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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节 文 / 姜德明

    署:1957、12、21.西谛先生的字自成一体,一见便知亲笔无疑,即购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按此书于1957年12月出版,印一万册,定价4元6角,今以2元3角得之。西谛先生为藏书大家,何以自用书也流于书肆此亦天下醉心藏书者所悲也。”

    在那个不正常的年代,人与书都正在遭受凌辱。西谛先生早已不在人世了,书仍然难以逃掉时代的厄运。先生有知,不知将作何感想。

    我的书帐仅此数年而已,至于中断的原因,恐与去干校和政治运动频生有关。而且即使这几页书帐也是偷偷地写成。起初还是手持介绍信,打着寻找“大批判的反面资料”的幌子,才敢去琉璃厂海王村。

    现在写书帐的自由是有了,然而环顾书市,拟购的书已如凤毛,因此写书帐的兴致也就无形消失了。

    1993年1月

    家藏三字经

    小时候没有上过私塾,也没有念过三字经。但“人之初,性本善”之类的名句都记下来了。知道那是封建时代的启蒙读本,有些内容不应接受,取其精华还是可以的。诸如“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于今天的读者又有何妨当然,更没有想到对它要展开大批判。然而在荒谬的“文革”

    时代,三字经也逃不掉挨批的命运。我至今保存了一本1974年8月印的批判资料,其中全是旧时的启蒙课本,占首位的便是三字经,其余是弟子规、闺训千字文等共六种。

    我们不认祖宗留下的好东西,外国人认。前些年在法兰克福的书展上,新加坡教育出版社的英译本三字经引起了公众的注意,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又在1990年把它选入儿童道德丛书之中,作为全人类的文化遗产,三字经亦潇洒一回,“走向世界”了。不知现在还有没有人担忧,不是凡是外国人叫好的,我们都得提高警惕,问一声为什么吗

    我从来不想研究三字经,但在访书过程中见到绝版已久的这类书,价廉物美,为什么不收藏呢。不过也不多,三字经仅得四种而已。

    最主要的是1928年章太炎重新修订加注的重订三字经,1933年7月上海汉文正楷印书局出版发行。这是专印线装古籍的一家书局,排印讲究,校对认真,在当年的读书界很有口碑。太炎先生偏爱此书,难免有过激之言,如说“今之教科书固弗如三字经远甚也”这个版本有两大特点,一是三字经为南宋人作,明清人补作了辽金以下的历史部分,章太炎看不上,并深恶“清人所增尤鄙”,故“重为修订,所增入者三之一,更订者亦百之三四”见章太炎为本书的题词。二是典章人物事类,一一加注,增添了这一读物的学术色彩。多年来这一版本之得以流通,自然不是一件偶然的事。

    我藏的第二个版本是光绪32年1906刻印的西学三字经便读,这是配合当时变法维新,普及西方地理知识的一种通俗读物。它未必完全适合儿童,意在套用喜闻乐见的形式,争取更多的读者。如开首为:“普天下,五大洲,亚非美,合奥欧。洲之外,有五洋:太平洋、大西洋”还有科学知识,如驳天圆地方说:“此类语,甚荒唐”,指出“地是球运一周,七万余”,“因地转,分昼夜:球背日,则为夜;球对日,则为昼。”当然,也有说教:“圣天子,治维新;策富强,励兆民。尔蒙童,宜努力;学大成,报君国。”作者是谁,无可考。

    我存的第三本三字经似为清末或民国初年的刻本,书名真理三字经,是教堂传教用的。开宗名义便以上帝为本:“造天地,山与海;及造人,神主宰。无不在,无不知;无不能,无不理”总之是让你弃恶从善,信奉耶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无疑地这是一本普及宗教的通俗读物,想不到外国传教士也懂得利用三字经的吸引力。

