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未来,雁姬就厚着脸皮求上门了
“对不起将军夫人,您刚才说什么”兰馨僵直着身子,结结巴巴,一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心里像是有一百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踩得人心里突突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公主,家丑本来不好外扬,原因恕我没脸再说一遍了,”雁姬抹着眼泪哽咽着说,就是求着公主将我家骥远带到外面,就是养马锄地都行,求公主助骥远躲过这阵子灾祸吧“
兰馨实在不愿意接手这个烫手山芋,毕竟她与雁姬不过只是见过几面的熟人罢了,之前兰馨先出手与雁姬试图交好,但后来雁姬的顺从中的强硬立刻让兰馨明白了,她不是这些擅长玩弄权术的古代人的对手,纵然雁姬也算是向自己投诚了,但后来雁姬的一席话也让她明白自己不过是鲁班门前弄大斧罢了,自己唯一出乎雁姬预料之外的是自己不是清朝人,没有清朝人固有的**和思维习惯,雁姬大概以为自己向她抛去橄榄枝是想培植自己的势力,雁姬恰好缺乏强硬的后台,于是顺着台阶来了,但兰馨明白,自己连到底怎么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都是一片迷茫,又怎么会随意交往强势且有自己目的的雁姬。
“夫人,”兰馨决定对雁姬实话实说,“收留骥远不难,但兰馨想请夫人为兰馨解惑,夫人之前说,兰馨此生断送在驸马手上,若是兰馨想将这天下翻过来,就是想做出最无人谅解的事,夫人愿意倾力相帮,但求夫人指点,兰馨此生如何破解”
雁姬迟疑一下,道:“夫人有两条路可走,其一,保持现下情形不变,与驸马各是个人活法,此法最易,只是麻烦不断,有可能损伤公主清誉。其二,公主是主子,掌控硕王府未必就不可能,只是此法惹人非议,最易生事,最好是与驸马有个孩子。其三,就是与驸马不在是夫妻。”
“不在是夫妻”兰馨问,“大清律法明文,大清公主不得和离改嫁,就算驸马是太监,只要婚前没发现,婚后皇家也只会捏着鼻子认了,若是驸马死了,哪位大清公主改嫁成功过祖宗家法在那里撑着,寡妇公主也只能从一而终。”
关于公主的婚姻现象,都是真的
“只要公主不是公主不就行了,年纪轻轻就郁郁而终的公主还少了吗”雁姬回答。
兰馨猛然睁开双眼,心情不由自主飞扬起来:“只要不是公主,我就自由了吗”
“公主天真,”雁姬连忙制止兰馨危险的想法,“皇家自然是有尊严的,自古以来只有皇家嫌弃公主不争气的,哪有公主嫌弃皇家的被皇家厌弃离开,公主靠什么生活”
兰馨立刻冷静下来:“说的对。”
“公主,此事事关重大,公主切莫乱来。”
“我明白,”兰馨叹了口气,“已经这么久了,在过几年又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探花郎
最近,兰馨已经好多天没出去了。
因为雁姬把自己那个还在养伤的小青年牛儿子骥远,送到兰馨这里了,因为担心孤男寡女有人说闲话,特别是担心雪如说闲话,兰馨就把骥远交给了盛仁龙,本意是让盛仁龙教导骥远武艺,然盛仁龙因为最近要考试,就是殿前武试考武状元,不能分出多余的精力给骥远了。于是,一为了省心,别让他老惦记着窑姐儿盛仁龙不知道新月闺名,只知道骥远家有一个和硕格格,以为新月是窑姐儿的名字; 二为了强身健体,让他挥发多余的精力,盛仁龙就把骥远派去收拾菜园子了。
