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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節 文 / 水墨青煙

    穿戴好,犀利的雙目在屋子里巡視,目光倏然一頓,落在屏風處一個小木架上的銅制香爐。栗子小說    m.lizi.tw端起來湊近了,一股馥郁香味撲鼻。俊臉一崩,目光一沉,揚手將香爐摔到秦玉瑤的腳下︰“你做何解釋”

     咚一聲,香爐砸在地上,飛彈向秦玉瑤的額頭,滾落在地。香灰灑了秦玉瑤一身,秦玉瑤一動也不敢動。額頭上滲出鮮紅的血液滑落眼角,與臉上的香灰混合,髒污不堪。

    “不”不是這樣的

    秦玉瑤想要解釋,可話到了唇齒邊,卻是說不出口。

    香爐里的催情香是她命人點的,然後將水清漪引到這屋子里,藏在屋子里的人將水清漪給打暈。可是可是結果不是這樣,水清漪沒有在屋子里,反倒是她與李亦塵翻雲覆雨。

    對

    一定是李亦塵與水清漪兩個人算計她

    如今她已經失去了清白身,斷然是不能嫁與旁人,蒼白秀美的臉上掛著淚水,楚楚可憐的說道︰“王爺,這香是我為水清漪準備的,當真不是算計你,這其中有詐有人在算計陷害我們”所有的苦往肚子里吞咽,既然她要嫁給李亦塵,而他裝傻充愣,將罪惡推諉到她的身上,她也只得認了“我們有了夫妻之實,王爺何時去秦府下聘”

    談及親事,秦玉瑤面露羞澀,她並且是很期待自己的婚禮。雖然李亦塵不是她想要嫁的人,可這帝京適齡婚嫁的男子除了長孫華錦的權勢大,便數他了。

    李亦塵桀桀的冷笑,仿佛听了一個笑話一般。蹲在秦玉瑤的身邊,骨節勻稱的修長手指驀地捏著她的下頷,漆黑的眸子陰驁森冷︰“你允本王做妾都不配”仿佛踫到什麼髒東西,撒手,掏出錦帕擦拭著手指,扔在秦玉瑤的臉上。

    秦玉瑤臉色煞白,沒有料到李亦塵將她當成了玩物,不,玩物都不配咬緊了牙根,她沒有想到李亦塵就是個惡魔,得盡好處後翻臉不認人

    “王爺”

    “你的姘頭在何處”李亦塵握緊拳頭,心里暗惱,昨日來客棧並未帶暗衛,否則那個男人怎得能逃走若是今日之事宣泄出去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紅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秦玉瑤頭搖的似撥浪鼓,心中又驚又懼,李亦塵太過無恥,玩弄她後不想娶她,便安置一個男子睡在她的身旁。羞辱她是水性楊花的女子

    秦玉瑤的淚水不斷的滾落,若說方才落淚是引起李亦塵的惻隱之心,這一回是真的絕望地哭。

    “今日之事透露半分,莫怪本王心狠手辣”李亦塵冷哼了一聲,甩袖離開。

    豪客來三樓,是豪客來的禁地,東家落腳之處。平日里掌櫃的不得命令,也是不可踏入三樓。

    而此時,屋子里坐著四個人。

    沈淺突然站在窗前,看著賢王府的黑蓬馬車離開豪客來,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走了。”

    水清漪眼睫半垂,捧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眼底閃過諷刺,她不曾料到李亦塵竟對她起了賊心。昨日里她來客棧的時候,便讓牧蘭去竹雅軒探底,可有埋伏。誰知掌櫃的見到她頭上戴的梅花木簪,領她去竹雅軒的時候,悄聲說有詐。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牧蘭將藏在雅間里的人給捆綁住了。

    領了長孫華錦命令緊跟著水清漪來的沈淺,從暗室里到了竹雅軒,隨她而來的還有青樓里的妓子。將人安排好,一行人便從暗室里去了三樓。

    而秦玉瑤那邊,沈淺將一名男子易容成李亦塵的模樣。在掌櫃的送茶水進去,分散秦玉瑤注意力的時候,從窗口進入,藏身在臨窗而放的床榻里。故意撕裂秦玉瑤的衣裳,激怒她掙扎弄掉男子臉上的黑巾,果真秦玉瑤含恨在心,扯下了黑巾,看著李亦塵的模樣,男子便及時敲暈了她。小說站  www.xsz.tw

