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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萧辰开口道,“至于皇上为何抓我,想必你也听林总管说了,刺客而已。”萧辰说着耸耸肩。
“若是寻常刺客。”白思璇顿了顿,“萧公子怎知这是白府,怎么不偏不倚躲进我这不受宠的白家大小姐闺房,又怎会直呼林总管大名这些,还请萧公子不吝赐教,以解小女子疑惑。”白思璇看着萧辰,毫无惧色。
“呵呵。”萧辰轻笑一声,“果真是聪慧的女子呢,可惜了这么小小的年纪。白颜好命,得女如你,也是一大幸事。”
听萧辰这样说,白思璇退后两步,脸色苍白,“你。。。。。。你。。。。。。”
“想必你知道萧丞相吧,我是他的远亲,奉他的命去皇宫打探萧贵妃之子的消息,被皇上知晓,遂招来杀身之祸。”萧辰说玩,走到外室,把棉被铺在地上就和衣钻进了被窝。
今夜,注定无眠。
母妃,皇兄誓要杀我。你在天之灵要保佑皓儿平安到达星宇国,找到姨母。皓儿只想活下去,别无他求。
而白思璇,亦一夜无眠。
第四章父女情深
“小姐,起床了。”耳边传来轻轻的呼唤声,白思璇睁开曚昽的眼睛,接过翠菊递过来的茶盏,轻轻的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放下茶杯低声问道,“翠菊姐姐,什么时辰了”
“都已经卯时三刻了,小姐赶紧起床吧。”翠菊轻笑了一声,将帐子慢慢打开,白思璇的目光触碰到桌上丝毫未剩的糕点,才想起昨晚的人。
“翠菊姐姐,你进来时可曾见什么人”白思璇问道。
“没有,小姐怎么这么问”翠菊边忙碌边回答着,头也没抬。
“哦”一声,白思璇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忧。高兴的是家人并未发现萧辰的存在,担忧的是,他躲到哪里去了,不会是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溜出去了吧。
“那姐姐,”白思璇停顿了下,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最后还是铁了心问了出口,“昨夜可曾听说什么异样”
听到这里,翠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仔细想了想,“异样,没有。不过听白管家说,白府外面整夜都有人把守,外人不知道,但是白管家一下子就猜出来了,那些人虽然隐藏着,但是都是有武功底子的。”翠菊说着,回过神来,问道,“璇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问起这些”
白思璇低垂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姐姐,我梦到娘亲了。”一滴泪,低落在地上,啪的摔碎。这一滴泪也触动了翠菊的心。“璇儿,都是姐姐不好,很长时间不带你看夫人了。”翠菊的眼眶也泛潮,“不如我向老爷禀报一声,我们今天去看看夫人”
“嗯。”白思璇含泪的眼睛漏出了欢喜的神色,“还是翠菊姐姐最疼我了。”
翠菊转身离开屋子之后,萧辰飘身落在白思璇面前,似是熟悉了这样的突然而至,白思璇没有任何惊慌,径自坐到梳妆台前,“萧公子想必已经有了躲避追兵出府的妙计了,还望公子能够全身而退,不殃及白府的无辜性命。”
“是,救命之恩,萧辰铭记于心。”萧辰拱了拱手,“只是不知小姐是否计划一同离开”
“这个,我虽然是很想离开,但是,会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白思璇叹了一口气,“还望萧公子他日再来解救璇儿于水火之中。思璇定不胜感激。”说完,便沉默不语。
“小姐,老爷叫你过去一同用早膳。”翠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的。”白思璇应了一声。转头对萧辰嘱咐道,“为了安全起见,萧公子还是来个偷梁换柱吧,出门左转,过了竹林,有一个院落,你可到第三个房间里拿一套下人的衣服,希望公子小心不让任何人发觉,到时候你再迷昏随我出门的小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说完,白思璇便再也不理会萧辰,走到屋外同翠菊一起向正厅走去。
“璇儿拜见爹爹和姨娘。”白思璇来到正厅,看到白颜坐在主位,而翠竹这个后来居上的婢女坐在左手边。而右手边空着,白思璇不知道父亲何意,但是这个中规中矩的问安,却是少不得的见面礼。
注:古代左卑右尊,也就是姨娘的地位比嫡系子女要低。
“璇儿,来,坐。”白颜指着右手的空座位,呼唤着白思璇。
“璇儿谢过爹爹。”又是一个作福,白思璇才慢慢踱步到桌边,坐了下来。不等白颜开口,就开了口。
