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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节 文 / 柯云路

    在惠州的罗浮山,是不是你在那儿算过命

    根雕王说:是。栗子小说    m.lizi.tw那是为了找碗饭吃,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时候每天有多少人在面前来来去去,给谁算过命早记不得了。

    唉,没想到是今天这个缘分,这个命你可没算到哇丘云鹏说着,回想了一下当年的情景。

    这一回想,一瞬间使他脸色有点阴沉,目光的凝视也有点凶狠。

    那次在罗浮山,他已然有点钱了。看见上山的路旁一摊一摊算命的人,他走到一棵树下的算命摊位,就是这个脸盘很大、皱纹很深的老先生。他问:算一算多少钱对方说:您看着给。旁观的人说:多多少少不一样,少了十块,多了一百、两百,那是没数的,一般给个五十就说得过去了。

    老先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与一般的算命先生急于招揽生意不一样,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颇有一种来者不拒、去者不追的感觉。

    他说:您要算就算,给不给,给多少,您看着办。我这儿和别的算命不一样的地方是,没大把握的话不说,说出来的**不离十。您若想听一大篇恭维话就找别人去。您确实想知道命运的吉凶,求个避凶就吉,那您就找我。

    丘云鹏一听还有这种答话,就说:好吧,你就算算我吧。对方看了看他,又让丘云鹏伸出手看了看:你这个人,今世的命都是前世修来的,今世修的又将决定你下一世的命。

    往下讲,丘云鹏说:您这讲的是一般道理。

    对方接着讲:先生从小到大路儿弯弯曲曲,劫难不少,为人争强好胜,争个出人头地。周边小人多,朋友少。为人开头好,结尾差。做事善始不善终。想发财,财要来又走。说来说去,您今后这些年还是在劫难逃。他又看了一下丘云鹏:再说得重一点,您这些年是接二连三地有事,您往下还将接二连三地有事。好坏都有,坏事多于好事。您想求贵人帮助,可是您自己伤了贵人,贵人一生气,您跟着就倒霉。

    往下,他抬眼看了看丘云鹏,丘云鹏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就不用多说了,要逢凶化吉哟要多做好事,多行善

    丘云鹏站在那儿虎虎地盯视着对方,对方垂着眼,好像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样子。

    看见他站着不动,对方说:说得不好听,不想给钱也可以。如果恼了,把我这个摊子踹了也可以。

    丘云鹏目光下视盯着对方,问:就说我的财运如何吧

    对方扬起脸看了看:大起大落,最终是财运不好,你最好别做生意。

    丘云鹏冷笑了一声,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元撂在地上:你再好好看看,再给我算一算。四周围满了人,气势逼人。

    一股风过来,吹得钞票要飞扬起来,算命先生拿一把扇子把钞票压住,又抬眼看了一下丘云鹏:你父母为人善良忠厚,有个好报──长寿。

    还有呢丘云鹏对这话当然不反感。

    没了

    丘云鹏又拿出一千元撂在摊位上:你再好好看一看,我财运如何

    对方把两千元摞在一起用扇子压住,打量着他,最后说了两句话:此去北国无路处,归来四面白茫茫。

    就这个结果

    就这个结果。

    丘云鹏转身,甩手走了。

    多少年过去了,那次算命给他心中笼罩的阴影久驱不散,最后终于被往来的金钱洗刷了。今天面对这张熟悉的脸,他不由得生出一丝狠毒的报复:就你这样一身穷酸地逃到京城,才是此去北国无路处,看我今天给你一条什么路给了你路,最终还让你四面白茫茫。

    根雕王在这些年到处采集、收购树根,这些百年、千年的根木奇形怪状,质地坚硬,有如金属。他因其势就其纹,巧夺天工进行雕刻。

    奇异的是,有些根木天然就生成飞禽走兽、山川大河之相,有些就是栩栩如生的如来佛,观音菩萨,弥勒佛,钟魁打鬼,诸葛亮,有的生来就像虎、豹、狼、犬、飞龙走凤。小说站  www.xsz.tw那些令人叹为观止的根木再加上巧妙的雕刻,一派洋洋景观。