    待李亦塵與妓子苟且之時,抓傷李亦塵,藏在她指甲里的秘藥,滲透進他的血液,這樣藥效比服下去更為的猛烈。他失去知覺陷入昏睡後,便將秦玉瑤擺在了李亦塵的身邊,換走那名妓子。

    “你來這里不是巧合罷對他們的算計了若指掌,你是這里的東家”水清漪道出心里的猜測,看著身穿一襲青色袍子的沈淺,沒有想到她出手快狠準讓李亦塵與秦玉瑤窩里斗。

    沈淺接到長孫華錦命令的時候,她就傳書給掌櫃的,了解了情況。適才有時間準備,否則她也只得另行其他的計劃了

    仿佛看穿了水清漪的心思,沈淺清冷的臉上露出一抹笑︰“你也不差。”安排一個男子與他們同榻,也只有水清漪能想出來,這樣秦玉瑤想要嫁給賢王也是白日做夢,頂了天了也就一個妾

    秦玉瑤有一萬個不願,也由不得她,她斷不能將此事道出來,那樣秦家為了維護臉面,定會一頂轎子,將她抬到賢王府。

    水清漪感激的看著沈淺,摸了摸頭上的簪子,想必里面的藥丸有解毒醒腦的藥效。而這簪子是代表著沈淺的身份,所以在她的勢力範圍內,她的屬下會護著她。

    她雖不知與沈淺素昧相識,沈淺為何這樣護著她。只要沈淺沒有害人的心思,水清漪坦然受之,交了這樣一個朋友

    “昨夜不曾回府,我也該走了。”水清漪看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女子,眸光微閃,她就是昨夜與李亦塵顛鸞倒鳳的人。想了想,開口道︰“你也不用再回原來的地兒,我安排你一個好去處。”

    女子長相媚俗,一雙狐狸眼里蘊含著一抹精光,滿面喜色的跪地道謝。

    水清漪吩咐牧蘭將此女送到莊子上,隨後看向另外沈淺︰“那名易容的男子是你的屬下”

    沈淺頷首︰“是,你放心,查不到。”

    “李亦塵斷不會放過與他們同榻的男子,你安排他離京。”水清漪交代了沈淺,看著從地窖里找到便一直神色恍惚,陷入自己思緒的喬若瀟。

    心下覺得沈淺不簡單,想來這個客棧是她收集情報的據點李亦塵的身份,恐怕掌櫃的一眼便識出來。便命人盯著,這才發現李亦塵的馬車停在了後院里,有人鬼鬼祟祟的將一個布袋抬進了倉庫,將人藏進了地窖。適才沈淺一來,掌櫃的便暗中讓人將喬若瀟帶到了三樓。

    掩藏得的確很隱秘,倘若豪客來不是沈淺的地盤兒,恐怕她是找不著。

    “你可知是誰綁了你”水清漪見喬若瀟臉色蒼白,目光空洞的看著她,眸子里凝聚著焦點。隱有水霧晃動,吸了吸鼻子,對水清漪說道︰“我也不知我離開了馬車回鎮國公府,忽而眼前一黑,被布袋從頭套了下來,隨後扔到了馬車上。我听到一男一女的交談聲,說是要用我將你引到客棧,那男子強行佔有你,以此要挾你要挾你替他辦事。”

    她心里害怕到了極致,生怕她拖累了水清漪,掙扎著手上捆綁著的繩索,松了的時候,有人將她打暈了。醒來的時候,便是在地窖中,而後有人將她領到了這里。

    水清漪眼底戾氣浮現,李亦塵當真是好大的賊膽竟是對她動了這等齷齪的心思誠如他所想,若是當真發生了這等事,她斷然是無法苟活。假如貪戀著這塵世,也就只有長孫華錦是她舍不下的,定不敢將此事告知他,從而受到李亦塵的要挾。長孫華錦對她從不設防備,有她做細作不難扳倒長孫華錦

