫中轮值回来,连官服也没来得及换,才抢到些许自由时间

    听到堤沿上的挑衅,展昭无奈苦笑。

    捉鱼自是小事一桩,问题的关键在于这河水,一旦下去,靴子和衣服下摆势必全数浸泡,浑身湿答答的如何还有闲情逸致再陪她野餐

    若说脱鞋入水他向来是细腻整洁之人,何况身着官服,赤足卷裤衣衫凌乱的成何体统

    尤其还是在她面前

    在岸边逡寻多时,终于找到一枝手臂粗的枯木。

    唇边立时露出春风一笑,将木枝注入内力抛向河中,而后如飞燕般一跃而起,亦跟着飘向水面,掠至中间河面正好踏上方才枯木,同时右手举剑下刺,挥落之间又借力旋身回转,不消片刻已翩然落在岸边,而巨阙之上赫然挣扎着一只鲜肥的鲤鱼。

    捉个鱼都不忘耍帅

    于悦当然要捧场,但却是皮笑肉不笑:“展大人好身手唉,可惜无辜的鱼儿就这样丧生在巨阙之下了”

    “于姑娘”展昭凝眉气结:“要吃鱼的是你,怨人杀生的也是你请问展某当如何方能称姑娘心意”

    于悦自知理亏,讪讪地陪笑道:“呵呵一时感叹生命脆弱而已,展大人何必认真呢来来来,吃鸡翅.吃鸡翅”

    “饿了”展昭无奈叹气,继而柔声道:“饿了就先吃”

    唉,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心情竟能轻易被触动,她就有这个本事,能将他瞬间惹火,又瞬间熄灭。

    展昭背过身去,将鱼儿从剑身上抽出,开始刮鳞去内脏,片刻间便已处理妥当,动作娴熟利落,令于悦瞠目。

    “展大人还会做这些粗活”

    展昭唇角上扬,将清洗干净的鱼儿递到她面前,满脸的自豪:“展某出道多年,若连填饱肚子的本事都不会,又如何敢仗剑江湖”

    切

    听着恁有内涵,说白了不就是出来混的时候,被饿的没有办法才学会养活自己的么

    于悦当然不能在言语和气势上吃亏

    “啧啧厉害厉害这上古名剑就是不凡就连剖鱼捉虾都如此的得心应手”

    展昭洞穿她的心思,故意不气恼,微笑道:“说来于姑娘是首位劳巨阙亲自侍奉的姑娘”

    “那真是荣幸之至啊早听说展大人铁肩担负人间道义,宝剑斩尽世上奸邪今日有幸得见”一激不成,于悦并不打算收手,接过已被清理的滑滑嫩嫩的鱼儿,喃喃哀叹:“只是,鱼儿啊鱼儿,我实在看不出你哪里长的奸邪了,被巨阙一剑毙命不说,还被人去皮抽筋剖肠刮肚,真是可怜呢可怜”

    “于悦”展昭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

    香甜的蜜汁烤翅,酥嫩的五香烤鱼,还有鲜美无比的菌菇汤,清脆爽口的水果拼盘荤素搭配令人胃口大开的美味满满当当地摆在方巾之上。

    于悦拼命将各种香气扇向对面,可面前端坐之人始终闭目养神不为所动。

    唉,果然是祸从口出

    得罪了人再费尽心思去哄,她今天纯粹是吃饱了撑得

    但,没办法,谁让他是展昭

    “展大人,吃鱼呵呵”于悦将喷香的烤鱼双手奉上,脸上笑的比蜜还甜。

    展昭仍是面无表情:“展某将无辜鱼儿一剑毙命,又去皮抽筋剖肠刮肚,已是残忍至极,怎敢再食其身,令它尸骨无存”

    “呵呵开玩笑而已么那尝尝鸡翅”未免再次被拒,于悦干脆蹭到他身边,捏着翅尖将油嫩多汁的鲜肉小心送到他嘴边。小说站  www.xsz.tw

    “不是我夸口,这蜜汁鸡翅可是我的独门秘技,轻易不做的也只有展大人才能有此口福”

    展昭总算睁开眼睛,虽面上仍僵硬如初,但方才那句话煞是中听,心中更已被蜜汁的芳香浸透,漾起满怀的清甜。

    于悦察言观色,感到对方有所松动,语气越发地酥软:“来,尝一口嘛”

    展昭心中更是无比受用,他对甜食并无多大兴趣,不过,既然是特意为他做的,那就勉为其难吧

    不过却不伸手去接,只是薄唇轻启,就势咬了一小口。

    嗯,入口清香,并不似想象中那般甜腻,细嚼慢咽之后在唇齿之间留下淡淡的香甜,再加上被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还想再来一口。

    “嗯,味道还行”

