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时气氛竟有些尴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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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听雪汝缓了缓口吻道:“有没兴趣走走,我看你也挺闷的。”
她一想也是来这里都没好好走走,上次跟着雪汝散步听她说了一大堆她不喜欢的话,她也没那个心思再去看看这里。
不过这次不会又要说那些有的没的吧。
雪汝见她有些迟疑,挽着她的手臂道:“走吧,就是散散步。”
她跟着雪汝的步伐漫步去,只是十分不习惯她这般挽着她手,不着痕迹的默默抽回来,雪汝也没说什么,只是真带的她参观起她的住所来。
不得不说雪汝对这里是下来心思的,她与白清在人间许久,小桥流水人家看过,亭台楼阁看过,恢弘宫殿也领略过。
雪汝这处确实雅致,先别说这一路令人赏心悦目的花团锦簇,一阵风来满满的都是花香,沁人心神。
单单就是蜿蜒贯穿整个住所的曲水便是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所行之处皆有泉水好听的叮铃声,看来她为了保持水的畅流应该是引入了一活的山泉水。
这些泉水或成曲水流过,或就势造一座小型拱桥跨过,或引入为池植一片荷叶映绿成趣,可以想象夏日花开之时,轻风拂过是怎样的一片姿态摇妍。
而这居所内的建筑物,或在花深处就势而起,隐隐约约掩映成趣,或在池边铺一方水榭清凉忘忧,或飞檐画角,绚丽繁复深具匠心。
若是没有这些烦心事,这里便真真是个无忧天地。
这一路走来,雪汝到不多说话,只是她对什么感兴趣的时候,简单的为她介绍而已。
雪汝看着她趴在水榭旁拂着水道:“阿元,这里漂亮吗”
她点点头,这里确实精美漂亮,不容她否认。
“那你喜欢这里吗”
她看着雪汝笑意浅浅的问她,拿不准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确实不讨厌这里,也就点了点头。
“那你留在这里可好”雪汝探问着。
原来雪汝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她摇摇头:“我和白清还有许多地方没去过,我们要去游山玩水,不能留在这里。而且这里是你的家,我们也不好意思长留。”
雪汝的脸上闪过明显的一丝不悦:“你们若是想游山玩水,这方圆百里名山大川也不是没有,你们尽管玩便是了,等你们累了便可回来,把这里当家啊”
阿元坚持道:“这是你的家不是我们的,而且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将我留在这里。”她倒是奇怪了,这雪汝一向视她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这会怎么还会主动提要她留在这。
“我不喜欢这些花,可白清喜欢,我便植了满满的一个山头,我也不喜欢这白衣,可是白清爱穿,我穿了便像是他还在身旁。”
雪汝脸上的厌恶显而易见,盯着她道:“我更不喜欢你,可是白清喜欢,我便也会接受你。”
什么叫她也会接受她,阿元有些气急的豁然起身道:“你接不接受我与我何干,说的好像你接受我,白清就会接受你一样。”
她看到雪汝脸上明显划过的一丝伤痛,自觉自己有些过分,毕竟她只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白清而已。
现在她只是想她和白清赶快走,他们都不需要考虑接不接受谁的问题。
“反正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她急急地抛下一句,就像申明主权一样便跑出了水榭。
一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还好雪汝没再找来,雪汝有些地方倒是如白清所说,不会加害于她,所以白清才能放心的修习。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雪汝为什么不干脆对她下手呢,费那么多心思只是言语上刺激下她,今日也只要要留下他们。若是没了她,她不是更没障碍了吗
不过她也是偶尔想想,反正明天他们就要走了,到时候爱谁谁都不关她的事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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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候白清回来过一次看过她,让她自己入夜先睡着,他迟点再回来。她倒是有些好奇道,她今日与雪汝逛了大半个居所也不见白清,不知他躲哪去修习了。
