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正确的同居方式

正文 第7节 文 / 疯算公子

    才拿着药片和温水过来给他吃。栗子小说    m.lizi.tw

    闫雯卉蹲下来给他把鞋脱了,让他躺下来,自己也挨着他爬到床上。把捂热了的手贴到他肚子上给他暖着。

    谢立飒浑身都是冷汗,嘴唇白擦擦的,但是眼睛特别亮,亮的有点怵人。

    他说:“闫雯卉,我很开心。”

    “嗯,我知道。”

    “这是我第一次在家过年。”

    闫雯卉一怔,心里涨涨得疼,哽了哽没说出话来。

    他说话像个小孩似的,抓着闫雯卉的手,“你真好你家也好,家人也好他们对我好,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反握住他,定定地说:“谢立飒,你听好,这从咱俩结婚那天开始就是你家,咱儿好好的,明年还来,后年,大后年,日子长着呢。”

    谢立飒觉得今天就像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一样,他骨子里就带着理想主义来到这世界上,一直在一条路上一个人走。他曾有过很多旅途的伙伴,相逢又离别,他也有过爱人,甚至刻骨铭心。那些都是别人的,只有此刻才觉得他好像也能抓住点东西了。

    这是他的。

    他一瞬不眨眼地盯着闫雯卉,闫雯卉也看着他,目光缱绻又温柔。

    然后他的泪就下来了。

    他落泪没声儿的,只是那样淌着,一滴一滴砸在闫雯卉心上,一落一个坑。

    闫雯卉沉默地陪着他。

    良久,他又蓦地笑起来,挂着泪咧出一个大大的笑。他从床上爬下来,赤着脚,在闫雯卉的注视下跑到旁边那块空地,慢慢转了个圈,那里就变成了他的舞台。

    闫雯卉心道,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种气场,就像灵魂会歌唱。

    他的表情就像是醉了,他也的确醉了,他说:“闫雯卉,我会唱戏,我妈妈教我的,她教了我很多,我只记得一点。但是没关系,我想唱给你听。”

    闫雯卉想,如果自己还有理智,就该阻止他,这里隔音那么差,会打扰到别人休息。而且他的胃又在痛,光着脚又要着凉。她想了很多,却也不过那么一刹那而已,然后她笑着,含着泪点头:“好,我想听你唱给我听。”

    他笑得天真烂漫,纯净仿佛未经世事,这让闫雯卉觉得,他是不是只做了一场梦,一睁眼就从那个男孩长成了大人。他嗓音低哑,却唱起了女旦,窗外是染着灯火的长街,这里却是一室昏暗,他一开嗓就是那声音就跟吊着丝线一样,一晃就到了她心肝那尖儿尖上去。

    小姐小姐多风采,君瑞君瑞你大雅才。

    风流不用千金买,月移花影玉人来。

    今宵勾却相思债,一双情侣称心怀。

    他穿着卡其色的长裤,上身惯穿一件极简的白衬衫,没一点花哨。他一抬手,一蹙眉,身段一走,却像是粉墨浓妆,眉眼如春日云深处梦里的远山。

    闫父爱好国学,她也听过不少京剧的唱段,他唱得其实不好,声音还有点哑,有点虚弱。

    没有皮黄声,他就那么切切地唱,明明是俏皮的大花旦,被他唱得哀切如青衣,风情万种。

    他是唯一的角儿,她是唯一的看客,世界上只有他们俩,再无其他。

    他转身的时候都对着她笑,她却安静地望着他哭。

    他走得很慢,越来越慢,他慢慢唱完。

    不管老夫人家法厉害我红娘,成就他鱼水和谐

    然后他踉踉跄跄地走过来,闫雯卉泪流满面地站起来迎上去。

    他面如桃花,笑容恍惚,他说闫雯卉,君可知我心,君可知否。然后一头栽倒下来。

    闫雯卉接住了他,没有力气把他拖到床上,只好随着他一起坐到了地上。

    她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脖颈儿处,不知疲倦地抚摸着他。她说我愿君心似我心,君可知否。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沉沉睡着,他觉得安全,这个地方可停歇,可长留。

