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上床就寝,脑海里仍存着大红舞衣的印象。小说站
www.xsz.tw她躺在黑暗中,直视着天花板,想像海斯也躺在他的床上,做着相同的事。
在艾耳堡,海斯躺在他父亲的隔壁房间,聆听洛勃平和的呼吸声。服完药后,洛勃心脏的疼痛得到了舒缓,但海斯心里的痛却无法平息。他对父亲的病况感到忧心,更加内疚于唐纳无辜的丧生。他怪自己为甘家惹来这些祸端。或许当初他真不该掳走戴克里,交换他的牝马。他唯一不后悔的是斐娜,而今夜他为她心痛。
海斯想像她躺在床上,性感的黑发披散在枕上,紫色的眼眸直视着深夜。他将全副心思专注于她的身上,直至世界消失了。他规律地深呼吸,让血流逐渐平缓,用他的灵魂呼唤着她。“到我身边来,斐娜。”
斐娜在枕上转过头,瞧见他躺在床上、她的身边。他俯身向她,黑眸仿佛催眠了她。她伸出手,想知道他是否真实的,并碰触到血肉之躯。她的手指轻颤,拂过他黝黑的肌肤,他浓冽的男性麝香拂面而来,眩晕了她的感官。她瞧见他的手上拿着黑色羽毛,更加挨近了他,无法抗拒地被他迫人的力量吸引。
他支肘起身,悬宕在她身上,以羽毛梭巡着她纤细的容颜,拂过她的眉、眼、脸颊和唇。他的唇继之,印下了膜拜的吻。他的手指插入她如云般的黑发里,俘虏了她的唇。
斐娜仰望着他,想将他牢牢印在心扉里。他的眉毛浓密,睫毛微金,颊骨高耸,下颚仍留着青渗渗的痕迹。他的唇有若雕刻,唇形丰满,性感的笑容夺走人的呼吸。他下颚的纹沟吸引了她的手指,梭巡过他虬结的喉咙,而后是有力的胸膛。她大胆地碰触他的腋下,爱极了他的毛发丝般的触感。他的男性气概眩惑了她的感官。
海斯抚弄着她的乳峰外缘,知道那唤起了她,他的指尖触及她坚硬的蓓蕾,喜悦地笑了,熟悉她身体的秘密。他捕捉住她的唇,大手往下游移,感觉到她欢愉的惊喘。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花径,她拱起身迎向他的手,低唤出他的名字。他绕着她的层层蕾瓣画圈,而当她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时,他几乎爆掉。
他的身躯终于覆住了她,她的紫眸转为氤氲,以前所未有的热情紧攀着他。当他进入她时,他悸动的饱满烙印着她。她呼喊出声,他开始冲刺,释放出令她无法抗拒的男性精力。
**过后,他们紧攀着彼此,在黑暗中享受着慵懒的满足。她偎着他坚硬的颀长,以臂环住他的颈项,他有力的手臂拥住了她。像这样枕在彼此的怀中,他们感觉到完美、满足。这段平静的时光似乎有着神秘的气氛。
她知道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将乌鸦的羽毛还给我,我会永远珍惜着它。”
“不,我必须留下它。鸦羽是让我能够来到你身边的符咒。”
“海斯,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你绝不能再想我”她的指甲掐入他的肩膀,强迫他了解。
“斐娜。”他的唇拂过她的额头,下一刻他已经走了。
次晨,斐娜醒来后,对自己放荡的行为内疚不已。她的心里充满了惊慌。她和海斯共赴**的梦境是如此真实,她甚至在床上搜寻着黑色羽毛。虽然没有找到,也没有消除她心里的不安。她害怕他已经成为他的执着,她的梦境不断被入侵。
斐娜相信只有一种方法能够阻止:她必须选定结婚日期。她会告诉戴克里,她将在八月嫁给他。
18
