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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羊記之侯門長媳

正文 第117節 文 / 水墨青煙

    臉色煞白的後退了幾步,緊緊的握著攙扶著她的丫鬟的手臂,因大力的掐進丫鬟的肉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丫鬟疼痛得面容扭曲,卻不敢呼痛,強忍著鑽心的痛。

    鎮西侯夫人手指指著屋子里的人,面部抖動,說不出一句話來。

    太過震驚了

    她都看見了什麼她的夫君,替她的兒子行了洞房禮

    荒謬簡直荒謬

    一度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瞧錯了。閉了閉眼,再度睜開,依舊沒有改變。厲聲呵斥著香琴︰“這是怎麼一回事”這才想起了她來時,香琴的反常,恐怕她早已知曉里頭的情形

    香琴撲通跪在地上,磕磕巴巴,語無倫次的說道︰“夫人,奴婢先前有按照您的吩咐,領著世子爺過來。世子爺半道兒遇見了侯爺,侯爺急趕著出府,世子爺便與侯爺說您個給侯爺納了一房美妾後來世子爺隨奴婢到了紫薇園,可是,可是世子夫人回府,尋人遣世子爺進宮請太醫,人就走了。安頓好世子夫人,奴婢催促世子爺過來之時,已經晚了。之後您都知曉”

    鎮西侯夫人心中發堵,這是她自己做的孽

    若不是哄騙鄭一鳴,待他木已成舟後,再一一告知他真相,也不至于發生這等事

    心中卻更恨鎮西侯,這渾不吝的東西,成日里見不著人,但凡听到一丁點府中納了新人的消息,便別誰都得勁兒

    如今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她也只得認了。想著肖惠這原是兒媳,這會子成了她的姐妹,心口像是有一把鈍刀子在戳,陣陣的發疼。

    “這是怎麼回事莫不是這女人是您給我納的妾”鄭一鳴原是看著屋子里的一幕,驚呆了不知香琴有何居心,竟領著他來父親新納的姨娘房中。可听到後邊,不對味兒,緩過神來,冷笑道︰“您是怕我會拒絕,先將我糊弄住,先斬後奏特地將兒走開,好讓我生米煮成熟飯您如今瞧著父親與姨娘在一塊兒心里頭是何滋味您有為兒想過她肚子里還懷著您的孫兒,您給她喘氣的時間都沒有,緊接著張羅給我納妾她心里就好受了您自己都接受不了的事兒,就莫要強加在兒身上,她與您一樣,同為女子。”

    鄭一鳴看著母親憤怒的神情,冷笑道︰“勞您這般煞費心思,最後卻是將自個給套進去了。您日後再想折騰,喏,好好折騰父親去吧兒腹中孩子有半點閃失,日後便莫怪兒子不孝順。”

    鄭一鳴冷哼了一聲,甩袖離開。他心中覺得母親的作為令人可氣,結果令人可笑、可悲。但是他全副心思都撲在了蕭的身上,更加的心憐她。未曾料到,母親在她十月懷胎的時候,暗地里謀劃著給她的夫君塞女人。

    蕭為見紅焦急的模樣,躍入鄭一鳴的腦海,緊握著拳頭,加快了腳程,想要快點趕到蕭的身旁。

    鎮西侯夫人被鄭一鳴的話砸暈了頭,捂著上下劇烈起伏的胸口,彎下了腰,淚水涌了出來。

    造孽

    是她造的孽

    “夫人夫人”

    香琴與嬤嬤看著鎮西侯夫人似要昏過去的樣子,焦急的攙扶著她,將她移回了正院。

    紫薇園里,恢復了寂靜。鎮西侯看著躲藏進被窩里的肖惠,沉吟道︰“這事兒雖是誤會,我斷不會推脫責任。事已至此,你便留在我房中。至于外邊,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鎮西侯拉了幾下被子,才拉開。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楮,心里一片柔軟,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看著她全無生機一心求死的模樣,嘆道︰倒是一個貞烈的。

