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凡挑了眼角看着气得不轻的安小萱:“这里是你的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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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将她带回她该待的地方而已。
听到家的字眼时,安小萱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般,“我才没有家这里也不是我家”她这句话是尖叫着怒吼出来的,以至于她的眼圈都泛了红,可她偏偏倔强地瞪着他,没有叫眼泪肆意。
她的家,早被姓阮的毁了个彻底
可那些年她并不知道,却把杀了自己亲人的仇人当亲爷爷一样孝顺,还把仇人的孙子当成了此生非他不嫁的心上人现在想来,她当时真是蠢爆了
她眼底的恨意过甚,他不明所以,误以为是她失忆后他没有及时找到她,她受了苦之后对他的怨气。
可他也发现了,她现在有说一句话就能叫他动怒的本事。
真的是长大了呢
“你失忆,我可没失忆。安小萱,只要你还是安小萱,你就是阮家的女主人。”说完这话,他强压了一腔怒火往楼上去了,因为再不走,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动手就掐死她。
丢下气得跳脚的安小萱不管不顾。
“魂淡我要报警,告你非法囚禁”
楼梯转角的人蓦然转身,朝她勾了一个邪魅慑人的微笑:“你尽管去告。”说罢,干脆利落的几步消失在楼梯处。
安小萱有气没处发,抬腿直踹椅子好几脚,踹了半天也不觉得解气,于是她就坐在地毯上,目光幽幽的看向林房间的门
林豫见自己的儿子神色有些反常,进门就问:“小姐失忆的这么彻底”
林收到阮凌凡的吩咐时,亲自跟了安小萱三天,同时也着手查她这些年到底在哪儿,可是奇怪的很一如她失踪的这些年,他是动用各种手段信息也查不到五年前的事。
查出来的,只是她这三年里的事。
这个女人出现的太诡异了。
就像是五年前凭空消失一般,又突然间出现在这里。
林靠在墙上,似乎在想事情,心事重重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敢做什么,我就亲手杀了她。”哪怕先生到时候饶不了他
因为声音太低了,林豫没听清,再问他的时候,他却什么也不说了。
听到阮凌凡上楼后安小萱发疯的动静,林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又说:“你擦亮些眼睛。”
林豫一直看不透自己这个儿子,可他虽寡言少语但对阮家倒是忠心不二。不,其实是他只对阮凌凡一个人忠心赤胆而已
林豫想不通,安小萱这几年到底在哪,先生到底有没有真心想找她回来过
第13章:尘封的记忆
阮凌凡再是不承认,但他也知道,自己是真的在生气。
而且是和安小萱。
他想了很久也想不通,他不是打算把她找回来之后扔下她做一个衣食无忧的女主人吗
也算对得起老爷子临终遗言:凌凡,你这辈子只能娶安小萱。
可是为什么五年来找不到她也没生过气动过怒,现在找到了,反倒是令他烦躁又恼恨呢
真是见鬼了
林在书房外敲了敲门,很有规律的两下,一轻一重。
“进来。”
林推门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负手站得笔直,“都查过了。”
阮凌凡点了一支烟,也不抽,只是任烟雾缭绕,“查出些什么。”他只轻轻的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似乎并不急着打开检查。
林一板一眼的说:“杨志新是帝都颜老的外孙,两年前认识小姐并加入她们的登山队;梁雨菲的父亲是乳品业界龙头,三年前她最早认识小姐,两人一拍即合,然后组队;剩下的三个人家族里都和我们子公司有业务来往,他们都是三年前晚一些认识小姐的。”
“然后呢”
“小姐对五年前的事很排斥,并不主动提及。”
阮凌凡手指间的烟雾袅绕,他脸上的表情更加晦暗不明。
“安家呢”
林神色有一丝的尴尬,“安家,还是查不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阮凌凡只觉烦躁,英挺的眉都似乎要拧成一个结了。
林却问他:“老爷子当年带小姐回来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提及她身世家族吗”
阮凌凡摇头。
他要是知道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对她一无所知,更不会大海捞针般的找人五年,却还一无所知了。
“你去办一件事。”阮凌凡把烟蒂一扔,拉开了柜子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微型电子眼来,隔空抛给林,“别让她发现。”
“是。”林忐忑不安的心竟然觉得有些安定下来。
阮凌凡对他这样子的神情并不以为然,他知道林大概是误会了些什么,可他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由着林自己误会去。
