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也没问题啊
于是她站起来笑容依旧清澈动人的说:“行啊”
等出去的时候,她才注意到他今天没有躲着她不说,身上也穿着一套很休闲的衣服。栗子网
www.lizi.tw浅粉色的v领t恤衫和白色的休闲裤,再被他尊贵非凡的气质一衬,整个人说不出的意气风发帅气不凡,还有冷酷的脸上仿佛带着温柔的神色般。
这样的扮装其实是她以前最希望他穿的。
可是阮凌凡个人偏爱黑色到一种变态的程度。
他说过黑色才能体现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
第18章往事如昨
可那时候安小萱总是气呼呼的说:“你又不是八十多岁的老头子整个一只黑乌鸦难看死了。阮凌凡,求求你,换成这套好不好”她撒娇摇着他胳膊。
但每次都会被他冷冷地甩开,然后一言不发掉头离开。
想到之前种种,安小萱淡淡地把脸偏向一边,看着曲折潆洄的山道和郁郁葱葱的树木。
空气般的林就跟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永远的五十米。
“你为什么会失忆”阮凌凡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磁性般。
在这样的清晨里,安小萱产生了一丝错觉:他在向她示好,顺便地关心她。
不过那错觉也只是刹那间就消逝,她边走边淡淡的说:“车祸。”
他的脚步一顿,脸朝着初升起的娇阳,眸中仿佛有光流转,紧接着被一抹不自觉的心疼取代:“在哪里是五年前吗”
安小萱顿住脚步,抬起头仰脸看着他,静默了半晌才冷冷的说:“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她其实有种冲动,想要掉头离去,可是,却不得不忍着这样的情绪。
艾伦说的对:“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如果他问及五年前你就闭口不谈,讳莫如深的,不是更叫他怀疑吗”
她缓了一分钟才回头看着面色冷峻的人,“我现在不想提这些。”她眸光移开他的深邃似海的眸,声音轻轻的:“你只想知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放我离开。”
阮凌凡的心莫名一紧,紧接着是烦躁涌动,他极力压抑着才没有怒火攻心。
他抿了抿唇,往步行山道上走了上去,背影隐隐的透着几分怅然若失似的,“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这里是你的家。”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不也是吗
安小萱心一疼,眼圈晕红,咬着唇半天站在他下面的台阶上不动,仰脸盯着蔚蓝的天空看了很久,不让心底的眼泪肆意。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他也站在上面没有再走,只是,并不回头。
过了很久很久。
山间的晨曦退去,阳光从温暖变得有些烈起来,安小萱才往上走,直到走至阮凌凡右边,再走上一个台阶,她才与他身高同样。
她的眼圈微微的发红,鼻尖也有些红,但她眼底说不出的清澈,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或许五年前她把这里当成家,可是”她眸光闪烁然后坚定下来,凝了他莫测的眸,“在确定自己失忆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不让自己活在过去,既然能轻易忘掉,是不是说明这里并不是最重要的家”
阮凌凡的脸一点一点冷凝,他直视着她。
她继续,“如果不是最重要,那就是,这里伤害过她,于是她宁愿忘记从头开始也不想铭记于心。所以,这样的地方我又有什么理由留下还把这里当成家。”
阮凌凡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唇角的弧度却透着莫名的嗜血般的味道,“说完了这就是你心里的想法”
很好,她在这五年里聪明很多。
因为她现在说的话总是能令他心头火起。
安小萱觉得他此时此刻十分危险,她身心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腰间却一痛他伸手将她禁锢到他的胸前,然后好闻的檀香扑面而来紧接着是冰冷无温的唇攫夺了她的呼吸。
第19章可我没忘
他的眸底似有风暴正在肆虐,他们彼此尝到了血腥,他却更加肆无忌惮地霸道地噬咬着她的唇,之后便是长舌横冲直撞在她唇齿间掠夺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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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安小萱猛然惊醒,双手捶在他胸前,手却生疼生疼的,而他力道不减,一副恨不得活生生将她吞噬的气势。
她的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力气一点点流失,双手最后无力垂下,只是瞪大眼睛盯着他风暴恣意的眼眸她觉得痛苦难抑,从未有过的屈辱由心底滋生泛滥。
有眼泪从她眼底涌出。
