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白思璇坐上马车。栗子网
www.lizi.tw管家白峰拉着白思璇的手,“小姐,你可得好好保重自己。”
“白管家,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白管家,白府就靠你了。”白思璇望了一眼空荡荡的白府,家丁已经遣散,只剩下白峰一人守着白府。而翠竹,这个姨娘,也真是痴情。竟随在爹爹的棺中自尽。恨了十年,而这一刻,才发现,原来翠竹用情之深,是自己根本不曾体会的。最后,白思璇把三人合葬。
“是,小姐。我白峰的命都是老爷救下的,只要我白峰还在,白府就安然无恙。小姐不必记挂,安心随凌老爷走吧。”
“嗯。”白思璇在泪光朦胧中点着头,白府的大门越来越远,整个府邸,这条街道,甚至,整座城市,都淡出了眼底,成为远方怀念的景物。
“世伯,真是给你添麻烦了。”白思璇看着驾车的凌寒,觉得很过不去,若不是自己挤了马车,凌家三公子,怎会沦落到做车夫的境地。
“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凌寒听到车里面的父女情深,很是鄙视。就为了这么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破孩,自己竟然被拖着千里迢迢跑来这里,竟然是为了当马夫。
凌寒第一眼见到白思璇时,她啼哭着趴在自己父亲的怀里。凌寒知道,这个比自己年纪小一岁的女孩,是父亲给自己内定的妻子人选,父母之命罢了。自己对白思璇,不咸不淡,说不上什么感觉,但是自从那夜听到父母亲谈话希望承至交的美意,做一对儿女亲家。本来凌风想趁两个孩子年少,多培养感情,却不料发生这样的事情,便决定自己做了两个孩子饿主,直接养在府里,等孩子过了十六岁,就成婚。从此,凌寒对白思璇这个名字很是厌恶。
只是,此时的凌寒并没有意识到,讨厌,也是一种别样的情绪。
凌家三子无女,长子凌箫,人如其名,温文尔雅,在这个世代经商的家庭里,凌箫很好的继承了父亲的聪明才智,成为凌家不可或缺的二把手。其妻杨氏女,是当地有名的才女,二人的结合,还被当做当地的佳话传颂。
次子凌燕,有这么出色的大哥和父亲庇护,落得个逍遥自在,风流成性。虽然凌风很是担心,但是并没有出现那个女人抱着孩子找上门的现象,也就作罢,任他玩耍。
小儿子凌寒,五岁时被出游的剑圣慕蓉玹偶遇,第二天便登门认了徒弟,然后拉着一起云游,直到长到十岁,剑法学的炉火纯青,慕容玹觉得在这么霸者人家儿子不好,便把儿子还了回来,然后自己也落了个蹭饭的好去处。
而这凌寒,秉性脾气像极了师傅慕容玹,稀奇古怪,爱剑成痴,睡觉时都要抱着那块铁,不对,是那条铁。让父亲很是担忧,次子是没得救了,小儿子还年幼,于是便抱着最后的希望,接了白思璇入府,期待这个小姑娘能够有力量让小儿子放弃剑法,至少是不要把练剑当做人生唯一的一件事,如果可以,学着经商分担大哥的负担,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放心的把家交个两个儿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
只可惜,凌寒完全没有意识到父亲的良苦用心,一心研究剑法,甚至想要自创门派,将剑法发扬光大。无奈慕蓉玹飘摇不定,不受约束,计划才作罢。
然而,这并不代表着凌寒就会放弃自己的梦想,弃武从文,做一个父亲希望的乖乖儿子。
第八章惺惺相惜,只是为了更了解你
天和五年。
雪,已经飘了整整一夜。天地白茫茫的一片。白思璇起床,蹑手蹑脚走到窗边,看着漫天大雪,惊呼一声。大声的喊着翠菊,“翠菊姐姐,看,雪下得好大,我们打雪仗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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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菊看着自己这个小主子,很是宠溺的摇摇头,还没有开的及开口说话,就听到门吱嘎的开了。白思璇的手还停在门闩上,就发现伫立在门前的凌寒。“凌寒,你想吓死我啊”
“白思璇,不许偷懒。”冰冷的声音,把白思璇的兴奋浇得一丝不剩。白思璇恹恹地应了一声“哦”,便跟在凌寒的身后向花园里的凉亭走去。
想当年凌风把白思璇接进凌家,既是做了童养媳的打算,也是想有个女孩子磨磨凌寒的性子,让他回心转意接手家族生意,谁知白思璇竟被凌寒带到了沟里,不仅没有让凌寒弃武从文,反而认了凌寒做师傅,跟着凌寒学起了拳脚和剑术,美名曰防身。凌风气得直跺脚,还好凌夫人大度,劝说着凌风,“家里的事情就让箫儿多费心,难得璇儿能入寒儿的眼,两个人这样,你不也是乐见么”最后,凌风千叮万嘱不能让白思璇受伤,这才放任二人挥刀弄剑。
