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数命运如何”
“想要脱出定数是不可能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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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是如何哩”
“只能说这些了”
“刘玄德之军取西川究竟是成还是败呢”
“一得一失,你没看见上面写着么真啰唆,不必再问”
说罢紫虚上人便闭目垂眉,如石块一般纹丝不动,无论问什么都不再开口作答。
刘璝下得山来,将紫虚上人之语转告其余三将,并说道:“诸公不可不慎啊,上人的话听起来对西川总不像是吉言哪”
“哎刘将军真乃迷信之人山野狂人的谵妄之语若是当真起来,则但凡马嘶犬吠之类是不是也都得一一卜占过后才可以行动呢外敌当前,我等须先将心里之敌驱走才是啊好了,不必再犹疑多虑了”
第二天,大军终于开拔。
雒县一带,山脉逶迤,群峰起伏,而雒城则如钳子一般紧紧扼住了往来咽喉。位置险要的雒城正好处在成都与涪城的中间。
刘玄德派出的一队探子仓皇赶回涪城,向刘玄德报告称:“蜀中四名大将率领五万大军,兵分两路,一路踞守雒城,另一路以雒山连峰为靠,依山傍险,扎下了坚固的营寨。”
刘玄德立即召集众将一起商议:“听说敌军先锋乃蜀中名将冷苞、邓贤二人。若是破了此二人,则为攻取成都的第一功谁愿出阵破此二人”
幕下诸将中年岁最长者黄忠摇晃着身体应道:“老夫愿往”
话音刚落,座下又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以黄老将军的年纪来说,今番的对手也过于强大了吧先锋理应叫我去”
众人一瞧,原来是魏延。魏延清楚地知道首战胜败对于全局具有重要影响,不欲借用老将之手,故而自告奋勇任先锋。
“此话怎讲”老黄忠不甘示弱,“你想建头功老夫不与你计较,可是你言下之意说我黄忠老而无用了,我却不能当做耳背听不见为何说我不中用”
魏延被他的话一逼,也不肯退后:“不用我多说了吧人老气弱,并非说你一个,任谁都一个样,以老弱之躯去破强敌实在是难哪,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你住口老骨头未必会输给年少对手,反倒是像你这般自恃年少而血气刚盛者才危险哪”
“只因你年岁已高,我口下留情,也算让着你,谁想你竟口出大言。倘若不服,你我立马就在主公面前比试比试如何看谁武艺更高,赢的便做先锋黄老将军,请吧”
“好左右,拿家伙来”
黄忠趋步走下台阶,一老一少好似蛟龙猛虎就要挥戈相斗起来。
刘玄德大惊,急忙喝止:“二位将军都住手龙虎相斗,必有一伤,于我军有何益处你二人不必争了,先锋大任誓不与你二人中的任何一个”
庞统这时出面来调停。既然二人如此渴望先锋重任,若是给了别人,势必挫伤锐气,倒不如如此这般如何庞统给出一策,恳请刘玄德允准。
刘玄德本就不是真心发怒,幕下大将如此斗志旺盛,他高兴还来不及哩。于是顺水推舟道:“此事便交庞统处置。”
庞统对二人说道:“如今西川冷苞、邓贤二将在雒山左右两翼各立了一个营寨,你二人也自领本部军马各打一寨。谁先破了敌寨,插起我军旗帜者便为头功。”
黄忠、魏延二人领命而去。
庞统却对刘玄德道:“二人此去必于路上相争,主公不妨即刻引军亲自为后应。”
“涪城谁来防守”
