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更老的华君武同志等,大多长期从事新闻工作有关系呢无论是战争时期,还是和平时期,报纸都需要漫画,漫画家更离不开报纸。栗子小说 m.lizi.tw漫画丰富了报纸工作的内容,报纸也培养、锻炼了一代代漫画家,推动了中国漫画史的发展。
从表面看,方成嘻嘻哈哈的,好像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可是你若把他的漫画按时序排列起来,你会发现几乎无不与时代息息相关,没有脱离现实、脱离社会的倾向。当然,他的作品也不是每一幅都那么完美,有的时过境迁了,也有画错的成了废品,如“反右派”的漫画即是。但,从总体看,那些反映了时代脉搏和人民心声的作品,至今仍具有强烈的感染力,证明生活是不朽的,人民的斗争也永远不会幻灭。
方成在紧张的新闻工作岗位上,练就了政治敏锐和熟练的艺术表现能力。特别是新时期以来的创作,从改革开放的大方向,到干部的廉政建设,以至社会风气、人们的道德修养等等,莫不在他的创作里有所反映。而且极少标语图解式的说教,主要靠艺术手段来打动读者。干部中贪污**现象最让老百姓难以忍受,方成的漫画便多有抨击,光是“钟馗打鬼”不知画了多少幅。有一幅钟馗罢工熟睡,标题是累坏了,题诗道:“春眠不觉晓,鼾声惊飞鸟。人间鬼太多,钟馗累坏了。”对于医务界的不正之风,方成只是轻轻一刺,题为听诊。画面上医生的听诊器不是放在病人的胸膛上,而是习惯性地放在病人送来的礼品包上。医生的天职是看病,现在有的变成注意病人送来的红包了更有讽刺重男轻女者,医生高兴地告诉产房外的家属:“是女孩。”垂头丧气的一老一少听后立刻变成了清朝的古人,标题是传统表情,真是一语中的。这种夸张很可笑,很离奇,又是实质性的批判,说是善意的规劝可以,说是丑化落后,给以重重的一击亦可。总之,让观者捧腹,当事者亦无言以对,准确性极强。一个对世事漠不关心的画家是不会用尽心思寻找社会病态来警喻世人的。
说到画家的素质,据我所见,方成是个酷爱读书的人,中外古今,多所涉猎,所以他的知识面很宽,不仅作画,还研究相声艺术和漫画理论,着作多有。长期以来他苦苦追求漫画的民族化,更提高了创作的文化品味。五十年代他画的瞎子算命,让美国麦克阿瑟将军坐在中国式的卦摊前,打着“麦铁嘴”的招牌,给艾森豪威尔将军算命,内容与形式达到高度的和谐,满足了国人的欣赏品味。近年有讽刺反对人才合理流动的张飞卖肉,刘备、关公来到肉铺门前,见到张飞正在剁肉,便冲着掌柜作揖相求:“让翼德和我们一块儿去”掌柜的摆手拒绝:“不行,这里工作需要他,不能放”这幅漫画和他那脍炙人口的武大郎开店、神仙也有缺残有异曲同工之妙,寓义深刻,也都是探索漫画民族化的成功之作。这又一次证明,没有必要的文化准备,若想得心应手地表现生活,有声有色地为当前形势服务简直不可想象。
方成的漫画受到那么多观众的欢迎,绝不是靠脱离生活,或迁低就俗地去迎合不健康的趣味,更不是靠板起面孔喊口号。如果问画家成功的秘诀,我想,这就是。
1996年春
舒婷的散文
舒婷写朦胧诗,我喜欢。朦胧是一种意境,是美,我为什么要反对
舒婷写散文并不朦胧,是现实主义的,自然、质朴、亲切、有感情,我更喜欢。
近年来,她写诗少了,散文却多产。莫非她觉得如此可以扩大与读者的交流,拉近了与读者的距离
