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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節 文 / 風起扶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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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寒暄幾句,就沒了別的話,若不是對方是王爺,謝君竹此刻就想走了,早上去順親王府探望恭遠卓的時候,他已然是變了許多,首先記憶當中帶著的肥胖沒有了,人也比以往多了一些子的俊俏模樣。在上書房進書一共才幾日,也難得他還掛念著,十年如一日的往忠勇侯府上送東西。

    原本許久不見多少都是有些的尷尬的,但是恭遠卓那二不著五的性子讓兩人都變得隨意多了,听著他說近十年來京都發生的事情,時間一晃而過。

    從窗外是可以看見街道上的,已經是中午了,街道上人群涌動,不經意間人群中謝君竹倒是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待那人回過頭來,謝君竹一看竟是恭琛,他一身再普通不過的裝束,身邊倒是圍著不少的人,走在他前面的是一個約三十多的男子,周身氣派一看就不是普通出身。

    許是等著人看的久了,本還在陪著父皇說話的恭琛,一抬頭就看見清風樓二樓上正也在看著他的謝君竹和一邊的安親王。

    恭琛若有所思,隨即一笑,向嘉煬帝指了指清風樓的二樓,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謝君竹就看見他們一行人向著這邊走了過來。見此,謝君竹心里面發虛,想那恭琛應該是不會認出此時的自己的吧,不過他身邊的男人

    恭長安雖是看著低著頭靜靜的喝茶,但是謝君竹所有的一切他都打量在眼底,自然也是發現了向著清風樓來的二人,不過他倒是沒什麼怕的,只是不知那恭琛能否認出謝君竹來。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人從外面推開了門,看見他們,恭敬的行禮,“奴才見過安親王,今天皇上同太子微服出宮,見到安親王在此,便讓奴才來請安親王及這位公子去隔壁包廂一敘。”

    謝君竹看了看恭長安,見他微微的點頭,便是起了身,剛想要走就看見那個男子想要去推安親王,但是卻被恭長安死死的盯著,不敢有任何的動作,謝君竹走了過去,推著恭長安就往外面走去。

    門檻淺淺的幾乎是可以忽略掉的,所以推起來謝君竹也不覺得用力。

    到了隔壁包廂,听見外面的動靜,里面就有人把門打開,向恭長安行過了禮,謝君竹便把人推了進去,看到桌前坐著的嘉煬帝與恭琛,謝君竹剛剛想要行禮,嘉煬帝揮了揮手便免了,一邊的恭琛無話,倒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一進包廂,恭長安就變了,不如同謝君竹相處時的溫和模樣,整個人都是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熟人繞道的氣息。

    嘉煬帝一看到恭長安,臉上便是帶著些的笑意,看起來就如同平常百姓家里和藹可親的伯伯,他親自起身,推著恭長安到了桌子前。

    “長安,剛剛恭琛說是你,朕也就過來了,許久不見你,朕瞧著倒是瘦了不少,是不是身邊的人伺候不力,若真是這樣你就和朕說,朕給你換上更貼心的人來,你看,桌子上面的東西都是你喜歡的,平日里沒事多來宮里走走,免得朕想你的緊。”

    就這樣很平常的對話,謝君竹在一旁靜靜地听著,看來傳言當中嘉煬帝疼愛這個弟弟勝過自己的親生兒子倒是真的,不過為什麼總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嗯。”恭長安沒有多余的表情,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就回復了嘉煬帝的好心。

    三個人都坐好以後,嘉煬帝抬頭看見還站在那里的謝君竹,心中大是驚詫,不過卻絲毫都沒有表露出來。“你是忠勇侯府上的世子”

    謝君竹忙上前拱手答道︰“回皇上,臣是忠勇侯府上的。”

    “大病初愈,機緣難得,朕曾派鄭醫首前去為你瞧病,今日看到倒是好了許多,朕心甚慰,忠勇侯心里面也該放開些了。”

    “君竹謝皇上關心。”

    嘉煬帝說上了幾句,便指了指恭琛旁邊的凳子,“坐”

