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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64节 文 / 水墨青烟

    儿,眼底凝结的寒冰,寒冷彻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孟菲儿被水清漪摆出的气势吓了一跳,很快镇定了下来。水清漪出身比她低,不过是依仗了静安王府罢了。自个如今也被太后赐婚,嫁进静安王府,水清漪也不见得比她高贵不少据她打探得知,静安王世子并不受宠,她未婚夫婿才是王妃的心头好是以她并不怕水清漪

    、第一百章下狱

    水清漪目光骤冷,孟菲儿如今敢对她这么嚣张,无非是因为嫁进王府

    孟菲儿还没有嫁入王府,对她这般挑衅。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可想而知要生出多少幺蛾子。

    水清漪看着孟菲儿脸上佩戴着薄纱,嘴角微微上扬,淡声道:“孟小姐为何还不让开”

    “你”孟菲儿脸色微变,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指着水清漪。

    水清漪脸上笑意浅浅,轻抬手臂,水袖掩面轻笑了一声:“我不是洪水猛兽,孟小姐要让道,切莫要将自个比作它。毕竟你不止是尚书府的小姐,还是王府二公子的未婚妻,这样岂不是有失王府的脸面”素手指着茶楼门前走动的大黄狗。

    孟菲儿要气疯了,这个贱人装傻充愣,将她比作畜牲

    扬手将手中的鞭子凶狠的抽过去。

    水清漪快速的进了马车,马车飞快的驶离。

    “嘭”鞭子抽在了迎面驶来的马车上,马匹吃痛,举高前蹄嘶叫。马车里跌出一个人儿,栽在了马车下,滚在了乱踏的马蹄下。

    人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丫鬟惊恐的睁圆眼睛,死死的看着犹如千金重的马蹄落下来。

    蓦地,两颗石子飞射而来,击在了马腿上,马膝盖弯曲,重重的跪在地上。丫环见状,一个激灵,翻身滚开。

    “轰”马匹倒地

    丫鬟惊魂未定,她那时候若不是反应快,不被马蹄踩死,就是被马匹给压死想到此,双目圆睁,浑身止不住的颤栗,想要起身跑到马车前去救主子,可她双腿发软,根本就站不起来,高声喊道:“快救救公主,公主在马车里”

    孟菲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看着马车轰然倒塌,丫鬟马蹄下逃生,原本松下来的一口气,随着她的呼喊,骤然提到了心口。

    公主

    哪位公主

    孟菲儿看着丫鬟的穿着,脑袋里一阵嗡鸣声。

    西越公主

    脸色倏然一白,就见巡逻的侍卫疾步而来。丫鬟慌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一交代清楚,满目狠厉的看向孟菲儿,对侍卫说道:“就是手执鞭子的女子,拦截公主的马车。她刻意行凶,这是谋害公主,在西越是要受石刑”

    全天下的人都知晓西越瑞敏公主要与东齐国贤王联姻,更何况是在天子脚下的侍卫,消息更加灵通。自然知晓事态的严重,走到孟菲儿的面前,要将她扣押

    “不不是我”孟菲儿语无伦次,知道对方是西越公主,她就六神无主。倘若是其他的人,她倒是无惧,毕竟她马上就是王府里的人,谁敢拿她如何可是西越公主,人家如今身份比她高,背后站着的是西越国,岂能是她一个小小尚书之女能够得罪就算她嫁到了王府,因此损害了两国联姻,怕是王府也会护不了她

    心里恨死了水清漪,这个贱人与西越公主有过几面之缘。恐怕远远的就知晓这辆马车是西越公主的,适才刻意激怒了她动手

    “是水清漪,是她,都是她做的你们抓我做什么快去捉她”孟菲儿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水清漪的头上,祈求着这些人别将她给捉走

