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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节 文 / 疯算公子

    ”

    “他们俩算是咱竞争对手”闫雯卉看他惊讶的样子,解释道:“对对,你别看我妈做饭不行,我爸可是个中好手,而且咱家这口子人多嘛,胜算大啊”

    姥姥也帮腔说:“哎哟没错,要不是我现在腿不行站不住,我和丫头也得比比呢。小说站  www.xsz.tw

    闫雯卉谄媚地凑过去往姥姥肩膀上蹭,可惜她个子比老太太高一头还多,这动作怎么都别扭:“哎,您做饭最好吃,这不用比。”

    姥姥脸色也喜庆:“得啦,你爸说要做个羊肉卤的莜面窝窝,我寻思着咱仨做个北京烤鸭吧。”

    谢立飒更吃惊了,说:“要做这么复杂的菜”

    闫姥姥和闫雯卉见他难得稚气的样子,纷纷大笑。闫雯卉说:“是啊,这个比赛是我奶奶生前提的,差不多得办了十好几年了,我记得最开始大家做的还都是什么可乐鸡翅啊猪肉炖粉条这种,结果到现在简直是不择手段,极尽奢华之能事,简单的菜根本拿不出手啊当然也有像我六叔那样的,擅长做红烧鱼,就每年都做那一道菜,味儿都不带变了。不过咱家这还不算啥呢,你没看我大伯去年搞了一个什么炖牛尾,说是在匈牙利还是哪学的,简直了”

    “美味”

    “说不好我觉得那已经超越了好吃不好吃这个阶段,我感觉他把世间所有叫得上和叫不上名儿的佐料都用上了反正我是吃了一口就偷偷吐厕所了”

    “”

    “主要是怕中毒。”

    “”

    几人聊着,就大刀阔斧地忙活开了。姥姥指挥着谢立飒把鸭子用开水烫了几遍,让皮收收紧,然后就架在一个空的酒瓶子上,用筷子把翅膀支棱起来。

    姥姥闭着眼睛,“这个烤鸭啊,关键就是个脆字,这个皮特别关键,皮脆了,就是成功了。”

    谢立飒那双连拆相机零件都不在话下的手此刻却战战兢兢地,生怕自己使力大了把鸭子皮撕一个豁口。

    闫雯卉喝着蜂蜜,见他那样子,暗笑个不停。

    他们用吹风机风干了鸭子,就刷白醋和饴糖混合的脆皮水,连续弄了几次。闫爸爸也发完了过年的短信,过来厨房开工了。

    几人就七里咔嚓地忙活起来。

    中午简单吃了点,姥姥就去午休了,闫爸爸的莜面窝窝也上了蒸锅。

    闫雯卉和谢立飒都没有午睡的习惯,就开始做烤鸭的荷叶饼。

    她饧好了面,招呼谢立飒把面搓成长条,分成小剂子。

    她把两个小剂子中间蘸了油捏在一起,洒薄面儿按扁,她从背后抱住谢立飒,然后发现这样就看不到面板了,又绕到他前面,让男人抱住她,握着他的手,手把手地擀皮。

    她微微曲了腿靠在男人身上,对方的下巴就刚好抵住她的发顶,他无意识地蹭着她的头顶,灼热的呼吸喷到她额头上。

    她把头使劲后仰过去,顺着男人线条优美的下巴,看到他闲适的表情,像是被主人抚摸下巴的大猫。

    闫雯卉用的烤箱低温慢烤,只需要隔三岔五给鸭子翻翻面使受热均匀。

    谢立飒怕她身子不方便,主动接手了这个工作。结果一开烤箱,就被扑面而来的烟气呛了个正着,他那个不太好使的肺一下子炸了毛,他蹲在地上狂咳不止。

    可把闫雯卉吓一跳,连忙给他倒水,抚他胸口,“说你什么好,知道呛,怎么不知道躲着点。”

