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她嫁了个没出息的夫君吗
一番话说的骥远动了心,终于决定要去参军了,但让雁姬没想到的是,骥远晚上跑去向新月表白自己的心迹了,想让新月明白他为她着想的苦衷,忍耐着等他几年,等他回来立刻就为她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理所当然,在新月心里一个毛头小子当然比不过她心中的天神:“你饶了我好不好不要自说自话好不好我承认,这大半年来,我住在你们家,我确实把你当做了我自己的家人一样来喜爱。小说站
www.xsz.tw可是除此之外,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什么指婚,你要你额娘去向太后求什么指婚我跟你之间,根本没有戏可唱,现在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有”
骥远顿时如遭雷击,冲过去抓住新月的肩膀想让她说明白,既然她对自己没有意思,那么住在自己家的这么些日子,为什么还是那样若有若无的暗示自己。
新月被红了眼睛的骥远吓得直直的尖叫,声音引来了努达海,努达海看见骥远这么对待自己的小月牙,也红了眼睛,大吼一声如同一头斗牛一样,将骥远摔到了院子里。
新月一见到努达海来了,像见了救星一样直奔努达海而去,偎依在努达海的怀里啜泣,努达海抱着 新月大声说:“小月牙,我的小月牙,我不会让你遭遇这么可怕的事情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骥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像一头发怒的小牛一样向自己父亲冲去,努达海则像捍卫自己母牛的公牛一样,为阻止新来的青年牛挑战自己的权威,将青年牛狠狠地胖揍了一顿,摔在了望月小筑外面的台阶上,带着自己的小母牛雄纠纠气昂昂进了望月小筑。
小青年公牛骥远就这么闪了腰,不能参军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进宫
雁姬将家里的仆人狠狠地训诫了一番,禁止他们嚼舌根,一旦发现有人乱说话,立刻大棒子伺候,院子里人人自危,再也提不起兴致说主人家父子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的闲话。雁姬见谣言止住了,立刻派人将正躺在床上狂呼乱叫的骥远塞住嘴巴,捆上绳子,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雁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任他乱叫让邻居听见了,全家人就别想活了,他如果还乱动的话,腰上的伤会有后遗症的。
老太太气的犯了晕症,狠狠的责骂来侍候她的雁姬治家不严,教子无方,雁姬气的手指发抖,但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加紧了从将军府倒腾东西的速度,因为没有了理亏的感觉,账面上的手脚也做得更隐秘了,不到一个月,将军府但凡是雁姬买来的古董和药材都已经搬出了将军府,雁姬自己的银钱也已经同将军府完全分开了,更是借着老太太生病,骥远卧床,努达海和新月黏糊的机会,将账面上很多银子都用各种理由兑换成了药材、补品等物,带离了将军府,同时拆东墙补西墙的将两个不怎么挣钱的铺子和一个庄子卖了出去,当然,是卖给了雁姬自己,银子贴到了将军府账上,让将军府面子上显得光鲜亮堂。
