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羊記之侯門長媳

正文 第63節 文 / 水墨青煙

    低低的笑道︰“侯爺何必如此糾結世子妃方才不是說了,若不是她,你親自上門賠罪即可。栗子網  www.lizi.tw孰輕孰重,侯爺焉能拎不清”

    長孫華錦周身散發出陰煞之氣,被水清漪制止。殺了莫寅輕而易舉,可這里是鎮西侯府,那些人奈何不了王府,定然會暗中作梗,挑撥鎮西侯府與王府的關系。

    “莫公子信篤定是我暗害南州過使臣,偷了密令。為了證明王府清白,不得不讓侯爺將這封信給拆了倘若不是我所為”

    “王府鐵騎定當踏平辱我妻者”長孫華錦滿目寒星,寒涼徹骨。

    鎮西侯拆信的手一頓,拿不準長孫華錦在威脅他,還是水清漪當真是清白的畢竟,水清漪說的對,她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怎得能殺了使臣

    “世子爺當真好氣魄。”莫寅意味不明的說完,退了回去。

    鎮西侯目光微變,鎮西侯的權勢不敵靜安王府,可在帝京亦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豈是他說踏平就踏平

    臉色陡然一沉,拿著密信,撕掉蠟印,抽出里面的宣紙。水清漪想阻止,也來不及。

    鎮西侯快速的閱覽了一番,面色驟然一變。慌忙原封不動的裝好,呈遞給水清漪︰“世子妃,多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說罷,朝長孫華錦身作揖,後背冷汗涔涔。

    眾人心中頗為驚奇,信中內容究竟是什麼,令鎮西侯態度如此大的轉變

    方才,都在心底認為是靜安王府所為。水清漪不過是仗著王府的後盾,在做最後的掙扎罷了可誰知,凶手當真不是她,那麼是誰

    不禁人人自危,面帶驚惶之色,生怕凶手將密令藏在他們的身上脫險。

    莫寅目光微閃,垂在身側的手指捏緊。

    江氏背脊發涼,想到方才她靠近水清漪,水清漪不會將東**在她的身上了吧想到此,心中一陣後怕,慌忙在身上搜查。

    鎮西侯見到江氏的動作,遞了眼色給侍婢。

    侍婢領命上前搜查,江氏驚叫︰“你你這個賤婢快松手你們要干什麼”瘋了一般的掙扎,還有兩旁的袖口她自個來不及搜呢

    鎮國公府地位雖高,鎮西侯府卻是不懼。兩個粗使婆子上前鉗制住江氏,搜查好掏出一張紙,江氏險些沒有嚇暈過去。

    侍婢看了一眼,是一張地契,歸還給了江氏。

    粗使嬤嬤松手,江氏癱軟在地。看著手中的地契,恨得咬緊牙根這地契上寫的是莫家的商鋪,攥緊地契的雙手發抖。指著莫寅說道︰“是他肯定是他偷的”

    莫寅陰柔的眸子里迸發出濃烈的戾氣,凶狠的似要刺穿了江氏。

    江氏瞳孔一縮,瞪了回去。這個賤人定是要陷害她,錯弄了地契塞給她了想到此,渾身一個激靈,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鎮西侯看向莫寅,方才他極力勸自個搜查水清漪

    這時,侍婢湊耳低語了一番。

    鎮西侯沉吟了半晌,讓侍衛搜查。

    莫寅眯起了眸子,心里莫名的不安。後退了半步,言辭誠懇道︰“侯爺,在下隨一直與鄭兄在一起”

    “我若不曾記錯,鎮西侯世子在招待三王爺與西越公主。”水清漪忽而開口,言外之意,莫寅在撒謊

    莫寅身上穿著的是藍袍子,可在他撞上她的時候,就發覺那個黑衣人是他

    莫寅目光猙獰,預備動手,一道壓迫感十足的罡風朝他撲來。渾身似乎被束縛,動一動手指頭,都極為的困難。

    心中驚懼,未料到長孫華錦有如此高的修為

    侍衛在莫寅右邊腰帶里發現了一張白紙,呈遞給鎮西侯,莫寅看著宣紙上印有南州國的水印,面色大變。栗子小說    m.lizi.tw方才鎮西侯的態度轉變,他原以為是鎮西侯發現了密令里有了不得的消息,包庇水清漪。而今,他想到了水清漪在他肩膀上的那一拍,怕是在轉移他的注意力,趁機將密令塞進他的腰帶

