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
“所以当我报上自己的名字时,谢尔吉斯才会对贵族的姓氏那么在意。栗子小说 m.lizi.tw然后压下因为我是柯蒂丽亚的女儿而反对的村民,将我们带到这里。”
“你是贵族啊很有钱吗”
蜜德蕊的脸突然发亮,开口询问。
维多利加的眼睛眯得像条线:
“我没有可以自由运用的资金。”
“什么嘛。”
蜜德蕊将输掉的牌丢在桌上。
维多利加以欲言又止的眼神仰望着一弥。心中不知道想着什么事,把脸凑近一弥,以只有他听见的微弱音量说:
“十年前曾经有子孙回到村里。布莱恩罗斯可带着某个目的来到村里。”
“目的是指他为村子牵电线这件事吗”
“有人进入柯蒂丽亚的房子,拿走某个东西。那个人放下长大成人的柯蒂丽亚的照片之后离去。一这是这二十年之内由外地来到村里的人所做的事。这么一来,除了那个自称是布莱恩罗斯可的男人之外,不可能是别人。但他又是何方神圣在哪里又为何会与柯蒂丽亚认识、又有什么目的他所带走的,柯蒂丽亚藏在地板下的东西又是什么
“唔、嗯”
“说到十年前,正是世界大战开战之时。我认为那是个拉电线到深山里面,还嫌太过匆忙的时代”
维多利加突然闭嘴。
接下来的话似乎只在自己的心中犹豫。暗沉的眼神,完全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游戏的时间已经结束。沉默的劳尔站起身,巡视所有的人:
“要、要不要听收音机”
“收音机”
听到一弥的回问,德瑞克稍带得意地说:
“我带来的。听说有电,就拿出来试试看。不过这里是深山,收讯可能不太好”
“行李里还带了收音机”
一弥讶异地再次反问。
德瑞克走近矮柜上的方型收音机收音机的旁边放着圣母像和装饰用的罗盘。德瑞克开始调整收音机。
旋转转钮,收音机发出吱吱嘎嘎的刺耳杂音。
杂音当中,混着宏亮的小喇叭声。
德瑞克像是在追寻那个声音,慎重地转动转钮。
杂音终于消失,轻快的音乐缓缓流泻而出。虽然不时中断,但总算听到了。高昂的小喇叭乐声随着调整音量的动作响起。德瑞克满脸笑容抬起头来:
“喏”
一弥也露出笑容。像是要将村里的怪异气氛一扫而空的轻快音乐,让大家的心情飞扬起来。亚朗吹起口哨,就连内向的大个子劳尔也变得开朗,开始摇晃肩膀。
高兴的蜜德蕊站起身来,学着亚朗吹起口哨:
“真不错。大家都闷够了,来热闹一下吧。谁要跳舞啊”
“你真的是修女吗”
德瑞克惊讶地喃喃自语,但蜜德蕊完全不在意,抓住因害羞而闪躲的劳尔,硬是强迫他一同起舞。音乐也越来越大声。
宝德蕊在跳舞时也发出开朗愉快的巨大脚步声,红发随着转身发出啪沙声响散开。
一弥傻傻地盯着舞动的修女和害羞的劳尔。
总觉得不搭调的感觉。
就好像墙壁慢慢后退、变大、整个房间都在摇晃
叽叽、叽叽叽
刺耳的声响。
因为转大音量的缘故,刺耳的杂音也随之响起。德瑞克的表情变得诧异,又开始动手调整收音机。
收音机突然发出怪异的“嘎嗒嘎嗒”摇晃声响,然后嘎然而止。
“奇怪”
德瑞克喃喃自语。
房间重返寂静,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
德瑞克生气地不断转动收音机。可是不管再怎么转动,收音机就是完全没有声音。
“坏掉了吗”
听到亚朗无趣的声音,德瑞克的肩膀开始颤抖。然后生气地以尖锐声音大喊:
“怎么可能这可是最新型的喔”
德瑞克不甘心地将收音机前后左右翻转。
窗外阳光再度被云遮住,房里突然变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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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看着彼此。蜜德蕊粗鲁地坐在椅子上。
“呼”
维多利加突然打起呵欠。小巧的身躯伸个懒腰后,起身迅速离开房间。
一弥也跟着急忙站起:
“要回房间吗”
“嗯。要把行李拿出来。”
“是吗那我也回自己的房间”
“不,你到我的房间来,帮我把行李拿出来。”
“什么是这样吗”
“告诉你,当然是这样。”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关门沿着走廊离去。
蓝灰色眼眸充满不安的蜜德蕊,抬起头来盯着两人离开的门。
两人回到维多利加房间,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
