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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0節 文 / 張潔

    也是一個永遠有活力的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只要活著,我還會利用各種機會、各種方式,為我認為正確的東西講話。我將要寫一本書,在那本書里,決心對黨的領導方式提出我的看法,這是沒人敢踫的題目

    現在是養著了,養完之後就夠你受的,等著吧。我說我要一個套千個的甦聯木偶玩具,你沒懂我的意思,那只是一種比喻,大的小的,我要成套的。傻姑娘

    山上那張照片最美,像一朵待放的黃玫瑰,絕不是其他俗艷的顏色。美而靜穆,因為內心;沉靜含蓄,因為深邃。對我來說,幾乎是帶著光環的聖潔,讓我怎能不跪在你的腳下

    讓我最動情的照片是依著書桌的那張晚上,窗外 黑,豐滿而性感的嘴唇微張著,像在等待;笑著的眼楮直穿我的心底,微微向左凸出的臀部使我神魂顛倒。

    我要親你,別亂動,別管那釣魚的老頭兒。讓他看去。

    永遠別輕視數字,事物都是從量變到質變的。如一百六十,你試試看,會使你魂飛魄散。你能清醒到十就不錯。我只要你在一天的幾個小時里是典雅的,而在其他時間里不是,是個真正的風流人兒。別怪我說了這些傻話,我不能自持

    見一面還不知道,見兩三次茹風心里就有了底。

    胡秉宸只對傳遞情書有興趣,很少問及吳為的狀況,更少說到未來。

    她可不是胡秉宸和吳為的愛情交換站,更不是情書投遞員。如果吳為得了愛情盲目癥,她的視力可是二點零。

    如果吳為自己想不到說點什麼,她得替那個傻瓜說點什麼,否則她不會給吳為寫那樣一封信︰“如果你遇到什麼危險,請到我這里來吧,我們會保護你的。”目前吳為就在危險之中。先別說外部那個包圍圈,胡秉宸給她制造的危難還少嗎

    “你不想了解一下吳為的現狀嗎”

    胡秉宸放下吳為的信,說︰“吳為情況如何”

    “不太好,身體也頂不住了進了一次急診室,無論精神或具體細節上,都沒有一點兒支持的力量。”幸虧有個茹風,也不幸而有茹風

    不然胡秉宸可以坦然、逍遙地享用吳為的忠誠和溫情;

    不然胡秉宸永遠不會知道吳為報喜不報憂;

    不然胡秉宸永遠不會知道笨拙的吳為如何為保衛胡秉宸而戰;

    不然胡秉宸永遠不會知道吳為如何屁滾尿流地在胡秉宸對手的一次次出擊中掙扎;

    胡秉宸說︰“我在各方面都對不起她,耽誤了她,我們已經相處十多年了”

    茹風恨恨地想︰你一句“我對不起她,耽誤了她”,就把吳為十多年的眼淚、痛苦、等待,還有眼下的艱難交代過去了嘴里卻說︰“她對你至死不變。哪怕你只剩下一只胳膊、一條腿,她也是愛你的。”胡秉宸只是笑,那種笑讓茹風覺得非常不莊重。

    他又說︰“我們年,齡相差這麼大”

    茹風攔住他的話,連剛強的她好像也怕听到什麼可怕的話,盡管她心底並不看好這個愛情,甚至希望吳為罷手。不,她足替吳為害怕,“好像你今天才知道你們的年齡差距我要是這麼對她說,她會傷心透了。”

    他問︰“那你要我怎麼說呢”“這是你自己的事,我怎麼能替你回答”從醫院回來後,茹風很嚴肅地對吳為說︰“你要準備接受打擊,胡秉宸可能會用我病得這麼厲害,不能拖累吳為,來推卸自己的責任。如果他真這樣做,我就會對他說︰從我對你的了解和別人對你的反映上,我早估計到你會用這個借口來推卸自己的責任。”戀愛中的女人本就狀態不正常,放到吳為身上更是不正常加上不正常,什麼時候發起瘋來,深更半夜就騎著自行車到茹風那里,把她從被窩里拉起來,讓她到醫院去。小說站  www.xsz.tw何況還有許多意想不到的“險情”,隨時出現。