阮凌凡终于放开她,只是他的脸色冰冷,眸色深沉如泼墨般的夜,他抬起一手,手指修长勾了她的下颌,让她的目光对上他的。
“只是你一个人忘记了而已。”他的声音微微带着一分的暗哑,眸底更加幽深起来,唇角沉着,“可我没忘,阮家其他人没忘记。”
他一字一顿,坚定不移:“你是,阮家女主人。”
或者说,阮家的女主人只能是她。
不是吗
不管是老爷子的意思,还是他自己,既然认定了,就是一生一世。
认定阮凌凡心中一动。
“啪”
声音清脆而响亮。
五十米外的林听见声音,扭了头看过去,目光瞬间有杀气四溢,阮凌凡仿佛怔了。
安小萱羞愤异常的朝他怒吼:“这里不是我家,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她边擦着眼泪边跑了下去。
阮凌凡又似一怔,抬了手摸上自己的脸。
他看着她的背影。
纤细得和五年前判若两人的身影令他心头莫名一揪。
那个早晨是不欢而散的。
但到了下午的时候阮凌凡就接到了林姨的电话。
“先生,小姐高烧的厉害,但是”林姨欲言又止。
“她不肯吃药”阮凌凡将文件签好,递给秘书,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是啊,我想叫瑞特来看看,可是小姐一听医生要来,就把自己锁房间里了。已经两个小时了。”林姨很焦急,其中难掩忧虑。
阮凌凡想了想,慢条斯理的说:“嗯,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他不由摸上了早晨被她打得微疼的脸,眸光流转看向窗外峰峦叠嶂的群山那里是安城以北连绵不绝的群山。
他有些好笑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起了几年前的事。
那时候安小萱就不喜欢吃药,可她睡相她几乎一年到头成天感冒,有时候赶上春秋季流感的时候,整个人会烧得彻底糊涂。
但就算是那样,她也会拼命抵抗着,不喝药也不打针。
有一回烧得厉害,把老爷子那样镇定自若的人都吓得不轻,在客厅里急得团团转却又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最后是阮凌凡趁她迷糊糊的时候诱哄了她,喂了她药,她高烧才退下去。
后来呢
往事如昨,历历在目。
阮凌凡的手不自觉的移到了唇上,那儿仿佛还有一缕清甜的气息留存,一如多年前。
他半夜三更回家的时候总会路过她门口,不由自主的进去给她拉下被子关好窗户,但这些,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
阮家也没有谁知道,包括安小萱。
阮凌凡比瑞特早到家。
第20章生病
林姨和佣人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脸色都有些发白,神色间有惊慌不安。
“先生,你可回来了。”林姨接过阮凌凡手里的西装,“您快去看看小姐吧,我们没有人敢进去。”
“她吃午饭的时候就脸色不太好,也有些咳嗽,我哄着她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九呢”
阮凌凡眉头微微一皱,“那么高”他的声音本来就低沉,这话问出来的时候,更是阴冷冷的。
林姨也有些胆寒,其他佣人更都噤若寒蝉,身子有些发抖。
“是啊先生,是我没照顾好小姐。”林姨惭愧地说。
阮凌凡摇头,往楼上走。
不怪别人,是安小萱自己睡觉不老实,然后还非喜欢开着窗户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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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习惯和极差的睡相,不感冒才奇怪。
安小萱的房间紧紧闭着。
阮凌凡敲了半天的门,里面连个声音动静都没有回应他。
他的心不由也有些提了起来,难道高烧严重到她人事不知了这么一想,觉得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林姨”
“先生。”
林姨就站在楼梯那儿,等着他吩咐。
阮凌凡却打断了自己想法,看了看门,抬起腿来“嘭”纯木的房门就那么被他一脚给踹开了,他也顾不得看一眼门锁是坏成什么样,直接迈步往卧室里走进去。
林姨震惊了片刻,又往楼下下去打电话催家庭医生
床上的人真的烧糊涂了。
就连门被踹坏这么大的动静,她都只是像个赢弱的宠物般,只在被子里蠕动了两下。
那个样子,真是无力得很。
阮凌凡几步冲到床前,把人从被子里扒拉了出来,拿手一摸她额头烫得他手一缩,心仿佛都跟着被烫了一下似的。
原打算几天不再理她的想法,瞬间就化为泡影,消失在她苍白的脸色下。
“安小萱”他拍拍她的脸,她像喝醉了似的双颊有着不自然的晕红,呼吸非常困难,唇角发干,像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没有给他丝毫的反应。
阮凌凡的心莫名紧了紧,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就往楼下急走。
他刚下了楼,客厅门口有女佣迎了医生瑞特正好进门。
瑞特抬头就见向来面色冷峻严酷的先生慌张地抱着一个人,脸色一变赶紧就问:“这是”他刚才在手术台上,电话是时助理接到的。
转告给他的时候也说了对方很焦急的样子,却没有问清是谁生病,于是他做完了手术才过来。
