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瞧著不高興的樣子,這件事情還是要和夫人說說,世子年紀不小了,也是應該去留意一下,看有沒有什麼合意的親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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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了半天,謝君竹拿起一片的毛筆,慢慢的畫了起來,能夠配的上神仙師父的人一定是要有個性的姑娘,什麼動如脫兔靜如處子是再好不過的了,首先得有一雙明亮的瞳孔,臉上也最好是有一雙淺淺的梨渦,個子不能太矮,身子不能太弱,會些拳腳功夫是再好不過的了
謝君竹想著想著就畫了下來,一時之間一個人影慢慢的在白淨的宣紙上面清晰起來。
蕭冉懷里面包了好一些的東西,看見謝君竹在那里作畫,也不好上前打擾了她的興致,將東西輕輕的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走近一看謝君竹的新作,才發現上面就是一個姑娘,雖不如世子好看,但是那個姑娘一眼也就看出是世子自己了。
知道忠勇侯府里面所有的事情,蕭冉在心里面不斷地猜測,世子是不是真的愛上了女裝,一時之間回到忠勇侯府里面不適應,所以就以此來緬懷啦哎,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卻被命運這樣捉弄,蕭冉目光復雜的看著謝君竹。
將心里面的東西慢慢的畫好了,得了,以後給神仙師父說媳婦就按這樣的標準來就行了,也只有這樣的姑娘才能配得上神仙師父。
剛一抬頭就看見蕭冉復雜的目光,謝君竹也不甚在意,笑著問蕭冉,道︰“你說這畫上的姑娘如何”
“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謝君竹滿意的在畫上題上幾個字,也不知道是寫了些什麼,等著墨跡干了以後,就將畫慢慢的收起來,交給蕭冉,讓他收拾好,待以後遇見了神仙師父,也好問問他這樣的姑娘配他到底如何。
看了看蕭冉放在凳子上面的小東西,大多是一些孩子玩的,什麼面具呀,皮影呀稀奇物事樣樣不缺,正是好奇這些個東西是從哪里來的,身後的蕭冉就開了口。
“世子病著的這些年,這都是順親王府上的世子,是不是讓人送過來的,這些年來也就慢慢的堆下來了,今天突然發現了這些東西,也就正好看看世子怎麼處理。”
順親王府的世子謝君竹在心里面慢慢的想了一圈,直到一張胖胖的臉在她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來,原來是恭遠卓,當年上書房讀書時,坐在她後面的小胖子,只是想不到這麼多年了也虧他還惦記著自己,打定主意什麼時候去看看他。
讓謝冉將這些個東西好生的收起來,謝君竹就出了門。
又是一個晚上,等到萬物俱寂之時,謝君竹偷偷的從侯府里溜了出來,直接就奔向了安親王府,這一回不用再試小心翼翼的了,不過還是覺得避人耳目要好上一些。北樓,一室燈火通明,安親王早已經是在那里等著了。
謝君竹看了看站在那里的安親王,周身的光彩竟堪比天上輪明月的光華,眉眼間有些許的熟悉,謝君竹一看,這不就是當初渝州遇見的那個長安兄嗎只不過當時還看見他坐著個輪椅的,現在竟然是能夠站起來了。
難道真的是找見了金狐,可不是說那金狐極為稀罕,一般是見不到的尋不出的,神仙師父得了一只,而好像眼前的長安兄也得到了它的裨益。
雖是驚訝,謝君竹卻是不敢表露出來,畢竟當初遇見安親王的時候是一身的女兒裝扮,現在她是忠勇侯府剛剛被救回來的世子,所以根本就沒有去過什麼渝州,自然也就不認識什麼長安了,不過昨天晚上說出去的那些話又該怎麼去圓呢一個病弱的世子什麼時候認識了安親王府上的蘭亭,還拜為了師父
