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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115节 文 / 水墨青烟

    日后秦蕴想说亲事,莫说她向来有些瞧不上眼的忠勇侯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就是一般的寒门嫡女,也少有人愿意嫁。

    秦夫人眼睛干涩,想哭也落不下泪来。干巴巴的看着手中的庚贴,扑通跪在地上:“母亲,儿媳知错了您看在蕴儿是您的嫡长孙,出面去忠勇侯府说道说道,这门亲事不能退,也退不得”

    秦夫人肠子都悔青了,恨不能扇自己两耳光。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一切都已经晚了”秦老夫人怎得会不难受万淑萍不受她喜爱,可万淑萍生下的几个儿女自个没有亏待了去。特别是蕴哥儿,小时候在她膝下抚养了一年,相比起其他的孙辈,蕴哥儿与她最亲厚。

    “不不会的母亲,您是忠勇侯夫人的姑母,您说的话她断然会听的”秦老夫人就是秦夫人手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无论如何,也要死死的抓住。

    秦老夫人满嘴的苦涩,当初忠勇侯夫人为了女儿的亲事,求她这个做姑母的拿主意。她是蕴哥儿的祖母,万淑萍的婆母,她的话万淑萍不敢不听。可她却还是没有说成,忠勇侯夫人对她又怎得没有怨

    好好的姑娘,平白耽搁了两年

    “忠勇侯夫人退还了聘礼与庚贴,便去了镇国将军府,与萧家小少爷说亲。”秦老夫人侧身躲开了秦夫人攥着她裙摆的手,冷沉着脸道:“如今这步田地,都是你自己作的,该”

    秦夫人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瘫软在地。趴伏在地上,掩面痛哭。

    闻风赶来的秦玉瑶,看着母亲倒在地上失声痛哭,悲怆呜咽的声音格外瘆人。心下暗道不妙,看向春柳。

    春柳泪眼婆娑,看着秦玉瑶,似乎见到了苦主,哭诉道:“小姐,忠勇侯府与少爷解除了婚约,日后少爷可怎么办啊”

    秦玉瑶心里一沉,没有想到厄运接踵而来。

    仿佛,至从她遇见了水清漪之后,一帆风顺的的日子便到头了

    “不用担心,天无绝人之路”秦玉瑶这话似对着春柳说,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可她万莫没有料到,她的厄难远不止于此,不过刚刚开始罢了

    劝慰好秦夫人,替秦夫人稍稍整理了仪容,一行人去了前厅,等送秦蕴的人回来。

    可左右没有等来秦蕴,倒是将李亦尘等来了。

    看到李亦尘抬着几抬礼品,搁在正厅。秦玉瑶脸色发白,扶着秦夫人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秦夫人发觉了秦玉瑶的异样,嗓音嘶哑的询问:“怎么了”

    秦玉瑶死死的盯着李亦尘,摇了摇头。他将她羞辱一番,弃在客栈,言明自个给他做妾都不配。眼下他来秦府作甚

    心思微转,秦玉瑶心肝儿颤了颤,心里升腾着不好的预感。

    李亦尘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行来。拱手弯腰给秦夫人行了大礼。

    秦夫人避之不及,受了这一礼,脸上的血色褪尽。秦府已经够乱,不知这煞星来添什么乱“王爷,您使不得,该臣妇给您见礼。”秦夫人一脸菜色,哆哆嗦嗦的回了一礼。

    “秦夫人,我今日来,是向您提亲。”李亦尘放下架子,平易近人的说道:“我前些日子在秦府走动,与秦小姐偶见了几次,为她的才情心折。”略含深意的目光落在秦玉瑶的身上。

    秦玉瑶听出他话中的才情另有所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眶盈满了屈辱的泪水。

    可嫁给李亦尘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如此已经破瓜,断然是不能再嫁旁人。李亦尘的身份虽不及长孙华锦,但也勉强入眼。低垂着头,不去看那双暗藏讽刺,令她怒火中烧的眸子。小说站  www.xsz.tw