他一开始还误以为是林,所以林姨这样冷静的人在电话里才有些慌张。
却原来不是
阮凌凡看见姗姗来迟的人,脸色有些难看,冷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什么时候阮家连你工资都付不起了”竟然把医院的工作放在第一位
看来家庭的医生根本不能让他们去兼职的。
瑞特给阮家当了二十年了医生,阮家老爷子都对他客气九分,这还是第一次被阮凌凡甩了脸。
但医生的医德驱使下,他也没有计较,忙不迭取了听诊器和温度计出来,“先生,看病要紧。”
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将阮凌凡怒意给驳了回去。
安小萱在这时候咳嗽起来,阮凌凡赶紧把她又往楼上抱,“你上来。”那眸光寒凉如冬季的冰霜似的。
第21章良药苦口
林姨忙拎了医生的东西陪着上去,一边给瑞特解释着安小萱的状况。
阮凌凡上了楼时,非常自然的抱着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姨和瑞特都楞了一秒,才跟着进去。
医生最后得出的诊断是感冒高烧引起的肺炎。
林姨眼睛都红了,满脸愧疚,头也不敢往起抬,更加不看去看她家先生的脸色。
“需要住院”阮凌凡的声音比往常还要冷静,但饶是瑞特也听出了他话外的寒意。
“小姐不会想去医院的,如果她极力排斥,去了医院也没多大益处。”瑞特当然知道这时床上躺着的人是谁了,虽然和几年前比大变样,但林姨刚才已经告诉了他。
也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难缠的病人有多么的不喜欢医院和药。
他当年第一次给安小萱看病的时候,就被她锁在了卫生间整整两个小时就因为他给她开的药苦。
天知道,良药苦口。
他是为她,但她明显不领情还非常记恨医生。
这样任性的大小姐弄医院去等她知道了是他主意,不得活剥了他皮啊
思及至此,瑞特觉得以阮家现在医疗条件还是在家的好。
阮凌凡此时阴沉的一张俊脸,一副生人勿近的势头。
“先开药,然后打点滴吧”瑞特暗自咬了咬牙,在得罪阮凌凡和开罪安小萱上,他知道选择哪个都不会好。
但他觉得阮先生起码是讲些道理的吧
瑞特这么想的时候,牙根隐约地寒了那么一下。
难得的,瑞特给安小萱扎针的时候,她只是皱着脸非常痛苦的扭了一下身体。
阮凌凡一直抱着人,以防她挣扎过甚把针头弄偏了或者她像五年前一样哭闹起来,但很明显是他担心多了。
她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怕太阳烈又嫌走路累,还总是嚷着好出门不如呆在家一点儿痛也受不了,半分苦也吃不下的女孩儿仿佛一夜间就长大了。
不。
阮凌凡否了一下这认知。
不是一夜间,而是他错过了她五年。
五年这意味着什么呢
那个时候,他还无心去想那样的问题,直到后来遇到更多的事,他才明白,两个人间的五年错过意味着什么。
点滴打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
他的房间外走廊里隐有脚步声,然后是一轻一重的扣门声。
“先生。”是林的声音。
更难得的是,他的声音里有些忧色。
如果安小萱醒着的话,一定会觉得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木头人也会有情绪波动和担忧。
阮凌凡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动了动麻掉的腿,缓慢地往门口走过去。
他打开门,见林就站在外面,手里还拿着文件夹,当下就明白了是很重要的事。
“我们去书房。”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慢悠悠的,也更轻。
林微微皱了一下眉,跟在他身后,目光在门上凝了两秒,冰冷地目光似能穿透门看到里面的人一样
两人一起去了书房。
安小萱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似要裂开,疼得她心都一抽一抽跟着疼。身体的每一寸都承受着无比难受的疼痛她抑制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缓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第22章我一定杀了你
除了黑白色没有其他颜色的装修风格,连床和被单都是黑色冷肃而深沉的颜色仿似偌大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般,她双手紧紧攥着黑色的被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赤红瞪着眼睛瞳孔涣散着缓慢聚焦,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被子上。
鼻子发堵呼吸不畅间却隐有好闻令人心宁静的檀香味,是阮凌凡自己的房间。
安小萱唇角带着一抹奇异的弧度,狠狠地闭了下眼睛又睁开,然后看到床头柜上有一个水杯,她费力地抬了手往上扫去碎裂的杯子掉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收回手臂的时候才看到了自己手背处隐隐约约间有青紫的点。
她似乎怔了很久,又似乎只是她自己的幻觉。
