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将来一定向努达海同志与新月同志学习,将这种“高贵美好善良”的品质发扬光大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克善发现了他们的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原本克善应该是一直昏迷,直到快好的时候脑子才清醒过来的,但这次因为兰馨传授了宫中奴才很多照料伤寒病人应该注意的诀窍,和一些以现在的医疗条件依旧可以使用的医疗技术,因为确实有效,于是御医就在克善身上使用了,克善比原著要更早一些清醒过来,虽然还是昏昏沉沉,虽然还是不能长时间的保持清醒,但他确实清醒了。
努达海和新月在克善的床头亲亲我我,相互拥抱拥吻,激动时还会相互抚摸,克善看得是一清二楚,但克善毕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平时学习的又都是一些程朱理学式的教学,上书房的老师从来不会在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上说半个字,对于男女之情,对于这些行为究竟代表了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在努达海和新月又一次激动地难以自持,再一次相互拥抱安慰对方的时候,克善好奇而有礼貌的开口,请问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努达海和新月惊慌失措,他们不住的对克善道歉,说自己只是情不自禁,将一大段一大段的溢美之词加筑在自己的行为上,不断地将这种行为拔高拔高再拔高,将这种事情形容成了世界上最美好,最无辜,最让人心旷神怡,最高尚的无以复加的纯真的感情,任何人加以阻止都是在进行最无耻的犯罪
于是,克善被洗脑了。
在克善的支持下,努达海和新月感动的泪水涟涟,努达海不住的对克善形容新月的高贵美好善良,赞叹世间竟然有这样奇异的女子,让他如何不爱她。新月则对克善描绘着他们将来的美好生活,形容他们将和努达海生活在一起,不会再过之前被叛军追杀的颠沛流离的日子,将来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幸福的也许是有心也许是无意,在新月形容的美好生活里,并没有雁姬的影子,当克善问起来的时候,新月以最哀愁的样子告诉克善,“雁姬不会希望我能过上那样幸福的生活的”克善再次追问的时候,新月就只是流着泪摇头,什么也不说,这比说了什么更有效,在克善心中,雁姬一下子变成了不希望他们姐弟过上幸福生活的魔鬼女人,努达海有她这样的妻子真是不幸,努达海要是能和我姐姐成为一家人就好了
在克善的纵容下,努达海和新月更加猖獗了。
真正可怕的事情是在克善复原之后,克善康复后,就开始有意识的撮合努达海和新月,为他们的私会做挡箭牌,并创造条件让努达海带着自己和新月出门游玩,一出去就一整天,一开始谁都没有在意,但一来二去,时间一长,就瞒不住了。
雁姬再一次劝阻无果,还在劝阻时被努达海迁怒,粗暴的动作导致雁姬身上淤青片片,新月哭的像号丧一样,不断的说这是我的错这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责怪努达海,一双看似纤弱的手臂紧紧抓着雁姬的胳膊,手指甲甚至刺破了雁姬的衣服在胳膊上留下了一个个月牙状的血痕。
雁姬是真的是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夫人,试图用老夫人的威严来压下这件事,拆散努达海和小月牙。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老夫人实在是受到了惊吓,这事儿一不留神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祸,努达海这次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了。
老夫人立刻跑到了望月小筑,正巧努达海正在那里和新月拥抱着看夕阳,险些没把老夫人吓死。老夫人举起拐杖就打努达海,同时嚎啕大哭着向新月请罪,让她看在他他拉家几世忠良的份上,还请宽恕努达海的犯上之罪。
新月哭的梨花带雨,也给老夫人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说不管努达海的事,是自己引诱的努达海,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请老夫人成全,她不要名分,做妾也没关系,哪怕是给努达海做丫头她也甘之如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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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傻了,举着手杖,不知道是打呀,还是不打呀。
