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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節 文 / 唯心塵

    阮凌凡挑了眼角看著氣得不輕的安小萱︰“這里是你的家。小說站  www.xsz.tw”騙她不,他怎麼會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呢。

    他只是將她帶回她該待的地方而已。

    听到家的字眼時,安小萱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炸毛貓般,“我才沒有家這里也不是我家”她這句話是尖叫著怒吼出來的,以至于她的眼圈都泛了紅,可她偏偏倔強地瞪著他,沒有叫眼淚肆意。

    她的家,早被姓阮的毀了個徹底

    可那些年她並不知道,卻把殺了自己親人的仇人當親爺爺一樣孝順,還把仇人的孫子當成了此生非他不嫁的心上人現在想來,她當時真是蠢爆了

    她眼底的恨意過甚,他不明所以,誤以為是她失憶後他沒有及時找到她,她受了苦之後對他的怨氣。

    可他也發現了,她現在有說一句話就能叫他動怒的本事。

    真的是長大了呢

    “你失憶,我可沒失憶。安小萱,只要你還是安小萱,你就是阮家的女主人。”說完這話,他強壓了一腔怒火往樓上去了,因為再不走,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動手就掐死她。

    丟下氣得跳腳的安小萱不管不顧。

    “魂淡我要報警,告你非法囚禁”

    樓梯轉角的人驀然轉身,朝她勾了一個邪魅懾人的微笑︰“你盡管去告。”說罷,干脆利落的幾步消失在樓梯處。

    安小萱有氣沒處發,抬腿直踹椅子好幾腳,踹了半天也不覺得解氣,于是她就坐在地毯上,目光幽幽的看向林房間的門

    林豫見自己的兒子神色有些反常,進門就問︰“小姐失憶的這麼徹底”

    林收到阮凌凡的吩咐時,親自跟了安小萱三天,同時也著手查她這些年到底在哪兒,可是奇怪的很一如她失蹤的這些年,他是動用各種手段信息也查不到五年前的事。

    查出來的,只是她這三年里的事。

    這個女人出現的太詭異了。

    就像是五年前憑空消失一般,又突然間出現在這里。

    林靠在牆上,似乎在想事情,心事重重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她敢做什麼,我就親手殺了她。”哪怕先生到時候饒不了他

    因為聲音太低了,林豫沒听清,再問他的時候,他卻什麼也不說了。

    听到阮凌凡上樓後安小萱發瘋的動靜,林打開門出去的時候又說︰“你擦亮些眼楮。”

    林豫一直看不透自己這個兒子,可他雖寡言少語但對阮家倒是忠心不二。不,其實是他只對阮凌凡一個人忠心赤膽而已

    林豫想不通,安小萱這幾年到底在哪,先生到底有沒有真心想找她回來過

    第13章︰塵封的記憶

    阮凌凡再是不承認,但他也知道,自己是真的在生氣。

    而且是和安小萱。

    他想了很久也想不通,他不是打算把她找回來之後扔下她做一個衣食無憂的女主人嗎

    也算對得起老爺子臨終遺言︰凌凡,你這輩子只能娶安小萱。

    可是為什麼五年來找不到她也沒生過氣動過怒,現在找到了,反倒是令他煩躁又惱恨呢

    真是見鬼了

    林在書房外敲了敲門,很有規律的兩下,一輕一重。

    “進來。”

    林推門進來,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桌上,負手站得筆直,“都查過了。”

    阮凌凡點了一支煙,也不抽,只是任煙霧繚繞,“查出些什麼。”他只輕輕的瞥了一眼桌上的東西,似乎並不急著打開檢查。

    林一板一眼的說︰“楊志新是帝都顏老的外孫,兩年前認識小姐並加入她們的登山隊;梁雨菲的父親是乳品業界龍頭,三年前她最早認識小姐,兩人一拍即合,然後組隊;剩下的三個人家族里都和我們子公司有業務來往,他們都是三年前晚一些認識小姐的。”

    “然後呢”

    “小姐對五年前的事很排斥,並不主動提及。”

    阮凌凡手指間的煙霧裊繞,他臉上的表情更加晦暗不明。

    “安家呢”

