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音一弥回过头,不知何时有个年轻人站在背后的雾气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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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穿的古老服装,有如莎士比亚剧中人的登场戏服,让人一眼就看出他也是村民。长长的金发整齐束在脑后,白皙透明的肌肤有如少女般光滑。与维多利加相同的深绿色眼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如面具般冰冷。
一弥想起这位年轻人是谁就是以谢尔吉斯助手的身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年轻人。对于亚朗他们的手表和衣服无一不感到惊讶的那位
“我来带路。啊、我的名字是安普罗兹。请多指教。”
年轻人安普罗兹向一弥与维多利加报上自己的名字。他给人的印象突然改变,让一弥吓了一跳。当他满脸笑容说话时,看起来就像个活泼开朗的青年。染上粉红色的脸颊充满生气,贵妇般的深邃轮廓与端正的美貌,浮现讨人喜欢的愉快表情。
“很久没有外面来的客人,所以觉得很高兴。虽然尽量不要得意忘形,不过”
“欢迎我们吗”
一弥感到有点意外,于是便这么回问。
“”
安普罗兹不知所措地沉默下来。
“大多数的村民都不喜欢变化。我想他们并不太喜欢和别的文化接触。谢尔吉斯村长说外面世界的人们过着堕落的生活”
“唔你也这么认为吗”
“我、不太”
安普罗兹又陷入沉默,然后开始观察一弥的长相和模样。让人盯着看已经够伤脑筋,没想到安普罗兹又战战兢兢伸出手。一副贵妇模样让一弥不敢造次,只能任由他去。安普罗兹很稀奇似的对着一弥的脸颊又摸又擦,还抓起头发拉一拉。一弥虽然暂时忍耐,但还是按捺不住:
“你在做什么”
“没有,只是好奇为什么你的皮肤和头发颜色不一样。当然,我知道外面世界的人不尽然都是金发”
看来是第一次见到东方人。他窥探着一弥不悦的眼睛,像是要确认脸部的轮廓,以手掌到处摸个不停。一弥终于受不了:
“维多利加,救我”
维多利加听到呼唤,好像完全不感兴趣“哼”了一声。抬头看着安普罗兹:
“有个地方希望你带个路。”
安普罗兹满脸笑容地答复:
“请说。不过,可以让我多摸他几下吗”
“请便。”
“维”
维多利加“哼”了一声转过头,然后小声地说:
“柯蒂丽亚住过的房子。”
安普罗兹的手指突然发冷。从一弥的脸上抽开手,瞪着维多利加。脸上不带一点生气,与村民们相同的混浊眼珠,浮现冰冷又毫无表情的眼神。
在村民栉比鳞次的石砌四方房舍之间,柯蒂丽亚的家孤怜怜地座落在一角。
就好像它本身就是个禁忌,有如孤岛一般漂浮在远离其它房子之处。或许因为年久失修,风吹雨打的痕迹与原先攀爬的藤蔓枯枝点缀在外墙上,看起来十分萧条。
带路的安普罗兹像是逃命似的飞快离开,消失在雾中。
虽然一弥非常担心,维多利加却镇定地将手放在门把上。门没有上锁,长时间堆积的灰尘将维多利加的小手掌染碍一片黑。看到这副模样的一弥连忙掏出手帕帮她擦手。维多利加嫌麻烦似的甩开一弥的手,进入小房子里。
或许村里每间房子都是这样吧以冰冷的石壁隔出房间,只有小小的厨房与寝室、称之为暖炉都嫌简陋的栅栏角落积满尘埃。老旧的桌椅、盖着绽线棉被的小木床,阴暗房间里的每一样家具都很粗糙老旧正是与村民的混浊目光与毫无生气的表情符合的印象。
