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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節 文 / 卓絕鳥

    掙扎之間,垂下的右手被季悠然握緊,一股綿長內力暗暗由少陽穴傾注體內,方才緩和了些。小說站  www.xsz.tw

    “你,竟然是你”

    “你還在怪大哥,方才責怪于你嗎,那也是形勢所迫罷了。”葉之行語氣平和,只是多了一分平日從未有過的決斷和威嚴。“你放心,今日之後,這些年你所受的屈辱羞憤,大哥都會一一幫你討要回來。”

    “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勉強再次開口,聲音卻異常嘶啞干澀。

    葉之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我的身份,你也早就知曉”卿辭雪的面色算是難看到了十二分,這份難看卻未必全是為了葉之行的言語,而是因為這言語里的那份陌生。

    “當然,否則我怎麼可能,如此順利地便能鏟除無憂公子。”說著,掃季悠然一眼,又續道︰“阿雪,我知你心有不忍,但他是魔教中人,你和他終是走不到一起的,我亦知道你待他的情誼,並非有如此深厚,對不對”

    葉之行收斂神色,凝神看向卿辭雪︰“跟我回綠柳山莊吧,水銀閣為你而設,你過往想要的一切,大哥都可以給你。”

    “你現下武功盡失,他亦身中劇毒,是逃不了的,拿著這個,隨我一同回去吧。”見卿辭雪還是默然不語,又從懷里取出一塊碧色暖玉遞了出來,晶瑩玉潤,上面嫻熟自然地刻著雙魚紋飾正是碧玉雙魚。

    “若我不肯,你意欲何為”卿辭雪緩緩開口,反握住季悠然的手。

    葉之行笑了一聲,只是這一聲笑得實在太過陰冷。

    “阿雪,你莫要逼我”

    最後幾個字出口之時,季悠然已帶著卿辭雪躍至空中,幾個起落間,不見了蹤影。

    驟然變生若此,一時間誰也沒有想到,倉促間,只有月溶溶最先縱身追了上去,只可惜還是未能趕上。借力落地之時,見得身後一道身影,疾閃而過,葉之行如風逐影般追了上去。

    季悠然到底氣力不濟,又是攜卿辭雪一同逃跑,最終還是被葉之行追上,站在一處斷崖邊緣。

    此時,天光幽暗,已是漸漸黑了下來,斷崖畔風聲烈烈,三人距離相近,默默相對,心中曲曲折折,皆都存了多少心思

    終于,葉之行先道︰“哎,我今日若是你留不住,日後便也是,再留你不得了。”

    話音剛落,一抹殷紅的余暉與斷崖融為一體,金光璀璨,奪人雙目。與此同時,季悠然回身一躍,竟是攜著卿辭雪跳下了懸崖

    歷時,追趕過來的月溶溶也是大吃一驚,他們這一死不打緊,可若是尸骨無存就麻煩。

    她幾步上前,向下張望,卻見懸崖下面雲霧繚繞,不知深淺。正準備尋一條路下去探查,卻被葉之行厲聲叫住。

    “莊主”

    葉之行冷笑一聲︰“季悠然未到窮途末路,為何要跳崖跳也罷了,為何要選落日光芒最盛,那一刻跳崖其中必然有詐”

    巡視一圈,果然發現了懸崖邊一處死角地帶,未待葉之行吩咐,便是一把暗器出手,隨著暗器悶聲一響,有一青一白兩道身影許仙在哪里get笑點的盆友,請不要憋出內傷,讓我听到你們的笑聲onno~,自崖邊直直向下疾墜,這次是貨真價實地掉入了懸崖之下。

    月溶溶心中一凜,她素來知道,葉之行的目的是要擒住卿辭雪,那一把暗器也只是為了逼他們現身罷了,真掉下去了,可就糟糕之極。

    回過身再看,葉之行眼底已慢慢浮起了一層陰冷寒霜,眉宇間的怨毒之色,猶如芒刺一般扎進人心里。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一章深山幽谷