    闫雯卉的肚子月份大了,蹲着不是太舒服,她就跪在地板上,抱着男人的头给他顺气。

    男人咳得眼睫毛上都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眼圈泛红。闫雯卉色心大起,竟觉得他这样楚楚可怜,忍不住吮吸了他那又直又长得睫毛,舔掉了那一颗泪。栗子小说    m.lizi.tw

    男人抖了一下,跟着咳嗽也缓过一口气来。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两人对视了几秒,眼看着气氛又要旖旎起来,闫雯卉突然一拍脑门,“呀,快给鸭子翻面,不然烤糊了我姥姥得唠叨死我。”

    谢立飒无辜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鸭子,默默地拿了块毛巾,把烤盘拖出来,给鸭子掉了个个儿。

    、家人

    21.

    到下午四点多,鸭子也烤的差不多了。

    色泽焦黄,颜色均匀,因为里面的填料还散发着果香。

    闫雯卉最后切了黄瓜丝和春葱,又拿个小盒把过了油的甜面酱装进去。

    她把鸭子晾凉了,把刀子丢给谢立飒让他片鸭。“我没信心你来吧,这样片坏了算你的。”

    “”

    谢立飒按她的理论,手扶着鸭子,刀背倾斜,从鸭胸开始片。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闫雯卉却发现男人下手可谓快准狠啊,和他磨磨唧唧洗鸭子的样子截然不同,她惊呼:“你可以啊,深藏不露。”

    谢立飒将片下来的鸭子呈开花状码在盘子里,连着皮带着肉的放边上,中间是相对碎一些的瘦肉。他的手修长白净,骨骼分明,就算沾了阳春水,放在烤鸭上都觉得好看。

    闫雯卉趴在桌子上,半眯着眼看他,“啧,你简直就是小当家在世。”

    “小当家”

    闫雯卉哽了一下:“我小时候的一个动画片唉,算了,咱俩果然有代沟。”

    没想到男人却不依不饶地问:“他是谁”

    “啊就是一个厨师,特别厉害,切菜的时候都刀光剑影,别人吃了他的菜就仿佛徜徉在宇宙,可以看见星辰大海,表情都是这样的,像嗑了药”说着她还模仿了一下那个如痴如醉的样子,自己先笑了出来。

    谢立飒含笑点了点头,“嗯,我会去看的。”

    并不是想安利你啊闫雯卉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一脸严肃正经,虽然他一向这个表情,但还是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总觉得难以想象呢,他坐在电脑前看动画片的样子

    不过闫雯卉只觉得他难得打趣,也就一笑而过。食物都打包装好,也换了身没有油烟味的衣服,闫雯卉对着镜子把头发拆了又系,问谢立飒我梳什么发型好。

    她身上中国红的袄裙,她人高貌美,皮肤也白,穿红色显得肤若凝脂,眉眼弯弯的,本是明艳的长相,但怀了孕以后偏偏多出几分温婉来。

    谢立飒柔和地看着她,便走到她身后,从她手里拿过梳子来。给她抓了两把,分出上半截头发用木簪盘了个花式,又给她下面的头发梳直了。

    除了她爸爸,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给她梳头发,但是她爸笨手笨脚,动不动就会扯到她,疼得她嗞哇乱叫。所以自从她从幼儿园大班开始就是自己梳小辫儿了。但是谢立飒的手虽然动作很慢,但是却很娴熟,不会扯痛她,也会轻易通开那些打结的头发。

    她心念一动,语气有点酸:“你之前都给女朋友梳头的吗”

    “原来给我妈梳过。”

    “咦”闫雯卉很诧异,她还第一次听说儿子给妈梳头的。

    “嗯,她有段时间精神不好。”

    “啊但是连梳头这种事都要你来做,也是挺不容易的”

    谢立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连内衣都是我洗的,梳头也不算什么吧。”

