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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65节 文 / 水墨青烟

    要问我”眼底片刻的黯然,闪过一抹失望:“还是,你在试探什么。栗子网  www.lizi.tw”平和无波的语气,透着无以言说的凄凉。

    水清漪不敢去想,以她如今的实力,早已能够将过去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在查探到母亲有一个孪生妹妹,被册封为公主,远嫁西越后,她便终止了查探。她怕结果比她如今的生活还要复杂,挖掘出真相,她就无法抽身

    可是龙珏的出现、长公主的出现,不得不让她多想。

    长孙华锦忽而转头看向她,面上神色淡淡,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里暗沉一片,令水清漪心中莫名的不安起来,便听到他说:“镇国公府嫡长女被册封为和悦公主,远嫁西越。可嫡长女心中有倾慕之人,妹妹替姐姐出嫁。好景不长,传来噩耗。西越皇听闻和悦公主有胞姐,便再次求亲。而镇国公府不愿两个女儿最终克死他乡,便下嫁给侯府。而长公主在得知西越皇就是她倾慕的男子之后,说服了太后嫁去了西越,不到一年的光景,便以失贞之名将长公主遣送回来。”

    水清漪神色怔然,呆呆的看着他。片刻道:“你早就知晓。”

    长孙华锦淡淡的嗯了一声,澄澈而宁静的眸子转过去不再看她,显得态度淡漠疏离。

    “那我”水清漪话不曾问完,长孙华锦起身,将常德留下保护水清漪,便离开了。

    水清漪抿紧了唇瓣,他这是生气了

    水清漪揉了揉额角,轻叹了一口气。她心里有了一丝怀疑,世上哪有那么像的两个人倘若是母亲有一个孪生的姐妹,那么她极有可能是母亲姐妹所生的孩子。可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她有些茫然,难道她是西越皇的女儿

    长孙华锦早前便知晓她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难道是知道她的身世所以,才愿意娶她

    随即,水清漪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若是如此,前世长孙华锦便不会那样的对她。

    莫名的,水清漪竟有些想要相信,他是因为对她上心了,所以才娶她

    看着桌子上的膳食,都不曾用多少。水清漪起身,亲自去厨房。看到灶台上有一些新鲜采摘的链子,便做了一碗莲子羹,吩咐绣橘给送过去。

    长孙华锦心里到底是有些难受,为着水清漪的不信任。可看到绣橘送过来的莲子羹时,长孙华锦气笑了。莲子是降火之物,她特地送来莲子羹,在暗示着让他消消火

    深幽的眸子里,蓄满了无奈。

    绣橘也是怕世子爷心里气世子妃,便小心翼翼的说道:“世子爷,世子妃这些日子有些不顺心,说话难免有些不中听。可世子妃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您便莫要与她计较”

    长孙华锦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绣橘见长孙华锦盯着莲子羹,并没有让人扯下,舒了一口气。回去了,将方才的事儿回禀了水清漪,语重心长道:“世子妃,大夫人说的对。这男人啊,就是得哄着。世子爷方才可是被你给气着了,这不你先服软,世子爷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没事儿人一般。所以,日后可千万别与世子爷犟着。”

    水清漪淡淡的睨了绣橘一眼,随意道:“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世子妃”绣橘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咬牙道:“您可劲作,到时候别后悔才是”说罢,转身就跑开了。