    謝君竹謝過,心中思量了許多事情想要開口,但是又覺得現在時機還未到,還不是時候,所以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嘉煬帝細心的為恭長安夾菜,舉止之間近乎殷勤,又看了看一邊已經是習以為常的恭琛,這樣的畫面讓謝君竹心里面更加的疑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食不言,寢不語,吃了幾口謝君竹便是放下了筷子,桌子上的菜很快的就被撤了下去,接著一些新鮮的水果和上好的茶飲便上了上來。

    恭琛喝了一口茶,便是笑著看向謝君竹,不經意的問道︰“不知今天皇叔怎麼和忠勇侯世子遇到了”

    是啊,安親王因為是身有殘疾所以一直都不怎麼出過安親王府,而謝君竹則是病體剛愈,兩人是不可能會產生交集的,所以這件事情嘉煬帝也是好奇的看著恭長安。

    謝君竹剛想要答話,卻是被恭長安給搶了先,他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聲音也不似和謝君竹單獨相處時的明亮,而是多了一些低沉與虛弱,他眼神毫無閃躲的看著嘉煬帝,還含帶著些的委屈。

    “皇兄,我听說忠勇侯府的世子機緣太好,病了這麼多年還是讓天機老人給醫好了,而我這雙腿無感也就罷了,當做不存在便是,但這些日子它還隱隱作痛,實在是難熬,所以臣弟就想著能不能讓天機老人給臣弟止止這痛處。”

    嘉煬帝聞言,一臉的關心,又問了幾句,這才看向了謝君竹。

    謝君竹原本是在一旁听著,微微點頭,也不知道是在贊同誰說的話,嘉煬帝看著謝君竹,略微思量,道︰“可是有什麼法子”

    謝君竹無奈,“回皇上,天機老人為我醫治之後就不見了蹤影,他的身影向來是捉摸不定的,所以不過若是再遇到也一定會來告知安親王。”

    話音剛落,原本安安靜靜的恭琛譏諷道︰“皇叔,若是身上不舒服請鄭醫首便是,若是連他都沒有法子,那麼普天之下也就沒有誰能一直的了了,何況天機老人雖是名聲在外,但是不是個徒有虛名的誰都不知道,忠勇侯世子你覺得本宮說的可對”

    三雙眼楮齊刷刷的看著謝君竹,一時之間室內一片的靜謐。

    謝君竹心中打鼓,看著這皇室當中的三個人,若是話回不好,無論是得罪了誰,那麼忠勇侯府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沒來得及多想,謝君竹站起來,向著嘉煬帝就跪了下去。

    “今日能夠得見天顏是君竹的榮幸,君竹想趁著這個機會向皇上稟明一件事情,希望皇上能夠體諒,成全君竹之心。”

    嘉煬帝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仿若是沒有看見謝君竹一般,也不曾听見她那麼一番誠懇的話語,半晌才道︰“講”

    謝君竹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然後才道︰“近來胡舍遭到狼牙國的突襲,皇上已經是下定指令讓忠勇侯隨同安親王一起率兵前往,今君竹醒來,見父親已是垂垂老矣,恐不堪擔此大任,所以君竹懇請皇上準予君竹待父出征,一來君竹年輕,戰亂之苦尚且能夠承受;二來,忠勇侯多年未離開過京都,又是一介書生,優柔寡斷,君竹定能強于我父,求皇上恩準。”

    一番話說下來,原本是該感人的,但是嘉煬帝吃了兩塊點心之後,才對著恭琛道︰“今日出來是為了尋些新鮮玩意回去哄你母後開心,如今已經是大半日過去了,還是抓緊點才好。”

    恭琛點頭,嘉煬帝起身,親自推著恭長安,往外面走去。

    快到門口時,嘉煬帝終于對著還跪在地上的謝君竹開了口,“你跟上來。”

    謝君竹看著嘉煬帝沒有明確的態度,也不欲再說些什麼,起身就跟在他們一行人的後邊。

    街道上的人群稍微的散了一些,可是目及之處還是覺得擁擠,身邊的侍衛早已經是將前面走著的三個人緊緊圍住,就怕別人沖撞到了他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謝君竹一直跟在他們的後面,正當他以為前面的人都快要忘記她的時候,嘉煬帝轉身,指了指謝君竹。