    沈淺眸子里閃過思慮,嘴角露出一抹譏誚,倒是聞名不如見面,李亦塵空有虛名罷了腌小人一個

    水清漪告別了沈淺,親自把喬若瀟送到鎮國公府。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鎮國公府的門僕,瞧見是靜安王府的馬車,忙讓人去通稟老夫人。另外一個打開鎮國公府只有祭祀才打開的正門,這是老夫人吩咐下來的,給水清漪最高禮待。

    喬若瀟看著心尖澀痛,希翼的看著水清漪,希望她能夠進府坐一坐。

    “走罷”水清漪還沒有做好去鎮國公府的準備,垂目,沒有看喬若瀟,甩下了簾子,隔絕了二人。

    馬車在喬若瀟面前絕塵而去,老夫人在婢女的攙扶下焦急的走出來,只來得及看著馬車影子。臉上的喜色,被落寞取代。

    這是還沒有原諒他們啊

    馬車里的水清漪將鎮國公府拋擲了腦後,昨夜里一宿未歸,她遣人送了信給長孫華錦,她身旁有沈淺,他莫要掛念。不過一日不見,竟有些歸心似箭,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日後若是離得久了又是怎樣的刻骨思念呢

    透過簾子,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微微蹙眉。不知此時他可有去上早朝

    意外的,長孫華錦今日休沐一日,卻也沒有閑著。與幾位軍機大臣在書房議事,水清漪便去竹園里洗漱。

    事情一了,沈淺將消息傳遞給長孫華錦,長孫華錦便將這些年收羅李亦塵與太後的罪證拿出來,請了幾個心腹大臣在書房商議,著手對付李亦塵。

    “王爺,若是計劃提前,于咱們不利。”江閣老神色凝重,他們早已布好局,只待形式成熟,便將賢王一黨斬草除根。可王爺卻突然改變了計劃,加快了節奏。這樣雖然有把握取勝,卻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太後執政幾十年,羽翼早已豐滿,不是輕易能夠對付。奪嫡成功不過是長孫華錦一直忍而不發,太後一直不曾將長孫華錦一個將死之人放在心上,這才陰溝里翻船

    可真正要連根拔除,卻不是那麼簡單

    長孫華錦如何不知可李亦塵千不該萬不該對水清漪動手

    不可饒恕

    “突厥王率五萬大軍侵犯寒門關,任曹將軍為主帥,賢王為副帥。命賢王即刻前往寒門關協助曹將軍”長孫華錦眸子里似冰封著千年寒冰,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與物都似被凍結。

    大臣們承受著長孫華錦迫人的威壓,不敢與他直視。眼觀鼻,鼻觀心的猜想是否賢王觸了攝政王的逆鱗,這才這麼的不容他

    誰不知曹將軍是泥腿子出身,江湖草莽喚秦閣老一聲老師,不過是得他幫扶了一把。旁的恩情,卻是沒有的。曹將軍對皇室極為的仇視,肯效命朝廷,不過是有把柄落在皇室手中。可具體是什麼把柄,他們這些人卻不得而知。

    攝政王原是要蕭小參將任命,前赴寒門關,可如今卻換了人。這不是明擺著要賢王有去無回

    江閣老輕咳了幾聲,這也是他們致力想要達到的結果,所以並沒有勸諫攝政王收回成命。只是

    “王爺,倘若起內訌,讓突厥趁機攻破城門該如何”江閣老不想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長孫華錦削薄的唇微揚,一抹極淡的笑如曇花一現,未達眼底便斂去。揮蕩著雲袖,將奏疏一扔,冷聲道︰“本王親征,更能名正言順的將賢王斬除。”

    江閣老正欲再勸。

    長孫華錦一擺手,擬好聖旨,將眾人揮退,起身去了竹園。

    江閣老與六部大臣面面相覷,皆都一嘆。攝政王心意已決,無人能改變他的心意。

    驀地,吏部尚書眼前一亮,閃過一道精芒︰“王爺內眷那位,定能勸動。聖上尚在襁褓,朝中不可無王爺,定要勸阻了”