洛林的指婚也求来了,是一个京官的嫡长子尚塞,雁姬也看过了,人品什么的没问题,性格也温和,应该能受得住洛林的小性子。洛林最近有些恍惚,她一直认为新月是会成为自己嫂子的,突然变成了自己的小妈,谁受的了雁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女儿自己走出阴影了。
兰馨最近过的不错,她最近刚刚去看过宝竹,宝竹过的很苦,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头上顶了个碗,在院子里练习走路;走完路就该练习唱歌,宝竹之前没有乐器的底子,青楼的训教嫲嫲挑了较为简单的乐器笛子教她吹奏山里的小曲儿,这些小曲儿谱子简单易学,听起来很有韵味儿,耗子应该会很喜欢的;之后是早饭,也是学习餐桌礼仪的时候,务必吃的小心翼翼,仿佛受宠若惊般的惹人怜爱,或者是优雅中带着点滴水般的柔情;吃过饭又是身段练习,坐、站、走、跪、卧、躺、摔倒、抬头、低头、回头、流泪、甩手、抬足等等等等,一系列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练习,一直持续到吃晚饭,复习巩固早上的餐桌礼仪,吃完晚饭又要读书背诗,折腾到很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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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馨很佩服宝竹的毅力,就算她是为了荣华富贵,这也算是一个人生目标,而且还不算太离谱糟糕。
宝竹学的很快,兰馨可以预想到她马上就会派上用场了。
探望完宝竹,兰馨回到静兰苑,却看到侧福晋翩翩正站在院门口等候。
“公主,翩翩等你很久了,翩翩有件事情想请求公主帮助。”翩翩惴惴不安的说。
“侧福晋不必多礼,侧福晋之前帮助了兰馨很多,现在能帮上侧福晋的忙兰馨很高兴。”兰馨微笑着请翩翩进了客厅。
翩翩在兰馨下手坐下,有些不安的开口:“公主,臣妾听说皇上正在征召八旗子弟前往战场立功”
“是有这么回事,”兰馨道。“侧福晋是想要浩祥参军”
“回公主,是这么回事,”翩翩说道,“浩祥早就已经是成年人了,却连个闲职爵位都没有,指婚联姻也没有,王爷从来不想浩祥将来如何,但臣妾不得不想,浩祥是臣妾的孩子,臣妾希望孩子能早点成家立业,但现在家还没有,功业也不知道门路在那里,突然听闻皇上召集八旗子弟上战场,臣妾虽然不想浩祥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但若不这样,浩祥该怎么出人头地呢难道就这样让他在这个家里虚耗光阴,等将来王爷不在了,浩祯成了王爷,他被扫地出门,像那些最低等的旗人每日领着那一点米钱过日子吗”
兰馨坦然说道:“侧福晋,浩祥的处境我很了解也很同情,但我并不知道新兵将召集的情况,若是侧福晋信得过,兰馨现在就进宫问问皇阿玛和皇额娘。”
翩翩跪下谢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兰馨进宫的时候,乾隆正在御书房大发雷霆:
“朕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们这些自称学富五车、扁鹊在世的御医竟然连小小一个伤寒都没办法”乾隆愤怒的扔出手中的折子,“沙洲伤寒肆虐,你们不是已经止住北京城的伤寒了么怎么伤寒搬了家,你们就束手无策了”
“回皇上,”排前的御医低头道:“这次的伤寒与前次北京伤寒不同,此次患者害伤寒之后高烧不退,全身都浮出水泡,大异于之前,我们怀疑,此次沙洲根本不是伤寒,只是一次与伤寒非常相似的病症。”
“可有治疗之法”乾隆问。
“臣还未看过病人,不知。”御医滴着冷汗回答。