我目睹过,青年文学爱好者们怎样狂热地喜欢她的诗。舒婷不应该不写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我盼望热爱她诗的青年朋友,也都喜欢她的散文。
在澄澈明净的天空下,是舒婷10年前写的一篇散文。读过一遍,散不去的是淡淡的哀愁。再读一遍,更增加了点沉甸甸的感情。它让我想起半个世纪以前,萧红写的一篇小说手,也是写一个女同学的命运,同样都引起我心灵的震动。两个主人公都是劳动人民的女儿,萧红笔下的人物被同学们讥为“怪物”,舒婷笔下的人物被人讥为“蚂蚱”。一个帮父亲干染房铺的活儿,双手染成青紫色;一个父亲是木匠,自己的双手粗大而皮肤发干,“已有了40岁女人的辛酸和阅历”。前者终于被学校踢出了校门,后者无声无息地经历了爱情和志趣的破灭,下乡回城后被安排在市政局修马路。我以为萧红和舒婷都是含着眼泪写作的。没有一颗善良的同情心,怎么会选中这样的题材。
插队时,舒婷曾经步行90多里去看她的伙伴“蚂蚱”。写两人乍见,紧抱着滚在地上,连鞋也甩到水田里的场面实在动人。“蚂蚱”是最后一个回城的,不与任何同学往来,默默地嫁人,生了一个女儿。舒婷无限深情地说:“我不知道我的儿子和你的女儿会不会相识在蔚蓝清澈的天空下”这感慨,当然亦是我们的。
舒婷散文的意境和魅力,离不开她诗人的气质和修养。譬如写到她与“蚂蚱”的相识:“我们的友谊究竟怎么开始谁能说清草坪上的第一粒种子是鸟衔来还是风吹来的呢”你看,这样的句子,像不像诗
萧红也是用诗心来写作的。
除了在澄澈明净的天空下,我还读了舒婷不少新作,有的写人物,有的写心境,几乎篇篇可读。作为一个女儿、儿媳、妻子和母亲的舒婷,她鲜活地在尘间凡世与我们共同呼吸。她有时像个高傲的女神,有时又是个洗衣妇和厨娘;有时挑剔,有时热情,有时又是个调皮的淘气鬼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对生活的那种执着劲儿。看上去她苗条得弱不禁风,眼神又不济,可是跑路、爬山她总在前头。别人不敢攀缘的地方她都敢闯。她性格倔强。
舒婷是真诚的,好就好在她从不作伪。
琐忆
四十年前,我走进了编副刊的行列。
邓拓同志曾经提醒我们,让我们随时关注新民晚报接近群众的经验。
从那时起我就同晚报副刊交上了朋友,六十年代初又成了它的作者。这当中学习到不少东西。
袁水拍人民日报文艺部主任看我们副刊的大样时,他不止一次地举着晚报副刊跟我说:“你瞧,人家这么小的版面,每天要有**个题目。我们至少也得七八个题目。”有时他删文章,又让我一篇篇地挤题目,每篇少占两三行,版面上就能挤出一首小诗来。他这种一心替读者着想的做法,我想与他在新民报晚刊编过夜光杯大有关系。他对晚报是有感情的,化名给新民晚报写过探访成都巴金故家的散文。前些年我同巴老谈起这件无人注意的事,巴老却说他见过这篇文章,知道是袁水拍写的。
夏公在世时,不论是在家里还是住医院,我多次见他正仔细地读新民晚报,有两次还给我看从夜光杯上剪下的文章。看完接过去,又小心地收起来。据我所知,袁鹰同志自从五十年代初从上海调来北京,他也是无一日不读晚报副刊的。
前年年底我到洛杉矶去探亲,我自领了一个任务,每天到门外开信箱取信件和报纸。住了四个多月,最开心的是天天可以看到新民晚报的洛杉矶版。同时也打破了我看报纸最认真的记录,几乎连每条新闻和广告都读了。
