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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羊記之侯門長媳

正文 第148節 文 / 水墨青煙

    無堅不摧我的父王也不過是一個尋常人罷了他如何能夠承受,他心心念念的子民,如此的謾罵討伐他這是逼得他自戕以示清白麼我如今出來聲名,怕了當真是怕了我流落街頭,食不飽腹的生活了十幾年,如今好不容易尋回了親人,不想他們因我而受累。栗子小說    m.lizi.tw”

    “這門親事,父王念著陳家大老爺的恩情,便應了陳大夫人的要求,效仿南門家割舍三成家產,賠償陳公子為了等候我不娶的損失。我之所以同意退了這門親事,實在是我一個姐妹在面前哭訴,陳公子許諾她待他滿二十五歲,我若沒有尋回來,便迎娶她為妻。可天不從人願,我被父王尋回來了。但是陳公子與她是情投意合。我早已在他國便成婚過,不是陳家公子的良配,便成全了他們。卻未料到這一舉動,倒是落人口實。”

    水清漪仰著頭,眸子里水光氤氳,卻是不肯眨眼,讓淚水流落。

    她越是這般倔強隱忍,便愈發的讓人動了惻隱之心。

    水清漪這番言論,都是可以考究。她斷然不敢撒謊更何況,她將自個成婚過的事情也全部交代了出來。雖然坊間有傳過,卻沒有證實。若她當真畏懼了流言,隱藏還來不及呢如此可見,她當真是為了不讓攝政王因此事而受到牽連。

    何況,攝政王的事情,的確屬實。

    虞氏看著水清漪言之鑿鑿,全然是抱著撕破臉的目地的前來,便驚愕了她原以為水清漪將帖子遞給老爺,便是想要老爺做和事佬。卻沒料到她會有如此的行徑。

    听到第二句話的時候,虞氏臉色冷沉。她早就猜到了大嫂那一筆豐厚的財產來路不正,卻沒有想到這個緣由,大嫂年紀越大,愈發的厚顏無恥了

    女方賠償男方的損失費,說出去簡直讓人貽笑大方

    “沖兒遍體鱗傷,可是攝政王鞭笞”虞氏心里早就看不慣陳大夫人的做派,何況她背地里算計著奪回家主之位。如今,看到水清漪這做派,她也樂得成全。

    水清漪淚水落了下來,她的身上披了一層厚厚的雪花,烏鴉鴉的長發也是一片銀白。小臉凍得青紫,淚水落下來,便在臉上弄懂成薄薄的冰霜。

    “我昨日里赴陳公子的約,他給我一封書信與信物,與我談退婚的事宜。我便去了玉漱齋,他”水清漪欲言又止,仿佛實在難以啟齒,便沒有再說。

    眾人的目光落在她拿出來的書信與信物上。

    虞氏拿著書信看了一眼道︰“的確是沖兒所寫,你們並未談妥”

    “他他不想退親,意欲輕薄我。我焦急的隨手摸到一個東西扎在他抓著我的手,逃了出來。看著他追了出來,我不敢回府,藏身在王府不遠處,看著他在徘徊。我實在冷的沒有辦法,便又回了玉漱齋。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了,掌櫃的拿著我的信送到了王府,我的婢女便來接我,誰知遇到了歹徒劫持,昏過去的時候胡亂的從他身上扯下一個物件。”

    水清漪從袖袋中掏出一枚佩戴在腰間的玉環,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水清漪攤開的手心上。

    、第十八章允嫁

    水清漪手中的玉佩翠綠如蔥,雪光下仿佛一波碧水在流動。正中間雕刻著鏤空的圖形,圖形中間一個子字。

    虞氏目光一沉,當真是陳子沖劫持了她

    方才她還以為是水清漪信口胡謅

    從水清漪手中拿回玉環,仔細查看了一番,的確是陳子沖從小便佩戴在身上的玉環。

    “郡主請您放心,我陳家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虞氏心里驟然明白了過來,恐怕水清漪早已看透了陳家的局勢,這才來尋她,對水清漪來說便事半功倍因為,她會揪著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將陳家大房趕出府,永沒有翻身的余地