“那朕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处”乾隆眯起了眼睛。
“臣有罪臣请求皇上允臣前往沙洲,亲眼看一看沙洲的病人”御医把心一横,跪下请命,再不请命只怕就没命了。
乾隆低头良久,道:“此事再议,先派先锋医官前往沙洲,得来治疗之法,在细细议之。”
于是众臣明白了,乾隆害怕御医走完了,北京城就不安全了,于是想派敢死队得来第一手资料,详细研究之后,再定出治疗和行动的方案,于是众臣乖觉的告退,出去安排敢死队了。
坤宁宫,兰馨为皇后梳着头发:“皇额娘,兰儿真的好想你,在那个地方,都没人和兰儿说说知心话。”
“委屈兰儿了,早知道那是那么个东西,额娘那里舍得把你嫁给那个破落户。”
“额娘,说真的,那个硕王府真的太奇怪了,浩祯的弟弟浩祥,堂堂硕王庶子,竟然连奴仆都不如,真是”兰馨慢慢说。
“竟有这等事,不过也难怪,那个侧福晋听说是个回疆舞女,把回疆舞女立为侧福晋,当初在北京城可起了一番风浪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皇后并不把一个有夷人血统的庶子放在心上。
“可不是,额娘,最近是不是又要打仗了”兰馨说。
“大小金川又不安分了,”皇后说,“你皇阿玛可能又要派努达海前往了。”
“我们大清又不是只有努达海一个将军,为什么总派他去富察将军呢海兰察大人呢”兰馨问。
“富察将军马上就要前往**,听说那里的土司又不安分了,富察将军恐怕要在那里待上一阵子了。海兰察要往蒙古,其他将军比起努达海总有些逊色。”
“额娘,说起翩翩侧福晋,帮儿臣甚多,想那浩祥将来只怕不会有甚出息,她想让浩祥参军,挣些军功回来,额娘你看”收起皇后头上的最后一缕头发,兰馨小心的问。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一个后辈的前程额娘我还是能说两句的,横竖不过是一个王孙庶子。”皇后看着镜子里的发髻,满意的点点头,“容嬷嬷,皇上下了书房没有”
“回皇后娘娘,皇上已经前往延僖宫了。”容嬷嬷愤愤不平的说。
皇后脸色霎时间苍白起来。
自从十四阿哥没了以后,令妃着实生了一场大病,凄凄哀哀,滚泪如珠,白衣似雪,单薄如绢,乾隆心疼的不得了,日日前往陪伴,令妃更是抓紧时间可着劲的宣告,自己虽然没了儿子,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踩一脚的,谁敢踩,本宫就让皇上把谁的蹄子剁下来
这个宣言,在皇后狠狠地吃了几次闷亏之后,让所有的人都记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沙洲卫
兰馨离开皇宫后,刚走到半道就看到前面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无比和谐的对头正站在大街中央,举着两把大扫帚互殴。
“纪晓岚,你大不敬你敢违抗皇命皇上赏赐我和珅扫大街,那也是皇上对我的恩宠你凭什么挡住我扫大街”
“和二,你看清楚,皇上说的是我们一起扫,一人一半,你看看你,把你那半边的脏灰树叶牛粪都扫到我这边了”
“胡说八道那都是你的烟袋锅子上磕下来的”
“我烟袋锅子磕得下这么大坨的牛粪”
“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兰馨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当朝大臣因为一坨牛粪几乎要扭打起来。旁边的杜小月眼尖,兴冲冲的朝兰馨挥手:“兰公主,好久不见了。”
和珅看见兰馨立刻丢下纪晓岚过来请安:“奴才和珅给兰公主请安”
“臣纪晓岚请公主安。”纪晓岚也客气的抱拳躬身。
“二位大人这是”兰馨问。