船只沿着艾耳河而下,来到索洛威湾。洛勃背靠着软垫,抑郁寡欢地注视着两岸。柏先生端着煮好的药草汁,守在一旁。媞娜将双胞胎放在摇篮里,艾嘉照顾着每个人的需要;一会儿为洛勃盖上毛毯,一会儿递饼干给晕船想吐的贝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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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甘海斯押着他的俘虏毛西利骑马出发,登肯也会陪同前往索洛威湾,换乘甘家的大船。盖文派了两名绿衫军护送他们,一等他们上船后,他们就回头。
等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地上了船后,海斯总算松了口气。他将俘虏关在舱房里,安顿好马匹。晕船呕吐的贝茜立刻被送进舱房休息,媞娜和艾嘉也待在房里照顾双胞胎。但洛勃拒绝到船舱去,坚持留在甲板上,直至船启航。
登肯忙着发号施令。急着赶上潮水,他不小心绊到了帆绳,差点被甩下船,幸好及时抓住船舷。甘洛勃瞧见这一幕,再度深受震撼。“都是那天杀的诅咒──现在你相信我了吧”他对海斯道。
洛勃终于被说服到舱房去,但他一直坐在床缘,以手捧着头。“唐纳死了──接着就是登肯了。命运在作弄我,我也快死了,但首先我会见到甘家的男性一一死去。”他抬起头,望着海斯。“延续甘家的子嗣就靠你了。诅咒不会降临到你的身上。”
“为什么不会我不是你的儿子吗”
“是的,你是我的儿子。”
“父亲,老玛姬诅咒你,是因为你隐瞒了你和母亲已有婚约的事实”
“你从哪里听来这番鬼话”洛勃瞪视着海斯良久,内心交战不已。他的脸庞因为悲伤和恐惧而扭曲。“玫瑰和我从不曾有过婚约。”
海斯相信他。他和父亲有过许多歧异,但格洛威爵爷从不说谎。这平息了多年来一直困扰着他的谣言,尽管为了维护母亲的清誉,海斯衷心希望不是如此。但希望终究只是希望。
他们听到隔壁舱房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海斯才猛地记起自从他们到舱房后,男婴就一直在哭泣。他走到隔壁房间,发现情况一团糟。贝茜一直对着木桶呕吐,柏先生看起来也差不多了。媞娜抱着男婴来回踱步,试着安抚他的哭泣。海面颠簸得如此剧烈,连他自己都想吐了。只有艾嘉和她轻摇入睡的黑发女婴不为所动。
甘洛勃挤过海斯。“我就知道是孩子出了事;我的孙子怎么了”
“我不知道,父亲。我试着喂他喝奶,但他不肯喝。奶娘和其他仆人坐马车一起去邓家堡了。”
“来我的舱房──这里都是呕吐味。”洛勃马上说道。
海斯一手搭着媞娜的背,和她进入舱房。他以指按着男婴的额头,发现他在发高烧。
“把他给我。”洛勃抱起孙子,充满保护欲地拥在心口。婴儿的红发竖立,脸庞哭得胀红,祖孙俩的相似处是绝不会被错认的。
洛勃的脸庞阴郁,似乎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绝不会让这个孩子死去你们都坐下来,我有事要告诉你们。”
媞娜坐在床缘,海斯拉了张椅子坐下。
“我相信老玛姬对我下了诅咒,因为许久以前我和玫瑰的事。她发誓她没有下咒是我自己招徕诅咒的。她说她无法解除诅咒,那必须靠我自己。她的确说对了一件事──罪恶感是最致命的毒药。它包裹住你的心,压榨到它快破掉”
“的确,你一直亏待了海斯。他是你的儿子,应该跟你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和吉普赛人。”媞娜坦白道。
洛勃懊恼地摇摇头。“玫瑰死后,我的心都碎了。我怪在孩子身上我无法忍受看到他,因此玛姬带走了他。我错了”洛勃望向海斯。“玫瑰和我并非试婚,我们已合法地结了婚。”