    互利互惠,何樂而不為

    眾人看出了玄機,莫不是陳家想佔攝政王府的機會不成,這才反咬一口,散播謠言,想要用謠言詆毀了攝政王

    虞氏攙扶著水清漪起身,水清漪膝蓋凍得發僵,站著仿佛踩在棉花上,腳一崴朝一旁倒去。栗子小說    m.lizi.tw

    落霞與含煙手腳麻利的將水清漪扶住,可她們兩個婢女在水清漪跪下的時候一同跪下去,並沒有好到哪里去,主僕三人一同朝地上栽去。

    虞氏與她的丫鬟吟霜將水清漪拉起來,看著她的膝蓋被雪水洇濕,憐惜的說道︰“你這孩子當真是倔強,有何事好好說。你身子骨本就弱,跪在雪地里半晌,又該要染風寒了”

    水清漪感激的看著虞氏,等著腳慢慢的恢復知覺。她今日激進了,雖然效果比預料的好,可自己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幸而,虞氏領悟到她的目地,願意與她配合。

    到底是冒險了

    水清漪搖了搖頭︰“不妨事。”揉了揉膝蓋,吩咐含煙與落霞去馬車拿塊姜下來,擔憂的詢問道︰“陳公子,他傷得可嚴重若不是被逼無奈,我不會將這些說出來。可父王”水清漪咬緊了唇瓣,幽幽的說道︰“到底是我無用了,早知今日,前幾日出的那起子事,父王不該念著陳大老爺的恩情,遵從諾言結兩姓之好,未听從皇後娘娘的話解除婚約。耽擱到今日,事情反倒是一團糟,兩府之間的關系恐怕要生疏了。”

    這件事虞氏是曉得的,當初她心里還好奇,攝政王為何就不願解除了婚約他視女兒如珍寶,不珍寶恐怕也比不得水清漪重要。陳子沖許諾別的女子口頭婚約,又當眾棄水清漪不顧。攝政王眼底除了王妃,便只有兒女。又怎得會顧念那個婚約至于原因,他們這些外人自然不得而知。

    驀地,人群里有一個人說道︰“我有個親戚在寧遠侯府當值,若福安郡主說的前幾日,是攝政王、陳公子與寧遠侯一同進宮的事情,難道陳公子許諾的女子是寧遠侯的大小姐”

    “這樣說我便想起來了,安小姐當初在巧手節的時候,可是想要將郡主推到冰河裂縫里,後來多虧了魅王的摯友救了。”

    你一言我一語,成功的將輿論轉向了安樂菁。

    甚至有個人直言不諱道︰“安小姐在顧府跪在郡主的面前,請求郡主成全她嫁給陳公子。因此,才轟動了皇後娘娘。”

    “安小姐知書達禮,卻不知是蛇蠍心腸的人”

    眾人唏噓不已。

    虞氏听到這里,將水清漪請進府。厚重的大門關上,將百姓的議論聲隔絕在身後。

    陳賢一直在前廳,外頭的事情他也听得一清二楚。關于水清漪那一番言論,雖然有損陳家的聲譽,可到底得益的是他他心里比誰都清楚,如今這個位置不過是替陳子沖暫代而已,待他成婚之後,他便要讓出這個家主之位。沒有原因,只因他是庶出

    他在繼承家主之位的時候,便寄名在嫡出一脈。可終究是不得宗族認可,若是陳子沖鬧出了丑聞,陳家這里一脈,便只有他二房能夠獨開一面。

    看著虞氏與水清漪並肩走來,吩咐婢女去捧一碗姜湯。

    水清漪對陳賢頷首,算是問侯了。

    陳賢讓人將火爐子搬到水清漪的身旁,虞氏拿著手爐塞在水清漪的手中︰“那邊得到消息正在往這里來,你仔細一些,大嫂她性子直爽。”