    秦夫人可谓是大喜大悲,经历了长子的不幸,又成就了长女的好事。脸上的悲酸褪尽,下意识的端高了架子,端庄得体的坐在太师椅上,长辈审视的目光打量了李亦尘一眼:“这是王爷与瑶儿的缘分,可瑶儿的亲事我做不得住,要等老爷回府拿主意”

    秦玉瑶知晓她母亲是拿乔,这样便显得自个的女儿矜贵些。不禁嘴里发苦,她哪里还是什么清白之身李亦尘愿意娶她,都是格外施恩了。可个中缘由,她自是不便与母亲说明。

    秦夫人故作姿态的模样,落在李亦尘的眼中,极为的滑稽可笑。

    “本王想秦夫人弄错了,今日来是聘请秦小姐为良妾。”李亦尘眸光骤冷,他这也是给足了秦府的脸面。倘若不是长孙华锦突然间下的那道旨意,他何必委曲求全的将秦玉瑶娶回府

    而要避开去寒门关赴任,只得借助秦阁老之手了

    就算躲不开,以秦阁老与曹将军的交情,也断不会为难他。思索了良久,与幕僚的想法一致,便上门了来求娶。

    良妾

    秦玉瑶震惊的瞪大了双眸,尖利的指甲狠狠的刺进掌心,都不觉疼痛。似承受不住这突然而至的打击,踉跄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她身后的椅子里。

    这一刻,难堪得想要寻短见。

    秦夫人被震得回不过神来,以为她听错了。看向秦玉瑶,她满面羞愤委屈,似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便晓得没有听错。心里咯噔了一下,想着是老爷在朝中得罪了贤王这才上门羞辱人

    面色僵硬,想要扯出一抹笑,却是极为的艰难。讪讪的说道:“王爷弄错了吧”秦府的嫡女,莫说是金枝玉叶,身份却也是不低的。秦府的门第,放眼东齐,也是少有的。怎能做妾呢老太爷若是知晓秦家嫡女给人做妾,定会将人送走绞发做了姑子。

    李亦尘不紧不慢,高贵优雅的端着香茗品了一口。温润的眸子里只有秦玉瑶才看得出来的戾气与狠绝,瞳孔一紧,秦玉瑶便听李亦尘慢悠悠的说道:“弄错秦小姐,你说与秦夫人听,我可有弄错”

    秦玉瑶紧咬的牙关打颤,背脊沁出了冷汗,外头照耀进来的阳光也驱散不了她心里的寒凉。李亦尘当真是心狠,步步紧逼着她为妾可恨她失了贞洁,命运没有掌握在她的手中心中悔恨不已,不该与虎谋皮

    ------题外话------

    推荐文文:书名:破落嫡女的冲喜人生

    作者名:黑竹

    简介;穿越为小香坊主的女儿,恰逢家族变故,父亲残废,弟弟重病。

    被逼无奈,嫁人冲喜。

    谁知,拜堂的却是一只大公鸡。

    她认了,一切为了钱。

    娘家处处需要钱,生钱却是大麻烦。

    处处受掣肘,各种法子皆不行。

    灵机一动,问了相公,亲自侍疾是否有打赏

    病秧子相公点点头,做得好,有大赏。

    洗脸一两。

    搓背二两。

    洗澡五两。

    整套多少钱病秧子相公问。

    整套是什么意思

    病秧子相公将人扑到,吃干抹净后眯着眼笑道,为夫亲自教你做全套,你是否应该给打赏

    嘭

    她一脚将人踹飞,大吼,“全套要你的所有家产,快点给钱。”

    、第一百五十一章自食其恶

    正厅里,静寂无声。

    秦玉瑶紧咬着卡白的唇瓣,娇嫩的唇瓣被咬破溢出腥甜的血丝,她浑然不觉。心里兀自在挣扎,道明一切请求母亲为她做主。栗子小说    m.lizi.tw还是隐瞒过去,同意做李亦尘的妾侍