媞娜惊骇不已。“老天,父亲海斯是你的嫡长子这么多年,你怎么能够让他一直相信他是个私生子”
“那样比较容易。玫瑰坚持将我们的婚事保密,以免触怒我父亲,因此在她去世后,我也守口如瓶。之后我父亲生病了,坚持我在继承格洛威的爵衔之前结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想如果你母亲知道她的儿子无法成为继承人,她会愿意嫁给我吗”
海斯静静地坐着,咀嚼父亲的话。这意味着他母亲并不是吉普赛妓女,而是名正言顺的妻子。他的心里满溢着喜悦。
“但想想你对海斯所造成的伤害”媞娜喊道。
“什么伤害瞧瞧他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顶天立地。事实很清楚,他不像其他儿子一样需要我。我爱我所有的孩子,但最让我骄傲的是海斯。我很高兴终于说出了事实,他可以成为一个强势有力的格洛威爵爷。”
海斯震惊不已,明白到他的父亲刚刚宣布他为合法的继承人。当然,他会拒绝。这一生支持他的一直是他的骄傲,他不会现在舍去它。但他很感激母亲不再背负着污名。
洛勃将孙子举到肩上,婴儿立刻呕吐在他身上。媞娜抱过婴孩,发现他已经不哭了。“他的高烧褪了。”她碰触婴儿的脸庞,他乐得格格直笑。
“上帝,诅咒被破解了”洛勃喊道,深信事实正是如此。他温柔地抚弄孙子的头部。“喂他吃奶吧,我们去甲板上走走。”
海斯的目光和媞娜的相遇。她几不可觉地点点头,示意他和父亲出去。
他们来到甲板上,海风迎面刮来。海斯必须抓着栏杆,稳住自己。但多年来一直在跑船的洛勃却轻松自若地走着。
“父亲,你刚刚所坦白的事需要极大的勇气。”
“不,那是出于懦弱──对诅咒的恐惧,害怕小婴儿会死去,害怕玫瑰会永远恨我。”
“那是勇气。”海斯望向站在船首的登肯。“在这一切结束前,你会需要更多的勇气。你确定吗”
“甘家的座右铭是:考虑后果。”他朝他的长子咧开个笑容。“我已经考虑过了,而且我很确定。”
“你确定吗”南洛顿问女儿。
“是的,我确定。”斐娜挽着父亲的手臂,下了楼梯,来到一楼戴爵爷处理事务的图书室。
他们抵达后,戴爵爷召来他的长子。他几乎是立刻赶来,显示出他的热切。戴达克大声朗读文件,包括嫁妆的数目,以及柏恩沼地将会在婚后登记到斐娜名下,留给她的孩子。
戴爵爷望向斐娜,挑了挑眉。“婚礼的日期呢”
“八月。”斐娜犹豫地道。
“八月一日。”克里坚定地道。
斐娜望向他,似欲争辩,但终究没有开口。戴爵爷写下日期,将笔递给她签名。四个人都签完名后,克里护送斐娜离开。
“我想带你去参观我们日后住的套房。”他道。
“那好极了。”斐娜一直很喜欢卡莱尔堡。“我先上楼,告诉母亲婚约已经拟好,我们在画廊见面。”
斐娜拾阶而上,途中却遇到了汉伦。他似乎刻意在等她。“你确定要这桩婚事”他小心翼翼地问。
“是的,我已经正式订婚了。什么事困扰着你”
汉伦迟疑了一下后,脱口而出。“克里提到一趟袭击。他没有说出是哪里,但明显是越过边境。身为英格兰边境军区的总督,戴爵爷理应维护和平,而非骚扰苏格兰。”
斐娜皱起眉头。“明天召开的边境法庭,正是为了解决英格兰和苏格兰边境的争端。戴爵爷不可能放任人越境到苏格兰袭击,特别是在法庭召开的前夕。”斐娜自信地说道,心里却生起了怀疑,决定稍后质问克里。
等她抵达画廊时,克里早已在等着她。他呼唤她的昵称,亲吻她的手,一路牵着她的手,来到城堡另一侧的套房──和他双亲的住处正好分居两翼。套房相当宽敞,斐娜特别喜欢他们拥有自己的餐室,毋须和克里的双亲一起用餐,而且房间可以居高临下地俯瞰城堡的草坪。此刻,草坪上竖立着前来参加边境法庭的众多帐篷。
