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去,势必害及国家社稷。小说站
www.xsz.tw到他谋反之时,你可打开此锦囊,里面自有应对他的计策。”说着将一个藏有密笺的锦囊交到杨仪手里。
自这天傍晚开始,孔明的病状愈益恶化,多次昏厥许久方才苏醒,如此反复几天,徘徊在阴阳两界的生死线上。
自五丈原至汉中,又从汉中至成都,派往朝廷的信使逐站更换驿马,不分昼夜地疾驰。
蜀中太远了对于五丈原蜀军大营中等待蜀帝敕令的人来说,蜀中从来没有如此遥远。
“不知朝廷敕使能否在丞相离去之前赶到”
营中诸将都在期盼敕使早日到来,他们都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后主刘禅惊悉孔明病危,急派尚书李福前去慰安,兼及询问身后之事。李福即刻离开成都,夜以继日不停地向五丈原赶来,但路途遥远,至今尚未到达。
幸好费祎尚在营中未曾离去,孔明又令人将其请至病榻前,恳切地托付道:“后主如今早已长大成人,可惜他并不知晓先帝创业之艰辛,涉世尚浅,不懂如何体察民心。有鉴于此,务请各位佐政大臣倾注心力,辅弼主君提高德望,固守社稷,常以先帝遗德为鉴,如此方能保国家长治久安。若任由标新立异之人随意破除旧制,布施新政,恐反会陷国家于危境。我以往举荐选拔之人,还望量才善用,不可因其各有微瑕而轻废。马岱乃其中最为忠义之将,足堪委以国家兵马重任。朝廷各部政务,请你统辖总揽。我的各种用兵之法,已全部授予姜维,对于排兵布阵,他虽未经多少历练,但相信今后让其担当重责,亦无须担忧。”
对费祎说完诸多遗言之后,孔明脸上露出些许舒畅的神情,仿佛终于卸下了肩上重担。
这种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病况持续了数日,这一天,孔明忽然想起了什么,吩咐左右:“扶我坐到车子上去。”
亲随们觉得奇怪,问他要往何处去,孔明答道:“我要去营中巡视。”
说完自己起身,换上了洁净的衣袍。
医师与诸将不禁泪湿衣襟,感佩他虽命在旦夕,仍然心系军务。
那辆曾载着他在千军万马中驰骋的四轮车推上前来,孔明手持雪白的羽扇乘上车子,又开始到营中各处巡视。
这是一个清冷的早晨,车辙上凝结着白露,秋风迎面扑来,令人感到寒气彻骨。
“好啊,旌旗严整,士气旺盛,就是我不在了,大军也不会溃败。”
孔明视察一周之后,似乎放下心来。归途中,他望着琉璃般清澄的天空,感慨地喃喃自语道:“悠悠苍天,曷此其极”
回顾自己走过的旅程,他不禁嗟叹良久:“空有无尽理想,却怎奈时光转瞬即逝。”
一回到帐内,孔明感到体力不支,立刻倒在病榻上。从此之后,他的病况急转直下,不仅语音软弱无力,眉目口鼻之间也隐隐显出垂死的征象。
濒危之际,他又将杨仪召进帐来,恳切交代一番,王平、廖化、张嶷、张翼、吴懿等人也一一唤至病榻前,分别托付了身后之事。
姜维这几天守护在旁,日夜不离孔明左右,照顾他的起居。这一天,孔明吩咐他道:“你去备好几案,焚香于案头,再将我的文房四宝取来。”
孔明沐浴净身,端坐几前,拿起笔来书写呈送蜀国天子的遗表。写完之后,又将诸将召至跟前训诫道:“我死之后,切不可发丧,否则司马懿必会趁此良机,举兵全力来进攻。为了迷惑司马懿,我此前已命两个工匠,按照我的容貌雕了一尊坐像。那坐像与我一般大小,若将它置于四轮车上,周围挂上青纱,不准闲人靠近,便可让我军将士以为我仍活着。须待伺机击溃魏军先锋,全军撤退之后,再发布我的死讯,如此方能保证平安返回蜀中。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喘了几口气,接着说道:“在我坐像的车里,须于座坛前放置一盏明灯,我的尸柩安放于毡车之内,将七粒米与少许净水放在我口中,你们在两侧肃步护卫。只要如此行军,哪怕归程有千里之遥,也可确保军中一如往常,平安无事。”
