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以孔雀翎勝你。栗子網
www.lizi.tw你當年曾經概嘆,相識多年,你我卻從未真正比試較量過。不如,今日一試吧。我輸了,便任憑你處置。你輸了,便由我們各自離去。”
即時,葉之行右手一展,一柄青鋒寶劍在空中劃一道弧線,被卿辭雪伸手接住,正是他當日贈予自己的銀光劍。
“你內力遠不如我,是勝不了的。”他素來熟知卿辭雪的功夫路數,自然出手便是毫無情面,手中玉簫收展自如,無不霸道異常,力道剛猛,氣勢強盛,瞬息之間,竟如風起,席卷而至。
卿辭雪回身抽劍,一劍擊出,風聲過耳,如雪花簌簌,光彩霎時映射四周,正是他最得意的“千山暮雪”。
劍光如白雪飛舞,愈舞愈寂,真真顯出了“千山暮雪,只影向誰”的意境,那一份清冷孤寂,如鯁在喉,究竟難言。
自來劍招,有的以招式凌厲取勝,有的以速度快捷取勝,又有的以變化莫測取勝,卻鮮有人能似卿辭雪這般,舞出此種寂寞逼人的氣氛,令對手心思隨之變幻,難以應對的。
葉之行的眼前,忽然晃過當年言談笑語︰“這套“千山暮雪”由你使來,當真是絕了”
高手過招,豈容片刻分神。只見卿辭雪反手又是一招,幻出雪光點點,難分是假是真。
葉之行覺察之際,為時已晚,雖縱身相躍避過要害,還是有一劍正戳中了腰間。
只听得“ ”的一聲,破碎之音驟然響起,擊中的乃是葉之行腰間所佩的“碧玉雙魚”
這一聲響雖然不大,但在二人听來,便是晴天霹靂,也不過如此。
縱然葉之行一世心機,卿辭雪決絕至此,當此時,竟也不約而同,停下了手下招式。
玉如此,人何以堪
良久,葉之行先開口道︰“好,好你既不回頭,我留它又有何用”眼神卻幾欲瘋狂。
語罷,舉手一揚,碎玉粉末,隨風飛散,轉身幾個起落,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一往情深深幾許,深山夕照深秋雨。
留下卿辭雪與季悠然二人,不知不覺中,竟然落起雨來
季悠然忽然欺身站到卿辭雪面前,疾言厲色道︰“拿來”
卿辭雪被他嚇了一跳,自與此人結識以來,見慣了他嬉皮笑臉的模樣,從未見他這般嚴厲,一時間甚至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 。
“拿出來”見卿辭雪沒有反應,又厲聲喝道,說著竟像是要,打算上前搜身了。
這一喝,卿辭雪總算明白他意思了,像是被他氣勢震住,默默從懷中拿出一個孔雀藍的小瓷瓶來。
手指握著瓶子,都尚未完全展開,就被季悠然一把便奪了過來,用力擲得老遠。
卿辭雪終于反應過來,卻已經來不及阻止,只捉住了他的手臂,眼看著那瓷瓶在遠處滑落,不知掉在了哪里,不由高聲叫道︰“你干什麼”
卻見季悠然轉回身來,仍就肅顏正色,問道“這東西是誰給你的”
其實他自己本也知道,孔雀翎所累及的反噬,絕非易事,縱然卿辭雪天資絕佳,又機緣巧合地失了大半內力,修煉至此境地,必然也會有所自傷的。
要想繼續修煉下去,那瓶中的藥丸便是關鍵曼荼羅與龍血藤。
前者用於止痛,卻易上癮;後者雖可壓制內傷,卻會加重傷勢,兩者均是飲鴆止渴的藥物。
此藥的絕妙在于,一旦服用內力便可在一夕之內迅速恢復,但若長久服用下去便會加重內傷。
無憂教中有多少武學高手,修煉孔雀翎難成,皆因服用此藥丸,重傷愈積,最終暴斃而亡。
見卿辭雪揚顎不答,又怒道︰“到底是誰是不是沈明陽”
