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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147节 文 / 水墨青烟

    就是,他们知你是我的友人,便不会为难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水清漪手心洇出了汗水,她不敢掉以轻心,高度精神的应付李亦尘。只等他松口送她回去,到时候她想要如何都行

    李亦尘点了点头:“也好,那我便”蓦地,李亦尘察觉到外边有动静,立即拉着水清漪藏身在斑驳的柱子后,阴冷的目光透过窗棂看着外头的动静。当看到是一条银环蛇顺着窗棂爬进来的时候,悄然松了一口气。

    水清漪察觉到腰间顶着利器,那一瞬他显然是动了杀气,恐怕误以为是她引过来的人。

    “玉玉哥哥发发生何事了”水清漪磕巴道,后背因紧张而沁出了冷汗。

    李亦尘收回匕首,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衣襟,一片湿濡。不由的笑了一声,一如既往的胆小。

    “无事,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罢了。”李亦尘扬手,一枚银针飞射而出,银环蛇翻身落了下来,卷曲得挣扎了几下,便一动也不动了。

    李亦尘上前,从炕下摸出几个瓷瓶,撬开银环蛇的嘴,取出毒液,而后将蛇胆摘除,撞进瓷瓶里,密封好后塞进了腰间。

    水清漪看着这一幕,李亦尘动作利落,看来他不是第一回取蛇毒。

    李亦尘处理好,这才想起什么,赶忙看向水清漪。便见水清漪不在屋子里,目光微凛,便看见水清漪从屋外跑了进来。惊讶的说道:“蛇呢”

    李亦尘的目光落在她手上拿着的麻布袋,摇了摇头:“已经扔了。”

    水清漪随手将麻布袋扔了,对李亦尘说道:“玉哥哥,我饿了。”

    李亦尘想了想,对水清漪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给你去弄些吃食来。”

    水清漪忙不迭的点头。

    李亦尘看了她几眼,这才离开。

    水清漪听到房梁上有动静,摇了摇头,黑影如鬼魅一般的隐去。

    半个时辰后,李亦尘从隔壁的屋子走出来,看了一眼水清漪所在的屋子,纵身跃上高墙,朝御膳房而去。

    就在这时,黑影落了下来。

    “你别动。”水清漪坐在炕上,李亦尘吩咐她不许离开炕半步,恐怕周边撒了什么东西。“你去院子里去抓一些活物来。”

    黑影一愣,却也照做。片刻,便抓着一只老鼠进来。

    水清漪吩咐他将老鼠放在炕下,老鼠立即朝炕冲去,蓦地,老鼠涂抹白沫身亡。

    黑影看着老鼠的皮毛都焦黑了,便知地上有毒。

    水清漪对黑影摇了摇头,炕离安全的地段有一点距离。况且,就算黑影飞身落在炕上,带她离开,就怕院子里还有陷阱。她不能冒险

    李亦尘好不容易对她信任了,这恐怕也是一种考验,必须要让李亦尘亲自放她离开。否则,下一回遇见,指不定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你回去告知父王,我无碍。”水清漪顿了顿,幽幽的说道:“告知夜大人一声。”水清漪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扔给黑影:“这个一并给了夜大人。”里面的东西,不宜让李亦尘知道。李亦尘若是瞧见小册子里面的内容,便是功亏一篑了

    黑影方才一离开,李亦尘便回来了。看着消失在高墙的黑衣人,目光骤冷。快步进了屋子,瞧着水清漪裹着锦被躺在炕上,眼底的寒霜化去,将食物递给水清漪。

    水清漪抱怨了一句他去的真久,她都快饿扁了。而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方才父王的暗卫寻来了,要带我走,我不愿意。就算要走,也要与玉哥哥告别。”

    李亦尘一怔,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他预料到那个人是水清漪的人,可没有想到她会坦然的告诉他。小说站  www.xsz.tw

    “玉哥哥,你换个地方罢父王对我极为的伤心,若是知晓你掳走我,背着我对你做出什么事来。”水清漪沉吟了片刻,将手中的鸡腿放了下来:“我的落雪阁很大,空了几间屋子,你住摄政王府去吧。”

    李亦尘思索了良久,摇了摇头:“你陪我在这里住几日,我送你回去。”

    “不行”

    水清漪感受到周边的空气仿佛随着她这句话,而冷凝。硬着头皮道:“再过几日宫中要举办冬至节盛宴,而宴会的布置却是交给了我。明日是当初约定进宫的日子,我若没有出现,恐怕皇后娘娘会刁难我,甚至连累了父王。玉哥哥,你对我那样的好,不忍心我受到责罚吧”