    闫雯卉张着嘴眨眨眼,觉得很膈应,这妈当的,女儿就算了,这可是儿子啊

    谢立飒把梳子放下来,照着镜子看了看:“好了。栗子网  www.lizi.tw

    闫雯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感叹道:“真厉害,比我自己弄的都好。”她靠近男人怀里,拉着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肚子,“我好看吗”

    “嗯”男人用鼻音应了,他的手有点凉,在她腹部抚摸的时候存在感特别明显。

    她忙抓住他的手,“呀,咱得出发了,回来再玩儿。”再摸就要着了

    谢立飒又亲了亲她的耳朵,才拉着她的手出去。

    闫老爷子家离这特别近,本来晋城的人就不多,一到过年更甚,路上特敞亮,谢立飒开的车,闫爸爸给指路,十多分钟就到了。

    小区里的车位有限,谢立飒就跟保安打了招呼,把车开到楼下,让闫父闫母扶着姥姥先上楼。然后闫雯卉陪着谢立飒把车停在了小区外面。

    两人一上去就听着老闫家闹腾,还没进门谢立飒就被个熊孩子撞了个正着。

    谢立飒下意识扶住那个才到自己膝盖的小男孩,还没说话,另一个女孩子尖叫着就追了出来。这边这个一听,也是一声大叫,抱着谢立飒的腿躲到了他身后。

    之间那个小女孩气势万钧地叉着腰,指着谢立飒背后的男孩:“你出来有种别躲”

    事实证明就算大风大浪都见过,应对熊孩子也栽,谢立飒非常无措地干站着,求助地看向闫雯卉。

    闫雯卉看谢立飒那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连忙对小孩说:“毛毛你俩干啥呢不想让我们进去呀”

    小姑娘看见闫雯卉,大叫一声飞奔过来:“雯卉姑姑”

    “哎”闫雯卉看她就那么冲过来她怕招架不住,但也来不及阻止,小孩正要撞上,一只手伸过来把毛毛捞住了。

    闫雯卉松了口气,安抚地朝谢立飒笑了下,一手拉一小孩把他解救出来。

    毛毛不明所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谢立飒:“你是谁啊”

    闫雯卉温和地说:“这是你们姑父啊,还有天天,你撞到了姑父是不是该和姑父道歉啊”

    毛毛的嘴巴张成o型,“什么姑父姑姑你结婚啦还有姑姑你怎么变胖了”

    闫雯卉噗嗤一乐:“是啊是啊,因为姑姑喝了太多可乐啊。”

    毛毛惊恐地大叫:“什么那我不要喝可乐了”

    和毛毛比天天相对安静不少,此时就拉了下毛毛的衣角,很拽地说:“你真笨,姑姑是怀孕了,这都不懂,小屁孩就是麻烦。”

    “你才笨你最笨”

    “你更笨”

    “你傻啊,最就是世界上最笨最笨的人,不可能有更加笨的人了”

    “更就是”

    闫雯卉和谢立飒看着又吵起来的两个小孩,互相又追着在楼道里跑,她只能喊一声:“你俩小心点别磕了碰了啊”

    谢立飒有点头疼,带着点担忧地看了眼闫雯卉的肚子:“这个不会也变成”

    闫雯卉似笑非笑:“你以为呢熊孩子都是磨娘精啊”

    看到谢立飒五味杂陈的表情,她又笑起来:“不过你放心,你这么闷,教育出来的孩子估计也跟个小老头似的吧。”

    “”

    闫雯卉拉着谢立飒一进门,就特别热闹,“嘿雯卉可来了”

    闫姥姥正和老爷子闲磕牙,这忙说:“老闫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你内孙女婿”

    闫雯卉叫了声“爷爷”,谢立飒也跟着叫了声,介绍了一下自己。

    老爷子红光满面的,也特高兴,嗓门贼大:“好啊,好啊,好啊”

    她看着这个人多到可以称得上拥挤的屋子,小辈儿们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闫雯卉拉着谢立飒给他挨个介绍,大伯,大伯母,二伯