    他也不时卖出一点以维持生计,但是,大量的奇异根木以及根雕,他都在家乡积攒起来,现在已达上万件。他这次来京城,希望有人支持他搞一个展览,不仅在京城,而且在全国搞一个巡回展览。

    根雕王已经老了,他希望在活着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创造被承认。

    丘云鹏一瞬间就掂出了这件事在经济上确有操作价值,他深信,只要经他的手操作起来,最终会产生很大的文化效益和经济效益。当然这个效益转来转去,最终是落在他丘云鹏手中,而不是落在根雕王手里。

    他说:你那些东西在老家不都是堆在那儿吗时间长了,难免遗失、损毁。你也知道,要让全世界理解你的价值,是需要一番宣传、炒作才可以的,要不,多好的东西也可能埋没民间。可以告诉你,这些年我遇到的雕刻家、画家、各种各样有奇能异才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因为没有社会力量、经济力量资助他们,操作他们,他们徒有凌云之志,终究不被世人理解。

    根雕王说: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早晚会被人理解。

    早晚有的人死后多少年才被理解,像梵高这样的艺术家历史上有哇。但是梵高还是幸运的。完全有可能人去世了,东西也遗失了,没有等到人家理解他价值的时候。

    他看对方形不成什么争论的气氛,就说: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需要把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推出来,这需要操作。今天你来我这里,说明咱俩确实有特殊的缘分。过去,你给我算过命,当时你给我算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对方摇了摇头:确实记不得了。

    那么今天你来到我这儿,算是第二次有缘分。这样,我先安排两百万,对这个项目做一个启动,把你那些东西整个地包一个车皮,装得下吗不行两个车皮,包几个集装箱运到京城。然后找几个像模像样的地方存放起来,准备在北京美术馆搞一个公开展览,调动新闻界,好好地炒一下对海内外的宣传,请各界人士都来参观。往下,我们还可以再安排资金,在京城专门为你的根雕艺术品做长年展览。

    在这个操作过程中我们会不断注入资金,也不排除一些经营活动,当炒到价格比较高的时候,可以把其中的一部分出售,当然,要把最好的东西留下来,作为永久的展品、国宝,永远保存。我还希望在京城为你成立一个根雕艺术学院,你当院长,我们面向社会招生,让你亲自带学生。

    同时,安排一些人为你整理出书,把好的根雕拍成图片,配上文字,请一些名家对你的根雕艺术做评论,评论文章也收集在画册里。同时把你对根雕艺术的讲授整理成文字。我们洋洋洒洒出一本堂皇的大画书,中英法俄多种文字,我们就用它向全世界宣传你这个艺术的先锋。随后,我们还可以把你的根雕艺术、你的生平拍成人物传记片,在中央电视台播放,向海内外,向香港、台湾、东南亚、日本、西方播放,这是对你的第二轮宣传。

    第三轮,我们就可以在全世界,不光是在中国国内,举行巡回展览,组成庞大的代表团,你当团长,我给你配备好全部的人力物力。我们从这些根雕中选择相当数量的精品,在保险公司上好保险,然后运到香港、台湾、美国、法国、意大利、日本巡回展出。虽然我还没有看过你的根雕,但听你刚才的描述,我相信它们具有这样高的价值,关键在炒作。

    他盘腿坐在老板台后面的老板椅上,云山雾罩、三头六臂地一说,真正是把根雕王老先生说得失去了方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样的前景是这样一个辛劳了多年的艺术家连想都不敢想的。当想像到自己的根雕作品在世界上大的博物馆轮流展出,形成全世界舆论的轰动,那是什么样的景观啊