    这条街道极长,一眼就能够望到尽头。栗子网  www.lizi.tw而水清漪离开的时候,就拐弯进了一条狭窄的胡同,刚好能过一辆马车。

    适才,瑞敏公主的婢女回头看了一眼长街,冷笑道:“你休要狡辩难不成静安王世子妃在你的马车里,拿着你的手抽打公主的马车构陷你”想到自己险些因此丧命,心中对孟菲儿大恨

    孟菲儿一怔,看了一眼街道,果真不见了水清漪的马车。咬紧了牙关,暗恨在心这个贱人是要置她于死地,才会如此的算计她

    “你们还不快将人拿下公主若是有个好歹,定要东齐皇给个交代”侍婢是孟纤身边的一等宫婢,极有几分气势。

    侍卫闻言,不敢耽搁,当即就将孟菲儿给抓走

    国寺里,王妃一身素色的衣袍,跪在蒲团上,拨动着念珠诵经。

    玉芝得到了消息,匆匆来到禅房,通知王妃:“王妃娘娘,孟小姐行凶伤及瑞敏公主,如今看押在大理寺,等待公主的审问。”

    王妃拨念珠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的继续拨动念珠,并没有张开眼,轻声道:“瑞敏公主代表着西越国,诚恳与东齐国交好。遣世子妃备上厚礼去问候,送上一张药方给公主压压惊”

    玉芝一愣,便领会到王妃话里头的意思,不打算插手管孟菲儿。

    “给国寺多添些香油钱。”王妃拜佛的心更虔诚了,怕是佛祖听到她心中所求,便应验让孟菲儿生事。心中冷哼几声,命里没有富贵,便莫要强求,帝京之大,惹谁不好偏生惹了瑞敏公主

    水清漪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净面,对此毫不意外。

    她本就挑拨了长孙凌去长孙仪的跟前煽风点火,并不打算与孟菲儿在街头对上。瞧见孟纤的马车时,便改变了主意。这会若非孟纤松口,孟菲儿便是没法翻身

    绣橘换了一盆子水进来,伺候着水清漪更衣道:“孟尚书与孟夫人来了府邸拜访。”

    “谁在接待”水清漪有些吃惊,二人来的这样快。

    “孟尚书求见了世子,孟夫人在花厅等候您。”绣橘心里呸了一声,孟菲儿若不作,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世子妃,您可千万别犯傻,寻公主求情饶了那个女人。”生怕水清漪被孟夫人说道几句便心软了

    水清漪不禁失笑,她是大好人么

    “去回了,我已经歇下,不见客。”水清漪穿着丝绸里衣,躺在床榻上午睡。

    “嗳”绣橘脸上露出一抹轻快的笑容来,脚下生风的离开。

    孟夫人听到绣橘的回复,脸色阴郁,咬牙淬了口。心道什么下作东西,倘若不是打听到她与贤王有几分交情,她岂会委身来求这个贱人

    怒气冲冲的拉着翘首等着世子的孟尚书,一同回了孟府。进了屋子,关上门,咬牙切齿道:“这贱人也就敢在咱们面前耍横,这事儿菲菲说是水清漪所为,咱们昏了头才去找她。指不定她心里头现在多痛快,巴不得咱们菲菲出事儿,不嫁进王府”

    孟尚书在屋里头来回踱步,想着王府里的形式,颇为赞同孟夫人的分析。愁眉不展道:“那该如何王妃如今在国寺,远水就不了近火”

    “你当真以为王妃就乐意帮忙以王府的人脉,这当头王妃怕是早就知晓了以她护着长孙仪的劲儿,从来不心急替他说亲事,定是极为的挑剔,又怎得会瞧上菲菲太后突然赐婚,怕是王妃得罪了太后”孟夫人对静安王妃嗤之以鼻。

    孟尚书却不认同:“太后素来对王妃极看中”