    闫雯卉的堂姐闫雯玉招呼她一声:“雯卉,过来帮我标号妹夫你去帮着把桌子拉开吧”

    闫雯卉按照颜色给每一道参赛的菜编号,热菜是天蓝色的标签,冷盘是粉红色,点心是黄色。每道菜都有个编号,最后再投票,统计票数的事儿每年都是他们姐俩负责。

    闫雯玉笑着说:“你这倒是快啊,几个月了”

    “嘿嘿,五个月了。”

    “儿子女儿”

    “儿子。”

    “嗨,你和妹夫啥时候的事,怎么连个动静都给,孩子都有了”

    “说来话长啊,待会等他们喝酒咱姐俩好好聊聊。”

    年夜饭照例是听老爷子的,先一杯酒祭祖,一杯酒敬奶奶的遗像,一杯酒敬在座的各位亲人,愿老闫家平平安安的,福缘深厚。

    闫雯卉不能喝酒,就抿了三口,敬第三口的时候她和谢立飒对上了视线,俱是一笑。

    晚上吃完了饭就是看着春晚,熊孩子胡闹,放炮,其他人轮番上阵包饺子,称得上兵荒马乱,但是老闫家年年如此,自有一套运行的模式。

    投票结果也统计出来了,闫雯卉家里得了两个奖,闫爸爸的莜面窝窝是最佳口味的第三名,闫雯卉他们的烤鸭得了最佳卖相的第二名。颁奖是老爷子给颁,奖品也是大家凑出来的,杂七杂八什么都有,有闫爸爸的一幅画,大伯的一瓶竹叶青,二伯母织的一双手套,三堂哥出了一个鼠标,小姑给带的一盒进口巧克力甚至还有六叔给的一块据说特别好用的神奇抹布大家就是图个彩头,谁也不是真为了那个奖品。

    按名次选奖品的时候,轮到闫雯卉这边,大家都起哄让谢立飒去选。谢立飒过去看了一遍,闫爸爸的画儿已经被拿走了,于是他就拿了那块抹布。

    六叔一看就乐了,“你小子有眼光,我喜欢”

    闫雯卉:“”

    22.

    伯母们霸占了包饺子的战场,男人们在一起喝酒打牌,谢立飒也被押了过去。闫雯卉就嘱咐他别喝大多,也就和堂姐进屋看春晚聊天去了。

    谢立飒虽然不算健谈,但他也好个舞文弄墨的,搞摄影也有些奇闻轶事的谈资,男人的交情就这么喝出来了。

    六叔和谢立飒年纪相当,在杭城开了个画廊,自己也是狂热的摄影爱好者,本来还没什么,一听谢立飒是摄影师,聊了一阵突然问你是不是ericchia,见谢立飒一点头,然后就激动得不行,说四哥你赚大发了,这女婿忒牛逼了。

    闫爸爸这才知道谢立飒在摄影圈子里名气多大,是美帝那本地理杂志唯三的签约的华裔摄影师,另外两个还是美籍华人。等六叔一提他父亲谢孝贤,这回算是如雷贯耳了,这不是那个中国的达达主义先驱人吗,在座的除了大伯二伯这样对艺术完全不感冒的,其他人都看过他的作品。

    闫家兄弟们都觉得难以置信,他们家就是贫下中农出身的特别普通的家庭,怎么也没想到还能和大艺术家的儿子扯上亲戚。

    但谢立飒也依然宠辱不惊的样子,并不以为意地推杯换盏,只是提到他父亲的时候并不欲多说。闫爸爸知道谢孝贤已故,不愿触碰女婿的伤心事,便就只感叹相逢是缘,把这事岔了过去。闫家的兄弟都是一个妈教育出来的老实人,不慕富贵,不欺贫贱,他们也不会因为别人的身份就有什么看法,这让谢立飒觉得真心的自在,几局下来终于喝多了。