    “我與鳴兒相比,倒有點委屈了你,今後我定不會虧待了你年紀輕輕的姑娘,何至于尋死你本就是侯府里新進的姨娘。小說站  www.xsz.tw”鎮西侯也無興致,眼底閃過一抹陰霾,起身穿著衣裳,打算去鎮西侯夫人的屋子里,頓了頓,回頭道︰“死比生易,好好想想你入侯府的目地。”

    “ ”

    門扉再度被合上,腳步聲漸行漸遠。

    肖惠淚水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接連滾落了下來,洇濕了枕畔。

    她看著生養自己的姨娘在府中的日子艱難,打小便下定了決心,不求大富大貴,即使是嫁入寒門,只要是正妻她都願。可惜她的嫡母不是個好的,府中的庶女都被她用來替她的兒子鋪路。為了讓姨娘好過,她同意了給人做妾。听到她未來的相公是鎮西侯世子,便遣人去打听,幾番打听下芳心暗許。可最後,卻是成了她傾慕之人的父親做了妾

    听著外面的那些對話,肖惠心中苦悶不堪,更覺屈辱。原來是鎮西侯夫人導出的一出好戲

    她若是死了,姨娘斷是不能活了。

    肖惠眼底閃過一抹堅定,想起方才鎮西侯的溫柔,肖惠心神微動,不過是年紀比世子大了些,權勢上也是比世子大。若是得了鎮西侯的寵,她的姨娘日子便會極好過

    鎮西侯夫人,您也莫要怪我,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一個庶出,若是不好好爭取,又怎麼會有立足之地

    肖惠無聲的笑,越笑越大聲,越笑越肆意。笑得淚水橫流,雙手緊緊的揪著身下的床褥。她原是想不爭不搶,可如今她不爭不搶,豈有活路

    鎮西侯府雖然將這件事掩蓋的極好,可還是在圈子里流傳開。

    沈大人已經歸京,沈夫人邀請諸位夫人到府邸觀賞。

    宴會設在了明月樓,明月樓又名摘星樓,是一座七層高的高樓。站在上面,可將帝京的全景納入眼底。這座府邸原是公主府,太祖皇開國之後,建造給他最寵愛的公主。後來公主病逝後,這座府邸一直留在今日,不曾賜給任何皇子公主,如今反倒是賜給了沈大人。

    外人都道驚奇,可誰知是沈淺在入京前便打量好的府邸,與沈大人說了一聲。沈大人愛女如命,自是向長孫華錦討要。

    長孫華錦是給了,卻沒有少從沈大人這兒搜刮油水。

    沈夫人斟酌了一番,將宴會擺在明月樓的第四層,再高有點不妥當。夫人們都是養尊處優慣的,怕是爬四層樓高都有些許吃力,更遑論是七樓倘若有興致,可以用膳後去七樓一觀。

    “清兒,你瞧瞧四樓可妥當高了一些,移到三樓也可。”沈夫人離京多年,方才回京,對許多事還未上手。至今只有水清漪與她投緣,早早的將人接到了沈府。

    水清漪站在高樓下,微眯著眼,看著樓頂。目光落在第四層,估量了一下,道︰“四樓極好,也不太高,看的風景也遠一些,三樓低了一點兒。”頓了頓,將心中的考量說了出來︰“每一層樓四周都是半人高的憑欄,每一層都安排四個婢女看守,以防有人墜樓。”

    沈夫人眼角堆積著濃濃的笑意︰“還是清兒想得周到,我這就去辦。”

    水清漪去了四樓,擺了兩桌,想必宴請的人不多。憑欄四周都逶迤垂落著輕柔似雪的紗幔,清風吹拂,似少女柔軟的身姿翩然飛舞。

    水清漪吩咐繡萍將紗幔綁在柱子上,站在憑欄邊,只覺得視野開闊。沈府的全景都盡收眼中,驀地,目光一頓,落在水榭處。

    繡萍見水清漪出神,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瞧見水榭旁的荷塘里,幾尾錦鯉在水面下游蕩。

    “攝政王府也有一片荷塘,荷塘上建造了一間竹屋,王妃若是喜歡,可以讓王爺在荷塘放養一些錦鯉。”繡萍絮絮叨叨的說道︰“奴婢听聞管家說攝政王府的荷塘里,還種了荷花。小說站  www.xsz.tw到時候王妃可以采蓮蓬,挖蓮藕。”

