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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节 文 / 柯云路

    赫文本,题目是中华文化俱乐部的总体策划书,这是丘云鹏分派给他的任务。栗子网  www.lizi.tw需要将京城各界的知名人士一网打尽,将他们排成一个赫赫然的阵式,再用新闻媒体的灯光照亮他们,用各种炒作的鲜花和锦旗簇拥他们;利用所有的企业家们要出名、要提高企业知名度、要附庸风雅的心理,把他们也纳入俱乐部的模式中。

    对于这种操作意图,他高牧是一下就能学会,一下就能明白的。他原本是研究经济战略的,这不过是现代经济的一个普通操作方式,他可以规划得很好。

    他拿起这个文本,转身要出门。

    妻子淑兰问: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他转过头垂着眼想了一下,说:回来的可能百分之十吧,不回来的可能百分之九十。

    在一瞬间,他下垂的目光已经重温了两室一厅的全部陈旧和贫寒,也不视而见地重温了妻子由于年龄增大而越来越被夸张的上牙凸出的特征。他噔噔噔往楼下走。他很奇怪,妻子怎么对自己嘴形的不雅毫无觉察他还想到那个时代的女孩子,从来没有想到过牙齿需要美容。

    女儿和他挥手告别,恋恋不舍地把手机还给了爸爸。

    来接他的奥迪车停在院门口,车里坐着何亚娜,他们还要去接胡冶平,然后,去做一轮围绕着晚饭展开的社会文化活动。

    何亚娜能说会道。在他眼里,这一代女孩子都有点了不起,她们面对着各种身份的男人,大都能做出没有什么心理障碍的适时应酬。想到这一点,高牧不由得慨叹一声。何亚娜坐在身边声音绵软地问:高总,您叹什么气呢

    在这个活动圈里,高牧被人们交替地叫着高老师或者高总,有着不同的感觉和享受。

    他眼前经常出现的镜头,是一辆又一辆豪华车开门关门,走下来走上去,是漂亮小姐挽着豪迈得意的男人。那时候,他那眉骨中经常凝聚着冷蔑,用目光阴沉地扫射过去,对狂欢般作乐和自以为得意的男女做了批判。那种批判经常还变为文字,洋溢在他的一些非经济战略性质的杂文小品中。

    然而此刻,他的眉骨虽然阴沉,但从眼睛往下的整个表情多了一些宽容和幽默。

    在大泰昌文化发展公司或者说在中华文化俱乐部筹委会活动的几个女孩子,看着也还都顺眼,只是估量着她们和丘云鹏的关系特殊一些,他便不敢太侵犯。他知道什么是男人的势力范围。

    当然,这几个女性究竟和丘云鹏是什么关系,他也有两可的猜测:论金钱,论地位,论老板的身份,按照现在的常理,这几个妞儿肯定属于丘云鹏的私有财产。但是,他想起一句不知在哪本小说中看到的格言:男人对女性的占有和欣赏,需要足够的骄傲和自信。因此,在这个世界上,很多缺乏地位和缺乏身材高度的男人生活作风更正派一些。

    丘云鹏那一米五五的个子,这些女孩子愿意领教吗作为一个男人丘云鹏就不自卑吗他不能想像丘云鹏和这些比他高半头乃至高一头的女孩子,能有什么视觉上可以想像的动作和故事。再者,不论他多么注意地观察,都还没有发现丘云鹏在任何场合对这几个女孩子表现出那种可以称之为占有、调戏、玩弄的言谈举止。

    丘云鹏很可能只是个经济狂、生意狂,由于他在生理上的短处,会使得他把更完整的精力投入经济征服的活动中。每当想到这里,高牧就多少平衡一点。

    他有说得过去的身高和很可以自我欣赏的威严相貌,他的剑眉不屈不挠地表现出他征服的个性。他毕竟有个研究员的位置,有几本在书架上立得起来的著作,有在各种场合能够从容举止、发表不亚于丘云鹏滔滔雄辩的口才。只要他再多一点看得见的实际成就,或者更坦率说,再多一点带有文化色彩的金钱,那么,丘云鹏这样的人就对他望尘莫及喽。小说站  www.xsz.tw

    他很想和身边的何亚娜亲近,在谈笑风生的同时,也经常无意识地碰到这个女孩的手臂,只是他一时还找不到把这种大面上的亲热转化为某种特殊意味的契机。这段时间以来,他有了接触这样一些被京城人叫做新女性、小蜜、傍款族女孩的机会,但是,他还找不到和这些女孩子做成一个局的感觉。

    当车子急转弯的时候,他顺势将身体靠压在何亚娜身上,何亚娜在车子拐过弯之后,在他高牧的重心恢复正常、坐正之后,毫不介意地而且是非常尊重地往她那边又让了一点,好像要对这位老师、这位老总给予更多的空间。这一尊重和礼貌倒让高牧有种说不上来的失望,他为自己试探的拙劣、操作的猥琐感到无趣。

