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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四个人等一下”
曹操指着他们喝道,他的眼睛似乎直指他们的肺腑。
此时,王子服等人的后面是大量武士排成的人墙,曹操微微冷笑着走到他们面前。
“各位,不要这样急着走,现在就回到酒席上去,我们接着再开少数人参加的酒宴。喂,把这些特别的贵宾带到那个楼阁去。”
“嗨走吧”
一队士兵在四人的前后簇拥着他们的身影被淹没在枪矛之林中,像押送罪犯一般向一个楼阁的门口走去。吴子兰的脚和王子服的脚明显在发抖,四个人的魂魄都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少顷,曹操迈着大步走进楼阁。
由于心虚,王子服等四人都不敢正视曹操的眼睛。
“听说你们要杀害我曹操,难道不是经常聚集在董承的家中商量这件事吗”
曹操这样一激问,无形中显露出他当年一介白面书生的本性。当初他在洛阳,曾担任过宫门警吏一职,所以对付罪犯的手段,除了巧言诱供外,就是严厉审问。
“不,不,丞相您好像弄错人了。”
王子服有些精神恍惚地摇头道。他似乎讨厌自己似的自打了一个耳光。
“不要再愚弄人了,我曹操绝不会被你这种小官吏的回答所骗。”
“丞相请息怒,我们在董承家聚集,只不过是平常的交往而已。”
“平常的交往,还用得着互相供拜那个血书衣带吗”
“哎丞相何出此言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有这事。”
“哼”
曹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他转过脸对楼阁的入口处大声喊道:“卫兵,那个庆童带来了吗”
“已经带来了”
“那好,把他押到这儿来”
“是。”
一个卫兵举起手来,台阶下有些骚动的士兵们立刻揪来那个美少年庆童,把他推到了四个人的面前。
“这个人你们认识吗”曹操问道。
王子服和吴子兰一见,顿时大惊失色。种辑由于过度的惊愕,不由得跳起来问道:“庆童你小子不就是庆童吗你究竟为何事到这种地方来”
庆童对着种辑,摆出一副自作聪明的样子阴阳怪气说道:“我为何到这儿来,还不是因为你们给我这么大的关照。你们还想死不认罪吗已经不行了,不要装出没事的样子。”
“你这浑小子,胡说些什么尽说些没影的事。”
“如果你不记得了,可以定下心来再好好想一想。你们四个人再加上马腾、刘备一党六人,在义状上按印签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你胡说”
种辑正要向庆童猛扑上去,曹操从旁边一脚蹬在他的小腿上,痛斥道:“你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在我的面前还想对我的活证人动什么手脚。如果你们想痛改前非,可以在这儿把一切阴谋如实招供,否则就难保不累及你们的一门三族”
“”
“坦白交代老老实实地在这儿交代一切问题,以求得我的宽恕。”
于是,四个人同时挺起胸膛大声地回答。
“不知道”
“不清楚”
“不记得”
“无论如何都没这样的事”
曹操突然退了几步,狠狠地瞪着四个人的脸。
“好了,不用再问了”
曹操说罢,轻捷地转身离开楼阁,穿过卫兵的包围圈向外走去。
当然,曹操一走,楼阁的门口立刻被严密地封锁起来,由士兵、枪戟组成的铜墙铁壁开始昼夜不停地包围着这座楼阁。
第二天,曹操率领千余骑兵,杀气腾腾地包围了国舅董承的府邸。
四十九是火是人
曹操强行要求与董承见面。栗子网
www.lizi.tw当董承在客堂和他相见时,曹操立刻质问道:“难道国舅没有收到我发出的招待请柬吗”
“不,我收到了丞相发来的请柬。在回执中,我以书面的形式陈述了不参加的理由,谢绝了丞相的好意。”
“在昨晚的宴会上,百官齐集欢宴,唯独不见国舅一人,请问你不参加的理由是什么”
“主要是从去年开始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心情也不好。”
“哈哈哈你这老毛病看来只有让吉平给我下毒药才会治愈吧”
“这丞相怎会如此戏言”
董承顿时惊恐不已,说话声突然嘶哑,上下牙齿哆嗦着直打架。
曹操冷冷地看着董承的窘态,又问:“最近是不是和太医吉平见过面了”
“不,不,已经好久没见面了。”
于是,曹操对身边的武士命令道:“把那家伙带到这儿来”
