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的肩头被他狠狠的咬了下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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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属狗的啊这么下得了口,让我也咬一口呢。”
抓起他的手,在虎口处狠狠的咬了下去。
“月儿,咬我没用的,下次想说这些话的时候,直接拿把刀,往我这里戳,用力戳。”
他抓着我的手往他胸口按。
“月儿,我说了,这一次无论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都会跟着你,不会再跟丢,你别想甩开我,想都别想,你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从来就相信你,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
他捧着我的脸望向他,他的眼里噙着泪花,晶莹剔透,在那里能看到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黑影,但已经完全装下了我。
“我知道我不够好,让你失望了这么多次,才让你说出这样的话,这一次真的不会了,不要丢下我。”
他抱着我痛哭了起来,泪打湿了我的衣服,我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你要多大才不是个爱哭鬼啊,你妈看着呢,怪不得你妈一直不放心你和我在一起。”
“是你惹我哭的,只要你下次不说这样的话就好了。”
我没有说话,任由着他抱着我。
“月儿,我答应你,不去想什么领证的事情,只要我们能这样靠着一直走到老。”
“”
“但是,你也不准想离开的事情,真的不能想,我不准你想,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淡淡的笑了。
已经八月半了,阳光还是那么耀眼,天空蔚蓝如洗,几朵灰白的浮云,悄悄的变化着形状,偷偷的窥视着我们。
四周除了风声,虫鸣,树叶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辨,还有身边这个人有力的心跳声,这样温柔、安宁的包裹着我,真的,就想这样睡过去
“月儿,睡着了”
“嗯。”
“瞌睡鬼,你怎么到哪里都可以睡啊”
“好累,睡一下,就睡一下。”
“那好,等下我们在外面吃饭,过一下二人世界。”
“回家吃不也只有两个人啊”
“那不一样。”
“嗯,是不一样,外面的菜做得没你好吃。”
“你这是在夸我吗我妈听到了,肯定骂我没出息,到现在最拿得出手的就是做菜。”
“那今天我做给你吃。”
“番茄鸡蛋面”
“嗯,不二的选择。”
“好啊,让我尝一尝,你现在手艺有没有进步。”
“进步了,可以管饱。”
“那好吧,起来了,回家。”
“在让我睡一下呢。”
“总要回家的,回家睡呢”
“再睡一会”
他猛地把我抱起来,“我饿了,要回家吃饭了,你若不嫌弃我抱你颠得慌,你就睡吧。”
以前那几年,睡眠于我就像是骡子面前的那口草,我怎么跑怎么就还在眼前,碰也碰不到嘴边。梁周承回来后,犯困的超乎我想象,似乎每时每刻睡意都会盖住我的头顶,要把这几年缺失的睡眠全部都补回来。哎,可是我现在真的无法全部都收下,我只想睁开眼,和身边这个人,共度在这越来越少的一起时光。
“睡一觉就会好的。”
司徒老先生的话犹在耳边,虽然我清楚,这只是一句安慰我的话,但我还是会侥幸的想,睡一觉真的会好的。
过去的永远过去不复再来,而该来的,是崭新的、美好的、不会失去的。
午饭番茄鸡蛋面,只是不是我做的。
“月儿,下午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啊。”
“看完电影去超市扫荡一下,我看要添的东西还要蛮多的,就我厨房就少两个锅子。”
“好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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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去望湖游泳,我都很想下水了。”
“好啊。”
“吃完了,你先睡一觉,不要到时候又说困,我们赶2点半的电影。”
“好啊。”
吃完面条我就往床上倒了,只是没多久梁周承就出来撩拨我,我推开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过了一会他又在我耳边轻唤,“懒猪,起床啦,起床啦。”我抱着枕头跑到逍遥小床上继续睡。
可是没隔多久他又来了,揪我的头发,捏我的鼻子,挠我的脚底心,我气愤的跳起来,“你再敢碰我,以后就睡厨房。”
