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但是看到这些之後我就了解了。栗子小说 m.lizi.tw你看,每个都足以今有起始,我想她的名字应该就是从这里来的吧。”
对不识和算的薰来说,那也许是个奇特的名字,但干广并不这么想。虽然那的确是高等数学,但表现型式却是货真价实的和算。
早已被这里的历史所排除的和算会如此完整的重现,真的只是场偶然吗而若是偶然的话,写得出与和算书册上相同的题目吗除了偶然,也有某个人将算额遗留在这个世界的可能性
千广凝视起自己的双手。
也许是某个懂和算的人,特地将其存在记录於这些木板上。比如说懂得和算的千广,出版了一本与和算有关的书,姑且不论是否能引起回响,至少那将会是在这世界中蕴育出和算文化的契机。
了解和算的人,以及奉献於神社的算额干广眼前浮现了某种景象。
二年前,尚为男儿身的他最後所见到的,是那道长长的石阶。如今干广所在的神社外型和大小虽与另一世界有些差异,但是就好比千寻是干广的化身一般,这所神社也与那所神社非常相似。
那天,干广会来到那所神社,就是为了寻找被奉献的算额。
当时千广正在追寻一位名叫锯南辰之辅的和算家足迹。他为了将自己所属的关真流广布天下,便以游历算家之姿离开江户,然而其奉献的算额只分布在关东近县,是个在历史上默默无名的和算家。
事实上,那所神社的确保存著署有其名的算额,不过算额足以一种称为遗题的形式留下,上头没有记载答案或解法,也就是期望能被某个人解答而留下来的题目。
为了证明自己解开难题而在算额写下解答的人很多,但辰之辅一定会将遗题以算额的形式奉献。辰之辅所设计的题目多为难题,单从这里便能凸显他的才华,以及其所属流派的程度之古同。
还记得那时自己压抑著兴奋所确认的附记上,还确确实实注明了他於哪一年失踪。
这样想会不会太离谱了点。
不过可能性并不是零。
假设那位和算家也和干广一样,与另一个世界的化身对换了灵魂的话。
并且在某种因缘际会之下成为花魁,将和算以解题的形式遗留下来的话。
三年前,干广为了返回原来的世界,已从石阶上滚落过无数次了。回溯起当时来到这里的情景,并以其做为依据,设定天候状况与日期时间,甚至还在服装上面更换各种不同颜色等种种条件,然而每当从石阶上滚落之後,会有所改变的也只有身上伤口的种类相位置不同罢了,无论如何都无法返回自己原来的世界。
一个月前,和干广一样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少年,带著同样与化身对调灵魂的少女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他们应该是凑齐了所有必备条件才得以如愿的吧。
虽然干广早已半放弃回到原来世界,却又在一个月前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只是,无论怎样与同样有过对换经验的人对谈,也找不出自己所需的必要条件。
要是那条件就是和算呢就是知道这里没有和算文化,所以从来不曾纳入考虑过,然而干广会来到这个素昧平生的地方,简直就像是和算从中牵线似的。
也许我真的能够回去了。
干广再次注视著眼前的算额。这些算额能够帮助自己吗是的话又该怎么做呢“没想到会留下这么多解题呢。干寻啊,我们回去跟真琴报告吧。”
“咦”
陷入思考的干广,刹那问还认不出那是谁的声音,四处张望。
站在一旁的薰看到干广如此有趣的举动,忍不住噗嗤一笑,把手按在干广头上。
“你很喜欢这个嘛。”
“真是抱歉”
千广从他手下钻了出来之後,薰耸耸肩说:
“我没有什么不高兴啦,只是,我们要不要先回去一趟啊太晚回去的话会让真琴担心的,而且我们一开始就只是要来试钥匙而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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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没错。”
在假设成型之前,还不能急著从石阶上跳下去。现在和三年前不同,新的线索就在眼前。
干广点点头,往神社外走去。明明不觉得在里头待了多久,但眼睛已习惯黑暗,阳光十分刺眼。
