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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三生三世只为遇见你

正文 第4节 文 / 若翊辰

    已去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请姑娘伸出手,让老夫为姑娘看一看手相。”

    白思璇心里微微一愣,若是克父母,自己双亲是自己克死的,竟然是自己克死的。自己苦苦寻找的杀身之仇,竟然是自己,竟然是命。

    白思璇迟疑的把手伸出,递到老者面前。“姑娘是富贵命,可惜中途生变,命遇桃花三朵,朵朵无果,注定孤苦。姑娘,放下执念,还有一线生机。”白思璇还想问什么,老者却一副什么也不再说的样子,白思璇无奈,只得同凌寒离开。

    “师傅,你信命么”一路师徒相称,昨天遇到萧辰之后,白思璇更加坚定了练剑的决心,便一直称呼凌寒为师傅,以此来警戒自己。

    “璇儿,我不信。”凌寒说道,“因一人的几句胡言乱语就活得小心翼翼,何苦呢”凌寒看着白思璇的反应,知道算命人的有些话说到了白思璇的痛处,便宽慰着。

    是啊,怎能因为三言两语就活得那么小心翼翼,活着,不是为了自己么,干嘛那么累去迎合别人的喜好呢

    想到这里,白思璇微微笑了笑,脚步也轻松了许多。“师傅,我爹爹最爱吃福满楼的糕点,我们去买一些吧。”白思璇指着前边的铺子,快步跑了过去。而对面高楼上一个紫衣男子看到这个身影,嘴角也微扬起来。“佐鸣,去查一下那个男子。”

    暗处一个男子抱拳领命而去,紫衣男子还是原来的站姿,看着在柜台前面对糕点欢呼雀跃的浅绿色身影,在这个冬日,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荷,是时间最特殊的存在。

    “主上,查清了,此人是江南凌家的三公子,凌寒,也是”面对欲言又止的佐鸣,紫衣男子挥了挥手,“无妨,你且说就是。”

    佐鸣抱拳而立,开口道,“是,主上,据传闻,此人是剑圣慕蓉玹的关门弟子,尽得慕容萱的真传。,想自立门派,只是凌家老爷不许可,便作罢。”

    “哦”紫衣男子听完,浓眉微扬,“看来我们倒是可以会一会这个凌公子,没准可以为我们尘轩阁添一份力量呢。”紫衣男子想着昨夜进入白府与凌寒打斗的情形,这个男子的剑术的确了得,若是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那自己就是如虎添翼了。

    只是,他肯么萧辰想到白思璇那灼热的目光,就有些后怕,并不是怕她会伤他,而是怕她会与他为敌。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何况这伯仁,还是自己救命恩人的父亲。想到这里,萧辰就一脸愁苦无奈。

    璇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佐鸣,将拜帖送到白府,我要会一会凌三公子。”萧辰看着桌上墨迹未干的红色拜帖,心里百感交集。

    无论怎样,男儿志在四方,璇儿,你是懂我的,是么

    第十二章拜祭父母

    “三少爷,外面有位公子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白峰的妻子李氏把红色的拜帖警告递给凌寒,凌寒一阵纳闷,自己在京城根本不认识什么人,会有谁给自己拜帖呢

    带着疑惑,凌寒慢慢打开拜帖。映入眼帘的,是苍劲有力的字体,能写出这些字的人,想必功夫不错。

    尘轩阁萧某不才,听闻凌公子剑术了得,愿与阁下讨教一二。明日午后南郊树林见。

    读完拜帖,凌寒的眸子深邃,让人看不出来他究竟在想什么。“白婶,送信来的公子呢”凌寒收起了严厉,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和蔼的问道。

    “他把这个给我就走了。”李氏说完,就走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师傅,怎么了”白思璇站在凌寒后面轻生问道。

    “没什么,璇儿,你都收拾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去看伯父吧,早去早回。”说完朝门口走去,而手里的拜帖也被凌寒紧紧攥着。小说站  www.xsz.tw

    尘轩阁,一年前兴起的杀手组织。听闻杀手都是心狠手辣之徒,从来都是将人折磨至死,死状惨不忍睹。听闻阁主是一个年轻少年,气宇轩昂,年少有为,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貌。听闻尘轩阁从来是杀官不杀民,杀老不杀少,违规者会受严厉惩罚。

    所有的听闻都只是听闻,没有人知道尘轩阁一年之内从是如何从江湖无名小卒成长为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组织的,也没有人知道尘轩阁阁主是何许人也,经营尘轩阁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只是,朝廷之上,府门之中,不知多少官员一夜暴毙,连一向镇定自若的皇帝也慌了神,急招朝中大臣商策,又命自己贴身侍卫暗中查访,却皆无果。

    这样的组织,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凌寒的手紧了紧,眸子里的深邃,是任谁也看不懂读不懂的。