我抱着枕头又辗转到了沙发上,这次终于安静了。
等我的睡意渐渐消散,眼睛缓缓的睁开时,梁周承特大号的写真脸就贴在我的鼻子下。
“干嘛。”我一抬手他近在咫尺的大头贴推掉。
“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
“嗯,有点醒了。”
“哦,那好,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坐起来,晃了下脑袋,舒展了下臂膀,“好像没睡好,硌到了。”
“还没睡好啊,姑奶奶,你都快睡成精了。”
他把腕上的表放到我眼前底下,“嗯坏了吧。”
“那你看钟。”他有指着墙的钟。
不会吧,我整整睡了一个下午这要在一个星期前啊,可是我两天三天的睡眠量啊。
我疑惑的望着梁周承,他一脸关切的模样,“月儿,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窗外的天色已经滑向黄昏。
“没事的,以前我的睡眠一直很少,你回来了,憋着的心弦大概也松了,我现在真的感觉整个人都懒散了下来,搞不好,以后我会越来越懒的。”我笑着安慰他。
“真的吗懒点好,懒点没问题。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陪我去看电影,逛超市啊,就这样睡一下午,吓死我了。还好能赶上夜泳,看你这么懒的样子,肯定是缺乏锻炼的缘故,明天我们去驴耳朵把你跑步机搬过来。”
我点点头。或许是吧。
“起来啦。”他拉着我站起来,“可不能把我们最后的二人时光在发呆中度过。”
虽然我还是慵懒得不想动,但是看他开心的样子,实在也不想再扫他兴。
“饿了吧,晚饭都做好了,小米粥,拌了几个小菜,吃一小碗就够了,吃多了你又犯困犯傻就更会偷懒了。”他把我拉到餐桌前,一边盛饭,一边和我絮絮叨叨的讲着。
我托着着腮帮子看他婆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干嘛”他把碗放到我面前,奇怪的问。
“我只是在想,小时候肯定没想过,等你老了原来话会这么多。”
他睨了我一眼,把餐椅往我身边挪了挪,“那样看对谁了。”
说着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海带丝,“其实我觉得我做凉拌菜挺好的。”
一筷子拌三鲜又夹到了我碗里。
“嗯,刀工也不错哈。”我补充道。
“那是,哪像你啊,能直接啃的绝不削皮,能生吃的决不煮熟,能煮的绝不炒,能炒的绝对不凉拌”
“那不是和生啃一回事情啊。”
他夹着菜停在半空眼珠子转了一下,“好像是啊。”说完那筷子菜又到了我碗里。
看着我碗中的菜如春笋般节节高了。
“好了,好了,吃太多了,我又想睡了。”我打着哈欠说。
他看着我的表情,赌气似的又拨了两筷子菜回他的碗里。
作者有话要说:
、湖中魅影
说真的,我已经记不起年少时候晚上和他偷偷溜出来相见的心情了,被拉着下楼的时候,努力的回忆,回忆,除了能记起一些细枝末节的情节外,其他一点都想不起。栗子小说 m.lizi.tw
忐忑不安兴奋激动任何词都无法准确的代入那时的心境,倒是觉得,似乎一开始就这样心安理得的被他牵着走的。
望港的废墟荒芜的像个坟茔。或许这里本来就是个坟茔。
“忘记带个手电了。”下了车梁周承无限懊恼的说。
的确,这里离湖边还有段距离,除了能看到花圃一点光亮外,一片漆黑。
“熟门熟路,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带什么手电啊。”我拉着他望花圃的方向去。
“不去花圃被我爸知道要去夜泳,非骂死不可。”
我想想也是,两个老小孩,做这样的事情,不骂死也会被笑死。
两个人绕了一圈,高一脚低一脚的下了湖堤,拨开厚厚的芦苇,终于到达了那块大岩石。
“我以前最喜欢带你来这里,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轻轻的摇摇头。
“三月共赏啊。”他指指天上的圆月,还有湖中圆月,微微颤颤的,仿佛从水底升上来似的,“但是最好看的是我身边的月亮。”
轻轻的把我揽向他。
“以前可没有这么油嘴滑舌啊。”我打掉他不安分的手。
“以前小,很多真话不敢说出口。这可是真话,天地明月望湖可以作证,还有小岛月儿你看小岛。”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望向了小岛。
岛上有隐约的萤火,一团团的飞舞,时低时高,时明时暗,如泣如诉,看久了,耳畔似乎都能听到悠扬的曲调声。
两个人静静的换上了泳衣,悄悄的下了水,轻轻的向小岛划去。
岛上的萤火似乎在举行一项仪式,像是长袖善舞的女子,向明月祈祷。
游到一半梁周承停止了,岛上一人高的杂草丛中,似乎有影影绰绰的生物在移动,借着微弱的萤火,能分辨出还不止一两个。