    鎮西侯看著宣紙上空白一片,並沒有任何的字跡,搖了搖頭。

    莫寅瞧著紙張上無字,松了口氣。心里到底是不甘,他費盡周折,原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麼,真的密令在何處

    “且慢”水清漪與長孫華錦異口同聲道。

    水清漪看向長孫華錦,示意他先說。她認為這張紙另有玄機莫寅撞她的時候,在她後退時,無意間雙手拉了她的手,將密信塞進了她袖中內袋。那個時候,她察覺出他就是慌張離開花架處的黑衣人。而後,他手掌有厚繭,特別是虎口處,那是習武所致。習武之人,定會有一身力量,拉扯她一個女子,一只手足以,他卻出奇的用雙手,心中更加疑惑。便在袖中搜了一番,找到了信。她雙手攏在一起,將密令拿出來,將另外一封早先牧風調查來的名單塞進信封中。到時候事情若是爆發,莫寅看到了信封,定然會心安。而後自己狡辯幾句,以王府施壓,莫寅斷然會站出來煽風點火。

    適才,她拍他的肩膀,將密令塞進他腰帶中的同時,拿走了他的一張地契。一時不知放在誰的身上,挑動與莫寅的矛盾。恰好,江氏出現在她的身邊,她便將地契塞到了江氏的袖中。

    江氏素來欺軟怕硬,心性高傲,睚眥必報。鎮國公府給了她優越感,一直瞧不起低嫁進長遠侯府的大夫人,更遑論是商賈。因此,今日里莫寅將她得罪狠了,斷然是沒有好果子吃

    長孫華錦結果白紙,用勺子舀了茶水倒在上面,不一會兒,便出現白字。

    眾人驚奇,不知其中緣故。

    長孫華錦解釋道︰“我曾在野史上的記載發現有人傳遞重要機密,便會用特制樹脂書寫,待晾干之後,便是方才我們看見的白紙。而浸了水,紙張變了顏色,便會顯露出字跡。”

    莫寅看著鎮西侯將宣紙收攏藏在袖中,面色發白,心知那是密令無疑。

    “將人拿下,關押大理寺”鎮西侯面無表情,原來是賊喊捉賊,險些著了他的道,得罪了王府。轉身對長孫華錦道︰“明日老夫定親自登門賠罪”

    “無妨,侯爺也是憂心侯府安危,遭歹人糊弄,適才謹慎為之。貴府世子爺與世子是至交,您若上門賠罪,未免說不過去”水清漪通情達理道。

    鎮西侯面紅耳赤,倒也是爽快之人,當即斟了三杯酒,給長孫華錦與水清漪賠罪

    水清漪也不矯情,受了這一杯酒。

    長孫華錦眼底堆積著笑意,舉杯飲酒。倏忽,一只玉手伸過來,奪了他手中的酒杯,只听她道︰“世子身子不適,不能飲酒,我代他一杯。”說罷,仰頭飲盡。

    鎮西侯臉上笑意濃郁,看著被壓制的莫寅,臉色陰郁︰“帶走”

    水清漪與長孫華錦對看了一眼,長孫華錦向鎮西侯夫人道︰“府中還有要事,我們便先告辭。”

    鎮西侯夫人歉疚的看了二人一眼,親自將人送到了府外。

    上了馬車,長孫華錦目光落在她寬大的袖擺上,詢問道︰“你信中裝的是何物,令侯爺見之變色”

    水清漪將名單拿給長孫華錦。

    長孫華錦看後,嘴角微微一顫。里面全都是記載著貪腐官員的名單,其中包括在何處置辦了宅院與養了幾個外室。

    “現如今能有幾個兩袖清風他不過是怕被將我得罪狠了,揭了他的底細罷了。栗子網  www.lizi.tw”水清漪將最後一張紙放在最前面,指著中間的記載道︰“我倒當真以為他只有鄭一鳴一子,卻不想外邊還有一兩個。”