白清不知她已知道那晚的事,只道是不愿被人打扰,是在这房子附近花木萧条的隐蔽凉亭处,她若是有事便来那处找他。
白清走后,她想到明日一早便可走了,心中始终有按捺不住的雀跃。早早的便睡下,这样一觉醒来便可离开。
阿元这一觉睡的香甜,一翻身身旁空荡冰凉,睡意深浓中便有些要转醒过来。她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看着身旁空空床板,有些疑惑,白清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吗
阿元翻过身准备再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方才睡得太好,现在一觉醒来却是清醒无比,翻来覆去却毫无睡意,阿元有些气恼的起身,望着外头的月光,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她托着腮坐在床头,不知道白清现在如何,实在睡不着还是去找他吧。他既已恢复的差不多,她打扰这么一时半刻想必是不碍事的。以前也是这样,他恢复的时候,她有时也会忍不住闹他。他从来的不恼,也由着她胡闹。
这么想着,阿元便套起衣衫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奔到门边,推开门稍微踌躇了下方向,便往白清所说的那个凉亭方向而去。
夜深露重,阿元搓着臂膀,低声嘀咕着早知道多带件衣服出来。假山一转眼前的花木不似其他地方郁郁葱葱,倒真有些萧瑟之意,花木中隐着一个凉亭,亭中一身白衣的果然是白清。
阿元欢快的跑过去,没几步眼神一定一瞧,那雪汝怎么又来了,而且还找的到这里她定定的看着雪汝款款的走到亭内,这次白清没有和上次一样无动于衷,竟站起来往雪汝身上覆去。
她站的这么远都能听到雪汝笑的荡漾,阿元只觉得身上一股气血上涌。他若要与雪汝暗地里做这些,何苦在她面前撇的一干二净,直接了当的承认她未必会死缠烂打。
阿元疾步往凉亭跑去,她受够了患得患失,猜忌来猜忌去,今天非得当面问个明白不可。
阿元奔入亭中之时,白清正欲往雪汝脸上贴去。她只觉得手脚冰凉,脑中一片空白,只听脑中“轰”的一声炸,伸手便抓住白清的衣服往后扯。
白清没防备往后退了几步,白清看到她,眼神似迷蒙又似惊醒过来,惊呼:“阿元”又看了雪汝皱眉道:“雪汝”
阿元盛怒到了极点,劈头便吼:“白清你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什么意思,你们若是真纠缠不清,那你便说个明白,我绝不纠缠。”
白清赤红着脸想解释却是很吃力似的,阿元全当他是羞愧难当,心中更加激愤。
雪汝轻扯过白清贴在她身上,而白清却是一脸无意识的表情,任由雪汝抓着他。雪汝一脸挑衅道:“这都全摆在你面前了,你还想要说什么。”
“我不信,白清明明拒绝过你。”
雪汝轻抚着白清的脸,嗤笑道:“男人吗总是朝三暮四的,他只是不想和你明说而已,像你这样的小孩子,哄哄便好了。”
阿元红着眼,颤声道:“你让白清自己说,这样躲在你后面算什么”
“我说你这小妹妹怎么这么讨厌,你和白清在一块拖累过白清多少次你应该知道,如今连这点事都要来烦他,它不当面明说便已是顾着你面子了。像白清这样的人,身旁站的就该是我这样进能和他一起御敌战斗,退能为他浣衣烹调。而你呢烦他扰他拖累他,你扪心自问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你为他做过什么”
雪汝的话如寒针句句刺中她的死穴,长期以来她一直烦恼的没想到会真的成为她的噩梦。小说站
www.xsz.tw眼泪簌簌落下如秋后凋零枯黄的花瓣,阿元哽着声道:“白清,我不会一直都这样,我不会”
雪汝看着阿元绝离的背影,心中有隐隐不祥之感。真讨厌好不容易挑起的勇气就被这样破坏了,没关系没关系,只要白清在身边就好了。
她刚想翻过白清的身,便听见白清口中逸出的那一声“阿元”。
真煞风景,雪汝垮着肩,不安的又朝阿元离去的方向看了看,她应该会自己回房吧。雪汝环起白清的身子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如今最重要的是与白清造成既定事实,这样他就甩不掉她了。
没走几步,雪汝心里忍不住哀叹一声,待会还是先去看看那个小丫头的情况吧。她虽然心中不承认但隐隐的明白那小丫头对白清的意义,从她第一次看到白清自己垫在身下却牢牢的将她护在胸前,从她一次次看见白清对她露出那样的,她从未看过温柔的笑,她就知道。
虽然她很讨厌那小丫头也很恨那小丫头,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让她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花海中看到他们之初她便可以抛下她。