    实际上丘云鹏早已经算好了账,只要拿出第一笔运费,只要做好第一轮炒作,就能带出一定的经济操作,就可以想办法逐步出售这些根雕艺术品,从一开始就进入收大于支的良性循环。他甚至还想像,当把这些根雕艺术品炒得非常热的时候,还可以整个地作为抵押品到银行贷款。

    无论如何,先拿过来再说。天下所有的项目到他手里能不能操作成,对对方负不负责任,都不必考虑。套住再说。

    他知道袁峰今天肯定还要找机会讨还那笔作家房地产款,为了稳住这个局面,他干脆趁着这样一个人多、气氛大的场面说道:这位作家袁峰也是我的好朋友。他的事情也是我在代管,我就是专门要把你们这些艺术家的事情管起来的。他在空中挥着手势转了一圈,表明都在他的监控之内。

    然后他对袁峰说:你那笔款子我已经和常冬藤他们安排好了,今天是礼拜三,就在这个礼拜之内,明天或后天,就给你解决。

    他的话非常断然。

    最后,他对根雕王说:这会儿了,你是不是再给我算算命啊

    根雕王笑了,伸出粗大的手挠了挠自己花白而粗硬的头发,神情忠厚地说:我算命全是凭直觉。看人一眼,有感觉就说出来。而且我只给生人算,不给熟人算,熟人在一块儿久了,就没有直觉了。特别是心不静的时候,光想着根雕哇,展览哪,运作哇,这时候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我已经很多年不算命了。

    那你也可以再给我看一看,看这回有感觉没有

    对方抬起眼看了看丘云鹏,丘云鹏显得很宽容地笑着:你看我现在财运怎么样

    根雕王搓了搓手背,先是想摇摇头,后来又说了一句:挺好的,财运挺好的。

    丘云鹏在座位上仰声大笑,笑了很久说道:从今天开始,你的命运我来给你安排。第56节至第60节

    五十六

    那不可言状的冲动像狂涛怒潮一样慢慢平息下去,剩下的燥热感也比刚才弱化了。她用梳子慢慢梳着头,想着什么,又回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一下脸,然后平平静静地出来了。

    茉莉从来没有想到妹妹的事情会让她的情绪反应如此强烈。

    她并不愿相信二莉的话,但又不能不相信二莉这个人;她愿意相信丘云鹏的解释,但是她不能相信丘云鹏这个人。

    从小母亲身体不好,多年卧病在床,茉莉在家是老大,里里外外一把手,扮演了一个父亲的帮手、弟弟妹妹的小母亲角色。因此,二莉的处境激起她的感情反应和母亲看到女儿经受恶劣遭遇时的心情一样。