翠菊跟在二人身后,站在远处看着二人练剑。不知多了多久,金属的撞击声停止了,翠菊上前替白思璇擦着汗水,白思璇一心念着玩雪,夺过毛巾自己胡乱抹了一把,就奔回了房间。
翠菊摇摇头,看着这个长不大的小主人,却听得凌寒吩咐,“翠菊,一会儿先让璇儿吃了早饭再去玩,虽然习武之人身子不薄弱,还是多穿点好,别冻着了。”
“是,三少爷。”翠菊应着,抬头看到了凌寒冰冷的脸上似乎有一丝微笑,但是,转瞬即逝。翠菊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冰冷的凌家三少怎么会笑呢。疑惑着,翠菊也没有停留,快步走开。
也许,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
就像,上官皓天遇到白思璇,白思璇帮助上官皓天。白颜因上官皓天牵连而死,白思璇被凌家抚养。
如果生命重来一次,这样的结局也不会改变,即使已经知道这些结局,白思璇还是会义无反顾在最初的时候帮助上官皓天,即便,她只知道自己帮助的人,唤作萧辰,草肃萧,星辰之辰。
凌寒的眸光深邃,望着远方的皑皑白雪,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他这一刻内心的喜悦。从看到白思璇坚定的点头那一刻起,凌寒对白思璇所有的讨厌都化作了乌有。这样坚强这样倔强的女子,作为女人来供养着确是可惜,作为知己谈天说地,把酒言欢,却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凌寒的内心已经一点一点的融化,慢慢的等待着白思璇的十六岁到来,如果那个女孩子披上嫁衣,成为自己的新娘,自己也不是很反感,甚至,有些期待。在自己的印象中,白思璇总是穿着素色的衣服,真想看看她穿嫁衣的样子。
凌寒听着院子里丫头们的吵闹,破天荒的放下手里的剑,慢步踱到院子里,站在走廊下,看着白思璇和丫头们在雪地上奔跑的身影,在白雪的印衬下,一袭淡绿色的披风飘荡,像极了飞舞的精灵,在白色的大地上,尽现自己的风姿。那美景,没有任何词语能够描绘的清楚,只有自己内心的悸动告诉自己,这样的场景,让自己的心怦然跳动。
“三哥哥,你也来吧。”陷在自己思绪之中的凌寒,被突如其来的雪球砸中,转头看到始作俑者白思璇扮作鬼脸,伸手抓住走廊上的雪,揉成一个雪球,像白思璇投去。
在嘻嘻哈哈中,这场雪成为了凌寒心中温暖的记忆,无数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凌寒都会想起,那天的白思璇时那么的美,那么的快乐,是任谁也不能亵渎的存在,是任谁也不能磨灭的存在,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第九章重回京城
“凌伯伯,过几天就是我爹爹忌日了,这几年因为璇儿幼小,伯伯不放心,璇儿就一直不曾祭拜过。栗子小说 m.lizi.tw现在璇儿大了,想好好看看爹爹,希望伯伯能放心让璇儿去,璇儿一定会小心的。”凌寒刚要敲父亲的书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清脆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口吻,凌寒能够想象到白思璇要着父亲的袖子,一脸委屈的样子。
“爹爹若是不放心,我陪璇儿去便可。”凌寒推门而入,白思璇听到声音,转头看着凌寒,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想想,离开凌风凌寒便可以行侠仗义了,没准还选个风水宝地开创自己的剑派呢。白思璇思索了一会儿,便撒娇起来,“凌伯伯,你看,三哥哥要陪璇儿一起去呢,三哥哥那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
凌风看着凌寒若有深思的眼神和白思璇渴望的眼神,叹了口气,“哎,伯伯应了便是。不过,寒儿一定要好好保护璇儿。”说完低头抚摸着白思璇的头,“璇儿也大了。”白思璇愣愣着看着凌风,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在走廊上,凌寒和白思璇并肩而行。突然,白思璇站定。“三哥哥,凌伯伯和凌伯母一直希望我嫁给你呢。”白思璇低声的说着,这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只是两个当事人并没有反应,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疏远对方,也没有因为这层关系而更加亲密。凌寒也随之站定,眼神飘向远方,“那璇儿怎么想”
“三哥哥不想娶璇儿”白思璇的声音有些迟疑,毕竟凌寒并没有对白思璇表现出师徒之外的情感。
“璇儿不希望嫁给我”这是肯定句,凌寒能从白思璇的小心翼翼中听出来,白思璇并没有想做自己的妻子,或者根本不曾想过做自己的妻子。