骥远扭了的腰还未痊愈,就要拖着老大一个大水缸,来回奔波于菜园和水井之间,抗水浇灌大白菜,短短一端路要走半个时辰,哼哧哼哧,一天到晚,竟是没有力气再喊“新月”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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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馨坐在窗前看着从纪晓岚那里拿来的沙洲卫地图,仔细的摩挲着敦煌石窟的那一段。
雍正末年,沙洲卫的耕地面积不过十万余亩,到乾隆年间最多二三十万亩,可跟据未来的计算,沙洲卫至少还有400万余亩的可耕地,超级大农场啊
不过兰馨不打算告诉乾隆,正是在康乾年间的滥垦滥伐,才导致黄河流域水土流失严重,如果告诉乾隆,沙洲卫是个大粮仓,只怕要不了几年,沙漠线就会东移数千里,这个罪孽兰馨担不起。
“喂,老妖婆,这几个白菜是怎么回事”骥远蹲下身子,从远处问兰馨。
兰馨眯起眼,自从骥远向自己状告盛仁龙虐待王公贵族,被自己踢了个大马趴,他就这么称呼自己了。
兰馨看到骥远所指的是自己用浇灌的那几颗白菜,瘦瘦小小,但几乎是雪白的,只顺着筋留着几道浅浅的绿印子,之前种了很多,但只有这几颗活了下来。
“不知道,也许是虫害或者病灾。”兰馨低头继续看地图。
“看着就没胃口,”骥远评价,“老妖婆,菜园都浇完了,我可不可以回一趟将军府”
“回去干什么看你的新月”兰馨笑着问,但头也不抬。
“那当然,新月那么美,那么好”骥远兀自傻笑了一会儿,情绪又低落下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看不上我,既然看不上我,当初又为什么与我那么亲密。”
“我发现一个很不解的问题,想向你请教一下。”兰馨兴致勃勃的问,“新月父母什么时候去世的”
“今年早春,那时候荆州的冰雪还未融化吧。”骥远眷恋的说。
“那就奇了怪了,”兰馨又说,“双亲去世的头一年,重孝啊,怎么就开始谈情说爱了。”
骥远心中轰响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辩解:“新月还在戴孝的,她从来不穿白色以外的衣服,从来不带金的首饰,她也不出将军府”开始想起新月与自己一家外出踏青,高高兴兴,饮酒唱歌,“从来不赴宴玩乐”开始想起新月过生日的灯火月牙,还有那句格格万寿无疆,青春春常驻。
骥远情绪低落了好一会儿,又开始高兴:“不是新月的错,是我们非要她和我们一起出去玩,是我们非要给她摆寿宴,新月从来没有要求过,是我们想的不周到。”
兰馨慢悠悠的说:“我阿玛也是战死沙场的,当年康伦土司叛乱,我阿玛死在了**,额娘当时已是百病缠身,听到消息当时就随着我阿玛一起去了,那年我八岁,花了三年时间,一共抄写了一万多页佛经和孝经供奉给阿玛和额娘,新月格格想必更加出色吧”
说起这个,兰馨就无比的感慨,正是因为这个举动,原版兰馨才会被皇后收为义女,若是原版兰馨的父母还活着,原身的兰馨一定是非常孝顺的女儿吧,出于对原版兰馨的敬佩,兰馨现在也开始写经文,供奉自己很久以前或者很久以后死于非命的父母。
骥远又愣住了,因为新月似乎一张佛经都没写过。
看着骥远情绪又低落下来,兰馨没有落井下石。
“杨梅,今天就是殿前武试放榜的日子,仁龙回来了吗”兰馨问。
“回公主,盛侍卫老早就在门口守着了,就等着放榜的报喜队经过。”杨梅抿着嘴笑着说。
“他是第几名
“正当探花郎”杨梅笑着说。
兰馨心突地跳了一下,因为原本盛仁龙应该只是个进士,如今就是探花了。
