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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節 文 / 風起扶搖

    雪鴿姨,從書房里面出來,謝君竹就開始溜達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院子里面都是靜悄悄,應是舅舅平時謹慎,不見得有什麼下人會進來,所以出了院子,謝君竹才看見來來往往的一兩個下人,繞過走廊,看到的就是花園。

    鎮國將軍府的格局和忠勇侯府是不大相同的,謝君竹還是小的時候經常會來這里找王君瑜,現在都已經是有一些的記不清楚了。來來回回的也不知道轉了幾個彎,穿過一道垂門的時候,就听見兩個小孩子,悄悄地嘀咕些什麼,謝君竹收回了自己快要邁出去的腳。

    “大哥,你說為什麼夫人不喜歡我啊”稚嫩的聲音中帶著一些的委屈。

    接下的聲音倒是讓謝君竹感到一絲的熟悉,猛然間的就讓謝君竹想到了當初在渝州見到的那個孩子,也就是大哥兒子,王祈。“你看祖母什麼時候表現的特別喜歡一個人了你想多了。”

    “可是,我經常看到夫人抱你還有湛兒啊。”知道了那個所謂大哥的敷衍,小孩子就更委屈了。

    大一點的孩子,滿不在乎的語氣中帶著理所當然,“胡說,祖母才沒有抱我,我都已經是一個男子漢了,怎麼可能還會讓祖母抱呢,只有湛兒才會,祖母不喜歡你,我喜歡就好,再說了祖母又能成天帶著你去玩兒,所以你還是喜歡我就好了,不要管她。”

    “”

    謝君竹靜靜的站在那里听著兩人的童言童語,一時之間竟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听著門那邊的交談,謝君竹心里面默默的開始猜測,除了王祈之外,另外一個年紀較小的孩子應該就是雪鴿姨為舅舅生下來的兒子,幾年已經七歲的王君杰。

    想要出去看看這兩個小家伙,那邊就又有了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是一道溫柔的女聲,“你們兩個怎麼躲到這里來了我剛剛做好了蓮子糕,你們去我的院子里嘗嘗鮮。”

    謝君竹走出去看著那個溫柔的牽起兩個孩子的女人,一身的婦人妝扮,身上已經是顯得有了一絲韻味,頭發簡單的盤著,上面的首飾也是極少的,只不過看著卻是萬分的貴重,身上一件煙青色打底繡著白邊祥雲的裙子和褂子,顯得身子有些的單薄。

    看著眼前的人,謝君竹想要叫上一聲,卻發現怎麼也開不了口。

    雪鴿看著手邊的孩子,心里面溢滿了溫暖,嘴上說著一些話,就要兩個孩子牽起走了,一抬頭就看見一個人正傻傻的站在垂門邊,眼楮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識清那人的面目,雪鴿的眼淚就一下子落了下來。

    年幼的王君杰看著無緣無故就哭了的母親,又看著那里站著的陌生人,拉著王祈的袖子扯了扯,指著謝君竹,嚷道︰“壞人”

    王祈這才看了過來,見到謝君竹的時候愣了愣,覺得眼前這個人和以前在渝州遇見的那個人格外的相似,只不是一男一女罷了,想起父親經常在耳邊說他的伯伯是如何長得像姑奶奶,現在看著這個人,難道這個就是父親嘴里面經常說可是他連一面也沒有見到過的伯伯

    一時之間不敢確定,所以王祈也沒有輕舉妄動,一旁的王君杰看見大哥沒有動靜,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惦著小腳尖伸著小胳膊想要給雪鴿擦眼淚。

    “雪鴿姨。”謝君竹慢慢的朝著雪鴿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再也忍不住了,雪鴿松開自己握著兩個孩子的手,走過去就把謝君竹抱進了懷里面,心情難以平復,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小世子你終于回醒過來了,夫人這些年為了你受了那麼多的苦,如今也算是有盼頭了。”