只是阮凌凡心底那一抹狐疑越来越清晰越来。
到底是谁帮了她,能让她逃离自己身边五年
神秘的安家人还是他眸中有寒光一闪而过,不管是谁,他都要查出来,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安小萱被安排进了阮凌凡对面的房间,夜阑人静时,刻意遗忘五年不去触及的记忆翻江倒海般袭来。
安小萱只觉记忆像是被人打开的一卷尘封已久的带子,五年里模糊不清的碎片像被无形之中的什么东西一片一片完整无缺粘贴出来,一幕一幕的画面浮现脑海。
她以前是个乖乖女,那样的她虽然很讨长辈们的喜欢,但阮凌凡对她的厌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老爷子又极宠爱她,于是但凡安小萱去磨着他帮她的时候,老爷子总喜欢做个顺水人情。
阮凌凡二十三岁的时候,安小萱就想给他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
阮凌凡那时已经接手公司很多的事,每天忙得见他一面难如登天,于是安小萱自己拎了林姨做好的菜去讨好他。
却没赶上好时间,他在开会,她仗着自己倍受老爷子疼爱在公司里嚣张得不得了。
拎了菜盒就进了阮凌凡的办公室,打断了他们很重要的会议。
可她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关系,笑着把菜盒往他面前的办公桌上一放,期待着他会对她笑了笑或者说一句温柔的话,当然对身后沙发上的人视若无睹。
第14章:她只是垃圾
“是我叫林姨专门做给你的下午餐哦”里面的心形却是她自己精心弄了三小时才弄得最完美的一个。
阮凌凡阴冷地看了她一眼,满脸的神情都是不耐烦,手一扫就把菜扫在桌下,菜和汤浸染了奢华的地毯,他并不多看一眼,却是顺手按下铃,冷冷地叫秘书进来:“把这些垃圾都清出去”
安小萱大概一辈子也忘记不了他当时的眼神和表情,嫌恶到了极点。
她觉得他当时说的垃圾肯定也包含了她在内。
原来,在他的眼里,她只是垃圾
那是她第一次被他冷冰冰拒她千里的话和神情伤到,于是惊喜变惊愣。
她从公司倍受羞辱的哭回了家,却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冲到了地下酒窖里去了。
那天林姨和其他人都被老爷子支开,没有谁想到她会冲到地下酒窖去。
安小萱对地下室有着极严重的恐惧症。
因为小时候的一场火灾,她从不一个人待在狭小又封闭的房间或是什么地方。
但这些事阮家没有人知道。
阮凌凡从公司回到家的时候,老爷子适时打通了电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他:“今天公司的事,还顺利吧”
阮凌凡当然实话实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爷子绕了很多话,最后要挂电话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似的,问他:“小萱丫头呢她说晚上要给你惊喜,你们嘿嘿”
阮凌凡起先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才想起下午时安小萱跑到他办公室打断他会议的事,好像他当时生气了
怕老爷子又追究,他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嗯,还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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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不疑有他,笑眯眯的挂了电话。
阮凌凡后知后觉觉得家里今晚不对劲,坐到沙发里的时候才知道,家里竟然没有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他猛地惊了一下。
几乎是下意识的冲到了安小萱的房间,没有人。
浴室,不在。
更衣室,没有。
她的小书房,也没有。
阮凌凡给山下保镖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常年跟在他身边的人,为人严谨又细心。
一听他问起安小萱就知道大概是出了什么事,“安小姐下午就回来了。”
阮凌凡听说安小萱在山上,心没有松,反而烦躁起来。
他又打听了为什么家里人都不在,保镖把从女佣们嘴里听来的原话复述一遍:“今晚是先生生日,安小姐说要老爷子帮她一把,她想过二人世界。现在的年轻人哟,每天想着什么罗曼蒂克”
也顾不得怕被老爷子处罚,阮凌凡直接叫在家的保镖们撒开网的找人每一条山道都灯火通明的找她。
就连被放假的林姨和女佣们都赶了回去。
一直找到深夜两点,安小萱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阮凌凡费力的想,安小萱怕黑,但一个人要任性生气的时候哪会管那些东西
他把所有人都打发到迷宫一样的山道里去找人,而他在家等着,坐等到两点的时候,心中莫名的越来越烦躁不安。