“果然改变了啊。”兰馨喃喃自语,摩挲着手边的地图,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自己在敦煌留下讯息,告诉以后的自己,不要与那个负心汉结婚,或者在他变心的时候干干脆脆的离婚,是不是父母就不会死了这个想法想棵毒草一样不断地蛰伤着兰馨的心。栗子小说 m.lizi.tw
兰馨的公主府是在硕王府隔壁,双方只隔了一道墙,本来连那道墙都没有,后来兰馨挑拨耗子花费不少银子将墙隔了出来。
盛仁龙一早就去看放出来的皇榜,一看到自己高中探花,立刻兴高采烈的回到公主府,坐在门槛上傻笑,看门侍卫知道怎么回事,就没阻止,放任自家上司在外面丢人。
报喜队伍一路敲打着锣鼓一路报着喜报走到了公主府门前。
盛仁龙一下子跳起来,乐的合不拢嘴,将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挨个塞给喜报们,兴高采烈的接过喜报送过来的红色探花郎衣服。
“恭喜探花郎,贺喜探花郎,皇上今晚宴请高中的诸位赴琼林宴,还请探花郎今晚更鼓钟声齐鸣之后前往琼林宴。”
“多谢公公。”盛际飞喜滋滋的说。
隔壁西侧楼二楼,白吟霜正挺着自己五个月大的肚子依偎在浩祯的怀里。
“不过酒色之徒取巧罢了,要不是他运气好”浩祯喷着粗气,无比嫉妒的看着盛际飞。
“浩祯,你告诉我,为什么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儿不能得到皇上的欣赏呢科考试场真的太黑暗了。”白吟霜无比忧伤的说。
这次浩祯参加了文、武两次科举,原本雄赳赳,气昂昂,踌躇志满,立誓取得文武双魁状元之位,奈何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两边均连进士都没考上。
“都是这些小人蒙蔽了皇上的眼睛他们贿赂考官,收买对战的考生,还对我下黑手,实在无耻之极”浩祯愤愤不平,想起考试前一晚他与吟霜一起为明天庆贺,因为吟霜身子不方便,他很有节制的只要了吟霜一次,剩下的一次都是吟霜用手,他的吟霜真是甜蜜。那知这个盛仁龙嫉妒他的幸福和幸运,更嫉妒他的才华横溢,偷偷对他下黑手,武状元对战的试场之上,当他与盛仁龙对战的时候,老是腿软,肯定是盛仁龙对自己下了软骨散之类的还有之前文试,一个名叫丰申殷德的家伙竟然取笑自己搞不清李白、杜甫和白居易,听说这个丰申殷德是大贪官和珅的儿子,哼,一定又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那里知道李白“大珠小珠落玉盘”那如同吟霜一样的哀愁,又哪里知道杜甫“举头望明月”的心思,一定是嫉妒自己的才华才会打压自己。
真是太无耻了
浩祯愤愤不平,两眼冒火的看着盛仁龙送走了喜报,欢天喜地的进了公主府。
作者有话要说:
、琼林宴的那一晚
浩祯看着盛仁龙进了公主府,突然起了危机意识:
这公主可是自己的老婆,成亲小半年,自己根本就没碰过她,当然自己已经有吟霜了,也不想碰她,但这不意味着她就不是自己老婆了,她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
她是不能爬墙别恋的
尤其那个人还是暗算过自己的盛仁龙
太过分了自己都已经把被自己明媒正娶的机会让给她了,连吟霜都没有这个机会她竟然还不珍惜不好好的守在公主府念着自己的好,竟然还有爬墙的心思
当然,这也不一定真的,可能只是那个盛仁龙单相思。
但,最近,公主都没有来骚扰自己和吟霜了
这难道不是一个信号吗
公主已经有爬墙的心思了
浩祯忧心忡忡起来,不行,今晚自己一定要去看看公主,好好给她讲讲妇功、妇德、妇容,至于留宿,呃,其实有时候也是必要地,毕竟吟霜不方便,就不必了老是辛苦她了。
于是送吟霜回房后,浩祯叫来小寇子告诉他:“去告诉公主,本贝勒今晚要去她那里留宿。”