卿辭雪也被他吼得惱了起來,反口回擊道︰“我若不用此藥,你我又怎能全身而退你本就早已了然,如今又來計較做什麼”
“你到底要被人唆擺利用到幾時”
季悠然平日人前玩世不恭,落拓不羈,其實深自內斂,是極少發作的。栗子網
www.lizi.tw這一句問出口,也不知是在惱自己,還是惱旁人。
然而這句在卿辭雪听來,卻是怔怔說不出話來。
任人利用這些年自己又哪里會全然不覺
只是從小到大,並無一人這樣直截了當地質問過他。
沈明陽、沈欺霜不曾問,葉之行也不曾問,怕是連卿辭雪自己,也從未這樣問過自己,居然從季悠然口中問了出來
我不知,季悠然,我真的不知
只是我並不後悔。
一陣涼風攜帶秋雨,在二人身邊一掠而過,季悠然只覺周身陣陣寒栗襲來,不禁打起顫來。
毒發之際,恍惚听到,有人輕聲問道︰“你呢季悠然,若是你,又當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坑是可以填平滴哈,乃們想要看完結篇,就拿命來吧
、第十三章似曾相識燕歸來
一曲新詞酒一杯,夕陽西下幾時回
小園香徑獨徘回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一間布置的十分簡單的房中,僅有一桌一椅一張床榻,幾縷日光自窗內縫隙照進來,房門在這時被人推開,看清來人之後,季悠然笑道︰“原來你還未離開。”
“難道任由你在深谷,毒發身亡不成”卿辭雪反問。
季悠然揉著太陽穴,起身環顧四周,有些詫異道︰“你怎麼會找到這里的”
“我哪里會找得到,是你自己非吵著要來的”
卿辭雪起初是惱他在密林一事,不過與這人相處得久了,便不會氣惱太久。又覺他身中冰魄散多少也與自己有些牽連,于是改口道︰“這里如此隱蔽,是你平日住所”
季悠然也不應答,問道︰“你到這里時,沒遇見什麼旁人嗎”
卿辭雪搖頭,心道︰你難道還在這種地方,金屋藏嬌不成
見季悠然眉頭一緊,以為不信自己所言,又續道︰“我方才一直在外面,也沒見過什麼外人。”接著便望著桌上的幾個盤子問︰“你要不要先吃點兒東西”
“你煮的”季悠然的眼楮,忽然瞪得溜圓
“嗯,見到這里還備了些吃食,就弄了點兒。”卿辭雪被那投來的眼光,掃得心里發毛,補充道︰“先說好,可不是什麼好味。”
季悠然一笑,“無妨,我正餓得緊。”
卻在看清桌上擺的東西之後,轉了臉色飯像是糊了一小半,大部分看著卻又像是還沒煮透;幾個菜的顏色也很古怪,像是都糊在了一起
你確定這不是記仇,特意整我嗎
望著這一桌五光失色的飯菜,季悠然撞牆的心都有了
剛想開口,卻被卿辭雪搶先了一步,“怎麼了這樣子雖然不怎麼好看,不過我方才起鍋時嘗過了,也不是那麼難入口。”
不怎麼好看勞駕,你還能找到比這品相更次的嗎
此等東西若是下肚,哪還有命可活
不過,他剛剛那樣說,自己這時再裝毒發,就顯得有些假了,左右為難之際,忽覺房外有人欲入,听著對方呼吸吐納藏得極弱,變知定是身手不凡之人。
卿辭雪也覺察到了,與季悠然對視,一眼便見此人臉上表情,分明就是在說︰我有傷,反正是動不得手,你行你就去。