謝君竹心里面打著小鼓,恭敬的向安親王行了一個禮,見他沒有問什麼,謝君竹這才慢慢的將心放在了肚子里。
兩人一起從安親王府上出發,直接奔向了皇宮。栗子小說 m.lizi.tw
據聞,皇宮有一處千珍閣,里面收藏著各種珍貴的物事,同時有一本冊子,詳細的記載了這里面的寶貝是從哪兒得來的然後又流向了何方。千珍閣外有重重士兵把守,且里面似迷宮,一般人進去就會弄的個暈頭轉向的,別說是寶物盜不出來了,自己能出來也就算是好的了。
看著千珍閣外面不斷交替巡邏的侍衛,謝君竹看了看旁邊一身藏青色袍子的安親王,難道不是夜間行動穿夜行衣會比較好嗎當初在渝州城外的小樹林的時候,遇見那麼多的追殺,也沒有見安親王出手,既然內家功夫不行,還這麼明目張膽的,不愧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皇弟。
可是片刻,謝君竹就發現自己錯了,被安親王一路提溜著進了千珍閣,躲過去了各種機關,謝君竹這才明白,原來高手都是深藏不露就等著一鳴驚人的。
看了半天,謝君竹也沒有離開恭長安半步,畢竟這里面像個迷宮一樣,到時候走丟了就不劃算了。
看著架子上放置著的各種盒子,外面貼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編號,謝君竹看著前面翻著冊子的恭長安,騰出空閑,將眼前那個沒有上鎖的箱子打開,里面是一塊上好的還沒有經過任何雕飾的玉。一大塊兒,色如雪,邊緣帶著一絲絲的煙青色,淡淡的,絲毫不影響這塊玉的外觀,反倒是憑添上些許的韻味。
謝君竹拿在手上,沉甸甸的,想著胡舍的時候就許諾要給神仙師父找天下最好的玉,親手做一個簪子,她心里面都還是記著的,所以看了看就把這塊玉塞進了懷里。天下最好的東西應該都是在皇宮里面了,所以也費不著那麼大的功夫再去尋了,不過以後若是遇上好的,再做便是。
輕輕的合上盒子,轉身就看見不遠處本應該是好好地看著冊子的恭長安一臉趣味的看著自己,謝君竹心里面一緊,隨即有夸張的笑了笑,拍了拍懷里面放著的那塊兒玉石。
“王爺,這宮里面的寶貝多的是,也不缺一兩塊玉石的,況且我答應過一個人要尋最好的玉,做成一件物事送給他,今日見這玉還不錯,所以就想著先收下,來日遇見再好的,一定送去安親王府。”謝君竹一臉的誠意,讓人不由得不信。
恭長安沒有說什麼,淡然的轉過身,往前走去,不過臉上的笑卻是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愉悅。
“我知道凝霜天泉在哪里了,所以你跟我來。”
一說今日來的正事,謝君竹一下子正經起來,看著恭長安將她帶向外面,也知道這寶貝怕是讓嘉煬帝賞給了皇宮哪個寵妃了。
沒有驚動任何人,兩人就從千珍閣出來了,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期間不知躲過了多少巡邏的侍衛。
“王爺,你說這東西是在哪里”
“皇後的坤寧宮。”
謝君竹楞然,不知為何腦子中清晰地浮現出十年前在皇後娘娘的坤寧宮里面的情形。
皇後娘娘嘶啞的嗓音及皇上復雜的眼神。
心里面一直都沒有忘記過那個叫做裴懿的人為父親找一個人所得到的那封信,這樣的皇宮里面究竟有什麼樣的秘密
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此刻正圓。
私庫之中見隱秘
不知為何,相對于千珍閣,謝君竹感覺眼前的這座坤寧宮的守衛更加的嚴格了,不僅是五步一個固定的崗哨,是不是還有來回巡邏的侍衛,宮殿里面已經沒有了一絲的燈光,靜悄悄的,陣陣微弱的風吹來,讓人的後背不禁發涼。
“王爺,皇上今天晚上在坤寧宮留宿”
“皇上從來都不在坤寧宮留宿。”