克里指着那些帐篷。“他们一个星期后就会离开,我们可以独占草坪好几天,之后我会带你去布鲁堡度蜜月。”
邓雷力也会出席边境法庭。斐娜咬着下唇,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她已经发誓不会再想到甘海斯。
克里的视线流连在她端庄的领口,往下到她的双峰。“等我们结婚后,我希望看到你穿着比较时髦的低胸礼服。不久的未来,我们将会前往伦敦的宫廷。”
她想起了媞娜说过的话:宫廷根本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斐娜猜想她的未婚夫认识不少宫廷里**的贵夫人,然而她却丝毫不为此困扰。此刻她心里有着更重要的事。克里揽住她的腰,欲拥她入怀,但她按住他的手阻止他。她抬起视线望着他。“你参与了袭击”
他睁大了绿色的眸子。“的确是。两个夜晚前,我们外出巡逻时,遇上了一趟血腥、恶毒的袭击,足以令最冷硬的战士发指。当苏格兰人越过边境劫掠时,他们就像疯子一样。他们的眼里没有任何东西是神圣的,包括教堂在内,而且连妇孺都不放过。斐娜,我宁可不要谈论它,我不希望你得知这类凶残的事。”
“这类袭击经常发生吗”她追问。
“太经常了。感谢天你们不住在苏格兰人出击的路上,被沼地所保护。但朗恩城经常被纵火,某些大胆的人甚至远至卡莱尔劫掠。”他指着窗外。“那个甘家杂种就从底下的草坪掳走了马群,毫不手软地屠杀城堡的守卫。”
斐娜闭上眼睛。怪不得他们之间的仇恨结得如此深。“你在布鲁堡时,经常袭击苏格兰人报复吗”
“我们忙着巡逻布鲁堡附近的边界,保护那里的居民。”他毋须提醒她的外婆也是其中之一。“斐娜,我不希望你今天心情不好,”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颊。“让我们参观城堡的这一侧,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你喜欢的。”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们要去寻宝了。”
“我已经找到我的宝藏了。”他低下头亲吻她。斐娜没有挣脱,但也没有如他所预期的回应。他想要她的手臂环住他的颈项,她柔软的身躯贴着他,邀请他为所欲为。连她的妹妹都对他情有独钟,为什么她突然扮演起冰冷的婊子强烈的嫉妒心啃啮着他,纳闷她是否成了姓甘的妓女。的确,那名肮脏的边境人想要她,但高傲的南小姐应该不至于自贬身分。噢,他会暂时将她摆在高台上,膜拜她的美丽。但等他为她套上戒指后,他会将她由高台上拉下来,强迫她屈服,并从其中得到莫大的乐趣。届时将轮到她崇拜自己,将他的一言一行奉为意旨。
登肯将船驶进迪河口,在唐纳的塔楼城堡外下锚。空气中仍弥漫着烧焦的气味,邓家的船只停泊在附近。雷力前来迎接他们,上船协助媞娜抱双胞胎。“你母亲陷入歇斯底里,美根一直在哭。你会忙坏了,吾爱。”
老天,媞娜想着,等她得知海斯是父亲的继承人时,母亲才会真的歇斯底里。媞娜没有提及婴儿曾经不舒服;雷力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
“我会照顾伊莎,”艾嘉坚定地道。“我已经习惯了夫人的脾气。”
洛勃跟着艾嘉走下甲板,准备面对任何等待他的最糟情况。
“你有安全的地方可以安置毛西利吗”海斯问雷力。
“将他关在复仇号上,贾克今晚会看守他。我们今早就往卡莱尔堡启航,边境法庭在明天开始,我们会错过一天。”雷力双肩各扛着一个摇篮,往甘家堡走去。