“庞统愿守城。”
“也好。”
刘玄德便与关平、刘封二将一道率领五千兵士当日赶往雒县。
行至敌阵前方,黄忠部与魏延部各自做起了准备,布阵如出一辙。栗子小说 m.lizi.tw
魏延派兵士前去侦伺动静。
“怎么样黄忠的人马布好阵了么”
“全都布好阵了。黄昏之后,黄忠所部两度升起炊烟,看样子是打算趁夜半三更起兵,在天明之前择取左侧山路向敌军发起攻击吧。”
“唔,看来大意不得哩,若是拖拖拉拉的,定被这老黄忠拔了头功呢。”
魏延眼中早已没了敌人,只有己方的竞争对手黄忠,就怕在自己人面前丢脸。于是,他心里涌起一个念头:绝不能让黄忠抢了先,自己须独占鳌头。
“传令下去:我部二更起灶,三更起兵,天明务必要到邓贤寨边”
魏延的命令大大超出兵士的预想,实在急迫,一时间竟忙乱成一片。
先前离开涪城时,二人在刘玄德面前专门领受了作战令:黄忠对付敌将冷苞,魏延负责突破敌将邓贤的营寨
军令虽有约定,但此时魏延一想:倘使如此便取胜也不显什么能处,不如背着黄忠,自己一手先破了冷苞的营寨,再将得胜之兵击溃邓贤,两处功劳都是我的,方算胜利一场
主意既定,他便悄悄提前了起兵时间,进路也做了变更,统统投奔应属黄忠行进的左旁山路去。
趁黑宵行,沿着山路一路跋涉,在未明之前,前头的兵士已经望见了敌人的营寨。
“瞧敌人彻底沉睡在烟凝雾杳中哩。快,一举将其击溃”于是呼啦一下子队伍离开山道,向敌营寨迫近。
“魏延,终于等到你来了”
哪曾想敌人寨门大开,正严阵以待哩。见魏延驱兵赶来,便从营门内弓箭铁炮一齐开火。
随后冷苞跃马而出,来到寨前向魏延挑战。魏延果然毫不示弱,纵马提刀接战,双方你来我往大战不歇。正战着,魏延忽然感觉背后阵脚大乱。
“咦难道”他稍稍分神往身后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两旁山路伏兵齐出,自己已经陷于腹背受敌的境地。
“糟了”魏延顾不得许多,撇下冷苞便朝山野逃去,一口气奔出四五里地。
孰料奔至山林尽头,山脚处又闪出一队人马,众兵纷纷嚷道:“魏延想往哪里逃”
“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钲鼓齐鸣,喊声震天地朝着魏延冲杀过来。
“呀,是邓贤的兵马”
魏延狼狈不堪,慌忙又择路奔窜。
“胆小鬼”背后有人追来。魏延扭头一看,来人正是蜀中名将邓贤。
“魏延,休要走”邓贤手举长枪过头顶,舒张猛虎之躯,轻展猿臂,看架势是要从马背上飞掷长枪直取魏延的性命。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见“嗖”的一声弓弦响,枪还未到,一支白色羽箭追风而至,随即向着空中发出惨叫的却是邓贤。白色羽箭刺穿了邓贤的咽喉,他登时撞下马来,在地上滚扑,却依旧保持着手握长枪的姿势。
冷苞见状,连忙取代邓贤继续紧追魏延不舍。此时魏延孤身一人,四下不见一个己方兵士。
魏延心中暗说不妙,忽又闻得金鼓声响起,一彪人马冲过山野,斜刺里径直朝冷苞杀来。
“黄忠在此,魏将军不必心慌”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老将黄忠,只见他手执弯弓,一面驱驰一面放箭,刚才施箭救了魏延之危的也是他。
黄忠这一突袭,顷刻间使得冷苞的胜色登时变为败色,如意算盘被打乱,只好且战且退,往右边邓贤的营寨败逃而去,不想令他吃惊不小的是此地翩然翻卷着的已是陌生的旗帜。
原来是关平奉刘玄德之命率领人马先乘虚夺了邓贤的营寨。