一弥注意到这个房间与村长的豪华宅邸间的差异。暗自诧异。
简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可是在眼睛适应光线之后,在柯蒂丽亚盖洛独居的房里。处处可以看到充满少女气息的装饰在果酱瓶里插上野花,至今窗边还可以看到干枯的花朵;窗帘虽然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但仍可以看出原本是可爱的手缝蕾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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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得知在二十年前,这个房间里确实住着一位少女。一弥突然感觉到房间散发出浓密的少女气息现在已经不在此处的人,甜美地靠了过来。
维多利加视若珍宝的照片
虽然长相很接近,却施以看不习惯的浓艳化妆,嫣然盯着前方,神秘的成年女性
柯蒂丽亚盖洛似乎就在这里。
维多利加不发一语,到处巡视房间。用力咬紧可爱嘴唇,在房间里四处走动观察。
“你在做什么”
“不知道。我在找东西。”
维多利加转头回答,眉头深锁的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让一弥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我们只能在村里待到明天晚上,夏至祭结束之后就会被赶出村子。所以在那之前,必须要找到某个东西才行”
“嗯”
维多利加在房间里不停找寻,动作越来越快。随着动作扬起漫天尘埃,害得一弥跟着咳嗽。最后维多利加好像终于死心,停下动作。
“什么都没有。”
“看来是这样”
“母亲没有留下任何消息。我可以感觉到,这个村里一定有什么可是却找不到”
维多利加用力咬紧嘴唇,然后蹲在地上,用小小的拳头“咚咚咚咚”敲起地板。白色的灰尘再次飞舞,一弥咳得更厉害:
“你在做什么”
“敲地板。”
“这我看也知道”
“如果地板的声音不同,就代表下方有空洞。”
“我来吧。你站起来。”
一弥跪在地上,认真的从房间的角落开始,不停用拳头“咚咚咚”敲打。咚咚、咚咚敲完厨房的地板之后,又往寝室移动。不久便发现有个回音特别大的地方得知此事的维多利加立刻跑来,两个人合力掀起地板。
大量的尘埃飞舞。
下面有个小洞大小可以放人两、三本书,浅浅的四方小洞。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可是仔细一瞧,发现有一张照片隐没在尘埃里。
两人对看一眼。
维多利加伸手抓住那张旧照片,以小巧白皙的食指拂去灰尘。
是张贵妇的照片。
挽起的头发上戴着珍珠饰品、身穿露胸洋装、手上抱着某个东西以丝绸与蕾丝滚边的柔软布料包着一个小孩。
这是一对母子的照片
这名贵妇的确是柯蒂丽亚盖洛。
和维多利加持有的金币项坠上面的照片是同一个人。
长大之后的柯蒂丽亚和她的孩子的照片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张照片”
维多利加喃喃说道:
“久城,这太奇怪了。柯蒂丽亚盖洛在十五岁时就被逐出村子,从此以后她再也没回来理应如此。然后就这么过了二十年的漫长时光。但是这张照片里的她已经是个大人,如果这个小孩是我,那么这应该是在十年前左右拍下的。久城”