话音刚落,三十余名狱卒和士兵凶狠地把吉平押到客堂的阶下。踉踉跄跄的吉平像幽鬼似的一屁股坐在阶下。他双目如火,呼吸急促地大声叫道:“你这个欺天的逆贼,何时才受到老天的惩罚。你再拷问我,也得不到什么。”
曹操充耳不闻地径直问道:“王子服、吴子兰、吴硕、种辑四人已经被捕下狱。此外还有一名没有归案,这个阴谋的罪魁祸首似乎还在京城里。国舅,你有没有他的线索”
“”
董承仿佛已灵魂出窍,只知道慌慌张张地摇头。
“吉平,你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
“那个给你出谋划策,叫你给我下毒的首谋者究竟是谁”
“连三岁的孩童都懂得自己做的事只有自己才知道。你这个破坏朝廷的逆臣,替天行道、不顾性命地发誓除掉你的,就是我吉平自己。我还需借别人的计谋吗”
“你这个长舌的坏蛋为何少了一个手指”
“我咬断了一个手指,就是对天地发誓一定诛讨你这恶逆的曹操。”
“好,那就照你说的办。”
曹操像狮子般震怒,他命令狱卒斩去吉平剩下的九个手指。
被狱卒斩去九个手指后,吉平依然毫无惧色。他继续叫喊道:“我有嘴就要吞食你曹贼,我有舌就要斩杀你曹贼。”
“给我割掉他的舌头”曹操气急败坏地大声怒喝。
当狱卒们把吉平仰躺在地准备行刑时,吉平第一次发出了绝望的叫声:“等一下,等一下,不要割掉我的舌头,求你了。请给我松一下绑,我要在丞相面前用手指出首谋者。”
“就照他的意思,解开他身上的绳索,看来他已经疯了,我们再也不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了。”
遵照曹操的命令,狱卒们解开了吉平身上的绳索。
吉平重新坐在地上,朝着宫门的方向一边涕泪滂沱,一边用两手再拜,然后庄严地说道:“臣不幸在此终了,实非所愿。但为了不使恶逆败乱天运,我即使变鬼也要守护宫门,衷心等待着圣心欢娱的时日到来。”
曹操暴跳如雷地站了起来,喝道:“斩了他”
士兵们正欲举剑扑向吉平,但为时已晚,吉平已抢先一头撞死在台阶的一角。
凄怆的气氛笼罩在四周。
为了抑制这种气氛的蔓延,曹操大叫:“带庆童”
曹操的声音越来越严厉,他面露杀气,有如阎王爷一般,不带一丝感情。
庆童应声被带到董承面前,现在到了审问董承的阶段,曹操的身姿已辨不清是人还是火。他大声咆哮,言语猛辣,连他的部下都不敢正视他。
董承刚开始以“不知道,不清楚,我一点都记不得,为何要那样怀疑我呢”这样的托辞来抗拒曹操的严问,但不管董承怎样顽抗,奴仆庆童都会从旁列举各种事实,提供大量确凿的证据。小说站
www.xsz.tw董承突然不再说那些无用的遁词了,他一下子趴在地上。
“你害怕了吧”
曹操因自己胜利在望而更加凶狠,他大声地喝问道。
董承猛地翻身而起,一把抓住庆童的后脖颈,把他推倒在地上,企图杀了这个坏蛋。董承切齿骂道:“你这个畜生”
曹操一声令下:“快把国舅绑起来。”
曹操的部下在严命之下一齐向董承扑去,很快捆住董承,并把他绑在阶栏上。
接着,千余名士兵按照曹操的指令,从客堂开始,对书斋、主人的居室、家眷的后房、祖堂、宝库、下人们的住处等府邸内的所有房间,进行了彻底的大搜索,最终发现了藏着血诏的玉带和写着同党姓名、按上血印的义状。曹操命人把这些物证暂且带回丞相府。同时,理所当然地把董承一家一个不留地加以逮捕,关押在丞相府内的监狱里。其哀号悲泣之声使人不忍耳闻。
当时,荀彧恰巧经过丞相府大门,无意间听到那些呼号之声,于是他来到曹操身边,立刻问道:“看来丞相终于发怒了。那您今后打算怎样处置这些人呢”
“是荀彧吗我再怎么忍耐,也绝不能平心静气地对待这些事情。”
曹操说着,把天子的血诏、义盟的签名义状等物证放在荀彧面前。然后,他睁大着尚未冷静且布满血丝的眼睛愤懑地说道:“看看这个吧皇帝能有今日,难道不全是我曹操的功劳吗长安之乱后,是我曹操建业新都,恢复王威。这其中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历尽了多少艰险,而到现在却要除掉我曹操,这到底是为何以牙还牙,历来是我的个性,即使被称做乱臣贼子,我也决意如此。因此,我准备废除现在的天子,另立其他有德之人。”
“请等一下。”
荀彧慌忙劝止他的激愤之语,同时又道:“不管怎么说,许都的中兴当然是您的一大功劳。但是归功于您的最大理由,也许正是因为您拥戴天子。如果您的旗号上没有朝威,也不会有您的今天。”
“嗯,你说的倒是实情。”
“如果您现在对此事处理不当,自己成为朝廷破坏者的话,那么以后您的军队就不会再有大义的名分了,天下人对您的看法也会为之一变。”
“好,我明白,不要再说了。”
消除胸中的怒火,对曹操来说似乎是件很痛苦的事。