    一到聚餐的地方,胡冶平已经高高胖胖地立在那里了。一瞬间,他有种朦胧的感觉,在这个巨大的丘云鹏支撑的王国里,他和胡冶平是小小的利益共同体。在今天这个饭局中,他们将为丘云鹏的王国竭尽全力地做雄辩滔滔的侃价。今天的客人有几个在政协任职的人物,有几个退了休的高级干部,要说动他们加入俱乐部的指导委员会,要用适当的说法打破他们各自的防线,也要用各种所谓利益的联系把他们连接在一起。

    对于利益的安排,丘云鹏事先为他们开好了最高价,在这个最高价范围内是由他们掌握的。按照丘云鹏的调遣,今天的饭局茉莉也来了。于是乎,茉莉、何亚娜各自发挥着她们的能力,为晚饭和晚饭后的活动露出张罗的笑脸。

    切入主题的开场白照例从高牧开始,他善于直截了当地掌握局面,他讲话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他有足够的自信,他知道主题在哪里,他知道说话如何起承转合。而他的搭档胡冶平从来是临场时五分钟的腼腆,三分钟的客气,一旦说开了,话题落到胡冶平手里,他就会唾沫喷溅神采飞扬,有一种把全世界的话都拿过来说开去的气势。

    今天,胡冶平依然是这样一种轨迹:一旦说开了,真是口若悬河。每当这种时候高牧就会感到不快。今天的不快,因为有共同利益而被弱化了一点;又因为胡冶平动机的双重性──他在席间的很多热情可能不是冲着这些老头子的,而是由于这几位小姐在场──被强化了一些。

    因此,高牧经常用坚决的方式把话插进去,以表明在今晚的活动中他的更主要的位置。

    三十

    所有的危险中都含着时机;同样,所有的收获中也含着危机。

    丘云鹏现在的状态好极了。

    在电视台发表过企业文化的一系列讲座之后,又意外地、化险为夷地把从海南来要债的谭富罗织到一个抵押房地产贷款的局里,使得他在京城的操作又平添了一块金融阵势。

    更意外的收获是,他居然如此轻易地得到了二莉这样一个女大学生,这使他尤其感到做男人的成功,真是财运和桃花运同期而至,他感到了自己整个状态的勃起──操作状态、财运状态和男性性状态的勃起。

    当然,意外的收获是靠他惊人的承受力和惊人的手段转化而来的,当意外的收获到了手中的时候,他尤其要小心翼翼。所有的危险中都含着时机,同样,所有的收获中也含着危机。

    常冬藤的出现使得他在金融方面的操作有了很大推进。用谭富的房地产抵押贷款已经接近做成,贷下来两千万或三千万,他丘云鹏还可以用几百万。因为在这个局中他一直千方百计地维持一个局面,那就是尽可能地对谭富和常冬藤实行分而治之。之所以能做成这件事情,就是因为他尽量使双方都和他保持单线联系。

    他一定要用各种说法使谭富意识到,常冬藤是他丘云鹏的亲信,是他的资源。小说站  www.xsz.tw正是出于这个思路,他最近给了常冬藤很多许诺。除了按他的嗜好照例给常冬藤发了手机之外,他还专门为常冬藤包了一辆车侍候,他要给常冬藤一种非常到位的感觉。同时他又必须让常冬藤明白,谭富实际上是他过从甚密的好友,是他给了常冬藤这样一个好机会──利用自己在银行工作的位置和银行界、金融界的资源实现自己的价值。

    他知道,常冬藤会本能地超越他丘云鹏的控制去和谭富,去和各个方面的第三方直接接触。而谭富肯定更要超越他丘云鹏,和常冬藤这样的金融界操作者联系。就看谁头脑更精明,手段更高明。

    他丘云鹏的手段之一,就是能够非常逼真地、源源不断地编出各种各样的说法,对所有的周边关系实行离间。

    他认为,离间术是一种专门的操作技术,是非常重要的。古人讲“挑拨离间”,好像这是一个多么龌龊的手段,其实,世界上所有的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所有的集团之间,所有的政府之间,所有的领袖──无论在国际版图上,还是在几千年的历史上──他们的所有活动、战略战术,都离不开“挑拨离间”四个字。无非就是分化我以外的其他势力之间的关系,有了这种分化,才能同时抛出圈套,把其他势力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建造自己的连环套,破坏其他势力的连环套,这是一个完整的艺术。

    只有深入到这里,他的圈套艺术才有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套一个人的时候,套一个势力的时候,套一个集团的时候,首先是两个要点:抓住对方的贪心和利益;同时威胁对方的短处和弱点。

