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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6節 文 / 水墨青煙

    不過,她開心就好。栗子小說    m.lizi.tw

    “夫人很賢良。”長孫華錦戲謔道,雙手搭在她的腹部,目光溫柔似水︰“若是能生一個小丫頭,便又是功德一件。”

    啪,

    水清漪拍開長孫華錦的手,攏緊敞開的衣襟,橫了他一眼,推開長孫華錦作怪的手︰“文菁明日便要嫁進賢王府,不知秦玉瑤得知,她的表情該有多精彩”語氣里透著淡淡的惋惜,不能夠一見。

    長孫華錦看著她露出嬌憨的一面,心情愉悅,攬著她的腰肢,帶著她朝外走。

    “去哪”

    “游玩。”

    長孫華錦帶著水清漪坐著馬車出府,大約幾刻鐘,馬車停了下來。

    水清漪撩開車簾,眼前的情景極為眼熟,驀地,睜圓了眼︰“這會子你帶我來看作甚”文菁明日才進門。

    長孫華錦意味深長的一笑,拉著她下了馬車,抱著她足尖一點,落在了屋頂上。環顧了院子里的格局,抱著水清漪掠過連綿如山脊的屋頂,落定後,長孫華錦揭開了幾片瓦片,便氣定神閑的坐在一旁。

    水清漪不客氣的湊過去看,秦玉瑤穿著桃紅色的衣裳,頭上蓋著同色的蓋頭。

    這時,一個婆子推門而入,掀開了秦玉瑤的蓋頭。“姨娘,王爺在前廳待客,您先歇息。”隨用了敬語,卻並不怎麼恭敬。

    秦玉瑤怎得又听不出來,這門婚事本就極為委屈,又遭到一個婆子的冷嘲熱諷,當即臉一沉︰“下去”

    婆子一怔,瞧著秦玉瑤這般大的氣性,嘴角彎了彎,嗤笑了一聲。不過是個妾,真當自個是個東西不過是王爺納回府的玩物罷了

    “姨娘莫要亂走動,王爺待會沒尋著人,老奴可就沒法子交代”婆子撂下這句話,扭著肥胖的腰肢,轉身走了。門扉被摔得 當作響

    秦玉瑤臉陡然黑沉,抓著床上的鴛鴦枕頭摔在了地上。趴在床鋪上痛哭,她何嘗這般落魄了一個婆子竟也敢爬到她的頭上撒野

    秦玉瑤越想越不甘,看著床上丫鬟偷偷撒的桂圓紅棗花生,只覺得無比的諷刺,冷笑了幾聲,拖拽著被子砸在了地上,憤恨的踩了幾腳。

    水清漪看到這一幕,搖了搖了頭,秦玉瑤太沉不住氣。她越是這樣,在王府的日子便越是難過。不過心里也理解她,這樣大的落差,秦玉瑤這麼驕傲的人,怎麼能接受

    秦玉瑤心里的火氣燒得更旺,仍舊不解恨,將桌子上的茶水砸向門口。

    而就在這時,門扉驟然打開,熱茶潑了李亦塵一身。

    李亦塵臉色青白交織,薄怒道︰“你在發什麼瘋”

    “李亦塵,你就是一個偽君子。你千方百計納我進府,不就是為了得到祖父的支持可笑,祖父並不會支持一個令家族蒙羞的女子我如今只是一個棄子,我的嫡妹如今是聖上的未婚妻,你是我祖父應當該知曉選誰”秦玉瑤恨不得撕了李亦塵,對他是恨入骨髓

    李亦塵反而壓下了心頭的怒火,拂落了身上粘連的幾片茶葉,淡淡的說道︰“即使如此,全都晚了,不是”

    “你”秦玉瑤手指指著李亦塵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我定不會讓你好過”

    李亦塵眸眼微眯,閃現著一抹寒光,冷笑道︰“伶牙俐齒,對你可沒有什麼好處。本王方才與文成侯商量好婚事,明日便迎娶文菁,你們兩守望相助。”