    水清漪嘴角微勾,攝政王府不同于旁的府邸奢華,而是依照她構想山林田野間的悠然生活版圖建造。他不能與她閑雲野鶴,便將她向往的生活挪到了攝政王府。雖然不是她想要的,卻也能感受到他的那份用心。

    拂去被風吹亂的青絲,垂目瞧見沈夫人將人帶到了樓下。

    “將茶水倒好,各位夫人快到了。”水清漪吩咐一旁站著的四位婢女,端莊的坐在憑欄處的席位上。論資歷她比諸位夫人尚淺,可身份上她卻要高出一截,適才無須迎上去。

    四大侯府來了忠勇侯,寧伯侯,鎮西侯,唯獨長遠侯府沒有受邀。方夫人與江傅氏一同來的,蕭走在幾人後邊。

    水清漪目光落在蕭身後的秦夫人與秦玉瑤身上,眼底的詫異一閃而逝,原以為秦夫人與秦玉瑤不會來才是。

    “你婆母沒有來”水清漪朝蕭招了招手,讓她在身邊坐下。

    蕭冷笑了一聲,譏誚道︰“病倒了。”

    “好端端的怎得病了”水清漪眼睫一顫,前幾日在國寺,怎得回來就病了心思微轉,看著蕭微冷的眸子,詢問道︰“府中出了事我听聞你婆母給你公爹納妾,受了氣”

    蕭嗤笑道︰“她哪有這樣好將我支開給鄭一鳴納妾,又怕鄭一鳴看到動靜制止了,誆騙鄭一鳴是給侯爺納妾。鄭一鳴也是個缺心眼兒,他與侯爺說了,侯爺代他洞房,鄭一鳴的妾成了他父親的姨娘了”

    蕭這一番話,可沒有半點客氣,冷嘲熱諷的挖苦。

    水清漪輕嘆了一聲,的確鬧心她最能體驗這種心情。雖然她上無公婆管束,但是有朝臣勸諫長孫華錦納妾。

    “的確是太過了一些,要納妾,好歹也要過問你一聲。這樣將大家蒙在鼓里,最後倒是自己吃了苦果。”水清漪能理解做母親心疼兒子的心情,卻不能體諒。女子地位太過卑微,依附男子而活。若是覓得良人,這一生便過得安穩。若是嫁得不好,便是晚景淒涼。不論何時,自己能夠**,日子總歸會好過一些。

    蕭冷笑了幾聲,沒有搭腔。她想起自己的孩子,因為鎮西侯夫人納妾的緣故,險些小產,心里便極為痛恨

    水清漪這件事情上,不知該如何勸說,全然看鄭一鳴是如何想。

    “我的命苦啊,好端端的一個女兒,原是說嫁給世子,最後卻成了侯爺的妾侍。年紀大得能做她的父親,豈不是委屈了她我去看望了一下,那個孩子半句怨言也無,倒是寬慰我,我這心里刀絞一般。”萬淑雅向秦夫人訴苦。

    可這一言將江傅氏給得罪了。

    江傅氏嫁給江閣老做填房的時候,雙十的年紀,而江閣老卻也是與她的父親同歲。

    “你若當真心疼,便給她尋一個好人家做正妻,哪里還有這些糟心事”江傅氏冷笑道,與她的姐姐萬淑萍一樣上不得台面。

    萬淑雅眼淚一收,尷尬的看著江傅氏,不知怎得將她給得罪了。

    秦夫人有點眼色,淡淡的說道︰“夫人何必與我這姐姐一般見識她沒有你那麼有見地。年紀大了也是一種福氣,會疼人。”

    萬淑雅連忙附和了一聲︰“我見識短淺,妹妹這樣一提點,我心里想著也是這個理。”江府不是她能夠得罪的。

    秦夫人看著自己姐姐在一個繼室面前伏低做小,心里頭不是滋味兒。心里有些瞧不起她的這個姐姐,做派太小家子氣。

    江傅氏臉色一冷,諷刺道︰“論見識,在秦夫人面前,我可不敢居功。”