    水清漪心乱如麻,和衣躺在了炕上。

    这一睡,便是等到了寺庙钟声响起,方才醒来。睡眼朦胧的望着窗外,天色蒙蒙放亮,大师小沙弥都起来做早课了。

    “世子妃,皇上下旨,众人都一起去做早课。”绣橘端着水进来,伺候水清漪起身。栗子网  www.lizi.tw

    水清漪颔首,收惙好,用完早膳,出门就瞧见长孙华锦长身玉立在廊檐下,白衣胜雪,飘逸若仙。侧目看着她,唇畔悠然绽放出一抹浅笑,似夜空破晓的一缕曦光。

    “早课枯燥,你怕是坐不住。后山有一片桃园,我领你去赏景。”长孙华锦信步而来,抚了抚她被风吹散的几缕青丝。目光温柔,隐隐透着宠溺。

    水清漪点了点头,与他一道去了后山桃园。桃花漫山遍野,花开不败。浅白粉色的桃花瓣随着清风零落,层层叠叠的铺垫在泥泞的土地上,水清漪拽地的长裙掠过,花瓣飞舞。

    “真美。”水清漪没有想到这国寺后面有这么美的桃花林,一眼望不到尽头。

    长孙华锦折下一根花枝,别在水清漪的发间。

    水清漪伸手触碰了发髻上娇嫩的花瓣,将手中的花枝插在他的玉冠上,笑道:“你若换上女儿装,这世间女子无人能及。”

    长孙华锦握着她的手腕,将花枝拿了下来,温柔的说道:“这满山桃花与你相比,尽失颜色。”

    水清漪看着他眼底的戏谑,伸手就去揭他的面具。方才碰上,便听到一道娇柔的嗓音传来:“玉妃娘娘,静安王世子与世子妃当真是伉俪情深,让我好生羡慕。”看着花影绰绰下的一对璧人,宛如神仙眷侣。眼底的嫉妒,一闪而逝。只留下满心的遗憾,可惜长孙华锦不是皇子皇孙。

    水清漪手一顿,皱眉望去。不远处,一袭金色宫装的玉媚兮,左右伴着同样盛装打扮的孟菲儿与孟纤,压得桃花失了几分颜色。

    “可不是贤王性子温和谦逊,与公主极为般配,也是一对璧人。”孟菲儿恭维着孟纤,看到水清漪与长孙华锦恩爱的模样,生出了几分恶毒的心思。倘若不是水清漪,她岂会落得如今尴尬的地位

    孟纤听到孟菲儿说的一个也字,心中不悦,面上却是一派温婉:“我不求其他,只求有玉妃娘娘这份恩宠便可。”

    玉媚兮轻笑了一声,野心倒是不小走向水清漪,目光落在长孙华锦的身上,略有些痴恋哀怨。“静安王世子妃怎得不去做早课不曾收到皇上的旨意么”

    “玉妃也不曾做早课。”水清漪看都不曾看玉媚兮一眼,拂去长孙华锦头上的花瓣。

    玉媚兮见水清漪将她无视彻底,紧紧的捏着手心,心中对她的恨意更深了几分。倘若不是这个吧贱人,她又何至于从最尊贵的皇贵妃,沦落到一个不受待见的妃子

    “本宫奉皇上的旨意,来桃林寻上好的桃花给他煮茶,免去早课。”玉媚兮媚眼如丝的看向长孙华锦,颇有些眷念,似怀念着往日在王府的时光。

    “清儿受命寻上好的桃木,为今日祭天做准备。”长孙华锦眉头微挑,目光冷冽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布满阴霾,黑沉沉一片,仿佛泯灭了一切的光亮,带着强烈的压迫。

    玉媚兮面色微变,看着长孙华锦对水清漪的维护,心中大恨。妩媚的眸眼里,闪过不易觉察的杀意。掩嘴娇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一步。”意味深长的看了水清漪一眼,转身离开。

    水清漪敏感的察觉到方才有一瞬玉媚兮身上释放出的危险气息,眸光微转,望着那三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已无多少的兴致。

    祭天仪式本在午时开始,由于镇西侯卜卦问天,巳时为佳,便提前了一个时辰。

    天坛设法,百官磕拜,天子携国母祭拜。可东齐国并无后,李孝天便携着玉媚兮踏上天坛迎帝神、奠玉帛、进俎、行初献礼、行亚献礼、行终献礼、撤馔、送帝神、望燎等九个步骤。小说站  www.xsz.tw