孔明又详细授予退兵时的路线与阵法,最后殷切叮嘱道:“该说的我已说完,望你们精诚团结,为报效国家各自恪尽职守。”
诸将听罢痛哭流涕,发誓绝不违背孔明的遗嘱。
傍晚时分,孔明又一次昏厥过去,医师以湿巾润拭其嘴唇,才让他渐渐恢复神智。只见他微微张开眼睛,指着窗外北斗星中的一颗,喃喃说道:“你们看,那颗闪闪发亮的将星,便是我的星宿,它在发出熄灭前的最后光芒。看啊,它不久便要坠落了”
话刚说完,孔明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蜡,只有双眼闭上后那两道睫毛,显得比平日更为浓黑。
狂风吹过,北斗星被掩在一片惨云背后,刚才灿烂的星光不见了,窗外一片黑暗,只听得到凄厉的风声。
三国志通俗演义原著对于孔明逝世前后的描写极为细腻,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对孔明这一旷世奇才的死亡,从各种角度进行了诗化讴歌。
中国某种认为生命不死的观念,与此后日本诗歌中感伤的生死观,有着相当大的差异。诸葛孔明死后,在当时来说,无论是蜀人还是敌国的魏人,都为这一伟大奇才的离世感到震撼,连三国志通俗演义原著作者似乎都不忍让他就此死去,这种情怀在三国志通俗演义中随处可见。
例如,原著中有这样一段内容:孔明最后仰望北斗,指着自己的星宿,说完自己将要死去之后,本已昏厥过去,但当他一听到敕使李福已从成都来到五丈原的消息,竟然又睁开眼睛,与他进行了许多对话。这种不合情理的描写,自然是原著作者对他偏爱的产物,然而阅读这段内容,对于理解中国的民族心理不无裨益,因为他们一千七百年来都热爱孔明其人,热爱三国志通俗演义这本书,并将此书一直流传到了今天。现将这段不合情理的内容照录如下:听说敕使来了,孔明又睁开眼睛,望着李福说道:“我不幸中道丧亡,虚废国家大事,得罪于天下。”
后来听李福问他:“福奉天子命,问丞相百年后,谁可任大事”
他答道:“我死之后,可任大事者,蒋琬其宜也。”
李福又问道:“蒋琬之后,谁可继之”
孔明回答:“费祎可继之。”
李福接着追问:“费祎之后,谁当继者”
孔明再也没有回答,众将近前视之,已薨矣。
时为建兴十二年秋八月二十三日也,寿五十四岁。
各种史书与演义小说对于孔明的描述大不相同,唯有对他的忌日与寿数极为一致。人活到五十余岁,或许已不能称之为短寿,但对于孔明这样的人物而言,却不能不使人对其逝去有过早夭折之感。
对蜀国来说,他的死不仅使蜀军无功返回故土,也使此后的蜀国不得不改变以往的国策。对个人而言,他的离去对某些人更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蜀国的长水校尉廖立一贯恃才自傲,曾频频对同僚放言声称:“我不得孔明重用,是因为他有眼无珠,无知人之明。”
其实孔明将其贬到汶山这个穷乡僻壤去,是因为他过于自负蛮横,孔明是要他在那里抚躬自问,修养德行。
廖立一听到孔明的死讯,立刻感到前途一片渺茫,仰天嗟叹道:“我将终老于此,再无出头之日了”