风声,水声,夹杂着虫鸣声,组成了一种从未听过的声音,像是成千上万的人在低声部咛唱,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过了很多重阻碍,传了过来。徘徊在了半空,不断的萦绕,像是一种无奈的哭诉,又像是一种无助的祈求,越是用心听,越是感觉胸口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噬咬
梁周承做了个手势,牵着我无声的潜入水下。
月亮把水底照得通透,墨绿色的水草幽幽的在水底随波摆动,像是杜美莎的满头蛇发蓄势着就要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指了指左前方,梁周承轻转了下身,向湖沟的方向游去。
湖中平静,平静得有丝怪异,或许说死气沉沉,像是有种暗藏的力量蛰伏在四周,压得我胸口胀痛。
越往湖沟的方向下去,那里更是一片黑暗森林,隐约的黑雾笼罩在上面。原本那些发光的水草,被压得岌岌可危,如狂风中的火烛瞬间将要熄灭。
我想继续下潜看个究竟,却被梁周承拉着往上跃出了水面。
湖面的月亮瞬间被我们搅得七零八落。
我喘着粗气望着他。
“别去。”他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拉着我往回游。
我搭着他的肩头,随着水的浮力和他律动,不费任何的力气身体随意的摆动着,像一条天生就生活在水中的鱼,可是我是条不是哪里都想去的鱼,要做就做条深水鱼,那里肯定有比浅水更好玩的地方。
湖底的墓场就不用说了,要探险的话就要到湖沟去,那里的水草,今夜看来是那么的诡异,比之前看到过任何一次诡异,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酝酿着什么呢
若我是条鱼就好了。
不对,鱼呢从我下水到现在怎么连条小毛鱼都没有碰到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滑下梁周承的肩膀,又潜下了水,目力所及,湖水越发灰蒙蒙,从湖沟方向有团黑雾已经向四周蔓延,甚至能模糊的看到几团黑影迅速的向小岛的方向游去,那绝对不像是水中生物的样子,我连忙转身也想跟上。
可是手臂被绊住了,梁周承拉着我往回游。
趴在大岩石上,他气喘吁吁的说,“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不老实,睡了一个下午精力这么充沛啊。”
我没有理他转头望向小岛,一明一暗的荧光还在,只是比之前暗淡了许多,更像是小时候看了萤火虫聚会,草丛里扑腾了几下,飞出几只大鸟,又惊得几只野鸭落下了水。
我像梁周承说,“湖水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已经到了中秋了,天气越来越冷了,水也会暗点。”
我点点头,有风吹来,猛得打了个寒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连忙爬上岩石裹上毯子。
“快擦干了,穿上衣服,小心感冒了。”梁太婆在边上不断的啰嗦着。
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低声说,“一年又过去了,游泳要等明年了。”
“若想来,哪天把逍遥支走,我再偷偷的带你来啊。”
我看着他吃吃的笑。
“但是你可不能像今天一样逞强往深水的地方去啊。”
我点点头。
“幸亏你不会一个人下水,要不然,你这脾气,我可真担心了。”
“知道了,啰嗦老太婆。”
月光照得回家的路一片白光光,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随着我从水里爬了出来,潮哒哒的跟在后面。
我回头望了好几次,除了树影子并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只要一转过头看前面,我就能感觉那个魅影出现了,它越来越近的朝我靠近。
猛地一回头身后除了月光和树影空无一物。
“怎么啦”梁周承也随着我往身后张望。
“后面好像有东西。”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
他又往后看了一下,“没什么啊,要不就是野猫野狗黄鼠狼什么的吧。”
“大概是吧。”我努力朝他挤出了点笑容,加快了步伐。
可是我的后脑门就像长了另外一只眼睛一样,我看了到那个魅影,它正抽走月光下的所有影子,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丰满,猛然间直立的站在了我身后,足有两层小楼高,晃着不知道是否的大脑袋看着我,水底的腥臭味,湿哒哒的粘液,沼气般的沉重呼吸,“嚯”得张开了漆黑的大嘴巴,朝我俯冲下来
“快跑。”
我用力推开梁周承,一个人朝前跑,没跑两步,“嘭”,脚下一绊,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眼前被黑暗笼罩了下来。
“”月儿,怎么啦”梁周承在用力拉我起来,“你跑干嘛摔疼了吗让我看看要不要紧”