卿辭雪厲他一眼,心下已有主張,欺身剛至房門邊,只听得“啪”的一聲,房門隨著一道軟鞭襲入,被驟然擊破,直向對面牆面飛去,徹底得粉身碎骨,房中那放著飯菜的木桌,自然也未能幸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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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時,耳邊風聲又起,眼前鋒芒瞬息之間,竟如風起于浮萍之末,飛速席卷半天,卿辭雪整個人都被埋沒在那無邊無垠的青光之中。
這一鞭覆蓋極廣,氣勢也極是驚人。按理被那長鞭所卷,必然再沒有出來的道理,不料他回身一步,手中銀光劍已然出鞘,劍鋒在空中一卷一絞,對方手中長鞭竟然飛至半空之中。
卿辭雪素來出手果決,這一招卸了對方兵刃之後,轉瞬銀光劍已指在對方咽喉之處。
“公子”
一劍尚未刺下,卻听見對方驚呼了一聲。卿辭雪不由停下手中招式,轉頭回望。只見季悠然正望著一地的碎碟殘羹,故意嗔道︰“綠柔,你來尋我也就罷了,怎麼好端端的,把我的早飯都給毀了。”說完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眼底的笑意更是藏也藏不住。
卿辭雪還劍入鞘,還未來得及說什麼,身後又一聲贊嘆響起︰“好一招“鳳凰終日””
方才那一招,其實是在于,瞬間洞悉對方破綻,以巧勁取勝的招式,無須太多內力相輔,他之前服用的藥力已失,用這招來破那女子的軟鞭,最是合適。
只不過在御劍門眾多為人稱道的絕妙招式中,知道這“鳳凰終日”的人寥寥無幾,更不用說是一見便能道出此招出處。
卿辭雪正在疑惑之際,只見方才使軟鞭那女子,轉身像那人低低叫了一聲︰“義父。”
尋聲望去,只見一名神清骨秀,相貌清雅的長者,身上鴉青的長衫,愈發顯得身形如雨後青山巍峨,自有一番風華威勢。
那人微笑著朝那女子點點頭,目光卻看向卿辭雪,續道︰“年輕人,好利的身手你的師父是沈明陽吧”
這一句話,卻讓卿辭雪一時不知如何作答。眼下情勢已是復雜至極,此人又身份難辨,只覺他與那使鞭的女子,似乎是來這里尋季悠然的。只是季悠然識得的人,能否就讓自己開誠布公
猶豫之際,耳畔季悠然的聲音,悠悠響起︰“你這老頭兒,眼力到還是這般毒辣。”
那長者極輕的笑了一下,“柔兒毀了公子的飯食,我讓她賠你一頓可好”
“僅一頓,怎麼夠抵”季悠然挑著眉,望著那女子笑嘻嘻的。那女子竟也在這一望之下,微微紅了臉。
卿辭雪見狀暗自腹誹道︰這小子還真是死性不改哪里都有紅顏知己相伴。自己這幾日,算是白為他費心了見方才的情形,他二人應該是早就相識了吧,剛剛季悠然醒來後,問道的“什麼人”難道就是她
心下想著,還未來得及再看那女子一眼,忽而又听見那長者道︰“年輕人,能隨我過來相談嗎”
卿辭雪轉頭剛欲作答,季悠然已站在一旁,對他耳語了句︰“他是燕來歸。”
燕來歸,燕來歸。
三十年前,江湖上就算不知御劍門何署,也沒有不識得沈明陽、燕來歸這兩個名字的。
這三個字,當年在武林正道同人中,叱 風雲,是何等的風光無限
卿辭雪猶豫了片刻,徑直走到燕來歸身旁,俯身行了一個大禮,“師叔”
燕來歸微微頷首,又自語一般念道︰“這招“鳳凰終日”乃是當年師兄與我同創,沒想到此生還能再次得見。”
一點淡金陽光灑在他面上,此刻離的近了,卿辭雪更覺此人當真是只是風華出世,英風決絕,單從相貌上看,絕看不出年紀。
又仔細觀察,竟發現他的右臂已失,空蕩蕩的衣袖,微微拂過的清風便能輕易將袖口帶起。
當年何等了得的風雲人物,如今又是作何收場
