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蹲下來道︰“我知道你喜歡白清,可是用這種強迫的手段得來的又有什麼意思,而且白清是這種會受人脅迫的人嗎”
“你當然不會明白我們這種卑微的只祈求他能正眼看一眼的人的心情。栗子小說 m.lizi.tw”雪汝對著她慘淡的笑笑,轉而又黯然道︰“我愛了他一萬八千年。”
“在你短暫的記憶中當然不會知道一萬八千年是多麼漫長的時光。漫長到懷疑自己的堅持只怕是一場幻影而已。”
“無數個修習不得法遭反噬的夜晚,無數個被各路精怪攻擊,奄奄一息的瞬間,只有依靠著白清這個信念才堅持下來。”
雪汝看著她笑,那暗淡的笑里有隱隱的羨慕。
“而你一醒來就有他守在身邊,你擁有他的笑,他的溫柔,他的關心,他的心心念念以及不顧一切。”
“而我...”雪汝的口吻有些自嘲,“費勁一切心思,不過是想與他扯上那麼一絲的關系,好讓他正眼瞧上一眼。”
阿元心中有些不忍,即便她如雪汝所說的一樣擁有白清的一切,但同樣愛白清的心她亦是感同身受。她不免有些憐憫︰“那你所說的那些都是你編造著自欺欺人的”
雪汝看著她笑的好看,眼神璀璨如春光︰“如我來說這些都是真的。”
阿元笑笑在她身畔坐下,不再去糾結那到底是真是假,于她來說又如何忍心打攪一個發自最真誠的心愛著的人的最旖旎的夢呢
許久之後才听雪汝大呼小叫地︰“痛死我了,還不快扶我回去。”
“你不是修為挺好的嗎難道這點小傷還難的倒你嗎”
“不行,這是我為救你傷的,是你欠我的,我得留著。”
雪汝雖說不願恢復傷腿,但兩個人一瘸一破的回去實在太累人了,提著氣便帶著阿元回到居所。雪汝一路到阿元原先居住的房間,房間里空蕩蕩的,也不見白清。
阿元著急問︰“白清怎麼不見了他去哪了”
雪汝一放下阿元便趕緊找個椅子坐下,喘著氣道︰“還不是出去找你了,你都不見了你以為他還坐得住嗎”
順了下氣又心有余悸道︰“你不知道白清醒後,我告訴他你好像跑出去了以後樣子有多可怕差點沒把我挫骨揚灰了,幸好我說我熟悉這里地形,而且兩個人找比一個人有效率,這才在他魔爪下撿回一條命。”
阿元听著雪汝的形容,有些害怕道︰“看來白清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你說他這次會不會打死我啊”她從來沒見過白清生氣的樣子,听著雪汝形容好可怕的樣子。
雪汝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我不知道,總歸不會打死你的,他舍不得。總而言之,現在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別扯上我。”
阿元有些不安道︰“那白清什麼時候回來啊”
雪汝瞟了眼漸暗的天道︰“快了吧,我與他約定不管找沒找到,天黑之後必回這踫個頭,以防一人找到另一人還在漫無目的尋找。天快黑了,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天暗起風,一陣風卷進來,窗扉被拍的“嘩嘩”作響。阿元一陣發顫,明明方才還這麼熱,現在怎麼一陣陣發寒呢。
阿元看著一臉盛怒的白清,扯住雪汝的衣角低聲道︰“雪汝,拜托別走”
雪汝毫不留情的拍開她的手︰“開玩笑,把你找回來我就算是贖罪了。”說完瘸著腳迅速隱沒在黑夜中。
“怎麼樣,玩的還開心嗎”白清步步逼近,滿眼血絲整個人散發出了殘忍的戾意。看著她一身的傷,眼中的怒意更盛了。