然后克善冲了过来,说老夫人,姐姐和努达海是真心相爱的,他们的感情多么纯真,多么美好,多么高尚,新月又是多么的想要自我牺牲成全雁姬,终究还是舍不得努达海等等云云,主题中心思想就一个,还请老夫人成全
老夫人顿时抖得像是筛了糠的老母鸡,不是气的,也不是吓得,是喜的
王府格格自愿下嫁,王府世子未来的王爷双手赞成,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我的儿子实在是太有本事了这个新月格格实在是太有眼光了看看他们,郎才女貌,这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儿啊什么你说雁姬王府格格与她做平妻姐妹,这是她的福气敢反对家法伺候
于是雁姬杯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要自强
兰馨眨巴着眼睛,努力翻起眼皮打量屋梁的高度,对于他他拉家的破事儿,努力视而不见,她实在找不到语句来形容这种只要权势财富,不要命的做法了。
新月的老爹虽被追封了显眼尊贵的封号,但毕竟是打了败仗的,一家子死得只剩下克善和新月两个人了,家族的人脉都在荆州,如今端亲王夫妻已死,树倒猢狲散,还有几个旧部会为了他们姐弟出头更何况山高路远,这些情分就算能传递北京城可还能起到多少作用呢还有他们家的财物封地什么的,财物早被乱军、山贼和浑水摸鱼的仆从搬得搬,拿的拿什么都不剩下了,至于封地,乾隆在感情上虽然脑残的一塌糊涂,正事儿上还不至于糊涂到这种地步,新月老爹区区一个异姓王竟然能得到那么重要的地域作为封地,乾隆老早就不高兴了,若不是嫌会在史书上留下骂名,他老早就烹了端亲王这个走狗了,如今吃到嘴里的肥肉让他再吐出来还给这家异姓王,除非他乾隆真的疯了。
如今新月和克善不过是皇家立在世人眼中的活牌坊,告诉世人,我们爱新觉罗家不会亏待了誓死效忠的忠臣之后的仅此而已,最多再加上乾隆私吞了人家封地之后小小的一点心虚给予的补偿,绝对不会再多了。
皇家爱面子,新月和克善就是皇家立在世人眼中的面子,将来新月的夫家一定大富大贵,或者用来牵制权势过大的臣子,或者用来拉拢没有后盾的新贵,绝对不是努达海可以染指的。努达海的这番作为无疑是在皇家的面子上大大的刮了一巴掌,皇上和太后能饶得了他
“这件事情如今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雁姬伤心的说,“若是东窗事发,新月姐弟是一定不会有麻烦的,可是将军府怎么办我倒是不要紧,骥远和洛林怎么办老夫人到那时若是气昏了头,努达海一定会有大麻烦的”
“夫人此言差矣,”兰馨冷笑道,“他他拉老夫人对努达海那是又爱又恨,再痛再恨,也还是会护着他偏袒他。如今你雁姬已经和努达海撕破了脸,老夫人面前也没有再瞒着遮着,骥远和珞琳说到底还是努达海的亲生骨肉,老夫人嫡亲的孙儿孙女,自然也会护着。真正孤苦无依真正痛苦的,是你这个正经将军夫人吧”
雁姬浑身一震,泪水无声落地。
“夫人,你可还指望着努达海回心转意”兰馨问。
“不了,早就死心了,”雁姬说,“现在还是会担心,可是只是出于二十年夫妻情分上的一点儿道义之情罢了,爱情什么的,早就不相信了。”
兰馨思考着问:“雁姬夫人,你当初陪嫁来的物件,应该不止古董字画什么的吧庄子铺子什么,多多少少应该还是有的吧”
雁姬擦干眼泪回答:“有两个庄子,一个铺子,庄子都是千顷的大庄子,铺子是个粮油铺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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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的收益是在哪里单独罗列还是归公的”兰馨又问。
雁姬道:“这么些年了,他他拉家一直是收支相持平,我的收益就用来为家人购买人参、首乌、虫草、血颌之类的药材物件,还有一些古董摆设,也没剩下多少,新月一来,不断的因为泡茶插花打扫之类的原因赏赐奴才丫鬟财物,古董什么的她送的时候倒是不手软,送完了我就得买新的重新为她摆上,宫里人送点儿点心之类的东西,也要打赏银两,将军府早已入不敷出了,我就拿自己的私房在填补”
“夫人糊涂”兰馨叹道,“你这分明是在用自己的银钱养活一家子的白眼狼啊”
“现在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雁姬疲惫地说,“我算是看明白了,努达海算是彻底指望不上了,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有个体面点的下场,我的儿子女儿千万不要被他们连累啊”
“夫人现在收回自己的银钱物件,可会有人发觉”兰馨问。
“不会,将军府一直是我管家的,老夫人不管事已经好多年了,”雁姬说,“公主是希望我留一些本钱”