    初始茹風不分日夜,隨叫隨到。漸漸看出胡秉宸的所以之後,就有些煩,“如果不了解他,我非常願意幫這個忙,在我對他有所了解之後再把你們往一起拉,就是害你,就是我的不仁不義。”

    可她又見不得吳為那副樣子。

    常常一開門,吳為提溜著一網兜營養晶站在門外,還沒等茹風說什麼,自己先巴結地笑了。

    一看那一大網兜的東西,茹風就皺了眉頭,“這些東西都是白送,上次我去看他,白帆把你送去的罐頭一個個全打開了,對看護他的那些人說︰吃,不吃白不吃,反正吳為那婊子有的是稿費一旁的胡秉宸,居然什麼表示都沒有何止是你那點兒血汗錢全打了水漂兒”

    吳為囁嚅著︰“不是你說白帆送去的菜糟糕極了白帆不好好照顧他,醫院伙食又不好,他需要營養呢白帆總不會全吃掉,他總能吃到一些吧”

    吳為臉上那笨拙、討好、懇求的笑,可憐而又可恨。那張臉也變成一張令人嫌惡的死皮賴腔,又因執拗、卑微,變得奇丑無比。讓茹風恨不得朝那張臉上啐一口,說些難听的話讓吳為醒悟。

    “我不認為你們這件事有什麼希望,而且你在這里熬著有什麼好應該到外地去,靜待事情的變化”“我擔心他,怎麼對付得了兵強馬壯的對手。”

    “他用得著你擔心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他要是想干自然有辦法,一個摘了幾十年政治和地下黨的人,會沒有辦法對付這個局面,反倒要把你放在前頭當靶子”“現在和地下黨的情況不同。”

    “怎麼不同把那會兒的智謀拿出一點兒就夠使了。問題不是智謀不智謀,而是有沒有決心和傳統道德決裂。他是要做當今人們所規範的好人,還是做五十年以後那個時代的先行者對這種人是很難的,他們虛偽得太久了,以至把虛偽當做了真實、真理。他要是能從這種虛偽中走出來,那就真是了不起,可是可是你覺得他真愛你嗎”吳為又不是傻瓜,她怎麼不知道胡秉宸到底愛她有多深,有幾分

    默場很久才放膽說出︰“當然。”茹風笑出果然不出所料的笑,“他對你的愛也許是真,但他需要的是一個情婦,而不是娶你為妻,因為那樣做的代價太大。他需要的很多、很多,名譽、地位、愛情卻只想付出很少、很少,歸根結蒂是自私。所以我勸你,別投入得太厲害。我先把話放在這里,別讓這些丑惡、血肉飛濺的殘殺把你的感情腐蝕了。要是不听我的話,還這麼奮不顧身地往里攪和,總有一天你會看不起他。”

    這些話如讖語,有種特別懾人的力量。那好像不是茹風在說,而是一個先知先覺的力量附在茹風身體里,以茹風的嘴說出的話。一切聲音全都隱去,空中只留下了最後那句話的回響

    “總有一天你會看不起他”

    最後還是以茹風的放棄告終。望著茹風的背影吳為羨慕不已,羨慕她那雙腳,可以在胡秉宸病房中那幾平方米的地板上走來走去。她多次站在醫院對面的街上,遍數病房那層樓的窗,猜想哪個窗戶是胡秉宸的,希望他能站在窗前看看,也許就會看見她。

