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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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杀了谁”我望着抓着乌龟的的遥遥问。
跑在后面的逍逍手一摊,一条奄奄一息的小锦绣鲤挣扎着,在我眼皮底下,“喏,这条鱼。”
他们俩倒是从容不迫啊,杀人犯和被害者都在眼前了,走走走,三堂会审去。
案件是这样的,逍遥一直期待乌龟和仓鼠大战未果,就我下楼看碗这会,他们把水晶盘里的水果倒掉了,把乌龟和小锦鲤放了进去,结果可想而知,这可不是吃素的中国龟,而是凶悍食肉的巴西龟,没有水,陷入狭小的空间,小锦鲤三下五除二的陷入了绝境。
逍逍把小锦鲤放入水中,小锦鲤无力的沉入了水底。
“妈妈,小鱼儿还有救吗”遥遥担心的问。
看得出坏小子遥遥还是很害怕的,很多事情害怕也是于事无补的。
我无力的摇摇头,“你们找个地方把小锦鲤埋了吧。”
两个小家伙瞪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乌龟要单独住,以后不能和鱼儿生活在一起。”
最后小锦鲤埋在了葡萄藤下,乌龟在假山背后的角落里给它围了个单间,逍逍怕它寂寞把一刻不停踩转轮的仓鼠放在边上和它作伴。
等忙完这一切,梁叔抱着两盆菊花上来了,逍遥对着这奇怪的花感了兴趣,问梁叔为什么花瓣不像其他的花瓣一样是大大的,难道爷爷用剪刀剪了不成一个说不对不是剪刀剪的,是烫了个头发,另一个说不是烫头发,是泡的方便面,一个说是腌的萝卜丝,另一个说炒的土豆丝。说着和祖孙三人笑成一团了。
我把切好的月饼端上来的时候,逍遥又在手脚并用的和梁叔讲昨天游泳的事情,梁叔还没听明白,两小子自己笑得前仰后翻了。
再才把碗筷端上来的时候,逍遥已经一边一个坐在梁叔腿上,讲刚才的“乌龟杀人事件”了,末了还参观了金鱼的墓地,和乌龟的禁闭室。
胖子和金秀来了,金秀连忙在厨房帮忙端菜,胖子带来了四瓶好好酒,堵在厨房门口一遍遍的和梁周承强调着,这酒不见底今天不回家。
和金秀把菜端上楼的时候,两个小话唠和梁叔在讨论建游泳池的事情,逍逍的意思把水池做大点就好了,这样只能小鱼儿游太没意思了,至少要他也要能下水才行。
遥遥立刻答复,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你变小,变,变,变
逍逍端端正正的站在,等着又念咒又施法的遥遥变化,可是逍逍还端端正正的站在,倒是把天上又大又圆的月亮变了出来。
我把葡萄藤上的彩灯打开,逍遥好奇的“哇”了一声。
又点燃了无数盏蜡烛,火光在微风中摇曳,逍遥小心翼翼的用手护着,怕被风吹灭。
“来,来,上桌了,开席开席。”胖子和梁周承端着最后几个菜上来了。
逍遥们连忙放弃了护光天使的职责,猛的霸占了最好的位置。
梁周承在逍遥头上轻轻的敲了两个毛栗子,“家里最好的位置要留给长辈和客人坐。”
胖子连忙摆手,“不要紧啊,随便坐。”
“要得的,规矩可不能乱。”
我拉着逍遥下桌去洗手。
“我爸坐这里,胖子你委屈点坐这里”梁周承安排着座位。
“你这不是寒碜我嘛。”胖子连忙推脱,“我可是有你家钥匙的,也算是半个主人啊。”
梁周承不由分说的把他按到座位上,“什么半个,但全个也不要紧,你可是逍遥他爹。”
胖子听着乐得也不推脱了,“得,争不过你,逍遥他爷爷你也坐啊,今晚咱们爷仨不醉不归啊。”
梁叔笑着坐了下来。
梁周承给每人杯里倒满了酒,轮到我时,瓶口停在了杯口没倒下,“你要不要也来点”
我想了想,“好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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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周承笑着,酒到了瓶口变成了和逍遥一样的红色的西瓜汁。
“大家都是一家人,逍遥最亲的人,我最亲的人,月圆人圆,这是我周承活了四十年,最开心的一天了,来,什么也别说了,干杯干杯。”
逍遥站在凳子上也毫不胆怯的和大家一个个碰着杯。
梁周承一口喝掉了杯中三分之一的酒,我忍不住低声埋怨,“慢点喝。”
才说完,身旁的逍遥哈哈大笑了起来,两个小家伙比赛着,已经咕咚咕咚把一杯果汁全部都喝完了,我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又没人和你们抢,不可以慢点喝吗”
胖子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喝酒就要这样,这气势可比你爸你爹都厉害啊。”
金秀忙不叠的给逍遥夹菜,“多吃菜,多吃饭,别老喝果汁啊,不要到时候尿床。”