    “呸打探来的消息属实,王妃那样疼爱长孙仪,就怕是公主下嫁王府恐怕也瞧不上眼。你当真是榆木脑子,这西越公主来东齐和亲,太后转眼就赐婚,恐怕是王妃瞧上了西越的公主。栗子小说    m.lizi.tw如今王府权势滔天,皇室本就要打压,却又惧怕,傻了才会让王府娶了西越公主这样的媳妇儿,更上一层楼”孟夫人说到最后,压低了声儿。心里已经有了眉目,却也更为的烧心,孟菲儿怕是凶多吉少了

    孟尚书醍醐灌顶,也愁坏了。

    “叩叩”

    孟尚书清了清嗓子:“进来。”

    小厮风尘仆仆的进来,拱手作揖道:“大人,小的在大理寺蹲了半日,王府二公子身旁的长随去了大理寺。小的打点了一番,才打听到消息。那二公子拿着写好了一份口供,让里头的人对小姐动刑,逼着画押”

    “老爷,他们屈打成招,是要逼死菲菲啊”孟夫人大惊失色,眼珠儿滚落了下来。啜泣道:“我们儿子已经没了,我不能再失去菲菲,否则我不要活了”

    欺人太甚

    孟尚书额角青筋跳动,满目阴霾。沉吟了半晌,阔步离开孟府。

    月上柳梢,万家灯火通明。

    孟菲儿被放出了大理寺,呆在里面一天,身上有着一股子酸臭味,整个人狼狈不堪。目光呆滞,看着眼前华裳丽影,眸子里闪烁着惊惧,慌张的后退了几步,慌忙摆手道:“不不是我”

    孟纤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清浅的笑,轻柔的说道:“你别怕,已经查明,是马儿受惊与你无关”倾身握着孟菲儿的手,扶着她起身。

    孟菲儿挥开孟纤的手,惊恐的搅着手指。

    “你不必惊怕,我本就无碍,凭着你与我同姓孟的缘分,我亦不会定你罪。说不准啊,咱们以前是本家呢”孟纤浑不在意,拂了拂袖摆,两张宣纸如雪花片一般飘然落在地上。

    孟菲儿急忙道歉:“公主,对不起对不起。”慌忙蹲下身子来给孟纤将宣纸拾起来,当看到上面的字迹时,微微一怔,忍不住的看了一眼里头的内容,面色惊变,骤然捏紧了宣纸。

    、第一百零一章晴空霹雳

    时光飞逝,转眼便过了半月,到了启程去国寺祭天。

    水清漪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看着前面宛如游龙的队伍,心里颇为的感叹。根据史书记载,牲口要用二十八头牛,三十三只羊,三十四口猪,两只只鹿,十二只兔,祀前一个月供养于牺牲所。祭祀前三日,皇帝开始斋戒。前二日,书写好祝版上的祝文。前一日,宰好牲畜,制作好祭品。

    祀日前夜,由太常寺卿率部下安排好神牌位、供器、祭品。可这回皇上为了将玉媚兮恢复荣宠,便将这一次的祭天仪式安排在国寺。

    皇上在宫中便开始斋戒,宰杀好牲口,适才启程。皇上出行大驾卤簿队列中,最前列的是四头大象,名曰导象,后面再跟五头大象,名曰宝象,其身披珠宝做成的垫子,上面还要背上宝瓶,宝瓶里放着火绒、火石等,待祭祀时抬出来,以示不忘本。后面是乐队、金辂、玉辂、象辂、革辂、木辂五种马车,后面又是一百八十人的乐队。之后才是皇上正式的队伍,再次便是百官家眷,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水清漪看着这极尽奢华的阵仗,心里莫名的不安。这次是为了玉媚兮,皇上专程来国寺祈福,以她为民请福祉,将她册封为国母

    这些日子以来,她与玉媚兮结下了不少的恩怨。她重夺荣宠,对她并无半点好处。

    “身子不适”长孙华锦搁下手中的书卷,凝视着满面愁绪的水清漪。苍白的面容在阳光照耀下,愈发苍白透明。“还有一段路途,休息一会”