“啊这究竟什么时候”冷苞无处可去,狼狈至极,只好拨马取偏僻小径朝山中逃窜。栗子小说 m.lizi.tw
“哈哈哈,正候着你来哩”话音起处,绳索、耙子等家伙从四面八方向冷苞飞掷过来,将他从马背掀落在地,随即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逮了个将领哩”埋伏在此立下奇功的竟是魏延
魏延的得意不在话下。原来他违忤军法擅自提前起兵抢功,导致首战吃了败仗,还折损不少人马,无法回去解释,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巴不得立下一件战功好将功补罪,于是收拾残兵来此地设伏,可巧捉了敌方一名大将,自然是喜出望外。
蜀兵俘虏被陆续解至刘玄德的后军。虽出了差漏,但有惊无险最终仍大获全胜,故此刘玄德高高兴兴赏了众将士,对俘虏也优厚有加,使之倒戈归顺,分别配属于各将麾下。
老将黄忠跨出一步向前禀报刘玄德:“擅自行动乃军法大忌,魏延擅自抢先起兵,公然违忤军法,若不降令处置,势必招致军纪弛紊”
“叫魏延来见我”听到刘玄德传召,魏延立即亲自缚着敌将冷苞来见。
刘玄德一见,当即对这位年轻的骁将已有几分爱惜和垂矜,哪里还有军法处置的心哩只是佯作嗔怒道:“听说你身陷危境,幸好黄忠老将军及时发矢才救你一命,还不快快当着我的面谢黄老将军的救命之恩”
魏延转身对黄忠单腿下跪顿首谢道:“倘使没有老将军那一箭,小将恐早已被邓贤追杀身亡了,万分感谢老将军救命大恩”
刘玄德看着他发话:“仅止如此么”
魏延也是个聪明人,立即明白说的是自己擅自违反军令之事,于是言辞恳切地说道:“小将年轻气急,以致弄错进兵时间和进路,才致使自己身陷危境,实在惭愧不已。不过,这也是一心只想着报君恩之故,万望主公恕罪”
话既至此,黄忠再无话可讲。刘玄德颂赞了黄忠宝刀不老的殊绩,并保证:“待入成都城之后,自有重赏”又诚心诚意对被俘的敌将冷苞说道:“我这就将鞍马交还你,放你回雒城。若是能够说动其余蜀将放弃抵抗,打开城门,使我兵不血刃入了城,必当重用,你一族亲人也可照享从前的荣华富贵。”
说罢便命解开绳索,放出阵外。冷苞欣喜若狂,跨上马撒腿便奔归雒城。
魏延见了不免担心,叹惜道:“这家伙脱身一去,保准不复返矣。”
刘玄德却回答:“他若是不返,是他失信,我的仁爱之心则丝毫无损也。”
不出其料,冷苞真的一去不归。进了雒城,见到刘璝和张任二将,不说放回之事,只假说是:“被我趁其不备杀了十余人,夺得马匹逃脱而回。”且大言不惭地说,首战虽败,但是刘玄德麾下之将却没什么可怕的。身为败将反而愈加气盛焰炽。
“不管怎么讲,还须讨得更多兵力才是。”三人于是又向成都方面频频求救。
过不多时日,成都方面果然由刘璋之子刘循及其外公吴懿率领两万余骑人马驰至雒城增援,被誉为“蜀军常胜王”的吴兰、雷铜二将也在其中,主帅则由年资高的吴懿担任。
“眼下涪江水位正高,水丰湍急,前面寨子依山脚而立,我们就以涪江之水将敌兵的营寨一举荡平”
吴懿一抵达雒城,立即下达了这道命令。五千兵士肩荷锄锹,随机待命,只等天黑,便欲前往涪江掘溃江堤,上演一场水淹三军的好戏。
三十四断发壮士
刘玄德命黄忠与魏延将所部人马部署在已夺取下的两处营寨,镇守涪水一线,自己则返回了涪城。
此时,有探子归营,报告西川之外的时局变化。
“东吴孙权派出密使前往汉中,展开谋略据说是称东吴对汉中满怀同情,将不惜一切予以兵力军需之帮助。张鲁受其煽动,野心大为膨胀,驱汉中之兵再度对葭萌关发起进攻,企图一圆夙梦。”