    雪鴿之于謝君竹來說是不同的,五歲以前除卻王清琚,她的身邊最為親近的人就是雪鴿了,有什麼不如意的事情,她也寧願和雪鴿說,雪鴿包容了她所有的一切,如今再見自然是喜不甚收,情難自禁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一旁的兩個孩子,看著哭著的大人,臉上皆是不解,不過誰也沒有出聲打破這一時的溫情。

    兩人帶著王祈和王君杰一起回了雪鴿現在住的院子,院子里面打掃的極為整潔,一邊是杜鵑花叢,極為難的是還有一小個的葡萄架子,上面已經是綴滿了小顆小顆的青葡萄,看著讓人眼饞的緊。

    拿出剛做好的蓮子糕打發走了兩個孩子,這會兒才有功夫兩人好好的說些話了。

    看著眉間到處都是洋溢著生活幸福的雪鴿,謝君竹還在猶豫要不要將她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所以就試探著問了一些王君杰的事情,說著說著就把話題轉了過來。

    謝君竹從袖中掏出月前在胡舍林順送與她的那把畫有林姑娘畫像的扇子,遞給了雪鴿,“雪鴿姨,你看看這把扇子,扇面畫著的那個人你可是認識”

    因為扇子年代以遠,也沒有好好的保養,所以看起來陳舊極了,雪鴿以為是什麼歌寶貝物事,小心翼翼的將扇子打開,看著扇面上那個快要看不清楚容言的人,仔細瞧了瞧,隨即就遞還給了謝君竹,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謝君竹將扇子收起來,放在桌子上面,就講起了在胡舍听到的所有關于林家的事情,只不過沒有刻意的說明什麼,就當是一個故事說給雪鴿听了。

    “後來,那女子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就將孩子托付給了前去清繳流寇的將軍,自己舍身取義,成全了大局。”

    雪鴿笑意吟吟的看著謝君竹,听完了整個故事,臉上也沒有太大的波動,她知道謝君竹說的這個故事可能暗指的是她,不過現在的甚或已經是讓她滿意且又幸福,何必再管那麼多呢,陳年往事終究會逝去的,所有的恩怨也都會被時間慢慢的沖淡,珍惜眼前的幸福才是最主要的。

    “小世子,我知道你是想要說些什麼的,我是被你舅舅撿回來的,後來就一直養在了小姐身邊,隨後一起嫁到了謝府,這麼多年以前的事情我也早就忘記了,听見剛剛小世子所說的話中,我知道那個胡舍的將軍還好,那麼就沒有什麼了。”

    沒有想到雪鴿會是看的這樣的開,她還以為听見那樣的故事會黯然神傷呢,看來都是她想多了,把那把扇子輕輕的推到雪鴿面前,“這樣東西本來就不屬于我,現在就還給你了。”

    夜探王府遇長安

    在鎮國將軍府上消遣了大半日,回去時已經是暮色四合了,老遠的就看見福伯在侯府門前張望著,看著他們的馬車來了,才邁著步子,跑了過來。

    “爺,宮里面的鄭醫首來了,說是奉皇上的旨意,特意前來為小世子做最後的診斷,已經是在府里面等了大半日了。”

    謝晟聞言皺眉,鄭醫首的地位他還是知道的,讓人等著像什麼話,更何況還是奉皇上的旨意前來的。“怎麼沒有前去鎮國將軍府通報”

    “老奴是想去的,不過鄭醫首卻把奴才攔下了,說是不急的。”

    走在後面的謝君竹听著這話,看了看門里面,也不知道皇上這回遣來鄭醫首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是因為忠勇侯府深的皇上的心她都有些不相信了。

    對于現在正在為她把脈的鄭醫首,謝君竹謙恭的笑著,可以的壓低了一些脈象,鄭醫首不會內家功夫是發現不了什麼的。

    果然,把完脈,鄭醫首對著一旁擔憂的謝晟夫婦道︰“小世子從脈象上看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身子還是很虛,要好好的調養才是,藥就不用吃了,多吃一些滋補的膳食,不過虛不受補,還是要循序漸進才行,急不來的。”