    委身做妾,她心中到底是不甘心。想要与李亦尘谈判,看能否改变他的主意

    心思转念间,秦玉瑶浑身一震,李亦尘分明是不愿娶她,这才败坏了她的清白莫说她成亲前与他行周公之礼,拿今晨睡在她旁边的男子,足以令她不得翻身

    本是天之娇女,一夕间,跌落泥尘。秦玉瑶心中苦涩,紧紧的握着拳头。今日之辱,她没齿难忘,定要千百倍奉还害她之人

    秦夫人看着她眼底喷薄而出的怨恨,心中大惊,莫不是秦玉瑶私底下与贤王结怨

    “秦小姐不知不妨事,本王亲自说”李亦尘似乎失了耐心,剑眉星目,冷凝着薄霜。

    “不”

    秦玉瑶浑身一个激灵,凄厉的打断李亦尘的话。一双杏眼,盈盈流动着水波,睁大了看着他,生怕一眨眼泪水便落了下来,在他的面前露怯

    李亦尘看着她眼底的悲愤、屈辱,勾起了唇角,仿佛心情愉悦。

    秦玉瑶脸色煞白,纤弱的身姿摇摇欲坠,手指紧紧的握着扶椅,堪堪稳住她的身形。故作镇定的说道:“王爷,婚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父不曾回府,母亲的确做不得主。可瑶儿与王爷早已是情投意合,家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王爷定会如愿以偿。”

    情投意合几个字咬音极重,似从齿缝间挤出。

    闻言,秦夫人惊叫:“瑶儿”她这是自断前程若老爷得知她与贤王情投意合,因此要做妾,恐怕老爷打死她的心都有

    秦玉瑶哀求的看着秦夫人,求求她不要再说。

    秦夫人关键时刻倒是有几分精明,瞧着秦玉瑶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其中定然有隐情。便也住了嘴,顺着秦玉瑶的话说:“王爷,此事臣妇会与老爷言明。”

    李亦尘笃定秦玉瑶不敢耍花招,笑道:“秦大人的确极忙,本王今日早朝瞧着秦大人气色不佳。听闻秦老爷爱茶,本王得了一些好茶,明日遣人送来府上。”说罢,便告辞了。

    秦玉瑶听出她话中的威胁,李亦尘只给她一天的期限。

    手脚冰凉,四肢发软的跌靠在椅子里,怔怔的发愣。

    “瑶儿,究竟发生了何事”秦夫人厉声呵责道:“你今日答应给王爷做妾,你父亲、祖父那边,定是欺瞒不过去。你若不老实交代,母亲也保不了你”

    秦玉瑶扑进秦夫人怀中,哇的放声大哭。似要将她这些时日积压在心底的郁气与委屈渲泄而出。

    “母亲,女儿只能靠您了。您定要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做妾,我要做嫡妻宗妇”

    秦玉瑶从不曾这样哭闹过,秦夫人心都碎了:“你说与我听,你和贤王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秦玉瑶难以启齿,眼底闪过挣扎,良久,全都交代了。“母亲,贤王眼中根本就没有将咱们秦家放进眼底,这才如此羞辱他当明白,女儿是秦家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女儿做妾,秦家阖府上下也是脸面无光。若是真心想要与秦家交好,又怎得开得了这个口,让女儿做他的妾呢”

    秦玉瑶眼底闪过一抹怨毒,咬牙切齿的说道:“女儿心想贤王定是与水清漪联手,给女儿下的套子。水清漪是知道的,她一定是知道的,绣橘是母亲的人谋害的所以她才这样报复我母亲啊她来报仇了”激动的抓着秦夫人的手摇晃,叫秦夫人拿主意。

    秦夫人“嘭”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眸光微闪,秦玉瑶最后一句话,到底是让她心生了惧意。拍在桌子上的手,不知因着恐惧还是掌心被震痛而颤抖。

    “母亲,女儿让秦府蒙羞,该一丈白绫了结余生。可女儿不甘啊这心里很难受。女儿要是去了,母亲该怎么办哥哥又谁来照顾”秦玉瑶想到她的悲惨人生,哭得肝肠寸断:“母亲,女儿不孝,女儿不争气,未能给您长脸”