    水清漪听出了弦外之音,陳大夫人性格潑辣。

    “多謝夫人提點。”水清漪感激一笑,捧著手爐,回想著方才在外面雖然是撕掉陳大夫人丑陋的嘴臉,但是陳賢身為陳家的家主,再不待見大房,終究是一家人。栗子網  www.lizi.tw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更何況他們表面和睦,不曾鬧翻。“方才我也是一時氣急,陳老爺與夫人寬宏大量,不與我這晚輩計較。”

    陳賢經過這麼多年的磨練,早已練就了一家之主的威嚴氣勢。端坐在太師椅上,捧著茶抿了一口。沉聲道︰“方才外面的動靜,我都听到了。郡主饒是再有委屈,可以關上門與我們好好說,對與錯,大家一起分辨。若陳家有錯,定當賠罪。若外面謠言屬實,我們陳家自會要替沖兒討個公道。”

    水清漪點了點頭,陳老爺場面話還是要說。眼角余光瞥到匆匆走來的陳大夫人,水清漪斟酌道︰“對錯都已經無法說清楚,都有責任。但是有一些我原是不計較,便有人當我好拿捏。既然如此,我便也要端出我的態度來。”水清漪半掀了眼皮,瞥了陳賢一眼道︰“這一回當真是欺人太甚坊間的留言,可大可小。往大了說,事關朝政。我父王身份敏感,一旦鬧大,一個不好便會滿城風雨。小了說,無非就是敗壞了我的名聲。我先前為了顧念大家的臉面,忍氣吞聲,可有些人認不清楚身份。既然這樣,我也無須客氣”

    水清漪第一條並未說夸張,許多人想要攝政王府垮台,借機生事。攝政王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會有一番明爭暗斗,總有一方勢力傾覆。

    陳賢對陳大夫人的性格極為的清楚,這件事斷然有人煽風點火,絕非陳夫人一手導出的好戲。

    “大嫂她是直白的人,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恐怕有人渾水摸魚。”陳賢客觀的給出意見,當然第一句話是場面話罷了。

    水清漪不是糊涂之人,自然听得出他話里的潛台詞。垂目,眼角余光落在了門後駐足不前的陳大夫人身上,眼底有著笑意。她若沒有猜錯,那麼這一次定會有安樂菁的手筆。她削尖了腦袋想要嫁進陳家,她便成全了安樂菁。

    “陳大夫人我也想相信她。可是我來之前收到了菁兒給我的信,她說陳大夫人對我懷恨在心,因為我提出退婚,駁了她的臉面。正是因為如此,我這才會有門口的那一出到底是我莽撞了,不曾冷靜下來分析一二,否則便會知曉陳大夫人的稟性,斷不會做出這般腌之事。”水清漪語氣里滿是懊惱。

    “大嫂她心胸開闊,誤會解除後,你好好給她道歉,她不會與你計較。”虞氏含笑的說道。

    幾人一唱一和,心思各異。

    陳大夫人听到里面的話,原本被安樂菁點燃的火焰熄滅了下去

    “你們也不用怪罪菁兒,她也是一心思慕著陳公子。為此瑞敏公主也與我一般,深受其害。她唆使著陳大夫人與我退親,然後向皇後娘娘請求指婚,將瑞敏公主下嫁給陳公子。可陳夫人因此信了她的話,皇後娘娘已經有了人選,陳家不在她給瑞敏公主選的範圍內。而且陳公子也不會允了,若是娶了公主,那麼他的仕途便從此斷了。這個時候,菁兒她就會出現在陳公子的面前,拿著當初許諾她的口頭婚約說事。陳公子為了避免公主的親事,自然就會將她娶進府。而陳大夫人一直被蒙在鼓里,菁兒她一張嘴兒極甜,說幾句好話,訴訴委屈,禍水東引,陳大夫人肯定會怨怪皇後娘娘。”水清漪將這一番話重新說了出來,陳家人知曉了,以後總歸用得上。