    “还行不可能吧”于悦纳闷,她做的烧烤不敢称美味绝伦,但也不至于仅仅停留在还行的品味上呀

    “展大人,你再仔细尝尝”

    可还未说完,展昭却突然将她拥入怀中,揽着她如离弦之箭般纵身跃起。

    惊诧之间,于悦只觉有个不明飞行物自身下掠过,疾驰的路线好似正经过她方才呆过的地方,而后重重的击在树干之上又反弹回来。

    在半空被夹带着接连翻转数圈,再站在地面上时,那东西已乖乖落入在展昭手掌之中,却是一只做工精致的皮球

    苍天有眼

    若非展昭耳明手快,说不定好不容易苏醒的她又会被这个表象精美的东西砸个头晕眼花不省人事

    于悦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之中回魂,一声断喝差点击破耳膜:“还我球来”

    闻此声音,展昭非但没有惊讶,反而转眼现出孩童般的调皮,将皮球举至胸前,挑衅地喊道:“有本事来拿”

    话音刚落,一个浅蓝衣衫之人已急掠到面前,冲着皮球伸手便夺,但顷刻间展昭手掌扣下,皮球却稳稳落在他脚面之上。

    那人变幻也快,一招不中,急忙抬脚再抢。

    展昭深知其球技上乘,亦不敢丝毫大意,甩开官服下摆,脚踝微翻,右脚利落地一勾一带一挑,再看皮球已站在他竖起的食指之上飞速旋转。

    一连番动作又酷又帅,面上更是连桃花眼都笑了出来:“杨兄号称宫中第一球头,怎么今日手拙了”

    杨兄

    宫中第一球头

    于悦心中一抖,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如果,这人是展昭在官场中难得的那位好友,那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故事岂不就是

    “哈哈哈真是狮遇狡猫,胜负未分展兄,别高兴的太早哦”

    于悦被爽朗的笑声惊醒,再看展昭手中已空空如也,皮球却稳稳当当地控在蓝衣人手中。

    那边展昭自信一笑,突地凌空飞起,在空中连环虚晃数脚,趁那人兼顾不暇的空隙,伸展猿臂将球转而渡入手中。

    而那人自是不愿善罢甘休,紧随其后加快争抢,二人在空中梯云连纵几个起落,却仍不分胜负。

    满目之中,但见两人一球在空中不停地飞来荡去,与斑驳树影纵横交错。

    正眼花缭乱之时,突然凌空射来一物正中球心,重击之下,皮球砰地一声支离破碎,片片球皮自空中悉数散落。

    与此同时,林中传来第三人豪爽得意地大笑:“展护卫即便抢到球,也是没用了”

    “展昭见过柱国大将军”

    看见来人,展昭将手中皮球残体抛下,抱拳施礼:“不知杨刚兄和将军再次蹴鞠,展昭多有冒犯”

    “哈哈哈展护卫无须多礼”

    果然是

    桑博,沈柔,杨刚,鸳鸯蝴蝶梦

    于悦呆呆地举着鸡翅,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展昭一片丹心只为社稷百姓,却被狭隘浅薄之人贻笑在江湖,被心胸阴暗官员排挤于庙堂,若朝中能有多些这样坦荡磊落的知己好友,她当然为他高兴。

    只是,就怕好景不长,友情难续。

    这两人在此刻出现,是否昭示着她一直扼腕长叹的那个三男共恋一女的情感纠葛悲剧正在拉开帷幕,准备上演

    “于悦”与友人相聚,展昭自是高兴不已,轻唤道:“过来见过柱国大将军和杨刚兄”

    “哦”未等于悦上前,杨刚早已按捺不住满心的好奇:“以展兄之忙,今日竟有闲情陪佳人郊外拾趣,想必这位于姑娘与展兄关系匪浅”

    展昭俊脸微红,却也不多解释,浅笑道:“杨兄不必妄猜闲庭野趣展某向往已久,忙中作乐亦为不可”

    “展护卫所言极是”杨刚正待辩驳,却被柱国将军挥手制止:“杨刚,与展护卫嬉闹无妨,但莫吓到于姑娘”

    这个柱国将军,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都懂得呵护照顾。粗犷豪放的外型之下,却有一颗细腻多情的心,难怪对妻子一片痴情。

    认识到这一点,于悦越发地对他的结局心生不忍。

    突然,一声尖叫自前方传来,柱国将军和杨刚皆是面色突变,急掠过去查看。

    于悦却不想去

    她宁愿自己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不想再做一次旁观者,眼睁睁的再将那个哀婉的故事重新见证一遍。

    可是,展昭跟了过去,她怎能装作若无其事般的继续烧烤

    何况,她心中还有一丝的好奇那沈柔当真美得令人痴狂

    更有一线的希冀,也许她所看过的那个故事只是影视虚构,现实中哪有那么多的悲与欢的跌宕起伏

    着眼的一刹那,于悦终于意会到什么叫气质什么叫高贵

    那沈柔绝对称得上是真正的美女

    瓜子脸,樱桃口,肤如凝脂,眉如墨画,云鬓高束,举止雍容,环佩婀娜,灿若春华;两汪水眸似清泉,顾盼处透着心中善良和与世无争,一对弯眉如柳叶,隐约间浮现默默心事和淡淡哀愁......