    秦玉瑤揚手掌摑李亦塵,手腕一痛,被李亦塵鉗制住,將秦玉瑤甩在床榻上。

    秦玉瑤悶哼了一聲,看著李亦塵解開腰帶緩步走來,不斷的朝床腳縮去。驚恐的瞪著李亦塵,雙手緊緊的環在胸前,一臉防備。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何必做成一副貞節烈女的模樣若是在前日之前,本王倒也就被你給糊弄了過去”李亦塵將身上的錦袍撒落在地上,抓著秦玉瑤的手臂,將她拖到床中央,欺身壓了上去。

    水清漪雙眼晶晶發亮,看著李亦塵撕扯秦玉瑤的衣裳,眼底有著興奮之色。驀地,仰身朝後倒去,跌落在懷中。

    “啊”

    秦玉瑤尖銳的叫喊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

    水清漪哀怨的看著長孫華錦,戳著他的胸膛道︰“你都帶我來看,怎得現在不給看了”

    “不許看。”長孫華錦目光陰冷,還想看旁的男人脫衣裳不成

    水清漪攤手,不是沒有瞧見麼

    長孫華錦輕哼了一聲,抱著水清漪打算離開,驀地就听見李亦塵發狠的說道︰“納你進府,因為水清漪是你的仇人。”

    長孫華錦眸光驟然一冷,攏在袖中的手指微動,火石點燃錦帕,袖擺一甩,火球精準的從揭開的瓦片落了下去。長孫華錦將屋子里傳來的尖叫聲、怒罵聲置之腦後,抱著水清漪落在了馬車上,示意常德趕車。

    水清漪仿佛隱約听到了叫喊聲,狐疑的看著長孫華錦︰“你做了什麼好事”

    長孫華錦神色淡淡,薄唇緊抿成一線,睨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目光似透過車簾,看著賢王府,微微勾唇,他不過是提前讓李亦塵體驗火燒屁股而已。

    國寺

    蕭與鎮西侯夫人住了三日,吃齋念佛,再過一日,便可回府。

    上完早課,蕭跟在鎮西侯夫人身後,撫摸著因久跪坐在地上引起的腹部疼痛,下身卻忽而涌出一股熱流,仿佛來了癸水時一樣的感覺。心陡然一沉,幾步走到鎮西侯夫人的跟前,福身道︰“母親,我身子有些不適,便先回禪房休息。”

    鎮西侯夫人有些不悅,臉上的笑容斂去。敦敦教誨道︰“兒,我當初懷鳴兒的時候,太醫便叮囑我多走動,這樣鍛煉身子有利于生養。”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似在告誡她不可任性。

    蕭眉頭緊擰,她從小開始練武,身子還不夠強健何況,多走動利于生養那是等孩子成型之後吧如今月份小,還不太穩定,這樣折騰孩子受得住

    “母親,我昨夜里不曾睡好,方才久跪腹疼。”蕭心里憂心著孩子,不待鎮西侯夫人開口,焦急的說道︰“若是孩子有個好歹,你怎得向夫君交代”

    鎮西侯夫人一噎,想到鄭一鳴將她當成眼珠子疼愛著,厭煩的擺了擺手︰“你好生休息。”今日是肖惠進府,若是這個關鍵時刻蕭有個好歹,鄭一鳴聞到風聲定會趕了來。心中暗自責備萬淑雅辦事不利索,本該在她第一日來國寺的時候,將人送到侯府,結果拖到了現在

    看了一眼天色,如今快要到晌午了,若是不出差錯,肖惠在日落前便會送到侯府。瞧了一眼走遠了的蕭,略微心安。

    蕭回了禪房,去淨室看了一下,果真有一點血絲。嚇得面色一白,忙換好了裘褲。打算向鎮西侯夫人報備一聲,隨後想到她那陰沉的臉,打消了念頭。

    “收拾東西,我們回府。”蕭一刻也不想耽擱,心里惴惴不安,這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她定要保住。

    “夫人哪里”乳母為難的看著蕭,當初蕭初入鎮西侯府的時候,還得鎮西侯夫人青睞。經過後來之事,兩人之間的關系緊張。今日若是不交代一聲走了,怕是鎮西侯夫人心中會多想其他。