“当然,”兰馨说,“你自己想想看,努达海和新月的事情以现在的情形看,事发是早晚的事儿了,到那时会有两个可能,一是皇家大怒,赐死他他拉全家,这样的话只要你早早的与努达海和离,就可以免去杀身之祸,而且到那时单身的你可借凭你自己的姓氏来救回骥远和洛林,那时的你肯定是需要银钱的;二是,皇家开恩,允许新月嫁入他他拉家,但新月毕竟是和硕格格,皇家肯定不会让她做妾的,那时雁姬你的下场就是被赐死,然后宣称暴毙而亡,新月就可以以填房的身份嫁给努达海了,这样的话,你唯一可以避开祸端的办法依旧是和离,你依然需要可以维生的银钱。”
“将你的收益单独提出来,藏到外面的庄子上,或者新买的房舍里,”兰馨道,“将你嫁妆的古董之类的物件与被新月赏赐掉的物件在账面上加到一起,一一运出将军府,尽量将你补充进将军府的银钱重新提回来,方法嘛,你是管账好手,拆东墙补西墙的手段不用我提点你,现在的这个时候,你要是不为自己打算,就只能等着将军府吃掉你的一切了。”
“管账,这这也太”雁姬呐呐的道,“这也太不仗义了”
“仗义”兰馨冷笑,“夫人说的什么话,您要是想仗义,我也不拦着您,只是您的儿女眼看就要成家立业了,将军府就是空壳子,你这额娘要是没有一点私房,你儿子女儿娶妻嫁人的时候,你拿什么置办聘礼和嫁妆”
雁姬噎住了。
兰馨耐心的说道:“只有你掌握了足够的资本你才能掌握你希望保护的东西,资本有很多,人脉、个人、金钱,毫无疑问是最重要的几种,人脉可以让你像一棵大树一样,牢牢地盘居在大地上,不管是你个人还是你要护持的人,都要有本事,若是一个刘阿斗,诸葛亮在世也是扶不起来的,而成就这些事都是要金钱的。作为一个女人,你能做的就很少,人脉方面,女人不得涉足男人的事业,注定了你根本无法建立起来一个行之有效的关系网,你儿女的本事我看也就是那样了,骥远的话我听我公公说最近要打仗了,有可能的话让他立一些军功吧,洛林尽快给她找一家亲事吧,你现在除了尽量的用金钱打造一条平坦一点的大道给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雁姬缓缓思考良久,慢慢说道:“公主是否因为驸马的原因,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了”
兰馨顿了顿,微微抬头:“那种男人也值得我为他绝望”
雁姬道:“因为公主刚才说的话纵然有道理,但无不显现了公主对男人的憎恨,公主现在难道只觉得牢牢的握住生存的资本才是实际的吗”
兰馨冷眼看着雁姬:“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心思为别人开解。”
雁姬叹了口气:“雁姬为他他拉家辛苦操劳了一辈子了,眼见着如今就要享子孙福了,却连明天是否能留个全尸都不知道,将心比心,也不怨公主如此,雁姬的遭遇虽惨,但只要和离之后总是有再新生的机会,公主却要拴在那种男人身上一辈子,大清律法公主不得和离改嫁,这确实惨绝人寰。”
“雁姬你太放肆了”兰馨怒吼道。
雁姬跪了下来:“雁姬没有冒犯公主的意思,不过雁姬想告诉公主,公主就算是想将这天下翻过来,就是想做出最无人谅解的事,只要雁姬还有一口气在,肝脑涂地不敢说,为公主点灯照路牵马引船,还是做得到的雁姬明白公主心里的苦,还请公主放心”
兰馨慢慢闭上眼睛,将颤抖的手放在椅子上,道:“够了,你走吧。”
“公主”雁姬试探的问。
“走”兰馨厉声道。
雁姬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待雁姬走后,兰馨将手边的茶杯一把砸在地上。
雁姬的这番表忠,兰馨是明白的,她兰馨就算自己的前途无亮,但至少还有皇后的宠爱,还有伤寒肆虐之时孤身进宫照料皇子的功劳,有这些护着,兰馨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终生都是有靠的,而雁姬马上就什么都没有了,将心比心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希望能有一个护着自己儿女的靠山。虽然兰馨能够理解雁姬做母亲的苦楚,但不代表就可以任她揭开自己的伤疤。雁姬的确是看出兰馨对耗子毫无真情可言才敢说出这些话的,但她没有料到,兰馨还有个前夫的,这一下直直的戳在了兰馨心窝子上。
“真是老虎胆子的女人”兰馨喃喃自语。
作者有话要说:
、二牛相斗
雁姬回到他他拉府之后,就按照兰馨说的办法开始慢慢的积攒自己的私房了,先是把自己的收益单独提了出来,一一折现贴身收藏了,趁着让甘珠出门买丝线、干果等小物件小零食的机会,偷渡出去收藏在了自己的庄子上,再将后来用自己的钱置办的一些珍贵物件,比如古董、珍稀药材之类的也偷偷提出来,混入新月让打赏给下人的东西里,悄悄的弄出了将军府。