阿元趕緊搖搖頭,不安的往後退。救命誰來帶走這樣的白清啊,她真的有些害怕啊
“我有沒有問過你什麼事,有沒有和你說過心中若是有事定要和我說”白清一字一頓,重重問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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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還是退。
“你對我的信任只有這麼一點”
背部抵上一片清涼的堅硬,退無可退,她慌忙搖頭。她慢慢的往一旁挪去,在白清這樣強大的壓迫力下,被他逼到牆角這種令人窒息的感覺實在不妙。
白清忽然出手抵住她兩邊,“你也知道害怕了嗎”
阿元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撫他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腦子一熱便親了上去。她生澀的在他唇間輾轉吮親,只求他稍微松下緊繃著的唇線。
半晌,阿元都親的嘴唇發酸,白清還是不為所動,一臉冷意的望著她。阿元放棄的撤開唇垂眼低聲很道︰“白清,你別生氣了好嗎”
白清不語,抬起她的臉道︰“求人原諒都這麼笨拙。”
說完,倏然低頭擒住她的嘴唇,不同于前次的溫柔纏綿,他的唇帶著一種凌厲的怒意與不安感,攻城掠池,不斷要求填滿他的空虛。
良久,白清才抬起頭看著她,帶著一種篤定與決意環起阿元便往外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是成親那
阿元緊緊的貼在白清懷里,耳邊風呼呼的吹得很急,她從來都沒有試過飛的這麼快,心都要生生的從胸腔里擠出來了,好像一放手都會被風撕成碎片。
她想叫白清慢些,一張口便被風灌個滿,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阿元有些受不住的捶打著白清的胸膛。
白清低頭看了眼她發白的臉色,稍微慢了點下來,還未行多遠便急速向下墜去,阿元的驚呼聲如數被吞沒在風中。
“砰”的一聲,阿元只覺得頭昏眼花,一陣天旋地轉簡直要吐出來。身下震了震,有個老婦人的聲音傳進來︰“小姐怎麼了,沒事吧”
阿元好一會才漸漸適應過來,眼前紅彤彤的一片是什麼,她伸手扯了扯原來是紅布。
手進入視線內,她一驚。她的手怎麼變成這樣了,雖說又白又嫩又染了好看的蔻丹,但她的手昨晚受了傷不是這樣的啊
阿元趕緊扯掉眼前的紅布,才驚訝的發現這原來是塊紅蓋頭,而她此時也是身著大紅的婚服,頭頂著步搖鳳冠,坐在轎子里。
她有些受到驚嚇,她怎麼會在這里,白清人呢轎外老婦的聲音又傳進來︰“小姐,你還好嗎”
阿元不知該不該應聲,萬一被她听出聲音不一樣到時的局面她不知該怎麼應付,若是不答又怕老婦起疑。
正掙扎猶豫間,老婦略帶焦急的聲音又傳進來︰“小姐,你還好吧,別嚇嬤嬤”
阿元沒辦法只能趕緊捏著嗓子低應了聲︰“嗯”
轎外老婦的聲音明顯放下心來︰“小姐,不要緊張,很快便到姑爺家了。這姑爺是老爺夫人千挑萬選的人中龍鳳,與小姐必是佳配良緣。”
“嗯”阿元心里亂極了,听她這麼說她要被送去成親了,雖然看著身上一身婚服她也略知一二,可是老婦這麼說著她真的很害怕。