    李亦尘心中挣扎,放走了水清漪便是要打乱了他的计划。不放走,水清漪恐怕会记恨他。于长远来说,极为的不利。毕竟水清漪是摄政王女儿的身份,对她来说有极大的好处

    “吃完,我送你回去。”李亦尘松了口。

    水清漪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将鸡腿吃完,剩下的一只递给李亦尘,示意他吃了。

    李亦尘依言,将水清漪送了回去。

    水清漪站在落雪阁的庭院里,看着李亦尘几个起落消失在白皑皑的雪光中。伸手抚摸着胸膛,那里有力的跳动着,冰冷的四肢随着含烟披在肩上的大氅而回暖,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郡主,您可算回来了落霞姐姐在夜大人那儿,他们在四处寻找您。”含烟一直在门口翘首期盼,蓦地看着水清漪凭空出现在庭院里,眼泪滚落了下来,将事先抱在怀中的大氅披在水清漪的身上。紧紧的抱着水清漪,失声痛哭。

    “落霞没事”水清漪看着一拨人疾步而来,推开了含烟,将袖中的帕子递给她。

    含烟连忙擦拭了泪水,怔怔的看着夜大人满面寒霜,气势凛然的站在院外。他身后跟着失魂落魄的落霞,含烟立即上去,将落霞拉拽到一旁。

    水清漪见含烟递了个眼色,目光落在长孙华锦身上。他漆黑的眸子里布满了寒霜,宛若冰潭。

    水清漪看完那本小册子后,原本不知该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他,这才悄悄的走了,才会发生后面令人胆战心惊的事情水清漪看着他冷冽的眸子深处的担忧,心底莫名的心虚,底气不足的说道:“你来了,谢谢你救了落霞。”

    长孙华锦看着眼前若无其事的跟他道谢的女人,手背上的青筋鼓动,狠狠的压制下心里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她不知他有多担心么

    当他循迹找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马匹,马车里只剩下落霞。

    而落霞并不知劫持的人是谁,一路寻过去,看到林子里有打斗的痕迹。最后将目标锁定在陈子冲身上,长孙华锦将陈子冲抓住的时候,陈子冲也不知劫持走她的人是谁。

    线索中断

    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他在煎熬中度过。当宫里传来消息的时候,他去了冷宫又扑空。索性,常德传递来了消息,将她带走的那本小册子给了他,得知她无性命之忧,这才舒了口气。

    却也命人埋伏在冷宫,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劫持她

    “那个人是谁”长孙华锦嗓音寒凉,能够将她送回来,断然就是熟知的人。

    “李亦尘。”水清漪不敢长孙华锦,他如今的表情,令她不喜,又会有一点委屈。若当真如册子上所说,他这个时候不该是安慰她驱散她心里的不安而不是像审问犯人一般,口气严厉

    长孙华锦看着她小媳妇模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手要揉她的脑袋,看着她躲避瘟疫一般的急促退开,心一沉。栗子小说    m.lizi.tw便听到水清漪看着他,对一旁的丫鬟开口道:“含烟,备热水,我要沐浴。”

    水清漪这才想起她被困在李亦尘用过的炕上,还有被李亦尘与陈子冲抱了,李亦尘也揉了她的脑袋,浑身仿佛爬满了虱子一般,难以忍受

    长孙华锦看着她脚步急促的进屋,眸光骤然一冷,便知她失踪的这段时辰,发生了何事。

    “缉捕李亦尘就地诛杀”长孙华锦浑身散发出浓烈的煞气,阴寒的脸上带着生人勿近的表情。

    陈府

    陈子冲一夜未归,陈夫人心里担忧,有些后悔她不该以死相逼。

    “金花,公子他若不出院门,便不会彻夜不归。他昨日里可是被我逼急了”与银钱相比,陈子冲显然要重要一些。若是没有陈子冲,她守着的这偌大的家产,也是吃不消。二房的人得到消息,如今正虎视眈眈。若是陈子冲当真与她断了母子情,这家产恐怕就会被二房随意拟定一个名义充公了

    想到此,陈夫人惴惴不安。

    看着屋子里堆满的箱笼,退回去,简直就是割她的肉。

    金花眼巴巴的看着堆积如山的财宝,这些都不是她的就算送去她也是不舍。更何况是爱财如命的陈夫人

    “公子不会如此,他恐怕是有要事缠身,这才未归”金花安抚着陈夫人。

    陈夫人叹了一声,决定再等一日。

    就在这时,管家慌慌张张的走来,脸色发白的说道:“夫人,大公子他他回来了”

    陈夫人脸一沉:“不会说话吱吱唔唔的像什么事儿有什么话直接说了,遮遮掩掩作甚”

    管家被陈夫人一通训斥,脸色胀红的说道:“夫人,大公子被人绑着扔在门口。他伤得不轻”

    陈夫人面色大变:“冲儿他受伤了,你怎么不早说”