    她羨慕胡秉宸窗外的樹,也許他的目光常在那上面停留。或是在醫院對面的小飯館里找個靠窗的座位,點個什麼菜,安營扎寨坐下去。看不到胡秉宸,看一看那所醫院也好。

    店小二在她就座的那張桌子上沒完沒了地揩拭, 著她的臉,好像能從她的臉上搜索出什麼。栗子網  www.lizi.tw

    盡管白帆和楊白泉不確切知道茹風是誰,也能猜出她是吳為的人。茹風不忍心告訴吳為,有一次楊白泉甚至把她推出病房,差點讓她跌一跤。而白帆的眼楮雖然一半被松垂的眼皮遮著,但也並不妨礙用剩下那一條眼縫,力量足夠地夾她。

    有什麼能難倒茹風和胡秉宸說英語就是。

    出了醫院門,發現有人跟蹤,她像個老練的地下工作者,左躲右閃,總能把釘梢人甩掉,一面走還一面樂,沒想到有一天能和老地下黨一比高低。茹風一直為沒有趕上地下黨那種浪漫時代、浪漫經歷而遺憾,現在卻補上了這一課。有時她就拐進圖書館,借上一本書,在那里一坐坐到閉館,或進到一家電影院,買張票大睡一覺。茹風永遠不會知道,胡秉宸在給吳為的信中怎樣說到自己別听茹風的,她不知道一個真正的硬漢是什麼樣

    你踫到的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如果你沒有踫到這樣的男子漢,至少在電影里看到過,譬如美,國西部影片中。

    張學良陪蔣介石回南京去是上了當,但他是個真正的男子漢。我一貫欽佩趙四其人,此人可人歷史。當年于風至因病走開了,趙四自願進去陪伴張學良,幾十年如一日,否則張某可能活不了這樣久,早就悒郁而死。听到你受壓的情況,心里十分難受,但請記住,我永遠同你在一起,你永遠佔有我,你所受的壓力都在我的肩上。現在看得很清楚,整個機器開動起來,準備軋碎不老實听話的人。這個機器是龐大的,已經軋碎了千千萬萬,還要運行下去。鼓起勇氣來事物總是要變化的,歷史總是要前進的。

    希望你好起來,胖而不失去小蠻腰。還有,別由于好起來而忘了我。世界真奇怪,生了你這樣一個小媳婦,完全可以選擇一個年輕、有才華、身體好、待人溫柔的男人,偏偏死戀著一個比自己大二十多歲又病著的老人;又生了我這樣一個準備為你丟︰棹一切的男人

    如果張學良不被監禁、孤絕幾十年,而是有更多釋放人性的機會,趙四還會被他愛到最後嗎

    所有的成立,其實都是條件下的成立。

    可是吳為並沒有感到肩上的壓力有所轉移,可見**那個精神萬能的理論,是絕對站不住腳的。為吳為排憂解難的還是她那些朋友,茹風、茹風父母或茹風父母的關系。

    茹風激憤地說︰“胡秉宸不能這樣對待你,你受到的壓力太大了,所有的壓力都在你一個人身上,這樣的話我不知說了多少遍,都不願意再說了。這個人全是嘴上的活兒,你看不出來嗎,他在耍你此事只好不了了之,再拖下去,非把你拖死不可。我再找他談一次,讓他明確地講清楚,或是還要你等,或是就此了結,不能這樣含含糊糊對待你。”不盡然都是茹風的開導,讓吳為開始醒悟的是這樣一件事胡秉宸火急火燎讓她到醫院去,還附有路線圖和說明︰“我一定要見你一面,有要事商談負責看守的同志已經撤離,我也可以下樓了。星期六早上九點一刻至十點,我在附圖打叉的地方等你,如果十點不到就是醫生纏住了,你就回去。如果你十點還不來就是有要事,我也不等了。醫院有個正門,還有個旁門,隨你的便,按圖索驥即可。衣服普通些,別哭,別激動,否則我的病又會反復,這幾天很好。”

    吳為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只好冒險到醫院去。按照胡秉宸畫下的聯絡圖,在病房大樓外找到了他標出的台階。實際卻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商談。吳為說︰“我的處境非常危險,沒什麼重要的事,干嗎叫我來呢”