卿辭雪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是一次幾個師兄弟酒後口中念叨的。當時皆是對此人的大肆謾罵,是由種種,不過就是燕來歸如何背信棄義,助紂為虐江湖中人,最看重名聲,所以御劍門里,他這一輩的弟子中,心里有多崇敬沈明陽,便是有多不齒燕來歸。
只是自己每每听著這些事情時,心中卻總是不由念起一句詞來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正出神之際,燕來歸卻開口問道︰“你面色蒼白,內息不穩,勁力卻可在瞬間集聚,可是修煉了“寒聲碎”的內功心法”
卿辭雪點頭。
“寒聲碎不似普通內功心法,凡修煉者也有諸多難阻,你這般年紀,能至于此是否是之前,受過內傷”
卿辭雪不語。
“哎”
燕來歸這一嘆中,竟是溢滿了感傷之情。
二人此時,已行到別處,又听燕來歸道︰“寒聲碎內功對人有害無益,你若再練下去只怕實難保全性命。”
卿辭雪抬首,正色道︰“師父傳此心法于我,便自有原由。我應承相助,也是自願為之,事後如何亦非我所在意。”
燕來歸不料他如此作答,微微一怔,隨即嘆了句︰“你師父能有你這樣的徒弟,倒也真是難能了。”
卿辭雪續道︰“師叔又何須慨嘆,您當年執意離開御劍門,難道不也是自願為之嗎。”
此言一出,燕來歸臉上顏色劇變,片刻又緩和下來︰“這些事是你師父說與你听的”
“師叔的事情,江湖上早有傳言,弟子只不過听了只言片語罷了。師父有令,御劍門弟子,絕不許私下談及您的事情。也許他老人家,是還念及當年情誼,所以不願有人私下詆毀多言。”
這一語,本是想著寬慰燕來歸莫太執念前塵舊事,誰料對方听罷,慘笑一聲︰“當年舊情你可知道,我這右臂是如何失的”
卿辭雪垂目不語,其實方才見他這空空的袖口,只要細心回想分析一番,也不難估量,此事大抵與誰有關,只是現在這種情形下,又如何能開口應答。
燕來歸此人的種種,不過是道听途說的是是非非,只知他早年江湖成名之時,卻與魔教勾結,後被逐出了御劍門。
至于原因,江湖卻是眾說紛紜︰
傳言最廣的便是燕來歸野心太大,不堪屈居在御劍門之中,所以投靠魔教,助紂為虐
也有人傳言,燕來歸本就是魔教弟子,潛伏在御劍門之中,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助魔教血洗江湖
還有傳言,說他是因為在御劍門中遭遇他人排擠利用,一氣之下才作此決定
燕來歸也不逼他答話,又輕嘆一聲續道︰“幾十年前的江湖舊事,大抵也沒什麼人知道了。當年我與師兄雖稱不上是情同手足,確也是意氣相投。我從未想過,我們會有生死相博的一天。”
燕來歸講到此處,望了自己的衣袖一眼,繼續道︰“師兄乃門主獨生子,我雖來歷平平,但心性頗高,絕不甘于人下,那些年仗著天資不凡,在江湖上也漸有一番名號。
有一次,我與人比試,那人輸了卻轉言對我說︰“燕來歸,你天資卓絕,劍法非凡,如今江湖上武功稍遜的都入不得你的眼。有人約戰,你便盡你所能,絕想不到會留些顏面。若有人要傷你,甚至要取你性命,你也便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你成名這些年,有多少武林中人因你喪了一世英名我今日敗在你手,丟得是整個門派的臉面,你年紀輕輕卻狂佞至此,他日必有果報”說完,那人便刎頸自盡了。
