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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节 文 / [宋]朱熹

    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2〕

    〔1〕曾子,孔子弟子,名参,字子舆。栗子小说    m.lizi.tw

    〔2〕省,悉井反。为,去声。尽己之谓忠。以实之谓信。传,平声,谓受之于师。习,谓熟之于已。曾子以此三者日省其身,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其自治诚切如此,可谓得为学之本矣。而三者之序,则又以忠、信为传习之本也。尹氏曰:“曾子守约,故动必求诸身。”谢氏曰:“诸子之学,皆出于圣人,其后愈远而愈失其真。独曾子之学,专用心于内,故传之无弊,观于子思、孟子可见矣。惜乎其嘉言善行,不尽传于世也其幸存而未泯者,学者其可不尽心平”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1〕

    〔1〕道、乘,皆去声。道,治也。马氏云:”八百家出车一乘。”千乘,诸侯之国,其地可出兵车千乘者也。敬者,主一无適之谓。敬事而信者,敬其事而信于民也。时,谓衣隙之时。

    言治国之要在此五者,亦务本上意也。程子曰:“此言至浅,然当时诸侯果能此,亦足以治其国矣。圣人言虽至近,上下皆通。此三言者,若推其极,尧、舜之治亦不过此。若常人之言近,则。浅近而已矣。”杨氏曰:“上下敬则下慢,不信则下疑。下慢而疑,事不立矣。敬事而信,以身先之也。易曰:节以制度,不伤财,不言民。盖侈用则伤财,伤财必至于害民,故爱民必先于节用。然使之不以其时,则力本者不获自尽,国有爱人之心,而人不被其泽矣。然此特论其所存而已,未及为政也。苟无是心,则虽有政,不行焉。”胡氏曰:“凡此数者,又皆以敬为主。”愚谓五者反复相因,各有次第,读者宜细推之。

    出兵车千乘者也。敬者,主一无適之谓。敬事而信者,敬其事而信于民也。时,谓衣隙之时。言治国之要在此五者,亦务本上意也。程子曰:“此言至浅,然当时诸侯果能此,亦足以治其国矣。圣人言虽至近,上下皆通。此三言者,若推其极,尧、舜之治亦不过此。若常人之言近,则。浅近而已矣。”杨氏曰:“上下敬则下慢,不信则下疑。下慢而疑,事不立矣。敬事而信,以身先之也。易曰:节以制度,不伤财,不言民。盖侈用则伤财,伤财必至于害民,故爱民必先于节用。然使之不以其时,则力本者不获自尽,国有爱人之心,而人不被其泽矣。然此特论其所存而已,未及为政也。苟无是心,则虽有政,不行焉。”胡氏曰:“凡此数者,又皆以敬为主。”愚谓五者反复相因,各有次第,读者宜细推之。

    子夏〔1〕曰:“贤贤易色〔2〕;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3〕;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4〕

    〔1〕子夏,孔子弟子,姓卜,名商。

    〔2〕贤人之贤,而易其好色主心,好善有诚也。

    〔3〕致,犹委也。委致其身,谓不有其身也。

    〔4〕四者皆人伦之大者,而行之必尽其诚,学求如是而已。故子夏言有能如是之人,苟非生质之美,必其务学之至。虽或以为未尝为学,我必谓之已学也。游氏曰:“三代之学,皆所以明人伦也。能是四者,则于人伦厚矣。学之为道,何以加此子夏以文学名,而其言如此,则古人之所谓学者可知矣。故学而一篇,大抵皆在于务本。”吴氏曰:“子夏之言,其意善矣。然辞气之间,抑扬太过,其流之弊,将或至于废学。必若上章夫子之言,然后为无弊也。”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1〕。主忠信〔2〕。无友不如已者〔3〕。过则勿惮改〔4〕。”

    〔1〕重,厚重。威,威严。固,座固也。轻平外者,必不能坚子内,故不厚重则无威严,而所学亦不坚固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2〕人不忠信,则事皆无实,为恶则易,为善则难,故学者必以是为主焉。程子曰:“人道惟在忠信,不诚则无物。且出入无时,莫知其乡者,人心也。若无忠信,岂复有物乎”

    〔3〕无,毋,通;禁止辞也。友所以辅仁,不如已,则无益而有损。

    〔4〕勿,亦禁止之辞。惮,畏难也。自治不勇,则恶日长,故有过则当速改,不可畏难而苟安也。

    程子曰:“学问之道无他也,知其不善,则速改以从善而已。”程子曰:“君子自修之道当如是也。”游氏曰:“君子之道,以威重为质,而学以成之。学之道,必以忠信为主,而以胜己者辅之。然或吝于改过,则终无以入德,而贤者亦未必乐告以善道,故以过勿惮改终焉。”