    斷崖之下,一身**的卿辭雪終於爬到了岸邊,勉強將季悠然拖了上來,摸索了半天,還好找到了幾顆火石,找了些草木枝椏把火升了起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方才墜崖之際,憑著竭盡全力地在空中扭身強轉,才得以跌入崖底水潭之內。可因為高處墜下,水中吸力太大,猛然跌入更是如此,季悠然還是被水底凸出的岩石,撞了肩頭傷口幾下,隨即失了知覺。

    昏昏沉沉之際,只覺疼痛難當,季悠然的手指猛地一動,驚覺自己已經醒來。

    “我好容易才包扎好的。你別亂動,好不好。”

    火光之下,卿辭雪的側臉看上去有些模糊,卻較平日里又冷又冰的樣子,添了幾分柔和。

    剛清醒過來,來沒來得及開口,等著他的便是一番珠鏈炮似的牢騷抱怨

    “你到底怎麼回事情是誰說的,這斷崖下有個水潭,就算落了下去,也定可逃脫方才在水里,若不是我及時帶住你,你差點兒死了”

    一口氣發泄完,自己也有些呼吸不暢,揉著胸口,眼楮轉向一旁,不再言語。

    淡淡一點火光中,季悠然以手撐地,像是傷口發作,還是未能直起身來,便伸手道︰“我身上沒力,勞駕你扶我一把。”

    “那潭內水流又急又猛,我費了多少力氣,才可將你拖回岸邊,你知不知道”

    卿辭雪扶他起身之後,嘴里還是不依不饒。

    “豬都比你輕好多”

    季悠然肅整面色,訝道︰“卿卿,你平日里扛過豬的”

    一個爆栗,“咚”得敲了過去。

    “哎呀,好疼”

    “反正你也死不了”

    兩人這樣鬧了一陣以後,卿辭雪忽問道︰“你的傷勢,怎麼樣了”他話中所在意的,自然是中毒之事。

    季悠然笑道︰“生死有命,且隨它”

    卿辭雪卻屈膝坐在一旁,低頭望著篝火,看了好一會兒,喃喃開口道︰“長街之上,我當時不是真想要你性命的。”

    季悠然略微一詫,強忍住就要溢出的笑意,故意不言不語起來。

    果然,卿辭雪等了片刻,待不到他回應,猛然轉過頭來。

    “你那是什麼表情我會有此作為,還不是因為你”

    本還想再嘴硬幾句,但是目光與季悠然相交之時,終是泄了底氣,聲音驟然小了一個調門︰“大不了我向你賠禮便是”

    “你這聲賠禮,也太大氣了些吧,哪個承受得起啊”

    “你還敢嫌”

    季悠然叫屈道︰“不敢,不敢,能得你親口,向我賠禮,多值啊”

    這一聲委屈,得到的,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一個白眼。

    斷崖幽谷,夜色澄明如水,徐徐涼風掠過。二人各自不語,過了一會兒,卿辭雪悶聲道︰“喂,季悠然,你不許記恨,听到沒有”

    說完這句,也不顧季悠然反應,把臉整個埋進了膝蓋里。

    時至夜半,大風驟起,如鬼夜哭,兩人皆是受了傷的,此地無醫無藥,加上落下之後,粒米未進,季悠然身子便發起冷來,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似得。

    卿辭雪試著喚了一聲,見他面上也像火燒似得,不知道是毒性發作還是傷口受寒。

    又喚了幾聲,季悠然才勉強有了點兒反應,沖他笑了一下,可這笑卻是比哭還難看。

    卿辭雪看得刺眼,止道︰“你別笑了。”

    “我身上冷”

    卿辭雪這才把季悠然攙起來,靠在自己身上,撕開他右肩的衣裳。

    較之前更為猙獰的傷口,看得他一陣心悸。定了一下情緒,望著一旁明滅的篝火,放下季悠然道︰“你等我一下。”