可是我感到到自己浑身僵硬,不停的在颤抖,汗汩汩的往外流。
“怎么啦病了吗怎么这么冷”他半蹲着用力搂着我。
虽然我眼前一片漆黑,但我还是能感觉它沉重的喘息声,为了没把我一口吞下,懊恼的呜咽。
“你看你膝盖摔破了,哎呀,胳膊肘也蹭到了,真是的,我明天怎么和逍遥解释啊,忍着点啊,我们马上回家。”
他抱着我飞快的向车子的方向跑去,我的整个身子团成一个冰冻的虾子,动弹不得,颤抖不止,汗流不止。
“别怕啊,太痛了就咬我一口啊。”
我这才感到我的牙齿也在不停的颤抖。
用力的闭上眼睛,看到那个魅影停在原地,随着梁周承快速的奔跑,影子也快速得像融化的雪糕,消散在了树影之中。
梁周承把我放到后座上,摸了下额头,“天哪,怎么像是从冰窟了爬出来的啊,浑身又冷又湿,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我努力的张开牙齿吐出了字,“回家,睡觉。”
“那你忍着点啊。”
我听到用力关车门的声音,发动机的声音,颠簸的感觉,让身体稍稍松弛了些,努力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马上睁开眼就什么也没事了。”
可是我还是不敢睁开眼睛。
“快睡觉,快睡觉,睡醒了就什么也没发生,只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我不断的暗示着自己,强迫着自己。
“月儿,我们到家了啊。”
半梦半醒间,我感到梁周承认把我抱在怀里。
我轻声“嗯”了一声,手终于融化了,紧紧的环绕住他的脖子,又昏睡了过去
猛然间膝盖一阵刺骨的疼痛,惊醒了浑身的神经。
“啊”我尖叫一声,毫无防备的睁开了眼,一片白光刺得我眼泪全部都渗了出来,连忙又闭上了眼睛。
耳畔开关轻微的触碰声,我又缓缓的睁开眼睛,床头的台灯发出柔和的橘色光芒。
真好,视觉和痛感都回来了。
“月儿,膝盖看上去挺严重的,你太瘦了,都蹭到骨头了,我看还是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呢。”梁周承用酒精小心的擦拭着。
“没事,我修复能力强。”我咬着牙齿回答。
“哎,不止是膝盖,胳膊肘,连额头都有,你啊,你啊”梁周承心疼得絮絮叨叨的说着。
疼痛让整个人的神经都处于麻痹的状态,人变得昏昏沉沉,嗜睡感席卷而来,在辗转的睡眠间,几次翻身被自己硌到痛醒,眯眯瞪瞪能看到床头微弱的光和一个焦虑的身影。
我暗自告诉自己,会好的,再睡一会会好的,睡眠是一剂万能药,我一直相信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必须面对
等自然的睁开眼睛,慵懒得还是睡不够的翻了个身,“哎呀”膝盖的伤口又碰了一下。
用手撑在床沿的梁周承也惊醒了,他紧张的问,“月儿,好点了吗”
“你干嘛不躺下来睡啊,这样多累啊。”
“谢天谢地,看来你是好了。”他一脸疲惫的样子趴在床上,“我也想啊,你一会儿浑身冰冷汗如雨下,一会浑身滚烫体温到40度,我怎么敢睡啊。”
“有吗”
我摸摸脑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啊。
他也跟着摸了摸我的额头,“看来烧是退了,在量一温呢。”说完一只体温计塞到了我的腋下。
“好了,肯定好了,我说过的睡一觉肯定好了。”我抗拒着把体温计拿了出来。
“你现在说得轻松,晚上都把我吓死了。”不容分说体温计又塞回了腋下,“你一个劲的在说梦话,说什么我不是试验品,一会又说安排好了,说得最多的就是没事了没事了,我都怕你烧糊涂了,好几次想抱你去医院,可是都被你拽得动弹不得。”
“真的”我瞪着眼睛表示疑惑。
“你看看,你看看。”他把衣服掀开来,果然后背几道鲜红的指甲印。
看来我的意识已经飞离到无我的境界了。
“昨天晚上辛苦你了。”看着他深凹的黑眼眶一脸疲惫的样子,的确是抱歉万分。
“辛苦倒不会,等下吃点东西,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他舒展了一下肩膀很平静的说。
“去医院干嘛,烧都退了啊,你知道嘛,适量的发点烧对身体有好处的,若长时间不生病不感冒的人,那才危险呢,不生病不要紧,一生病啊,都是会死人的大毛病。”
“哎,刚正常点,又和我耍贫嘴。”他说着取出我腋下的体温计,对这光亮处看,“嗯,烧退了,37度5了。”
看他用力的甩着体温计,“就算不为这发烧的事情,总要给伤口上点药什么的吧。”
我低头看了下膝盖,的确摔得很厉害,但好在伤口处理得干净,炎症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你是不是偷偷还学过护理了这个处理得这么漂亮。”我啧啧得夸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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