“璇儿昨夜梦到娘亲,对娘亲思念不已,希望爹爹答应璇儿去看望母亲。”白思璇虽然是对着白颜说的,但是目光却是看着翠竹的,翠竹苍白的脸,显示出了她对白夫人这个已经作古的人的憎恨。是啊,无论她多么努力,换来的只是白颜的一句“我会负责。”,从此相敬如宾,十来年了,只有在外人面前,自己才可以和白员外站在一起,显示当家主母的风范。翠竹一直在自责,当年留在醉酒的白颜身边,究竟是对还是错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了,毕竟,以前的事情没办法重新来过,不是么。
“璇儿,我也很久没和你娘亲好好说说话了,等下吃完早点,我陪你一起去。”白颜说完,对身边的丫头说道,“还不赶紧给小姐添饭。”满脸流露的,是宠爱。白思璇看着这张沧桑的脸,反问着自己,是不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
“老爷,妾身也想去看看姐姐,毕竟当年若不是姐姐,妾身早已饿死路边了。”翠竹做擦泪状,然后看着翠菊,“菊儿,你说是不是”
“姨娘说笑了,夫人对翠菊的恩情翠菊自是不敢忘,至于姨娘对夫人的感激,翠菊不敢评断。”翠菊不卑不亢的话,让翠竹着实恼火。已经十年了,自己这个妹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亦不肯给自己好脸色。否则凭两姐妹在白府相互照应,自己怎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尴尬局面。
“好了,不要说了。”白颜怒喝打断两姐妹的争吵,“翠竹你就留在家中照应,我和璇儿去就好了。”
“是。”翠竹说完,把所有的愤怒化作了力量,用力的戳着碗中的米粒。
难得一顿全家饭,在四个人各怀心事中草草结束了。
第五章白颜的心声
“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老爷请你过去。”翠菊催促着,白思璇走到门口,看到小厮在门口躬身等待着,便点头示意他跟上来。
“璇儿,上车吧。”走到门口,坐在车里的白颜撩开帘子,声音温柔的说道。
陷在纠结情绪里的白思璇丝毫没有察觉,身旁这个扮作小厮的萧公子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楞了一下,身子躬得更低了。也幸好白颜此时的心全部在这个被自己忽略了十年的女儿身上。
“是。”白思璇应了一声,便在翠菊的搀扶下,小心的走进车内。
小厮把帘子整好,便坐上了马车,拿起长鞭,开始赶起了马车。翠菊和另外一个侍女连同四个小厮在车的两旁和后面跟随着、感受着马车的平稳,白思璇不得不赞叹,这个贵公子哥竟然连马车都会赶,想着,嘴角竟然上扬。
“璇儿,为父有些话要和你说。”白颜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了开口。“咱们父女这十年来也不亲近,多半是我当初的逃避心态。”
看着白思璇一脸鄙夷的表情,白颜很是生气,但是还是压制了怒火,继续说了下去,而一帘之隔的萧辰,也竖着耳朵听着,对这个年龄不大但是很深沉的女孩的家事很是好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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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儿,你娘亲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白颜说着。
“那翠竹呢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把她当做通房丫头。”白思璇终于转过脸来对着自己的父亲,这个给了自己生命的男人,此时满脸的悲伤,陷入回忆中的人,都这么故作可怜么
“翠竹的事,我很抱歉,当时我日夜喝酒买醉,有一天早上我醒来,发现翠竹就睡在我边上。女孩子的清誉,我不能不顾。”白颜解释着,声音有点急,似是害怕女儿不相信一般,其实,他觉得即使解释,女儿也未必相信,隔阂太深,怎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于是你将错就错,成全了你丧妻的空缺。我这个姨娘还真是尽职尽责呢,听我娘亲的话,事无巨细的照顾你呢。”白思璇果然对这番说辞的可信度产生怀疑。
“璇儿,你这性格,真真的和你娘很像。你娘很执着,认定的事情很难更改,所以才会跟着我受苦。”看着和冯氏五官相近的脸,白颜的内疚感油然而生。“你和你娘亲长得太像了,每次看到你,就想着你娘亲来责怪我。”说着说着,白颜竟然老泪纵横。
“爹爹。”白思璇再硬的心,也终究不过是个孩童而已,看到爹爹悲痛的神情,所有的怨恨都抛到了脑后。