由于时差的关系,有趣的是上海读者当天下午才能看到的报纸,我们在当天上午就看到了。栗子网
www.lizi.tw当我从晚报上看到夏公逝世的消息,首先想到的就是老人再也看不到晚报了,夜光杯也失掉了一位最忠实的读者。
有天夜里,我与儿子全家去钢琴家孔祥东的新居作客,并听他弹琴。一会儿,新民晚报在洛城工作的三位同行也来了。这天晚上非常愉快,大家讲晚报,谈北京,话上海,几乎都忘了身在美国。若不是这三位还要赶回住处收上海的传真,他们不会提前走的。
1996年5月
夜访吕玉堃
演员与观众,台上台下彼此之间的交流不过几个小时而已。戏散之后,缘分已尽,各自东西,可谓了无瓜葛。然而,一个有魅力的演员,于观众的印象也许是历久不衰的。
本世纪三、四十年代,红遍大江南北的电影明星吕玉堃,拍了几十部影片,可惜近四十年息影银坛,前年才看到他在山东拍的电视连续剧郑板桥传奇。他演郑板桥,人虽老而风度依然潇洒,可气的是我不过看了个“半桥”,因为配音的是别人。我一向反对演员的后期录音,口型对得再好,当时的表演情绪,后期补配对白怎能浑然一体更何况他人配音,如演双簧,实为艺术上的一个骗局。这种声貌脱节、人物感情割裂的做法,从电影艺术发展史上看不能不说是个大倒退此病缘于有的演员只卖皮相,不会说普通话,那么请到别处去发财好了。再有便是主事人为了节约开支,演员拍完戏就走,事后就近临时抓人来配音,这对观众和演员也极为不尊重。不能听到吕玉堃的原声真音,无法欣赏他那苍劲有味的台词,当然只能说看到半个吕玉堃了。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在异域他国我却结识了吕玉堃,听到他那富有感染力的一口京白。到达洛杉矶的当夜,我们一家人吃过团圆饺子之后,儿子让我翻看他去年10月在洛城举办个人画展的相册。见有画家丁绍光来剪彩,还有一张吕玉堃参观画展时与儿子的合影。吕先生今年已经七十五岁了,来美年余,一直住在女儿家。我儿子和儿媳妇与老人的女儿吕丽相识。听说老人平时愿与青年接近,性格热情开朗。
圣诞节的第二天,我们全家趁着假日去参观好莱坞的环球影城。巧得很,在排队的长龙中与吕先生不期而遇。如同中国人的过春节赶庙会一样,这里也是人挤人。我们在铁练子和铁栏杆组成的通道间反复绕行。儿子替我们作介绍时,由于不能停步,我便免了客套话:“我看过你演的不少电影,还在天津明星大戏院,看过你演的话剧人之初。”他略表意外,连忙说:“改日找个机会叙叙。”我边走边算计,看他戏的那年我十五岁,他二十五岁,正好过了半个世纪。
稍后,洛城华语电视台、广播电台分别播放了记者采访吕玉堃的节目。
特别是广播电台那次,由于听众通过电话可以直接参与,情绪至为热烈。其间有五、六位听众与吕玉堃在电话中作了交谈。一位女士是成都人,年轻时家中的姐妹们都喜欢看吕玉堃的电影,当年还保存有他的照片。一位来自江西的女青年,带来家乡人的问候。另一位与他失去联系四十年的老友,还在电话中问他有几个孩子。吕玉堃高声回答:“六个孩子啦。我现在住在大女儿家。”更有一位听众,年轻时在青岛看过吕玉堃演的电影秋海棠,当年传说吕玉堃为了化妆逼真,脸部留下十字形的伤疤,问他现在是否痊愈了。
吕玉堃回答,当时确有其事,不过发现伤痕后,很快改变了化妆方法,没有留下残疾。那老人在电话中一再重复:“没有留下残疾就好。那就好,太好了。希望你晚年幸福,在美国生活得愉快”旧时小报上的一条花絮新闻,竟让这位观众挂怀了五十多年,岂非演员从观众那里得到了最好的报偿