    轉身去水邊,尋了幾塊大卵石回來,放在火堆一旁,待石頭被烤得熱了,便一塊塊地放到季悠然身旁,幾個來回下來,手上已經滿是破了的水泡,瀝瀝浸著血水。栗子小說    m.lizi.tw

    季悠然並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麼,那些炙熱的石塊放在身旁的時候,已是神智昏沉,只模模糊糊地喚著︰“卿卿,卿卿,卿卿”

    喃喃念了片刻,又道︰“我逃開了,你也可以的。不,你不要走”

    這幾句半通不通的話說完,他又說不下去了,面上神情極為痛苦。

    一只手覆上了他的額頭,隨後有人蘸了些清水,為他擦拭著頸前和額頭,季悠然神智卻還是不清醒,喃喃道︰“大哥,是你麼”

    沒有人答話,只把他靠在懷里,這樣被擁了一會兒,季悠然像是舒服了一些,續道︰“你情願與沈明陽決斗,也不願讓我幫你,你當真恨我若此嗎哈,可我又何嘗願意姓“季”,無憂令因我而失,我幫你尋回便是,你我從此兩不相欠吧。”

    抱著他的人,明顯一愣,隨後在他耳邊輕輕喚了幾聲,手上還是一下下地撫著,又把他往懷里緊了緊。

    季悠然像是听到了,神智微微恢復了些,嘴里還是喃喃道︰“卿卿,你不該是他徒弟的。他不過是想借你,補償過往所犯錯事罷了,你不真該助他,他不配有這樣的徒弟”

    “沈明陽是什麼人,你知道嗎你不知,所有人都不知,我不說,便沒有人知道。唯正道人士,馬首是瞻的堂堂御劍門門主,是什麼樣的名聲,一身浩然正氣,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可他卻偏偏與魔教教主夫人暗度陳倉,偽君子做出這種事情,居然還與她產有一子十九年前,教主死了,夫人也刎頸自盡了,我大哥從那日起,直到死,都不肯再看我一眼有時候我真想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那正在為他拭著前額的手猛地一顫。

    這一番話,若是清醒時分,無憂公子怕是一輩子也不會說出。

    即使是此刻,他說出口後也十分驚惶,急忙道︰“不我方才都是胡說的,卿卿,你什麼都沒有听見”

    又用力反握住卿辭雪的手,反口道︰“不,這是真的,是真的卿卿,我之前騙了你,天心丹救不了你,孔雀翎再練下去,只會累你丟了性命,你實不該卷進此事里的,沈明陽害了你,我也害了你,你走吧,快走”

    片刻後,那只手又繼續一下一下地撫著他的額頭,季悠然又昏昏沉沉,反反復復低聲念了幾句,不知道是在喚誰的名字

    這樣折騰到東方魚肚微白,季悠然才漸漸清醒了過來,用手遮著額頭,終于睜開了眼楮。

    卿辭雪扶他起身坐好,又探了探他的體溫,絕口不提前事,只問道︰“你好些了嗎”

    季悠然微微笑了,答的卻全不相干︰“我昨夜是毒發了吧,可有說了什麼嗎”他確實憶不起昨夜發生過什麼了。

    卿辭雪也不作答,又問道︰“你到底是中了什麼毒,如此古怪”

    “十有**,許是冰魄散了吧。這毒十分罕見,中了之後,不會當場斃命,只會在體內不時發作,隨時間增加,發作也會日益頻繁。初時,只是周身寒冷,最後,便是沁入心脈,奪人性命。”

    尋常,不過也就是一時之痛,這寒毒的折磨卻是時時在身,真如附骨之疽一般,非要把人折磨到精力竭盡,才可罷休。

    卿辭雪皺眉︰“這毒我從未听過,你既知道,那可有法子解”

    “冰魄散乃是無憂教特制秘藥,我當然知道,可惜這毒”季悠然慘然一笑︰“我卻解不了。”

    “那,不如你先回無憂教”

    “我又不是掌教,去了也是沒用。”