    这是他女人的臂弯。

    作者有话要说:  q3q

    他唱得是荀慧生的红娘,荀派我只听过西厢记,更爱程派,高贵冷艳啊。

    但这个唱段很有感情,据说抗战的时候荀老也唱这个,全军的战士跟着吼,我步步行来步步爬听到的时候也是哭得不行

    强迫症犯了改了一圈标题。。干脆更最后一章。。。然后就等下礼拜了a这回是真的。。。。q3q

    、信仰

    24.

    初四走的时候谢立飒和闫雯卉的家人道别,喊了声叔儿闫父没应,才迟疑地喊了声爸。

    闫母知道他早年丧父丧母,打心眼儿里心疼这孩子,给他提溜了一兜子晋城的豆腐干,说:“雯卉打小特别爱吃这个,你爸自己卤的,拿回去尝尝。”

    豆干盐水煮的,加卤熬,闻着就一股清香。

    谢立飒低头抿住了嘴唇,生涩地又叫了声妈。她就笑容温和。

    他们等电梯,闫母就在后面把着门等。闫雯卉跟她妈招手说:“妈,快回吧”

    闫母点头,但还是看着,目送他们上了电梯。

    那门一点点合上,闫雯卉一直能看见妈妈的身影,一点点变窄,狭窄,消失不见。不知怎么觉得眼有点湿。她伸手握住谢立飒垂在身侧的手,抬头看见男人的眼角也是红的。

    路上太顺,到火车站的时候有点早了。闫雯卉正觉得无聊,突然一看时刻表,“哎,你看你看,五分钟后刚好有早一班的车回京。”

    谢立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闫雯卉拉着跑。虽然来程已经体验了一回闫雯卉的鲁莽,这会看着她挺着肚子在人群中见缝插针地走之字形还是挺心惊肉跳的。

    闫雯卉跟着人群挤到人工检票口就往里冲,一边走还一边抬手看表,头也没回地催促道:“快快快,还三分钟开车”

    谢立飒一手提着豆腐干,还得提防着别让别人的行李把她给撞了,额头上汗都沁出来了,结果闫雯卉还执意打着前锋,蹭地一下就窜上了火车,谢立飒赶紧跟着她上去。甫一上车,就开始响铃,门就在谢立飒身后“砰”地关上了。

    门口那个检票的工作人员站的有点远,看着要开车了也就没拦他们,这时候站在车门外,还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了好几眼。谢立飒背脊微曲,喘着气,眼见着她很没形象地扶着后腰,靠在厕所门口,用手一边扇风一边冲他傻乐,觉得实在是太丢脸了。

    他叹气,用手撑着膝盖,低低地笑出来,“唉,你真是”

    闫雯卉靠过来:“扒火车嘛,嘿嘿,姐以前常干。”

    赶情他媳妇儿还是个野路子。“呵,放着有座的火车不做,非要来抢个站票。”想起闫母说闫雯卉高中的时候还把自己头发剪成寸头,看起来跟个男孩似的,当时还觉得难以置信,现下只剩下无可奈何了。

    闫雯卉朝他挤眼睛:“哼,没经验吧,这站站短,下一站就全是座。”

    他俩站在车厢相连的过道上,火车颠簸,闫雯卉打了个晃。

    “姐姐,你站都站不稳呢。”谢立飒拉过她,自己背靠在厢壁上,把闫雯卉圈在怀里。

    闫雯卉被他调侃得一愣,随后大笑,拧身捶了他一拳,“没你这么老的弟弟。”

    男人脖子一低,下巴磕在她肩上,闭着眼睛假寐,神情平和又慵懒,竟有种叫人不忍心打扰的亲昵。她的眼神一下子就柔软起来,任男人在她肩上轻轻磨蹭。

    她靠着他,抚摸着男人交叉在她腰腹间的手。她并不是个安静的人,相反,她的话很多,是很会聊天的人。但是和谢立飒在一起,她却也喜欢寂静的他,他的平静像水面一样有张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摸到男人右手的中指处有个凸起的笔茧,只有敏感的心才能驱动笔杆。自己原来也有,上了大学以后写字就少了,到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于是她揉搓着他的手指,倍觉珍惜。