謝君竹知道了嘉煬帝不會在這里,松了一口氣,她心里面總是莫名的對著嘉煬帝發 ,不問緣由。栗子小說 m.lizi.tw
看著嚴密的守衛,謝君竹看了看四周。因著已經是夏日了,螢火蟲這種生物到處都可以看到,這坤寧宮也不例外。
螢火蟲適宜生活在植被茂盛,濕度較高的地方,正好前些年,皇後娘娘的身子也是不大好,不適合出宮門,所以嘉煬帝就專門在坤寧宮里面全出一個地方,重上些許的睡蓮,連同御花園里面各種珍貴的花卉也大多被移植摘到了坤寧宮建造的小花園里,所以皇宮中除卻水榭花園之處,就著坤寧宮的螢火蟲最多了。
謝君竹心里面漸漸地有了些主意。
從袖子當中掏出一個約手掌長短的小竹管,約兩根拇指寬度,竹管一端被封著,一端使用一個木塞堵著,從外面是看不出什麼東西的,恭長安看了一眼眼楮發亮,看起來十分自得的謝君竹,眼中有了一絲絲不易被發現的笑意。
做了一個動作,示意恭長安捂住口鼻,見一切都準備好了以後,謝君竹小心翼翼的拔出竹管上的那個木塞,迎著有風的方向,將木管對著坤寧宮的方向,不一會兒就看見里面飛出了十幾只類似于螢火蟲一樣夜間會發光的東西,像似飛蛾,卻又小了一些。
謝君竹捂好自己的口鼻,眼楮一動也不動的觀察著坤寧宮那里的情況,約一刻鐘,那些原本好好地侍衛一動不動,連一絲多余的動作也沒有,看著剛剛飛出去的那些發亮的小生物,已經消失了以後,謝君竹這才帶著恭長安避開那些流動的巡邏隊。
兩人悄悄地來到了坤寧宮,皇後娘娘的私庫前,期間恭長安看了看那些一動不動站在那里的侍衛,與平時是沒有什麼兩樣的,但是人就好像是被點穴了一樣,心中不由的好奇起來,剛才謝君竹拿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死開私庫門上的鎖是易如反掌的,兩人進去以後也用不著火折子,只見那里放置著的一顆顆碩大的夜明珠就已經是將整間屋子照的通亮無比,整間私庫就快要被堆滿了,也可見平日里嘉煬帝是有多寵著皇後娘娘的了。
只不過嘉煬帝為什麼從來都不在坤寧宮留宿呢
沒有想上太多,謝君竹和恭長安就已經是翻了起來,凝霜天泉應該是用那種小瓶子裝起來的,所以搜索的範圍就縮小了一些。看著這里面各種各樣的稀奇物件,謝君竹也是過足了眼癮。
摸摸懷里面的玉石,這也還不錯,至少她的曾諾也兌現了一半,接下來知道凝霜天泉讓二師兄帶回去給天機老頭兒,那麼她就一身輕松了,就可以專心的準備替老爹上戰場的事情了。
翻了翻無意間,謝君竹看見了一個顯得有些破舊的小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個白玉做骨架的黃金扇,謝君竹摸了摸那把扇子,輕輕的打開,扇子骨架處做了精巧的處理,所以伸展開來絕對是沒有問題了。
拿在手上玩了玩,東西不光是貴重,就連重量也還是不輕的,放下扇子,謝君竹拿起那個裝著扇子的木匣子。
匣子是用很平常的梨花木,里面卻是放著一把精貴的扇子,看著木匣子的厚度,謝君竹拿在手里找了找,又到處都摸了一個遍,果然是尋到了一處凸起,用力的按下去,木匣子下面開了一條小縫,謝君竹伸手去摳了摳,就見里面滾落出來了一幅畫。
畫看起來都是很小的,寬度和扇子的長度相當,謝君竹慢慢的打開,就看見畫上呈現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謝君竹仔細一看,瞳孔猛地一縮,湊攏眼楮都不敢眨一下,又看了看,確認這畫上的人就是他的父親,現在的忠勇侯謝晟。
只不過畫面上的謝晟看起來比現在年輕許多,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與現在的滄桑沉穩判若兩人,看著畫面上的謝晟,謝君竹的眼眶濕了濕,沒有緣由。
為什麼皇後娘娘的私庫里面會這麼隱秘的藏著老爹的畫像,她和老爹之間有什麼關系十年前去坤寧宮的那一回,皇後娘娘听見自己姓謝,她很驚訝,想問自己人不認識誰的時候皇上卻來了,莫非她當時是想問自己認不認識謝晟