    每个祭祀环节,都有丝竹乐器与舞蹈。

    水清漪跟着众人磕拜,太阳晒得她头脑发晕。长孙华锦在她的身旁,搀扶着她,适才又好了一些。等全部仪式完成,过程冗长,礼仪繁缛,恐怕要到日落。

    “已经到那一步骤了”水清漪眼前阵阵发黑,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水,眯着眼望着天坛上,再念祝文的大师。

    “行初献礼。”长孙华锦将她整个身子靠在自己的肩上,眸子里闪过一抹怜惜:“若受不住,便先回去”

    “无妨。”水清漪摆了摆手,她若回去了,便授人以柄,到时候才当真是麻烦。

    “轰隆”

    蓦地,天空一记晴空响雷,震耳欲聋。随即,陷入了无边的沉寂。倏忽,有人高声嘶喊:“天坛起火了”

    百官抬头望去,烈日炎炎下,天坛蹿着一人高的火蛇,将献礼之物全都吞噬在火海中,向一边蔓延。

    “快快灭火灭火”李孝天面色大变,将跪在蒲团上献礼的玉媚兮拉起身,拂落她手中之物,向后跑。

    众人见李孝天跑,也忙不迭的起身跑。整个场面陷入了混乱,甚至有人跌落在地上,被人踩踏。

    长孙华锦揽着水清漪的腰,脚尖点地,几个起落,便到了安全的范畴。

    “你不去救驾”水清漪站在树荫下,整个人稍微好受了一些。

    长孙华锦摇了摇头,抱着她去了禅房。

    天坛遭雷劈,而后起火之事,不过一瞬,犹如蝗虫过境般,传到帝京百姓耳中。人人猜测玉媚兮是妖女,适才她献礼之际,天坛被雷劈,这是遭天谴啊

    玉媚兮听到百姓的话,六神无主。晴空响雷,这是极少出现过的事。而今偏巧在祭天这一日,她献礼之时打雷,当真是可恨

    就算最后与她无关,恐怕也将与后位无缘

    “皇上呢”玉媚兮心里焦躁,询问着醉雪。

    醉雪惴惴不安的说道:“皇上被大臣劝谏,其中有位大臣提议,将您进献给雷神,以求雷神息怒,保东齐国风调雨顺。”

    玉媚兮面色凄惶,捏着锦帕的手指泛白。蓦地,眼底闪过冷芒,故作镇定的说道:“带路。”

    “娘娘,您这是要去哪”

    “寻皇上。”

    醉雪不敢再多问,慌忙在前头引路。

    玉媚兮推开紧闭的禅房,诸位大臣全都跪在地上。眼底一片冷芒,盈盈走到李孝天的身旁,昂着头,睥睨着跪在地上的镇西侯道:“此事怎得能全都推脱在本宫的身上今日倘若不是镇西侯将时辰改了,或许不会遭天谴。怕是因着窜改时辰,激怒了天神”

    镇西侯不曾料到玉媚兮将罪责推脱到他的头上,沉声道:“微臣今日算出会有此劫难,便改了时辰,将危害降低到最少。如午时开始,便在迎帝神之时”后面的几个字镇西侯没有说出口,可大家都心领神会。

    “你”玉媚兮愠怒,雷神、风神便是让东齐国风调雨顺,而帝神便是让东齐国百姓福禄安康。倘若是触怒了帝神,便预示着百姓要遭受天灾,流离失所。

    这是要遭受战争之苦警示。

    历史上有记载,某朝有一位皇帝荒淫无道,凶残暴戾。祭天之时,触怒了帝神,紧接着国家被灭亡了。因此,镇西侯非但无罪,反而立有大功

    闻言,玉媚兮咬紧了牙关,此事怕是针对她而来

    “镇西侯既然预料会有此劫难,为何不驱灾避难化解了若侯爷无法化解,可以将时辰推迟,为何要将时辰提前”玉媚兮心知镇西侯世子与长孙华锦相熟识,而萧珮与他更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萧珮对水清漪那可是一片赤诚,难免为了对付她,让镇西侯整出幺蛾子