    但是苦恼也罢,烦心也罢,她几乎对这个事情束手无策。

    她又去找二莉,但不知说什么。

    她既不能说又听信了丘云鹏新的解释,也不能表示已经相信了妹妹的描述。她总觉得要对妹妹规劝什么。如果不信,如何告诫妹妹会做出怎样激烈的反应

    结果,姐妹俩只是挽着手在大学校园里走着。已经初春了,两人除了说些再具体不过的事情,比如老家的情况了,爸爸的来信了,妈妈的身体了,就是沉默不语。

    到了下午四点半的时候,二莉看了一下表:姐,有人约了我,要见我。

    谁茉莉问。

    二莉垂着眼犹豫了一下:袁峰的爱人。

    她找你干什么

    谁知道二莉不以为然地垂着目光说:我就约她在校门口等,说不了多会儿话。

    茉莉觉出二莉今天并不急着让自己走,于是说:好,那我等你。

    远远看见袁峰的妻子已经等在校门口了。二莉迎上去,两人并肩走进学校大门。茉莉远远地拉开距离跟随着。

    在校园走了一圈,也就是二十来分钟的时间,二莉把袁峰的妻子送走了。

    当二莉又回到茉莉跟前的时候,她说:没什么事,一点误会。

    茉莉看看妹妹,二莉不想说的事情,她不便追问。她只是看见袁峰的妻子似乎在抱歉地解释着什么,二莉也显得不安地解释什么。最后,双方好像突然都安心了,好说好散地分手。

    茉莉轻轻挽住妹妹,说:还是好好读书吧,毕业后争取出国留学。

    二莉对这个说法没有表示否定,像是思索着。

    茉莉皮包里的bp机响了,她掏出来一按,是丘云鹏在呼她。她把呼机屏上显示的汉字读完,消掉,塞到皮包里,对二莉说:没什么事。

    二莉说:你忙你的吧。

    茉莉想了想;好吧,那我走了。

    途中,丘云鹏又呼她,她站在马路边用手机和他通话。丘云鹏说,有件事请她帮忙。

    什么事茉莉问。

    丘云鹏在电话中把根雕王的情况描述了一下,说:想做个电视节目,具体想法想和她当面谈一谈。茉莉想了想,没有拒绝的理由,就答应了。

    当和丘云鹏面对面坐在小饭店的时候,茉莉感到了自己在心中想从此回避这个人的强烈倾向。

    面前这个人所说的一切她不能说完全不相信,但关键是不愿再相信。在京城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交往像这样累人。

    丘云鹏似乎对她的心理反应没有什么觉察,也并不在意茉莉热情不高的态度,他滔滔不绝地描述了对根雕王这个项目的操作宏图。

    小饭桌不大,面对面的距离不远,丘云鹏打着手势描述的时候,那手势在茉莉的眼前挥舞出八字形轨迹,像连环的圆圈,像无穷大的符号。

    茉莉尽量使自己保持超脱,该商量的具体事情不妨碍商量,该做的电视节目能做,应该做,她都会做。但是,她决计不再被对方的宏大理论侃蒙了。

    话谈得很多,丘云鹏看了下表,说道:噢,我今天还有其他安排,咱们就谈到这里。丘云鹏那干净明确的结束让茉莉一阵轻松,她希望以后丘云鹏永远让她这样轻松。今天的饭桌上两个人只字没提二莉,只是茉莉觉得,丘云鹏一直在注意她的表情。

    丘云鹏说:你不是要回家吗我送你。

    茉莉说:不用了。

    丘云鹏说:我顺路。

    上车前,丘云鹏又离开饭店的喧嚣,给下一轮约会的客人打了电话,做出安排。

    街道灯光闪烁,车辆不稠不稀。到了茉莉住的院子,茉莉下车了。

    丘云鹏说:我送你到单元门口。因为前面一段路正在施工,车不好过去。

    茉莉说:我自己回吧。

    丘云鹏说:天黑了,怕这段路不安全。

    茉莉说:不用。她坚决地拒绝掉,加快步子离开了。

    当她穿过一段沟道纵横的施工现场,迈过一根倒地的水泥柱子,正往前走的时候,迎面一个凶相毕露的男人突然把她拦住。她刚想嚷,对方亮出刀子:小姐,别出声。她转身要跑,后边又被一个人拦住。

    对方把她的嘴捂住,很粗暴地把她搂抱起来,夹持着往一边堆积着施工材料的角落走。她猛烈地挣扎着,踢着腿,不时断断续续地喊出两个短促的声音。

    突然听见一个很严厉的喝斥声:你们干什么那声音在混乱中茉莉是比较耳熟的。接着是这个男人和两个歹徒的相互威胁和气势上的较量,一个歹徒已经腾出手来,准备和对方格斗。另一个歹徒用肘弯夹持住茉莉的脖颈,茉莉两脚被拖在地。