    曾子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1〕

    〔1〕慎终者,丧尽其礼。追远者,祭尽其诚。民德归厚,谓下民化之,其德亦归于厚。盖终者,人之所易忽也,而能谨之,远者,人之所易忘也,而能追之厚之道也。故以此自为,则已之德厚,下民化之,则其德亦归于厚也。

    子禽问于子贡〔1〕曰:“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求之与〔2〕抑〔3〕与之与”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4〕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诸〔5〕异乎人〔6〕之求之与”〔7〕

    子曰:“父在,观其志〔1〕。父没,观其行〔2〕,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

    谓孝矣。〔3〕”

    〔1〕父在,子不得自专,而志则可知。

    〔2〕行,去声。

    〔3〕父没,然后其行可见,故观此足以知其人之善恶。然又必能三年无改于父之道,乃见其孝;不然,则所行虽善,亦不得为孝矣,尹氏曰:“如其道,虽终身无改可也。如其非道,何待三年然则三年无改者,孝子之心有所不忍故也。”游氏曰:“三年无改,亦谓在所当改而可以未改者耳。”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1〕。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2〕”

    〔1〕礼者,天理之节文,人事之仪则也。和者,从容不迫之意。盖礼之为体虽严,然皆出于自然之理,故其为用,必从容而不迫,乃为可贵。先王之道,此其所以为美,而小事大事无不由之也。

    〔2〕承上文而言:如此而复有所不行者,以其徒知和之为贵而一于和,不复以礼节之,则亦非复理之本然矣,所以流荡忘反,而亦不可行也。程子曰:“礼胜则离,故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以斯为美,而小大由之。乐胜则流,故有所不行者,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范氏曰:,“凡礼之体主于敬,而其用则以和为贵。敬者,礼之所以立也;和者,乐之所由生也。若有子可谓达礼乐之本矣。”愚谓严而泰,和而节,此理之自然,礼之全体也。毫厘有差,则失其中正,而各倚于一偏,其不可行均矣。

    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1〕

    〔1〕近、远,皆去声。信,约信也。义者,事之宜也。复,践言也。恭,致敬也。礼,节文也。因,犹依也。宗,犹主也。言约信而合其宣,则盲必可践矣。致恭而中其节,则能远耻辱矣。所依者不失其可亲之人,则亦可以宗而主之矣。此言人之言行交际,皆当谨之于始而虑其所终,不然,则因仍司且之间,将有不胜其自失之悔者矣。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1〕

    〔1〕好,去声。不求安饱者,志有在而不暇及也。小说站  www.xsz.tw敏于事者,勉其所不足。慎于言者,不敢尽其所有馀也。然犹不敢自是,而必就有道之人,以正其是非,则可谓好学矣。凡言道者,皆谓事物当然之理,人之所共由看也。尹氏曰:“君子之学,能是四者,可谓笃志力行者矣。然不取正于有道,未免有差,如杨、墨学仁义而差者也,其流至于无父无君,谓之好学,可平”

    〔4〕其斯之谓与〔5〕”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6〕”

    〔1〕谄,卑屈也。骄,矜肆也。常人溺于贫富之中,而不知所以自守,故必有二者之病。无制无骄,则知自守矣,而未能超平贫富之外也。

    〔2〕凡曰“可”者,仅可而有所未尽之辞也。乐,音洛。好,去声。乐则心广体胖而忘其贫,好礼则安处善,乐循理,亦不自知其富矣。子贡货殖,盖先贫后富;而尝用力于自守者,故以此为问。而夫子答之如此,盖许其所已能,而勉其所未至也。

    〔3〕诗,卫风淇澳之篇。

    〔4〕磋,七多反。言治骨角者,既切之而复磋之,治玉石者,既琢之而复磨之:治之已精,而益求其精也。

    〔5〕与,平声。子贡自以无谄无骄为至矣,闻夫子之言,又知义理之无穷,虽有得焉,而未可遽自足也。故引是诗以明之。

    〔6〕往者,其所已言者。来看,其所朱言者。愚按:此章问答,其浅深高下,固不待辨说而明矣。然不切则磋无所施,不琢则磨无所措。故学者虽不可安于小成而不求造道之极致,亦不可骛于虚远,而不察切己之实病也。

    子曰:“不患人之不已知,患不知人也。”〔1〕

    〔1〕尹氏曰:“君子求在我者,故不患人之不己知。不知人,则是非邪正或不能辨,故以为患也。”