    男人的手指慢慢勾了起来,和她的缠绕在一起。

    闫雯慧眉眼弯起来。

    她感觉自从三十儿那晚上以后,他们的关系有点不一样了,就好像悄悄地往前走了一步似的,说不出来,但是踏实,心照不宣。

    数学家们似乎都认为直觉与抽象性是矛盾的,但是往往直觉又最接近本质的描述,多么奇怪。

    火车上一直有人,但只是偶尔有你我。

    25.

    年后谢立飒被三番五次地催,终于答应跑一趟云南。

    闫雯卉说:“没事,一个多星期而已。我已经过稿了,跟老板请假在家呢。放心,不用你接送。”

    谢立飒被她一路推到门口,哑然失笑,只好转身吻了吻她的额发。

    谢立飒出了家门,踩着雪慢慢往外走,钟原在小区门口等他。京城二月多的天儿是真冷,他的眼睛眯起来看着雾蒙蒙的天,闫雯卉给他围了一条格子的羊绒围巾,呼出的热气喷到脸上一片湿润。

    快走到门口突然听到有人叫他,他一顿步,被踩实了的雪嘎吱作响。

    闫雯卉还穿着家居服的裤子,蹬着一双带毛的靴子,随便裹了件羽绒服。脸蛋红扑扑的,一路过来笑得露出牙齿,一说话哈气就是一阵白雾:“喏,这个给你。太冷了,我先回了,路上小心”然后又噔噔噔踏着雪跑了,进单元门的时候回身跟他招手。

    谢立飒上了钟原的车,钟原就笑得一脸暧昧,“老师,那是我嫂子啊”

    谢立飒微笑:“嗯。”

    他这才看她匆匆忙忙跑出来给他塞的东西,袋子里装了两个苹果四个橘子,还有一袋洗好的草莓,竟然叶蒂都摘了。

    钟原脸上呈现出一种极端复杂的神色,他老师终于找到个人知冷知热,他该为老师高兴才对,但是看到谢立飒脸上的笑意,觉得精神上受到了9999点伤害。他可怜巴巴地说:“老师,我也想吃草莓。”

    谢立飒点头,然后从兜里掏出10块钱塞到手刹后面的储物格里,“嗯,你去买吧。”

    钟原开着车差点一个打滑。

    谢立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慢点开,媳妇儿让我路上小心。”

    钟原:“”

    一下飞机就是一股潮湿温暖扑面而来,这是花城的空气,雨水和山谷,和北方截然不同的气息。

    谢立飒打开手机没一会儿就接到了潘颖的电话,那边女人轻笑道:“我时间掐的够准吧,到云南了”

    “嗯,刚到昆明。”谢立飒心情不错,他带着蓝牙耳机,单手扛着小臂长的相机。他走路并不算快,但是步幅却习惯性迈得很大。

    潘颖似恼非恼地怨道:“大摄影师,可算是等到你得空了,再晚,最佳拍摄期可就要过了。”

    谢立飒说:“呵,这还不让人过年了吗。”

    “过年你过年去哪过年”那边潘颖似乎不可思议。

    “嗯。”谢立飒正在机场柜台办租车的手续,听到了也不以为忤,签完字把表格递交给工作人员后才接着说:“回家过年。”

    “你哪儿来的家”潘颖下意识叫道,语气尖利近乎质问。

    话音刚落,两人俱是一愣。

    潘颖自己也有些后悔,骂人还不揭短儿呢,这不是往人伤疤上撒盐么。但她向来和谢立飒说不出道歉的话,只好讷讷道:“你知道我没别的意思”