    “已經做了三日早課,再吃一頓齋飯方可。我回府不沾葷腥就好了”蕭看著乳母擔憂的模樣,不耐的解釋道︰“我孩子出事了,方才我瞧了一眼,見了紅。栗子網  www.lizi.tw我要立即回府,尋太醫保胎。”

    乳母一听,可不得了了。緊張的詢問︰“如今腹部可還疼著夫人也真是,就算要還願也該等您胎兒落穩了再來您瞧,如今可不就折騰出事了”手腳麻利的將東西收拾好,讓小曼去張羅馬車。

    “現在不疼了。”蕭臉色發白,額頭上滲出虛汗。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她不知鎮西侯夫人這樣焦急的匆忙的領她出府,是刻意為之,還是當真一心記掛著還願之事,擔憂佛祖說鎮西侯夫人心不誠。但若是她腹中孩兒有半點閃失,冷笑了一聲,誰都別想好過

    一行人避開了鎮西侯夫人的耳目,坐著馬車回府。

    路途遙遠顛簸,乳母怕傷著孩子,便讓車夫放緩了車速,到侯府的時候,已經暮色漸深。

    “世子夫人,您小心一些。”乳母叮囑著蕭,小心下馬車,不許如往常一般跳下去。

    蕭被嚇著了,也不敢胡來,老老實實的順著梯子走下去。

    把守後門的門僕瞧著世子夫人回府,微微一愣,怎得不從前門進心里這樣想著,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忙不迭的打開門。

    蕭進府,對小曼道︰“你去尋侯爺,看他可在府中。若在府中,命他快些進宮,將太醫請來。”長途跋涉,蕭身子乏了,腹部越來越不舒適,隱隱的作痛。

    蕭回了院落,躺在了床榻上。

    那一頭,小曼在尋的鄭一鳴,被香琴尋了個借口,引到了早蕭一步入府的肖惠的院落中。

    鄭一鳴眉頭緊皺,不知香琴打什麼鬼主意。半道上踫見了匆匆離府的父親,站定,開口道︰“父親,您怎得出府母親給您納了一個良妾,今夜是您洞房花燭好日子,怎得離府了”

    鎮西侯一怔,沒有緩過神來︰“你母親給我納妾”

    鄭一鳴看著鎮西侯眼底的詫異,解釋道︰“母親說她這些年不許你納妾,你在外頭也養了人,三天兩頭不著家,有點不像話,便也只得給您納一房美妾。”

    鎮西侯被兒子當場戳破,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聲。擺了擺手︰“我曉得了。”調轉方向,去了書房。

    香琴在一旁急的火燒火燎,看著腳步輕快走開的侯爺,想要解釋,卻又不能說出口。硬著頭皮領著鄭一鳴朝紫薇園走去。

    就在這時,一路問著鄭一鳴蹤影的小曼,跑著過來︰“世子,不好了世子,世子夫人她身子不適,提前回府,讓您進宮去請太醫。”

    鄭一鳴腦子發懵,蕭吩咐他請太醫,事情便真的嚴重。撇下了香琴,健步如飛的朝馬圈走去。

    “世子世子”

    香琴急切的喊著漸行漸遠的鄭一鳴,沒有得到回應,憤恨的跺了跺腳,想著時辰還早,待世子回府再將他請來便是。這樣一想,便也離開了,去海棠苑打探消息。

    而去了書房的鎮西侯,梳洗一番,精神煥發。詢問著奴才︰“今日抬進府的姨娘在何處”

    “紫薇園。”

    鎮西侯扯下錢袋子扔給奴才,去了紫薇園。

    那頭鄭一鳴將太醫請回府,替蕭診治後,開了幾幅安胎藥,叮囑道︰“動了胎氣,這幾日好好修養,並無大礙。”

    蕭與鄭一鳴齊齊松了一口氣,鄭一鳴親自將太醫送走。疾步進來,看著蕭尖細的下巴,心疼的說道︰“才走了幾日,就掉了好些肉,日後你還是莫要離了我,自己都照顧不好,怎得能照顧咱們的孩子”

    可他不知,蕭與他分離之後,不但將自己照顧的極好,就連孩子,也養得白胖粉嫩。

    蕭笑而不語,眼角眉梢都凝著笑,撫摸著腹部,忐忑不安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香琴得到太醫離府的消息後,便趕緊的來催人。