一听尿床,遥遥连忙把逍逍的杯子抢过来,“你尿床,那我不是要淋雨啦”
逍逍笑呵呵的抢过杯子,“要不你睡上铺”
遥遥看着逍逍认真的说,“爷爷说,尿尿直接浇花花,会死掉的。”
“不会,不会,我不是花花,我不会被尿死的。”逍逍喝着果汁打着饱嗝说。
“可是我怕摔下来。”遥遥无比郁闷的说出了真相。
大家听了笑了起来。
胖子碰了一下梁周承的杯,“趁现在大家还很清醒着,我有个事情先和你商量下。”
梁周承喝了一口杯的酒,“咱兄弟还商量的什么啊,说就是。”
“我爸早上打电话过来,要我带逍遥回家吃饭,我说,不来了,今天要去老梁家呢。我爸就急了,说是不是以后孙子就不来我家啦。我连忙说,哪会呢,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你孙子明天回来,老爷子听了这才放心。”
“就这事啊,你好意思说商量,吱一声就是,我啊,和月儿啊,应该带点东西去看你爸才对。”
“哎呀,这就不必了,自己兄弟,我爸也会心领的,喝酒喝酒。”
呷了一口酒,胖子又看着拼命扒饭的逍遥乐,“逍遥,明天阿爹接你们放学啊,我们去阿公阿婆家去吃晚饭。”
“好。”遥遥头也不抬的说。
“那阿公会给红包吗”逍逍倒是抬头了。
“你这个财迷心窍的孩子。”我忍不住数落他。
“你想要红包啊,阿公不给,阿爹给,说要里面带几张带红的票票啊”胖子和蔼可亲的说。
“够娶媳妇就可以。”逍逍报了个目标数字。
“你爸都还没把媳妇娶进门,你小子倒是积极啊。”梁周承也忍不住数落。
“爸爸你还没攒够娶媳妇的钱啊我借给你好了。”遥遥冷不丁的说话。
我实在忍不住的笑成了一团,缩进了梁周承的怀里。
“那感情好啊,你们俩攒了多少钱了啊,借你爸爸周转一下,把你妈娶回家。”
逍遥指指金秀,“要问阿娘,全部阿娘保管着呢。”
金秀笑容慈祥的看着他们,“多着呢,夏天外面捡的空饮料瓶卖的钱,我都帮他们存在呢。”
“哇,这像谁啊”梁周承低头问我。
曾经何时,我为了达成一个目标,也是如此抠门,但是我是没有脸去捡别人丢弃的东西。
梁周承转头又望着梁叔。
梁叔低声哽咽着说,“像你妈。那个时候为了盖房子,她出门都要捡几块砖头回来。”
我笑了,对于周姨,除了刻薄,其他几乎一无所知,可怕的基因遗传,筛选出它认为最好的,继续往前走下去。
“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她也会高兴的。”梁周承轻轻的碰了下梁叔杯子。
“高兴,高兴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两枚戒指
的确是高兴的日子,天上的大月亮像屋中的吸顶灯,专属的挂在我们头顶,让我们独享这中秋所有的美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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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们吃饱了,坐在秋千架上,任由金秀轻轻推着,墨色的夜空中,几颗星星没被月色掩盖,而葡萄藤上的正好一闪一扇的成全了满天的星斗,逍遥们拖着长长的语调,唱着“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梁叔,你不知道我们那会啊”
几杯酒下肚,胖子又从longlongago开始讲起,似乎所有的美好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启的。烛光摇曳,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难以隐藏的笑容。
夜已深,露未重,季节已变得不复从前,还有那些辗转在记忆里的美味,也被新的味道代替,但却无法抹去记忆深处的美好,随着时光的流淌只会越来越美好。
金秀早早的就把逍遥哄上了床,我陪着三个男人把最后一滴酒喝完,似乎还是意犹未尽不肯散去。
身子摇摆不定却嚷着再开一瓶的胖子,被金秀扶着下楼拿酒去了。
梁叔也有点醉了,让他今晚就睡在这里。
梁周承到还是清醒,在我帮梁叔收拾房间的时候,还把花园里的卫生收拾了一遍,只是一个尽的朝我傻笑,还哼着不着调的歌。
我看着他有点颠的背影在水槽前放水洗碗,转身想去看下逍遥,身后响起了清脆的碗碟破碎声音,只见梁周承缓慢的盯着地上的碎片,然后懊恼的还是傻笑着多我说,“月儿,我把你最喜欢的青花碗打碎了,怎么办
“打碎就打碎了,今天不被你打碎,明天就会被我和逍遥打碎的。”
他大声的说着,“岁岁平安。”手里那个碟子也应声落地,
也醉了。
一脚跨进厨房,却被他喝住了,“不要进来。”
看他微红的眼睛盯着我的脚,“你没穿鞋子,不要进来。”
“我不进来,你出来吧。”
“不行,碗还没洗了,厨房还没搞好卫生呢。”
“等下我来弄好了。”
“不行说过的,这些事情我来做。”说着蹲下来就去捡碎片。