    林神色有一絲的尷尬,“安家,還是查不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阮凌凡只覺煩躁,英挺的眉都似乎要擰成一個結了。

    林卻問他︰“老爺子當年帶小姐回來的時候,一點兒都沒有提及她身世家族嗎”

    阮凌凡搖頭。

    他要是知道的話,也不至于這麼多年對她一無所知,更不會大海撈針般的找人五年,卻還一無所知了。

    “你去辦一件事。”阮凌凡把煙蒂一扔,拉開了櫃子抽屜,從里面取出一個微型電子眼來,隔空拋給林,“別讓她發現。”

    “是。”林忐忑不安的心竟然覺得有些安定下來。

    阮凌凡對他這樣子的神情並不以為然,他知道林大概是誤會了些什麼,可他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由著林自己誤會去。

    只是阮凌凡心底那一抹狐疑越來越清晰越來。

    到底是誰幫了她,能讓她逃離自己身邊五年

    神秘的安家人還是他眸中有寒光一閃而過,不管是誰,他都要查出來,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安小萱被安排進了阮凌凡對面的房間,夜闌人靜時,刻意遺忘五年不去觸及的記憶翻江倒海般襲來。

    安小萱只覺記憶像是被人打開的一卷塵封已久的帶子,五年里模糊不清的碎片像被無形之中的什麼東西一片一片完整無缺粘貼出來,一幕一幕的畫面浮現腦海。

    她以前是個乖乖女,那樣的她雖然很討長輩們的喜歡,但阮凌凡對她的厭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老爺子又極寵愛她,于是但凡安小萱去磨著他幫她的時候,老爺子總喜歡做個順水人情。

    阮凌凡二十三歲的時候,安小萱就想給他過一個不一樣的生日。

    阮凌凡那時已經接手公司很多的事,每天忙得見他一面難如登天,于是安小萱自己拎了林姨做好的菜去討好他。

    卻沒趕上好時間,他在開會,她仗著自己倍受老爺子疼愛在公司里囂張得不得了。

    拎了菜盒就進了阮凌凡的辦公室,打斷了他們很重要的會議。

    可她當時並不覺得有什麼關系,笑著把菜盒往他面前的辦公桌上一放,期待著他會對她笑了笑或者說一句溫柔的話,當然對身後沙發上的人視若無睹。

    第14章︰她只是垃圾

    “是我叫林姨專門做給你的下午餐哦”里面的心形卻是她自己精心弄了三小時才弄得最完美的一個。

    阮凌凡陰冷地看了她一眼,滿臉的神情都是不耐煩,手一掃就把菜掃在桌下,菜和湯浸染了奢華的地毯,他並不多看一眼,卻是順手按下鈴,冷冷地叫秘書進來︰“把這些垃圾都清出去”

    安小萱大概一輩子也忘記不了他當時的眼神和表情,嫌惡到了極點。

    她覺得他當時說的垃圾肯定也包含了她在內。

    原來,在他的眼里,她只是垃圾

    那是她第一次被他冷冰冰拒她千里的話和神情傷到,于是驚喜變驚愣。

    她從公司倍受羞辱的哭回了家,卻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沖到了地下酒窖里去了。

    那天林姨和其他人都被老爺子支開,沒有誰想到她會沖到地下酒窖去。

    安小萱對地下室有著極嚴重的恐懼癥。

    因為小時候的一場火災,她從不一個人待在狹小又封閉的房間或是什麼地方。

    但這些事阮家沒有人知道。

    阮凌凡從公司回到家的時候,老爺子適時打通了電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他︰“今天公司的事,還順利吧”

    阮凌凡當然實話實說,“沒什麼大不了的。”

    老爺子繞了很多話,最後要掛電話的時候,才猛然想起來似的,問他︰“小萱丫頭呢她說晚上要給你驚喜,你們嘿嘿”

    阮凌凡起先沒反應過來,想了一下才想起下午時安小萱跑到他辦公室打斷他會議的事,好像他當時生氣了

    怕老爺子又追究,他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嗯,還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老爺子不疑有他,笑眯眯的掛了電話。