门是林姨打开的,第一个冲进房间床前的人却是脸色不佳拧着眉头的阮凌凡。
“叫人不懂得按铃吗”他语气也差到了极点,双手扶了差点儿摔在床下的安小萱,脸上仿佛有着森森的寒气似的。
安小萱抬眼看向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朝他声嘶力竭的怒吼:“谁允许你们给我扎针了”
门口的林姨诧异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
门外的林听见她这样的质问冰冷的脸却缓和了一分般,停了脚步没有进去。
阮凌凡的脸也臭了,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冷静而透彻:“不想扎针就不要生病”他真的生气了,所以手上的劲儿也没有控制好。
安小萱本来全身都疼得要死,被他这么一挟制下,狠狠地倒抽几口冷气,晕红的脸瞬间惨白惨白的骇人。
“先生,小姐怎么了”林姨冲了过来,想接过他怀里的人,却被他闪了开来。
安小萱晕眩了几分钟,拼了所有的力气挣扎起来,又哭又闹又咬又踢。
“我才不要扎针姓阮的你再敢叫医生在我身上扎针,我一定杀了你”
林姨傻眼了。
阮凌凡气极反而轻声笑起来,双手一边制服着像只发疯的猫般的人,一边还得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不要伤到她。
床上一团乱,林姨好半天才醒过来似的,提醒:“先生,小姐该喝药了”那声音低得哟
安小萱听见了,更加挣扎闹腾得凶起来,阮凌凡一听,头也不回冷冷的说:“去把药拿上来。”
“我不要吃药”
“生病就得吃药”
“姓阮的”
这一句可真是戳痛了阮凌凡,他竟然也不管她还在生病中,俊脸在她眼前放大,冰冷的唇强势地就覆了上去
安小萱又想到了那个疯狂没有感情的强吻,眼睛一阵泛酸,心痛得仿佛麻木了一般。
她眼泪汪汪的瞪圆了眼睛,呆若木鸡。
他适时移开唇,凝视着她通红的眼,“你再闹,我不介意这么治你。”唇角那一丝的笑意,仿佛得逞的恶魔般,恣意而邪恶。
安小萱泣不成声,双手成拳捶在他身上:“姓你魂淡”见他眸色深沉,她被吓得不敢再喊出后面的字,整个人却因着生病脆弱和委屈被无限放大。
“你欺负我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
第23章只要自由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头顶,过分轻柔自然的动作等他自己意识到的时候也怔了怔,可他旋即轻轻笑了起来,手在离她将茸茸的发一厘米时被她推开。
安小萱又羞又愤,哭肿了眼睛哭哑了嗓子,咳嗽也严重起来。
嘶哑的咳嗽声令阮凌凡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发堵,一边给她拍背,一边喊了门外的林姨:“林姨,药。”
“先生,这是瑞特医生开的药。”林姨好像比她自己生病还难受,只看了一眼安小萱就偏了头,看不下去似的。
安小萱直往床上躲,却逃不出阮凌凡禁锢的双臂,最后可怜兮兮的哑着声音哀求:“求求你,我不要吃药”
阮凌凡简直哭笑不得。
林姨把水递给他,把药举着,也没有退出去。
“安小萱。”
安小萱也顾不得再闹,抬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他,直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阮凌凡想了想,慢吞吞地说:“你把药吃了,病好后我带你去南极。”她以前不是说唯一想去的地方就是南极吗可以看胖乎乎的企鹅。
那时他还取笑她,“你也知道自己的同类是企鹅啊”
安小萱呆呆地似没回过神来,裂开的唇微微张着,阮凌凡只觉心底有冲动怂恿着他做些什么,他眸光微微一闪,轻咳了一声,“不然,就选你最想去的地方”
“你说什么”
阮凌凡声线低沉悦耳仿佛带着一丝的魔力,蛊惑人心般似的,“你吃药,等病好了我带你出去。”
林姨站在他身后,嘴角有笑轻扬:如果老爷子还活着,一定会欣慰万分。
先生这五年里,已经学会疼小姐了。
安小萱反应了半晌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立马地反问:“那我要离开。”
“不行。”阮凌凡也很坚决,“不过,我有时间的话可以陪你去帝都。”
“我只要自由连自由都没有,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开始耍蛮,刁顽得样子竟然和五年前生病时一模一样。
阮凌凡的心轻轻一动,抿唇沉吟着。
就在安小萱觉得他肯定会在发雷霆扔下她不管的时候,他的声音却轻描淡写响起:“好,我给你自由。但前提是你先吃药。”
安小萱狐疑的看向他,心一阵的酸楚幽痛:阮凌凡你现在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但是我的自由,谁也给不起了,包括你。
林姨适时把药递到安小萱的手里,“小姐,先生的承诺向来作数。”她以为安小萱还在质疑着什么,一心想打破她心里的犹疑不定。
阮凌凡的脸上面无表情,他只淡淡的看着安小萱。
安小萱过了一个星期水深火热的日子,然后病情渐好,身体也慢慢恢复中。再加上林姨每天变着法儿的给她煲各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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