“回公主,”杜小月说,“因为沙洲瘟疫,皇上因为大臣们提不出好的建设,罚当时在朝会上的几位大人扫大街,我家先生和和大人正好扫到一起了。”
“沙洲瘟疫”涉及到了自己的专业,兰馨立刻看向了二位大人。
“是跟之前的京城伤寒非常相像的病症,一开始医者们都已为是伤寒,按着伤寒给治,谁知不是,错过了最开始的时机,让瘟疫蔓延开了。”纪晓岚道。
“说起来,之前的伤寒,王太医好像说是因为公主给了方子”和珅问。
“说来也巧了,我额娘过世以前,留了不少方子给我,恰好有伤寒的方子。”兰馨道。
“那公主可有治疗此次沙洲瘟疫的方子”纪晓岚问。
“这也说不准沙洲瘟疫是怎样的病症,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兰馨道。
“公主请随我来,纪昀那里留有一些沙洲信件,道明了瘟疫症状。”
阅微草堂,兰馨看着纪晓岚翻出来的一大叠书信,纪晓岚解释说:“这是臣在沙洲的同窗写来的,之前太医院的几位太医翻阅过,所以有些乱了。”
“不妨,只是,纪先生,兰馨妇道人家,有一个疑问请先生解惑。”兰馨不好意思的说。
“公主请讲。”纪晓岚抱拳。
“沙洲在什么地方”
纪晓岚一愣,立刻拿出了一幅大清疆域图说:“公主请看,就是这个地方。”
兰馨看着纪晓岚纤长的手指和指甲指着的地方,心中一片草泥马奔腾而过,心中大吼:不就是敦煌吗
想到敦煌立刻就止不住思维了。
敦煌位于甘肃、青海、新疆三省区的交汇点,南枕气势雄伟的祁连山,西接浩瀚无垠的罗布泊,北靠嶙峋蛇曲的北塞山,东峙峰岩突兀的三危山。面积3.12万平方公里。属暖温带气候。年降雨量只有39.9毫米,而蒸发量却高达2400毫米。日照充分,无霜期长,在这个靠近沙漠戈壁,群山拥抱的天然小盆地中,党河雪水滋润着肥田沃土,绿树浓荫挡住了黑风黄沙;粮棉旱涝保收,瓜果四季飘香;沙漠奇观神秘莫测,戈壁幻海光怪陆离;文化遗存举世闻名,社会安定民风古朴,人杰地灵英才辈出,是块富饶、神奇、诱人的土地。
“敦,大也;煌,盛也。”
夏、商、周时期,敦煌属古瓜州的范围。宋宁宗开禧二年,成吉思汗统一漠北各部族,成立了强大的部落联盟。次年,蒙古大军灭西夏,攻克沙州等地,河西地区归元朝所有。此后,升敦煌为沙州路,隶属甘肃行中书省。朱元璋建立明朝以后,修筑了嘉峪关明长城,重修了肃州城,并于永乐三年,在敦煌设沙州卫。后敦煌被吐鲁番占领。嘉靖三年,明王朝下令闭锁嘉峪关,将关西平民迁徙关内,废弃了瓜、沙二州。此后二百年敦煌旷无建置,成为“风播楼柳空千里,月照流沙别一天”的荒漠之地了。清康熙后期,清王朝渐次收复了嘉峪关外的广大地区。雍正三年,在敦煌建立沙州卫,并开始从甘肃各地移民2400户到敦煌垦荒定居,同时又迁吐鲁番、罗布泊大批兵民于沙州一带。雍正末,沙州已有耕地10万余亩,引党河水分10渠灌溉,农业得到很快的恢复和发展,形成河西走廊西部的戈壁绿洲。到乾隆二十五年,改沙州卫升敦煌县,隶属安西直属州,
当然现在还是乾隆二十一年,敦煌县还未设立,那里依然叫做沙洲卫。
换而言之,敦煌莫高窟依然完好无损,那个让无数国人恨之入骨的文化大劫掠还远未到来。那个赫赫有名的藏经洞更是无人知晓。
兰馨心里开始突突的乱跳了。
“公主”兰馨猛然回过神,看到和珅和纪晓岚诧异的看着自己。
“二位大人见笑了,兰馨有些孤陋寡闻了。”兰馨笑着说。
“公主自小生长在宫中,这些偏远的小地方难免有些疏漏。”和珅笑着打趣。
“兰馨听老佛爷说,沙洲卫有一个千佛洞,果真如此宏大”兰馨问
“宏大是真的,只是年代久远那片地方早已破损严重,千佛洞附近已经没有人烟了。”和珅说。
“公主,可有对应瘟疫的方子”纪晓岚问。
兰馨迟疑了,从信件上来看很像,但没有实地诊断,兰馨不敢打包票,想到敦煌莫高窟,兰馨狠下心,抬头道:“兰馨不知道是不是猜想的那种病,但求能前往沙洲卫,亲眼一见。”
“万万不可,”和珅急忙说,“公主千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