一弥跪在地上,从迷你衣箱里取出行李,排放在房间各处。洋装收进白木衣柜,零碎的小东西则一目了然地整齐排列在壁炉上方。一弥通过挂在墙上的镜子时,目光突然停在镜里映出的维多利加身上。
维多利加坐在窗边的大摇椅,正抽着烟斗吞云吐雾。成人用的摇椅对她来说太大了,整个身体都陷在织锦靠垫里。维多利加从刚才就一直看着窗帘拉开的窗外那里有着石砌阳台和忽隐忽现的高大橡树不知何时,她的视线拉回房间里。
透过镜子盯着一弥不放。
“怎么”
“你真是个爱整理东西的怪人。”
“真、真没礼貌。这很普通啊。”
“”
维多利加伸手拿起摇椅靠垫,丢在地上。一弥反射性地冲过去把靠垫捡起拍干净,再交给维多利加。
“嗯,辛苦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证明你是个爱整理东西的怪人。够了,整理好就可以回房去了。”
“嗯咦等一下。为什么我要拼命整理你的行李”
“我当然可以帮你解开这个谜,可是太麻烦了。给我出去。”
“啐”
一弥忍不住垂头丧气。
维多利加的视线从一弥身上离开,懒懒地看着窗外的浓雾。突然又转向一弥,发现一弥正打算离开房间,突然开口叫住他:“久城”
“什么事”
“那个讯息应该没有任何村民发现吧就是柯蒂丽亚刻在狄奥多墓碑上的讯息:我不是罪人c”
“是啊。如果有人发现,应该会把它弄掉吧。”
“这二十年来,就只有我注意到。”
“嗯”
维多利加闭上嘴,用力咬着嘴唇,默默不语。
一弥对于她的顽固意志感到疑惑,站在原地不动。再次感受到维多利亚不肯就此善罢干休的决心。
又想起那位造访圣玛格丽特学园植物园、她的异母哥哥古雷温德布洛瓦警官,从来不肯正视这位冰雪聪明、有如洋娃娃般娇小美丽的妹妹。
还有蔓延在学校里的怪谈“维多利加德布洛瓦是灰狼”的传说
还有混合害怕与憧憬,以不可思议的声音热心诉说怪谈的同学艾薇儿布莱德利,那对发亮的眼神
即使现在已经成为知心朋友,对一弥而言,这位娇小美丽的朋友还是充满神秘。
砰
有个又小又硬的东西,打中一弥胡思乱想的后脑勺。
转身只见到娇小美丽的朋友维多利加德布洛瓦,坐在摇椅上丢出某样东西。低头看看地板,才发现满地都是她丢的金色包装。
“你在于什么真是的,又丢了一地”
“一直打不中,所以”
“谁来捡”
“当然是你。”
“门都没有”
一弥一边抱怨,一边把掉在地上的捡起来,拿到维多利加面前。
脑里混合了对这名神秘少女的担心、被耍得团团转的焦躁,以及自己无法掌握的未知。可是说出口时,却成了这样的话语:
“维多利加,我很担心。快点离开这里回学校吧。”
没有回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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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担心你。这个村子怪怪的,还有狼出现”
“”
一弥的手伸向水壶,将水倒入红色透明玻璃做成的杯子里。
“我一开始烦恼,就会口渴。”
“真是令人同情。”
“你怎么能这么说都是你害我这么烦恼的”
维多利加假装没听到。
怒气冲冲的一弥突然看向手边。
倒永出来,怎么会听到有东西咕咚掉下的声音看着杯里,一弥差点惊叫出声。维多利加以诧异的表情看着一弥。
杯子里有
少量的水和圆滚滚的不明物体
正中央带着点黑色的东西是
眼珠。
房间里突然变冷,充满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感觉。
和人类相比之下稍微小一点,似乎是动物的眼珠
眼球在杯中随着水的摇晃而移动,黑色部分后传向这边。一弥好想大叫“有眼珠”又注意到维多利加的视线,于是硬是装出平静的模样,放下杯子。
“怎么啦”
“没有、那个有、有虫。我请荷曼妮等一下过来换水。”
一弥把水壶放回桌上,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3
天色慢慢变暗,宁静黑暗覆盖无名村,众人感觉到一日已近结束。从维多利加房间窗帘拉开的窗户,可以看到巨大橡树与缓缓落下的燃烧太阳,消失在阴暗深处。太阳一下山,村子便染上一片漆黑,只有乳白色的雾气和白天一样,随风在黑暗中载浮载沉。
阴暗纠结的橡树枝丫,在黑暗中仿佛骨骸的集团般,浮现漆黑的骨骼。
“把窗帘拉上吧,维多利加。”
一弥站起来,拉着窗上垂下的绳索。沉重的天鹅绒窗帘一面摇摆一面闭上。