    仿佛記起了什麼,水清漪靠近長孫華錦,鼻端縈繞著他身上幽冷的暗香,心不在焉的問道︰“我瞧出鄭一鳴待蕭不同,為何當年他還要娶南宮如煙”

    長孫華錦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看了水清漪好幾眼,眼底帶著些許的深意道︰“莫怪蕭將你與鄭一鳴湊一對,仔細瞧瞧,你們二人倒有一些相似。”

    水清漪一怔,摸了摸臉,難道這張臉就這樣大眾,誰都能挨著邊

    “南宮如煙祖家江南,性子溫婉如水。”長孫華錦點到即止。

    水清漪面色一紅,捕捉到他眼底的促狹,橫了他一眼,看向了窗外。良久,才听他溫和的說道︰“他與南宮如煙是知己,南宮如煙對他有救命之恩,她體弱多病,本就活不長久。不想做那孤魂野鬼,便讓鄭一鳴娶她過門。鄭一鳴用錯了手段,娶南宮如煙是為了試探蕭是否對他有情,逼迫蕭回來。”

    水清漪眉宇間染上了清愁,惆悵的說道︰“感情最是試探不得,即使兒對他有情,以兒的驕傲,斷不會做出搶婚之事。”

    “鄭一鳴並不曾與她拜堂,只是納她做小。”長孫華錦知曉鄭一鳴的用意,不想要南宮如煙死了在名份上亦是壓了蕭一頭。

    水清漪輕嘆,造化弄人罷了

    忽而,淡雅清香撲鼻,腰間倏忽一緊,跌落在長孫華錦的懷中。他的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嗓音泠泠如冰泉擊石般悅耳沁心︰“高祖母來信,問何時給她添個玄孫。”

    、第九十九章歡喜冤家

    水清漪背脊一僵,心中很不自在。

    雖然有些個誤會是解除,到底對他芥蒂太深,沒法子太過親近。可她也明白,要想在王府立足,必須生下長子。

    長孫華錦察覺到她的異樣,手指輕輕的撫著她的後背。縴細的背脊在他的安撫下,漸漸的放松,卻對圓房生子之事閉口不談。方才他也不過是征詢她的意思,倘若她不願,也就罷了。松開她,從馬車壁櫃里拿出一個錦囊遞給水清漪︰“你好好收著,日後府中出了大事,你便可拆開。”

    水清漪看著手心的錦囊,眼底布滿了疑惑。倘若不曾記錯,前世他在許下諾言後,也給了她一個一模一樣的錦囊,只是後來發生了那些事,等她記起之後,卻是不見了。

    心里有種打開的沖動,想要瞧瞧里頭裝的是什麼。

    長孫華錦在將錦囊送出後,頗有些個後悔,給她給的太早,如今不合時宜。“你如今在府中還不曾站穩腳跟,知曉得太多于你不利。當有一日,你能夠主持大局再打開。”他若一味不許她拆開,必定會讓她疑心加重。

    聞言,水清漪打消了心思。隨手將錦囊塞進了袖中,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體內有寒毒,我詢問過太醫,並不適合有孕。若是不慎,你體內的寒毒會傳給孩子。”

    長孫華錦點了點頭,只是今日里的事,讓他險些昏了頭,要她生下子嗣傍身。未免日後他不在,無人可欺她,卻忘了這件事。澄澈如一汪湖水的眸子里,閃過遺憾。

    一前一後,去了竹園。

    四老爺帶著嫡女早已在門外等候了多時,見到二人回來,匆匆迎了上來。“佷兒、佷媳婦兒,你們可讓四叔好等。”四老爺涎著臉直勾勾的盯著水清漪,越看心里越發癢癢。若是旁人他早就欺霸了去,只可惜遇見佳人時,她早已為了人婦。

    長孫華錦眸一冷,長孫凌趕忙拉了廢物父親藏在她的身後,楚楚可憐的說道︰“大哥,大嫂。母親一時糊涂,犯下了大錯,還請你們看在血脈至親的份兒上,小懲大誡。母親吃了一番苦頭,定會改正。”