    “為何要怪罪皇後”虞氏疑惑了。

    門外的陳大夫人也極想知道,按捺住心底的怒火,等著水清漪解惑。

    水清漪端著姜湯喝了幾口,胃里暖和了過來,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菁兒嫁進陳家,陳大夫人自然會懷疑是她別有用心所致。到時候她若說是皇後娘娘指婚,皇命難為。陳大夫人便也只得將滿腹的怨氣撒在皇後娘娘的身上,可皇後娘娘她是天家人,又能怎麼辦日後只會將怨氣撒在我的身上”說到這里,水清漪滿面的落寞。“我來這里,身邊沒有交心的朋友。我與她妹妹極為的投緣,也將她當成妹妹一般看待,卻沒有料到她對我只有算計”抬頭看向虞氏,嘆道︰“她做到這個份上,我又怎能不成全了她當初她在陳公子面前逼著我放手,陳公子選擇了她。”

    啪嗒

    陳大夫人手中的手爐砸落在地上,水清漪每說一句,她便依照自己的性格套在自己的身上,後果果真應了水清漪預測的。而且,水清漪描述安樂菁說話的形式,也與往日里安樂菁對她說的話對上了套路。

    陳大夫人咬緊了牙根,這個賤人,竟敢算計她將她當成蠢婦在耍弄

    砰

    陳大夫人怒氣沖沖的推開門,陰狠的目光落在水清漪的身上︰“你方才說的可有半句假話你用你腹中的孩兒發毒誓”

    水清漪臉一冷︰“信不信由你,我為何要拿我的孩子賭咒受益受害可都不是我”

    “大嫂,你可別過了。”虞氏也覺得陳大夫人這句話沒有分寸,心中對水清漪有孕一事,極為的震驚。看著水清漪的目光極為的不贊同,簡直是胡鬧,懷有身孕在雪地里跪那麼久

    若是有個意外,陳家怕又要擔上責任了。

    水清漪神色祥和,溫柔的撫摸著腹部,淺淺的微笑道︰“陳大夫人,你若不信,明日便去下聘。並且透露出,你同時看好了沈家的女兒。她必定會同意”

    “父母之命,豈能容得了她做主。”陳大夫人也意識到她方才說錯話,冷哼一聲,端坐在水清漪對面。指使著婢子給她斟茶倒水,而後又對虞氏道︰“弟妹,我照看沖兒半日了,都不曾進膳,你這里可有吃食”

    虞氏緊了緊手指,吩咐人去廚房給陳大夫人弄點吃的過來。

    陳大夫人滿意了,便不再挑刺。

    水清漪淡淡的說道︰“你獨獨將消息透露給安樂菁,你中意沈家的女兒,邀她到府上做客。你且等著看,她必定會有動作。”

    陳大夫人看向陳賢,征詢他的主意。

    陳賢看了虞氏一眼,虞氏幾不可見的點頭,她與水清漪一樣迫切的希望大夫人將安樂菁娶進府。沒有背景,經過方才安樂菁的聲譽恐怕已經臭了,對陳子沖沒有任何的助力。

    “可以一試。”

    陳大夫人躍躍欲試,她也焦急的想知道,安樂菁是否如水清漪所說,騙了她好些年

    此事定了下來,陳大夫人冷靜一會,便想到水清漪方才大鬧陳家的事情。緩和的臉色驟然變的很難看︰“你在外邊說的那些,我並不知情。安樂菁她說是攝政王因為討要賠償,打了他的臉,這才拿我的沖兒出氣。當時我也氣糊涂了,便放出你被擄走的消息,可不知最後怎麼演變成那樣”心里也有些懷疑是安樂菁在背後搞得鬼,她還摘得一干二淨,黑鍋全由自個背了

    水清漪思索道︰“都是誤會,那便好。今日之事,我自會還各自一個公道。”水清漪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地,便起身告辭離開。

    大廳里,驟然只剩下陳家三人。

    良久,虞氏挑眉淡淡的說道︰“再過三日便是冬至節盛宴,你在這之前,給福安郡主一個交代。否則,宮宴里恐怕不會太平。”

    經過今日這一出,虞氏明白福安郡主不是繡花枕頭。今日看似不按章法,卻算計到每個人的心里。將這一切,成功的引向了始作俑者。

    陳大夫人不滿的說道︰“方才郡主不是說了給我們交代”