维多利加皱起眉头:
“这个碎片代表什么意思这个混沌又指向何处”
“维多利加”
“在柯蒂丽亚被放逐后的数年,有人来到这里。那个某人之所以来到这里,恐怕是为了将藏起的某个东西带走,然后留下柯蒂丽亚长大之后的照片作为秘密讯息。这个某人是谁和柯蒂丽亚是什么关系还有,他拿走什么东西”
维多利加摇头
“全部都是混沌不明。但我已经找到一个碎片、一个碎片”
两人离开柯蒂丽亚的房子,轻轻关上门。
维多利加沉溺在思考中,没有向一弥多作说明,只是站在门前不停思考。
一弥拍掉维多利加头发和衣服上的尘埃,再以手帕擦去沾在脸颊和手掌上的灰尘。维多利加自顾自地往前走,一弥顾不得自己身上的尘埃,一边抱怨一边追上:
“我们身上沾满灰尘真是的,我可没带换洗衣物。栗子小说 m.lizi.tw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昨天傍晚死也不肯告诉我要去哪里你听见了吗”
维多利加只是“哼”了一声。又直直朝着教堂后方墓地的方向走去,脚步越来越快。
“你要去哪里”
“去看被杀的人的坟墓。”
一弥蹙起眉头,但也只能跟在后头。
进入被白烟雾气所笼罩的墓地,气温好像突然变低,整排的古老墓碑上攀爬着深绿色藤蔓。但因被雾遮住而视线不佳,一弥只能靠着前头的维多利加膨裙下方的荷叶边,以及帽子垂下的天鹅绒缎带,跟在她的身后。
真是拿她没办法这种奇怪的地方,又不能放维多利加一个人来。万一跌倒、掉进洞里就麻烦了我得振作一点才行
维多利加终于停下脚步。
装饰着蕾丝的皮鞋,踏在沙上发出干硬的声音。
一弥的眼光停留在眼前布满青苔的石刻十字架上。维多利加以强烈视线看着它,紧紧闭上嘴唇。一弥念出墓碑上刻的名字:
“狄奥多。”
二十年前被杀的村长名字。墓志铭上以古老的散文体写着:他从年轻时就非常聪明、是个好村长、却死于意外之类的。一弥大费周章,经过一番文法分析总算读懂了,却听到维多利加“啊”小声惊叫。
“怎么啦”
“久城,你看这个。”
可以看到维多利加指着前方的手指微微发抖。
那是
埋在墓地柔软泥土里的十字架下方,在快要被隆起的泥土遮蔽之处,可以看到什么东西。小小的手写文字,好像是用锐利的石头之类的东西硬刻上去。隐约只能看到一个字,维多利加伸出小手准备挖土,那个模样就像是小动物想埋藏果实而挖洞。一弥急忙阻止她,伸出自己的手,不顾指甲缝又黑又脏,开始挖了起来。
文字出现了。
但是因为被泥土遮盖,看不清楚。
一弥用手帕擦拭十字架,手帕也变得又黑又脏,文字慢慢浮现。
有如过去来到现在,在不可思议的力量下复苏
维多利加两眼发直,眼眶积起泪水。那里写着
我不是罪人c
那是抖动歪斜的细小文字
维多利加盯着文字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
就像是要发泄怒气,不停用小脚踢踹着地面。穿着蕾丝皮鞋的脚陷进细沙里。
不知道是因为声音,还是震动空气的愤怒雾气另一端的鸟儿像是受到惊吓,一同振翅飞起。啪沙啪沙的翅膀拍动声不绝于耳,最后终于远去。
从弥漫乳白色浓雾的上方,轻飘飘落下一片白色羽毛。眼睁睁看着它缓慢落在沙上。
风吹动雾气。
不知从何处隐约传来
若有似无的声音,似乎是笑声。
尖锐而冰冷,极为怪异的笑声,有如阴间传来的吵闹声。
一弥不假思索奔向维多利加。
伫立在原地的维多利加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低声喃喃自语
“写下这个的人是柯蒂丽亚。”
“维多利加,我们该回去了。”
“被逐出村子的母亲果然是无辜的。”