    “你,過來,看看這個。”那是一堆的面譜,畫著各種形形的面孔。“你給夫人挑上一個,若是她喜歡,那麼你剛剛說的事情我可以考慮。”

    聞言,謝君竹心中先是一喜隨即便是憂,她怎麼知道皇後娘娘會喜歡哪個她也沒有見過皇後娘娘,更是很少听聞到皇後娘娘的消息,這樣子讓她選不等于就是在為難人嗎

    昨日去了坤寧宮的時候,恭長安就說過皇上從來都不留宿坤寧宮,不過今天看來,嘉煬帝還是很寵愛皇後娘娘的,那麼恭長安為什麼會那麼說呢這其中有什麼問題

    謝君竹看著手底下形形的圖案,挑了半天,已然是心急了,腦門上都冒出了薄薄的一層汗水,當看到一個畫著牧童模樣的面譜時,就抓了起來,看向嘉煬帝,“皇上,夫人一定會喜歡這個的。”

    一旁的侍衛將那個面譜接了過來,嘉煬帝看了謝君竹一眼,也沒有說什麼就繼續往前面走去。謝君竹心里面稍微的松了一口氣。

    當天晚上,宮里面就傳出了旨意,讓忠勇侯帶著世子謝君竹明日一起上朝。

    謝君竹听到這道聖旨的時候,心里面的感情很是復雜,當時在挑選面譜的時候,她依稀還記得在老爹的書房里面的一個盒子里面就放著那樣一個一模一樣的面譜,只不過是積累一些灰了。

    皇後娘娘既然是喜歡,那麼老爹和皇後娘娘之間到底有什麼牽扯

    不傳捷報不歸京

    第二日一大清早的,謝晟就讓人去給謝君竹收拾妥當了,雖是沒有朝服,但是一身素紫色的衣袍,也是顯得干淨利落,愈發襯托出謝君竹挺拔的身姿,因著是女子,個頭不如男子的高挺,但其風骨還是可以窺見的。

    到了宮門外,已經是有一些官員聚在那里了,旁人不識謝君竹,謝晟也便是沒有多嘴多舌的再去介紹個一二,只是打個幾個招呼,就領著謝君竹往宮門里面走了去。

    許是有些的著急,他們剛走,安親王府的車架便是到了,嘉煬帝寵愛幼弟,因著安親王身子有虧,可以不去上早朝的,且他的車架可以在宮中行走,甚至是不必規避帝王御駕。

    宮門外的眾大臣看見安親王的車架經過,皆是俯身行禮,安靜地待它過去,才開始了一陣陣的議論。

    “安親王不是向來不上早朝的嗎今兒怎麼就來了。”

    “許是宮中有什麼事情,皇上特意召喚的吧,再說了不日安親王將會率兵前往胡舍抗擊敵寇,這個時候會進宮也是實屬正常的。”

    “安親王身子骨一向是不好,也不知道皇上這一回的旨意到底是什麼意思,到現在我還是想不明白。”

    “也都別管了,皇上的旨意,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只需要按它去執行就好,想多了反倒會是個麻煩。”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安親王都已經進去了,我們都快些個,總不能讓安親王在殿中等著我們。”

    這一行人才慢慢悠悠的往宮中走去。說到也是奇怪原本在宮外還很談得來的官員們,此刻卻是一言不發的,靜靜的站在那里等著嘉煬帝的到來,安親王還是坐在輪椅上面,一個人佔據了最前面的位置,周圍除了太師等幾個資歷老的臣子,其它的都不敢靠近。

    謝君竹倒是沒有和他們一起進入大殿當中,而是先去了一旁的殿中等著傳喚,這里同時還有許多官員的隨身小廝,三五成群說說笑笑的倒是好不熱鬧。

    今日因為是帶著謝君竹一起到,所以謝晟身邊的趙春就讓他休了一天的假。

    小廝們看見站在人群當中格外不同的謝君竹,也沒有上前搭訕,只是在背後悄聲的議論著,謝君竹自然是听得見的,只不過不做理會罷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終于有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的跑過來說是嘉煬帝傳她到大殿當中,小廝們看見謝君竹遠遠走開的身影,心里面琢磨著,這位爺竟然就是那個病了十來年的忠勇侯府的世子,大病初愈的如今就能上的寶殿,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不過忠勇侯府這些年的災禍還少了嗎看來以後看見了忠勇侯府的人都繞著走才行,免得沾上霉運,洗都洗不掉。