白清呢,怎麼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難道他生她的氣就要把她送給別人成親嗎簡直太可惡了,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阿元決定待會一有機會她便要逃跑。
前邊突然喜慶樂聲炮聲奏響,老婦在轎外囑咐了一句︰“小姐到姑爺家了”
阿元一陣緊張,手心不斷的開始冒冷汗,她該什麼時候逃跑,她不斷的回憶著之前和白清在人間看過的成親儀式有哪些,哪里有空檔可以逃跑。
阿元苦思冥想後絕望的發現,這一日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會有人體貼的陪在身邊。
轎外司儀高喝︰“卸轎門”
阿元全身寒毛都豎起來了,下去她便要和莫名其妙的人成親了。
她不下去,她絕不下去
轎外的喜娘見她許久沒動靜,趕緊道︰“新娘子該下轎了”
阿元雙手緊拽著衣角,打定注意就耗在這里了,若他們逼得急,她就掀了紅蓋頭亮明身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到時他們找新娘子還來不及,想必不能把她怎麼著,她就趁亂逃脫。
阿元緊張的直冒汗,這幾下閃神的功夫漫長的她都有些煎熬。不行,她還是先發制人吧。
她剛想喊出聲,便有一雙手拂開大紅轎簾,伸進來握住她微微發顫而冰冷的手。好听的聲音傳進來︰“今日成親娘子想必害羞,為夫牽著娘子進門。”
听著熟悉的聲音,阿元激動到簡直想流淚。她還以為白清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不要她了。白清在便好了,他在便會處理好一切。
白清握著她的手出轎門,紅蓋頭下進入她視線的白清的衣袍與她一樣皆是大紅的喜色。
阿元心中有迷糊,白清這是與她在成親嗎那之前的新郎新娘呢
腳下一空,阿元低聲的驚呼了聲。白清的氣息已在臉旁,低聲笑語道︰“成親都這麼不專心。”
一旁的孩童歡呼拍手道︰“噢新郎官抱新娘子嘍新郎官抱新娘子嘍”
阿元在紅蓋頭下緋紅了臉,她和白清真的在成親
以前在人間看別親成親的時候,她總在心中偷偷的羨慕著。每次都找各種借口,從頭跟到尾,直至送入洞房,她才有些心滿意足的意猶未盡著。
她以為白清不知道,沒想到他都看在眼里。
這種快樂就像是在玉山吃那顆果子之時的甜蜜沁身。
接下來司儀高唱著進門、拜堂...她皆沒听清,只知道亦步亦趨的跟在白清身旁照做。
白清說過成為夫妻後也如這般如影相隨,百年到老。她的腦中一陣一陣發暈,全身像是淌洋在奇妙溫暖的包裹中,這種奇妙的感覺簡直令人如在夢幻般。
她真的是和白清在成親嗎阿元不敢相信般捏了自己一下。一旁喜娘趕緊拉下她的手道︰“新娘子別亂動,新郎官要進來了”
“吱呀”一聲門板響動,腳步停留在她眼前,錦雲紅靴是白清的。
喜娘喜聲朗道︰“新郎官提秤揭蓋頭稱心如意”
龍鳳紅燭跳躍的光瀉入紅蓋內,白清笑語道︰“稱心如意。”
眼前豁然明亮的大紅喜房便是他們的婚房了,阿元一點點認真的記下這一切,也許這婚房她再也不可能重溫了。
白清坐在她的身邊,丫鬟托來酒具,喜娘唱道︰“新郎新娘喝合巹酒,從此和和美美。”
一杯酒下,她臉燙的連她自己都難為情起來。
一個小丫鬟模樣的小姑娘笑吟吟的走到他們面前,分別將他們的青絲散開一束剪一段下來,編成一股糾纏同心結的模樣,相互交融,難舍難分。
阿元疑惑的看著小丫鬟的舉動,小丫鬟見她盯著她的手,迅速結了個尾,嬌羞的欠身道︰“今始相結發,百年不相離。”
阿元恍然大悟,原來這就人們常說的結發夫妻。她拿過丫鬟手中他們的青絲纏繞而成的同心結,安妥的捏在手中。心中徜徉的幸福情緒簡直要沖破心口出來,連帶著鼻頭都有些發酸,她和白清是夫妻了,他們是真正的夫妻了。