还有那位被流放到梓潼郡的李严,他听到孔明辞世的消息,也失望地说道:“只要孔明在世,终有一日会将我召回成都;他如今既已成为故人,我活在世上还有何意义”
李严感到已无东山再起之日,不觉积郁成疾,过不多久,也一命呜呼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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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辞世以后,天地似乎也显得比以往寂寥,蜀军营中更是令人感到天愁地悲,日月星辰仿佛也变得黯淡无光。
言归正传,却说姜维、杨仪遵从孔明遗命,秘不发丧,对外封锁孔明死讯,并令各营暗中准备撤军。
八十一死孔明吓走活仲达
一天晚上,司马懿观望天象以后,惊喜地大声叫道:“孔明死了”
他召来两个儿子与左右大将,极为兴奋地说道:“我刚才观察北斗七星,见七颗星中最大的那颗星光较以往昏暗,七星的位置已乱,今晚我确实不曾看错,孔明肯定已经死了”
众人听得屏息噤声。孔明虽是他们的宿敌,然而一旦听到他已不复存在,反而使人骤然感到莫名的惆怅。司马懿尽管也对孔明的死感到寂寥,但反观自己身体尚堪称硬朗,又想起多年来梦寐以求击败蜀军的夙愿,不觉越发斗志昂扬,他奋力一拍剑柄,大声喝道:“传令各营,准备发动总攻,此番定要将蜀军一举歼灭”
司马师、司马昭见父亲如此兴奋,反而有些犹豫不决,“父亲请等一等。”
“你们为何阻拦我”
“父亲不要忘了前车之鉴。孔明懂得八门遁甲之法,又善用六丁六甲之神,难说他不会使天象也显出奇变。”
“胡言乱语他即便能用呼风唤雨、颠倒昼夜之术来欺瞒世人,岂能将那天上明晃晃的星象移动”
“倘若孔明真的已经死去,打败蜀军则为早晚之事,何须如此匆忙不如先派夏侯霸去五丈原探探敌阵动静更为稳妥。”
诸将也都觉得二人言之有理,司马懿本来就认为自己的儿子不同凡响,对他们的据理反驳反而觉得高兴,于是欣然应允道:“嗯,你们说得也有道理。夏侯霸,你且去看看蜀营中有何动静,小心不要惊动敌人。”
夏侯霸领命出帐,只带了二十余骑随从,便飞马踏着旷野上的露水,向秋夜中的五丈原疾驰而去。
蜀营的外围防线由魏延负责防守,但此时包括魏延在内,这支担任前锋的人马中尚无一人知晓孔明已经辞世。
只是魏延昨夜做了一个怪梦,使他今天整日感到惴惴不安。午后,他邂逅偶然前来的行军司马赵直,谈及此事,赵直笑着答道:“此梦是个大吉之兆,你何须烦心,倒是应该庆祝才是。”
魏延听说是个吉梦,心中顿时转忧为喜。
他所说的怪梦,是梦见自己头上忽然生了两只角。赵直听说之后,立刻爽快地为他解梦道:“麒麟头上有角,苍龙头上亦有角,凡俗之人若做此梦乃是凶兆,但像将军这般大智大勇之人,梦见头生双角则是大吉。因为依卦象而言,麒麟、苍龙皆为变化升腾之象。如此看来,将军今后必会飞黄腾达,位极人臣”
赵直辞别魏延回营途中,正巧遇到了费祎。费祎问他从哪里来,他如实回答道:“我方才去魏延阵中,见他愁眉不展,便问他为何心中不快。他说梦见自己头上长出了双角,我于是为他解梦化愁。”
费祎听完他对魏延解的梦,紧紧追问道:“你对他解的梦可是实话”
“哪里魏延做的其实是个凶梦,此人前途堪忧。但我恐直言相告,反会招他见怪,故信口编造麒麟、苍龙变化升腾之说,虚与委蛇而已。”
“你何以知晓此梦不是吉兆”
“角之字形,乃刀下用也。他梦见头上长角,实为头上用刀,岂非大凶之兆”
赵直说完,微微一笑,辞别费祎,向自己营中走去。