    “师傅。”白思璇看凌寒还呆站在原地,低声唤着。

    白思璇反复咀嚼着“师傅”这个字眼,这四年来与凌寒一起练剑的场景历历在目,那个男人,冰冷桀骜,俊美的面容,浓黑的眉毛,深黑的眸子,宽厚的嘴唇,这样无可挑剔的五官拼合成的面容,却是冷峻无比,让人见了便不由得打颤。就是这样的面容,就是这样挺拔的身姿,陪自己度过了最难熬最心酸的日子,最无助最不知所措的日子。

    “哦。”凌寒轻轻一颤,快步跟上白思璇,依然和她并肩而行。这个徒儿,最初是因为怜悯而收。在漫长的相处中,他贪婪上了她的笑,虽不倾城,却是纯粹的真诚的笑。她知道她在凌府的地位,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并未想过娶妻,从未想过成家,却一直顺着父母的意陪在自己左右。聪慧如她,是否知晓,自己此刻不再排斥与她携手一生白头至老

    郊外寒风刺骨,当年战斗的血痕早已随着时间被磨灭的不见踪迹。白思璇一路无语,一直到了父母坟前,她也只是提裙碎步走来,没有一丝练武之人的豪气。

    “爹,娘,璇儿来看你们了。恕璇儿不孝,这么久才来看你们。”白思璇跪在坟前,一边说着,一边把父亲最爱的糕点拿出。“娘,我从小一直怨恨爹爹,怨他不疼我,不亲近我。也怨恨翠竹能够成为爹爹身边唯一的人。后来我才知道,我怨错了爹爹。娘,爹爹也早跟你解释过了吧,爹爹始终只爱你一个呢。”白思璇说着,抹抹泪,继续道,“爹爹,您一定很恨我吧,如若当年我不帮萧辰,便不会为白家带来这无妄之灾吧。爹爹,璇儿好后悔,您能原谅我么”白思璇已泣不成声,凌寒上前把白思璇搂在自己怀里,一如四年前白思璇扑在父亲怀里哭泣一样,凌寒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这个故作坚强的女孩,心里却是如此脆弱得不堪一击。

    “璇儿,快起来吧,小心着凉。”凌寒扶着白思璇慢慢起身。璇儿,即使做不到爱你,我也一定会守护你,一生一世。

    第十三章劝入尘轩阁

    元月寒冬,街上并没多少行人,郊外亦是如此。凌寒借口会朋友,嘱咐白思璇几句之后便赶来树林。寒冬之中,树林一片萧瑟,满目荒凉映入眼底,竟平白增添了几许悲凉。

    而立于这苍凉之中的紫衣男子,却与这份景色格格不入。周围的白,白的肃静,白的安静,亦是白得淡静,让人舍不得打破,舍不得染上一丝尘埃。而这抹紫色,格外刺眼,格外耀目,把人的焦点一下子吸引过来。

    凌寒慢慢的扯动着手里的缰绳,不急不缓,慢慢的向紫衣男子步步踱来,细细打量着负手而立的男子。身姿挺拔,身材修长,让人一看就知晓他是习武之人,看起气场,想来武功不差,或者可以说是难逢敌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袭紫衣,随风而动,让周围景色顿时黯淡无光,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一个他,超凡脱俗,气质非凡,完美的让天地都为之动容。只可惜,这样完美的男子,却是面具遮面。银白色面具,淡淡冷光,让凌寒不由一颤。

    走到紫衣男子身前,凌寒翻身下马,直视着紫衣男子,气势上不输分毫。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彼此,没有人开口打破沉默,就这样,久久的站立着,等待着对方打破沉默。

    “不知尘轩阁约在下前来,所为何事”最终,凌寒败下阵来,最先开口道。

    “三少果然率直随性,萧某甚是佩服。”紫衣男子淡淡开口道,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让这寒冬更加冷了几分。

    “萧阁主,客套话就免了吧。”论冷静,凌寒终究输给了面前尘埃不染的紫衣男子。凌寒突然慌乱了起来,心狠手辣的尘轩阁,残忍暴戾的尘轩阁,高深莫测的尘轩阁。而这立于千人之上的尘轩阁阁主,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正是这种波澜不惊,给人风雨欲来的感觉。凌寒稍定心神,只听得紫衣男子仍是不掺杂丝毫感情的声音。

    “在下萧辰,听闻三少爷师从慕容玹前辈,剑术了得,特来拜见,希望三少能助尘轩阁一臂之力,训练杀手。”萧辰依然负手而立,银色面具的遮掩下,根本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如若看得到,也是毫无表情。心狠手辣的杀手之主,会是一个好相与的慈眉善目之人么