    虞氏絞著帕子的手驟然一緊,將她修剪好的指甲給絞斷,尖銳的痛楚傳來,使她蹙緊了眉頭。水清漪說的是給各自一個交代,卻沒有說好壞。若是叫罪責全都推脫到他們陳府,該如何是好

    首當其沖,便是要安撫好水清漪。

    陳賢愁眉不展,似乎沒有預料到水清漪鄉野長大的女子,會有如此心計。

    “大嫂,你按照舞兒的話做。”陳賢口中的舞兒是虞氏的閨名。

    陳大夫人冷笑了一聲,正好這個時候膳食端了進來,起身扭著腰朝門外走︰“金花,把東西帶上。”

    陳大夫人心里也留了底,她並沒有全信了水清漪的話。所以並未按照她所說的做,將沈家小姐請進陳府做客。怕水清漪會在這上面做手腳,讓她誤會了安樂菁。她想了一夜,最後選擇了水清漪說的第一條。她去寧遠侯府提親,她听安樂菁曾說過,寧遠侯極為的疼寵她,夫婿都是要過目的。

    一大清早,陳大夫人便請了媒婆,上門去提親。

    安樂菁抱著手爐坐在炕上,听著翠珠將昨日陳府發生的事兒一一贅述。神色格外的平靜,她得知福安郡主去了陳府,便從後門走了。一回府,便被父親勒令去寺院將祖母給接回來。天色已晚,今晨才趕路回府,听到外邊的傳言,她當即氣得渾身發抖。最後听得多了,她也便麻木沒有感覺。

    “陳家那邊如何想”安樂菁極為愛惜名聲,猶如鳳凰惜羽。水清漪毀壞了她的名聲,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奴婢一早差人去打听,不消片刻,應當會有消息傳來”翠珠小心翼翼的看著安樂菁,生怕她會發怒。可等了半天,安樂菁依舊優雅高貴的倚靠在榻上。姿態慵懶閑適,仿佛並不在意。

    安樂菁淡淡的哂笑︰“你怕我”祖母回了府,她如何會輕易的動怒她身邊安插了祖母的心腹,一舉一動都是會匯報。若是壞了在祖母心中的印象,便得不償失了。

    “奴婢不敢”翠珠一個激靈,撲通跪在地上。

    安樂菁失笑,不是不怕,而是不敢。

    “起來罷盯著陳府與攝政王府。”安樂菁目光陡然凌厲,目光如刀似劍,散發出凜冽寒芒。

    翠珠起身打算出去,正在此時,翠荷滿臉歡喜的跑了進來。對著安樂菁說道“小姐天大的喜事兒陳夫人上門來提親,您快收拾收拾”

    “哪個陳夫人”安樂菁臉一沉,不悅的看向冒失的翠荷,陳家可是有兩位夫人

    陳大夫人對她的出身看不上眼,嫌棄低了一些,勢力微薄,自然不會考慮她作為兒媳的人選

    陳二夫人可說不準,並且虞氏不是眼皮子淺薄之人。

    若是陳二夫人,這算哪門子的喜事兒

    “陳家大夫人呀”翠荷臉上的笑容一僵,看著安樂菁的目光畏怯,不知哪里惹惱了小姐。

    翠珠並未聲張,看了翠荷一眼,飛快的垂下了眼角。安樂菁喜怒無常,性子琢磨不定。

    安樂菁眼底掠過一抹亮光,陳家大夫人麼旋即,安樂菁心里頭有些不安︰“你確定是陳家大夫人”她了解陳家大夫人,比陳家大夫人自己還要了解,她不會平白無故的上門求親。

    心里的喜悅瞬間褪去,安樂菁半眯了眼眸,若有所思。水清漪昨日里去了陳家大鬧,陳大夫人沒有任何的動靜,莫不是水清漪故技重施將陳大夫人收服了

    想到此,安樂菁臉色緊繃,坐在銅鏡前拿著脂粉撲在臉上,待臉色極為的蒼白,病懨懨之後,便換上一件素色的衣裳,臥在榻上道︰“翠荷,你會回了老爺,我不嫁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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