    将一切的美好都集于一身,怪不得连苍天都嫉妒的红了眼睛,要一次次掠夺走她最在乎的爱情和家庭

    这样的一个女子站在面前,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一心想要保护的吧

    于悦不由自主的看向展昭,却意外的发现,后者竟然无视美女,目光只紧锁在她怀中昏迷的孩子身上

    想来也是,似他这般走过南闯过北,游遍江湖又进出宫廷,多年来一直处在风头浪尖的人物,什么样的场面没经过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越是关键时候,越不能失了开封府的威名

    而桑将军显然对孩子没有兴趣,他所有的关切全在娇妻身上,连问话都生怕吓着她似地分外温柔:“离垢,你没事吧”

    沈离垢

    就连改的名字都与电视中毫无出入

    “我没事”美人丹唇轻启,娇弱地语中尽是疼惜:“这孩子晕倒在此将军,快救她回去吧”

    桑将军面露难色,轻轻拥她入怀,软语温存:“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既然展护卫在此,就请他带回开封府处理吧”

    沈离垢对这个孩子有种莫名的亲近,虽然焦急,但也识得大体,款款拜托道:“那就有劳展护卫了”

    “夫人言重了那展昭先告辞了”

    展昭抱起孩子正待起步,离垢却突然伸出盈盈玉手,将孩子蓬乱贴在脸上的头发一丝丝理顺。

    就在抬手间,宽大的袍袖滑落,于悦清楚看到她腕间赫然缠着一方锦缎绣帕

    一桩桩,渐渐与熟悉的剧情吻合;一步步,慢慢向既定的故事靠拢

    一想到将会看到这样凄凉的下场,于悦便心中泛堵,不能平静。

    唉,世事难料

    此刻相见甚欢的三人怎会想到,今日蹴鞠会友畅谈淋漓,未隔多久,当鸳鸯梦醒蝴蝶魂断,三者仅剩一人,孤影对月独寄哀思,空叹人生无常今日非昨。

    可是,除了旁观,她又能做些什么

    惟有虔心祈愿后续的事情并非全如记忆中的那样充满遗憾但愿波涛起伏沧海变幻之后,展昭身边尚有朋友如初,情谊依然如旧。

    包大人闻讯赶到厢房的时候,公孙策已给孩子诊断完毕,正为他背上敷药。

    “公孙先生,怎么样”

    “无碍应是过度饥饿,以致昏倒只是”公孙策面色凝重,停下手中动作,让包拯看到孩子身上的片片淤青,言语中甚是疼惜:“他身上伤痕遍布,不知是何人所为,竟忍心对如此幼儿下手”

    包拯走向前,但见孩子趴在床上仍然未醒,衣襟褪下出清瘦的后背和手臂,之上更是新伤旧伤青紫不断,惊诧之下便义愤填膺:“本府倒在奇怪,他的父母何在竟让孩子受人欺凌至此”

    “天下父母哪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只不过,若是亲生骨肉,断然不会不闻不问,任他受人欺凌倘若”

    包拯心中一滞,虎目如炬:“于姑娘的意思这孩子的父母非是亲生”

    发觉众人皆满目疑惑的望着自己,于悦才惊觉因一时触动而情不自禁地将多年来的心事道出。匆忙掩饰心中哀怨,择言搪塞道:“我只是猜测而已真相到底为何,只有等孩子醒来一问才知”

    “唉也只能如此了”

    包拯微微点头,愁眉渐拢。

    目光重新转回床上,却惊喜的发现那孩子竟在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醒了”

    一语将众人目光拉回,却也令那孩子受到惊吓。

    那小身板闻得陌生人说话,一骨碌爬了起来,将半褪下的亵衣拉上,便抱臂蜷缩在床尾,闪动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防备的看着满屋子人,模样甚是令人心疼。

    包拯自知面相不佳,不易令人亲近,遂指着于悦,尽量用最温和的声音、最为和蔼的微笑安慰道:“孩子别怕你昏倒在路边,是这位于姐姐把你救回来的”

    小孩子颤颤地顺着黝黑的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位漂亮亲切的姐姐,暂时放松了警惕,急切地发问:“我的衣裳呢我的衣裳呢”

    “在这里”

    于悦将方才为他脱下的外衣递了过去。

    孩子一把将衣服接过,翻来倒去搜寻一番,直到抽出一物仔细的摊平,方才放下心来,黯然伤神:“这个绣帕不能丢丢了就找不到我娘了”