    江閣老點了點頭,可派誰去游說也是一件難事。

    “閣老,您的孫兒是王妃義子,您的兒媳定與王妃交好,何不讓您兒媳攜帶著孫兒去勸說王妃”兵部尚書的夫人最是愛八卦,因而京中哪家哪戶有些小動靜,他都是知曉的。

    江閣老嘆了一聲,也只得如此了。

    長孫華錦一夜未眠,面色極差,蒼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皮下的血管。漆黑幽邃的眸子,似遮蓋了一層詭譎的黑霧,不可見底。

    常德亦步亦趨的跟在長孫華錦的身後,看著王爺眸子里沁出絲絲的寒氣,似要將周邊的空氣凍結,跪地道︰“王爺,糧草的事物已經處理好,秦蘊被強盜給刺瞎了雙目。”

    長孫華錦嗯了一聲,身上的戾氣似散了一些。

    常德舒了一口氣。

    長孫華錦去了竹園,看著水清漪坐在梳妝鏡前,繡萍替她絞干頭發。上前從繡萍手中拿過帕子,輕柔的擦拭她的頭發。聲音溫潤清雅的說道︰“如何了”

    “嗯處理結果我很滿意。”水清漪一雙鳳眸氤氳著水潤光光,白皙細膩的面龐被溫熱水霧燻染著紅霞,泛著水潤光澤。唇瓣似初綻的海棠,嬌艷柔嫩得似在邀人采擷。

    長孫華錦眸光一暗,斂目視線落在她烏鴉鴉的青絲上,手指輕輕的梳理著打結的頭發。

    水清漪想到方才牧蘭來的信,思索道︰“王爺,听聞秦公子運送糧草遭遇了強盜,意外刺瞎了他的雙目。與他定有親事的忠勇侯府嫡女,似與他解除了婚約。忠勇侯夫人去了將軍府,我若是沒有猜錯,她定是相中了蕭皓然。”

    長孫華錦看著她說這凶險的事情時,眼底完全沒有懼意與惋惜。清澈透亮的眸子里似被春風吹皺的湖水,漾起的波瀾,蘊含著柔柔的淺笑。

    “這會子秦夫人該是要悔恨,為了一個玉鐲子,平白丟了這樣好的親事。”水清漪想到秦夫人得知消息捶胸頓足的模樣,便忍不住的彎著唇角,笑意不可抑止的流瀉而出。

    “可要去看看”長孫華錦看著她眉眼彎彎的對她嬌笑,心頭一陣酥軟,只想這樣的笑容在她的臉上永不褪色。

    水清漪心神一動,可看到他眼底的青影,搖了搖頭︰“昨夜一宿沒有睡好,想要早些睡覺。”起身抱著他的手臂,帶著一絲小女兒家的嬌態︰“你陪我”

    長孫華錦還有奏折要處理,水清漪晃了晃他的臂膀︰“你不在身旁我睡不著。”

    長孫華錦莞爾︰“有好些日子我不曾回府,你都睡得穩妥。”

    “那不一樣。”水清漪詭辯道︰“你在宮里處理政務,我盼著你早些回來,若是我沒有將自己照顧好,你斷是不能心安,這樣憂心思慮下,便耽擱了你的進度,我這才迫著自己睡。你而今就在府里,若是不伴在我身旁,我定會輾轉難眠。”

    水清漪拿眼角斜了他一眼,噘著紅唇道︰“不信,你大可一試。”

    長孫華錦失笑,竟不知她如此能編。啄了一下她的紅唇,抱著她躺在床榻上。一雙玉手鑽入他的胸膛,綿軟的宛如羽毛輕拂他的胸膛。喉結滾動,便瞧著她手向下一滑,褪去他的外袍,摘掉他頭上的玉冠。“這樣睡舒坦些。”水清漪眼角略帶深意的笑,別以為她不知他想等她入睡了,起身去處理政務。

    唉當真是讓人不省心

    他若再沒有個規律,她便要與他約法三章,再敢熬夜批奏折,不許將公務帶回府上。

    這樣想著,水清漪一轉身,靠近他的懷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長孫華錦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細長的眸子里蘊藏著濃濃的寵溺,若水清漪此刻是醒著的,只一眼,便要溺斃在他的瞳孔里。