裴懿交給老爹的那封信上面說,宮亂的時候謝家兒女雙雙消失在皇宮當中,那麼當年是發生了什麼所有的一切將謝君竹的思維打起了結。
這個時候恭長安也慢慢的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用翠玉精致雕刻出來的瓶子,看著謝君竹拿著一幅畫在那里深思的樣子,恭長安也忍不住的上前去看了看,這才知道謝君竹為什麼會成了這個樣子。
把她手上的話收好放回在木匣子里,一切都歸為原位,把手上的凝霜天泉揚了揚,“東西已經找見了,應該是他無誤,現在就給你,你快拿去就你的師父。”
謝君竹小心的將東西放好,收回剛才的所有心思,不管如何所有的一切她都要能個明白,誰也阻止不了她。
“那麼就謝謝王爺了,到時候我一會勸師父把王爺的玉佩早早的還回來,讓他給王爺賠罪。”
恭長安挑了挑眉,略帶著笑意看著謝君竹一副誠懇的模樣。
“我所知道的蘭亭是一個不會那麼輕易被別人所左右的,你確定能讓他來給我賠禮道歉”
謝君竹愣了愣,是啊她的心里面也沒有底,到時候神仙師父肯定是不會把玉佩還回來的,因為安親王這回拿的凝霜天泉是給天機老頭兒的,和神仙師父沒有任何的關系。
不過這話確實不能讓安親王知道的,因為這一回是賣的神仙師父的面子,如果說天機老人,誰知道他是誰啊
“王爺有所不知,我師父他平生懶散慣了,也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徒弟,所以作為他唯一的弟子就要包辦師父的一切事務,包括幫他娶妻生子,到時候還會養老送終之類的,所以師父也還是很重視我的話,我相信勸他將玉佩歸還回來,師父也還是會听進去的。”
靜靜的听著謝君竹鬼扯的恭長安,臉上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看著謝君竹,將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只是一笑,不明意味。
悄悄的出去的時候,外面守著的侍衛還是一動不動的,謝君竹看了看,覺著那東西的效果也還是不錯的,不愧是她研究了那麼多年的。
剛剛放出去的那種的東西是一種和螢火蟲差不多大小的蟲子,尾端因為沾著一些幻藥而在夜間會發出光了,但是它的存活時間也只有一刻鐘,剛剛坤寧宮的那些個侍衛就是中了那種幻藥,活在一種家鄉里,神志不清,所以才會讓他們有機可趁。
這種幻藥的效果可以維持一個晚上,第二天他們從幻藥當中醒過來的時候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出了皇宮謝君竹就和恭長安分開了,不知道是為何,分開的時候恭長安竟然邀她明日去清風樓,然後就此別過了。
清風樓是京都里面最好的酒樓之一,里面有著各種特色的美食,門庭若市。本來還是想拒絕的,但是恭長安淡淡的一句話確是讓她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了。
因為恭長安道︰“你可能不知,你和我曾經在渝州城外遇到的一個人特別相似,我幾乎都快要認為她是你的胞妹,曾經她救我一命,沒有來得及答謝,明日就讓我圓了這個心願。”
回到了忠勇侯府,謝君竹將四樣東西收拾好,準備明天一早就去將這個東西給二師兄陳天致。
二師兄陳天致也算得上是一個世家了,世代都是以走鏢為生,漸漸地竟然成了元朝的第一大鏢局,陳天致長他人七歲,所以當她去萊山的時候也沒有和陳天致處上幾年,他就已經是去繼承家業了,但是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兩人之間的關系也還是很好的。
至于天機老人的大徒弟,她那個傳說當中的大師兄,她是還沒有見過的,只不過時不時的會收到一些大師兄給她的東西,人卻是沒有見過一面。