    長孫華錦沉吟道︰“四嬸娘早已有了分府而居的意思,母妃如今在國寺祈福,待她回府再劃分家產”

    四老爺心下慌亂,他生性荒唐,對自己幾斤幾兩十分清楚。他在外花天酒地耗費不少銀錢,平素手頭的銀錢用光了,他還能去王府名下的鋪子變著法子支銀子,王妃對他的作為十分惱火,卻也沒法制止。倘若分出去,定會敗光家產,極為潦倒。

    若是他那婆娘善鑽營,倒是可以分府。可除了拈酸吃醋外,也是個散財之人。

    不妥不妥

    “佷兒,四叔今兒個也不是替你那四嬸娘求情,你們只管教訓教訓至于分府咱們王府從不曾有過先例,若是分了,旁人怕也會嚼舌根子,議論咱們王府的光景大不如前,難免造成不好的影響。都是自家人,團結一心。我還有事兒,還有事,就先走了。”說罷,四老爺揮甩著袖子,大搖大擺的離開,生怕長孫華錦動真格的。心底對四夫人有了極深的意見,沒事兒老招惹大房作甚這會子嘗到苦頭了

    水清漪听四老爺維護王府聲譽,啼笑皆非。看似無腦,在涉及自個利益之際,倒有幾分精明。王府根基雖然深厚,倘若當真分府,四老爺也分不到多少的家產。以他揮霍的程度,用不了多久便會敗盡。

    長孫凌卻沒有四老爺那般審時度勢,四夫人時常在她耳旁碎碎念,想要分家自個掌管家產。而今,她也到了說親的年紀,王府嫁女的嫁妝都有規矩定例。若是分家了,母親只有她一個女兒,嫁妝肯定比王府還要豐厚,她在夫家也有臉面。長孫華錦提議分家,正中她的心意。

    她可不想被人壓一頭,可有什麼辦法她母親是個不中用的,大房暫且不說,就連一個庶出的都爭不過。這也就罷了了,偏生庶出的二伯,還在朝堂混出了名堂,她正經嫡出的父親卻無半點的作為,她是都指望不上了

    “伯母與嫂嫂打點偌大的王府,確實是辛苦。父親是閑散之人,並未曾給王府出一份力,母親因著父親的關系,有些會來事兒,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哥哥嫂嫂莫要怪罪。興許分出去倒也好些,教他們吃點苦頭,便會收斂了。”長孫凌說著便落了淚,為攤上這樣的父母親。雖然有著得天獨厚的身份,卻令她在外抬不起頭來,常常受到人的指點。

    水清漪明白長孫凌的心思,這輩子她沒有來得及不沒有機會欺壓自己。前世里她與四夫人狐假虎威,沒有給自己少吃排頭。

    “此事暫且不急,待母妃回府再說。”水清漪說罷,便進了屋子。

    長孫凌滿心尷尬,不好跟著進去,只得告辭了。

    翌日,長孫凌早早的就過來尋水清漪,將自己納好的鞋底擱在桌子上道︰“听聞嫂嫂會的一手好針線,尤其是做鞋子。妹妹愚笨,鞋面做的不好,故來請教嫂嫂。”羞澀的睨了水清漪一眼,見她面色蒼白,精神不濟,憂心的問道︰“嫂嫂身子可有不適”

    水清漪端著茶淺抿了一口,嘆息道︰“母妃將王府交由我打點,那是對我的信任。臨走之際,將各位小姐婚配備選夫婿的名單,全都交給了我。按說這都是好事兒,可二弟中意曲大人的大女兒,死活不肯娶孟尚書之女。可曲府大小姐與鎮國公府華哥兒有婚約,這不是令人為難麼”

    長孫凌心思微轉,試探的說道︰“二哥的婚事恐怕由不得他,那是太後娘娘親自下旨賜婚。”

    “可不是”水清漪滿面愁苦,無奈的說道︰“曲府大小姐我見過一回,倒是與二弟極為般配,可半道卻突然冒出個孟菲兒。”