    “繡萍,你吩咐常德去書房將奏折拿過來。”長孫華錦瞧見屏風上的人影,便知繡萍在外屋守著。

    繡萍低眉順眼的恭敬回道︰“回王爺話,奴婢得了王妃的令,若是王爺沒有依言陪她安睡,便要告知她。若敢隱瞞,王妃會將奴婢發落了去。”

    長孫華錦閉了閉眸,睜開眼,滿是無奈,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拿掉腰後的軟枕,躺下來。睡意席卷而來,不一會兒睡了過去。

    秦府

    秦夫人得到了秦蘊遭難的事,泣血直涌向頭頂,一時受不住,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正房里大亂,春柳抱著秦夫人哭喊︰“快快去喚府醫”

    府醫在為額頭受傷的秦玉瑤包扎,听到正房有動靜,手腳俐落的包扎好,叮囑了秦玉瑤一些事項,提著藥箱去了正房。

    秦夫人被春柳與另外幾個丫鬟抬著放在了床榻上,府醫切脈,翻了翻秦夫人的眼皮︰“無礙,夫人只是陽亢,吃幾幅藥調理一下便可。”

    春柳跪在地上,淚水直流︰“夫人,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少爺才出事,你若是有了意外,小姐可怎麼辦而且而且少爺雙目不能視,沒有您撐腰,斷然是日子不好過。”

    府醫從春柳的話中,了解了一些事,想了想,教春柳掐秦夫人的人中。畢竟這樣大的事,片刻都耽擱不得。

    春柳按照府醫的法子,用力掐了下去。

    秦夫人痛醒了,人中處有一條清晰可見的指甲印,捂著人中,牙齜目裂的瞪著春柳︰“你這作死的丫頭,作甚呢”

    春柳嚇得渾身一抖,怯怯的說道︰“夫人,方才您昏厥了。待會少爺要回府,奴婢斗膽,便掐醒了您。”

    秦夫人一听愛子回府,立即迎了出去。

    遠遠的瞧見秦老夫人朝她院落里走來,心思一動,猜想著這老虔婆這時找她定不是什麼好事。

    果真,秦老夫人手中拿著紅色的庚貼,遞給秦夫人︰“忠勇侯府已經解除了婚約,你自己看著辦。”

    秦夫人手一顫,不可置信的看向秦老夫人︰“母親,您說什麼兒媳怎得听不懂蘊兒回來我還打算與忠勇侯夫人商議兩個孩子的親事,怎得能退了”

    秦老夫人怎得不知萬淑萍藏了什麼心思當初不過是瞧著忠勇侯府逐漸淡出了朝廷中樞,對這門親事心思淡了,想尋個好的,可沒有想到這一拖再拖,耽擱了人家姑娘不打緊,自個的兒子如今也失明。忠勇侯府怎得會沒有想法好好的一個嫡女,怎得就嫁給一個這輩子沒有前途的廢人

    何況,當初忠勇侯夫人幾次三番的暗示萬淑萍,孩子們該成親了。可她不是尋旁的借口推諉,便是權當听不明白。

    秦老夫人心中冷笑了幾聲︰“不是我這個做婆母的訓你,往日里你端著架子也罷了成日里擺著旁人佔你多大便宜,高攀你的模樣。恁的是誰心中總歸是不舒坦,可那時候蘊哥兒是個好的,上進的。忠勇侯府退了親事,女兒也落不得好名聲,也只得忍下這口惡氣。如今蘊哥兒傷了眼楮,這後半生怕也沒有什麼前途,名聲與搭上女兒後半輩子的幸福相比,微不足道。”

    秦夫人絲毫沒有給萬淑萍留臉面,挑破了說。

    秦夫人也知秦老夫人在暗罵她不會做人,婚事她不松口,忠勇侯府也沒得法子,只得為女兒的親事干著急。這會子倒好,蘊兒出事,倒是讓忠勇侯府沒得顧忌快刀斬亂麻了

    秦夫人只覺得心口燒得慌,原本听到秦蘊的消息,她心里唯一欣慰的便是好在已經定了一門親事。轉眼間,便敲了她一記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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