深陷在摇椅里的维多利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思考。和谢尔吉斯与客人吃过简单晚餐,回到房间之后,就一直是这个模样。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到,跟她说话完全没有反应,一弥叹息着回到原来的位置,朝着代替椅子的迷你衣箱坐下。
突然有人敲了敲门,还没等待回应就把门打开。有人随着衣物隐约的窸窣声进房,一弥起身迎接。
来的人是荷曼妮。
两手抱着装满热水的黄铜容器,低声说:
“这是洗澡用的热水。请以冷水稀释后使用。”
打开位于房间深处的浴室薄门,放下水桶又快步离开。一弥皱起眉头。
荷曼妮没有发出脚步声
就像没有任何人走过
一弥感觉她与红发修女蜜德蕊是完全的对比。如果是蜜德蕊,走路时必定会发出比壮汉更大的脚步声。可是荷曼妮别说是脚步声,就连存在感都很微弱,因此令人感到神秘
离开房间时,荷曼妮突然回过头来,瞪大眼睛,像是要翻出眼珠般看着一弥与维多利加。
慢慢张开薄而苍白的双唇
“有事请拉铃叫我。”
“知道了。”
门关上。
维多利加突然变得心情很好,从摇椅上跳起来,像在跳舞一样奔向浴室。讶异的一弥过去一看她已经开始将热水咕嘟咕嘟倒入黄铜支脚的奶油色浴缸。小小的膝盖跪在贴有黑白格状磁砖的地板上,高兴地看着装满热水的浴缸。
对着她一副高兴得快要哼起歌来的模样,一弥感到不可思议:
“究竟怎么了”
维多利加抬起脸,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我喜欢洗澡。”
“耶嗯,原来如此。人家说旅行可以看到意外的一面,此话果真不假。维多利加,你喜欢漂亮的东西跟洗操吗
“”
“还有书和零食对吧另外还有荷叶边和蕾丝。然后干嘛用那种吓人的眼神瞪我”
“少一副好像已经看穿我的样子。”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维多利加装成没听到,从行李里拿出洗澡用品组光亮的象牙扁梳、带有玫瑰花香的香皂、金框的化妆镜突然转头瞪视一弥。
“干嘛呀
“现在是淑女的人浴时间。滚一边去。”
“对、对、对不起”
一弥起身冲到门口,又回过头:
“我就待在走廊上。万一发生什么事就叫我一声。”
没有回答。
一弥来到走廊。把门关上。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单独一个人站在走廊上,不安突然涌上心头。神秘的深山村落与村民,和同行的四人也不太认识。突然停止的收音机、水壶里的眼珠
越是感到不安,就觉得走廊左右晃动,墙壁和天花板从四面八方朝一弥压迫过来。一弥用力摇头,不愿被不安打倒。
都是因为维多利加说她绝对不回去的缘故吧一定要尽量避免发生危险
透过门板,房里隐约传来水声。哗啦、哗啦、哗啦声音很小,与其说是入,还不如说是只小猫在洗澡。
然后
听到房间里传来远处维多利加的声音:
“喔、喔、喔”
“维多利加”
一弥急忙转过身。开门冲进房里,仔细一听
“我喜欢洗澡”
“”
“因为暖洋洋”
歌
一弥对于自己的惊慌失措感到丢脸,凑近门板,刻意粗鲁的说:
“维多利加,你在干嘛”
“唱歌。”
“唱得真烂”
愤怒之情震动空气,从浴室传到一弥身边。一阵沉默之后,一弥正打算回到走廊时,维多利加以有如从地底响起的低沉声音说道:
“你说我唱得烂久城,你唱来听听”
“什么才、才不要。唱歌多丢脸啊。”
“久城给我唱。”
“唔。”
一弥虽然后悔取笑维多利加的举动,却也不敢违逆,两手插在腰上,回想起在故乡时常唱的童谣,嘹亮地唱了起来。
当时还是小孩子的一弥曾经以尚未变声的童音唱过这首歌,母亲和姐姐都拍手高兴地说:“一弥歌唱得真好”、“父亲和哥哥们都不会唱歌呢”但是在被父亲和哥哥撞见自己在唱歌,斥责这样缺乏男子气概之后,一弥就成了独处之时也绝不哼歌的人。因为很久没有唱歌,一唱起来就越唱越起劲。
一弥挺胸唱出嘹亮的歌声,浴室的门里传出被某种东西丢中的“叩咚”声:
“吵死了”
“明、明明是你叫我唱歌的”
一弥泪眼蒙胧,不再唱下去。只有小声说:
“很棒吧”
没有回答。
一弥垂下头闭上嘴。
房间里除了隐约的水声,再度重返寂静。只听到一弥的心跳声与天鹅绒窗帘被风吹动的轻微声响。
不时会有迷途的白雾,从窗帘的另一边闯进屋里,又蓦然消失。
一片寂静。
远处又传来狼号。
还有鸟儿振翅声。
视界的角落有个东西动了一下。