    見卿辭雪面無表情,默不作答,又道︰“這斷崖下面,其實有條隱蔽小路可通往崖上的,我們先出去了再說。”

    “你怎麼知道”在跳崖之際,便已隱隱覺得季悠然對這斷崖,像是異常熟悉。

    “小時候來過。”季悠然微微一笑,向前幾步,找了個枝椏盤錯,很不起眼的地方,撥了開來。“果然是這里了,原來還是未變。”

    卿辭雪跟上去,一路上不時,避著周圍矮樹伸出的枝椏,還是難免被劃出了些小傷口。

    “你小心點兒,這些密叢里,大部分都是有沼澤的。”季悠然顯然熟悉得多,走得也比他順暢。

    “幼時來過,你也能記得如此清楚,真是難得。”

    卿辭雪稍側過點身子,一旁的矮樹密枝上,又留下了一塊衣角布料。

    季悠然笑道︰“這算不了什麼,我若是連這都記不住,怕是早就死了。”

    “為何”卿辭雪奇道。

    “托我大哥的福。”

    卿辭雪心頭一跳,問道︰“季無常”

    “可不就是他咯,”季悠然卻笑道,“我那個時候小,他非要吵著要教我功夫,偏他自己都是個十二、三歲的黃毛小子,不過是在教主、師傅那里受了些氣,就想著要在我這里找回來。”

    “他有時候會心血來潮,帶著我去集市上,說什麼是要我練好目力。隨手指了十個人,讓我半個時辰之內,從他們身上剪下一塊衣角來,不能被人發現。我好容易剪了回來,他又讓我把衣角再放回各人身上去,放錯一個,就不準我回家。我當時才五歲,真是抱著他一起跳崖的心都有”

    卿辭雪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自己貪耍愛玩兒,就算被教主發現,受了罰,也還是不肯放過我”前塵往事,季悠然講得雲淡風輕、稀松平常︰“還有一次,教主把他關在一間房里,牆上僅留一個拇指粗細小洞,命他把隔壁房內的蠟燭都熄滅,才可放他出來。他倒是奸猾,趁著守衛不注意,便指使我去隔壁房,把滿滿一間房的蠟燭全都吹滅。後來被教主發現,連累我一同受罰搞得我現在一看到蠟燭,嘴角就是一陣酸痛。”

    忽覺眼前一陣幽暗,密林處的前路,更是有些窺探不清了。奇怪,明明方才還是艷陽高照的天氣,怎麼就會突然飄來陣陣烏雲呢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二章深山夕照深秋雨

    卿辭雪抬頭望了望天空,忽道︰“我剛入御劍門時,輕功總也練就不好。”

    “啊”

    “其實我知道,自己是害怕。卻不敢告訴師傅師兄知道。”卿辭雪面無表情地說著︰“只有葉兄猜了出來,他那時的“林煙微步”已經初有幾分樣子了。便趁著一次到訪之便,陪我練了整整一月,從那以後,我便不再有所懼怕。”

    “他年舊事,唯我憶取”前方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哎,阿雪你既未曾忘卻,又何苦非要離我而去”

    這一聲喚,聲音並不算高,卻讓卿辭雪面色猛然一變,住步默默了良久,方才緩緩開口︰“你作出抉擇之時,便已知曉緣由,這一問又是何必呢數十載相交,到底終是枉然。”

    恍惚間,二人眼前皆出現一個六、七歲的少年,極厲的一雙眼,氣質冷冽,一身的高傲不羈,只在看向面前一個年紀稍長的同伴時,目光才柔和起來,“葉兄,我有一事問你,若是哪一日我不在了,你待如何”

    那同伴一驚,肅顏道︰“阿雪,你胡說什麼這種事情怎能隨便玩笑”

    白衣少年收斂神色,沉靜道︰“世事難料,人生無常。正如師父,也如你我,又怎麼能說是玩笑葉兄,我且問你,若是有一日,你我之中有一人不在了,或是故人尚在,卻已不復今日之情,你又待怎樣”