这种念头在她脑中转过千百次,可是她一次都没将这些念头化为行动。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她总隐隐觉得这小丫头要是死了,白清便不是杀她这么简单了。
她只想白清能多看她一眼,就连这么一个小小心愿,她也只能在他俩之间使着小心思。今晚还是她孤注一掷的结果,她若再不做只怕白清明日走了便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不想再等一万八千年。
雪汝看着阿元消失的方向,心中低叹了口气,她真是好卑微。
阿元一路奔出雪汝所处,外头树影风声令人胆怯,她无心去顾虑这些,她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记得以前的一切,她要找回所失去的。
去哪里找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阿莺琅玕他们一定知道,他们一定会帮她的。
阿元深一脚浅一脚的奔在山路上,四周黑魆魆的一片,只有借着月光才能依稀辨认出方向。前方的山重叠林立,奇形怪状的乍眼看去令人生寒。
阿元泪水汗水流了大半,在这样的夜里一个人奔在山间,耳畔得风呼呼的怪响,心里不免开始有些害怕起来。
她咬咬呀,这次说什么都要先回不周山。白清每次对她以往的事含糊其辞,阿莺他们肯定也是有所了解的。
夜越走越浓,连月亮都躲到厚厚的云层里头去。阿元渐渐慢下速度来,一步步摸索着往前,明明觉得山谷就在前头怎么现在看去又很远一样。
她心急往前奔了几步,突然脚下一空身子往下滑去。不好踩空了,她双手赶紧在两边扒拉,想扯住一些草木停住身形。
杂草锋利的刮过她的手,扯住的都是些没用的草叶及碎石,身子越滑越快。前方突然徒生一巨大阴影,阿元只觉得她的身子重重的撞上去,全身似碎裂的疼痛,一阵天旋地转后便陷入一片黑暗。
阿元在一阵阵的痛楚中醒来,天已大亮,日头正高高的悬在头顶用力焦烤着万物。她有些口干舌燥,更难受的是身上一阵阵的刺痛。
她坐起身检查了自己的身子,手脚都有擦伤,衣衫也被勾破的有些褴褛。脸上一阵阵的刺痛提醒着她,脸上的伤也不轻,不过幸运的是没有断手断脚还能走。
阿元挣扎着站起来,这才看清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片连绵数里的平地,地上生长着茂盛的齐膝春草。
她拍了拍眼前这颗大树,额上一阵阵的疼,真倒霉,这方圆数里一片平地就这么一颗大树偏偏给她撞上了。
阿元回首看掉落处不禁一阵胆寒,这上下落差少说也有十几米,幸好不是悬空还有点缓坡。坡上都是些碎石,草木不多,想必手脚这些上都是在那坡上刮的。她心有余悸,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些皮肉伤。
看着眼前一片风吹草浪动,她决定继续往前走,前头有个山谷,出了那个山谷方向应该会明确起来。
阿元扒拉着的长草往前走去,草边划过她的手脚一阵**的痛,新痛加旧伤刺激着她的神经。已经吃了这么多苦,就绝没再回去的道理。
也不知走了多久,头上的金乌越来越炽热。她头上不断冒出豆大汗粒,滚下来掠过一道道擦伤,引起一片灼痛。
阿元舔了舔嘴唇,喉咙也干涸的难受,一时间都有点眼冒金星了。她不停走着,眼看山谷就近在咫尺,精神稍微振奋了点,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往山谷口奔去。
转过山谷口,眼前豁然开朗。阿元还未来得及歇下喘气,随即被眼前的情景振奋的惊呼起来。
这山谷外虽不是她想象当中有四通八达的大路,可是眼前的是一个大湖泊在此时此刻再也没有比这更让她欢喜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了他一万八千年
阿元惊呼着跑向湖泊,全然忘了身上的伤痛。这湖水水质澄明,她忙俯身掬起水喝了一大口。
唔再也没有比这甜的水了。
好几口下来,她才总算是有点缓过神来。她身上又是满身伤痕,干脆就坐在湖边撕了一块衣衫上的薄纱,沾着水小心的擦拭着伤痕。
身上的伤口都已凝固,擦拭起来并非那么容易,水里倒影中她乱糟糟的头发和满身血渍、污泥令她泄气。
阿元站起身环顾了下四周,这里四周环山湖泊算是处在山谷之中,她坐在这半天连鸟都没飞过一只,想必是人迹罕至。
她看着湖水清澈见底,心中大为动摇。这水看着一清二楚想必没什么精怪,这里又没人,她何不下去梳洗一番。
阿元三两下便解下衣服,向湖水深处走去。湖水浸没全身的一刹那舒服的喟叹了声,真是全身筋骨尽舒啊在也没有什么能比在如此炎热的午后,浸泡在如此湖水中更爽的了。
就连昨天的不快都有些消散了,想到昨日她依旧有点愤恨难忍。不过不知道白清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来找她,还是说这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阿元恨恨的没入水中,不去想那个可恶的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平静无波的湖面突然有了一丝涟漪迅速扩散开来成波纹。