    “想你。”

    胡秉宸撫摩著她的頭發說︰“滿頭青絲如今也斑白了怎麼瘦成這個樣子千萬不能太瘦,太瘦我就不喜歡了,當然,將來也不許太胖,永遠像我想像中的樣子。”

    其間保姆來送菜,轉身離去不一會兒,白帆駕到。

    如一盤大磨,穩穩壓在他們中間。看看左邊坐的胡秉宸,又看看右邊坐的吳為,發問道︰“談什麼呢”

    這個問題本應由胡秉宸應對,可是胡秉宸一言不發。

    吳為也可以一言不發,這本不是她生出來的事,可她那不自量力、保護他人的毛病又上來了,回說︰“談些事。”白帆罵道︰“不要臉搶我的丈夫,還天天來這里約會。”

    鑰秉宸還是一言不發,不說明是他把吳為叫到醫院來的,更不說明吳為並沒有天天來看他。

    地奇怪自己此時的冷靜,竟注意到白帆染過的頭發,還有染過的黑發下新冒出的白色發根。

    接著吳為臉上有一灼熱急驟刷過。

    “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打人呢”

    白帆逼近吳為的臉說︰“打的就是你這個婊子怎麼樣,你敢到派出所驗傷去嗎”

    當然不敢。吳為既不敢還手也不敢還口,到了這個時候,還擔心胡秉宸的心髒承受不了如此刺激,一味地說︰“老胡,你心髒不好,不能用力不能生氣,別攔她,她願意上哪兒我陪她去就是了。”

    白帆從台階上站起,扭著擰著吳為,嚷嚷著又是上法院,又是上派出所,又是上機關黨委

    吳為說︰“別,別這樣拉拉扯扯,你去叫人好了,我在這里等你,不會走的。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到法院起訴,由法律解決,但是不要打人,這樣本好。”胡秉宸一見事情鬧大了,才窩窩囊囊說道︰“吳為,你走吧,快走吧”不知當年應付國民黨的高超智慧、應變能力都哪兒去了。

    吳為並不願意走,覺得這樣一走,就不能向白帆兌現好漢做事好漢當的許諾,可是她得听從胡秉宸的安排。白帆指著她的後背罵道︰“等著吧,有你好瞧的,想輕輕松松走掉沒那麼便宜”這更讓吳為有了臨陣脫逃的意味,比剛才白帆罵她的那些話還讓她覺得不好接受。到了茹風那里,才發現手臂都被白帆打青了,照照鏡子,臉上也是五條指印。

    但她更擔心的是胡秉宸的心髒如何受得了這一通打鬧。他在信上禾是說“別激動,否則我的病又會復發”嗎茹風午飯也沒吃,就往醫院趕。胡秉宸一點事沒有,還對茹風說︰“我沒看見白帆打吳為,也沒听見她罵吳為。”

    “這太奇怪了,你當時昏迷了嗎是啊,既然沒看見也沒听見,自然也就心安理得,是不是”

    “白帆還說,如果我不解決問題,吳為馬上就和四個男人結婚。”

    茹風笑笑︰“如果有這麼一條法律,對有些男人來說,恐怕再合適不過了。不過吳為再也不會到醫院來了。”

    胡秉宸听了又很難過的樣子,想了想又問︰“吳為的心情怎樣”

    茹風說︰“很傷心,也很失望。”

    “有那麼嚴重嗎,你沒有勸勸她”

    “沒有效果,她馬上就要到外地去了,計劃做了很久。”“她應該原諒我,我是個病人。我要給她打電話。”

    “好吧。”氣現在全家都在監視我,我的脈搏,一分鐘又是八十次了”

    茹風帶了胡秉宸的個小條子回來

    看到你瘦成那個樣子和額角明顯的一撮白發,我的心都絞起來了。你走後慢慢好些,又是派出所,又是醫院黨委,又是病房,後來又說要到你們單位去,請你注意。我說︰“人家來看看病人,為什麼不可以廠希望你再到醫院來次。