“和大人此话有道理,疫病猛于虎啊。”纪晓岚说。
“纪大人、和大人,不看病人,兰馨不知道是什么病,怎么下方子”兰馨说。
“兰公主竟然会看病”和珅诧异的说,与纪晓岚是外臣不同,和珅是钮祜禄氏的内臣,自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兰馨公主可从没听说过会医术啊。
“不会,”兰馨忙说,“只是常常看额娘留下来的方子,有些粗略的明白一点。”
“粗略的明白,”纪晓岚叹了口气,“人命大过天,公主千金之躯还是不要轻涉险地。”
兰馨低头受教。
背出几个前世记下来的方子,兰馨皱起眉头道:“我也只记得这些了。”
兰馨不是中医,虽也学过一些,终究不如御医。
“兰公主此举可救万民于水火”纪晓岚郑重地说。
兰馨想,可不是“万民”吗这个时候敦煌的百姓撑死也就两万,也许还不到两万,地广人稀,好地方啊
作者有话要说:
、雁姬的烦恼
雁姬最近很烦恼,看着躺在屋中大叫“新月”的儿子,就愈加烦恼。
雁姬家出自满洲大姓“钮钴禄”,不过是旁支中的旁支,一个落拓小官的嫡女,雁姬的父亲当年靠祖父的余荫外放当了一个知府,然碌碌无为至任期满后没能顺利谋到新的差事,一直赋闲在家。
女儿长大之后,好友为努达海家来提亲,当时努达海还未参军,家里也不过是他他拉的旁支,雁姬父亲思量一番觉得还算门当户对,就答应了。
谁知娶了雁姬之后,努达海一路青云直上成了现在的大将军,钮钴禄家顿时对雁姬一家热情起来,往年门庭冷落今年踩断门槛,雁姬父亲急于谋到新的差事,对前来家中的贵客热情接待,呼朋引伴,茶肆酒楼往来不断,一来二去真的交到了不少朋友,原本踌躇志满,然天有不测风云,一次下雨雁姬父亲不慎从酒楼露天的楼梯上摔下来,一直摔到大街上,这身子就不好了,当年没能挺过冬天,去了。
雁姬母亲早已不在,家里还有两个庶出的兄弟,还有这两庶子的母亲,两个姨娘,父亲去后两庶子平分家产,家境尚且宽裕,然一个是花街赌场常客,一个终日附庸风雅,花大把银子购买古玩,以致食不果腹,若不是旗人都有米粮供应,只怕这二人早就饿死了。
这般兄弟,雁姬很是看不上,在加上雁姬原本就对二位姨娘很是不满,如今更是老死不相往来,与钮钴禄家的联系也就断了,如今雁姬儿子有难,竟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
至于骥远的祸事儿,呃,还真不是一般的霉运缠身。
话说,骥远当初没能挑赢努达海壮年牛的威望,不慎摔伤了腰。
眼看着就是殿前武试了,乾隆有令,武试之后就是平定喀尔喀蒙古郡王青衮杂卜叛乱之时,舒明、成衮扎布将领兵与武试前三甲效命军中,前往平叛。
雁姬本来指望着骥远能远离家中的破事,顺便挣得一些军功,早日摆脱以前的迷糊样子,谁知努达海这一摔,就摔掉了骥远从军的可能。
原本雁姬花出去的打点银子白扔了不说,还惹得后院风风雨雨,竟然让他他拉本家得了一些模模糊糊的消息,雁姬把后院抓的还算严实,他他拉本家不知道这父子二人争的是和硕格格,只以为是哪个丫鬟,为了他他拉全族不被外人耻笑,努达海的叔父叔伯等长辈忧心忡忡,要派人上门立规矩。
雁姬大惊失色,若是有人进得门来,只怕这抄家灭族的大罪就躲不过了,指不定他他拉家就会先把这父子二人灭口,雁姬连忙将一个嘴快的丫鬟打死了扔给他他拉家充数,一面想尽快把骥远带出家门,以便躲过这次立规矩。
雁姬思量早在三阿哥丧子那时兰馨就以经知道了,这么些天她一直守口如瓶,也算是救了自己家满门,雁姬琢磨着自己不是刚刚对兰公主效忠吗如今就卖了自己这张老脸,把骥远送到那里去吧。
思来想去,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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