“璇儿,听你这么真心的叫我爹爹,我也就无憾了。爹爹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以前爹爹疏忽你了,爹爹保证,今后一定会好好弥补你。”白颜终于破涕为笑。
“嗯。”白思璇泪眼模糊,点着头。
皇宫内。
“报,皇上,逆臣上官皓天乔装为白府小厮,正在随白员外和白小姐一同祭奠白夫人。”林萧神色严肃的报告着上官皓天的行踪。
上官凌天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神深邃,没有人能读懂他在想什么。就连跟随了十几年的林萧也猜不透这位主上的心思。尤其是上官凌天登上皇位之后,原本仅剩的笑容也消失殆尽,整天就是一张严肃没有表情的面孔,让身边伺候的人都诚惶诚恐。而大肆追杀先皇子嗣也就是自己同胞兄弟的行为,更让百姓不耻。上官凌天这个皇位,坐的是战战兢兢。好在上官凌天是一位明君,即位后就颁布了一系列的利民政策。
“林萧,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上官凌天低声问着,眼神里是谁也猜不透的空洞。少年时一起训练,一起比赛,一起玩耍,年少时期那么相近相亲的兄弟,如今手足残害,到底是自己的错,还是上天的错。自古帝王无情,是不是每一次皇帝更换,都要由血的牺牲换来
“卑职不知。”林萧看着这样的上官凌天,更加不明所以。
上官凌天的眼神慢慢的聚焦,狠戾一闪而过。“林萧听令。”
“卑职在。”林萧顿时严肃起来。
“即刻捉拿上官皓天。”
“那白员外”林萧还是犹豫的问了出来。
“你觉得他跟的出来,还会跟着回去么”上官凌天的回答,给了林萧回答。
“卑职领命。”终究,上官凌天还是一个惜命的好皇帝。林萧摇摇头走出了殿外。
而此时白颜的马车还在荒郊行进着,没有人能够预知死亡的来临,即使面临死亡的这个人,是大家都没有察觉的驾车之人。
车上喃喃声不断,时而传出白思璇的笑声,冰释前嫌的父女深情。血浓于水,是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的。彼此折磨了十年,这十年光阴,白颜已经苍老,白思璇已经长大成人。白思璇的成长白颜不曾参与,白颜的苦闷白思璇不曾宽慰。但是,从白思璇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白思璇就注定是白颜的女儿,白颜注定是白思璇的父亲。这是任谁也不能更改的事实。
还好,十年光阴褪去了对亡妻的愧疚,十年光阴也褪去了那无尽的思念,现在的白颜,也终于领悟,没有什么比儿女绕膝更为重要的了。
从此,白思璇,便是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第六章也许从一开始,你就注定与众不同
车子在摇摇晃晃中行进着,安静的树林里,只剩下脚步声和马鞭子的声音,车子内白思璇静静的趴在白颜的膝上,安静的睡着了,仿佛这一刻,便是最幸福的时刻。如果时光就此停留,白思璇的生命中,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车子吱嘎的停了下来,翠菊隔着帘子呼唤着,“老爷,小姐,到了。”
“好。”白颜应了一声,轻轻的叫着白思璇,“璇儿,我们到了。”
白思璇睁开曚昽的双眼,散懒的声音传来,“到了啊。”
白颜还没来得及组织,白思璇就跳下了马车,白颜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翠竹,让众人都散了歇歇吧。我和夫人小姐多说会话。”白颜吩咐着,而赶车的男人驻足环顾着四周,以一个有武功的人来说,怎能感觉不到身后尾随的人。既然一路没有动静,想必是不想伤及无辜,皇兄,你既是如此爱民,为何非要手足相残是皇位太重要,还是我们太廉价
萧辰想着,苦笑了一下。然后赶着马车到旁边的树荫下,解开了马匹,找了片肥沃的草地,看着马低头吃草,萧辰心理开始了嘀咕。当然不是嘀咕当今皇上的所作所为,而是由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考虑安全逃离。
想了一会,萧辰终于有了对策。凭经验,对方人数有二十来人,应该是皇上的暗卫,毕竟杀自己手足这件事,让侍卫来做有失民心。而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一定要保证白家人的安危。萧辰看着远方跪着的白思璇,微风吹过,黑发随风起舞,一丝一缕,那么清晰。这样的女孩,是要被幸福包围着的,怎能让自己连累的丢了性命呢。
看着马吃的差不多,萧辰攥了攥手里的银针,还有一把匕首,这就是自己全部的武器了,十五枚银针,必须保证百发百中,才能有幸逃脱。躲在暗处的人,是呈圆形包围的,这样的唯一好处就是,能够争取更多的时间使用暗器。萧辰想着,便纵身上马,像人最少的一个突破口跑去。听到声音的小厮想要追赶,却及不上马匹,赶来的白思璇和白颜,只能看着马匹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正在酝酿着一场恶斗。