    竟連一句道歉的話也沒有,更不要說一句疼她的話。哪怕一般關系,也會說句“對不起,是我邀你來的,讓你為我受苦了”“人家來看看病人,為什麼不可以”到現在還避而不談是他讓吳為到醫院去的。

    這時吳為才想起,胡秉宸當時畏縮一旁,一句“是我讓她來的”也不敢說。他還是個男人嗎胡秉宸的畏縮後面,是不是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

    在白帆加強防御工事後,胡秉宸仍然寫信要求吳為到醫院會面請再來看我一次,星期三上午九點一刻,那時秘書已走,保姆還沒來現上午由保姆看守,下午白帆坐守病房門口。不要來早,那會踫上秘書。到掛號廳東邊化驗室或急診室那里談半小時,如九點半我還未到,即有別的事。據說下周起嚴格制度,非探親時間一律不許進,所以。茹風不要再冒險了。我每天上午八至八時半後總是在花園中,除非特殊情況,如醫生查房,約在星期一。

    我真的不放心,怕你變了,我想不如兩個人一起喝敵敵畏,要不我現在一個人先喝。不過那是女人的辦法,我要用手槍。這兩天我根本不能睡覺,吃安眠藥也不行,我怕犯病。

    接著又拿出直到目前還屢試不爽的法寶

    茹風不讓我給你打電話,再不打我就要不行了,你再不理我,就會要我的命。我一定要在出院前和你商議下,否則許多事不好定。星期一八時我一定打電話給你,你可否等在公用電話旁這樣可以快些。如果接不上頭,我會非常非常失望,千萬別那麼折磨我。

    對把去醫院的責任推到吳為頭上的事,還是一句不提。

    “請再來看我一次”

    難道想再坑她一次

    芙蓉也突然來到,送胡秉宸的一張條子給吳為,說︰“請你無論如何打一個電話給我父親。”

    就像他們結婚後,芙蓉一進門當著吳為就說︰“爸,我媽說你得陪她去趟醫院”絕對兩相公正,待遇平等。吳為鐵石了心腸,不但不到醫院去,也不在公用電話旁等胡秉宸的電話。

    她不再羨慕美國電影恨海香魂里的男主角所說“我彈子兩個星期的貝多芬才把她忘記”,而是繼往開來研究起菜譜,最後竟在菜譜里發現了看不起胡秉宸的苗頭。

    發現這一點的時候,自己也嚇了一跳。事情不妙。十分穩妥的吳為,可能不那麼穩妥了。

    胡秉宸只好求諸茹風。

    通常茹風進了病良,不等坐下就將吳為的信交給他。現在茄風在稿子上一坐,一點動靜也沒有,也沒帶任何食品或營養品。

    想來還是沒有吳為的信,胡秉宸的情緒一落千丈。

    胡秉宸能不能想想別的“我想你該知道,我的職業不是郵遞員你不覺得這樣對待吳為不夠不夠合適吳為可能沒頭沒腦,但有清楚的旁觀者︰到底打算怎麼辦就這樣不死不活地拖著吳為不如給她自由,讓她去吧。”“現在恐怕不行了。”

    “你要是真想解決問題,必須積極想辦法。不能既考慮你的面子、你的前程,又考慮白帆的面子,就是不考慮吳為。”

    “我不知道怎麼會留給你這樣一個印象,那麼自私;那麼留戀世俗的一切。我想那是一種錯覺,或是我給人的一種錯誤的印象,千萬別這樣想。”“說這些有什麼意思什麼也比不上一個行動更有說服力,是不是”如果胡秉宸不付諸行動,吳為很可能就此了斷。

    盡管身在醫院,最後胡秉宸還是慢慢知道,原來自己早巳處在白帆、胥德章、佟大雷以及對手幾方面力量的圍剿之中。他們通過佟大雷,利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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