赵直刚走出几步,费祎又急忙追赶上来,郑重地叮嘱他道:“此事拜托你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
“啊何事不可对人说”
“就是方才你说的魏延那个梦。”
“放心吧,绝不乱说。”
费祎当晚来到魏延营中,只字不提自己午后遇见赵直之事。他对魏延说道:“我今日来此,非为他事,乃是要将一件大事告诉你:丞相昨夜三更已经辞世。”
“啊是真的吗”
魏延尽管一直对孔明怀恨在心,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免愕然失色。待他定下神来,立即问道:“何时发丧”
“丞相特意留下遗嘱,嘱我们暂不发丧。”
“丞相走后,军权谁来执掌”
“杨仪受丞相之命,现已接掌军权。至于用兵秘法,丞相已在生前全都传授给了姜维。”
“传给那个黄口小儿好吧,此事暂且不提,可那杨仪本为长史,不过是个文官,现在即便孔明死了,还有我魏延在,那杨仪只需为丞相扶柩回国择地安葬足矣。我自会统率五丈原的大军打败司马懿,岂可因死了丞相一人而懈怠国家大事”
魏延气焰甚为嚣张,见费祎对他并不反驳,越发猖狂得口无遮拦,“想当初,孔明若是一开始就采纳我献的计策,蜀军现在早已攻入长安了。但他向来容不得我,葫芦谷一战,我险些被烧成焦炭。如今他既已故去,陈年旧事我也不想再提。然而我魏延官任前将军、征西大将军、南郑侯,那杨仪不过是个长史,岂能让我对他俯首听命”
“言之有理,将军的心情在下颇能体味。”
“那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费祎愿鼎力相助。”
“有你相扶,胜似助我百万之众。不知你可愿立誓书为凭”
“当然可以。”
费祎提笔写就誓书,将其交与魏延。魏延大喜,拿出酒来,邀费祎共饮庆贺,“干杯”
费祎也虚应故事,一饮而尽,遂又劝魏延道:“将军与我均须小心谨慎,若轻举妄动,则难免被魏营司马懿有机可乘。”
“所言甚是,但那杨仪恐将不服于我。”
“杨仪处可待我去设法说服。”
“那我就全都倚仗足下了。”
“将军放心,一有结果,我当立即奉告。”
费祎回营之后,迅速召集诸将,与他们一同商议如何应对当前局面:“丞相预言果然应验,魏延忘乎所以,以为夺取大权时机已到,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既然心怀叵测,我等须遵照丞相遗言,由姜维断后,大军依既定之法开始撤退。”
诸将仍在为孔明辞世悲愁不已,听到魏延已有反意,自然对费祎的主张没有异议。商议已定,诸将各回营中秘密集合士兵,做好退兵准备,第二天深夜便开始全线撤军。
却说魏延还在翘首以待费祎的佳音,见他久久不来回复,又不遣人来送音信,禁不住心中焦急不安起来,“费祎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看到马岱从身旁走过,便索性将心中所想对其和盘托出,马岱听罢说道:“不好此事看来有些蹊跷。昨天早晨我见他回去时神态慌张,刚跨上马,便扬鞭催马急急忙忙赶回去了。”
“真有此事”
“我不会看错,看来这其中有诈。”
正在这时,哨兵前来报告,说中军大营昨夜已开始撤军,现已走了过半人马,殿后的姜维也已开始退兵。魏延一听报告,不禁着慌起来。
倘若哨兵不来报告,魏延就会一直蒙在鼓里,被单独抛弃在五丈原前线了。他又惊又愤,挥着拳头恨恨地骂道:“费祎这只老狐狸,竟然出此阴招骗我,日后我定要让他首级落地。”
他急不可待地号令部下撤营退兵,抛下一应辎重装备,只携带了马具兵粮,便慌慌张张地去追赶大军。
