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冷冰冰的人,他说他以前常找我玩呢。栗子小说 m.lizi.tw”她心中有得意,他对她都不是这么冷冰冰。
雪汝表情从回忆中收回,眼神转回到她身上笑吟吟道:“喔真的吗雪汝也很想知道阿元和白清之间的相处呢阿元愿意和雪汝分享一个不一样的白清吗”
她顿时有些语塞,白清只和她提了这么一句,别的都没和她说啊她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忘了以前的事情。她翻来覆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干巴巴把最近的事拉出来说:“白清会带我飞,会陪我泛舟,陪我抓蝴蝶,给我摘果子。”
雪汝一脸看着小孩子的表情,可亲的笑道:“白清对小朋友一向如此,重华在这的时候他也如此陪他玩耍。”
她还知道重华
阿元听得心惊肉跳,心简直坠到了冰点。她知道再怎么反驳,其实她心里都已经相信了雪汝所说的。她当真和白清是相识了,而且很有可能如她所说,两人只是因为误会而分开。
她的心如同灰烬般一点点撕裂、飘散开。怎么办,怎么办,若是白清真的回头,她该怎么办。当中还有一些甜得发腻的相处,阿元似听非听灌了一些到耳中去。直到午后才从雪汝那边挣脱般的逃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论喜欢的正确表达方式
回到房间,而白清还在熟睡,阿元揣着一窝乱糟糟的心事,趴在床头发呆。
白清悠悠转醒后,阿元正一脸恹恹的趴在他床头。
“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在想什么呢,满面愁容的”白清皱着眉捏了捏她的脸蛋。
“嗯没什么,吃太饱了去散了下步。”她一语带过。
白清有些累意的微微合起眼道:“在这里活动即可,别到外头去。”
阿元有些恼意,昨日分明还叫她跟在他身边,防备着雪汝,如今就可在这活动。他对雪汝已经完全信任了吗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些疑问就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而她跟他呢以前发生过什么,她全然不知,如果她知道了她以前的事,那么即便是和雪汝相争,她也理直气壮些。
阿元内心挣扎了一会装作不经意道:“白清,我以前和你是怎么相处的”
“怎么想起问这个”
“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以前以前差不多就现在这样吧。”
白清的答案她一点都不满意,为什么没有具体的事,像雪汝就能说出很多。
“比如呢”
白清有些疑惑的起身道:“阿元,你今日怎么了”
阿元起身望着白清,目光凉淡如许:“人人都有过去,我也想知道我的过去,要是我记得以前的事情便好了。”
白清的神色闪过一丝挣扎,顿了一下才云淡风轻道:“你现在不开心吗”
阿元摇摇头,白清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这个话题,让她有些许不安,她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她不敢想。
“吱呀”一声,雪汝推门而入,白清松了口气,不必和阿元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赶紧转移话题招呼雪汝道:“雪汝,有什么事吗”
阿元看见白清骤然放光的脸和雪汝掩饰不住的笑意,心里的酸意更盛,一低头差点没掉下眼泪来。说出来的话不免带刺:“雪汝,你又有什么事”
雪汝看着她惨淡的脸笑意更盛了:“没什么事,就不能来关心关心白清吗”
雪汝拿出一块碧玉靠近白清道:“雪汝这有一块宝玉,以玉养灵对于白清你如今的状况再适合不过了。”
她看着雪汝突然靠近白清,白清当真似乎被她吸引到,视线竟落在她胸前,而雪汝更是一副欢欣的模样。心中一阵气血翻涌,一把拉开雪汝地说道:“白清不需要你的什么玉。”
雪汝一时没注意往后趔趄了两步,看她气的一脸青白,灿笑道:“阿元怎如此不懂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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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这一套,老是拿妹妹、小孩子的给她降辈。好像她与白清便是匹配的,而她就是如同重华一般是白清拿蝴蝶哄骗的小孩子。阿元再也不想顾及什么,只想证明他俩的关系,脱口而出道:“我不是小妹妹,也不是小孩子。我和白清做了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我们是夫妻。”
雪汝脸色瞬间一凝,冷着声问道:“你说什么。”