“话说回来,为什么这把钥匙会跑到别墅去呢”
“不知道耶大概是被秀厪老爷拿去了。”
“应该是。不过也用不著把用处不明的钥匙带过去吧。”
“也许就是因为不知道是用在哪里的钥匙,所以才带走的呢。”
“这样啊,有道理。”
薰咯咯窃笑,并且将门上的钥匙拔了出来。
“哇,好油啊。”
“这样会弄脏您的手,请交给我。”
千广想从薰的手中抽出钥匙,却被薰连同钥匙一把握住,滑溜溜的钥匙差一点就从两手间滑落。薰将手指滑进干广为了重新抓紧钥匙而反射性张开的指缝问,干广虽想抽手,手指却被薰紧紧拙住。
“薰少爷。”
“这样钥匙就不会掉了吧”
“可是这样我很难走。”
“哪有这种事,男女朋友不是都这样走的吗”
薰将握起来的手轻轻往上甩动。
千广所认识的另一个馨,也曾经有过这样直率的表现,只是在这个阶级制度色彩浓厚的世界里,就算两人觉得没什么,也不能与另一个世界相比。即使不是贵族,与女仆手牵手散步也是不被允许的。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所以还是不太好走。”
“你这一点还是老样子。”
“薰少爷您不也是吗”
“你这点也是老样子。”
苦笑的薰依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千广也没甩开他,就这样让薰拉著,默默地走在通往佐仓家宅邸的路上。
在那个世界没有像这样和男性牵手走路的经验,因此这感觉让干广十分别扭。
就算对方是薰,也有著某种倒错戚。在那个世界虽然有一次跟馨牵手的经验,但这位化身还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而且触感与体温都不一样。
虽然说是牵手,也只是要拉我进研究会而已。
“千寻”
干广突然停下脚步,让薰回过头来。
“抱歉,我的鞋带”
干广用空著的手一指,让薰不舍地把手松开。就在这瞬间千广紧握住钥匙向前跑了几步後停下来。
“干寻你不是要绑鞋带吗”
“那个啊我只是想说我的鞋带绑得真好呢。”
“竟然敢骗我。”
“您是指什么呢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恕我失陪了。”
干广一鞠躬後,再次往佐仓家迈开脚步。
干广针对神社的钥匙,以及不该出现的算额做了番说明,不过这却让真琴有些纳闷。
“不该出现的东西”
“薰少爷说那是解题,也许那些东西是以这名称存在於这个世上,不过其原型的确是那边的特有文化,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那边特有的吗”
真琴低语,打开背後书架的玻璃门挑出其中一册,在桌上摊开。
“这里有提到解题。书上是这么写的:由佳原的花魁所开始的技艺,属於谜题的一种。
我虽然有看过其他提到解题的书,不过内容大同小异,对於解题本身没有详细的记载。”
千广凝视著那短短两行半的记述,那段文字在看似历史杂学的书里介绍佳原繁景的章节中,只占了短短两行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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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说的特有文化又是指什么呢”
“那叫做和算,於三百年前发展成熟说是烂熟也不为过,总之是数学的一种发展形。”
“那时候是叫江户对吧江户时代。”
真琴腼腆地开口,让干广跟著会心一笑:
“看来,少爷在那边也有认真上课呢。”
“我可不好意思让麻琴的成绩下滑啊,况且吸收新知也挺有趣的。”
虽然不知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成年男子,会在封闭的女校里学到些什么,但似乎也不是一无所获。
在一个月前所发生的事件里,真琴与吉香从神社前长长的石阶上跌了下来。等到吉香回复意识後,由於千广称呼她“吉朗”,而让自己也是从另一个世界被调换过来的人一事曝了光。
这让三年来都被蒙在鼓里的真琴十分吃惊,而千广也因为真琴被对换了长达三个月而感到诧异不已。
反过来吉香的化身没两三下就暴露了身分,但是他一心想守护的少女却完美地扮演佐仓家当家的角色有半年之久,演技差别可见一斑。