喜娘和丫鬟們欠欠身都如數退了出去,只留他們倆在房內。
阿元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們剛鬧過別扭,但今日怎麼說都是他們的新婚之夜,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不免有些扭捏起來。
白清許久都沒有說話,難道他還在生氣嗎
阿元偷瞟了他一眼,臉色冷冷淡淡的果然還是沒原諒她。
“呃...白清...”阿元想主動講和,白清沒理會她只是起身開始動手解開身上的束縛。空氣中只有衣袍解落的聲音,靜默的倒是讓人覺得她有些難受。
“嗯,他們怎麼都看不出我們的不一樣啊”阿元有話沒話的找白清搭話。
白清甩著衣帶不理她。
“嗯,那個,真正的新娘子和新郎官到哪去了”
還是不理她,有些自討沒趣。
方才人都在還好,白清臉上都是一臉的歡喜模樣,現在人一走他又恢復之前生氣的樣子了,他要怎樣才能消氣。
總算,白清回身睨了她一眼道︰“這一天折騰下來你倒還真精神,還有精力想別人。”
被白清一酸,阿元又想起昨日的莽撞之舉。可是她哪能想到白清也會被下了藥的嗎看到那樣的情況誰能保持冷靜那。
白清看著她蔫著嘴,坐到她身邊,捏著她的臉蛋道︰“你今天只能想我。”
阿元皺眉呼道︰“痛”
白清帶著一臉惡意將她推倒,壓在她身上道︰“這就叫痛了嗎”
阿元看著他眼中閃動著她不熟悉的光芒,有些緊張的推道︰“我頭上東西好重啊你先放我去卸下來。”
白清結結實實的壓著她,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頸脖上引起她一陣酥意︰“不用這麼麻煩。”
伸手插入她的發絲間,一寸寸拂下,精美的發飾盡數滾落在床榻下。眼下的阿元青絲長瀉,小巧白嫩的臉蛋被擁簇在大紅的嫁衣里,清而亮的眼楮看著他,無知而又無辜。
他有些迷醉的吻上她的唇,低聲問道︰“阿元,你準備好了嗎”
阿元被白清密柔的吻吻的有些燻燻然,不解的問︰“準備什麼”
白清似是沒听到她的話,只是一寸寸的拂過她肌膚,引起她一陣陣的戰栗。
他再也等不下去,她失蹤了一日已經讓他的忍耐到達了臨界點,他必須要實實在在的感受到她,實實在在的擁有她。
她是他的
她疼痛的低吟聲盡數沒入他的吻中,此時此刻只有彼此的疼痛才能讓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她的存在。
清晨的陽光刺激著酣睡的阿元,耳邊唧唧咋咋的鳥啼聲好擾人。
阿元揉揉睡眼惺忪的眼楮,眼前林葉蒼翠欲滴,偶有清風襲來,帶來一片草葉清香。
她不是在新房里嗎,怎麼會在這里
“你醒了。”
阿元抬頭望著白清道︰“白清我們不是在新房里嗎怎麼跑到林子里來了。”
白清莞爾道︰“阿元舍不得新房了你總該把新房還給新郎新娘吧,兩人都在柴房待一晚了。”
白清滿滿調侃的語氣讓她羞紅了臉,想起昨晚她滿滿的都是赧意。趕緊轉移話題道︰“白清我們現在在哪呢”
“看你喜歡,接下去往哪”白清一臉他是無所謂的表情。
阿元訝異道︰“不回雪汝那里了嗎”
“雪汝你還沒吃夠她的虧嗎”白清捏捏她的臉道,“我的傷也好了,沒必要再回去了。”
“唔”阿元捂著臉一副生氣的表情,老喜歡捏她。
“我覺得雪汝挺好的,她還救過我呢”就算要走也要道下別嘛不然總感覺不禮貌,虧欠了雪汝一樣。
白清一臉不在意道︰“她就過我們也陷害過我們,就相抵了。”
“呃...”