    可事实的确是如此,只是她没有证据证明罢了

    嗓子眼堵着一口恶气,吞不下去,吐不出来,气得玉媚兮险些发疯。原本是想要借机登上后位,却不想成了覆灭她的利器如何能甘心

    镇西侯并不言语,倒是其他的大臣道:“娘娘有所不知,祭天是有讲究。必须在正午之前,阳气极盛之时。”

    玉媚兮冷眼扫去,方才说话的大臣立即噤声。

    李孝天也随着先帝祭天,对时辰上有一些了解,知晓他所言不假,便安抚着玉媚兮道:“此事怕有蹊跷,天坛恐被人做了手脚。大理寺卿你去调查一番”

    林云中点了点头,李孝天话中之意他明白,务必将此事调查清楚,与玉妃无关。

    玉媚兮却没有因此松口气,就算是人为,经历过这么大的动荡,那些蛛丝马迹怕是都荡然无存了。最后,就算李孝天要维护她,也敌不过百姓的舆论。

    何况

    “皇上,此事是遭了天劫,媚儿命中有此劫难。您若让大人去查天坛,若是再次触怒了帝神可怎得是好媚儿想要以死谢罪,可如今万不能死。明日西越迎亲队伍便来了,还是先将臣妾贬为庶民,待贤王大婚后,臣妾再由皇上处置”玉媚兮递了个眼色给李孝天,她不确定天坛那边是否能够查出什么,但是她不敢冒险。当时她自以为算计得太好,在天坛动了手脚,要水清漪无法翻身,可谁知旁人也会在天坛动手脚,让她吃了个哑巴亏

    李孝天心领神会,玉媚兮如今是带罪之身,倘若太子大婚,便可大赦天下。而她便又是无罪之身

    “也只能如此。”李孝天感伤道,挥退了众人。

    而就在这时,御林军统领范崇德将黑衣人给推了进来。

    黑衣人一个趔趄,跪在地上。见到玉媚兮死水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亮光。想要开口说什么,最终闭上了嘴。

    玉媚兮见到他面色大变,攥紧了手心。

    醉雪站在玉媚兮的身后,凑到她耳畔道:“卸了下巴。”

    玉媚兮背脊僵直,莫怪他还活着跪在地上。虽然知晓从他们死士口中套出消息极难,却不代表套不出来。一时间,方寸大乱。

    “回禀皇上,属下在天坛下抓到这刺客。是经过训练培养的死士,属下抓到之际想要咬毒自尽,已经卸掉了下颔”范崇德没有想到这此刻命如此之大,遭雷劈都无大碍,被火烧更是毫发无伤。倘若不是被废墟压住,早已是逃掉了

    “范统领,你卸掉他的下颔,皇上和诸位大人如何审问。”玉媚兮想要为死士寻找机会,让他自尽莫要将自个给交代出去

    范崇德面容冷酷,并不将玉媚兮放进眼底。

    玉媚兮气绝,却又无可奈何。

    李孝天沉吟道:“给他吃软筋散。”心道这下不用如此麻烦,只要逼供交代出天坛失火,是否是他所为,供出背后指使的主子,便可摘清了玉媚兮。

    玉媚兮眼底闪过错愕,失声道:“皇上,为何要给他吃软筋散时辰不早了,岂不是耽搁了诸位明日还要早些回宫,替西越迎亲队伍接风洗尘。”

    李孝天拍了拍玉媚兮的手,安抚道:“不妨事,只要他交代了,你就无碍了。”

    玉媚兮两眼发黑,强作镇定。张口道:“皇上”

    “玉妃三番四次阻扰,天坛失火,与你有关”范崇德出了名的冷面阎罗,不惧任何高官权贵之人。唯一一次,却是在水清漪的手里头吃了败仗

    玉媚兮心口一滞,冷笑道:“范统领何出此言本宫不过是替皇上体恤众位大人罢了,却被你如此含血喷人”