    为政第二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1〕

    〔1〕政之为言正也,所以正人之不正也。德之为言得也,得于心而下失也。北辰,北极,天之枢也。居其所,不动也。共,音拱,亦作拱,向也。言众星四面旋绕而归向之也。为政以德,则无为而天下归之,其象如此。程子曰:“为政以德,然后无为。”范氏曰:“为政以德,则不动而化、不言而信、无为而成。所守者至简而能御烦,所处者至静而能制动,所务者至寡而能服众。”

    子曰:“诗三百〔1〕,一言以蔽〔2〕之,曰思无邪。〔3〕”

    〔1〕诗三百十一篇,言三百看,举大数也。

    〔2〕蔽,犹盖也。

    〔3〕“思无邪”,鲁颂駉篇之辞。凡诗之言,善者可以感发人之善心,恶者可以惩创入之逸志,其用归于使人得其情性之正而已。然其言微惋,且或各因一事而发,求其直指全体,则未有若此之明且尽看。故夫子言诗三百篇,而惟此一言足以尽盖其义,其示人之意亦深切矣。程子曰:..“思无邪者,诚也。”范氏曰:“学者必务知要,知要则能守约,守约则足以尽博矣。经礼三百,曲礼三千,亦可以一言以蔽之,曰毋不敬。”

    子曰:“道〔1〕之以政〔2〕,齐之以刑〔3〕,民免而无耻〔4〕。道之以德,齐之以礼〔5〕,有耻且格〔6〕。”

    〔1〕道,音导,下同。犹引导,谓先之也。

    〔2〕政,谓法制禁专也。

    〔3〕齐,所以一之也。道之而不从者,有刑以一之也。

    〔4〕免而无耻。谓苟免刑罚而无所羞愧,盖虽不敢为恶,而为恶之心未尝忘也。

    〔5〕礼,谓制度品节也。

    〔6〕格,至也。言躬行以率之,则民固有所观感而兴起矣,而其浅深厚薄之不一者,又有礼以一之,则民耻于不善,而又有以至于眷也。一说:格,正也。书曰:“格其非心。”愚谓政者为治之具,刑者辅洁之法,德、礼则所以出治之本,而德又礼之本也。此其相为终始,虽不可以偏废,然政、刑能使民远罪而已,德、礼之效,则有以使民日迁善而不自知。故治民者不可徒恃其未,又当深探其本也。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1〕,三十而立〔2〕,四十而不惑〔3〕,五十而知天命,〔4〕,六十而耳顺〔5〕,七十而从心所欲,不踰矩〔6〕。”

    〔1〕古者十五而入大学。心之所之谓之志。此所谓学,即大学之道也。志平此,则念念在此而为之不厌矣。

    〔2〕有以自立,则守之固而无所事志矣。

    〔3〕于事物之所当然,皆无所疑,则知之明而无所事守矣。

    〔4〕天命,即天道之流行而赋于物者,乃事物所以当然之故也,知此则知极其精,而不惑又不足言矣。

    〔5〕声入心通,无所违逆。知之之至,不恩而得也。

    〔6〕从,如字,随也。矩,法度之器,所以为方者也。随其心之所欲,而自不过于法度,安而行之,不勉而中也。程子曰:“孔子生而知之也,言亦由学而至,所以勉进后人也。立,能自立于斯道也。不惑,则无所疑矣。知天命,穷理尽性也。耳顺,所闻皆通也。从心所欲,不踰矩,则不勉而中矣。”又曰:“孔子自言其进德之序如此者,圣人未必然,但为学者立法,使之盈科而后进,成章而后达耳。”胡氏曰:“圣人之教亦多術,然其要,使人不失其本心而已。欲得此心者,惟志乎圣人所示之学,循其序而进焉。至于一疵不存、万理明尽之后,则其日用之间,本心莹然,随所意欲,莫非至理。盖心即体,欲即用,体即道,用即义,声为律而身为度矣。”

    又曰:“圣人言此,一以示学者当优游涵泳,不可躐等而进;一以示学者当日就月将,不可半途而废也。”愚谓圣人生知安行,固无积累之渐,然其心未尝自谓已至此也。是其日用之间,必有独觉其进而人不及知者。故因其近似以自名,欲学者以是为则而自勉,非心实自圣而姑为是退托也。后凡言谦辞之属,意皆放此。

    必有独觉其进而人不及知者。故因其近似以自名,欲学者以是为则而自勉,非心实自圣而姑为是退托也。后凡言谦辞之属,意皆放此。

    〔4〕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5〕”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6〕