    谢立飒“嗯”了一声,他知道,他们之间,谁又比谁好呢。他自幼就没了家,潘颖有亲人却恨不得没有

    他让钟原去取车,自己站在路边等,旅客来来往往,行色匆匆。他空出一只手来下意识想要掏烟,才想起自己已经戒了。

    想起闫雯卉,他的心情又轻松起来,他说:“潘颖,我结婚了。”

    潘颖的呼吸完全滞住了,但是周围人声嘈杂,谢立飒并没有注意到。

    他便接着说:“我过年去了岳家,在晋城,挺好的。”他顿了顿,眼睫垂下来遮住眼睑,“挺好的。”

    潘颖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好像这个人她从来就不认识,陌生,陌生得可怕。她想张口问他你怎么能结婚呢,却发现自己哽咽得发不出声音来。

    潘颖想起来自己曾经和男人说,没有自由就会死,妥协会死,过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也会死。潘颖知道,这个男人和自己是一类人,只是自己风芒外露,而他,表面上古井无波,内心却是一头叫嚣的野兽。

    都说人心易变,但她一直以为至少这个男人是一直不会变的。

    她颤着嗓子问:“连你也妥协了,你累了是不是”

    钟原开着车停在他面前。

    谢立飒对着电话另一边说:“车来了,我先去红土地,然后去拍落霞沟的晚霞,今天是个晴天,会很好看。”

    潘颖并不应声。

    谢立飒说:“潘颖,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他的眼神似缅怀,又似遗憾,“你觉得理想对抗现实,但是我的理想就是现在过的生活。小颖我没背叛信仰。”

    潘颖听他唤自己乳名的一霎时悲从中来,突然嚎啕大哭。谢立飒讶然,随即苦笑。

    她不断重复着这不可能,谢立飒听了一会,才沉默地挂了电话。

    前往拍摄地点的途中,一路无话。

    钟原见谢立飒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眉关紧锁,浑身上下又流露出那种一贯的疲惫和忧郁,他不敢去打扰他。但是其实,这样的老师才是他更熟悉的,面目含春笑意盎然的样子还是和画风太不搭调了。

    他从毕业就跟着老师,到现在两年多。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谢立飒的时候是在科罗拉多大峡谷。谢立飒蹲在一块岩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里叼着的香烟和脚下的赤色沙土,落日的余晖映在他脸上却没有暖意,依然郁郁如游荡在荒原的猎豹,孤独,高傲。

    潘颖姐倚在一辆破破烂烂的吉普车上,给他抬手一指,看,这就是谢立飒。钟原简直看呆了,老师是他的偶像,他的目标。而他结婚,就像是把他从神坛上拉了下来,潘颖姐接受不了,他也觉得怪异。

    更何况,所有人都默认老师和潘颖姐才是一对的。他们之间不必言说的默契,有谁不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事情是这样,我在火车上用手机打字,第一次打完其实字数更多点,然后发生一系列惨剧,结果就是我又重新写了一遍otz

    、放下

    26.

    钟原车开了近一百七十公里,足足四小时两人才去拍东川红土地,下午紧跟着行程盘山去拍落霞沟和螺丝湾。晚上两个人就在房车里过夜,第二天一早就去打马坎拍日出。

    他们的路线是按潘颖编的书走的,潘颖设计的行程并不算匆忙,但他们把一周的行程压缩到三天,又要赶在每个地点的最佳拍摄时间之前等,就显得有些过分紧凑。

    但是钟原能吃苦,他跟着谢立飒也走南闯北不少地方,哪一回不是披星戴月生生磨掉一层皮。这样的进度比较起来,只能算放松了。

    晨露沾衣,万丈霞光。乐谱凹,锅底塘,瓦梁房子。又去西瓜地和锦绣园,拍千年龙树和七彩坡。锦绣园是斑斓的色块纵横交错,七彩坡又是线条飞舞延绵不绝。

    钟原其实很有灵气,对美特别有感觉,他一到七彩坡就感动得热泪盈眶,那边赤橙黄绿青蓝紫,只是扫上一眼,视觉就被猛然冲击。

    现在是工作日,元阳梯田的游客并不算多,这边零星几个趴着站着在田垄上的,多半都是来摄影的。

    钟原旁边一脸胡子的大叔看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跟他咧嘴一笑,张嘴一口川音:“嘿,你看,这十公里,光线、湿度、温度那么一变化,就能看出混色效应来,色调和饱和度都得跟着调。那一瞬间,啧,天光乍泄,转瞬即逝”