    我存的第四本是绘图新三字经,延安韬奋书店出版,作者是毕珩,绘图者是木刻家古元。限于当时的印刷条件,肯定是画家手刻制版印刷的。

    这原本已是革命文物,我藏的是革命博物馆的复印本。更准确地说,这是农民识字课本,主要内容以农事为主,如“挖得深,锄得细;多拾粪,来上地;棉花里,撒芝麻;玉米旁,带豆荚”之类,包括宣传变工队、合作社、送公粮、改造二流子,等等。它带有浓郁的陕北特色,当然也是新文艺工作者为工农兵服务的一次实践。利用传统旧形式,上图下文填进革命的内容,开头便是:“陕甘宁,边区好。**,来领导。咱领袖,**。能救国,能抗日”应该说这是一次成功的尝试。各个阶级,各种人都想利用三字经来为本阶级的利益服务,至少都承认了它在民间流传的广泛性,以及它在人民间产生的力量。这大概就是各种重订、新编三字经不断出现的原因吧。

    然而,流传最久的还是原本三字经,包括其中的人物故事一代代的还将流传下去。说来可笑,“融四岁,能让梨”,父母当年曾经以此教育过我;我曾以教育过我的儿女们。现在我的儿女,又用来教育他们的子女了。

    几代人事先并没有商定过,行事如此一致,你道怪亦不怪。三字经的魅力不是有点神秘吗

    清名伶“十三绝”画像看过清代沈蓉圃所绘京剧名伶“十三绝”画像的人可能不少,当然是指彩色复印品。这十三位是程长庚、谭鑫培、梅巧玲、杨月楼、余紫云、朱莲芬、时小福、徐小香、杨鸣玉、刘赶三、郝兰田、张胜奎、卢胜奎。沈蓉圃是同治光绪间画人物肖像的名家,不仅求形似,更重神似。“十三绝”不是那种匠气十足的千人一面之作,绝对是古代人物画中的珍品。

    梅兰芳先生一向注意搜集京剧史料,包括运用戏曲画、戏曲照片等来研究京剧,培养青年演员。北京沦陷后,“十三绝”为北京三六九画报社长朱某所得,一九四三年五月由他主持,约金佩山撰写了“十三绝”小传,加上各家题跋,合成一本同光朝名伶十三绝传略正式出版。朱某的背景不详,从他请当时的伪市长徐良题署封面,也可猜度他的为人。三六九画报是当时流行的一本游艺性的通俗杂志,除了报道京剧演员生活,还有漫画、掌故,以及武侠和言情小说的连载。抗战胜利后,又有一四七画报问世。编辑作风,一如前者,时间不长便停刊了。

    为本书题跋的梨园界人士,如梅兰芳、余叔岩、尚小云、程砚秋、马连良、荀慧生、程继先、时慧宝等,都以手迹影印制版,为爱慕名伶文墨的读者留下了珍贵的史料。他如王瑶卿的先外祖郝君兰田小传、金仲仁的十三绝图序、景孤血的题十三绝图咏、翁偶虹的十三绝图像赞,以及谭小培率子富英、世英的十三绝图谱诗并小序等,都为“十三绝”增加了研究价值。书内又有为本书而“志感”的言菊朋、萧长华等人的文字,及图影多幅,堪称有关“十三绝”画卷的一本专书。

    本书题记为首的是梅兰芳,撰于1942年冬,那时他正蛰居上海。从他撰文的意义和题记的内容考虑,此文应当收入梅氏的文集,特抄录如后:沈君蓉圃所绘思志诚剧画像,先大父及徐小香、杨鸣玉、朱莲芬、时小福、刘赶三、余紫云诸先生共二十余人,均为当时名彦,向藏余家。以有关国剧史乘,适余创立国剧学会,即以陈诸会中,所以垂久远而示来兹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厥后陆续征求,复得程长庚、徐小香两公之镇坛州,暨先大父四郎探母画像均为沈君所绘。同时又旁搜博采汇集同光以来之名宿照片若干幅,悉移国剧学会保存。自兰芳移家海上,不获瞻仰观摩者已将十稔,老辈典型时时悬诸心目。今秋复昌先生出所藏“十三绝”画卷,亦为蓉圃所作,神情妙肖,色泽妍雅,图中都凡十三人,皆与先大父并时杰出人才,较兰芳所藏尤为美备,洵剧史之瑰宝也。敬识数语,以志景仰。壬午冬日,梅兰芳记于缀玉轩之南窗。