曹操具有超人一等的明晰理念,也具有超人一等的炽烈感情。这几天来,他的烦恼是他人难以想象的,而且他那充血的眼睛也很难轻易恢复冷静。其结果就是把董承的一家满门,王子服、吴子兰等一党及其家人七百余人在京城的闹市区游街后,一日之内斩杀殆尽。
董贵妃在深闺时就有美人之誉。被征召进入宫中后,深受天子的宠幸,不久就有了身孕。
她就是董承的女儿。
也许是出于某种预感,那天董贵妃总感到心神不宁,胸中烦闷不已。
此时,宫中的花苑春色初上,帐帏里的瓶花含苞待放。
“贵妃,你的脸色不好,哪儿不舒服呀”
天子陪着伏皇后一起到她的后宫探望。
“不,我没有。”董贵妃云髻高耸,花颜微蹙,“不知为何,我连续两晚梦见父亲,所以晚上没睡好。”
听董贵妃这样一说,天子和皇后都不由得愁结双眉。董承的事他们早已有所耳闻。
正在这时,宫中突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帝、后正在惊疑之际,只见后宫的碧门被打开了,曹操和许多武士突然出现在后宫,他们穿过玉廊,直冲进来。
曹操站着对天子高声说道:“啊,陛下,董承谋反之事已经有好长时间了,您不知道吗”
天子冷静而又机智地回答:“董卓已经死了。”
“不是董卓,而是车骑将军董承的事。”
“哎董承他怎么啦我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难道您忘了自己亲自咬破手指,在玉带上写下血诏并赐给他的事吗”
天子一时惊愕万分,魂魄似乎已飞到九霄云外,顿时龙颜苍白,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来。
曹操厉声说道:“一人谋反,诛灭九族。这是晓谕天下的国之**。现在由武士们把董承的女儿董贵妃拖到门外斩首”
对于曹操如此的严命,帝、后二人完全惊呆了。他俩竟不停地流着泪,向自己的臣下乞求怜悯。但曹操却固执地加以拒绝。他的脸色,他的全身宛如是愤怒的火焰。
董贵妃也拜倒在曹操的脚下,痛哭着哀诉道:“我自己的命已不足惜,恳请在生下腹内的龙子之前手下留情,暂留几天性命。”
虽然曹操的感情也极端的纷乱,但此次他丝毫没有显露自己温情的一面,继续怒骂道:“不行不行我不能接受你的请求。如果让逆贼的种子留在世上,没过多久,他一定会找我报外祖父和母亲被杀之仇。现在你的命运已无法改变,还是死了心吧,我答应留你全尸。”
曹操命人取来一条白练,扔在董贵妃面前。这就等于残酷无情地告诉她,如果不愿意被斩杀,可以用自绝的方式结束生命。
董贵妃痛哭着拿起那条白练。
天子近乎狂乱地悲叹着,无奈地哭叫道:“爱妃,爱妃,不要恨朕,一定要在九泉之下等着我。”
“哈哈陛下怎么说出女孩子那样小家子气的话来”
曹操冷酷地放声大笑,也不管天子、后妃们的哀鸣哭泣,视而不见地大步离去。
哀云笼罩在后宫,春雷震动着皇宫的殿阁。那一天,还有几十名平时和董承亲近的官员也被曹操的武士们以附逆的罪名先后斩杀。
曹操带着后宫的斑斑血迹走出了宫门。接着,他立刻命令下属的三千名士兵以御林军的名义守卫各个宫门,并任命曹洪为御林军大将军。
五十小儿病患者
整肃的狂风和血洗的清扫暂且告一段落。腥风血雨之下的京城,广大民众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曹操的脸色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的头脑中已没有昨天的苦酸,一心只想着应对明天的各种计谋。
“荀彧,还有需要收拾的人,不能留着他们。况且他们都是大人物。”
“您是说西凉的马腾和徐州的刘玄德吧”
“是的,这两个人都在董承的义盟义状上签名按印,对我的叛逆之心昭然若揭,我一定要消灭他们。”
“但您可千万不要丢了根本。”
“那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妙策。”
“西凉州兵历来强悍凶猛,绝不能对其掉以轻心。刘玄德也占据了徐州的要地,下邳和小沛之间互成掎角之势。虽然他们不过是小股势力,但我认为目前还不能通过简单的征伐来消灭他们。”
“你把事情想得那么艰难,那我怎么对付这些敌人呢他们都有相当的势力,我哪一个都不能出手”
“河北的袁绍暂时还不足为忧,但是他的边防军近日来似乎正在官渡一带不断地增强兵力。丞相真正的大敌,应是袁绍。在今天,也只有他有能力与丞相争夺天下。”
“我想先去攻打徐州,消灭与袁绍情同手足的刘玄德,你看如何”
“不,不,现在不能随意行事。不能因此而造成许都兵力空虚。我认为与其如此,倒不如先好言相抚,把西凉马腾召至许都,设计诱杀之,然后再慢慢对付刘玄德,除其锐气。同时通过散布流言飞语,使刘玄德和袁绍之间互相猜疑,削弱其联盟的力量。这样的安排才是万全之策。”