“別想了,你還是好好想想待會去哪吧。”
想到雪汝的腿她還是有點不放心,可是白清又是一副不許再議的表情只得作罷。待會去哪那天出來之時她本來是要回不周山找阿鶯他們的。
現在雖說誤會解釋清楚了,可是她想尋回過往的想法還是很強烈,強烈的想知道她以前是怎麼樣的人,厲不厲害、修為高不高,沒準她以前也是能和白清並肩戰斗的,想想都很興奮呢
“我想去找阿鶯他們。”阿元興奮道。
“怎突然想起阿鶯,在人間不好玩嗎”
“不是,我想找回我以前的記憶,而且我也想變的很厲害,可是你老是不告訴我。”阿元老實道,她不想騙白清。
白清的臉色有點難看道︰“記不記得與現在有什麼分別,厲不厲害又有什麼關系,我會保護你。”
阿元看到白清語氣有些惱意,也有些負氣道︰“你每次都這樣,提及這件事情總是要打消我的念頭,我的過往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而且無論如何都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不管好還是壞,我都樂意接受。”
白清不語,抱著她躍下樹梢,口吻難得有些不容置疑道︰“你精魄傷的太厲害,已經沒有可能恢復了。”
阿元有些跳腳道︰“到底是你不想還是不能,算了,我不求你,我要去找阿鶯和瑯 。”說著轉身便往前走。
白清在後面冷淡道︰“你怎麼去,靠你的兩只腳嗎”
阿元豁然回身道︰“白清,難道你為我試一試都不願意嗎你到底在顧慮些什麼”
“找回記憶只是我的一個念想,但我更希望的是也許我就恢復了精魂,可以變得更強大。”
“我不願意永遠都在你身後被你保護著,在你有危險的時候除了擔心和哭什麼都不能做。”
白清凝著她良久,臉上有掙扎與與猶豫以及些許的...害怕。
阿元走到他跟前緊緊的環著他道︰“白清,不管我有沒有以往的記憶,我永遠都是我,永遠都是你的阿元。”
白清緊緊的擁住她似要揉進他的血肉里,良久才低喟了聲︰“也許你會恨我呢”
作者有話要說︰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
也許她會恨他
白清為什麼會這麼說,他以前做了什麼事會讓她恨他。他明明是待她那麼好的白清,視她如珍寶的白清,她永遠都想象不出這樣的白清會做出多麼可惡的事情,以致于他說她會恨他。
一路上任她再怎麼旁敲側擊他再也不曾松過口吐露絲毫。他們又來到了雪汝處,白清說她要尋回記憶非五色石不可,而且借助五色石能令她更快地復原。
原來雪汝胸前所帶的血紅色的石頭便是五色石,便是孕育她的靈石。當年被白清一掌擊散,灑落九州,機緣巧合被雪汝拾獲。他們再到這里便是向雪汝求靈石,只是這里空蕩蕩的不知雪汝到哪去了。
阿元與白清百無聊賴坐在庭中等雪汝。
漸入夏,雨水經常來的毫無征兆,落的又凶又猛。他們才離開一日,這庭中已滿地都是殘花敗葉,原本嬌妍奪目的一束束錦花被打的都蔫蔫的垂掛在枝頭,凋零不堪,這般狼狽竟有些衰敗之勢。
斜陽晚照,天已添暮色,可雪汝還是沒回來。阿元有些按捺不住的走來走去,“白清你說,雪汝會不會見我們走了,她也出去游玩去了”
白清半倚在花樹下,合眼休憩,听她這麼問,散漫道︰“誰知道呢若當真如此,咱也不必費這趟力氣了。”
阿元有些泄氣的望著他,他雖說答應她回來找靈石,可是整個人都顯現出一種疏離淡漠之感。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不舒服,有那麼一瞬間她都覺得他是不是要離開她了,可是他還是依舊如之前般護著她,帶她來找雪汝。
他究竟在顧及些什麼
阿元打消她的胡思亂想,待她恢復了她便一切都明了了,她有些焦盼著雪汝能快些回來。
余暉盡收,天色微沉。阿元才看到一個垮著肩,頹然低頭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行進來。
“雪汝”阿元有些興奮的呼叫她。
雪汝的身形一頓,抬頭看向他們的臉上滿滿的是震驚與不敢置信。好一會才確認真的是他們,臉上瞬間煥發出勃勃生機,歡呼著提著腳跳過來︰“啊真的是你們,我還為你們走了,以為你們再也不回來了,以為...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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