    梅氏收藏沈蓉圃的戏曲画这么多,何独不见“十三绝”想来令人生疑。题记中又强调所藏戏画已近十年未见,说明日寇占领北京后,原物可能散落或毁于日伪之手。看来在当时的环境下,梅先生对藏品有难言之隐,只好欲言又止。我甚至怀疑,这珍贵的画卷“十三绝”原为梅家的珍藏,现在这位朱某却连得自何处也避而不谈。

    怀着这个想法,我找到梅先生在1961年4月写的一篇漫谈戏曲画,发现作者终于道出了实情:“在清代同治光绪年间,沈蓉圃画了许多的戏像,我收藏他的作品不少,如“十三绝”、“群英会”程长庚、徐小香、卢胜奎、“虹霓关”时小福、陈楚卿和我祖父梅巧玲等。”画卷遭劫,梅先生在撰写这篇题记时,心情一定非常复杂。

    梅先生生前没有再进一步说明“十三绝”画卷的详情,估计不会是后来从朱某手中购来,更不知这画卷今存何处。总之,梅先生如此重视收藏京剧史料实在具有远见卓识,其间的经过和波折,更可能包含着动人的故事。希望有人能作一番调查研究,写一篇“十三绝”画卷考,为京剧史上这一文献的来龙去脉留下史证。

    杨大瓢的书

    鲁迅与周作人都有搜集乡先贤作品的喜好,会稽郡故书杂集一书的编撰便是证明。晚年鲁迅已不及过问此道,周作人则兴趣依然。为此,他还刻了一方专用的藏书印“知堂所藏越人着作”,足见他这类藏书之丰。

    当然,访求不遇的书也是有的。譬如数十年来他有意搜访清初杨大瓢的书就不那么顺利。1940年6月,他在关于杨大瓢见1942年北京新民印书馆药味集中说:“我想蒐集一点乡贤着作,二十余年来多少有所得,可是说到杨大瓢,却颇使我为难,他的着书不知怎的这么不容易入手。”

    求书心情之切流于笔端。

    杨宾,字可师,号大瓢。康熙时代人。周作人已藏他的铁函斋书跋、大瓢偶笔,道光刻本,共十册。按说这不是什么珍本,而“书贾大有奇货之意矣。”厂肆贩书者摸透了读者的购书心理,大概早知道周氏弟兄专收绍兴人的着作,特意留心的。周作人又收存康熙中叶杨氏刊本力耕堂诗稿三卷,版本略佳,在三十年代却算不得善本。苦雨斋中的大瓢着书止此三种而已。

    对于大瓢的诗,知堂没有详加评论,只说杨的西湖杂咏六首写西湖的情形与感触,同张宗子在西湖梦寻中写的意趣相似,境况亦相近。恐怕这与彼此写作的时间相距仅数年有关。1941年10月,知堂把关于杨大瓢收入文集时,又作“附记”,讲到他从杨氏后人手中,借得一本大瓢日记的手稿,“记康熙丁亥一年间事,甚可珍重,因借抄得一本,日后如有机缘,甚愿为之刊行,亦绝好传记资料也。”稍后他又作了一篇杨大瓢日记,收入他的立春以前一书。然而,愿为刊行的想法已不可能实现了。

    有幸的是日记抄稿尚存北京图书馆,我的同事柯君有志清代诗文集的研究,他探得此稿,并发现知堂在抄稿上的一则不曾发表过的题跋,写于1963年,证明当时抄稿仍存苦雨斋,他依旧恋恋不舍。原文如后:昔日偶然得到杨大瓢力耕堂诗稿、函斋题跋及大瓢偶笔抄本,因写关于杨大瓢一文,于民国二十九年发表于杂志上,至三十年夏,乃承杨氏后人的杨子日记一册见示,系大瓢手笔,记康熙丁亥一年间事,甚可珍重,因借抄得一本,即此是也。