    这时候,她听清楚是丘云鹏的声音:你们给我把人放下也听见这边两个歹徒嘿嘿冷笑着:您这先生是找死啊

    两个歹徒亮出手中的刀子,听见丘云鹏更加大声地命令道:我再说一遍,你们把人给我放下接着,是一阵凶恶的厮打。

    夹持茉莉的歹徒也松开手扑了上去。看见丘云鹏在黑暗中从地上捡起什么物件,和两个歹徒乒乒乓乓地殴打着。那激烈的程度,那清晰的声响,真与武打片没有什么差别。最后在司机也跑来援助的情况下,两个歹徒落荒而逃。

    看见丘云鹏衣服撕破了,脸上打伤了,胳膊上有血口子,茉莉跑上去。

    丘云鹏说:看,这就是你不让我送你的代价,我是有点预感的。

    到了单元门口,丘云鹏又说:你上去吧,我走了。说着,他用手捂了捂手臂上的伤口。

    茉莉说:还是先上来吧,我帮你处理一下。

    丘云鹏似乎犹豫了一下,对司机摆了摆手,司机撤退了,他跟茉莉上了楼。

    这是在自己房间里第三次给丘云鹏处理伤口,当丘云鹏讲出这个事实的时候,茉莉也有点吃惊。

    丘云鹏说:你知道吗,俗话说事不过三,已经过三了。我丘云鹏一生为了一个女人三次负伤,也真可谓英雄落难啦。他自我解嘲地说完,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茉莉一边给丘云鹏处理伤口,一边感到体内开始有种异样的燥热,一股热腾腾的潮流从小腹处女人最隐密的部位开始扩散,涨满了全身。她觉得身体发热,脸发烫,她对丘云鹏说:您觉得热吗

    丘云鹏抬起眼打量着她,不说话,还在等待着什么。

    茉莉转身把窗户打开,一边给丘云鹏包扎伤口,一边更觉出全身的燥热。她并不知道这一切因为什么,她也忘记了在回家的路上丘云鹏递给她喝的一罐味道特别的喷香的饮料,她只是觉得越来越热。

    她把外衣脱掉,只穿着毛衣,可还感到热。她不得不把毛衣也脱了,只穿一件弹力衫。这种燥热在她胸中升腾,她坚持着把丘云鹏的伤口包扎处理完了。

    她仍然觉得燥热难忍,一种性的兴奋升腾而起,她感到了做女人的渴望:渴望被爱抚,渴望被拥抱,渴望男人的进入。

    她克制着这种冲动,手不得不用力地捏住什么,一阵阵战栗从她全身流过,她一次又一次想倒在床上,想发出控制不住的声音,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动模糊。当她勉强维持住自己的镇静时,燥热一阵阵更加猛烈地涌上来,她恨不得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

    她看见丘云鹏坐在椅子上静静地观察着什么,等待着什么。

    她把被子和枕头抱在胸前,痉挛地控制着自己,艰难地说道:丘总,我有点不舒服,你先走吧。

    丘云鹏说:你这样不舒服,我怎么能放心走。

    茉莉骑到椅子上,把椅背朝前,把枕头放在椅背和身体之间,这样连枕头带椅背一下搂住,一阵阵燥热和冲动浮荡着在她体内升腾而过。

    丘云鹏走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抚摸着:有什么不舒服如果还觉得热,就再脱一点。

    茉莉趴在椅背上,一只手搂着椅背,一只手推开丘云鹏。

    丘云鹏却轻轻捉住她的手,抚摸着她裸露的手臂:安静,安静。你现在需要什么,你想一想,你需要什么

    茉莉一下推开他:你走开然后扑倒在床上,浑身颤抖。

    丘云鹏又慢慢走到床边:看着你不好受,我愿意帮助你,你需要什么,我都能做到,我都能满足你。

    茉莉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你走

    但是,丘云鹏温和地又是非常有力地捉住她的手臂,把她轻轻扶起来,慢慢搂着贴住自己。茉莉闻到男人的气息,一种更加控制不住的冲动漾出来。

    她浑身痉挛着一下子抱住丘云鹏,丘云鹏也更紧地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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