小寇子大吃一惊:“贝勒爷,那个恶毒的女人让吟霜姑娘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了,就不要搭理她了。”
“你知道什么,”浩祯伸出扇子敲了小顺子一下,说:“吟霜怀孕不方便,公主最近老老实实呆在公主府,没有出来惹事,也算是规矩了,毕竟是本贝勒的福晋,是时候奖励一下了。”
想起兰馨俏丽的脸蛋和修长的身段,浩祯开始蠢蠢欲动。
“那吟霜姑娘怎么办”小寇子忧心的问。
“放心吧,吟霜才是我的最爱,公主嘛,不过是非常时期,代替不方便的吟霜侍候爷一下罢了。”浩祯洋洋得意的说。
“那就好,只要爷别忘了吟霜姑娘的好就行。”小寇子在自家少爷和吟霜姑娘之间衡量了一下,决定听主子的。
“你说什么”兰馨怒极反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小寇子。
小寇子还以为兰馨是高兴笑,傲慢的抬起头:“爷说了,今晚要来焦兰苑留宿,因为公主最近安分了很多,爷说只要公主一直安分下去,爷那里也是有公主一席之地的”
崔嬷嬷几乎要上前抽他耳刮子了。
兰馨拦住崔嬷嬷,狞笑着说:“回去告诉驸马,本宫等着。”
小寇子兴高采烈的回去报信了。
崔嬷嬷看着离开的小寇子,气的嘴唇直哆嗦:“反了反了简直无法无天了公主是他的主子竟然如此对待公主简直目无君父”
“崔嬷嬷何必生气,这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吗,宝竹可派上用场了”兰馨慢慢的说。
经过青楼妈妈的调教,现在的宝竹可真的是水做的一个人儿,,那小模样儿娇的,那小身段儿摇的,简直是对付男人的大杀器。
兰馨赞叹不已:“很好,宝竹,几乎连我都要被迷住了。”
“公主说笑了。”宝竹细声细气的说。
“你还是用原来的声音说话吧,现在的这个假声我不习惯。”兰馨抖了抖鸡皮疙瘩,想必耗子一定会喜欢的。
“公主,宝竹多谢公主抬举。”宝竹恢复了原本的声音,听着顺耳多了。
“不必,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至于宝竹你,日后不要后悔便是。”兰馨说。
“不会,宝竹一生都会感激公主。”宝竹跪在下首,声音铿锵,“宝竹虽为旗人,但父母却是贫病交加而死,宝竹被一个包衣送进宫中为奴,为了打点这个包衣,耗尽了家财,只为了能够出人头地,宝竹不想将来也是贫病而死,没有丈夫宝竹不怕,宝竹只怕没有地位”
这是一个野心勃勃的驯养狼,随时会反咬回去。
兰馨笑了:“那就看宝竹你的表现了。”
只要宝竹还在硕王府就必须向自己低头,因为自己不只是正妻,还是公主,自己的娘家是爱新觉罗氏
晚上,更鼓声过,盛仁龙出现在了乾隆的琼林宴上,一席红衣倾倒了赴宴的众人,当盛仁龙运起轻功翻飞,采摘来御花园的第一朵山茶花时,乾隆大悦,曰:“龙飞于天,赐名探花郎际飞”
无上荣耀,众人无不称羡。
兰馨坐在皇后下首,看着盛际飞簪上了琼林宴的第一朵花,虽然盛际飞并不是阴柔型的美男子,但那一刻恍惚看去真的是人比花娇。
在盛际飞琼林宴上出尽风采的同时,公主府中,走近公主闺房的浩祯在黑黑的房中揽住了床前俏立的女子,在女子一声惊呼声中,发现不是公主,随即陷落在女子如同深水一样的柔情里,溺毙过去。
第二天早上浩祯看见怀中的女子站在凳子上向房梁投掷白绫,惊呼一声,衣服也没穿,直扑上去,揽住了女子:“你这是干什么”
宝竹颤巍巍的伏在浩祯怀中,头微微向上扬起,两只眼睛纷纷滚落泪珠,如痴如怨,如泣如诉: “奴婢是好人家的闺女,出了这等事,女婢只能去死了”
“为什么”浩祯一把抓住女子使劲摇晃起来,“为什么,难道是公主嫉妒”