    一九六三年五月三十日知堂。

    知堂未见的大瓢着作,至少还有两种,一是他只闻其名的曦发堂文集,一是他连书名也不知道的曦发堂诗集。书各四卷,是铁岭杨氏于道光间编成的未刊本。文集中记大瓢父亲被流放事颇详,是杨宾传记中重要的一章。

    诗文中大量涉及的晚明和清初史料也很重要。若为知堂所见,他为杨大瓢印书的决心怕更大。奇怪的是知堂没有提到,正在他为文介绍大瓢的同时,江苏省立苏州图书馆于1940年4月印了一本杨大瓢先生杂文残稿。作为“吴中文献小丛书之十四”的非卖品,书前还有当时藏于苏州沧浪亭五百名贤词中的杨大瓢像。杨为浙人,怎么会是“吴中文献”书前又有校印者苏州图书馆编纂委员会的序,讲到大瓢奉大母丧葬后已年过四旬,适康熙南巡,他“携弟迎叩御舟,请代父戍,不许。遂出塞寻亲。”后来父殁戍所,他才几经阻折,“奉母扶柩,归葬吴下。”道光二十九年季某见此大瓢杂文残稿,不能得,录以副本。“又有送大瓢出塞省亲诗文卷,同时获见,并录于后。”

    书后的跋为咸丰八年吴人叶廷琯作,他说:“大瓢父墓在团山近年有人得其墓志拓本,文为姜西溟撰,字已漫泐过半,嫌其墓久不保吁。”看来知堂无缘得见这一平装铅印的非卖本还不是大瓢偶笔。

    自古以来,我国学人向有搜罗乡贤佚失着作之风,借以保存先人文墨,嘉惠后人。这是一个极好的传统,并非周氏兄弟的独好。不知现在还有无识者重视这一传统应该说,正是有这样热心乡贤佚作的人,祖国文化遗产才得以一代代地保存和流传下来。目前各地方都在修县志,恐怕也无力顾及于此了吧。

    法律的歌诀

    我们是一个法律不太健全的国家,可是多年来“法律”又无处不在。村村店店都可以任意定法,到了“文革”时期更发展到“无法无天”的地步,这是人们记忆犹新的。

    当惯了“驯服工具”的我,因为见多了违法的事,慢慢地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比如出门住旅馆,各家的店规就很苛刻。供旅客休息的大厅,改为咖啡座,宁可空着也不准客人坐。如果硬是过去坐了而不掏钱,显然便违了法。住旅馆先要读旅客须知,那口气可谓官气十足,是命令式的。一开口便是旅客“必须”如何,“不得”如何,“违反”者如何,如何“照章处罚”,等等。全然没有平等待人的客气话,更遑论尊重“上帝”了。

    对这类怪现象,我气愤有之,但没有那么多耐性,出门之前先熟读了法律条文,或备好法律手册,准备与他们去斗争。所以寒斋没有什么法律书,似乎只有单位发的一本宪法,好像亦过时了,因为后来又修订过。作家协会发过一本有关保护作家权益的小册子,与法律有点关系,不知搁在哪儿了。

    忽然想到我从旧书店买到过一本线装书,名为大清律例歌诀,光绪五年1879湖北书局刻的巾箱本。这可能是我自愿掏钱买的唯一的法律书,而且不是出于法律的吸引,以为它是歌诀,有韵的七言,新鲜、好玩而已。