    钟原连是称奇。大叔又说:“我都待了四天了,前天下雨,昨天光线不行,今天倒是晴得很咯,但还是无缘啊。”

    看着大叔怅惘和不甘心的眼神,大家都是玩摄影的,钟原当然理解那种心情。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端起相机,在镜头下找了找感觉,总觉得不对,这就听旁边一阵惊呼,连忙瞅过去。

    一个青年对着谢立飒,脸上是全然兴奋和惊喜的神采。“大师啊天啊,你怎么拍到的”

    钟原心一动,也往那边凑过去,却被大叔一把推搡开,挤到了后面。

    那田垄本来就窄,云南雨水足,那地也是泥泞的,钟原一个趔趄,一踩下去就是一脚泥,恨得牙痒。

    他瞪向大叔,一看他正在他老师旁边手舞足蹈,一副嫉妒得发狂的模样,只剩忍俊不禁了。大叔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想把谢立飒的相机抢过来仔细看,又不好意思伸手。

    摄影师们不言说地默守着规则,都不会主动去碰对方的相机,说轻了那是同行吃饭的家伙什儿,其实可是把相机当老婆养,哪敢轻易上下其手呢

    谢立飒却觉得有点乐,便把相机摘下来递给他。大叔眼睛都绿了,诚惶诚恐地把相机双手捧过来。

    谢立飒换了广角镜头,不小的相机被虎背熊腰的大叔拿在手里竟显得精巧起来。

    那相片被他拍出了混色效应,就那一瞬间的抓拍,颜色似真似幻,不浓不淡。大叔嘴里不断发出“阿,阿”的赞叹声,最后恋恋不舍地把相机还给了他,语无伦次地说:“太棒了,真的,兄弟,太棒了”

    谢立飒莞尔,他又转身去指导了钟原几句。

    那个青年和大叔是认识的,他们围在一起说了会话,面很嫩的小青年就被大叔推了过来。他扭扭捏捏地走到谢立飒这,问道:“咳,高手,你们,之后什么打算”

    钟原看向谢立飒,谢立飒说:“回昆明,然后去红河。”

    小青年挠了挠头,说:“我们去完大理打算走滇藏线进藏,想请你们同行。”

    钟原诧异道:“二月底进藏,不会太奇葩了吗”

    小青年干笑,“二月人少,而且纳木错会结冰。我是第一次进藏,老柯,就是那个大胡子,几年前月份去过一回啦。”

    谢立飒想了想,潘颖编纂中国旅游的系列,他的确早晚要跑一趟**,便决心应了。嘴唇刚动还没出声,他突然想到闫雯卉,还是说:“我再想想。”

    钟原心下震惊,他熟悉老师,从来都是绝不拖泥带水的个性,所谓说走就走了无牵挂,不过一念之间。是因为哦,他现在有了牵挂吗

    大叔和青年也是来云南才认识搭得伙,大叔是**摄影师,青年是个地质学者,也爱好摄影,又聊得来,便干脆地结了伴。

    他们最后就和谢立飒他们互换了联系方式,三天后走,如果谢立飒去,他们就在丽江汇合,开两辆车走公路。

    谢立飒没有带名片的习惯,让钟原撕了张纸,自己唰唰两笔写了名字和电话号码递给大叔。大叔拿了自己的名片给他,原木色毛边卡纸,和他的人一样,粗犷,但不落拓。

    谢立飒接过一瞟,疑道:“老柯,柯林”

    大叔也惊了,“谢立飒你就是eric”

    青年和钟原也面面相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不由觉得真是奇妙,柯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