    “嫂嫂,太後若不賜婚,怕也是不能成。曲家大小姐早已與鎮國公府有了婚約。”長孫凌目光落在桌子上散落的宣紙上,當看到她的名字後邊寫的是莫家之後,臉色變得很難看。

    水清漪似乎也發現了,狀是不經意的將宣紙收疊起來。漫不經心的說道︰“這你有所不知,舅母見我嫁入王府才一些個時日,通身氣派都改變了許多,便對曲家大小姐有些偏見,曾經戲說她若有個王孫貴冑的媳婦,定當放在心尖兒嬌寵著,可她沒有那個福分。”察覺到失言,水清漪淺笑道︰“瞧我這張嘴,與你說這些作甚。”說罷,便拿出長孫凌納的鞋底,教她如何做面穿著柔軟不磨腳。

    長孫凌一心沉浸在王妃替她選的夫家上,心不在焉,戳了幾根手指後,實在坐不住,便向水清漪告辭。

    長孫凌一走,繡橘就進來了,收拾桌上的名單道︰“世子妃,這樣妥當麼”

    “等著消息”水清漪笑的高深莫測,長孫凌比四夫人聰明一些,心卻也很大。自是瞧不上莫家

    繡橘眉開眼笑的報喜道︰“世子妃,蕭小姐與鎮西侯府的親事定了下來,與三王爺和瑞敏公主是同一日。”

    “哦”水清漪有些意外,不知這日子是誰定的。驀地,心一沉,水清漪起身道︰“梳妝,我要出府一趟”

    繡橘立即給水清漪換妝,一主一僕,立即出了府。

    水清漪吩咐牧蘭給蕭送信,在上回會面的茶樓見。

    水清漪到了茶樓的時候,恰好蕭也到了,她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一襲黑色勁裝,長及腰的青絲高高束在腦後,眉宇間透著一股子英氣,頗有些英姿颯爽

    翻身下馬,沖水清漪燦笑道︰“怎麼樣可要我載你去兜風”

    水清漪搖頭道︰“你今日怎得這般模樣鎮西侯世子不管著你”

    蕭不屑的輕嗤了聲︰“憑他手下敗將”

    水清漪正要開口,就瞧見鄭一鳴坐在馬車上,掀開簾子,頗有些凶神惡煞的沖蕭喊道︰“快些過來”

    “你當我傻呀過去給你收拾不就是一匹破馬,追我三條街”蕭一見鄭一鳴,立即炸毛。

    鄭一鳴整了整衣冠,正色道︰“今日恰好我將你這些年破壞侯府財務的賬單全都搬到馬車上,原是想我另加的聘禮給你做私房。現下看來是談不攏,我便將東西贈給將軍夫人。”雲淡風輕的語氣,擺著一副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的神色。

    蕭氣炸了私房個鬼她要一堆賬單有什麼用

    而且,鄭一鳴對她威脅之意濃厚都知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了她娘親若知曉她那些年毀壞鎮西侯府那麼多的財務,不打折她的腿

    “我心想南宮姑娘福大命大,怎得嫁給你成了短命鬼,定是你小氣行徑發作,每回煎藥給她送去一摞賬單,嚇死她的吧”蕭咬牙切齒,恍然大悟道。

    鄭一鳴面色微變,眼底閃過淒清,憂傷的垂下了車簾,仿佛戳中了他的心傷。

    蕭擰緊了眉頭,咬緊唇瓣,滿心懊惱。想要上去查看他怎麼樣了,卻又拉不下臉來

    “你快去看看。”水清漪心思比蕭細膩,自是看見鄭一鳴眼底閃過的精芒。

    蕭半推半就下,上了馬車。

    水清漪眼角堆積著笑容,完全放了心。那日子同定一天,怕是巧合罷了吧

    轉身上了馬車,忽而馬匹躁動,水清漪身形不穩,差點栽下了馬車。幸而馬夫會武,立時制住了馬匹。

    “好狗不擋道還不快些給本小姐讓開”伴隨著一道嬌喝聲,皮鞭抽在了水清漪的馬車上。

    水清漪看著立在馬車外的孟菲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