    其次是分化其他势力之间的联系。

    而分化其他势力之间的联系,最常用、最有效、最一本万利的手段,或者说无本万利的手段,就是挑拨离间。

    他会装着很随意地讲出来:谭富对你小常倒很满意,只不过他那天对我说,想找个女孩子,说明白了,想要二莉陪他过夜。我当时就对他讲,找谁都可以,只有二莉不行,这是小常的女朋友。谭富好像对这种说法很不以为然,他说无所谓的,他难得看上一个女孩。

    这种挑拨又不可过分,因为他注意到常冬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于是,他又添了一句,我后来跟他讲清楚了:二莉确实是你的女朋友。他便说:那就算了,小常帮了这么大的忙,既然是人家的人,咱就不碰了。

    接着,他又对小常说:这个项目做成了,也不是为他做的,咱们是为自己做的,是为咱们这个筹委会做的,为大泰昌文化发展公司做的,是吧你为我老丘做嘛,也是为你、为二莉的未来做嘛。

    他总是这样,需要用新说法来弥补旧说法,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和二莉的关系确实含着某种危险。但是,他并不太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他从来就是迅速滚动着前进。如果脚底下有什么踏不住的地方,他绝对不去仔细检点,来不及检点,只有迅速过去,哪怕带着泥浆一步赶着一步往前走。脚底下有实有虚,实的地方多蹬一下,多用点劲,虚的地方也只有迅速掩饰过去。

    在这种玩命的连续操作中,他常常若有若无地浮出一个图像,这个图像是什么样,用力想又想不出来。

    他再一次重复自己的那句格言:财运和桃花运真是同期而至。当他坐下来的时候,又下意识地拿出纸来,回顾一下这些年自己在女人身上的收获。当然,依然是数量和质量的乘积。

    外边已经是初夏的阳光,刚到北京时寒风凛冽的画面还在眼前若隐若现。来北京的这半年,他在征服女人方面仅仅开了一个头。

    沈西妹是算不上什么的,但至少是个数量,而且有一个人高马大的高度。征服一个比自己高一头的女人,也还是个说得过去的成绩。沈西妹店里的四川姑娘,除了原来的两个,最近又多了一个,三个,也还是个数量。这样算了算,四个。

    他又看了看在身边走来走去不时在他案头整理文件,又回到电脑桌前录入打字的何亚娜。这个女孩子没来几天就已经跟他上了床。人瘦一点,身上热一点,汗津津一点,可这毕竟是个比较大一点的成绩:北京的姑娘哩,何文魁的女儿哩,一个干部的独生女哩,年轻哩,相貌也还可以哩,高度也有将近一米七哩,也算得上聪明伶俐哩,不能说没见过世面哩,对他的侍候可谓小心谨慎、乖觉周到哩。

    这样想着,最让他感到战果辉煌的,还是那个二莉。

    一个二十妙龄的女孩,一个有着年轻男友的女孩,一个可以说有几分姿色的女孩,一个在京城也不能说没有遇到过有钱人的女孩,就这样顺顺当当地奉献给了他。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把她带到自己的住处,二莉就显得很兴奋,很愿意接受他的爱抚。

    那天晚上,他把二莉的全部披带都解除了,二莉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窈窕美丽。她有点害羞又有点刺激兴奋地手撑着头躺在床上。当丘云鹏爱抚她的时候,她做出一种让他心醉神迷的哼哼呀呀的接受态。他爱抚她那精致的**,按摩她那纤细的腰身,按摩她结实的双臀,爱抚她的大腿,大腿很丰满,按摩她的手臂,手臂显得比较纤细,按摩她女孩子最隐密的部位,这一切爱抚她都不拒绝,都很舒服地接受。而且还不时扬起双臂,使劲地搂住他,像小孩一样撒着娇。

    但是,她没有让他占有她。她说有一点害怕,她说等以后吧。

    以后又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爱抚。照例,每次爱抚前都有适当的馈赠。

    这个小女子对于那些小巧精致的手表、腰带、项链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爱好,丘云鹏的这些礼物很能打动她。

    终于有一天,二莉在一种满脸流泪的激动中,双手吊着他的脖子,以一个勇敢的、牺牲的态度,把她的一切交给了他。

    在对她的占有中,因为二莉的激动,因为二莉的流泪,因为二莉初尝禁果的疼痛,尤其使他刺激,感到勇猛和作为一个成熟男人的成功。他以极其粗暴又极其温柔的方式品尝了她。他为踏入北京之后第一个真正的性征服感到骄傲。仅此一点,他感到自己半年来没有荒废光阴,自己已经证明了一点什么,他觉得自己高大。