一个夜晚,我们全家应邀访问了吕先生。主人身着运动衫出迎。一问,老人果然天天练功。他说:“你知道,我父亲和两个哥哥两个姐姐都是京剧演员,我自小也学过戏,练过功。”老人的父亲吕月樵是名老生。大姐吕美玉唱旦角,当年上海美丽牌香烟广告上画的美人就是她。可叹吕玉堃两岁丧父,十二岁丧母,从上海徐汇中学辍学后便流浪江湖,靠在小剧团里提词求生,穷得以一把牙刷走天下。后来进了陈大悲主持的上海剧院,偶被电影导演朱石麟发现,方才走上了银幕。成名后他曾与周璇、李丽华、周曼华等成为银幕上的搭档,更有幸拍过三部表现戏曲艺人生活的故事片。一是秦瘦鸥编剧、马徐维邦导演的秋海棠;二是吴祖光编导的风雪夜归人;三是田汉编剧、郑小秋导演、谢晋助导的二百五小传。后者一名梨园英烈,写戏曲艺人爱国抗日的故事。三部影片都完成于四十年代,是他从影生活的最好纪念,也是对梨园世家培育他的一个回报。
他在天津演的人之初,一名金银世界,是戏剧家顾仲彝根据法国剧本小学教员改编的。我们的谈话涉及到沦陷区话剧运动的一个有趣课题,为了适应当时话剧热的剧本奇缺,舞台上曾经出现过一大批世界名剧的改编本,而且绝大部分把人物和环境都中国化了。成功的剧作可以让观众一点也感觉不到是看外国戏。那些当时无法演抗日戏、又不甘心美化侵略者的人们,只好从外国剧本中求生存,这是有良心的艺术家反抗日本文化侵略的一种曲折反映。李健吾、柯灵、顾仲彝、周贻白、师陀、佐临诸先生,都曾经做出过贡献。可惜不为史家所察,或不屑一顾。
当年看过了人之初,我又去明星大戏院看吕玉堃主演、舒湮编剧的精忠报国。那天正好由b角杨志卿演岳飞,不免有点扫兴。吕先生听后笑道:“志卿长得高大壮实,演岳飞比我有气势。解放初期,我们一起在武汉演话剧。他去香港,到了台湾。我去长沙参加了部队文工团。后来我从那里转业到地方,在江西落了户。”退休前,他担任省话剧团的团长,并且是省剧协的主席。
讲到天津,他说:“我也许是个天津卫呢1945年,我在天津演戏,有个姓卢的观众到后台来找我,自称是我家的邻居。一见面就叫我的小名阿土,还叫我哥哥、姐姐的小名,打听他们的下落。看打扮,那人像是地头蛇。
第二天,他还领着我到北洋戏院的对面,指着一处房子跟我说,阿土,瞧见了吗那就是你的血地,你就是在那儿出生的我们一家到处卖艺,至今也说不准我是上海生的,还是生在天津。你说,现在还能打听到那个姓卢的吗”
告辞时,吕玉堃送我一张他站在条幅前拍的彩照。条幅为他失散多年的一位初中同学题赠。诗平平,感情还真挚。佩庵是吕玉堃的学名。
汇中昔日喜同班,俊貌奇才吕佩庵。
今演板桥生栩栩,卸装仍否美儿男。
弹指别来六十年,化身怪杰睹尊颜。
赣江剧艺兄名显,白发同心互慰安。
归途中,小孙女在车中忽然问我:“刚才那位吕爷爷,是不是演孙悟空的”这话问得好笑,莫非她刚才注意到吕爷爷说话时的手舞足蹈,一会儿回忆舞台动作,一会儿模仿天津人说话的幽默神情,觉得这老头灵活矫健得一如悟空
童言无欺,无意间赞美了老人的活力。一个演员的艺术青春,实在是不能以年龄来计其短长的。我无法与小孙女继续交换这些看法,只好跟她说:“吕爷爷不是演孙悟空的。”她望着我说了两声“ok”,却默默地流露出一点失望的样子。
1995年3月于洛杉矶
名优祭
李少春
我也是个李少春迷。