    秦夫人也无能为力,秦玉瑶犯的是大错。心想贤王果真不是等闲之辈,光是这份狠辣的手段,便是轻易惹不得。他强占了瑶儿也就罢了,竟还寻了旁的男子躺在瑶儿身边,诬陷瑶儿有姘头。

    “贤王此番前来,做了完全的准备,他对你入府为妾之事势在必得。”秦夫人眼底闪过一抹思虑,照秦玉瑶这番话来说,贤王娶她是有所谋。而昨夜之事又无旁人知晓

    “母亲,怎么办”

    “瑶儿,母亲如实与你祖父说,让他与贤王商议,娶你为妻。贤王日后若要求娶庞大饿世族贵女,你便自请为妾,腾出王妃之位。”秦夫人心中算计,有了主意。“等你坐上了王妃的位置,抓紧生下贤王嫡长子,便是谁也无法撼动你的地位。”

    秦玉瑶明白秦夫人的意思,那不过是铺垫她入王府的权宜之计。

    只是,贤王会轻易的同意么

    秦玉瑶见秦夫人松了口,心中大定,只要母亲愿意帮她,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母女两心事重重的在正厅等着秦蕴,秦夫人心中哀叹她命苦,一双儿女,瞎的瞎,失贞的失贞,都没有好前程。

    “夫人,少爷到了”门仆进来通报。

    秦夫人面色一变,赶忙起身迎了出去,也顾不上秦玉瑶。

    秦玉瑶咬紧了牙根,白瞎了一双眼,怎得就不死了死了还能得到赏赐追封,那么她定能避开了眼前的祸事。

    不甘愿的跟了出去,看到双目缠着绷带的秦蕴,抬眸泪水滚落了下来:“大哥大哥怎得怎得母亲,大哥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可是为了朝廷的差事,难不成就没有派人来问候大哥”

    秦夫人看着爱子如今的模样,泪流满面,并未深想秦玉瑶的话。哽咽的说道:“这又不是上战场杀敌,出了事朝廷给抚恤金。我也不多求,只要你大哥无事,好好的活着我便知足了。”

    秦玉瑶眼底闪过暗芒,看了一眼坐在轮椅里,至始至终没有吭声的秦蕴,正要开口,秦夫人已经命人将秦蕴送回院子里。转身对秦玉瑶道:“你这事儿也赶巧,你大哥出了这等事,老爷子瞧在你大哥的份儿上,也不至于会太难为你。”

    秦玉瑶眼睫颤了颤,敛去眼底的幽芒,抿着唇,点了点头。

    “我这就与你祖父去说。”

    秦夫人去寻了秦老爷子,到了晚间才回来。秦夫人脸色极其不好,谁也未见,关在屋子里第二日方才出来。唤来了秦玉瑶,幽幽说道:“瑶儿,母亲无用,帮不了你。”

    “母亲”秦玉瑶惊愕的看着秦夫人,事情没有说成

    “春柳,送小姐回房。今夜今夜去王府,将箱笼都收拾好。”秦夫人不敢看秦玉瑶,别开了头。

    秦阁老听了事情的始末,第一反应便是要将秦玉瑶送到家庙。秦夫人苦苦哀求,拿秦蕴说事,秦阁老良久才说若是要他去寻贤王说事,便将他们分出去。

    秦夫人自然是不愿,虽然秦玉瑶是她的女儿,但是她更看重长久的利益。贤王显然是对秦玉瑶不上心,若是为了她,分出秦府。秦玉瑶不得贤王宠爱,给不了他们任何的好处。若是蕴儿健全也就罢,如今也是个拖累。只得委屈了秦玉瑶,她若是个有本事的,抓住了贤王的心,他们秦府再帮衬一二,扶正了也不无可能。