    阮凌凡後知後覺覺得家里今晚不對勁,坐到沙發里的時候才知道,家里竟然沒有一個人。

    沒有一個人他猛地驚了一下。

    幾乎是下意識的沖到了安小萱的房間,沒有人。

    浴室,不在。

    更衣室,沒有。

    她的小書房,也沒有。

    阮凌凡給山下保鏢打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常年跟在他身邊的人,為人嚴謹又細心。

    一听他問起安小萱就知道大概是出了什麼事,“安小姐下午就回來了。”

    阮凌凡听說安小萱在山上,心沒有松,反而煩躁起來。

    他又打听了為什麼家里人都不在,保鏢把從女佣們嘴里听來的原話復述一遍︰“今晚是先生生日,安小姐說要老爺子幫她一把,她想過二人世界。現在的年輕人喲,每天想著什麼羅曼蒂克”

    也顧不得怕被老爺子處罰,阮凌凡直接叫在家的保鏢們撒開網的找人每一條山道都燈火通明的找她。

    就連被放假的林姨和女佣們都趕了回去。

    一直找到深夜兩點,安小萱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

    阮凌凡費力的想,安小萱怕黑,但一個人要任性生氣的時候哪會管那些東西

    他把所有人都打發到迷宮一樣的山道里去找人,而他在家等著,坐等到兩點的時候,心中莫名的越來越煩躁不安。

    總覺得漏掉了些什麼重要的東西。

    後來是酒櫃里的紅酒提醒了他。

    阮凌凡抱著試試的想法一個人往酒窖里下去,昏暗的樓梯轉角窩著一團胖墩墩的影子,他到嘴邊的怒火卻因著那身影瑟瑟發抖的動靜消逝在喉間。

    第15章︰真的失憶了

    安小萱整個人昏迷不醒兩天兩夜,高燒不退,一直說著一些什麼糊話。

    阮凌凡將耳朵湊近她的唇邊,隱約听見她說︰“媽媽我不要被烤成黑色的爸爸我好怕嗚嗚爺爺你救救萱萱”

    原來她也曾有最疼愛她的爺爺阮凌凡說不清自己當時心里到底在想什麼。

    因為有些什麼東西變了,只是他也理不清。

    後來安小萱醒來後,阮凌凡不再像以前一樣對她總是冷言冷語了。

    雖然不是心中所期望的,但安小萱還是偷偷開心了很久很久。

    又後來阮凌凡擰不過安小萱,補過了生日。

    說是補過生日,其實是他騰了一整天的時候陪她在游樂場包場玩了整整一天

    從那個時候開始,阮凌凡也知道了安小萱心底的秘密。

    她不會待在狹小封閉的空間,因為那樣她會因極度的恐懼而窒息。

    但機場休息室是他特意囑咐了他找的幾乎接近封閉的房間,可她的表現他觀察了那麼久,結果遠遠出乎他的意料。

    她真的失憶了。

    並不是因為對他這五年沒有找到她而生的怨懟在騙他。

    如果不是失憶,一個人怎麼能把最恐懼的事物忘記得一干二淨呢

    如果不是失憶,她怎麼能用那麼冷靜又鎮定的眼神看著他呢

    阮凌凡知道,自己真的是瘋了。

    因為一個女人瘋了。

    因為這個失蹤又出現的女人,他最近總是心神不定煩躁的厲害。

    林打來電話的時候,阮凌凡正在開會,破例的接了電話,听著林機械化的聲音匯報安小萱每日做了什麼,和誰說了些什麼話。

    會議室里靜得出奇,沒有誰敢對阮凌凡提出異議。

    早起,晨練去登山,然後回去吃早餐,上午再去山里,到中午的時候林姨會叫人開了車把飯送到離她最近的地方去,吃過飯她還是毫不知倦的登山直到太陽落山後才回到宅邸老別墅。

    阮凌凡把電話掛掉,繼續開會。

    心里卻在想,太平靜了,平靜得令人不敢相信她就這麼屈服了。

    安小萱真的放棄逃離了

    怎麼可能

    入夜,別墅安靜下來。

    安小萱數著時間一點兒一點兒等到現在,晚餐的時候,她已經再次和林姨確定過,阮凌凡今晚還是會很晚才回來。

    所以她勾了一抹狡黠的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間的門,往靜極了的走廊四周查看了一圈。