    鄭醫首回宮復命,謝君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面,僅僅一天的工夫,院子里面的人已經都是配備齊全了,不過謝君竹也沒有打算讓他們到內室去伺候,這麼多年來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慣了,用不著這麼講究的,所以院子里就只有一個謝冉,這個知道她真實身份的小廝。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夜色已將是慢慢的變得深了,侯府里面都是靜悄悄的,謝君竹輕輕的從床上翻下來,換上一身的夜行衣,慢慢的溜了出去。既然是回來了,她當然是沒有忘記要幫助天機老人去找凝霜天泉的事情了。

    她還記得下山的時候天機老頭兒說過,這凝霜天泉如果沒有在皇宮里面,那就一定是在安親王府上了,她也悄悄地打听過了,這麼些年來,安親王一直是在府上養病,什麼人都不見,當然也是包括皇上的了,只是雖是這樣皇上也經常會賞一些的東西到安親王府,這就足以表明安親王的聖寵有多濃了。

    謝君竹都已經是打算好了,今晚上就去安親王府上先看看,皇宮相對于安親王府來說守備應該是更嚴的,既然嘉煬帝如此喜歡這個弟弟,那麼說不定凝霜天泉就在他的府上呢。

    事前謝君竹可是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十年沒有回到京都了,可是一路上還是順順利利的摸到了安親王府的地盤。

    王府門前亮著的燈籠隨著夜風的吹佛而搖晃著,門口站著兩個身姿挺拔的士兵,謝君竹小心翼翼的摸到牆角邊。

    一靠近安親王府,就已經是有人發現了謝君竹了,只不過主子說了如果今天晚上有人來,那麼就不要攔著,就讓她偷偷的溜進來。

    謝君竹小心的避過所有巡邏的人,慢慢的在安親王府里面行動著,看著眼前的安親王府,謝君竹還不住的感嘆著,看來嘉煬帝喜愛這個弟弟也是真的,光是看院子中的這些個擺設,大概是宮里面有的,這兒也就差不多了吧。

    安親王府很大,且地形又比較的復雜,謝君竹一時還沒有搞清楚,所以而不知道此時自己是在哪里了,進了一個叫做北樓的地方,謝君竹看著院中明顯布著的陣法,她心中一喜,看來是找對地方了,既然有陣法那這里面應該就是放著安親王府最為珍貴的東西了。

    陣法對于謝君竹這個在天機老人手底下混了這麼多年的人來說,還是很簡單的,當然在胡舍是殷天闕府上遇到的那個除外。

    不知為何,就想到了神仙師父,謝君竹心里面一陣的惆悵,如果當初神仙師父跟著她一起回到侯府,那麼現在也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讓她養著了。想著能夠養著神仙師父,謝君竹心里面還是很得意的,畢竟誰讓神仙師父當初那麼瞧不起她來著。

    想到這兒,謝君竹心里面就盤算著,什麼時候在京都好好地看看,有什麼玉好的,她就買下來為神仙師父打上一個簪子,誰讓當初神仙師父慷慨的把白玉棺拿來讓她裝胡花了呢既然神仙師父都這麼明事理了,那麼她這個徒弟就更不能落後了才是。

    打定主意,謝君竹就悄悄的進去,北樓是到處都是漆黑的一片,看不出什麼個格局來,謝君竹慢慢的摸到一個房間前,往里面瞧了瞧,什麼也看不見,于是只好勉為其難的做了那個梁上君子,終于,謝君竹找到了一件屋里,掀開瓦片看來,里面有微弱的光亮,一看應該是夜明珠之類的寶物發出來的。

    心中一喜,就選定這里了,謝君竹從房頂下去,門前沒有鎖,也沒有疑心什麼,大概是天下的賊都不敢來偷安親王府吧,推開門,屋子感覺很大,但是卻又看不真切,謝君竹從懷里面偷偷的拿出個火折子,想了想又放下了。若是有了燈光讓外面巡夜的人發現了那就是個麻煩。