    “忠勇侯府世子,謝君竹叩見吾皇萬歲。”謝君竹在群臣的矚目當中,步伐絲毫不亂的到了大殿當中,恭恭敬敬的向嘉煬帝行了一個禮,行為舉止之間竟然是挑不出一絲的錯兒來。

    “免禮。”嘉煬帝威嚴的聲音傳了下來,才把重臣拉回神兒來。

    真是看不出早上和忠勇侯一塊的竟然就是近日里京都傳的風風火火的忠勇侯世子謝君竹,也難怪的會和忠勇侯一塊兒來上早朝,原來是替父從征的啊。不過病才好了幾日,這人看著的精神氣兒竟是這樣的不同,甚至是比平常人還要好上幾分,看啦天機老人的靈藥也還真是管用。

    “謝君竹曾求朕恩準其替父謝晟前往胡舍抗擊流寇,朕思慮再三終是拿不定個主意,今日特將他傳到朝堂之上,朕想听听眾位愛卿有何見解,此事可行與否,朕還要和眾位愛卿商議。”

    嘉煬帝的話剛落,朝堂上就是靜悄悄的一片,無人站出來說話,也沒有等上多久,以為稍微年邁的大臣站了出來。

    謝君竹不知道他是何官職,更是不清楚他姓甚名誰,只听見他道︰“臣以為,這忠勇侯世子的孝心倒是好的,但是我們也都知道,他剛剛病愈,身子骨都還需要調養,此去胡舍抗擊流寇,艱難之致,忠勇侯世子不應該前去。”

    還未等嘉煬帝說什麼,就又有一位大臣站了出來。

    “臣以為,忠勇侯世子太過年少,且還不清楚胡舍一役對于整個元朝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從未上過戰場,怕是不能擔此重任,還望皇上三思。”

    “臣以為,忠勇侯及其子皆不適合前往胡舍,皇上是否應當考慮讓蕭衡將軍戰此一役,定是捷報頻傳,眾望所歸。”

    “臣,附議”大臣當中除卻前面安親王坐在那里不說話,太子恭琛亦如安親王一般不發一言,忠勇侯謝晟連同鎮國大將軍王清胤一同站了出來。

    “臣願”謝晟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王清胤給打斷了。

    “皇上,臣以為,胡舍一役刻不容緩,忠勇侯父子皆無法擔負起此等國之大任,臣舉賢不避親,臣之子王君錦願為陛下分憂解難。”

    跪在地上的蕭衡看著前面站著的王清胤,不明所以的笑了笑,隨即又低下頭去。

    嘉煬帝略一思量,看著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安親王,便是問他的意見。

    恭長安坐在輪椅上正是無聊,听見嘉煬帝問他,抬了抬眼皮看見地上還跪著的人,聲音不大卻是讓點鐘的每一個人都能夠听得清楚。“本王也會去胡舍,眾位果真以為本王連區區一個忠勇侯世子都教不了嗎本王雖是殘了,但是若說其他,本王稱第二,天下誰敢是第一”

    一番話下來,重臣的頭趴的更低了,確實是,安親王雖是身有頑疾,但是其博古通今,名聲早已在外,不過听著這話,安親王好像是贊同忠勇侯世子待父從征了,那麼一向是疼愛這個弟弟的嘉煬帝會作何表決呢

    謝君竹看著前面坐著的那道削瘦的背影,心中滿是感激,也不愧她心心念念的把安親王府上的玉佩當成寶貝一樣的帶了這麼多年。

    “太子以為如何”