    確定沒有人的時候極快的閃身進了對面的房間。

    屋內有男人的氣息,是一種好聞的檀香,安小萱知道這是阮凌凡鐘意的一種很名貴的香水。

    她閉上眼楮適應了黑暗之後才往臥室里走進去,停在偌大的床前,最後取出自己帶著的小手電,憑借著一束光搜尋著她要找的東西可能存放的位置。

    床頭櫃沒有上鎖,她打開看了一眼,沒有。

    她又進了隔壁的小書房,看到有一個密碼保險櫃,想了想覺得不過是些不值錢的東西,難得阮凌凡會將那些東西放進保險櫃

    不可能吧。

    書桌上有個小台燈,微微的光線照著暗紅色的檀木,光可鑒人。

    安小萱急走了幾步過去,抽屜沒有上鎖,結果卻令她失望極了。

    鬼使神差般的她回頭盯著那個銀色的保險櫃,幾次三番糾結,還是走過去,“真的會在這里嗎”雖然難以置信,她卻還是試著密碼。

    微弱的一聲叮聲,安小萱詫異地像被人施了定身咒,呆愕了一分鐘才緩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樣的心情打開那櫃子的,但當看見里面僅有的東西正是她要找的東西時,整個人力氣都像被抽干了一樣。

    第16章晚安

    阮凌凡深夜一點才回家。

    林姨一如既往的等著他,見他進門,忙去接過林遞過來的西裝。

    “小姐晚餐比昨天吃的多了些,她九點就睡了。”

    “嗯。”阮凌凡邊松領帶,邊往樓梯上走,眉目間隱有一分倦色。

    林姨目送他上了樓,才和林母子倆互視一眼,“木木,你要不要喝些湯”只剩下母子倆的時候,她更喜歡喊他小時候的乳名。

    但顯然這個兒子很是不喜歡,林木然的看了母親一眼,“紅豆湯”他似乎冷哧了一聲,“你費心了。”說話的時候人已經轉身往自己房間去了。

    林姨有些尷尬,才想起來,自己的兒子唯獨不喜甜食。

    但自從安小萱回來這幾天里,廚房總是隨時溫著紅豆湯因為那曾是安小萱最愛,也是唯一百吃不厭的甜食。

    阮凌凡上了樓,路過安小萱的房間時目光移在那門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才進了自己的房間。

    洗完澡躺在床上後卻怎麼也睡不著,輾轉反側,總覺得見面就能給他一巴掌的安小萱不會這麼屈服他,他躲了她好幾天,她就真的安安靜靜規規矩矩等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難道她本性難移

    其實她骨子里還是不喜歡冒險,只是嘴上愛說些硬氣的話,他給她的台階她正好就著下了

    想來想去,阮凌凡最後覺得︰怎麼可能

    他披好睡衣穿了拖鞋打開門,在走廊里猶豫了幾秒,僅僅三秒,然後手握上了對面房間的門把手。

    果然再是失憶,再是性格大變,但有些習慣還是沒變。

    門一打開,窗戶外的清涼夜風就撲面而來。

    房間里橘黃色的壁燈散發著微光,阮凌凡在門口頓了頓才邁步往臥室里走進去。

    臥室的門沒關,每個窗戶都大開,吹得窗簾鼓鼓的像縮小的熱氣球。

    安小萱以前睡覺就有這樣的習慣,不是冬天向來不喜歡關上窗戶,而且睡覺總也不鎖門。

    床上蒙著被子露出腳丫的人睡得很沉,壁燈暖暖的光下只能看到她茸茸的發頂,睡相極差。

    阮凌凡不自覺的唇角輕輕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來,他伸手扯了扯她蒙著頭的被角,試圖讓她呼吸能正常一些兒。但安小萱就算是睡得香,那拽著被角的力氣竟然不容小覷,像多年前一樣,他使了不小的力氣才把她雙手緊攥著的被角從她手里揪出來。