“三哥哥,我”这么肯定的语气,让白思璇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思索了一会儿,白思璇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想法,于是便什么也不说了,不管直直盯着自己等待自己答案的凌寒,一个人径直走了。
凌寒看到白思璇这种反应,只当她是不想嫁给自己。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想娶她么凌寒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看到白思璇离开,凌寒向相反的方向转身离开。
这天天阴阴的,看不到太阳,整个城市还沉浸在冬天的冷与静之中,大街上人烟稀少,只有早点铺子在忙碌着。凌寒和白思璇一起告别凌家长辈,踏上了旅途。刚开始凌家执意要白思璇坐马车,而车夫的角色自然由凌寒担任。中午休息时,白思璇自作主张把马车换成了马匹,当找水回来的凌寒看到抚摸着低头吃草的马的白思璇时,整个人都无语了,最后耐不住白思璇的坚持,二人一人一匹马,向京城飞奔而去。
比预计早两天到达京城,白思璇进了城反而不着急回家,在街上任红枣马慢慢的踱着步子。白思璇选择了绕道过最繁华的一条街到白府。当白思璇到达白府的门前时,抬头看,一切还是那么熟悉,白管家把把家打扫的一尘不染,仿佛白颜还在,白家还在。白思璇的眼睛范潮,低低的说了声,“我回来了。”
凌寒看到这样的白思璇,如同四年前站在树下扑在自己父亲怀里哭泣的白思璇,这个白思璇,才是真正的白思璇吧,褪去了任何伪装,只剩下少女的喜怒哀乐。于是凌寒抽身上前,握住门环,轻轻的扣了起来,金属敲击着木门的声音,一声一声,沉闷却又节奏,在安静的街道显得那么突兀,却一下一下敲在了白思璇的心扉。白思璇想,这样细腻不羁的凌家三少,作为陪伴一生的人,也未尝不可。
白思璇想着,门吱嘎的一声开了。一个小脑袋叹了出来,“你是谁啊”小女孩问道,声音清脆。看女孩才十来岁的模样,一身粗布衣服,却掩饰不了她清纯的模样。
“灵儿”白思璇试探着叫,毕竟四年前的白灵才是个刚刚记事的五岁孩童,现在这个姑娘看年龄是和白灵差不多,但是毕竟模样上有了差别,自己贸然不敢认了都。
“你是”女孩低头想了想,“你是璇儿姐姐”白灵看到白思璇点了点头,欢呼雀跃起来,“娘,璇儿姐姐回来啦。”白灵冲着院子里喊着,不一会,一个妇人便走了出来。看到白思璇和凌寒,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跑到白思璇身边,作势要下跪,被白思璇一把拦住。“婶婶这是作甚,这不是折煞璇儿吗”
“小姐,你回来啦。灵儿,赶紧进屋沏茶去。小姐,三少爷,赶紧进屋说。”
在妇人的引领下,白思璇打量着自己生活了十年的院子,一草一木,和自己离开的时候没有差别。
“婶婶,真是辛苦你和白叔了。”白思璇不禁感慨,前面的妇人听到之后停顿了一下,“小姐这是哪里话,这都是我和白峰应该做的。只有有我在,有白峰在,白家就一直都在。”
白思璇看着天,心里在想,爹爹,你听到了吗
第十章意外重逢
入夜,静悄悄的,白思璇站在院子里,眼光扫过这里的一切,竹青苑同四年前自己离开时一样,除了腊梅稍稍长大,红色的腊梅盛开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的妖艳,却也格外凄美。
忽然,身上一暖,白思璇低头看,自己身上多了一条披风,朴素的湖水绿,是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谢谢。”白思璇此时没有小女儿的姿态,低低的一声道谢,便将视线投到了远方。
“璇儿,天凉,小心身子,早点睡吧。”站在白思璇身边,凌寒永远都是一个威严的长者,幸好白思璇需要的,也是这样一位严厉的师傅,两个人也相安无事。
“是。”白思璇转身离开,走了两步,扭头发现凌寒还站在刚刚的位置,“师傅也早点睡。”这样的关心,非要加上情分,便是师徒之情了。凌寒想到白思璇坚定的那句“三哥哥不想娶璇儿”,那样的坚决,让凌寒所有的想法都止步。
走回房间,白思璇把披风放在椅子上,吹熄了蜡烛,和衣坐在床上,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凌寒的影子,他在那里站了很久,一动不动,似乎是院子里的一尊石像一道风景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寂静的夜里传了一声叹息声,很轻很轻,抬眼望去,已没了凌寒的身影。
趁着夜色,白思璇摸索着床上的被子,却在手刚刚触碰到被角的时候,一个激灵,闪身躲在了屏风后面。根据判断,有人潜入了这个房间,想来对方武功肯定极高,否则不可能自己才察觉到,只是为何在接近房门的时候却没有故意隐匿自己的声息