她看雪汝迅速冷下来的脸,心里有点没底,一咬牙迎着她冰冷的目光道:“虽然你和白清认识比我早,但是我和白清是夫妻了,白清说夫妻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旁人是不能插到我们中间来的。”
看着雪汝逐渐发白的脸,她有些不忍心,但是她就是不喜欢雪汝老是把她从她和白清两人之间撇开,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雪汝与白清与白清遇见的比较早又怎么样,现在与白清一起的是她。
白清是她的,是她的
想通了以后她心中一片澄明,她干嘛老是在意雪汝和白清之间那么那么久之前的事情,白清此刻在她身边便好,而她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轻易放开白清,除非他亲口说他不要她了。
可是白清会这么说吗
她看着雪汝一脸不相信的望向白清,满脸是伤心欲碎的表情。雪汝需要白清否定,只要他说一个不字,雪汝便不会相信她说的。阿元紧张的望着白清,他若是否定了,她即便坚持,也不能证明什么。
白清笑的纯粹,拉过她的手道:“阿元说的是,我们确实是夫妻。”
雪汝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俩,眼睛里满是破碎的细光,转身便往外跑去。
她看着雪汝的身影,心中愈加沉重了。雪汝对白清的一厢热切,白清亦热情相待,刺激到她了,她急于想证明他俩的身份。可是真看着雪汝那么伤心,她心中却没有轻松感,可恶的源头还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阿元,过来。”
她撇撇嘴,不想看他。
“阿元,过来。”白清再道。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哼,今天就是不想理他。
身后一个力量扯着她往后,后背贴上了一片绵软,压在她身上的是白清。
白清看着她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调笑道:“谁惹我家小阿元了,难道说我方才承认错了。”
“是你是你都是你。”阿元戳着眼前这张可恶的脸。
白清笑着包住她的手道:“这样很痛的,我是一个伤者。”
阿元想起他身上的伤,手顿了顿,不敢再戳他,只是瞥过脸去不想再看到他。
白清无奈的埋在她的颈窝处道:“阿元,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阿元气结,他倒来问她在生气什么,不是该他对她交代下雪汝的事情吗可是要她问,她又问不出口,想想都不好意思。良久,才叹了口气:“你什么都不懂。”
白清抬起头,满脸不解道:“你不说我怎么懂,你说了我才会懂。”
她摇摇头,她说了他不会懂的。他不会明白她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乱七八糟的猜想,这些小女儿的心思只能藏在她的心里,她患得患失也好,挣扎害怕也好。即便方才白清承认了他俩的关系,明明她刚才已经想得很透彻,可雪汝还是影响到她了,她再不承认也明白雪汝已在那里打了一个结。
而白清为何拒绝了雪汝之后,神情那样的轻松,没有一丝的不快及犹疑,她知道她该是开心的。可是白清的表现与雪汝口中的全然不一样,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因为她在场还是白清当真不想与她有所瓜葛,还是如雪汝所说只是“爱太深而恨太深,不愿再理会”。栗子小说 m.lizi.tw若当真如此,那她只是白清的挡箭牌吗那未免也太可悲了。
这些事情绕的她的脑袋都快炸了,阿元在心中长吁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现在多说无益,让白清好好养伤才是正经。
她拍拍白清的背说:“你好好休息吧,我从心底希望你早些好起来。”
“你肯定有事。”白清不依不饶道,“你若是不喜欢这里,不喜欢雪汝我们立刻走便是了,犯不着在心里憋闷着,委屈自己。”
阿元摇摇头:“雪汝很好,这里也很好。她救了我们,阿元很感激。”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些好起来。”
阿元一脸的失意又无所谓的表情,看得他很是无力,他不知该怎么安抚她,甚至不知道安抚的点在哪。 他唯一肯定的便是,她的状况与雪汝有关。白清埋在她耳畔强调道:“阿元,只要我有能力保护你了,我们便走好吗”
许久白清才听到怀里的人低低的应道:“嗯”
阿元坐在廊外幽幽的看着树梢上的弯月,白清休息了,她出来透透气。
可是不管她走到哪里,那些始终像块石头压在她身上。在她短暂的记忆里她还从未有过如此伤感的感觉。那种忧伤又有些不确定,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的虚无感。就像现在如斯凉月下,空寂如她,相伴也只有这夜风。
阿元长吁了一口气,再忍忍吧,也许等白清恢复了就好了。