总觉得漏掉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后来是酒柜里的红酒提醒了他。
阮凌凡抱着试试的想法一个人往酒窖里下去,昏暗的楼梯转角窝着一团胖墩墩的影子,他到嘴边的怒火却因着那身影瑟瑟发抖的动静消逝在喉间。
第15章:真的失忆了
安小萱整个人昏迷不醒两天两夜,高烧不退,一直说着一些什么糊话。
阮凌凡将耳朵凑近她的唇边,隐约听见她说:“妈妈我不要被烤成黑色的爸爸我好怕呜呜爷爷你救救萱萱”
原来她也曾有最疼爱她的爷爷阮凌凡说不清自己当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有些什么东西变了,只是他也理不清。
后来安小萱醒来后,阮凌凡不再像以前一样对她总是冷言冷语了。
虽然不是心中所期望的,但安小萱还是偷偷开心了很久很久。
又后来阮凌凡拧不过安小萱,补过了生日。
说是补过生日,其实是他腾了一整天的时候陪她在游乐场包场玩了整整一天
从那个时候开始,阮凌凡也知道了安小萱心底的秘密。
她不会待在狭小封闭的空间,因为那样她会因极度的恐惧而窒息。
但机场休息室是他特意嘱咐了他找的几乎接近封闭的房间,可她的表现他观察了那么久,结果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她真的失忆了。
并不是因为对他这五年没有找到她而生的怨怼在骗他。
如果不是失忆,一个人怎么能把最恐惧的事物忘记得一干二净呢
如果不是失忆,她怎么能用那么冷静又镇定的眼神看着他呢
阮凌凡知道,自己真的是疯了。
因为一个女人疯了。
因为这个失踪又出现的女人,他最近总是心神不定烦躁的厉害。
林打来电话的时候,阮凌凡正在开会,破例的接了电话,听着林机械化的声音汇报安小萱每日做了什么,和谁说了些什么话。
会议室里静得出奇,没有谁敢对阮凌凡提出异议。
早起,晨练去登山,然后回去吃早餐,上午再去山里,到中午的时候林姨会叫人开了车把饭送到离她最近的地方去,吃过饭她还是毫不知倦的登山直到太阳落山后才回到宅邸老别墅。
阮凌凡把电话挂掉,继续开会。
心里却在想,太平静了,平静得令人不敢相信她就这么屈服了。
安小萱真的放弃逃离了
怎么可能
入夜,别墅安静下来。
安小萱数着时间一点儿一点儿等到现在,晚餐的时候,她已经再次和林姨确定过,阮凌凡今晚还是会很晚才回来。
所以她勾了一抹狡黠的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间的门,往静极了的走廊四周查看了一圈。
确定没有人的时候极快的闪身进了对面的房间。
屋内有男人的气息,是一种好闻的檀香,安小萱知道这是阮凌凡钟意的一种很名贵的香水。
她闭上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才往卧室里走进去,停在偌大的床前,最后取出自己带着的小手电,凭借着一束光搜寻着她要找的东西可能存放的位置。
床头柜没有上锁,她打开看了一眼,没有。
她又进了隔壁的小书房,看到有一个密码保险柜,想了想觉得不过是些不值钱的东西,难得阮凌凡会将那些东西放进保险柜
不可能吧。
书桌上有个小台灯,微微的光线照着暗红色的檀木,光可鉴人。
安小萱急走了几步过去,抽屉没有上锁,结果却令她失望极了。
鬼使神差般的她回头盯着那个银色的保险柜,几次三番纠结,还是走过去,“真的会在这里吗”虽然难以置信,她却还是试着密码。
微弱的一声叮声,安小萱诧异地像被人施了定身咒,呆愕了一分钟才缓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样的心情打开那柜子的,但当看见里面仅有的东西正是她要找的东西时,整个人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样。
第16章晚安
阮凌凡深夜一点才回家。
林姨一如既往的等着他,见他进门,忙去接过林递过来的西装。
“小姐晚餐比昨天吃的多了些,她九点就睡了。”
“嗯。”阮凌凡边松领带,边往楼梯上走,眉目间隐有一分倦色。
林姨目送他上了楼,才和林母子俩互视一眼,“木木,你要不要喝些汤”只剩下母子俩的时候,她更喜欢喊他小时候的乳名。
但显然这个儿子很是不喜欢,林木然的看了母亲一眼,“红豆汤”他似乎冷哧了一声,“你费心了。”说话的时候人已经转身往自己房间去了。
林姨有些尴尬,才想起来,自己的儿子唯独不喜甜食。
但自从安小萱回来这几天里,厨房总是随时温着红豆汤因为那曾是安小萱最爱,也是唯一百吃不厌的甜食。
阮凌凡上了楼,路过安小萱的房间时目光移在那门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进了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躺在床上后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总觉得见面就能给他一巴掌的安小萱不会这么屈服他,他躲了她好几天,她就真的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等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难道她本性难移