一弥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抬起头来眼睛的确看到有个东西动了一下。慢慢环视整个房间,没有发现任何变化。
不可能。刚才确实有东西动了一下
附有帷幔的大床。
迷你衣箱。
摇椅与豪华的圆桌。
衣柜。
天鹅绒窗帘。
接在墙壁上的镜子。
镜子
一弥仔细端详“它”。
镜中有东西在动是床铺、放在床上的松软羽毛被褥。没有任何人的平坦床上,不知为何微微鼓起。
一弥回头看着床铺与刚才一样平坦。
再看看镜子。
映在镜子里的床铺,羽毛被一点一点膨胀。
房间里的灯光闪烁,变得昏暗。
镜中的羽毛被越来越胀。已经可容一人睡在里面,还是继续变大、变大
一弥叫出声来。
不假思索朝着面对走廊的门打算逃走可是又想起维多利加还在里面,于是回头往浴室的方向,敲了敲薄门:
“维多利加维多利加你没事吧”
没有回答。
一弥再度想起突然失声的收音机和水壶里的眼珠。
太诡异了这其中一定有蹊跷维多利加
房里的灯熄了。
突然被黑暗所包围。
一弥为了保护维多利加,紧紧守在浴室门口,不断呼喊她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应。
一弥大声呼喊。
房里的灯突然又亮了。
镜中鼓起的床,不知何时恢复原状。
“你真的很吵耶。到底在闹什么”
大约十分钟之后,维多利加才从浴室里出来。
身上穿着白色荷叶边加上以水蓝色蕾丝束带的膨松睡衣,头上戴着白绸圆帽。金色长发有一半收在帽子里,剩下的一半散落在背后。
一弥筋疲力尽。一屁股坐在摇椅上。
维多利加很生气地说:
“告诉你,那是我的椅子。”
“”
一弥起身开口。断断续续描述刚才发生的诡异现象。不知为何,维多利加竟然不感兴趣地打起呵欠,把洗澡用具组小心收起,四处寻找装有的袋子。
“维多利加,明天天一亮就回去。”
听到一弥迫不得已的声音,终于以吃惊的态度抬起头:
“为什么”
“因为太危险了。竟然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情这个村子太诡异了。像是收音机突然没声音,不也很诡异吗”
“你说收音机”
维多利加开始低声自语。
可以听到她小声嘀咕:“真麻烦。”
“怎、怎么了”
“告诉你,那只不过是个小把戏。”
“什么”
维多利加打了个大呵欠,好像在说没办法:
“你还记得放收音机的矮柜上,还放了什么东西吗”
“矮柜上呃收音机、圣母像和装饰用的罗盘”
一弥陷入思考。维多利加一边打呵欠一边说:
“罗盘就是磁铁。电器旁边只要有磁铁,就会有所影响。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
“维多利加,这件事”
一弥皱起眉头:
“你当时就发现了”
“当然。”
“那你怎么不说当时大家、还有我都吓坏了”
“因为当时我脑子里都是别的事。”
“你啊”
维多利加坐在摇椅上,盯着口中念念有词的一弥,然后站起身来,像是受不了地开口:
“久城,你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那是我想说的话”
“没办法。久城,为了让你这种任性又半吊子的好学生也能理解,我还是把它语言化吧。”
“真是抱歉。”
“不过相对的,你不准吵着要回去。我绝对不回去。”
“嗯。”
维多利加细步走上走廊。一弥正打算追上去:
“你乖乖待在那里。”
“知道了。”
“还有,在我说可以之前把眼睛闭上,好好反省。”
“反省反省什么”
无奈的一弥,只能按照维多利加的吩咐把眼睛闭上。
维多利加关上门,似乎去了某处。
寂静。
不知从哪里传来从很接近的地方,某个东西发出“嘎答嘎答”的声音。一弥虽然很想睁开眼睛,但还是忍了下来。
终于
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先前离开房间的维多利加的声音:
“可以了,把眼睛睁开。”
一弥睁开眼睛。
挂在墙上,可以照出胸部以上的镜子里,不知为何映着维多利加的头顶。只能看到白绸圆帽和一点闪亮金发。
也可以听到声音。
“你懂了吗半吊子好学生。”
“完全不懂。维多利加,你到底在哪里”
靠近镜子仔细端详,原本的镜子不知何时不翼而飞,像是窗子一样空空荡荡。隔壁是一个和这个房间左右对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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