刘玄德听了吃惊不小,脸色都变了,立即请来庞统商议:“倘若张鲁占了葭萌关,西川与荆州之间的联络即被掐断,我西征大军进又进不得,退又无路可退,事情就大大不妙了先生以为宜派何人去防守”
“孟达应该合适。”
于是叫来孟达。孟达又献计请准另一位大将随行:“先前在荆州官至刘表麾下中郎将霍峻眼下正在阵中,此人为人低调、不煊赫,之前虽无盛隆显扬的军功,但在下只要得此人同往,必定万无一失”
“就命他与你同往。”霍峻得了令,当日便与孟达二人一同急赴葭萌关守备。
这一日,庞统送走了孟达、霍峻二人,回到下榻之处,刚刚坐定,侍卫急急进来报告说:“来了一位古怪的客人”
“古怪的客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简单地说,似乎像位身强力壮的壮士,身长七尺余,形貌堂堂,倒也称得上伟岸古怪的是,头发截得短短的,披垂于颈上”
“到底是谁呀”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的庞统只得自己出门来看个究竟。
只见门前玄关的地上,仰天躺着一个人。曾经有过多年流浪经历的庞统立即显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瞠目而视:“喂,这位先生”
“哦,你就是这儿的主人”
“姑且算是主人吧。足下到底是何人”
“你难道不懂得尊敬客人么你得对我礼数周全,我才可以与你谈论天下大事。”
“嚯,这可有点儿吓唬人哦。”
“何唬之有啊你庞统也会害怕么”
“啊啊先请起吧”
“你先给我弄点儿吃的喝的来”
“已经备下了。”
“那便不客气了。在哪里”
“请跟我来吧。”
庞统将来客引入厅室,请他上座,然后劝起酒食来。对方也不谦让,饱吃了一顿,又豪饮了一通。
然而,吃了喝了,就是没听见他谈什么天下大事,他倒是自顾自喝酒,喝罢便往旁一横,呼呼大睡起来。
“竟有这般无耻的家伙”正在恨得不行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时候,闻听得法正恰好来到营中。心想法正对蜀地人事一定多有熟悉,于是即刻派人去请法正过来。
“呀,劳先生走一趟真是过意不去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这个喝得大醉倒头便睡的人,究竟是何人哩”
法正上前觑了一眼那人的脸,随即一拍手道:“是永年他就是蜀中的活宝永年呀”
听到说话声,永年翻起眼皮子,咕哝着慢吞吞爬起身来。
“哟,法正怎么是你哩”二人对视着,相互拍手笑了。
庞统睖睁了片刻,才问道:“你二人是好友”
“是呀,是呀”法正得意地回答,随即向庞统介绍道,“这位姓彭名义,表字永年,乃蜀中名士。只因为向主君刘璋直言进谏,惹怒了刘璋,被削去官职不说,还被断发充作苦役哪哈哈哈”
“哈哈,哈哈”永年好像在说他人的事情一样,也快活地大笑。
进兵西川之前,只闻听说蜀中乃羸弱小国,国力不强,又乏人才。谁曾想大大出乎意料,非但良将多,士卒强,且人才济济。真正的国力,不遭遇一场大的变故,轻易是无法探知的。
庞统不禁暗自感慨,并郑重其事地向贵客永年施礼,随后对法正道:“永年先生今日好不容易光临此地,我想让刘皇叔也会会他”
法正问好友:“你看如何一同去趟涪城”
永年爽快地说:“当然去,我就是有事相告才来的嘛,若是能见到刘皇叔就更好了呀”于是三人即刻上路往涪城而去。