“你这样做所花费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如果计谋实施太慢而不相应改变,周边的形势就会发生变化。如果为了应对这种变化而不得不中途改变计谋,那岂不是下下策吗”
曹操似乎总想着先去讨伐刘玄德。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他曾倾注极大的热情与刘玄德交往,正因为如此,现在他对刘玄德的憎恨之情也不断地加深。即使是制定事关国事的重大政策,也总会掺杂几分个人的情感,这就是曹操与众不同的特质。
两人正闭门秘密讨论之时,正巧郭嘉走了进来。郭嘉也是深受曹操信赖的幕僚。
曹操一见郭嘉,高兴地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郭嘉当即回答道:“我认为现在只有集中兵力,一鼓作气征伐刘玄德。因为即使刘玄德治理徐州有方,但毕竟时日尚浅,所以还未完全笼络住徐州的民心。此外,袁绍虽然气势如虹,但其部下田丰、审配、许攸等良将的意见并不一致,加之袁绍自身的优柔寡断,所以这些都是对我们出兵徐州的有利因素。当下兵贵神速,时不我待。”
郭嘉的见识正合曹操的心愿。于是曹操立刻下定了决心,他迅速召集监军、参谋、各部队的主将以及负责粮草和运输的官员齐聚一堂,进行了军事作战部署。他在会上发布了征伐刘玄德的命令:“起兵二十万,分五路大军,从三个方面进攻徐州”
诸大将的兵马立刻向徐州进发。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徐州。
孙乾最早听到这个消息。他马上向在下邳城的关羽急报,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去向刘备报告。
当时刘备身居小沛城,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未显露惊愕之色:“自从血诏的秘事暴露之后,董国舅以及同仁们最后都被曹操残暴地杀害了,所以我就料到早晚会有今天这种情况”
孙乾建议道:“现在只有请主公写信给袁绍。我带着主公的信立即赶去河北求援,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孙乾带着刘玄德的亲笔信再次骑上马,夜以继日地赶往河北。
孙乾到达了冀州。
他首先拜访了袁家的重臣田丰,并在田丰的斡旋下,于次日进入大城,谒见袁绍。
不知什么原因,袁绍显得非常憔悴,甚至连衣冠也不齐整。
田丰见了,不由地惊问:“主公,出什么事了”
袁绍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自认为自己的儿女运非常差。虽然有很多儿女,但大多没有大出息,只有第五个儿子虽然还年幼,却能看出他的天性聪颖,所以我一直把他看做子女中最有希望的人。但不知为何,他最近却患了疥疮,现在好像已经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我拥有万贯家财,什么都不缺,但我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寿命和子孙的安康才是最重要的。”
袁绍连刘玄德的使者正伫立在旁都忘了,只是为儿子的病情叹息着。
田丰也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安慰袁绍,只是附和说:“主公说得极是”
虽然暂时难以谈及刘玄德的书简之事,但聪明的田丰不一会儿就在谈话中抓到了转变话题的机会,他道:“主公,我刚才得到了一个绝好的消息,是刘玄德的使臣骑着快马赶来告诉我的。”
接着,他又积极地为袁绍打气道:“曹操现在率领大军向徐州进发,许都的兵力必然空虚。主公,您应趁此天赐良机,起兵趁虚而入。如能一举攻克许都,其必胜之势,洞若观火。上扶天子,下泽万民,人们必然会讴歌主公的大恩大德。”
“噢。”
袁绍的回答依然不冷不热,他的表情呆滞,似乎心不在焉。
田丰又道:“俗谚云,不取天与,反受天咎,请您三思。现在的天下正要落入主公的手中了。”
“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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