在这以後,真琴、吉香与千广便成了拥有共同秘密的夥伴,只要三人独处时,前两位就不把干广当作女仆千寻,而是以一般的访客看待。
“话说回来,为什么解题会被存放在那所神社里呢”
“恐怕是解题作者今有太夫与那所神社曾有所交集吧。”
“交集是说她是本地人吗”
“不我想她也许是和我们一样,在那所神社与另一个自己对调了也说不定。”
“太夫也被对调的确,这样就能解释和算的出现经过了。”
“原本在和算的世界里,和算家将自己解开的、或是想出来的题目奉献到神社里是很普遍的风气,太夫也理所当然地如法炮制所以才来到这所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神社。”
“这也不无可能吗如此一来”
真琴的话被几下敲门声打断。干广在真琴示意之下退到门边,梢待片刻後把门打开。
“抱歉干寻小姐”
门後的谅子把头抬起,发现站在面前的不是主人後不禁一愣,而千广也微微睁大眼睛看著谅子。
“你已经准备要开始工作了”
谅子身穿为她所准备的深红女仆装,还编起过肩的长发,并将之牢牢地固定在头巾下。深红色对气质朴实的谅子来说也许稍嫌艳丽,却与她的桃红色秀发十分相称,反而流露出庄重的气息。
一个月前,同为接待宾客及烹饪助理的女仆,曾经用蕾丝与滚边把制服大肆改造了一番。
不过她的品味实在很糟,在制服回复到原来的面貌後,就连那红色也给人一种简约的形象。
“不是说今天可以先好好休息吗”
真琴开口问道。谅子偷偷瞥了干广一眼後便走进书房。
“因为我希望能够早点熟悉工作内容,所以对了,真琴少爷,有客人来访呢。”
“客人今天预定来访的应该只有薰和你两个人啊,是哪位”
“是神崎先生。虽然没事先约好,但说是有急事想跟少爷谈谈,现在东金先生正在大厅里招呼他。”
“神崎”
一时理不出头绪的真琴,突然问站起身来。
“先带客人到会客室,跟他说我随後就到。”
“遵命,我这就去。”
等谅子转身离开,真琴打开上了锁的抽屉,取出一本笔记。
“那是”
“麻琴的业务日志。她虽然只是我的分身,却确实地记录了下来。也许是怕我回来之後难以接轨而特地准备的吧。”
真琴一页翻过一页,低声说了“在这里”之後,以手指在记录上比划。
“神崎家具这是她一手接洽成功的公司。虽然是闾创业才短短两年的小公司,但是在海外设有专用工厂,成品也颇具水准。好像是在神崎四处寻求通路时,被麻琴相中的样子。”
佐仓麻琴在另一个世界只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但在以真琴的身分生活时却发挥意想不到的经营才干,在这段期问不只填补了真琴不在的空缺,还增加新订单,重估契约内容等等。虽然数字不大,但也终於将佐仓家的亏损扳正,充分展现其个人手腕。
“根据日志,货物应该下个月才会送来”
“难道说是因为之前的传言吗”
过去一个月之问,佐仓贸易流失了几处货源。上个月,佐仓家与茂原男爵家的亲事破局,被看作是失去了有利的商业後盾,几问贵族所经营的公司因此要求撤销合约。
至於破局的真相,也在真琴默许之下将之埋藏起来。纵使失去几问大企业的货源造成不小的损伤,但他还是默默地答应撤销,这件事也曾在社交界里掀起一阵小小的话题。
只不过,真琴将笔记收回抽屉後摇摇头说:
“不对,神崎他们不是贵族,应该跟传言无关。只是他们也不像是会不经预约就突然上门的人,这点挺令人在意的。抱歉啦千广,改天再聊吧。”
“请别放在心上。”
真琴步出书房後,干广拿起摊在桌上的书。
“就连为了消灾解厄而改名佳原的这所私娼集散地,在这个时期也有几位留名青史的太夫大放异彩。太夫的表演项目以歌舞最具代表性,也曾有太夫以一项名为解题的技艺而闻名,相传那是猜谜的一种。”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干广一有空就会去翻阅佐仓家的藏书。当时书房是前代当家所使用,身为秀麿老爷身边的随从自然不得其门而入,但由於部分前前代所拥有的书被挪到了三楼的储藏室去,千广便不计类别地照单全收。
虽然阅读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了解这个世界,却也深刻体认到两个世界在历史的流程上多有差异,这里所发达的事物在另一边却不曾存在,相反地,也有像和算这样的也不曾在这里出现过的事物。