“不是”女子被摇的发昏,吃力地说,“女子婚前失贞,岂能活下去”
“婚前”浩祯发愣了,“你有夫婿了”
“没有,奴婢仍是奴才之身,家中父母早已去世,怎会有未婚夫婿,如今也没有人愿意娶奴婢了”女子声音颤抖的哭喊着,形态优美的摇着头,清晰的锁骨突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你是谁的奴婢叫什么名字”浩祯吃力的盯着女子的锁骨问。
“奴婢名叫宝竹,是兰馨公主的陪嫁丫鬟。”宝竹细声细气的说。
浩祯哈哈大笑,不顾自己赤身露体,站起来一下子抱起宝竹,惹得宝竹一声惊呼,豪迈的说:“正好本贝勒名叫富察浩祯,是公主驸马,你即是公主陪嫁,自然也就是我的女人,侍候自己男人又有什么值得寻死觅活的待本驸马禀明阿玛,就把你要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贱妾和贵妾
在公主入宫赴宴的时候,驸马闯进公主府强迫了公主的贴身丫鬟,这简直就是混账
硕王府中,兰馨作出一幅怒火朝天的样子,故意闭上眼睛,脸朝着一边态度冰冷。
宝竹跪倒在地,凄凄哀哀,头发散乱,一幅要死要活的样子。
浩祯仰着鼻孔举着纸扇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站在大堂中央。
雪如福晋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宝竹,在心中尖酸的评价着。
白吟霜哦,小白花不在,这种场合她没资格参与。
硕王爷气的两手发抖直直盯着眼前的儿子:“浩祯,你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公主的丫鬟有染”
“回阿玛,”浩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因为最近公主一直很安分,儿子念着她也算是自己的妻子,于是想给她一点体面,通知她晚上会去焦兰苑,晚上儿臣在公主房中看见宝竹,误以为是公主就早上儿子才知道,公主竟然夜不归宿简直不守妇道”
雪如立刻盯上了兰馨:“公主,驸马不是已经知会你晚上留宿吗你怎么会夜不归宿这哪是为人妻子的作风”
“福晋慎言”崔嬷嬷冷冰冰的盯着雪如,“老奴只有听说公主召见驸马的,何时听说过竟然有驸马知会公主的,莫不是以下犯上么”
雪如这才记起是这么回事,一直以来都是公主上赶子倒贴浩祯,都快忘记有这么一茬了。雪如撇撇嘴又问:“那么公主夜晚到底在哪里留宿”
“福晋这是何意”兰馨制止崔嬷嬷,慢悠悠的问,“福晋这话说的,驸马强迫宝竹这么大的事儿,福晋竟然想混过去”
“比起一个丫鬟,公主不守妇道不是更加严重吗”雪如咄咄逼人。
“兰馨昨夜在哪里,王爷难道不知”兰馨看了竖起耳朵使劲偷听的王爷,“皇阿玛赐宴琼林宴,如此恩宠兰馨岂会不知好歹”
硕王这才想起兰馨却是在皇后身边,那晚上盛际飞风头过人他也没有注意,只把目光停在未婚的女眷席上,想给浩祯这个未来王爷找一个侧福晋,然实在太远,没看清。
“既然是这么回事,那就算了。”硕王干咳了一声。
崔嬷嬷几欲咆哮出声,然兰馨记着看戏,冷哼了一声,放过了硕王和雪如,看向了宝竹:“既然兰馨的事情清楚了,那么驸马的事情是不是也应该交待清楚了”
“公主,宝竹既是你的陪嫁,自然就是我的女人,有什么要交待的你自己赴宴而去,把荣华看的比本贝勒的恩宠更加重要,本贝勒宠爱宝竹姑娘又有什么不行宝竹姑娘辛苦勤劳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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