    陈夫人匆匆的去了陈子冲的院子,陈子冲遍体鳞伤。躺在床上,面色煞白,陷入了昏睡中。

    陈夫人看着这样的陈子冲,眼泪落了下来,嚎哭道:“冲儿我的冲儿啊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府医给陈子冲清理伤口,神色凝重的说道:“恐怕是仇家,下手太狠了一点。这身上的伤痕按理说是鞭伤,但是鞭伤顶多是皮开肉绽,可他的伤口深可见骨,甚至可见齿痕,若老夫没有猜错这鞭子上应当有倒刺。幸好发现得及时,迟上几刻钟,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陈夫人四肢发冷,仇家

    “冲儿素来与人为善,他怎么会与人结仇”陈夫人立即否认了。

    而恰好闻讯来探望陈子冲的安乐菁,听闻陈夫人的话,忍不住搭腔道:“莫不是摄政王府伯母,摄政王的权威无人敢挑战,难不成是您向他索要家产,而后他”安乐菁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立即住了嘴,讪讪的笑道:“伯母,我只是猜测罢了,往日里得罪摄政王府的人,都是尸骨无存。”

    陈夫人脸色发白,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锦帕。按照安乐菁的话,那么他们眼下得罪的也只有摄政王府了。难道真的是摄政王陈夫人又觉得摄政王不是如此小气之人,若是他不愿意,自己也没有法子勉强他,好比那株红珊瑚。

    “伯母,您不懂。越是身居高位,便越是在乎颜面。摄政王不在乎那几个钱,可您这样逼上门去,他觉得落了他的脸面。”安乐菁斜睨了陈夫人一眼,看着陈夫人将所有的心思全都摆在脸上,眼底晦暗不明的幽光。“我今早听闻摄政王府动静颇大,福安郡主彻夜未归,被人掳走了。”

    陈夫人恍然想到昨日里陈子冲便是听闻了福安郡主的消息离开,莫不是福安郡主被陈子冲掳走摄政王府寻到人,这才对他下了狠手

    陈夫人咬紧后槽牙,呸了一声,面色扭曲道:“福安那个贱人不过是只破鞋,若不是投生好,谁会想要娶她偏生她太将自个当回事,在冲儿面前拿乔。”眼底闪过一抹狠唳,看着陈子冲了无声息的躺在床上,陈夫人眸光闪烁,心里有了主意。

    翌日

    水清漪被掳走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摄政王府与长孙华锦第一时间压制,却又生出了另外一个版本,水清漪私下里有人有了情郎,遂于陈子冲退亲,为此不惜效仿南门家公子割舍三成家产。可摄政王不同意,为此水清漪与情郎私奔,彻夜未归。而供人考究的证据,便是摄政王轰动的找人。

    陈子冲顾念旧情,帮忙寻人,却被摄政王灭口,封住这段丑闻。可惜天不绝人,陈子冲还残留一口气,被人所救。

    传言一出,京都为之轰动。

    未料到摄政王如此手段如此不堪,陈公子好心好助,非但不感恩,反而痛下杀手。

    水清漪听到这个消息,眼都不眨一下,小口小口的将手中的燕窝给吃完。看着赖在这里不走的长孙华锦,厚颜无耻品着她亲手做给龙珏的煎茶。

    长孙华锦看着她幽怨的目光,指着门外道:“你父王该喝凉茶。”

    水清漪冷哼了一声:“你将陈子冲收拾就收拾了,不忘将祸水东引,陈夫人将这笔账记在父王头上”

    长孙华锦淡淡的看了水清漪一眼,那一眼,分明很无辜。

    水清漪气急:“我的名声本就坏了,再坏也无所谓。可这回却牵连我父王,你若不解决了,我便将你给推出去。”

    长孙华锦见她那模样,分明是有了主意,她却将问题扔给了他。轻轻叹了一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水清漪一怔,白皙如玉的面庞瞬间一片绯红,心中却是一阵后怕。她的腹部还未显形,他抱着她睡了一下,若是敏感的定会知晓那不是丰腴了,而是有孕微隆的腹部。

    方才他这一句是何意

    水清漪眼睫颤了颤,试探的询问道:“我想吃长命菜做的饺子。”

    长孙华锦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她眼前那一盅燕窝,眉头微蹙,她的食量刚刚好。突然要吃长命菜饺子长命菜性寒,能够滑胎。长孙华锦若有所思的看着水清漪,她眼睫颤抖,第一是心虚,第二便是思考。她想吃饺子自然无须思考,便是他那一句话长孙华锦蓦然领悟,那本小册子,她还未有身孕写的,因此她并不知道他早已是知晓她怀孕

    而她这话的试探,分明是不想他知晓。

    长孙华锦眸子一暗,点了点头:“再吃便撑了,留着晌午吃。”