    纵然秦玉瑶再不愿,当天夜里也被一抬粉色小轿子抬进了贤王府。

    水清漪坐在凉亭中,望着夜空中皎白的满月,周边只有零星几颗闪耀的星辰,孤冷寂寥。

    斟一杯清酒,浅浅的抿了一口,清冽甘甜的酒水顺喉而入。温和而不烈,淡淡的酒香在唇齿间,似桃花的香味儿。

    水清漪微微一怔,这是长孙华锦亲自酿造的桃花酿

    想到此,水清漪不敢贪杯,搁下杯子,后背靠在石桌上,微微侧身,一手托腮,喃喃的说道:“绣萍,你可有发现这月亮与初见时的王爷极像”

    孤高冷傲。

    绣萍瞧不出这么深沉的东西,点了点头道:“一样高不可攀。”但是这有什么他们的小姐命好,还不是令王爷心折

    “什么像我”长孙华锦不知何时,站在了水清漪的身后。冷不防的出声,吓得水清漪心口猛然一跳。回头瞪了长孙华锦一眼:“处理完政务了”

    “嗯。”长孙华锦点头,立在她的身侧。乌黑漆亮的眸子淡淡的落在石桌上的酒水上,眼睫一颤。将她喝了一半的酒,端着饮尽:“这酒醇厚,温和爽口,后劲却极强,你少沾一些。”

    “这酒不是你命人送来的我自当你是允了,方才浅酌了一杯。”水清漪眉眼如画,一双凤眼蕴含着烟波浩渺,令人沉溺其中。静静的看着长孙华锦,他穿着一袭金线锁边的雪白锦袍,劲瘦的腰间系着一条淡金色腰带,身形单薄高挑,静静立在倚栏处,宛如屹立在陡峭山崖上的苍松翠柏,俊俏的脸上一片沉静,染着酒后薄薄的浅红,宛如庭院里静静在夜色下悠然绽放的美人蕉。

    嗯,极为美艳动人。

    水清漪心里这样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长孙华锦失笑:“可要再饮一杯。”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隐含笑意:“我允的。”

    水清漪脑子本就有些晕乎,酒劲上来了,她傻了才喝。

    “夫君代妾身饮了。”水清漪斟一杯酒,亲自喂长孙华锦喝下去。

    长孙华锦幽邃的眸光里闪过一道潋滟华光,搂着她的腰肢,薄唇覆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将口中的酒水渡到她的口中,唇舌辗转缠绵。

    良久,长孙华锦松开水清漪。

    水清漪依偎在他的怀中,脸色通红,只觉得这酒劲太过猛烈了一些,她感觉头晕得更厉害了,面颊与心里烧得慌。

    她想她是要醉了。

    绣萍早在长孙华锦抱着水清漪的时候,就背转了身子,将亭子的纱幔放了下来,悄悄的退出了凉亭。看着站在凉亭外的常德,冷哼了一声,摆着脸色走开。

    常德觉得莫名其妙,不记得自个有得罪绣萍。望了一眼凉亭,想了想,追着绣萍想要询问清楚。

    水清漪透过烟霞色的薄纱,看到外头的动静,轻叹道:“绣萍是因绣橘的事,记怪着常德。”

    长孙华锦心里有些不悦,花前月下,讨论旁的男子,不觉得不合时宜

    “嗯,他自己能处理好。”

    水清漪仿佛感受到他有些不悦,微微蹙眉,嘟囔了一句:小气的男人。

    “秦玉瑶求秦夫人,让秦夫人替她去秦阁老那儿说项,要嫁进贤王府做王妃。秦阁老如今也知你给他的警告,断然不会主动与贤王接洽。若是他去说情,贤王必定会卖他一个人情,秦阁老必定要站在贤王那一党。而且,还会得罪了你与文成侯府,左右思量,都是不太划算,这才宁愿秦玉瑶做妾打了秦府的脸,也不愿去寻贤王说项。”

    水清漪见事情按照她料想的发展,眼底有着得意:“秦玉瑶这会子该要断了对你的心思。”

    长孙华锦轻叹了一声,若不是他推波助澜了一下,秦玉瑶又怎得能顺利进贤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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