阿元心中有一丝异样,她明明就静静的浸在水中没动啊她不敢松懈,与白清这么久她已经练就了很好的危机意识,任何不同寻常的情况都应先退离。
她快速走到湖边准备穿衣,不过看到那有些破的衣衫心中还是哀嚎了声。她无力的将衣衫往身上套,先将就着吧,破总比没好。
最后一件衣衫系好,她正欲离开湖边,突然脚踝一痛,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什么东西迅速往后扯去,湖水瞬间没过了她的身子。
眼前一片水白花,凭着感觉她也能知道,她正被快速的往湖水深处扯去。凭着本能,阿元使出全身力气往咬着她脚踝的地方踹去。
一下、两下、三下...脚下突然一松。
阿元大喜没准被她踹晕了说不定,憋着一口气赶紧往水面蹬去。
还没蹬两步一股力量生生的扯住她,这次是衣衫。一股蛮力过来,她生生的被甩入水中。她被撞的头昏眼花,这下她看清楚了,咬住她的是一条满口獠牙,单吊眼,长着铁刀一般的背鳍的巨大的可怖的大鱼。
这是何时冒出来的这么大条鱼,为什么这么大的鱼她方才完全没看到
大鱼正张着黑幽幽的大口,直冲阿元而来,她冷汗一下子冒出,心中大叫:
“白清救我”
眼看着大鱼已经在面前,阿元全身酥软,这下真的要命丧鱼肚了。不过也好,再也不用为这些烦事挂心了。她有些害怕地闭上眼睛,希望不会太痛苦。
一阵巨动之后,阿元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直面这最后一刻的恐怖。许久之后感觉水浪一浪浪涌的厉害,她却安然无恙。
阿元战战兢兢的睁开眼,那条大鱼没有攻击她,却在她不远处剧烈的翻滚、扭动着,似是有什么东西制住她。
阿元心中燃起希冀,难道是白清
大鱼似乎被钳制的很不耐烦,疯狂的扭动着,随后向那个方向发动疯狂的进攻。随着大鱼的进攻开始,湖水也变得越来越浑浊,渐渐的开始看不清情况。
阿元心里很担心,如果真的是白清,他重伤初愈又遇到这凶猛的大鱼,不知能否对付的了。她越想越担心,脚下蹬动便准备往那个方向一探究竟。
突然前方昏黑的湖水中一片白色翻过,可能是那鱼的鱼肚白,鱼肚白之下迅速游过来一个人。那胸前的血红石光在湖水中分外的耀眼。
是雪汝
雪汝一下便游至她眼前,阿元看着她满脸担心的样子,心中有防备,雪汝竟会来救她
雪汝看她满脸呆楞与不信任,不由分说拉着她便往水面蹬去,阿元随着她也拼命往上蹬,不关怎么样先上去再说。一阵水波冲来,阿元回头一看那大鱼又在后面穷追不舍,她赶紧扯动雪汝的手示意她要小心。
雪汝回头看了眼大鱼,又看了眼她,手下一个使劲。
突然一股向上之力扯着她向上,是雪汝施力将她往水面推,而后雪汝又回头冲向大鱼将它纠缠住。瞬间阿元已重新回到水面,那股力一直将她推到了岸边。
阿元赶紧起身,站在离岸不远的地方焦急望着水面。雪汝与她之间虽有嫌隙但她毕竟救了她,如今又在下面一个人对付那又丑又怪的大鱼,她实在不安。
但前边水面翻动的剧烈,却看不清底下的情况,方才的清澈可见到如今已完全变成一个墨汁黑潭。
阿元焦虑地走来走去,雪汝若是再不上来,她咬着牙也要再下去找她,雪汝这么拼命救她,她不能丢下雪汝不管。
阿元横下心刚跑到湖边,便见湖水一阵汹涌的翻滚,血红的水像喷泉一样涌现出来。
她心一紧,该不会是雪汝出现什么意外了吧
下一瞬她的心便松下来,雪汝破水而出跌落在她旁边。阿元赶紧跑过去,一脸担忧道:“雪汝,你有没有受伤”
雪汝睨了她一眼,数落道:“死不了,不过是小腿里骨头碎了。我说你也真够大胆的,跑出去也就罢了,竟跑的那么远,还敢来这藏玄湖边,就连我平时都不敢进去。要不是我平时勤加修习,你就等着葬身鱼腹吧。”
阿元本来一听她伤的那么严重,心里很内疚,但听着她的一通数落,负气道:“我又没让你救我,我死了岂不更好,白清就是你的了。”
雪汝冷笑了声道:“你不死白清也是我的。”
雪汝一提醒她又想起昨晚的事,那股讨厌的感觉又回来了,起身就准备走。
雪汝一把扯住她道:“你要去哪”
阿元冷着脸道:“不用你管,反正我走了才称你们的心。”
雪汝看她真生气了,软了口气道:“你别乱跑了和我回去吧。”
阿元不理她,只顾着扯回自己的衣衫就准备走。雪汝刚和大鱼殊死相搏过,又受了伤自然扯不过她。眼看着她要脱离她的手了,急喊道:“我若说昨晚都是我设的局,你会不会和我回去。”
阿元一顿,回身问:“什么意思”
雪汝松下手说:“我说昨晚是我利用了白清的不防备,趁他修习入无之时对他下了药,他才这么容易被我制住,差点要生米煮成熟饭了,结果被你撞个正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雪汝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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