    恭琛轉過頭看了看謝君竹,又瞧了瞧一旁對什麼都是漠不關心的安親王,道︰“父皇,兒臣以為,忠勇侯已是年邁,況且將來忠勇侯世子還是要襲承侯爵的,若無戰功豈不是要惹人非議,所以兒臣以為,父皇何不成全忠勇侯世子的一片孝心,既然剛剛安親王說道會教忠勇侯世子,那麼還有很難,不過兒臣以為安親王同忠勇侯世子都不宜長途奔波,若是出了什麼事情,軍中無帥,會生出動蕩來,所以兒臣自願領命,隨同安親王及忠勇侯世子一起前往胡舍抗擊流寇。”

    嘉煬帝看著下面的人,陷入了沉思當中。

    “父皇,兒臣前不久剛剛去過胡舍,整合那里的散兵,編制到我元朝正規的軍營當中,一去數日,兒臣對于胡舍的地形都還是熟悉,所以此去由兒臣隨往,倒是可以省下不少的功夫,請父皇三思。”

    “請皇上三思”眾大臣齊聲道,也不知道是請皇上三思同意他們剛才的說法呢還是三思安親王及太子的建議。

    嘉煬帝遲遲不肯出聲,殿中無一人敢說話,謝君竹心中很是著急,這麼個商量的辦法,就像是把人放在火上慢慢的烤著,煎熬極了,看著嘉煬帝猶豫不決的態度,謝君竹還是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麼了。

    她站了出來,直面嘉煬帝,一字一句真真切切,道︰“皇上,剛剛眾位大人的看法,君竹已經是了然于胸了,但是君竹還有話要說。”謝君竹轉過身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大臣,說話的底氣不由的更足了一些。

    “各位大人,君竹是剛剛病愈,但是好起來的時候听聞的就是已經年邁的父親將要上戰場殺敵,一去凶險,可能有生無還,忠勇侯這麼多年來從未出過京都,對于外面的情形也不是很熟悉,手無縛雞之力,困在京都當中目光局限,去了豈不是送死但是我卻不一樣,我還年輕,我可以從頭開始,父親為了元朝奉獻了一輩子,甚至子嗣都搭了進去,雖然回來時封侯了,但是背後有多少人戳著脊梁骨,各位大人心里面肯定是比我清楚。”

    “況且,江山代有才人出,各位守護著元朝江山一輩子了,也該讓小輩們去為元朝拼搏,去拋頭顱灑熱血了”

    說罷,轉過身,看著嘉煬帝恭敬的跪下,聲如磐石一樣的堅定,道︰“皇上,君竹願意在此立下軍令狀,不傳捷報不歸京。”

    一時之間朝堂嘩然,眾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前面那個跪著的身影,想不到這個忠勇侯世子竟有如此血性,他謝晟也倒是有這麼一個好兒子。

    嘉煬帝看著謝君竹,嘴唇動了動,眼楮微眯,這謝君竹倒是和那個人真的很像,一樣的鐵骨錚錚,忠肝義膽,倒是讓他多少的懷念起了與那人相處時的情景,卻不想今日早已經是物是人非了,但是他心里面卻是從來都沒有後悔過,走到現在這一步,他心甘情願。

    安親王自謝君竹的話一出,就抬眸看著嘉煬帝,見他一直不說話心里面也是為謝君竹捏了一把汗,隨即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淡然的開口,“皇上,臣願意同忠勇侯世子一樣立下軍令狀,不傳捷報不歸京。”

    大臣們心里面又是受到了一陣的驚嚇,這今天到底是怎麼了,軍令狀真的是那麼好立的嗎這安親王竟然就當做是穿衣吃飯一樣的平常,這忠勇侯世子會不會不曉得其中的厲害,若是知道了,斷然是不會這樣的魯莽了。

    不過他們的震驚還遠遠不止如此,真正讓他們崩潰的是太子竟然也立下那樣的軍令狀,于是這樣一個早朝就被眾人深深地銘記在了心中。

    如此表達決心的三個人,倒是讓嘉煬帝心中有了決定。

    “安親王,太子,及忠勇侯世子于十日後,率五萬大軍,前往胡舍抗擊流寇,這軍令狀眾位大臣替他們記著。”

    隨即便是退了朝。

    安親王府不尋常

    下了朝堂,謝君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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