    對方像是被甚麼狠狠重擊了一下,“你”

    白衣少年略帶憂傷地看著他,耳邊又響起了,那些關于同伴即將娶親的種種言辭,及師傅昨日病榻前的囑托,閉眼輕嘆了一聲,“葉兄,若我邀你與我一同離開,你肯也不肯”

    那同伴一怔,臉色驟然慘白,“你為何突然這樣問我,是有人與你說了什麼嗎”

    白衣少年不答,續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向來不喜這種生活,你也亦是如此。你若應允,天下之大,必有你我容身之處。”

    對方眼角一抽,強作鎮定,搖頭道︰“即便有處容身,你當真放得下嗎沈世伯對你有養育大恩,御劍門對你而言,也是意義非常。我知你其實,終是放心不下的。況且你天資卓絕,又向來心高氣傲,真能甘心就此終身不問世事”

    又深深嘆了一口氣,“阿雪,沈世伯與季無常一戰,至今重傷未愈,你的幾位師兄也哎,我知你在御劍門中處境頗為尷尬。只要你肯,我綠柳山莊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別使情任性了。”

    白衣少年沉默許久,慘然笑道︰“你知我你果然知我,所以你便是連一個機會,也不肯給我罷了”

    他聲音忽然變得冷冽決絕,“你既已有做決斷,我也無須強逼今日別後,各自珍重吧”面上雖做決然,這最後一句,終是情難自禁,說得頗有些哽咽。

    似此良辰,已非昨日

    葉之行,你我之間,到底還是漸行漸遠。

    “阿雪,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是定然不會跟我回去了”隨著一柄玉簫從懷中,緩緩抽出。

    身旁的季悠然,早已暗自握定了手中的飲血刀,短短一瞬,已想好了應變招式。

    卿辭雪卻上前一步,輕輕一推把季悠然攘到身後。

    這一攘,看在葉之行眼里,又是何等的刺眼,“你如此決絕,不肯回頭,莫非當真是受他唆擺蠱惑不成你如何不願信我,要與他同流你可知道,他出手助你,也是為了孔雀翎罷了,世人皆有欲有求,他對你,絕非你料想中那般推心置腹”

    “葉莊主倒是會揣摩,連我料想什麼,你也都”季悠然冷冷一笑,後面的“知道”尤未說出,卻听見卿辭雪說了句︰“我知。”

    “你”葉之行猛然後退一步。

    卿辭雪沉斂神色,續道︰“這本是你我之間的事情,與他無關,你又何必強加牽涉。”

    “好你既已有所決斷,我也無須強相留了”

    葉之行言罷,已經欺身來到近前,一股沉重之極的殺氣瞬間彌漫四方,壓抑得人喘不過氣來。

    卿辭雪縱身相避,身形晃出那股勁風之中。

    葉之行見狀,不由微微一愕,此刻雖小有驚訝,但立即回神,便是一招結結實實地逼了過來,十分簡潔,全無花巧,準頭、速度、力道都恰到好處。

    就在此時,一道寒光沖天而出,空中回旋,來如驟雨,去似流星,葉之行只覺眼前一亮,招式卻已驟然收回。

    “你想見識孔雀翎功夫,這便是了。”

    “你怎會”

    卿辭雪收刃而立,神色沉肅,話語中也听不出半分喜怒悲嗔,“孔雀翎功夫,不似其他,欲有所成,必須先練一種特異的內功心法,這心法修煉愈精,卻愈是容易傷及自身,每次使用必遭反噬。初則筋脈錯亂,內力盡喪,而後便是走火入魔,性命不保。我能達今日之成,也是因為風波亭上,本就失了大半內力,所以受害也是最淺。你只知孔雀翎功夫天下無雙,這些卻是不知吧”

    說著,將孔雀翎交到季悠然手上,深深望他一眼,本欲說著什麼,卻仍是沒有說出口來。

    回身又對葉之行道︰“但我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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