    秦夫人臉色驟然一變,江傅氏的話戳到了她的痛楚,指的是她將嫡女送到賢王府做妾。

    秦玉瑤臉色煞白,攏在袖中的手握成拳,听著眾人嘲笑聲,只覺得像是脫光了暴露在眾人的面前,無所遁形。

    江傅氏臉色稍霽,不再理會秦夫人,與身旁的方夫人、寧伯侯夫人話家常。

    秦夫人知曉江傅氏因著上回在靜安王府自個諷刺她,這回便不給自己臉面的挖苦。氣惱的對萬淑雅道︰“這不是值得長臉的事兒,天大的委屈你也給我吞咽下去,回去再說。”

    萬淑雅被萬淑萍遷怒,心中也窩火,原是想萬淑萍幫她說幾句話給蕭听,卻沒有想到起了反效果,平白得罪了江傅氏。暗自打了幾個嘴巴子,看了秦玉瑤一眼道︰“外甥女嫁給賢王,有給你帶來什麼好處我一個手帕交,她的女兒成日里往娘家塞東西,都是一些少見的稀罕物。”眼底閃過羨慕。

    秦夫人心里的那團火灼燒得她五髒六腑火辣辣的,她一張口便似要噴出火來。冷冷的剜了萬淑雅一眼,厲聲道︰“閉嘴”

    萬淑雅被吼得一怔,緩過勁來,呸了一聲,不過是個妾,有什麼好得瑟

    蕭冷眼旁觀,萬淑雅說一句,往她這邊瞧一眼,心里覺得可笑。肖惠又不是她夫君的妾侍,無論她怎得在外宣揚,與她何關

    不過是白費心思,陡增眾人笑料罷了。

    沈夫人領著諸位在用膳前上頂層參觀,幾位貴夫人閑來無趣,便拿鎮西侯府納妾的事兒談笑,走在她們前頭的好巧不巧,正是萬淑雅。听到她們鄙夷、不屑、輕蔑的嘲笑聲,心里就像扎了一把刀子。想要回頭讓她們閉嘴,可听聲音其中有幾個是她選中兒女親事的親家。只得強忍下怒火,幾步走在最前頭,耳不听為好。

    眾人說著說著,便扯到了秦玉瑤的身上。其中有幾位夫人曾經請媒人去說親,卻被拒之門外,端著架子,一副他們高攀不上,懶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模樣。如今倒真的是個笑話,給人做妾,你說是不是要笑死個人

    秦玉瑤與秦夫人走在幾人後面幾米遠處,听著他們奚落的談笑聲,秦玉瑤面色火燒火燎一般,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秦夫人不敢看秦玉瑤,畢竟當初她能夠挽救,可是她自私的選擇了自己想要的好生活,不想分府出去,過著窮困潦倒的日子。秦舒白的俸祿,養活一家子都勉強。沒有了秦閣老的頭餃,她也不能時常參加貴圈里的宴會。

    就在這時,有人小聲的說道︰“要我說,萬淑萍就是一個白眼狼,當初沈夫人待她如親姐妹,她在帝京便是遭人戲弄的人,若不是沈夫人庇護她,她能有好日子過可她非但不知感恩,還將沈夫人青梅竹馬的未婚夫給搶走了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為自己想也不為過,畢竟她與沈夫人沒有血緣關系,就算是親姐妹都為了搶親事鬧得臉紅。但是她女兒送到賢王府做妾,我原是听說之前與賢王有染,秦玉瑤求萬淑萍尋秦閣老說項,嫁給賢王為王妃。秦閣老同意了,提了一個要求。你們猜是什麼”一副她們想不到的模樣。

    “休了她麼”

    “錯讓他們大房分出府去單過可惜萬淑萍萬眾矚目慣了,若是分出府,秦家二房便要壓了她一頭,哪里會還有以往那麼光鮮體面為了過好日子親生女兒都不顧,何況是無親無故的沈夫人”說話的人是秦老夫人的佷女兒,從中得到的內幕消息。