    一張臉早已被蒙得汗津津的。

    他站起來進了衛生間,擰了一塊溫熱的毛巾出來時,她整個人除了一雙小巧玲瓏的腳丫,腦袋瓜又鑽進了被窩里。

    呼吸都是哼哧哼哧的聲音。

    阮凌凡只覺好笑,這人睡覺怎麼能皮成這樣

    呼吸困難也不知道把頭露出來。

    又是一回拉鋸戰,他好不容易才把被角從她身下給拽出來,安小萱整個人像一只蟬寶寶一樣裹了被子在睡,當然如果蟬寶寶也有腳丫會露在外面的話,就更像了。

    臉上的汗早被她擦到了被套上。

    但阮凌凡還是給她很輕柔的擦了臉,凝眸看著這張五年前失蹤前還是胖乎乎的臉,此時卻是尖尖的下巴,眼楮才更顯得出奇的大,因為常年登山皮膚不似以前白皙,卻是一種很健康的顏色。

    明明還是那個人,可他心里卻覺得他們之間因為這空白的五年哪里不一樣了。

    他在離開前將大開的窗戶合上,轉身時滯了一下,然後又打開了條縫,走回床前他的唇輕輕落在她額上,在心里極輕極輕的說︰晚安。

    第17章成熟男人的魅力

    第二天早晨安小萱起床下樓的時候,難得看到阮凌凡沒有躲著她,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里,左腿優雅的搭在左膝上,一派休閑自在,手里舉著一份時政報紙,似正看得專注。

    “小姐,早。”

    “林姨早”安小萱說話的時候明顯有著鼻音,她還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有些難受,但明顯心情不錯。

    “早餐準備好了。”林姨說完,抬頭往樓梯看去,“小姐,你是不是晚上睡覺踢了被子所以有些感冒我去煮姜湯給你。”

    “唔好像有一點兒,”她仿佛臉紅了一下,實在是不好意思的很,親切的又補了一句,以打破自己的窘態,“林姨謝謝你啊。”

    也不和林姨客氣,因為她真的覺得鼻子很不暢,呼吸都困難極了。

    感冒好難受,她都很多年沒有感冒過了。

    林姨溫柔笑了笑,對安小萱今天難得的好心情露出十分了然的神情。

    阮凌凡听見她聲音,手里的報紙往下放了放,抬頭看了安小萱一眼,問她︰“昨晚睡得不好嗎”

    他離開後,她一定又把自己蒙進被窩了。

    安小萱往他對面的小沙發里一坐,態度立馬三百六十度大轉彎,鼻孔朝著天花板哼了一聲,“我每晚都睡得很好”

    阮凌凡仿佛極輕的笑了一下,挑眉瞥向她的眸光泛著少有的柔和,然後放下手里的報紙往餐廳過去。

    安小萱目光在門口像空氣般的林身上停了停。

    不知是不是她幻覺,她總能從木頭人身上感覺到敵意和殺氣。

    林卻本著他空氣人的敬業精神,平淡無奇的說︰“小姐,早。”

    聲音里連個調子都沒有,果然是木頭人。

    安小萱翻個白眼撇了撇嘴,也進了餐廳。

    吃飯的時候林姨不知從哪里摸了一只很古董的收音機出來,里面抑揚頓挫的女聲在講一個紅極一時的網絡小說。

    安小萱放筷子的時候才注意到對面的阮凌凡一直輕輕蹙著眉頭。

    哦,她都忘記了,這個人最討厭的東西就是浮想聯翩的言情小說和肉麻又沒營養的電視劇。

    可他竟然能忍著沒把收音機摔了,看來這五年,變的不止是她。

    安小萱等著阮凌凡也放下餐巾的時候才平靜的問他︰“我們什麼時候談談”她順手接過林姨遞給她的姜湯,眉頭都不皺一下的一口氣喝到底。

    林姨和阮凌凡看著她這種氣勢似乎神情一怔。

    然後林姨讓人收拾餐桌上的餐具,听明白了她的話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她,卻什麼也沒有說,和其他佣人退下去。

    阮凌凡優雅地從餐桌前站起來,掀了眼眸悠悠然的睨了她一眼,“一起散步”

    安小萱忍著脾氣沒有發作,這幾天里她也想過了,就算發再大的火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何況她本來就穿著運動服,別說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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