“维多利加”
“既然如此,真正的罪人在哪”
维多利加终于抬起头,仰望一弥的脸。翡翠绿眼眸蒙上雾气,看来一片白浊。
“犯人难道还在村里”
隐约的笑声不知又从何响起。
维多利加的眼眸看往一弥的背后,乳白色的浓雾瞬间被风吹散,浓雾另一端似乎有个漆黑巨大的物体。一弥倒吸口气,护住维多利加,转身面对。
终于清楚听到野兽的低吼声。
咕、噜、噜噜噜
从喉咙发出微弱的声音。
接着
咕噜噜噜噜噜噜
吼声逐渐变大。
对方散发出不知在哪闻过的气味。一弥想起那是什么气味,心脏好像突然被揪住。
动物园。那是充斥在和家人一起去过的动物园里的气味。
从野兽身体散发出来的
“维多利加,那边有东西”
一弥握紧维多利加的小手。雾气越来越浓,好像沉重的布盖在头上一般,充满压迫感。像是要掀开厚重的布一般用力挥手,两人开始往前跑。
“久城”
“我说那里有东西维多利加,快跑”
维多利加转头往后看。
头上戴着的帽子好像快要飞走,忍不住伸手去抓。一弥马上就注意到,一把抓住帽子,然后又继续跑。
身后可以感受到野兽的呼吸、痛苦不堪的嘶吼声。以及腥臭的呼吸。跑在石板小径上,除了两个人撞撞跌跌的脚步声之外,似乎还可以听到兽足所发出的沙沙声响就好像四只脚踏在石板的声音。
两人跑回宅邸前。强风把维多利加天鹅绒丝带般的金色长发吹得往上飘。
雾气慢慢散开,两人打开玄关的大门。
一弥把维多利加小小的身躯塞进去,自己也连滚带爬进到屋里。
关上门。
外面持续传来嘶吼声“咕噜咕噜”的吼声与“哈哈”的呼吸声。然后发出想要把门撬开的巨大声响。
一弥紧紧抱住维多利加一动也不动。缩成一团的维多利加眯看眼睛轻轻呼吸。
就这样过了数刻所有的声音与感觉都消失了。
一弥护着维多利加,轻轻打开门。
雾气神奇地消失无踪,雨也停了,在淡淡太阳照射之下,甚至有一点暖意。
根本没什么嘛一弥正想要露出笑容时
视线慢慢往下移,突然倒吸口气
在玄关大门的下方
就像曾有野兽想要将门撞破,留下数条白色的瓜痕。
两人慢慢爬上楼梯,打算回到客房时,耳朵听到走廊深处传来吵闹的说话声。
一弥轻轻走过去,敲了敲门。
记得这个房间是留胡子、爱说话的那个人亚朗的房间。
听到有人回应,一弥便打开门向里面一看亚朗、德瑞克、劳尔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待在房里。
有人正在发牌,看来是在玩扑克牌。德瑞克似乎被女人当成肥羊,输得惨兮兮。德瑞克以高昂的声音不断抱怨手气不佳,亚朗与劳尔在一旁看着他,一副很高兴的模样。亚朗大声给他半开玩笑的建议,劳尔缩着壮硕的身体发出嗤嗤笑声。看样子这两个人并不关心德瑞克的钱包下场如何。
“你们到哪去了”
不认识的女人抬起头来,一副很熟的样子寻问一弥。一弥疑惑地盯着她看。
她是有着火焰红发的年轻女性。令人想到红萝卜的亮丽红发、一圈一圈的卷发,像棉花糖一样膨松。可是,寂寞的蓝灰色眼珠却好像曾在哪里见过。
简单的夏季洋装方型剪裁的胸前,可以看到一对浑圆傲人,大到让人误认是臀部的胸部。和脸上同样色泽的雀斑散布在胸前,有如可爱的淡红色碎花。
发现一弥一脸困惑,女人像是败给了他,拿起手边的床单包在头上:
“讨厌啦。是我啊、是我啦”
一弥惊讶地说:
“咦、是蜜德蕊修女吗”
那张有着蓝灰色眼珠的脸,的确是蜜德蕊没错。可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从沉重、不搭调的修女服换成便服,原有的开朗与近乎粗鲁的活泼个性完全发挥出来。蜜德蕊仰天大笑,大力挥舞双手,高兴地说:
“只不过是换个发型就认不出来啦真是个傻孩子。”