    范崇德不再理会玉媚兮,不过是以色事人的主罢了。拿出软筋散喂黑衣人吞下,待他发作后,配好他的下颔:“你受何人指使,藏身天坛天坛之火,可是你放的”

    黑衣人闭口不答。

    范崇德出手极快,将黑衣人身上的骨关节全都卸掉。痛的他冷汗涔涔,却没有痛呼出声。

    范崇德隔着皮肉,掐住他的一条筋脉,不知用什么手法,黑衣人浑身抽搐蜷缩成一团。见他承受得差不多了,范崇德将他浑身拆卸的关节给安装上。

    寂静的室内,一阵咔嚓咔嚓响。

    众人看着头皮发麻,只看着就觉得受不住,更何况亲身体验这样的逼供,怕是早已痛死过去。

    玉媚兮心里头直打鼓,生怕他承受不住,全部都交代出来。

    黑衣人被卸骨,浑身犹如针扎。骨头都配好之后,更是痛得生不如死。

    “你若不交代,我自有法子让你生不如死。”范崇德嗓音森寒。

    黑衣人牙关紧咬,半声不吭。

    范崇德正要动手,蓦地,虚弱的说道:“静静安王世世子妃”

    玉媚兮松了一口气,嘴角缓缓的上扬。只要坐实了是水清漪所为,那所为的天谴也是人为罢了。

    “传静安王世子妃”李孝天震怒,没有料到水清漪三番五次的构陷玉媚兮这次就算有王府给她撑腰,也势必要将她除之

    不到片刻,李公公便将水清漪给带来,随行之人还有长孙华锦。

    李孝天看到长孙华锦,多少有些顾忌,瞪了小李子公公一眼。小李子公公心里委屈,世子爷与世子妃在一块,他宣世子妃过来世子爷陪同,他怎得阻止

    “水清漪,你可知罪”李孝天眼底布满了怒火,叱道。

    水清漪满脸茫然,不解的问道:“民妇不知犯了何罪。”

    “你指使死士藏身天坛,纵火栽赃玉妃,你可知罪”李孝天一掌拍在小几上,小几上的茶杯与茶盖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令众人心口紧提在嗓子眼。

    水清漪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心中冷笑,意味深长的睨了眼玉媚兮。玉媚兮被这一眼看得莫名的心不安。

    “民妇并不认识他。”水清漪目光无畏的直视李孝天,冷冽的嗓音带着一丝轻嘲:“不知是谁审问如何从死士口中逼问出凶手是我作为死士,宁可付出性命,也不会交代出背后的主子,又何意轻易的将我托出恐怕他藏身在天坛,是想要构陷我,却没有来得及得手,老天爷开眼,率先出手免去了我灭顶之灾”

    范崇德冷酷的面容极尽扭曲,水清漪这一番话是对他能力的质疑。可却又指不出水清漪哪里说得不对,确实是他草率了。

    “死士身上都有特殊的标致,范统领查看了么”长孙华锦淡淡的开口,目光阴沉的扫过玉媚兮。

    玉媚兮浑身一颤,他那一眼,自己仿佛就是一个水晶般的人儿,能够看穿一切。

    范崇德立即撕开黑衣人的衣服,在他的后颈处,看到一团炽焰。

    长孙华锦倾身蹲在黑衣人身旁,仔细辨认了印记。冷笑道:“想必瑞敏公主与贤王的婚事怕是一波三折了,他是”

    “我是受玉妃娘娘指使,在祭天仪式之后。静安王世子妃上香之际,毁了天坛。”黑衣人如数交代。

    玉媚兮脸上的血色褪尽,做梦也不曾想到长孙华锦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令不畏惧生死的死士将她交代出来。

    长孙华锦不足为奇,这死士不是玉媚兮亲手培养而出。在没有威胁到真正的主子之时,断然不会如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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