    好在三伯在这条路上加盟了快捷酒店,因为老爷子家对面就有个大学,所以生意向来不错。春节没什么客源,三伯干脆把一整层包下来,他家亲戚多,外地来了方便住,也省的哥儿几个喝多了没法开车回去。

    闫妈妈早就带着姥姥去酒店了,闫爸爸心情好,也喝了不少,十一点多就有点熬不住了。谢立飒喝酒不上脸,看着跟没事人似的。几个年轻的大堂哥和叔叔们还兴致好着,就说再拉小谢玩几圈。闫雯卉问了他,他说神志也还清楚着,说待会去酒店找她,让她先休息。闫雯卉就答应了,只把她爸给搀走了。

    、醉酒

    23.

    闫爸爸也没醉得不行,其实就是困了,闫雯卉帮她爸安顿好了以后,就拿着三叔给他的房卡去了另一间。她听着外面的鞭炮声,真是觉得过年对孕妇是一种摧残。按平时这点儿她早就休息了,这会被外面的声音吵着,心跳加速,胎儿好像也不太舒服,一直乱动。

    她喝了点热水,就侧躺到床上,给自己轻轻按摩着腹部,好半天才觉得好一些,慢慢就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觉得门外有动静,她刚好有点尿意,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她匆匆把门给打开,看两个人在楼道里,谢立飒被她堂弟闫雯斌给扶着回来的。

    闫雯斌一见她忙说:“姐,怎么把你给吵着了我姐夫被灌得有点多,要不还是再找间房吧,别影响你休息。”

    闫雯卉见谢立飒那样也不放心,就说:“哦,没事,我刚好醒了,我照顾他就行。”

    闫雯斌说:“那行,姐你悠着点,虽然你很彪悍,但你还是个孕妇啊”

    闫雯卉笑骂:“没大没小的,你也喝了不少吧,赶紧回去睡吧。”

    她把谢立飒拽过来,闫雯斌就告辞了。

    谢立飒意识还清楚,但是身体已经软了,也没用她扶着就自己往前走,晃晃悠悠的几乎瘫坐在地上,“闫雯卉”

    “嗯”

    “胃疼,想吐”

    闫雯卉给他扶到卫生间,自己去烧热水,还好她自从知道男人有胃病以后就随身带着胃药,回来的时候谢立飒正在厕所抱着马桶吐。

    他吃的东西基本全吐出来了,闫雯卉听得那个揪心,但她明明猜到会有这个结果却没有阻止男人喝酒,因为他的样子那么开心,眼神里透着股轻松,她就不忍心拦着他了。就让他放纵这么一回吧,她想。

    好不容易等他吐完,闫雯卉用温水打湿了毛巾,给他擦脸上的呕出来的泪水鼻涕,他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耷拉下来,感觉特别可怜。闫雯卉看着,鬼使神差地亲了一下他薄薄的单眼皮。谢立飒也没睁眼,就把脸埋在她胸口蹭了蹭。

    闫雯卉顺势摸摸他的头,柔声道:“多大了还撒娇啊。好点没有,实在不行咱就去医院,这边三十儿也有急诊开的。”

    谢立飒不想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闫雯卉想了一下,“那先把药吃了,待会要是还不行就得去医院,没商量啊。”

    看着赖在自己怀里不肯起来的老男人,闫雯卉推了他脑袋一下:“起来吧,我扶你去床上躺着。”

    “起来吃药”

    “地上凉”

    他装作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

    闫雯卉:“我腿麻了,难受。”

    谢立飒就抬起头,雾蒙蒙的眼神儿瞅着她,透着股忧心。

    闫雯卉觉得特别窝心,简直软成一团面糊,“嗯,我没事,孩子也没事,我身体可好啦,孕吐都没有,今儿全被你补回来了。”

    谢立飒扶着洗手池,借着闫雯卉的力气站起来。

    闫雯卉让他漱了漱口,扶着他靠到床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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