迷他个文武全才,昆乱不挡。十多岁时我还不懂什么叫余派正宗,却已知道他唱得韵味十足,嗓音有情,有魅力。那时我在天津收听北京长安戏院的实况广播,少春观众都习惯只呼其名唱的是奇冤报。这可是一出唱工戏,光是一句叫白:“老丈,张别古”足够您神味老半天的了。我还保存了一张他演洗浮山贺天保的原版照片,头戴黑软罗帽,青色箭衣背插双刀,黑三髯,白底靴可惜后来弄丢了。
到了北京,看他演的野猪林,您瞧林教头那潇洒劲儿。满腔怒火全从眼神里流露,不是从脖子里暴青筋,也不是咧着大嘴狂叫乱吼,要不怎么叫艺术呢。赤壁之战里,他演鲁肃,浑身轻松自如,观众看得也随便、舒服。那年陕西省进京演秦腔搜孤救孤,中国京剧院内部招待同行一场戏,少春演闹天宫,这回可让我见识了他武功的底子。不知我一共看过多少回猴戏,只有他才算得真正的齐天大圣。别位在台上只顾挤眼抓腮,挠痒痒,是猴子无疑,而他演的是猴王,颇有大将气度,是个文猴、美猴、灵猴、可爱的猴。
快闹样板戏那年,我受命去报道全国兄弟民族歌舞汇演、泥塑收租院,还有京剧现代戏汇演。倒也不错,看了少春演的红灯记,他饰李玉和。
我信服这个李玉和,而且很多唱腔都是他琢磨的。可是**硬是不让他上台,说什么有书卷气。您说多怪,难道舞台上的工人形象必得傻大黑粗,满脸横肉方为佳妙
有一回到文化部开会,萧望东主持。刘长瑜穿着蓝棉猴来的。少春呢,脱下大衣,一身蓝呢子中山装,风度优雅,至少像位高中语文老师。他坐在我旁边,备有讲稿,却不抢着发言,还不时拿着黑杆的大金星笔在讲稿上找补点什么,透着那么谦虚、文静。这以前,我在王府井大街上也碰到过他。
那时他身体已不太好,常常失眠。但,一身中式短打扮,手里提着半斤小包的点心,仍然干净利索。王府井大街上人挤人,人家就是出众,有派。然而,风雨即至,邪恶临头,美将消逝矣。
想不到“造反派”那么狠,专朝少春的腰上踢,这是存心让他不能再上台。还让他提着桶,吃贴大字报的糨糊,您说这是哪一朝的刑罚我当时曾想,凭他当年练就的那点功夫,可以先撂倒他几个丧尽天良的再说。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您想他平时待人多温和从那以后,不管是在台上台下,我似乎再也没有看到过像少春那样富有魅力的演员了。
言慧珠
1954年,那时我住在报社新盖的永安路宿舍楼。每天下班,我从王府井南口乘有轨电车,穿过前门大街,在珠市口下车,往西穿小胡同,抄个近路。
这样,每天都要路过民主剧场,免不了就瞧瞧当天贴的什么戏码。合适了,就临时买张票,进去听一场。
我在这儿听过两回杨宝森。一出是李陵碑,顶多半堂座,台上台下都显得有点凄凉。另一出是空城计,诸葛亮稳坐城楼对着司马懿唱“你连得三城多侥幸,贪而无厌又夺我的西城”,我却发现两旁琴童的行头破旧得真可以,一对白领子都变成灰抹布的颜色了。
有天晚上看了言慧珠的春香传,唱小生的是姚玉刚。风气所关,那时已没有多少人捧言慧珠了。然而,那天晚上她唱得有多好啊。她扮相漂亮,台风严肃,又有一条脆而亮的好嗓子,虽是朝鲜古典戏,同京戏似乎并无矛盾,整个演出显着一种和谐的美。特别是春香在牢房里的大段唱,如泣如诉,感情深沉,充分体现了她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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