来不及多想,暗色中一个身影慢慢踱步进来,拿着火折子轻轻的把蜡烛点上,想必是白管家的院子离这里远,又是夜深人静,肯定没有人注意这一点烛火。不过看来人对房间的熟悉程度,自己家肯定让人家免费住宿很久了吧。想到这里白思璇就气,拿着长剑一剑就刺过来。
把蜡烛放在烛台上,男子感觉到了身后的剑风,侧身闪开。手里的银针蓄势待发,却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愣住了,收起银针,左手抓住白思璇的手腕,右手打落她的长剑。
看着自己一招就被来人给制服,白思璇又恼又恨,“大胆贼人,竟敢擅闯民宅,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白思璇的手腕被钳制着,手里也没有了兵器,只希望这声音能够让凌寒听到,解救这个功夫不算赖却在这个堂而皇之霸占自己闺房的人面前不堪一击的自己。
“璇儿”男子的急切的声音传来,果真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挣扎的白思璇停止了叫喊声,疑惑的看着这个男子。男子看到白思璇安静了下来,遂松开她的手腕。
“璇儿,在下是萧辰。”男子介绍着自己,白思璇却在听到萧辰的名字的时候,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
“萧辰,你竟然在这里,拿命来。”白思璇不顾自己刚刚惨败的狼狈,拳头就冲着萧辰砸来,杂乱无章毫无章法。
萧辰楞了一下,自己一年前回到京城,积蓄着自己的力量,私下经营者一个杀手和情报组织,也是那时候才得知白家的一切,也是那时候起,萧辰每天晚上都会在白思璇的闺房里呆上两个时辰,回味着那一夜倔强聪慧的白思璇。
萧辰闪躲着白思璇的拳脚,白思璇虽然掌风凌厉,却不曾伤萧辰分毫。这样闪躲着,萧辰本想等白思璇累了在好好和她道歉,毕竟四年前的一幕,并不是自己本意。然而,一股剑风逼近,萧辰虽然闪躲过,却也感受到对方的强大,萧辰于是破窗而出,来日方长,既然白思璇已经出现,就休想在在自己眼前消失。
“璇儿,你没事吧”凌寒赶到白思璇房间,看到地上的剑和发丝凌乱的白思璇,关切的问道。
“没事。”白思璇摇了摇头,“多谢师傅关心。”
“你非要和我如此生分么”凌寒抓住白思璇的手腕,却听到百思轩轻呼了一声痛,凌寒挽起白思璇的衣袖,看到她手腕上的红肿的痕迹,一向冷静冷漠的凌寒也不冷静了。
“他是谁,来这里什么目的”凌寒松开白思璇的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拉过白思璇就开始涂抹起来。
“萧辰,萧丞相的远亲。至于来这里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不是四年前他出现,我爹爹就不会死。今日让我碰到他,璇儿却笨拙,不能亲手杀了他,三哥哥,璇儿为什么这么差劲,怎么学也学不会三哥哥的千分之一,不能报爹爹的杀身之仇。”白思璇的声音哽咽,这样的白思璇,同四年前伏在自己父亲怀里的白思璇一样,一样无助,一样脆弱。
“璇儿放心,三哥哥会帮你报仇的。”凌寒轻声的安慰着白思璇。
“嗯。”白思璇泪眼朦胧着,若是报得父亲的仇,待自己笈笄之时,便是嫁作凌寒之妻的时候了吧,无论自己愿不愿意,这是父母之命,也是自己对凌寒唯一的回报了吧。
以身相许
这样的代价,是不是太高了
可是,自己,终归是要做人妇的吧,既然不会有爱的人,嫁一个熟悉的人,也未尝不可。
“三哥哥”白思璇低声呢喃着,而凌寒似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为白思璇涂抹着药膏。
第十一章命中注定的命运
欲思念,千里寻君君不见。独坐枯草边。暑雨三千,难灭激情一片;天可鉴,一江情恋难断。
写在前面
翌日。
白思璇在凌寒的陪同下上街买祭祀用的东西。街道上人来人往,白思璇漫不经心的走着,却被一道声音拦住了脚步。
“姑娘看着面善,何不不上一卦,让贫道为姑娘看一看前程。”白思璇回头看到摆在案上的签和旁边的布,与一般算命人并没有差别,也没有放在心上,正要离开,算命人又开口了。
“你身边的这位公子并不是你的归宿。”一句话,令白思璇有了好奇,索性坐在了案前,开口道,“既然先生看面相说的出一二,便不妨为小女子不上一卦。”
“还请姑娘道出你的生辰八字。”算命先生平摊一张纸,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随着白思璇的声音提笔写道,“祯嘉十一年冬月廿五巳时。”
“依卦象看,姑娘是土命,随风飞扬漂泊无依,与父母命相克,姑娘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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