她起身往白清房间走去,未几步脚下突然一顿。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虽先向雪汝表明了她与白清的关系,但若回去面对着白清,心里终究会为那些事情纠缠。
她脚下一转往相反的方向而去,索性身随月动,随性而至,总好过她一人在房中闷着无言的伤感。
花畔一转,正见不远处雪汝一身白纱服几近透明,像初晨的雾霭似有似无环绕娇身。胸前的红石挂坠更像是跳动在烟霭中的赤热的火簇。
雪汝没发现她,正姿态娇柔往前而去。
阿元心中疑惑,雪汝大晚上的这副打扮做什么,平时里她没事情总去缠着白清,可此时白清并不在那个方向啊。她也无心去顾想雪汝的行事,只要不去找白清就好。
阿元信步往前转过一座假山,视线更广,谁知雪汝就停在前方,这下她想不看雪汝都不行了。
前方林木清秀,修了一方凉亭于中。雪汝站在阶下对着凉亭说些什么。夜重月光暗有些难辨清晰,她不由的往前迈了几步,一眼望去几乎没发昏过去。
那亭中白衣肃肃的不是白清是谁,他不是在房中休息吗怎么跑到这边来修习了。几乎是立刻她想冲过蒙住白清的眼。
阿元硬生生的定住了她的脚步,她一点都不想白清看到这样的情景,但是她内心有一点私心,白清面对这样的雪汝是否会无动于衷。若是她不在他在雪汝面前是怎么样的,她是否真的是他俩的挡箭牌。
她想知道
阿元很困难才矮下她的身形,趴在草地上,一点点的匍匐过去。
幸好雪汝喜花,一簇簇花树掩去了她的身形才不致于被发现。一寸寸的往前挪,地上的杂草割得手生疼,白清的声音在耳畔乍然响起:“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心一惊难道被白清发现了,刚想站起来承认,忽然雪汝的声音插进来:“雪汝只是想关心你。”
阿元全身一松,原来他是在对雪汝说。这里已经能很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声音了,她趴在花丛中一动不敢动,偷偷抬头望了一眼,清晰的甚至能看清雪汝纱衣下的柔软的带子。
“雪汝姑娘费心了。”白清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雪汝绕到他面前,半倚在柱边笑道:“雪汝并非不识趣的人,该说的话早上你对雪汝也说的够清楚了。只是雪汝想问一句你难道对它也不感兴趣吗”
阿元虽然很想知道白清对她到底说了些什么,但见她摆弄着那颗红石,不禁也有些好奇。这颗红色雪汝时时带在身上,如今她拿它说事,难道白清知晓那红石
白清眼都未抬道:“雪汝姑娘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吗”
“方才在房中你还为它晃过神来着,雪汝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你是在看我。”
这话一出,她到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不知道那颗红石是什么。但至少她知道白清不是在看在看雪汝
雪汝娇身一摆倚到白清身上道:“这五色石想必你是识货的,有何灵效想必不用我多赘言。你若有有兴趣雪汝必是双手奉上。”
“我要它有何用。”白清的声音波澜不惊,“你既有缘得此灵石该好好修习才是。”
雪汝娇媚一笑,顺势倒在白清怀里,手中吊着那颗红石晃荡在白清眼前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据说这灵石双修发挥的效用更高哦”
阿元眼中冒着火,雪汝怎么可以倒在白清怀中。
白清垂眼对着雪汝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还在这里吗”
雪汝晃动红石娇笑道:“难道不是因为它吗”
白清轻笑道:“你救了我想必不会加害于我,再加之上万年前的事这是其一,我受重伤了这是其二,最后阿元毫无防御能力。”
“然后呢,这与你同我双修有什么关系呢”
白清起身,雪汝不期然往下倒去,她纤手捏住白清衣领一扯,顺势又往白清身上倒去。
白清往后一退,制住雪汝的身形道:“请适可而止。”
雪汝眼中有些怒意:“我到底什么地方比不上,明明我认识你比她早。”
“感情没有先来后到,你我之间白清多言无意,还请雪汝姑娘能了悟,最后感谢你能收留我们。”
白清言罢便头也不回的离亭而去,雪汝在亭中眼圈红了又红,终究没掉下泪来,只是眼中的不甘愈加浓烈。
阿元躲在花丛中不敢动弹,等了许久终于各人离去的脚步声已走出好远,阿元才慢慢起身掸掸身上的泥尘,双脚并直坐着麻感才稍微缓解一点。
虽然她听得一知半解,对于什么双修还有那听起来很厉害的红石都不明白的。但她心中的喜悦却有些满溢出来,白清没有被雪汝引诱没有耶
而且虽然她不知道他所说的上万年的事,但是听起来,他与雪汝之间已经了断的很干净的感觉。思及此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雀跃,那是不是代表白清现在跟雪汝再无瓜葛呢而且也不是雪汝所说爱太深而不认呢
阿元往房间方向走去,心中有雀跃,连着脚步都带着风。
她刚推开门便听里面一道声音传出来:“你去哪了,怎么弄得这么迟。”
她反手推上门道:“随处走走而已。”阿元借着月光走到白清身边坐下:“你还没睡,怎么不点灯”