其实她骨子里还是不喜欢冒险,只是嘴上爱说些硬气的话,他给她的台阶她正好就着下了
想来想去,阮凌凡最后觉得:怎么可能
他披好睡衣穿了拖鞋打开门,在走廊里犹豫了几秒,仅仅三秒,然后手握上了对面房间的门把手。
果然再是失忆,再是性格大变,但有些习惯还是没变。
门一打开,窗户外的清凉夜风就扑面而来。
房间里橘黄色的壁灯散发着微光,阮凌凡在门口顿了顿才迈步往卧室里走进去。
卧室的门没关,每个窗户都大开,吹得窗帘鼓鼓的像缩小的热气球。
安小萱以前睡觉就有这样的习惯,不是冬天向来不喜欢关上窗户,而且睡觉总也不锁门。
床上蒙着被子露出脚丫的人睡得很沉,壁灯暖暖的光下只能看到她茸茸的发顶,睡相极差。
阮凌凡不自觉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来,他伸手扯了扯她蒙着头的被角,试图让她呼吸能正常一些儿。但安小萱就算是睡得香,那拽着被角的力气竟然不容小觑,像多年前一样,他使了不小的力气才把她双手紧攥着的被角从她手里揪出来。
一张脸早已被蒙得汗津津的。
他站起来进了卫生间,拧了一块温热的毛巾出来时,她整个人除了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丫,脑袋瓜又钻进了被窝里。
呼吸都是哼哧哼哧的声音。
阮凌凡只觉好笑,这人睡觉怎么能皮成这样
呼吸困难也不知道把头露出来。
又是一回拉锯战,他好不容易才把被角从她身下给拽出来,安小萱整个人像一只蝉宝宝一样裹了被子在睡,当然如果蝉宝宝也有脚丫会露在外面的话,就更像了。
脸上的汗早被她擦到了被套上。
但阮凌凡还是给她很轻柔的擦了脸,凝眸看着这张五年前失踪前还是胖乎乎的脸,此时却是尖尖的下巴,眼睛才更显得出奇的大,因为常年登山皮肤不似以前白皙,却是一种很健康的颜色。
明明还是那个人,可他心里却觉得他们之间因为这空白的五年哪里不一样了。
他在离开前将大开的窗户合上,转身时滞了一下,然后又打开了条缝,走回床前他的唇轻轻落在她额上,在心里极轻极轻的说:晚安。
第17章成熟男人的魅力
第二天早晨安小萱起床下楼的时候,难得看到阮凌凡没有躲着她,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左腿优雅的搭在左膝上,一派休闲自在,手里举着一份时政报纸,似正看得专注。
“小姐,早。”
“林姨早”安小萱说话的时候明显有着鼻音,她还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有些难受,但明显心情不错。
“早餐准备好了。”林姨说完,抬头往楼梯看去,“小姐,你是不是晚上睡觉踢了被子所以有些感冒我去煮姜汤给你。”
“唔好像有一点儿,”她仿佛脸红了一下,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很,亲切的又补了一句,以打破自己的窘态,“林姨谢谢你啊。”
也不和林姨客气,因为她真的觉得鼻子很不畅,呼吸都困难极了。
感冒好难受,她都很多年没有感冒过了。
林姨温柔笑了笑,对安小萱今天难得的好心情露出十分了然的神情。
阮凌凡听见她声音,手里的报纸往下放了放,抬头看了安小萱一眼,问她:“昨晚睡得不好吗”
他离开后,她一定又把自己蒙进被窝了。
安小萱往他对面的小沙发里一坐,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大转弯,鼻孔朝着天花板哼了一声,“我每晚都睡得很好”
阮凌凡仿佛极轻的笑了一下,挑眉瞥向她的眸光泛着少有的柔和,然后放下手里的报纸往餐厅过去。
安小萱目光在门口像空气般的林身上停了停。
不知是不是她幻觉,她总能从木头人身上感觉到敌意和杀气。
林却本着他空气人的敬业精神,平淡无奇的说:“小姐,早。”
声音里连个调子都没有,果然是木头人。
安小萱翻个白眼撇了撇嘴,也进了餐厅。
吃饭的时候林姨不知从哪里摸了一只很古董的收音机出来,里面抑扬顿挫的女声在讲一个红极一时的网络小说。
安小萱放筷子的时候才注意到对面的阮凌凡一直轻轻蹙着眉头。
哦,她都忘记了,这个人最讨厌的东西就是浮想联翩的言情小说和肉麻又没营养的电视剧。
可他竟然能忍着没把收音机摔了,看来这五年,变的不止是她。
安小萱等着阮凌凡也放下餐巾的时候才平静的问他:“我们什么时候谈谈”她顺手接过林姨递给她的姜汤,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一口气喝到底。
林姨和阮凌凡看着她这种气势似乎神情一怔。
然后林姨让人收拾餐桌上的餐具,听明白了她的话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和其他佣人退下去。
阮凌凡优雅地从餐桌前站起来,掀了眼眸悠悠然的睨了她一眼,“一起散步”
安小萱忍着脾气没有发作,这几天里她也想过了,就算发再大的火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何况她本来就穿着运动服,别说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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