    鄭一鳴滿臉不耐,一刻都不想離了蕭。可看著蕭倦怠的模樣,怕香琴吵著,心想早些處理好來陪媳婦兒睡覺。

    鄭一鳴依依不舍的起身去了紫薇園。

    香琴怕出岔子,早先一步去紫薇園交代那位姨娘。瞧見屋子里的燭火熄滅了,心一沉,詢問著守門的丫鬟︰“怎麼回事世子都不曾來,燭火便熄滅了,當真是不知規矩”

    丫鬟見是鎮西侯夫人身旁的大丫鬟,戰戰兢兢的說道︰“侯侯爺說里頭是夫人給納的姨娘,奴奴婢便領著侯爺進去了,這這會子已經行了周公之禮了”侯爺進去沒有多久,便傳來若有似無的呻吟聲,這會子香琴姐姐告訴她這個姨娘是給世子納的,這可咋整

    香琴如遭雷擊,渾身止不住的發抖。侯爺侯爺與世子爺的姨娘行了周公之禮。這這夫人那頭她該怎麼交代

    心里不禁埋怨夫人,怎得沒有直接說是給世子爺納妾偏生尋了借口,說給侯爺納妾。可事情就有這麼巧平素不見人影的侯爺,今日里趕巧在府邸,好死不死的與世子爺踫了個正著

    氣惱的跺了跺腳,心里想著解決的辦法,卻瞧見鄭一鳴闊步走來。臉色煞白,迎了上去,目光閃爍的說道︰“世子爺,奴婢忘記了,夫人將東西擱在了藏書閣。藏書閣里的鑰匙在管事的身上,明日里咱們去拿。”

    鄭一鳴驟然看向香琴,目光似刀子一般,仿佛要劃破香琴的心口,瞧一瞧她藏了什麼心思。

    這麼貴重的物件兒,她哪里能記錯

    香琴在他身旁伺候了十幾年,心思細膩,他屋子里哪怕是一張廢紙她都記得在何處

    踏步朝屋子里走去,香琴驚出了一身冷汗,踩著步子繞到鄭一鳴的跟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咬唇道︰“世子爺,世子夫人身子不舒坦,您早些回去吧。”

    香琴越是如此阻攔,鄭一鳴愈發覺得蹊蹺。看了眼緊閉的門扉,想要進去一探究竟。

    香琴撲通跪在地上,給一旁的丫鬟使眼色。急的要哭了出來,倏然,想到什麼似的,牙一咬,心一橫道︰“世子爺,奴婢打小便在您的身邊伺候。夫人當初與奴婢說,奴婢日後是世子爺的身邊人,若是肚皮爭氣,定會抬舉奴婢做姨娘。可等了那麼些年,奴婢已經二十好幾,成了昨日黃花,心中不甘,便想著想著”後面的話難以啟齒,香琴說不出口,卻更加的讓人多想。

    “荒謬”鄭一鳴臉色陰沉,甩袖離開。心中想倒是他疏忽了,明日便讓兒給香琴擇選一個男子婚配了

    香琴見鄭一鳴離開,緊繃的身子松懈下來,癱坐在地上,抬手抹著頭上的冷汗。

    驀地,臉色大變。

    只見鎮西侯夫人出現在紫薇園,將離開的鄭一鳴帶了進來,目光冷冽的看著香琴︰“這是怎麼回事”

    “夫人”香琴震驚的看著鎮西侯夫人,怎得世子夫人回府,夫人也緊跟著回來了想到了什麼,飛快的偷瞄了緊閉的屋子一眼,臉色灰白。

    “鳴兒,你今夜宿在這屋子里。”鎮西侯夫人怕鄭一鳴變卦,拉著鄭一鳴一起朝屋子里走去。她之所以趕了回來,請人去喚蕭用午膳,這才得知人下了山。怕蕭打亂了計劃,這才急匆匆的趕了回來。正瞧見鄭一鳴滿目陰霾的離開紫薇園