雁姬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诅咒,新月最近手脚越来越大了,一个汉朝的青瓷插花水盅,就因为来送新作首饰的仆妇夸赞摘来的鲜花漂亮,眼睛都不眨一下连花带水盅就赏给了她们,新做的缎面锦绣新衣,虽说是素了点,但一件也值个几十两银子,还有雪白的狐裘披风,连雁姬自己也是在聚会时才穿的好衣服,因为要和小丫头做朋友,就赏给了这些小丫头们,气的雁姬想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你拿别人家的东西做人情手不会软吗”但也是因为新月大手大脚才让雁姬有机会将大堆大堆的东西一一运出了将军府,还没有人察觉,
接着雁姬就开始担心骥远和洛林了,骥远和洛林必须尽快和新月隔开了,但如今他们将自己这个母亲视若蛇蝎,直接来硬的肯定是不行的。
至于骥远,赶紧送上战场吧,大清的贵族就算上了战场一般都是在后面做做样子就行,不会有什么危险,不指望骥远建功立业,只要能离开这个新月就行了,对了,骥远还不知道自己父亲和自己的心上人搞在一起了,赶紧让他走吧。
而洛林的话,现在不是选秀的日子,求指婚不太合适,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挑一家适合的定了吧,只要求了指婚,以后就算他他拉家败了,有皇上金口玉言,她的婆家也是必须娶了洛林的,只要洛林是正妻就不怕别的,但就怕洛林被新月传染的太厉害,万一自己想不开,放弃了自己应得的东西,只为了证明自己高贵不流俗,那自己真要一把将她掐死了。
做了决定,雁姬就立刻去找努达海了。
努达海正在望月小筑和新月喝茶,雁姬直接走了过去,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什么你要送骥远上战场”新月的泪水一下子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自来水不要钱哗哗的直往下流,“雁姬你怎么能那么残忍呢你是一个母亲啊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求求你不要那么对待骥远你怪我就好了不要让骥远去送死啊”
雁姬被她噎得直翻白眼,努达海也觉得的新月的话不太合适,但也不好直接反驳新月的意思就问雁姬:“为什么突然要骥远上战场呢他现在还小啊”
“你上战场时比他还小呢男子汉建功立业正是时候,你难道要让他一辈子躲在你的庇荫下,做一辈子没出息的富家少爷”雁姬问。
“雁姬你怎么可以就为了荣华富贵就让自己的儿子去上战场呢战场是多么可怕啊他会死掉的”新月泪水涟涟。
雁姬怒了:“新月格格,骥远是我儿子,我希望他成为一个有出息、能庇护得了妻儿的男子汉大清有出息的男儿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他难道就比别人差了吗你别老是死啊死啊的找晦气行吗”
“雁姬,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我呢我是关心骥远啊我希望能和骥远成为一家人啊”新月哭的更婉约了。
努达海义愤填膺:“雁姬,你不能这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新月她这么善良,她怎么会诅咒骥远呢”
雁姬深吸了一口气:“除了建功立业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让我不得不让骥远快点离开这个家。”
“什么原因”努达海问。
“骥远喜欢新月这个理由够不够”雁姬怒吼道,“一个与他同岁的女孩子住在自己家里,往来不知道避讳,难怪他会以为太后有意将新月指给自己为妻,早就想着能娶新月为妻了现在新月不但不能嫁给自己还与自己的父亲有了私情你让他怎么办”
努达海愣住了,这个小子敢觊觎自己老子的女人,这就是努达海冒出脑子的想法。
“天啊我从没有想过他会这么误会天啊”新月优美的甩动着自己的长发,“他怎么可以这么自作多情我的心、我的一切都是努达海的我不会对他动心的”
雁姬紧紧闭上眼睛,阻止自己将拳头印在这个女人脸上:“骥远是我儿子,你这个做父亲的不为他着想,我这个做母亲的就必须为他着想了我要送骥远参军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男子汉是该建功立业了。”努达海立刻说。
“那么,就有你去跟老太太说,我去和骥远说。”雁姬说完头也不抬就出去了。
但事情并没有向雁姬想的那样发展,骥远没办法去参军了,因为他的腰给闪了。
雁姬对骥远说让他参军以后,骥远立刻就开始反对,狂呼乱叫说为了他心中最美丽的新月,他现在不能走他要是走了,万一新月将他忘记了怎么办不,新月是不会忘记他的,但是一旦参了军好几年都不能回来,那时新月除了服,万一皇上将她指给了别人怎么办不能走,现在不能走要走也得等他和新月成亲之后才能走
雁姬苦口婆心的劝解他,你就是想娶新月也得等建功立业之后,不然你难道让新月嫁给一个没有官职和一丁点功劳的男人吗当然新月是不会在意这个的,可是世人是在乎的,你难道要让新月被别人指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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