一阵清凉之气袭来,白清倚靠在她身上道:“以后别乱跑了,我未恢复,若遇情况未见得能及时救你。”
她点点头,随即想到白清靠在她肩头看不到,应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白清你也要快点好起来。”
“我晚上去运了会气,虽未如之前,但再过两三日带你走是不成问题了。”
黑夜中的低声喃语总能有安神的作用,而白清此刻正在她身边,没有什么比这更有安全感了。阿元心情很好,看着白清一脸的关心,忍不住蜻蜓点水般在白清额间滑过。
白清一脸呆愣的起身望向她,她又捧过他的脸重重的亲了几口:“我看那画上说人间的夫妻都这样表示喜欢。”
白清笑的好看道:“这个方式我喜欢。”
她又低头点住他的唇道:“那这样久一点,会不会喜欢多一点。”
“会。”
她又加深稳住他道:“这样呢”
“也会。”
她在他唇间闷着笑,微微拉开距离看到他的眼中落入月光的柔亮。
“你不表达对我的喜欢了吗”白清笑着问。
他眼中的月光随着他的笑意流动,她忍不住点住他的眼,呢喃道:“白清,我最喜欢你了,最喜欢最喜欢你了,最喜欢最喜欢最喜欢”
她的话语没入他的唇中白清的唇在她唇间流连纠缠,深深浅浅缠绵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对他也亲过很多次,但白清亲她这次特别的让她感觉意乱情迷,浑身发烫,不熟悉的酥麻一阵阵的席卷她的全身。
许久,白清才从她的唇间消退出来,眼中有迷离,气息不稳道:“这样回应你的喜欢够不够。”
她迷醉的点点头,忽尔又摇摇头。
白清笑道:“你这样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够还是不够呢”
“我点头说够了,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喜欢我与我喜欢你一样多,然后我又觉得我那么那么那么喜欢你,你一定比不上我。”她掰着手指数着,发现白清半天没声响,一抬眼,发现白清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深情的眼神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看的她有些发毛,一直到她快要受不了了有点想要逃的冲动,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话道:“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到底有多么多么喜欢你。”
阿元躺在床上比划着白清的喜欢有多少,会比她多吗
不过她还来的及问,白清便要她睡觉了,而他自己要出去继续修习。
她问这么晚了,为什么不睡觉,明天再修习呢
他闷着笑道,她的喜欢太多了,他要出去修习着消耗消耗。
她奇怪为什么不可以睡觉消耗,她一觉睡去就什么不知道了。
当时白清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深深的,炽热的让她有些发烫的眼神道,下次吧,会有机会的。
什么叫下次,她十分不解,更不解的是白清说那话时候的眼神,为什么她一想起来便脸色发烫,明明正常的很。
她翻了个身,拉过被子,不管怎么样今晚是愉快的一晚。
作者有话要说:
、离家出走
第二日一整日雪汝都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不知是昨晚的事打击过大,还是已经想通了,若是想通了便是最好不过。
阿元掰着手指数着日子,今日看白清的脸色已好很多。白清说明日再此再休息一天,后日他们便可离去。
所以这一大早,白清便出去运气去了。她一个人在房内闲极无聊,也出门来转转。
这雪汝虽然有时候很可恶,但是这些花种的真的挺好看的,不输于引胡山重华所种的那一山坡,一团团的如丝绒般绽开,甚是娇嫩。
她看着喜欢不由得拉低了枝条细嗅了下。
“你喜欢这花。”冷不丁雪汝的声音响起。
她松开花枝回身道:“这些花这么漂亮,当然喜欢。”一日不见雪汝,她倒没什么异样,神色也一如常态,只是因着那晚的事,她对她总是有些戒备。
“别用那种防备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是喜欢白清你防备不了,而对你,我若是想对付你机会多的很,你也不会安然站在这赏我的花了,所以你也无需防备。”雪汝折下她嗅的那支花递给她道:“喜欢便折下来慢慢欣赏。”
她倒是有些可惜:“好好的花,你折了做什么,让它就这样长着不挺妙的吗”
雪汝见她不领情,语气有些淡道:“我一向奉行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原则。对花是这样,对人也是这样。”
她...这意思说的是白清
她不做声,雪汝也没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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