    为了好玩才读书,我又犯了忌。作者程梦元,合肥人,乾隆时代做过太守。

    除了本书,他在乾隆二十四年还编刻过盛世元音五卷。他编撰的大清律例歌诀为了实用,方便当官的,所以为本书作序的潘从龙说,一部大清法律“朝夕翻阅亦未能尽记忆也”,程的“律歌一编,明白晓畅,简而能读,取古人读书读律之义,叶以声韵,切以音注”,不仅备官吏文人来读,亦可向老百姓普及法律知识,以便做到家喻户晓。歌诀最能接近大众,因此我不当它是法律书。歌诀的内容当然有不少无知的昏话,如名例仪制中的“收藏**杖一百,私习天文罪亦均”;刑律斗殴中又明显地在保护夫权:“妻有殴夫杖一百,妾殴加妻一等刑。夫殴妻伤减一等,殴妾至死徒三春”等。但有趣的是对当官无实绩而又好虚名的亦算犯法,如:“官员实无善政绩,自立碑词杖百应。遣人妄称己善者,重杖受遣减等惩。”授意别人宣传自己者至今不免,清朝是否真的这么执行了,对拍马和抬轿子的,法律又当如何

    从军政关津条律中,看到了对边防人员的要求:“不应给引而擅给,诈冒告给并杖行。势豪嘱托给批帖,影射出入杖百承。官吏听从给与者,并与同罪不知轻”在这里,暴露了古之“势豪”乱批条子的违法行为。不管是否官样文章,连**的清政府在名义上都不得不治罪弄虚作假、当官无实绩和背后乱批条子的人,今天难道能坐视不问吗我无法俱引歌诀中的有趣或荒谬的内容。总之,那处罚的手段也真够野蛮而原始的,只有一个打字幸亏自民国以后已废除了杖刑,但是从反映民国时期的历史和文学艺术作品来看,那遗毒远远没有肃清,甚至更现代化,更令人怵目惊心了。

    中国儿歌集

    我读民间山歌、情歌、哭嫁歌等,总觉得那些无名作者绝大部分是妇女。

    她们的压抑越深,就越想吟唱。她们的理想越渺茫,对于幸福的追求也越执着,感情也越细腻和深沉。儿歌尽管带着孩子的口吻,有嬉戏和幽默的色彩,我也认为是不知其名的妈妈们的创作。

    某日于冷摊上得1923年1月江苏第一师范学校选辑的中国儿歌集一册,印于苏州,比顾颉刚先生选辑的吴歌甲集还要早三年,当是歌谣研究的早期史料。我想,这与“五四”以后北京大学歌谣研究会提倡采风有关。

    除了顾先生以外,鲁迅、周作人、刘半农、钱玄同、常惠等学人都是参加这一活动的热心人士。

    下面一首歌谣,出自云南腾冲县,是儿歌,更像是初为人妻的新娘子在洞房偷窥新郎时的心理写照:“新姑爷,倒穿靴,滑跌倒,慢着些。”倒穿靴是风俗呢,还是新郎幼小

    安徽芜湖县的一首,显然是年轻的妈妈跟娃娃在说悄悄话,却是回忆未出嫁前在娘家时的生活,一派少女的心态:“小板凳,歪一歪,我是妈妈的小乖乖;我是爹爹的能宝贝;我是哥哥的新姊妹。嫂子说我不栽菜,我能在家过几代。嫂子说我不栽葱,我能在家过几冬。我是塘里浮萍草,飘飘荡荡走掉了。”

    各地唱的催眠曲,有哪一首不表达了妈妈们的爱心请看:“杨树叶儿哗啦啦,小孩儿睡觉找他妈。乖乖宝贝儿你睡吧,马虎子来了我打他。”有了妈妈在身旁守卫着,孩子们一个个都睡熟了。

    在妈妈的眼中,自己的孩子是世间最漂亮最可爱的,连缺点也值得夸赞。

    如常熟县的一首唱道:“大头大头,落雨不愁。你家有伞,我有大头。”这里有母亲的骄傲,也表现出创作这首歌谣的母亲的智慧和幽默。苏州的一首歌谣,同样唱出母亲的偏爱:“小二二,拖鼻涕;拖到河底里,拾只金挖耳。”

    拖鼻涕的脏娃娃也是美的,而且还会带来好运。

    河北宣化的一首儿歌,是母亲哄娃娃睡觉时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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