因此,千广也知道佳原这块风化区,刚刚这么一提,似乎也曾经见过解题这名词。只是想不到那竟然和和算有关。
干广将书摆回架上後离开书房,隔著走廊上的窗户望著前庭。
中庭虽以草坪与树木为主体,但大门与玄关之间的前庭则种满了各式鲜艳的花朵,显得十分华丽。
现值秋末冬初之际,外头虽没什么鲜花盛开,但取而代之地,这窗边正有两朵充满活力的小花绽放著。
“这箱子要怎么办啊”
“先搬到後面去,等等盆栽店的人会来拿走。”
“那我先拿过去罗。”
两名女仆正忙著将乾枯的花朵摘下,植上过冬用的苗。这本来是园丁的工作,只是现在没有园丁,造成负责打扫庭园的春生还连带得扛下造园一职。当然这苦差事光靠一个人是做不先的,因此需要手边闲著的人也就是现在的吉香来帮忙。
当吉香将两个空箱子重叠拾起,并准备起身时,春生却突然指著她大叫起来。
“啊啊”
“咦怎、怎么了吗,春生”
“吉香,你胸部是不是变大了”
“噫哪、哪有那种事”
“骗人骗人有f了吧你看”
“不、不要啦,住手啊春生”
干广苦笑,将手伸出窗外捏起春生的头饰。春生被头上这突如其来的手吓了一跳,当她看见窗户另一边的干广後,便发出了不成声的惨叫。
“那种事等到工作结束之後再慢慢检查吧。”
“好、好的”
“没什么好检查的啦,千广”
“总之啊,今天有客人在,稍微顾虑一下吧。”
干广看看吉香与春生,再淡淡地往背後的门一看。薰就住在那问被称作紫色房间的客房里,虽然格局不大,不过既然是他自己要求想离真琴房间近一点,也只好顺了他的意。
注意到两人视线後,千广没好气地轻轻摇摇手说:
“我不是指薰少爷,会客室里还有其他的客人在。”
“咦今天不是已经是公司的人吗”
“好像是厂商那边的,是新来的那个女孩子招呼进来的哦。”
“不会吧她已经开始工作了啊我记得她只有试穿一下制服而已。”
“吉香,你有把工作内容说明清楚吗”
“我把她该做的事都简述一遍了,不过真琴少爷说她明天再开始就好,所以把厨房部分的说明交给八千代阿姨之後,我们两个就回去工作了对不起。”
“没什么好道歉的啦,那原本是我的工作啊。好啦,这里结束以後,就回到室内的工作上吧,今天事情还多著呢。”
干广将春生被自己扯歪的头饰调正後关上窗户。他正想著这阵子又要热闹起来了,却无意问在大厅发现谅子的身影,於是便快步走上前去。
“怎么了吗”
“那、那个,不好意思,我在找东金先生”
“你有事要找东金先生吗”
“不、不是的。是真琴少爷说他要赶到公司去一趟,要东金先生备车。”
“公司都这么晚了”
干广看看大厅的钟,眉头不禁一皱。
都下午三点了才要到公司办公似乎有点晚,是不是和刚才的厂商有关呢“东金先生应该在车子那边,车库从那边出去左转就看到了。”
“知道了”
谅子才刚走,真琴就从会客室里走了出来,身後跟著一名泪眼潸潸的男子。那名男子约比真琴年长一倍,只见他将手帕贴在眼角,呜咽啜泣。
这究竟是
“神崎先生,能请您在这里梢候一下吗干广,吉香人呢”
“她现在在外面。”
“那你跟我一起来吧。”
话一说完,真琴便急急忙忙地往书房走去,稍微转头确认干广跟上脚步後,他吸了口气开门说道:
“神崎先生所签约的林场好像因为森林大火被烧光了。”
“被烧光了吗。”
“虽然他说会尽全力把我们要使用的分量准备出来,只是木材不足,也没有从其他管道购卖木材的资金,而且维持工厂和支付员工薪水也要用钱。”
千广随著真琴定进书房,一边听著真琴的解释,一边机灵地将必要的物品装进公事包内。
真琴在书架一角弯下腰来,伸手探往书架上的某处雕饰。喀嚏一声,一扇小门打了开来,里头有个简单的保险柜。真琴从柜里取出支票簿与一笔现金,交给干广。
“要用这些钱直接帮他买木材吗”
“不,我是要买下他仓库里的所有家具,虽然能拿到的数量只有预定的一半,不过我还是打算支付全额。”
“可是这样”
为了掩饰一个月前的事件,茂原家把佐仓家欠下的借款注销,还汇了一笔与目前为止所付利息等量的金额当作封口费。多亏这笔钱才得以支付佐仓家的佣人们应得的薪水,还能雇用新女仆谅子,在公司的营运上也多了些喘息的空间。
然而在同一时期,佐仓贸易遭到几所贵族经营的大型企业背离,在主要与新兴中小企业交易的现在,经营状况还称不上安定。这种付了钱却拿不到商品的信用交易行为,也许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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