萧辰凭听力成功解决了最前面的三个暗卫,而后暗卫迅速追赶包围了他,站在十几个成年人中间,十五岁的萧辰显得那么瘦小。
“你们可知道你今日想要杀的是谁”萧辰攥着银针的手微微的出汗,但是萧辰知道,自己必须孤注一掷,才有生存的机会。
“上官皓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开口的这个人,很明显就是这些人的首领。粗犷的声音,高大的身影,即使蒙面,也能想象到他狰狞的面孔。
“既然知道,还要刺杀,怕是活腻了吧。”萧辰的眼眸深邃,像极了上官凌天的眼眸,也像极了他们共同的父亲上官博。
“上官皓天,若是惧怕你的身份,我们也不必来这里白跑一趟。”而更让他们惧怕的,是那个叫做上官凌天的人吧。
“那就上吧。”萧辰,哦,不,此时此刻站在这里,一身杀气的人,是上官皓天,他没有萧辰的柔情和戏谑,有的只是一身杀气,一身的贵族冰冷气质。
手中的银针辗转,在一拥而上的黑衣人中,首先刺中了前面这三个,正中眉心,无一幸免。上官皓天腾空而起,迅速转身,看准其中功底最差的一个人,飞身过去,一脚踢中肩头,顺势夺过他手里的长剑。剑这种武器,最适合配着暗器使用,不是近身搏斗,为发暗器赢取了时间。又不是远距离射杀,为暗器的精准做了保证,这也是为什么暗箭伤人之人选择剑作为幌子的原因。而为了保命,上官皓天不介意做一个卑鄙之人。
银针随着剑锋,利落的刺在两个人的眉间,仅剩的十二人,把上官皓天紧紧的包围在中间,每一个人都紧紧握着手中的剑,蓄势待发。
在这样肃穆的气氛中,白思璇气喘吁吁的跑来,看着紧张的局势,整颗心揪得紧紧的。
“璇儿,等等我。”白颜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所有的寂静,而距离最近的一个黑衣人看到白颜出现,一个转身,边把剑架在了白颜的脖子上。
上官皓天眸子一沉,“我们之间的恩怨,与旁人无关。”最害怕就是会牵连无辜,最终还是牵连了无辜。上官皓天现在已然把自己的安危置身事外,只想救下这对刚刚和好的父女。
“那就由不得你了,只要你肯随我们回去交差,这位大人自然就安然的回家。”黑衣人说着,上官皓天紧了紧手里的银针,和那名黑衣人对峙着,而白思璇看着这一切,趁大家的还没有注意自己,慢慢的捡起地上人的长剑,像那名黑衣人刺去,而黑衣人也没有想到会有人从背后刺自己,他低头看着刺穿自己心脏的长剑,慢慢的倒地。
“璇儿。”白颜看到女儿,担忧的看着他。
“爹爹,你没事吧”白思璇扔下手里的剑,拉着白颜的胳膊仔细检查着。
黑衣人的目光被这对突然闯进的父女吸引了过去。上官皓天成功趁这个机会,三枚银针射出,接连着又射出三枚。看着接连倒地的弟兄,黑衣人首领很是愤怒。就这样一个小女孩,就让六名兄弟丧命。
头领一个眼神,剩下的五个人奔着上官皓天刺来,而自己朝着白思璇和白颜走来,白颜看到白思璇身后的黑衣人,一把把女儿推开,自己迎上了那一剑。顿时,鲜血流了出来,白思璇惊呼着,“爹爹。”在黑衣人提剑准备刺过去的时候,上官皓天一脚踢开身前这个黑衣人,长剑直刺白思璇面前这个黑衣热闹。
等所有的黑衣人解决,上官皓天立在一旁,看着白思璇抱着白颜的尸体悲痛的哭着,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但是,如果自己继续停留,只会给白思璇带来更多伤害。于是什么也没说,提了一柄长剑,转身默默离开。
第七章凌然寒风傲
你并没有成为我回忆里的风景,你站立的地方仍是一片尴尬感情的泥沼地。时间可以让过去变成两种美好,一种美好是只记得温暖的画面,另一种美好是让人更为确认,没有什么比离开你更为明智的决定。
写在前面
这段话,那么伤情,所有人都以为,我走的潇洒,却没有人知道,我步履艰辛。
白府的丧事办得惨淡,没有了白颜,这个家全靠白思璇支撑。短短的三日,白思璇面色惨白,已然没有一丝生机。
“璇儿,如果不嫌弃,你不如随我走吧,正好也给寒儿做个伴。”凌风看着风中白衣女子萧瑟的光景,忍不住辛酸。“你爹爹在的话,也会同意的。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认我做干爹,也全了你孝顺爹爹的心。”
“世伯,你知道吗,我爹爹刚刚告诉我所有事情,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说上话,我还没有孝顺他,他怎么就离我而去了呢,莫不是连老天都怪我不懂事”白思璇抱着凌风,这是这三天来她第一次哭泣,也是这三天第一次有表情。凌风抚着白思璇的背,“哭吧,哭出来了就好了。”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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