海斯将毛西利交给贾克,毛西利将被手铐脚镣地关在“复仇号”的船舱里。“我们没有逮到那些英格兰猪,也不知道他们赶走了多少羊群和牛只。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清理善后,雷力由邓家堡带人重建被焚毁的建筑。”
海斯走进塔楼,对英格兰人的怒火高涨。他看到贝茜和甘夫人抱在一起哭泣,媞娜低声安抚唐纳的妻子美根。艾嘉将贝茜拉离她母亲的怀里。
“来吧,小姐,你该上床了。我要柏先生煮杯牛奶酒给你。”艾嘉带走了伊莎,洛勃跟在后面。
突然间他又转向海斯。“你能够在边境法庭代表甘家,对这次的袭击提出指控吗”
“那是我的责任。”海斯立誓道。
洛勃解开代表甘家的银海豚胸针,别在海斯的外套上。他以臂环住他一晌后,跟着艾嘉离去了。
雷力示意海斯和登肯跟来。“甘夫人和美根无法忍受看到那些焦黑的尸体;你们必须去辨识死者是不是唐纳。”
他们来到城堡地下室,焦黑的尸体放在被单上,一旁搁着四具匆促钉好的木棺。海斯蹲下来细看。尸体均已没剩多少毛发,面目也无从辨认。其中一具尸身比较高大,有可能是唐纳,但海斯的第六感告诉他,那不是他弟弟。
但登肯立刻就认定尸体是唐纳。“他的靴底镶着铁,唐纳就穿这种靴子。”他们仍无法肯定,但一致同意尸身必须立刻安葬,海斯也说他会处理。登肯离开后,海斯告诉雷力,他由毛西利那儿所得知的消息。“他说只要戴家出得起钱,毛氏一族可以出动约一百人。另外,由葛威利率领的葛氏支族也会劫掠边境。”
雷力吹了口哨。“老天那加起来有三、四百人。姓戴的一定用牛、羊偿付他们,这解释了他们为何袭击甘家的牧地。”
“那只是部分原因,我们都知道这次的袭击是为了报复我掳走戴克里勒赎。他们不敢报复邓家,害怕会被揭露戴克里和邓亚奇的关联。”
“噢,那些婊子养的会学到他们攻击了甘家人,也就等于攻击了邓家人。你想我们可以今晚趁潮水启航吗洛勃留在这里好吗”
“我父亲不会有事。最近他已恢复了精力,很快就可以重振甘家族长的雄风。”
“我会命令手下将人马送上船,我和媞娜说句话后就走。”
雷力拉着他的爱妻到一旁。“这里就像疯人院一样。我们离开后,你还好吧”他紧拥着她,依依不舍地抚弄她的发。
她将脸埋在他的肩上。“父亲已接受了这个恶耗,母亲终于睡着了。美根正在逗双胞胎,暂时忘了眼泪。”她抬起视线望向他。“那是唐纳吗”
“登肯认为是的但海斯不认为。”
“我应该去看看吗”
“不,亲爱的。海斯已让尸身入棺了,我要你带着双胞胎,尽快前去邓家堡。由艾耳堡来的马车明天就会到达,别让你的家人累坏你了。”
媞娜知道当父亲告诉母亲和登肯关于海斯的身世真相时,那才真的会掀起一场风暴。母亲会歇斯底里,登肯则可能会杀人。“好的,”她温柔地微笑。“我保证会回邓家堡。”
海斯将“黑蝮”由甘家的船舱里牵出来,骑上牠沿着迪河快跑一趟。他眺望着对岸,知道属于他的一百亩地就在那里。今天他没有时间去探勘,但他发誓一定会尽快带他的牝马过去放牧。这是他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对他意义重大。
当夜“复仇号”乘风上溯索洛威湾,在黎明时抵达了伊甸河口。他们在卡莱尔堡附近下锚,换乘马匹进城。绿衫军披着邓家的格子呢,雄赳赳气昂昂地骑进卡莱尔城。雷力的穿着贴切地展现出最富有的领主的气派;和他并骑的海斯则是一身黑,以示哀悼,袖口别着银海豚胸针。
他们在城堡的马厩下马,将马匹交给小厮照顾。按照惯例,雷力派遣数名绿衫军去草坪架起帐篷。
海斯在城堡中庭里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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