    “无碍。”表面上长孙华锦是帮着她对付玉媚兮,可到底玉媚兮于他有过恩情,水清漪岂会告知他心中所想“这次祭天回去,便是瑞敏公主与贤王大婚,珮儿也要嫁进镇西侯府。难免心里头有些感伤罢了。”

    长孙华锦知她没有说真话,也不强迫勉强于她:“郑一鸣不会亏待了她。”

    水清漪眼睫颤了颤,收紧了捏着锦帕的手。从古至今,女子元贞看得极重。她先前以为郑一鸣娶过妻,以他与珮儿的交情,定是不介意。但是后来才知晓,郑一鸣只是纳了妾侍,珮儿嫁过去并非是填房。而她已经失贞,倘若郑一鸣介意

    “嗯。”水清漪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郑一鸣对她的疼爱,已经超出了对元贞的在乎。“母妃在国寺,你可要见她”

    长孙华锦淡淡的说道:“不见。”顿了顿,含笑的握着她冰凉的手指道:“她若遣人请你,你便去见一见她。”

    水清漪颔首,心想王妃定然会遣人来寻她去过问。孟菲儿安然无恙的出来,但是孟尚书暗地里却似少了往常对待王府的热忱。暗地里勾结党羽,对付王府。这些小动作她都知晓了,更何况是王妃

    果不其然,队伍到了国寺,各自回到安排好的禅房。王妃身旁的玉芝便来请水清漪过去。

    水清漪收惙了一番,便去了王妃的禅房。屋子里极为的简陋,只有简单的用品。王妃跪在蒲团上,诵经念佛。

    水清漪在另一个蒲团上跪下,虔心磕了三个头,便直起身来,看着供台上的佛像,等着王妃开口。

    许久,就在水清漪以为王妃要诵经完毕才会问话,正想要起身,便听到王妃厉声道:“本宫离府才半月,便发生那样大的事情孟菲儿是王府未来的儿媳,她出了事,你作为世子妃应当去打点妥当孟菲儿现在承了瑞敏公主的情,孟尚书倒是怪罪咱们王府不曾出力,与王府离了心”

    水清漪心中冷笑,王妃遣人通知她备礼去安抚瑞敏公主。如今,倒是怪罪她不曾替孟菲儿说话。

    “母妃,我按照你的要求行事。至于为何孟尚书与王府离心,你该问问二弟。”水清漪起身,福身行礼道:“倘若无事,我便退下了。”

    王妃一怔,长孙仪也插了一手冷厉的看向玉芝,玉芝扑通跪在地上,神色惊慌的说道:“奴婢得到消息,二公子写了一份口供,逼迫孟菲儿画押。”

    王妃神色莫测,脸上似乎隐有薄怒,最后化成了一声低叹。

    水清漪的禅房离王妃的住处有一段路程,绕过一条小道,瞧见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提着食盒蹿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小路两旁栽种着葱郁的泪竹,转眼便隐去了纤小的身影。

    鬼使神差,水清漪跟随了进去。转出竹林,里面一片空旷的平地上,搭建着一座小竹楼。穿着青布缁衣芒鞋的妇人,从丫鬟手中接过食盒,端出里面的膳食。

    水清漪看着她端出的膳食,并非是斋饭素菜,而是色香味俱全的荤菜,心里有些狐疑,这妇人是出家人的装扮,怎得能吃肉食

    “公主,您可算要熬出头了。这次祭天仪式后,您可以借机与皇上一同回宫。”秋菊声音里掩不住的雀跃,站在一旁近身伺候着妇人用膳:“太后娘娘虽然心狠了一些,可到底是为了大局着想。再如何生气,也只有您一个女儿,如今西越国与东齐国交好,太后定会召您回宫。”

    妇人神色淡淡,不以为然:“她恐怕早已忘记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这些年的清苦,早已磨平了她的菱角,再也寻不出一丝往年的娇纵霸道。

    秋菊也气馁了,这些年太后确实没有来过旨意。公主初初到国寺,虽然没有受到欺压,却也不见得多舒坦,该做的活儿一件不能落下。日子转好,也就是近几年,三皇子来了口信关照。