第二日一早,陪著謝晟和王清琚用過早膳,謝君竹拿著昨天晚上準備好的東西出去了。天色還很早,街道上只是有著稀稀落落的人,偶爾會有一兩頂的轎子匆匆經過。
謝君竹慢慢悠悠的就到了陳天致所經營下的天源鏢局。鏢局也是剛剛的開門,小伙計一見這麼早就已經有人上門了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招呼起了謝君竹,等到他說了半天了以後才發現謝君竹一句話都沒有。
看了看眼前的小伙計,謝君竹也不客氣,直接是點明了要見他們的少東家陳天致,或許是沒有搞清楚謝君竹的身份,但是一見她這麼直白的要求,小伙計也不就費什麼話了,只是讓她等一小,自己就往鋪子里間走去。
等了一會兒就見一個身材略顯得魁梧,但是面目甚是清秀的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明明很奇怪的組合,但是在這個年輕人身上卻是一點也顯不出突兀來,只覺著是理當如此的。
見到謝君竹,陳天致愣了一下,隨即發現這就是他的那個小師妹,只不過是換了男子的裝扮了,見她很是嚴肅,陳天致也知道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二話不說就把謝君竹請進了內室當獨聊了起來。
“小師妹,你這麼趕巧,我昨天剛剛到的京都,你今天就尋了過來,按理說你不是應該在萊山嗎師父怎麼會放你下山來的”陳天致倒好一杯茶,輕輕的推到謝君竹的前面。
謝君竹將所有的東西一一擺在了陳天致的面前,對于這個師兄,她一向都是放心的很,將事情所有的來龍去脈交代了一遍,果不其然的就看見了一旁的陳天致已經是笑了起來,他雖是看著五大三粗的,但是腦子確實很活的。
“還是小師妹機靈,師父想算計你,卻不想反倒是被你給算計了,這些東西尋來也都是不容易的吧你放心過兩天我就要回渝州一趟,剛好可以把這些東西帶給師父他老人家,不過師妹,你不跟著我回去嗎”
雖是相處了幾年,兩人關系也還是不錯的,但是陳天致從來都沒有問過謝君竹的身世,見她也是一直都不說,所以心里面就一直是以為謝君竹的父母已經過世了。
謝君竹輕輕的抿了一口茶,二師兄果然是會享受的,這茶都是今年剛出的雲霧。
“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所以就不急著先回去了,再說了我都幫著天機老頭兒費了那麼大的勁找到了這些東西,光顧著去尋東西了我還沒有好好的玩過了,所以等我玩夠了自然是會回去的。”
陳天致也知道,這麼多年了小師妹一直都是和師父待在萊山,也沒有下山走動,這一次好不容易有這樣一個機會了,好好玩玩也都是人之常情,他父母就他這麼一個兒子,底下也沒個弟妹什麼的,所以他待這個小師妹就如同親妹妹一樣。
“也好,這麼多年,早就憋壞了吧,如果遇到什麼事你就盡可以來天遠鏢局。”
謝君竹走的時候,陳天致本來是想送送的,想著為她安頓一下,結果她拒絕了。
將所有的東西交給了陳天致,謝君竹也算是放下一半的心了,想著前一日蕭冉同她說過的順親王府的世子恭遠卓,謝君竹思量著也應該去看一看了,隨即轉身就走進了一家玉石店。
清風樓上見天顏
清風樓此刻人聲鼎沸,謝君竹到的時候還未同店小二說上幾句話就被帶到了包廂里,恭長安已經是在那里等候多時了。只不過此時見他卻是坐著輪椅,謝君竹雖是好奇卻也只能藏在心里面,面上一絲平靜,仿若安親王理當如此。
謝君竹也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病了多年的忠勇侯府的世子,十年未曾見過外人,說的過了,就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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