    〔1〕孟懿子,鲁大夫仲孙氏,名何忌。

    〔2〕无违,谓不背于理。

    〔3〕樊迟,孔子弟子,名须。御,为孔子御车也。

    〔4〕孟孙,即仲孙也。

    〔5〕夫子以懿子未达而不能问,恐其失指而以从亲之令为孝,故语樊迟以发之。

    〔6〕生事,葬,祭,事亲之始终具矣。礼,即理之节文也。人之事亲,自始至终,一于礼而不苟,其尊亲也至矣。是时三家僭礼,故夫子以是警之,然语意浑然,又若不专为三家发者,所以为圣人之言也。胡氏曰:“人之欲孝其亲,心虽无穷,而分则有限。得为而不为,与不得为而为之,均于不幸。所谓以礼,者,为其所得为者而已矣。”

    孟武伯〔1〕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2〕

    〔1〕武伯,懿子之子,名彘。

    〔2〕言父母爱子之心,无所不至,唯恐其有疾病,常以为忧也。人子体此,而以父母之心为心,则凡所以守其身者,自不容于不谨矣,岂不可以为孝乎旧说:人子能使父母不以其陷于不义为忧,而独以其疾为忧,乃可谓孝。亦通。

    子游〔1〕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2〕

    〔1〕子游,孔子弟子,姓言,名偃。

    〔2〕养,去声,谓饮食供奉也。犬马待人而食,亦若养然。别,彼列反。言人畜犬马,皆能有以养之;若能养其亲而敬不至,则与养犬马者何异甚言不敬之罪,所以深警之也。胡氏曰:“世俗事亲,能养足矣。狎恩恃爱,而不知其渐流于不敬,则非小失也。子游圣门高弟,未必至此,圣人直恐其爱踰于敬,故以是深警发之也。”

    子夏问孝。子曰:“色难〔1〕。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撰〔2〕:曾〔3〕是以为孝乎”〔4〕

    〔1〕色难,谓事亲之际,惟色为难也。

    〔2〕食,音嗣,饭也。先生,父兄也。馔,饮食主也。

    〔3〕曾,犹尝也。

    〔4〕盖孝子之有深爱者,必育和气;有和气者,必有愉色;有愉色者,必有婉容。故事亲之际,惟色为难耳,服劳奉养未足为孝也。旧说:承顺父母之色为难。亦通。

    程子曰:“告懿子,告众人者也,告武伯看,以其人多可忧之事。子游能养而或失于敬,子夏能直义而或少温润之色。各因其材之高下与其所失而告之,故不同也。”

    子曰:“吾与回〔1〕言终日,不违〔2〕如愚。退而省其私〔3〕,亦足以发〔4〕。回也不愚。”〔5〕

    〔1〕回,孔子弟子,姓颜,字子渊。

    〔2〕不违者,意不相背,有听受而无问难也。

    〔3〕私,谓燕居独处,非进见请问之时。

    〔4〕发,谓发明所言之理。

    〔5〕愚闻之师曰:“颜子深潜纯粹,其于圣人体段已具。其闻夫子之言,默识心融,触处洞然,自有条理。故终日言,但见其不违如愚人而已。及退省其私,则见其日用动静语默之间,皆足以发明夫子之道,坦然由之而无疑,然后知其不愚也。”

    子曰:“视其所以〔1〕,观其所由〔2〕,察其所安〔3〕。人焉廋哉人焉廋哉〔4〕”

    〔1〕以,为也。为善者为君子,为恶者为小人。

    〔2〕观,比视为详矣。由,从也。事虽为善,而意之所从来者有未善焉,则亦不得为君子矣。或曰:“由,行也。谓所以行其所为者也。”〔3〕察,则又加详矣。安,所乐也。所由虽善,而心之所乐看不在于是,则亦伪耳,岂能久而不变哉〔4〕焉,於虔反,何也。廋,所留反,匿也。宣言以深明之。程子曰:“在已者能知言穷理,则能以此察人恰如圣人也。”

    〔1〕温,寻绎也。故者,旧所闻。新者,今所得。言学能时习旧间,而每有新得,则所学在我,而其应不穷,故可以为人师。若夫记问之学,则无得于心,而所知有限,故学记讥其“不足以为人师”,正与此意互相发也。

    子曰:“君子不器。”〔1〕

    〔1〕器者,各適其用而不能相通。成德之士,体无不具,故用无不周,非特为一才一艺而已。

    子贡问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1〕

    〔1〕周氏曰:“先行其言者,行之于未言之前。而后从之者,言之于既行之后。”范氏曰:“子贡之患,非言之艰而行之艰,故告之以此。”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1〕

    〔1〕周,普遍也。比,必二反,偏党也。皆与人亲厚之意,但周公而比私耳。君子小人所为不同,如阴阳昼夜,每每相反。然究其所以分,则在公私之际,毫厘之差耳。故圣人于周比、和同、骄泰之属,常对举而互言之,欲学者察平两间,而审其取舍之幾也。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1〕

    〔1〕不求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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