這此前,也有人曾對我說過江湖中人重視名譽身份,勝于性命,鋒芒太盛會招人忌的。可惜我當時卻不以為意,經此一事之後,心下有所感悟。只道這些人當真是錯看了我,便想著做些事情,以為明證當時無憂教在江湖上聲名鵲起,教主刀法如神,獨門的“飲血刀法”更是有萬夫莫敵之威,所向披靡大有席卷武林之勢。當時武林正道,便是以“御劍門”為首的各大幫派聯合予以抵御,君子堂、綠柳山莊亦在其中。
當時少年輕狂,便想著若是能破了此人刀法,豈非即化解了江湖一大浩劫,也可讓天下人知我燕來歸的為人,實非他們心中那般不堪于是,向無憂教主約戰。那一戰,我們打了足足一個時辰,我卻忽因胸口一陣刺痛,氣力不濟最終敗落下來。事後我才知道,竟是與自己這些年修煉的內功心法有關。”
卿辭雪忽然眉心一緊。
燕來歸點頭,“你猜的不錯,我當時修煉的內功心法正是寒聲碎。我拜入御劍門之時,已是過了根基年紀,縱然有些天資,到底內力較同輩弟子中,還是落于他人之後的。即便我劍法再如何精進,內功之事,始終難以啟齒。
所以當時師傅傳授于我的,便是一種御劍門的獨門內功心法,此心法就算是本門弟子,也知之甚少。便是倒行內功筋脈,催動內力寸勁爆增,初初使用之時,真乃威力無窮。
後來方才知道,此法乃是拔苗助長,以逆行筋脈為代價,時日一久,筋脈錯亂,便會內傷沉重,無藥石可以醫治。”
又望卿辭雪一眼,見他面露難言之色,續道︰“我知你心有疑惑,但我又何必欺瞞一個晚輩。”
“我當日從無憂教主,口中听聞此事,何嘗不是震驚不已。但細細想來,這樁樁件件,確有千絲萬縷的關聯。”
卿辭雪不由疑道︰“師叔所知寒聲碎之事,乃是听無憂教主提及”
“不錯,我當日私下挑戰,本是不合江湖規矩,一招敗落。他卻也不取我性命,還對我曉以利害,助我調理內息,恢復受損筋脈。那時我方知如此魔教,其實原亦非我正道中人心中那般嗜殺冷血。況且此人確實刀法精妙至極,武功人品當真乃不世人杰。
我心下感念,便將隨身的一柄寶劍贈予他留念。季兄也當真為我費心,竟替安排的一處靜地供我調養。我在那幽谷中,修養了一些時日,便打算與他告別,回到御劍門中,也好將寒聲碎之事,問個清楚明白。
只可惜我出谷之際,居然听聞無憂教主暴斃身亡的消息,于是潛入無憂教內,打算探個究竟。尚未入得總壇便見得一眾人,在圍攻另外幾個渾身浴血的無憂教徒,我認得被圍攻當中的一名少年手握的,正是無憂教主的獨門飲血刀。出手相救之時,那少年身旁的護衛,已然重傷戰亡,那少年也是手持兵刃昏厥了過去。只有他一旁,年紀尚幼的一名孩童,還能做些言語。我本欲帶他們暫且離開,卻不料他只央求我將他身後的另一名幼女救走,自己卻是執意不願離開。”
听到此處,卿辭雪不由失聲問道︰“那孩童莫不是”
“不錯,確是無憂公子,那名幼女便是柔兒。他當時竟已識得我是御劍門的弟子,只規勸我帶著柔兒速速離去,自己確是無論如何也不願隨我同去,也不願我帶著他們兄弟一同離開,我便只好替他清理了幾個教中叛眾,隨後將他們安頓在一處無憂公子所指的安全之處。
我攜了綠柔,剛出了無憂教總壇,迎面卻遇上了前來圍剿的各大門派中人,為首的”燕來歸講到此處,忽然頓了頓,抖著嘴唇吐出幾個字︰“便是師兄他們中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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