    謝君竹在黑暗當中慢慢的摸索到了無中間,一路無阻。江湖中不是說練武功的人能夠在黑暗中窺物,猶如白晝,這簡直是一個笑話,現在謝君竹體會到了在黑暗當中什麼都看不見,想著去拿那個會發光的夜明珠過來照照亮,所以干脆就朝著放置夜明珠的地方走過去了。

    慢慢的,感覺是走了很遠的樣子,終于夜明珠近在眼前了,謝君竹剛想要伸手去拿的時候,屋子里面的燈光就亮了起來,毫無任何的征兆。

    謝君竹心里面一驚,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屋子,屋子的確是如她所料的一般,是很大,眼前這個會發光的寶物的確就是夜明珠無疑,但是為什麼她選了半天會是藏寶的地方,竟然是一個人的寢室,而那顆碩大的夜明珠安放在床的邊上。

    剛剛一進屋的時候,謝君竹就已經是凝神听過了屋里的動靜,並沒有發現這里面還睡著一個人,卻不想,是人故意隱藏了氣息,讓她上鉤的,只不過這人為什麼知道她今天晚上回來的

    來不及思考更多,輕紗掩蓋著的床上傳來了一個男人珠落玉盤般的聲音。

    “我終于等到你了。”

    謝君竹愣了愣,听著這句話,怎麼不光是覺得聲音很熟,而且就連說的話也是很熟呢仔細一想,謝君竹就憶起了,這句話不就是當初剛想要離開渝州的時候,在樹林里面踫到長安兄遭遇追殺時,他當時也不就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自己就被卷了進去嗎

    謝君竹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並未發現有什麼危機,心里面慢慢的松了半口氣,但是還有半口是在那里懸著的。

    “來了怎麼不說話,偷偷摸進本王的屋子就是為了在這里傻站著從你靠近安親王府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被發現了,結果沒有想到你會跑到這兒來,真的是個膽大的偷兒”

    心中大悟,謝君竹現在才知道她把所有的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若是神仙師父在這里肯定是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的。神仙師父對了,神仙師父好像和安親王是相識的,那麼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神仙師父來求求情不要那勞什子凝霜天泉了,讓她走就行了,大不了到時候去皇宮里面偷。

    謝君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然後才小心翼翼的開了口,“王爺,小的今夜也不是有意要闖進安親王府,打擾您的清淨,只是事出有因,且又是十分的著急,所以才不得已而為之,還請王爺見諒。”

    帳子當中的恭長安,翻了個身子,右手杵著腦袋,看著印在長子上面的人影,漫不經心的開口,“你倒是說說什麼原因,如果有理的話,本王就放你走,如果無理,那麼你就把那雙手給本王留下吧,如何”

    謝君竹沒有想到安親王會這樣的陰狠,不過現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時候了,她拱了拱手,娓娓道來。

    “王爺可能有所不知,我的師父蘭亭,前幾日在京都外不幸遭人暗算,身重劇毒,而解毒需要的一味藥就在安親王府上,師父他深知以前從王爺府上借走的那枚玉佩,一定是惹得王爺不開心了,深知沒有顏面回來,所以沒有辦法,無奈之下,我就特意晚上前來為師父尋藥,沒想到驚擾到了王爺,實在是有罪。”

    帳子中的恭長安忽而一笑,轉眸間風華頓生,“哦你說你的師父是蘭亭,莫不是騙我你倒是說說你的師父是個怎樣的人,看看與我印象當中的是否相符。”

    與王為賊竊天泉

    神仙師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謝君竹心里面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猶記得初見時,那時年紀小,記憶也有一些模糊不清了,不過關于神仙師父唯一的印象就是他那時不時就要捏人家腦袋的怪癖。後來在胡舍見面之後,神仙師父一直都很照顧她,衣服看似普通卻也都是最好的料子,平日里嘴上的功夫是厲害了一點,但是當她身處險境時,神仙師父還是會義無反顧的來救她。