    都到了這一步,她怎得能前功盡棄

    “夫人”香琴喚住鎮西侯夫人。

    鎮西侯夫人見香琴神色古怪,目光凜然的看向她,帶著警告。香琴的心思,豈能瞞過她太不知輕重了

    香琴正要開口,鎮西侯身旁的嬤嬤,已經先一步將門打開。

    清冷的月光傾瀉進黑暗的屋子里,將屋子整個照亮,床榻上鴛鴦繡被翻紅浪,嬌喘呻吟穿刺著眾人的耳膜。不堪的畫面,映入眾人的眼簾。

    鴛鴦繡被翻紅浪,嬌喘呻吟穿透著眾人的耳膜。

    ------題外話------

    推薦文文︰農門藥香之最強剩女納蘭小汐

    簡介︰她是風光無限的高級中醫師,卻被一塊雞骨頭卡喉而亡。

    一朝穿越,醫師變古代剩女,面臨窮的掉渣的家,和即將被趕出的家門的命運。

    她決定大干一場。

    醫治嫂嫂壞心腸,保住自己有家歸。

    醫治娘親狠心腸,保住自己不被賣。

    醫治哥哥實心腸,保住自己有靠山。

    發家致富難上難,好在咱一技在手,天下咱都會有還有了一只腹黑大灰狼,誘惑自己陷情網。且看咱如何與狼攜手,發家致富,苦盡甘來

    、第一百五十二章追查真相

    屋子里,顛鸞倒鳳的人,听到門口傳來的響動,轉頭看向門口,鎮西侯夫人身旁的丫鬟提著照明的宮燈,將一行人的面色清晰的映入了鎮西侯的眼楮里。

    一時間,鎮西侯仿佛又回到了年輕時,調戲身旁伺候筆墨的丫鬟,被鎮西侯夫人逮個正著的時候。驚嚇的猛然離了肖惠的身,跪坐在床榻上,急切的想要解釋。

    倏然,記起他緊張作甚懷中的美嬌娘不是他的良妾麼

    只是,夫人這見鬼的模樣又是怎得難不成她是要反悔不成臉一沉,頓時郁結于心

    肖惠听到動靜的時候,不敢看向門口,早就身子一滑,縮在了被中,將自個遮得嚴嚴實實。驀然,她的夫君起了身,被子滑到了她的胸口,皎白的月光將屋子里的一景一物照映得格外清晰,連同與她行周公之禮的男子。

    肖惠呆愣的看著蓄著胡須的鎮西侯犯怔,旁人都道鎮西侯世子風流倜儻,風月齊光。眼前的男子雖然俊朗,可卻是上了年紀,大約在三四十左右。

    念頭一落,肖惠臉色驀地慘白,鎮西侯世子年約二十四,他卻是三四十,顯然是誤闖的登徒子震驚之中,肖惠強烈的感受到一絲屈辱,小手緊緊的拽著被子,因這屈辱她渾身微微顫抖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人是給她送膳食的丫鬟領進來的,她那時候羞澀,低垂著頭,直到熄燈上床她也是緊張的閉著眼,不敢看她的夫君。肖惠眼睫顫動,泛著淚水,慢慢的轉動著目光,看向門口,一眼便看到與床榻之上的男人容顏七八分相似的俊美男子,肖惠渾身僵住,淚水從眼角滑落。

    錯愕,驚恐,屈辱,復雜而強烈的情緒在她心中激蕩,這突然而來的意識,令她無法接受。大腦思維陷入了一片空白,肖惠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保持冷靜,瀕臨崩潰的大喊︰“啊”雙手緊緊的拉扯著被子遮掩住面龐,淚水肆意的流淌,緊緊的咬著唇,壓抑著不許自己哭出聲。

    她不知道是她弄錯了,還是侯府弄錯了

    明明她是嫁給鎮西侯世子,怎得變成了鎮西侯那樣相像的兩個人,她再如何蠢鈍也能明了二人之間的關系

    鎮西侯夫人以鎮西侯世子納妾的名頭,將她納進府。最後與她洞房的是鎮西侯,她算什麼算是誰的人傳出去,她還有何臉面存活于世

    肖惠所有美好的幻想破滅,絕望鋪天蓋地的籠罩她,整個人都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肖惠的一聲驚叫,將門口一行人拉回了思緒。

    鎮西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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