    秦玉瑤心神一震,臉色蒼白的看著秦夫人。一雙蘊含著水霧的眸子里,滿是對秦夫人自私的控訴。她萬莫沒有料到,是她的母親不願幫助她,而不是祖父的冷血無情

    “瑤兒。”秦夫人臉上的血色盡褪,神色恍惚,儼然不曾料到有人第三個人得知此事

    “當真是如此”秦玉瑤幽幽的問著秦夫人,眼底深處隱匿著怨毒。

    “不不是。”秦夫人自然是否認,焦灼的拉著秦玉瑤的手,解釋道︰“瑤兒,你听母親說,這些年母親可有委屈過你倒是你的妹妹生下來,交給乳母沒有怎得照料,你是母親親手帶大,怎麼忍心摧毀了你後半生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若過的體面,母親自然臉上有光,秦府里哪里還有人敢輕視了我”

    “你不說實話不打緊,待會散宴,我便親自去過問祖父”秦玉瑤將秦夫人的手從胳膊上拂落,心里是信不過她。當日為了一個誥命,明知兄長凶大于吉,母親都同意了。難保為了安逸的生活,舍棄了她

    秦夫人噤了聲,眸光躲閃著秦玉瑤迫人的視線,心里想著安撫秦玉瑤的法子。

    秦玉瑤眸子里閃過一抹失望,決絕的看了秦夫人一眼,轉身下樓。

    “瑤兒”

    秦夫人心中一急,追趕了上去。

    前頭的幾人,听到秦夫人的叫喊聲,看著秦玉瑤一襲粉色紗裙飛揚而下,似枝椏上飄零飛旋而下的桃花。頃刻間,便到了一樓。

    沈夫人眉一皺,遣人下去看發生了何事。

    方才說八卦的是慕氏,瞧著站在底下爭執的母女兩,心里升騰著不安,沉吟道︰“我們還是下去瞧一瞧”

    旁邊的一個夫人笑著打趣道︰“你怕了不成”

    慕氏笑了笑,隨著眾人上了頂樓。

    水清漪沒有去湊趣,陪著蕭在一旁說著閑話,看著秦玉瑤身子輕盈,翩然若蝶般飛旋而下,緊跟著秦夫人追了下來,站在憑欄處,看著二人在爭執,勾唇道︰“秦玉瑤怕是知曉了內幕,原本她也是可以做王妃,眼下倒是成了妾,心里怎得甘心”

    “今日不是賢王迎娶文成侯府嫡女他說先帝薨了不久,由于是喜喪,遵從先帝的遺詔迎娶了文菁,卻也沒有鋪張。秦玉瑤心性高傲,不想見到那場面,躲了出來。”蕭覺得可笑,能躲得掉明日里可還要給文菁敬茶呢

    水清漪摩挲著玉質溫潤的茶杯,眉眼帶笑道︰“文菁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主,秦玉瑤雖是個妾,卻比文菁先入府,文菁心里不高興呢。”

    蕭與水清漪意味深長的相視而笑。

    不到幾刻鐘,諸位夫人都下來用膳。在水清漪身旁伺候的丫鬟,份外的殷勤,極會觀顏察色的討巧。水清漪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斂去了眸子里的幽光。

    用完膳,各自扎成堆,聚在一起說笑。水清漪想要看看站在頂樓會是怎樣的感覺,蕭身子不適,坐在原處休息,水清漪便領著繡萍上了七樓,越往上,便越清清冷冷的沒有一個人影。

    還不曾站定,便听到 的一聲,重物落地,尖叫聲此起彼伏,直沖雲霄。

    水清漪走到邊上,便看到穿著墨綠色錦裙的貴夫人,面朝下的趴在地上,鮮血直流。

    “是她是她將夫人推了下來”

    站在樓下的一個丫鬟,指著頂層倚欄而立的水清漪。

    諸位夫人見到出了事,全都下了明月樓,站在庭院里。順著丫鬟的指點看著頂樓的水清漪,眼底皆是閃過意味不明的暗光。

    死的人是慕氏,方才諷刺挖苦秦玉瑤的婦人。

    眾人心知肚明,與慕氏結仇的只有秦玉瑤了。慕氏雖然是喜愛挖苦人,可是卻也有度。只是她是秦老夫人的佷女兒,平素經常去秦府串門子,秦夫人可沒有少諷刺慕氏來秦府打秋風。兩個人暗地里早就撕上了,今日不過是撕破了秦夫人的臉面,再也無法忍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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