三个年轻人也愉快地大笑,只有一弥满脸通红。
一弥与维多利加也待在房间里,六个人各自报告近况。三个年轻人似乎因为天候不佳,村民们也很不友善,因此一直关在房间里玩扑克牌。蜜德蕊从中途加入,四个人玩得正起劲。
“我们被狼追。”
一弥提起从墓地逃回来的事,蜜德蕊修女吓得花容失色,三个年轻人反而显得高兴。亚朗捻着胡须大叫:
“真有趣”
德瑞克也跟着发出尖锐的笑声,劳尔则是默默微笑。
对于他们随便的态度,一弥感到不大高兴:
“一点都不好玩”
“村长的确警告过我们,会有狼出现。”
“是这样没错。”
“我们也要小心一点,听到了吗”
亚朗大声说完,德瑞克再度发出尖锐的笑声,只有劳尔害怕地缩起高大的身体,屁股下的豪华旧椅子吱嘎作响。
亚朗把头转向宝德蕊:
“对了修女,电话呢”
蜜德蕊被他这么一问,摇摇头似乎是在说打不通。一弥追问:
“电话”
“嗯。刚才修女吵着要打电话,所以问了村长。因为听说这里有电,所以才想说是不是也有电话。”
一弥突然想到:
“对啊昨天在旅馆,蜜德蕊修女好像也打过电话”
蜜德蕊故意咳了几声,暗示这个话题到此为
先前一直保持沉默的维多利加突然发问:
“这里果然有电,对吧”
因为她所说的话,才让一弥注意到这件事。惊讶地大声说道:
“对啊在这样与世隔绝的深山里,怎么会有电”
亚朗笑着说:
“没错,该惊讶的是,这个屋子里的壁灯,不是油灯也不是瓦斯灯,而是电灯。这里的确是深山没错,但也因为没有人住反而容易施工。不过倒是得花上一大笔钱啦在瑞士的深山观光区也相当先进,到处都有电了喔。”
“可是这里”
“没错,不是观光区。”
亚朗点头,然后看着维多利加的脸:
“刚才这位小姐说了果然。你本来就知道吗”
“某个程度算是知道”
维多利加点头。
所有人盯着娇小的她,房间突然变得安静。唯独维多利加看来非常冷静。
小小的嘴唇张开,开始解释:
“刚才村长谢尔吉斯说过,这里过着近乎自给自足的生活。但你们认为真的可能办得到吗铁是哪来的茶叶和葡萄酒也是村里产的吗这根本不可能。还有谢尔吉斯说过:金币由狄奥多保管,而他自己也在赶走柯蒂丽亚时,给了她一枚金币。也就是说他们和外面使用相同的货币,也知道这些货币的价值。”
“啊”
一弥与亚朗同时点头。维多利加继续说:
“他们和外面的世界还是有某种程度的接触。即使村民几乎从不踏出村子一步,至少村长拥有知识和情报,所以才能刊登那样的报纸广告。还有,驾驶马车送我们上来的车夫,虽然对这里感到害怕,却很习惯驾驶那条山路。所以他一定曾经将红茶、葡萄酒以及报纸杂志运上山来吧。”
维多利加一口气说完之后,突然闭上嘴。
房间里陷入沉默。
然后
忙着翻牌、思考的蜜德蕊,突然抬起头来:
“因为这里有电真的很不可思议,所以我刚才问过那个怪女仆。结果听说这是因为有赞助者之类的入。”
一弥反问:
“赞助者”
“对。叫什么名字来着布莱恩嗯。是个叫布莱恩,罗斯可的人。好像是离开村子到外面生活的村民后代。除了他是个有钱的年轻男人之外,大家对他一无所知。大约是在十年前,这个人知道了村子的事,于是便出了一笔钱。真怪啊。就为了深山里的小村子,竟然特别拉电线过来。”
“原来如此。”
维多利加点头,发现到一弥充满疑问的眼神,又继续开口:
“我一直对于他们为什么要刊登广告召唤子孙。感到不可思议。不过他们恐怕是藉着夏至祭的名义来召唤子孙,看看有没有像布莱恩罗斯可这样,可以成为赞助者的子孙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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