“那好,留着明天,你来洗。”
“不行,会有蟑螂的。”
“不要紧,我不怕小强,再说了,它们不会因为你一次没搞卫生就不来的。”
硬推着他往房间去,在走廊上碰到洗好澡穿着梁周承的睡衣从卫生间出来的梁叔,他一把抱住梁叔,“爸,你可真帅啊。”
“喝醉了,还是喝醉了。”梁叔乐呵呵的回答。
回到房间,“能自己洗澡吗”
“不能。”
“不能就对了,自己洗吧。”
把他推进卫生间,打开淋浴龙头,放好睡衣,关上门。
去厨房的路上看到梁叔的房门还开着,他已经躺在床上靠着后背闭上了眼睛,在客厅倒了杯水,又折回去敲了梁叔的房门。
“叔,累了的话就躺下睡吧。”
梁叔朝我微微的点点头,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出门的时候轻轻把门带上了。
回到一片狼藉的厨房,所谓女主人,就是最后收拾残局的那个人。
把地上的碎渣收拾干净,水槽里的碗筷清洗干净,虽然我对小强不感冒,但我也无法容忍厨房如此凌乱到第二天。
处理完一切,梁周承已经四脚八叉的趴在了床上。
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想让他纠正睡姿,他却纹丝不动,也罢,随他去。
站起来想去看逍遥,还没走到门口,“月儿别走”身后想起了轻微的呼唤声。
我回头,睡姿没变,嘿,假睡啊。
蹑手蹑脚的折回去,捏他的鼻子,他长大了嘴巴呼吸,咯吱了他的腋下,他伸手打了我一下,用头发扫他的脸,他瘪了下嘴换了个姿势。
好吧,睡吧。
从上到下检查了一下门窗,帮逍遥肚子上裹上小毯子,贴在梁叔的门上听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噜声,把所有的灯关上,回到房间,梁周承又轻轻的叫了声,“月儿”
我“嗯”了一下回复,静静的看着他沉睡的脸,嘟着嘴像孩子一般的无辜。
我异常的清醒,两耳甚至因为静寂而产生幻听。
不去想太多,就这样吧,没有慌张,没有迷茫,像井底的蛙从未有过的满足。
可是日历翻过的那一天再也不会回来,而该来的那一天终会到来,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明天吧,明天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梁叔和逍遥已经在餐桌上了。
“怎么都这么早啊”我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们说。
“是早呢,你再去睡会。”梁周承端着面条在我面前走过,轻柔的笑着说。
“那我也要再去睡会。”逍逍乘机溜下了座位。
“你不行,你还要上学。”梁周承说着把他又拎了上去。
“大人可真好,可以什么都不干。”遥遥无限羡慕的望着我。
“什么什么都不干啊,昨天晚上你们都变成小猪了,妈妈还把厨房打扫了呢。”梁周承一边捞着面条一边替我解释。
“那,那个时候,爸爸你在干嘛”逍逍问。
“我我也变成猪了。”梁周承自嘲的解释。
“那爷爷呢”遥遥问。
“爷爷”梁周承瞄了一眼满面笑容的梁叔,“应该也是变成猪了吧。”
逍遥哈哈的大笑起来,嚷嚷着,“妈妈,快去变成猪。”
我翻了个白眼,“吃饱了再去。”
吃完早饭梁叔就急忙赶着回花圃,我和梁周承送逍遥上学,挥手看他们手牵着手的走进大门,这副景象胜过所有留恋的东西,一丝伤感涌上心头,我轻轻的拍着额头,拍散这莫名的情绪。
“怎么啦。”梁周承揽着我的肩低声问。
“没事。他们一上学,好像我们没事情做了。”
“的确,有点啊。”他附和着认同。
两个人傻傻的望了好一会,早已经消失逍遥的校园,开始往回走。
谁也没说话,我紧紧的挽着他的胳膊,缓缓的走着,树影斑驳的撒在我们身上,擦肩而过熟悉或陌生的人点头或微笑着,在每个觉得新奇的小店门口驻足观看,买了厨房的百洁布,两尾红锦鲤鱼,一个苍蝇拍,一对晴天娃娃,还和年轻的老板娘为了一块钱讨价还价了几分钟。
路过花店,梁周承突然说,“去看看你爸妈呢。”
“好啊,你是该去看看你妈妈了。”
买了两束雏菊,在路上又请了香烛纸钱。
龙山公墓隐在绿树丛林间,放眼望去,树丛中林立着成千上万座墓碑,繁华俗事已过心头,树木葳蕤,鸟声啾转,曲通幽径,倒也自成一片清凉。
爸妈的墓前干净清爽,相片中的他们像往常一样微笑着望着我,看得我也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拜祭的时候,梁周承嘴里一直无声的念念有词,我奇怪的望着他,他却望也不望我一眼。
拜祭他妈妈的时候,他也是同样的怪异,我也懒得再望他,只是细心的照料着焚烧的香烛。
等弄完一切,准备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月儿。”坐在低矮花坛边上的梁周承指了指他身边的一小块地盘。
“好晒,回去吧。”我撑着伞,戴着墨镜,秋老虎可不是吹的,后背的衣服已经打湿一大片了,粘在身上不好受。