    此语一出,满屋的人除了于悦皆是一惊

    莫非这孩子果真是远离双亲寄人篱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一直在纠结,若说改桑博和杨刚的结局,可石永靖呢他生,感情纠葛可会终了石清又归谁所有他死,桑博和杨刚的杀人罪名如何解决

    柳青平是一定要死的,这个太坏了不但不报救命之恩,还一而再的破坏人家家庭自己得不到还见不得人家好,可恶至极可是谁来杀他杀人罪名又当如何开脱

    怎样才能将一个既合情合理又皆大欢喜的故事呈现在大家面前

    、第二章探往事结伴而行

    与剧情无毫无出入,这孩子便是石清,父亲石永靖,家住石家村。

    等他吃饱喝足又清洗干净,于悦找了宁儿从前的衣服给他换上,不过穿在身上仍略显肥大。好在,总比他那身穿了数日又脏又破的衣服清爽精神多了。

    收拾干净,再仔细看来,孩子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与刚才那个美女倒有几分神似。

    打扮停当,于悦便带他到花厅。

    那里,包拯已在等候。

    “石清,你说从未见过你娘,又如何去找她”

    “我知道娘的名字叫沈柔还有,她身上有另一半的绣帕”

    石清得知面前这位黑脸大叔竟是开封府的包青天,也就是奶奶常说的那个关心百姓为民做主的好官,心中便不再惧怕,反而升起无限希望,扯着他的袍袖可怜巴巴地哀求:“包大人,你可不可以帮我”

    帮忙当然可以,只是,仅凭一个名字和一半绣帕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包拯为难地看向两旁爱将,却见展昭犹豫片刻后,起身回禀道:“大人,有一事属下不知是不是巧合”

    “哦展护卫但讲无妨”

    “属下曾见桑夫人的手腕上系着花色极为相似的绣帕”

    包拯心中一惊,喃喃念道:“柱国将军夫人”

    公孙策心神领会,非常默契地补充道:“据闻,桑将军驻守边关之时,原配病逝客途,于七年前续弦,娶了如今这位夫人”

    包拯心中了然,回转身问道:“石清,你今年几岁了”

    “七岁”

    包拯眼前一亮,继续追问:“你说曾听奶奶提及,你娘在你未满周岁时过世的”

    石清默默点头。

    他虽然不明所以,但只要包大人能帮他找到娘亲,他当然知无不言据实以告。

    公孙策心中一顿,若有所思:“如此说来,时间吻合”

    “不,单凭时间和一条类似的绣帕,无法骤下断语”包拯轻踱几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桑将军为国南征北讨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封爵柱国闲居开封,为人却是谦逊有度,从未听说过有骄纵淫奢之事,这一点满朝皆知,圣上更是对他赞赏有嘉。若此时真的将他牵涉进来,不知是吉是凶

    “展护卫”包拯沉思片刻,方才吩咐道:“烦劳你跑一趟石家村,一则通知石清家人,免其担忧;二则试着探听石夫人之事,本府自有定夺”

    “是”

    “展护卫请留步”展昭领命正欲出门,却被公孙策突然叫住。

    竹子看着半天不出声的于悦,笑嘻嘻上前言道:“悦儿也一起去吧”

    “我”一直静默不语满腹心事的于悦冷不丁被点名,不免心生疑惑:“为何我也要去”

    唉

    公孙策禁不住连番怨叹,他这个干女儿明明聪明伶俐的紧,为何每到关键时刻却又傻乎乎的不开窍

    但他心中盘算又怎能明说

    竹子略作沉吟,含笑道:“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此事极有可能涉及别人家中隐秘,展护卫七尺男儿,直言相询多有不便,你若同去或可帮衬帮衬”

    “公孙先生所言极是”

    展昭方才还在思讨,此事不同于平日查案抓捕凶徒,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好开口探寻百姓家事

    若有人协助,他当然乐意。

    “那好吧”

    既然展昭也表示赞同,她当然不好再提出异议驳他面子。

    只是,竹子的话怎么听着如此别扭

    展昭不便询问难道她就长着一副八卦的面孔,专好打听别人家隐秘的私事

    拜托,咱是知情人,八卦的是你们好不好

    从进了这个宽敞的近乎空荡的房子开始,于悦的目光便落在那个始终低头静坐的石永靖身上未曾离开,浑然不觉展昭接二连三的低咳暗示。

    正如所想的那样,能令明艳娇媚的沈柔曾经死心塌地的男人果然有其出众之处。如今的石永靖虽满身尽是颓废和落魄之色,但那眉宇之间仍难褪尽曾有的风流倜傥和清傲脱俗。

    只是,这样卓尔不群的人,当年怎会想出如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