却说魏军大将夏侯霸奉司马懿之命来到五丈原侦察,看到蜀营阵地出现异动,立即快马加鞭回营来报告。
司马懿早已在翘首以待,一见他回来,急忙问道:“蜀营有何动静”
“好像有些奇怪。”
“奇怪在何处”
“蜀军似乎正在准备悄悄撤退。”
司马懿一听蜀军要撤退,一双大眼高兴得放光,两手一拍,大声叫道:“好机会来了”
他环视了一眼帐内诸将,抬起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豪迈地说道:“孔明死了孔明真的死了此番乃是全歼蜀军的最后一战,事不宜迟,马上出动去追击敌人,现在轮到我们的兵器戮肉见血了苍天有眼,我终于时来运转快去快去吹号擂鼓全军出动”
刹那间魏营里响起了震天的鼓号,一列列魏兵走出营房,旌旗翻滚,战马嘶鸣,各路人马犹如决堤的洪水奔出阵地,争先恐后地向五丈原驰去。
司马师与司马昭为年迈的父亲担心,一左一右不停地劝道:“父亲,且慢您何必急着与这些青壮年士兵一同赶路经得起颠簸吗”
“看你们说的有什么了不起我司马懿还没老呢”
“您向来行事慎之又慎,今天为何如此性急”
“明知故问孔明魂魄已散,五脏皆毁,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死而复生,再来挡我的路了。蜀军缺了孔明,那些将士的死活还不是由我来决定我们何曾打过如此痛快的仗”
夏侯霸从身后追上来劝道:“大都督,请您放缓速度,不要跑得太快,还是离先锋大军稍远些为好。”
司马懿回头斥责道:“你不懂兵法,不要多嘴”
说着继续频频扬鞭催马向前疾驰,丝毫未放缓自己的速度。
魏军来到五丈原蜀军阵前,鼓噪呐喊着一拥而入,阵营内早已没有一个蜀兵。司马懿见蜀军已经退走,心中越发急不可耐,遂命令两个儿子:“敌人一定尚未退远,我带人赶上去断他们的后路,你们集结大军紧紧跟上来”
说罢也不休息,立刻沿着蜀军退军路线紧追上去。
不多久,来到山脚下,望见蜀兵就在不远处,司马懿越发奋力追赶。忽然山后一声炮响,金鼓齐鸣,喊声大震。
“不好蜀军有埋伏”
魏军追兵有人惊叫起来,司马懿慌忙勒住马缰。不远处树影中冲出一彪军马,簇拥着蜀国中军大旗,上书一行大字:“汉丞相武乡侯诸葛亮”,前面几名武士推着一辆四轮车,正向自己逼近。
“啊这是真的”
司马懿大惊失色。他满心以为孔明已经死去,而今定睛一看,却见那端坐车上之人,羽扇纶巾,鹤氅皂绦,不是孔明又是何人姜维等数十员将领各持大刀长枪护卫在两旁,士气旺盛,旌旗鲜艳,并无一丝哀伤之气。
“糟糕又上当了,孔明竟然还安然无恙。我利令智昏,又中了他的诡计,赶快撤兵”
司马懿顿时乱了方寸,急忙掉转马头,头也不回地狼狈逃去。
“司马懿休走反贼,留下脑袋”
大将姜维挺枪跃马,突然像箭一般地从孔明车旁猛冲上来。
魏军早已乱成一团,主帅司马懿大都督回马狂奔,几个前锋将领惊得目瞪口呆,随后争先恐后地逃窜。
“孔明还活着”
“孔明没有死”
魏军方才还如惊涛一般貌似势不可当,此时被蜀军迎头打得仓皇后退,马撞马,人踩人,战马嘶叫与士兵哀号不绝于耳,转眼间已经溃不成军。
蜀军将士杀得性起,越战越勇,姜维更是一马当先,只身突入溃散的敌军人流中,双腿猛夹鞍镫,一边紧追不舍,一边大声叫喊:“司马懿啊,司马懿,你还有何处可逃既然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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