“就坐一会。”看他的样子是铁了心不站起来了。
我默默的坐在他身边。
“月儿,有件事情,刚才问过你爸妈和我妈了,他们都没说话,应该是同意了吧。”
我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在这里能提反对意见的好像只有我吧。
他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嘴巴微微一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袋,里面滚出两只光边的金戒指。
“这是我妈走之前,为我们准备的结婚戒指。”
我嘟囔了一声,“好土。”
“嘘。”梁周承连忙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我忍不住望了一眼墓碑上那个清秀的女人,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痛苦和愤怒,毫无表情的望着我。
“那天吃饭我爸给的,他希望我给你戴上,我妈也是这样想的。”
他把其中一枚小巧一点的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有点大,用力捏了一下,哦,小了,他又急着把豁口掰大。
“看吧,不是我的。”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忍不住调侃。
“这是什么话,什么不是你的,这可是我们准备的,不准瞎说。”
看着他折腾,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愤怒,涨红的脸,就不再说话了。
好不容易戴在了无名指上,我把手摆在面前晃来晃去,硕大的戒指套在我本来就骨瘦嶙峋的手指上,暴发户的味道迎面扑来。
梁周承把属于他的戒指套在了他的手指上,手掌重叠在我的手掌上,这样倒是很配,地主公和地主婆。
“还有不”
“干嘛”
“左手两枚戒指,右手空空荡荡,我怕走路保持不了平衡。”
“怎么话到你嘴里都变了味道啊。”他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的确是好土,但这是我妈的心意,对不这箱底肯定压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上次她都没拿出来,肯定还是中意你当她媳妇的。”
“”
“换一个,换一个漂亮一点,等下我们走了再摘下来啊。”他咬着我耳朵轻声说,“不要让我妈看到。”
我忍不住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睡眠来袭
梁周承抓着我金玉满堂的手,“这算是答应我了吧”
“答应什么啊”
“你看你爸妈答应了,我爸妈也答应了,你也把戒指戴了,就差一张证了,下午我们就去把这件事情办了。”
“怎么又扯到这件事情上去了啊,这样就很好,真的很好,我不做什么无望的奢求。”
“什么叫无望的奢求啊我知道那次意外对你的伤害很大,真的不会再有了,我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这样就很好。”我把脑袋沉沉的埋在膝盖上低声说。
“月儿,不要这样,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他把我扶起来脸望着他,“搞不好,哪天我们开车不小心路过那里,在把这件事情办了。”
“婚姻对我来说没什么,我只是希望,我们相处的日子能够开开心心的。”
“这是什么话,我们什么时候不是开开心心的啊。”
“是的,开开心心的。”
靠在他的身上,心底的不平静,又在发酵上升。
“月儿,你还是在怨我,还是对我没信心,对吗”
“或许,我是对自己没信心,那一天我会厌倦这里的一切,突然想要离开这里,你就不要来找我了。找一个还算上心的女人。你看多好,是二婚,比三婚好吧。”
这样说着我忍不住笑了,他难得的没有打断我,只是靠着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抓我的手指甲都要抠进肉里去了。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逍遥你就让金秀带吧,我知道胖子他们是真的爱逍遥的,他们会善待逍遥。而我们都要有新的生活,不能一直生活在年少时构建的城堡里,再坚固的城堡都会有坍塌的一天,与其等到那一天,不如趁现在我们都还有时间可以重新来过,过一个没有彼此的下半生,全新的下半生。你说好不好”
“想都别想。”
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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