永年见到刘玄德,立即敞开心扉侃侃而谈起来:“老实说,小生拜见刘皇叔的此时此刻,涪水一线的荆州将士正处于生死绝地哩刘皇叔可知道么”
“你是说黄忠、魏延二将的营寨”
“正是。”
“险从何来”
“那一带乍看好像地势平坦,山野广袤,故不易觉察到。仔细研究一下地形则会发现,其实就如同处在大湖的湖底一样哪”
“哦,湖底”
“不错。周遭数十里长堤形成围堰防护着涪江之水,倘使长堤一旦决口,自然水往低处流,那一带顷刻间便成为深一丈余的湖底,任何人都无法逃脱”
刘玄德霎时间大吃一惊,庞统也一下子恍然醒悟。
“多谢先生忠告”刘玄德又请永年担任幕宾,并派人即刻乘快马驰往黄忠与魏延的阵地,密告二人:“须时刻巡警,以防长堤决水”
听从提醒,黄忠与魏延商议,派兵士轮流监视长堤的动静,如遇敌军即相互通报,一刻也不敢松懈。故此,雒城的锄锹别动部队一连数夜欲前往掘堤,却始终不得下手。
这一日,天空刮起烈风,暴雨如注。
“今夜务必成功”锄锹部队趁着墨水般的黑夜悄悄出动,摸近了涪江大堤,抡起锄锹便开始掘堤。
蓦地,身后伏兵四起。突如其来的伏兵加之伸手不见五指,摸不清对方究竟多少人马,稀里糊涂的五千锄锹部队竟自相残杀起来,待瞎摸瞎撞逃回营寨一瞧,混乱之中竟丢了大将冷苞
原来冷苞在逃奔途中,被魏延候个正着,生擒了去。
蜀军吴兰、雷铜二将闻听后,一心只想夺回冷苞,便出城来追,半路上又遇着黄忠设伏,昏天黑地厮杀一阵,终被逼退回城。
第二天,两度被俘的冷苞被解送至涪城。刘玄德痛斥其失信:“我对足下以武士之礼相待,又秉着仁义之心宽宥足下,怎料你竟如此反报我今日砍下你的首级,就如拍死一只苍蝇一样,不会有丝毫的怜悯”说罢,当下命将士将其拖出城外,砍了头颅。
魏延、黄忠二人各自得赏。
刘玄德将结果告知幕宾永年,说道:“先生一言救了我大军无数性命啊”从此厚待有加。
处置停当,荆州方面的使者马良也恰好来到。马良是奉了留守荆州的孔明之命,将一封书信嵌在身上,历经千难万苦才来到此地的。
三十五落凤坡
“呀,这字迹真亲切哩”刘玄德展开孔明的书信,先被其墨香及字迹吸引,舒了口气,随后才读起来。
庞统站立在一旁。
刘玄德浑然忘记了身旁有人,将书信从头到尾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信中字字见真情,浓浓的、醇醇的,令人心醉神怡。兴许是相隔遥远之故吧,君臣之情显得尤为笃挚。
“”庞统的内心深处悄悄叹息了一声。真是不可思议。他自己也感觉奇怪,为何自己内心居然会有这般情愫这是种近似嫉妒的情感。
“先生,看起来军师虽留守荆州却还一直在为我的安否忧念。他信上写荆州平安无事,只是近来按察天文,算得今年罡星在西方,又观乾象,太白临于雒城之分,西方恒星焜耀,客星微弱,故担心我远征军会有不利,主将帅凶多吉少,要我等切宜谨慎哩”
“哦,是么”庞统兴味索然地应着。
“兹事体大,不可临到头上方才思量对策。我想先命马良回荆州,稍后我也赶回荆州,与军师会面细论此事,必得万全我才好放心。”
“嗯”庞统沉思良久,没有说话。
他的内心里自己与自己在厮搏。不可思议的嫉妒心在心底越来越膨胀、越来越强烈,怎么也遏抑不住,令他自觉羞愧,他使劲想要赶走它,结果从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却与内心的理性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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