    当他站在床前,赤身**地看着同样赤身**的二莉的时候,看着二莉身上那被他狂热蹂躏留下的红印子、紫痕迹时,他感到自己是个真正的成功者。女人横在面前,他立在天地间,是一个了不起的十字,这个世界原本就应该这样。他想起各种各样的路标:垂直的立柱,插入土地,就是他这样的男人,横着的标牌,或丁字形,或十字形,横架在男人的立柱上,就是女人。竖立在天地之间的男人,没有横钉在上面的标牌,什么也说明不了。一个再好的标牌,不能钉在男人的立柱上,只有委弃在荒漠之中,同样没有意义。

    他把很多女人的标牌钉在自己这个男人的立柱上,指明人生成功的轨迹。

    然而,他不敢垂下目光看自己的**,那猥琐的鸡胸、罗圈的短腿随时会激起他自惭形秽的羞恼来。

    在款款的像被加了温的加饭酒一样温和的爱抚中,二莉**蜷伏在他的身边,把一缕头发弯到嘴里,用手指轻轻绞着,对他讲述了她的再简单不过的故事。

    她说:我上中学的时候,特别喜欢中学里的几个老师,那时我的一个体育老师。我一看他就身体发软,就站不住。那个老师并不年轻,和我父亲年纪差不多。

    二莉用她那干瘦的手──二莉就是手长得不好──轻轻抚摸着丘云鹏的手,说:看你的脸瘦瘦的,可是身上还挺结实的。

    丘云鹏就很有力地举起自己难看的手臂,用力弯曲起来,鼓起上臂的肌肉,说道:我什么都干过,打过铁,开过山,炸过石,当过石匠,种过地,放过羊

    二莉又娇嗔地添了一句:还做过生意。

    和二莉的故事就这样过去了。闲下来的时候,有冲动的时候,他会想起她来,可是二莉并没有在他心中占有什么特别的位置。及至分开,他发现对方留在自己心中的只是一个**和性的感觉。对女大学生的占有实现之后,二莉给他留下的,与给他提供性服务的任何一个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差别。

    现在,经常在心中纠缠的倒还是那个茉莉。

    他总是止不住想到她。他对她做了这么多投入,电视台的约也签了,已经按约开始分期付款了,几十万已经打进去了,把她的那两位部主任都笼络住了,同时也就把她在电视台的位置稳定住了。在相互的纠缠中,他受到她多次的拒绝,他不止一次地恼羞成怒,让她走开或者自己走开,可是对方那种并不以他的生气而太在意的处理方式,她那过一段时间又照常和他来往的方式,反而有一种特别复杂的吸引力。

    他不能发脾气,又不能不发脾气。他不能说让她来,又不能说不让她来,他总是在一种说不上来的分寸上接受着莫名其妙的安排。这种安排从来没有让他的自尊心得到任何快感的满足──他非常喜欢那种报复性的满足──可是也从来没有让他的自尊心伤害到不能承受的程度。这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一直在纠缠着他。

    那么,他究竟喜欢茉莉什么呢

    茉莉的那双手很美,温柔的,润泽的,整理东西井井有条的,能爱抚人的,既是能干的,又是干净的。

    再拿她和二莉做对比,二莉把床弄乱了,并没有想起收拾就走了。而茉莉到这里来一次,时间再短,总随手把屋子收拾整洁,把所有的东西摆放得妥妥帖帖。

    他不想了,他不对比了,这一直是件让他很烦躁的事情。

    茉莉就好比一个难做的项目,需要更多的圈套,需要更多的时间,需要更耐心的等待,需要更大的承受力,需要更多地投入。已经投入这么多了,就和一个项目一样,是尤其不愿意丢手的。

    他一定要把茉莉这个项目做成,做不成绝不罢休第31节至第35节

    三十一

    有钱不能用钱叫没钱,没钱能用上钱叫有钱。

    蜘蛛网一片一片地编织起来,是否编织得完整,最终要通过有没有足够的猎物落入网中来证明。

    现在的操作是全面铺展的,丘云鹏不仅要全心全意地把俱乐部做起来,而且如以往一样,一切可做的项目、一切可能的机会他都不会丢手,不管它们能不能纳入俱乐部的模式。

    调动常冬藤帮谭富搞抵押贷款终于做成了,自己从中分了二百万。眼下,他需要的是更加迅速地集资。

    在整个操作中他深深感到,有一个关系最重要,就是如何维系桑大明夫妇对自己毫不动摇的信任。这对夫妇除了在京城有广泛的影响和联络之外,他们本身也是高度警觉的人。

    这个关系维系不好,有可能使他的整个局面从中枢瘫痪,失去可靠的基础。

    在与他们的交往中,丘云鹏经常感到,他人生中一个重要的技术正受到高难度的检验,那就是编话的技术。

    在丘云鹏看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话假话之分。因为你做的任何一个局,如果最后把大家都套住了,做成了,那么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你编织的局没有能把大家套住,没有做成,那么一切都是假的。

    他认为,衡量真假的标准只有看结果。胜者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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