    水清漪松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外面的传言,你如何看待”她不相信陈夫人的智商能够相出这样一环套一环的诡计,只剩下那点可怜的心计,也想着如何算计财产。

    “你等着就好。”长孙华锦看了一眼沙漏,优雅的起身,抚顺了宽大拽地的袖摆,信步离开。

    水清漪望着他身影,隐没在纷飞的大雪中,直到看不见了,这才吩咐含烟将帘子垂落下来。银勺戳了戳碗里剩下的燕窝,淡淡的询问道:“我发现的时候便已经有身孕,可对”

    “那个时候太医说将近两个月。”含烟如实相告。

    水清漪嘴角微弯,透着讽刺。将近两个月,若不是个傻的,月信推迟,都是可以知晓的。

    方才他回答的时候,分明沉吟了片刻,见她当他不知,也不想要他知,他便也装作不知。呵水清漪自嘲的一笑,她总故作高明,误以为将他们都蒙在鼓里,玩弄于鼓掌间。可到底谁算计了谁,却是要到结局才见分晓。

    而今日这出戏,水清漪冷冷一笑,嘴角带着一抹残佞。她不曾反击,一个比一个在她的头上蹦的欢快,到底是要杀鸡儆猴,才会安宁

    “宽衣”水清漪推开餐具,起身进了净室。收惙干净后,水清漪乘坐马车去了陈府。

    落霞听到水清漪的话,吃了一惊:“郡主”陈公子掳走了郡主,之后又破郡主脏水,她还去陈家作甚

    水清漪没有说话,只是将摄政王府的旗帜插在马车上。一路驶去,红黄相交的旗帜在大雪中飞舞,气势如虹。

    行色匆匆的路人,看着马车上的标志,纷纷停顿了脚步。看着马车去的方向,不禁交头接耳:“这不是摄政王府的马车摄政王做出这样的事来,怎得还敢去陈家”

    “去去去不过是传言罢了,摄政王素来宽宏,对待百姓也是极好。先帝征收赋税,但是摄政王看着许多百姓上缴赋税,没有多少余粮,食不饱腹后,便给取消了。他若不是磊落之人,哪管百姓死活这件事情,绝对有蹊跷。”

    “这事可说不准,当初摄政王说不准是为了收拢人心走走走,去瞧瞧不就知晓缘由了”

    “也好大家都一起去瞧个究竟。”青衣男子呼吁,围观的百姓全都跟在马车后,去了陈家。

    当看到步下马车的是水清漪之后,都极为的诧异。按理说最不该出现的便是水清漪,可她偏巧就出现了且是大张旗鼓

    看着水清漪裹着洁白胜雪的狐皮,映衬得巴掌大的小脸毫无血色。纤若蒲柳的身子,看着愈发的孱弱。

    “郡主眼睛都红肿了,莫不是委屈哭的”人群里不知是谁,说出这样一句话。

    转而便有人嗤笑道:“怎得能不哭她这名声扫地,即使有摄政王撑腰做靠山,日后也休想要嫁好人家。”

    众人七嘴八舌,水清漪却是充耳不闻,将帖子递给门仆。

    门仆看了一眼,不敢多说,转而交给了陈家家主陈贤。

    陈贤看着帖子,沉吟了片刻,便让人通知二夫人虞氏去门口迎接。

    虞氏得到消息,收惙了一番,便让人打开了正门,迎接水清漪。

    门外看热闹的百姓,全都在想陈家定会给水清漪排头吃,将她拒之门外。可瞧见正门打开后,皆是心中一惊。便看见打伞出来的虞氏,便都安静了下来。

    水清漪也极为的诧异,虞氏敢以最高礼接待她,定是得了陈贤的话。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风雪,你要来不知提前让人递来帖子,到的时候便不用等了。”虞氏热情的接待水清漪。

    水清漪上下打量着虞氏,她不似江南的女子,身姿娇小。虞氏身形高大,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面容姣好,即使年近四十,脸上却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眼波流转间,满目皆风情。

    “这才能尽显诚意。”水清漪指了指大开的正门,笑道:“这不,夫人也给清儿开了正门,值当。”

    虞氏心里想着水清漪来的这一趟,是想要做什么。便拉着她的手往里头走,只字不提大房的事儿。“屋里去坐。”

    水清漪却是主动提及,水眸顾盼流芳,环顾众人一眼,神色肃静的说道:“实不相瞒,今日来府里有一事相求。夫人恐怕对坊间的传言,耳熟能详了罢。我本不在意这名声,可却牵累到我父王。他为百姓谋福祉,鞠躬尽瘁,可却敌不过这些传言。百姓心中,他如今恐怕成了一个伪君子了”

    蓦地,水清漪撩起裙摆,跪在雪地里:“今日来,我是想求大夫人放我父王一条生路。人言可畏,它宛如尖利的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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