    神仙師父是一個好人這是毋庸置疑的,只不過不知道他對別人來說是怎樣的,既然是敢偷安親王的玉佩,那麼就是膽大妄為了

    帳中的人看見謝君竹半晌不出聲,恭長安伸手拿過枕邊放置的那塊兒玉佩,瞧那摸樣倒是和蘭亭身上的那塊一模一樣。

    “不出聲還是想不出編什麼瞎話來唬本王呢”

    謝君竹從回憶里抽過神,“不敢欺瞞王爺,在我的心中,神仙師父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美男子,雖有的時候有些的小氣,但是心腸也都是極好的。不光如此,神仙師父本事極大,通古博今,就是性子怪了些,嘴上也是不饒人的。”

    “呵那就是說牙尖嘴利了”恭長安眼神飄渺的看著帳頂,想了半天,也不管帳外的人是在說些什麼了,思緒走遠,眼皮也是越來越重,慢慢的竟是睡了過去。

    謝君竹在外面站了半宿,見里面的安親王也沒有再說上一句話,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待會兒這個王爺又出什麼ど蛾子呢恭恭敬敬的等在那里,終于外面天色都快要亮了的時候,謝君竹活動了下身子,一步一步的往門外走去。

    輕輕的拉開門,邁了出去,隨即又不動聲響的將門磕上,院子里面沒有一個人,謝君竹心里面悄悄地松了一口氣,反正安親王昨晚上雖然是逮著她了,但是沒有見過她的相貌,再說了神仙師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算是安親王想問,也未必能找到神仙師父的人影。

    “明天晚上,本王隨你去皇宮內院為你師父去取凝霜天泉。”

    門里面傳來的說話聲讓謝君竹一愣,原來安親王沒有睡覺啊,可是為什麼半宿的不說話,現在突然出聲,簡直是要嚇死人了。

    在安親王的帳子外面守了大半夜,謝君竹早已經是又累又餓,天微微露出一絲的光亮,街上慢慢晃悠著的謝君竹本打算是吃個什麼的,但是酒樓還沒有開張,想了想,為了不引起忠勇侯府里面的慌亂,她還是悄悄的回去了。

    書案前,謝君竹不耐煩的扔開手上的書,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讓人眼疼,嘆了一口氣,剛巧素輕端著幾碟子小點心進來了,笑意吟吟的看著她。

    “世子看書也是累了,正好夫人剛剛做了一些小點心,就讓奴婢送了一些過來。世子也松松神放放心,免得累壞了,夫人也還是要心疼的。”

    謝君竹看著一喋喋精致的小點心,其中就有雲糕片。今日里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小雲糕懶懶的,性子也大不如以往活潑了,時時瞧去,總也是耷拉個腦袋的。

    “素輕姨,你知道京都有哪些待字閨中,名聲頂好的姑娘”謝君竹想起還要給神仙師父說上一房媳婦兒來著,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了眼前的人。

    素輕猛然將听到這些個話,也是一個愣神,看見謝君竹一本正經的樣子,心中想是恐怕世子開始要懂那些個兒女事了,于是就將京都里面名聲頂好的姑娘一一道來。

    這些年雖然小世子一直是病著,忠勇侯府也不見得和外面的人有什麼密切的交往,但是外面的風聲也還是能傳進來的。

    謝君竹細心地听著素輕說著,眉頭也總是緊蹙著。

    劉家姑娘听著倒是一個才女,可是也就見得是一個書呆子的樣子,哪里懂什麼生活情趣的,悶葫蘆一個,神仙師父將來是斷不可以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的,所以直接不用選了。

    周家姑娘,倒是一個好的,但是性子驕縱了些,瞧著也是一個哄著長大的,難道成婚以後還要神仙師父去遷就她所以也不用考慮了。

    素輕一連著說上了好幾個姑娘,但是謝君竹心里面都還是不滿意的,要麼是閑著人無趣,要麼就是太跳脫,再者就是太平凡了配不上師父。想了半天也不見得有一個好的,所以就讓素輕下去,自己坐在那里犯愁。

    剛出了門,素輕也是一臉的莫名,不是世子讓說說京都中的姑娘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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