    “凌某何德何能,竟得萧阁主青睐”本应是感激戴德的话语,此时此刻从凌寒的嘴里说出来,竟是夹杂着嘲讽和鄙夷的语气。被这样的人认识,该是福还是祸呢

    “三少不要急着拒绝,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想着自创门户,将剑术发扬光大。如今,我尘轩阁给你这个机会的,虽不是自立一户,却也是尘轩阁独一的训剑师。你也可以挑选有资质的人独习剑术。”凌寒可以看到萧辰眼中的狡黠笑容,他竟然调查他这么多,知道这么多。他都要心动了,爱剑成痴,只有习剑之人才能够明白人与剑之间那深深的牵绊。可是,他怎能心动若是什么正道门派拜托他教导,哪怕不做创始人,只做一个小小的师傅,悉心教导三五人,也是乐事。但这个懂自己,赏识自己,或者是假装懂自己,赏识自己的人,怎能叫他迷失习武的道义

    “三少不要急着拒绝,回想一下尘轩阁这些年来所杀的人,无不是贪官污吏,你习武为救黎民,我杀官不也是为了百姓这样看,我尘轩阁并未违背你的江湖道义。”萧辰似是知晓凌寒所思所想,轻轻几句话,便道破了他的疑虑。

    “容我想想。”凌寒还是没有马上应答。

    “好,萧某在尘轩阁等三少的好消息。”萧辰嘴角轻扬,那样自信的笑容,仿佛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

    第十四章遥遥相望

    是夜,竹青苑里静谧异常,风轻轻的吹过,窗外树上一个人影,站在枝桠上,看着昏黄灯光下映在纸窗上的人影,是怎样的经历,可以让如此的一个孩子可以集鬼灵精怪和成熟稳重、活泼无虑与敏感聪慧、豁达与固执于一体。这样的他,像一个谜一样吸引着他,让他想伸手去抓住她,去探究她,去了解她。四年前她如此,四年后,亦是如此。

    四年前她央求他带她离开白府时的坚定,四年前她的从容不迫,她的不卑不亢,她眉间淡淡的哀伤和固执。自己从小见过的女人无数,却是这样的一个人给自己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寻她却寻不见,他夜夜睡在她的床榻上呼吸着她渐渐消失不见的气息,老天待他不薄,四年前因她的出现让自己有一栖身之所,让他有机会负最轻的伤找到姨母,让他有机会再回到这个地方积蓄自己的力量为几位兄长讨一个说法,最幸运的是,让他再次遇到她。

    尽管,她恨他。

    尽管,她已不复当年。

    尽管,她忘了她要他带她离开。

    尽管,她,是别人既定的妻。

    但,那又怎样

    她还是她,从未变过。

    这就够了。

    萧辰站在树枝上,夜里的风刺骨的冰冷,他却仿佛根本感受不到,依然守候在白思璇的窗边。他无数次站在这个枝桠上,只是那是眺望的窗上却空无一人的幻影。他无数次让自己的倒影印在窗上,静坐沉思。他幻想着身边有她,也想着她一直记得他,她的确记得他,记得他的出现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记得那日的杀戮和鲜血,记得那日的痛哭和无望,却忘了他俩屏风之隔下的交谈,忘了他漆黑深夜深重的承诺,忘了他懂她时她的相见恨晚。

    璇儿,当年骗你我是刺客,是为了自保,不是不信你,而是我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连自己都不信,怎么带你走现在,我已经有了能力保护自己,我来带你走,可是,你,还会跟我走么

    璇儿。。。。。。

    萧辰呢喃着,一贯冰冷无情的脸上,有了其他表情,但是那种表情,有悲伤,有后悔,有期待,有憧憬,全部掺杂在一起,竟是让人猜不透,看不懂。

    而室内的白思璇,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她静静的趴在桌子上,伸出食指,指肚在桌子上轻轻的画着什么。

    自从那天和萧辰正面冲突之后,白思璇再也没有见过他。她细细检查过自己的房间,发现他一套衣服,是他惯穿的紫色,有毛笔和未来得急洗刷的砚台。看来他在自己这里出现不是偶然,而且这里一直是他的栖息之所,只是不长住,否则痕迹不会这么少,白叔也不会丝毫没有察觉。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思璇知道,这些年自己一直把流离失所寄人篱下的悲痛转移到了萧辰身上。当时萧辰为了避免无辜伤害,已经选择了把战场尽量转移到远处,只不过父亲一生为官清廉爱民,怎么置之不理。他离开的坚决,没有道别,甚至没有任何迟疑,这么做,就已经换回了自己生存的机会。自己这么些年,清醒的时候,并不恨萧辰。但是,慢慢日子,总要有个寄托,才有活下去的信念。意识到这点,白思璇便把报仇和憎恨萧辰,当做了活下去的信念。虽然荒唐,虽然辛苦,她就这样在凌家尴尬的生活着,假装什么也不知,假装看不懂大嫂暧昧的眼神,听不懂萧伯母暗示的话语。