    眼底闪过一抹亮光,兴奋的说道:“公主,三皇子也来了国寺,一同祭天。他对您是个好的,您可以要他去向太后求情”

    妇人眼底闪过微澜,凝思沉吟。

    水清漪听了这一番话,已经知晓这妇人便是被太后贬到国寺的长公主了蓦地,耳畔传来咝咝声,水清漪倏然抬头看过去,一条通体绿色的的蛇,缠着与它同色的竹枝,伸长了头对她吐出蛇信子。

    水清漪屏住了呼吸,后退了一步退开,脚下踩在铺落在地上的枯黄竹叶。长公主侧头看过来,目光落在水清漪的脸上,神色大变,失态的将手中的酒杯挥落在了地上。

    水清漪见已经给发现,顺势走了出来,避开那条翠青蛇。福身给长公主见礼,盈盈浅笑道:“方才迷了路,唐突了师太。”

    长公主惊觉失态,已经恢复如常。可脸色依旧有些发白,冷眼看着水清漪,目光极为的复杂。不知她听去了多少还是当真如她所说迷路,方才才闯了进来。

    “明日祭天,寺中来了不少贵人,不知施主是哪家夫人”长公主打量着水清漪,看着她的梳妆,便是做妇人打扮,显然是已经嫁人。

    “母妃在寺中祈福有些时日,我今日初来,便去拜见母妃,回禅房时迷了路,叨扰了师太。”水清漪打量着长公主,她是剃度了的。年纪与母亲差不多,可却显得老态,眼角处已经布满了皱纹。原本一双养尊处优的嫩白双手,如今粗砺长满了茧子,可见吃了不少的苦头。

    长公主已经知晓了水清漪的身份,乔若潇的女儿么有意思她心底倒是钦佩极了阮馨,成日里面对着这张脸,不膈应么

    “秋菊,送这位施主回去。”长公主转身回了竹屋。

    “施主,请随我来。”秋菊替水清漪引路,心中是不相信她迷路闯进来,既然长公主没有多问,她这个下人自然不能多嘴

    “有劳了。”水清漪跟着秋菊,回到了禅房。心底思索着长公主看她的古怪眼神,难道她与母亲有旧怨

    绣橘端着斋饭进来,摆放好碗筷。轻唤着水清漪:“世子妃,世子爷来了口信,与您一同用膳。”

    水清漪颔首,长孙华锦已经进来,绣橘拿着白巾给长孙华锦掸去灰尘,伺候着水清漪去净手。

    “我今日碰见了长公主。”水清漪在长孙华锦的对面坐下,端着碗,夹着一块土豆放在他的碗里:“她见着我失态的打翻了酒杯,你可知里头有什么缘故”

    长孙华锦目光深幽漆亮,看着碗里的土豆片,失神了片刻。“西越与东齐联姻,皇室只有长公主一个适嫁公主。长公主已经有了倾慕之人,自是不愿离乡离母远嫁他国。便让你母亲代嫁,可你母亲下嫁长远侯。”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水清漪心里越发的不安,长孙华锦显然有事瞒着她。她的母亲不曾代替公主嫁到西越,必定要有一个人嫁过去。虽然不知什么缘故,长公主相隔几年嫁过去,却被西越皇冠上失贞的名头,将她遣送回来。

    这其中,必定有发生其他的事情

    蓦地,水清漪脸色微变道:“你撒谎”

    长孙华锦搁下碗筷,抬头看着她。

    水清漪冷声道:“母亲嫁给父亲,不过一个年头就生下了我。而西越与东齐联姻,要早上几年”所以根本是联姻在前,母亲下嫁给父亲在后长公主不是因着这件事而与母亲结怨

    长孙华锦眼睫半垂,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青瓷碗上,散发着晶莹如玉的光泽,与眼底碎裂的寒冰相辉映。良久,缓缓说道:“你恐怕早已猜透其中的缘故,又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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