    人人都道,凌家养她,是全了凌白两家的义。

    人人都道,她和他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有她知道,他们更希冀的是,醉迷剑术的小儿子能够“改邪归正”,安家立命,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挑起自己该挑的担子,成为他们希望的好儿子。

    所以纵容自己,所以宠着自己,所以给自己凌家小姐的待遇。

    只是,自己不喜欢。

    所以,她违了意,同他一起练剑习武。

    所以,她同他若即若离,对外界传闻置若罔闻。

    所以,她想要提醒自己或者凌寒自己这尴尬身份的时候一律称呼他为“师傅”。

    所以,遇见萧辰之后,她那么想找到他,问他一句,四年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白思璇想着,竟然困意来袭,她起身走到床边,和衣而眠。

    窗外的影子站了很久,久到几近化身为雕像的时候,一个足尖轻点,飞身离去。剩下空荡荡的树枝,在空中晃了几晃,便回归平静,仿佛上面从未站立过谁,没有承载过谁的重量,更没有承载过谁的低声呢喃和心事。

    第十五章君已陌路

    第二天一大早,白思璇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她揉揉惺忪的睡眼,随手抓起一件衣服穿上,就打开了门。

    “师傅,有什么事吗”白思璇看到门外的人,吃惊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自己仍缩在屋子里以减少自己的寒冷,却又不请凌寒进屋,毕竟这样身份的两个人,在这样的情形下,还是不要同处一室,免得落什么闲话才好。

    “璇儿,是这样的,你可不可以给我爹娘写一封信,说你想要到处逛逛散散心,暂时不回去了。”凌寒却仿佛什么也不在意,径自开口道,看着他满心期盼的眼神,白思璇愣住了。说了一句“你先去前厅,待我洗漱完毕再详细说。”,然后轻轻的把门关了,走到桌子边,拉出了一把椅子坐下,陷入了沉思。

    前厅之中,白思璇和凌寒面对面坐着,没有主位客位之分,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师傅不想回家,是有什么要事么”白思璇开口问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回那个家,还是不回那个家,却是气愤凌寒把自己当做借口,但是转念想到自己何尝不是这个心思,可以反过来作为逃避的理由。就这样矛盾着,白思璇却不着痕迹的淡淡问出口。

    “我,我”凌寒犹豫着要怎么说,莫非要说自己要去给杀手组织做师傅真是疯了,自己还不被爹娘给打回家马上娶了这个面前这个女孩子不可“我前两天偶然碰到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想和他一起切磋学习一段时间。”凌寒思考一会,还是决定半真半假的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幸好白思璇什么也没问,回房写了封家书交给凌寒,就闭门再也没有出来过。

    凌寒却兴奋的什么都没有发觉,直接去了尘轩阁。凌寒永远也想不到,正是自己这深思熟虑的冲动,让自己和白思璇永远的错过了,让白思璇平静的人生不再平静。多年后凌寒想到这天白思璇的应允,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愚蠢,才发现自己和白思璇之间从这天起便只剩师徒之情,再也没有成为夫妻的可能。

    很快,凌寒便顺利成为了尘轩阁的训剑师,在他的坚持下,住进了尘轩阁的别苑中,开始了他向往的训徒的生活。

    而白思璇,在他闪躲的答话中,读到了撒谎的语句。她想,他终究还是不愿娶她,否则怎会不顾她孤身一人在京城无依无靠而去追寻他的梦呢他终究是那个爱剑成痴的慕容玹闭门弟子,终究是那个随着师傅游历天下撇下父女情长的凌寒,他终究是那个任性妄为桀骜不羁的凌家三少,他终究不是那个懂自己能给自己想要的安定的人。

    从此,你凌寒便只是我白思璇的师傅。

    再无其他。

    第十六章初入尘轩阁

    “白婶,做什么呢”一大早白思璇就看到白婶在发呆,身边还散落着几件衣服。

    “小姐,我从三少爷的衣服里面看到了这个,这是前几天有人送来的,没想到三少爷这么重视啊,还贴身放着,小姐不忙的话帮忙送还给三少爷吧。”白婶说着,把一个红色的拜帖递给了白思璇。白思璇接过来,随手打开一看,顿时脑中混沌一片,愣在了那里。

    尘轩阁

    竟然是尘轩阁,这就是凌寒不肯回家的原因么

    白思璇曾经听凌寒提起过尘轩阁,一夜之间名震江湖的杀手组织,阁主高深莫测,没有见过的神秘人物。白思璇依然记得,提起尘轩阁时,凌寒脸上兴奋和崇拜的目光,如今,凌寒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白思璇拿着拜帖,思索良久,放进了衣袖之中。既然那里是你的梦,那么,就让一切在那里破碎吧,从此,桥归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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