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盈盈啊,老梁和逍遥处得怎么样啊”
“好得很呢,现在一起玩游戏都要称兄道弟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哎呀,这就好啊,我就说嘛,老梁鬼点子多,以前那么大的工程都搞得定,两个小屁孩算什么,秀啊,就是不放心,还寻思着要上来看一眼呢。”
“哦,现在不要上来,我们还在外面呢。”
“什么现在还在外面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九点了,你不知道逍遥九点之前要睡觉的啊”
我移开手机一看果然九点差五分了,这商场的灯光照得明艳如白昼,根本就丧失了时间感。
“你们俩怎么带孩子的啊,怎么和成年人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有生活规律的啊”
“好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回来。”我连忙插上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两三步来到了两个不亦乐乎的男人面前,“要回家了,现在都九点了。”
梁周承连忙点头,“好,打完这盘就回家。”
“反正明天星期天,可以睡懒觉。”逍逍说。
“再睡懒觉也要九点半之前上床睡觉,你看现在玩的小朋友越来越少了,等下商场也要关门打烊了。”
“是要回家了,九点半对小朋友来说已经很晚了。”梁周承手抓着操作杆眼盯着屏幕说,屏幕上赛车风驰电掣。
“等赢到了熊大熊二我们就回家。”遥遥小胳膊一抬指着收银台旁的礼品区。
“好,我要熊二。”逍逍又添了一把柴。
我三步并作两步奔向礼品区,乖乖,这两个败家的男人,这是要一整年驻扎在这里的架势啊。
我和收银的小姑娘商量了半天,她都不肯把两个充值送的礼品折价卖给我。
心里一毛糙脚一跺就冲出了电玩乐园,我就不信了,这一整层楼的儿童用品,就找不出两只熊来。果然,刚拐进玩具柜台,不禁乐了,熊大和熊二正乐呵呵的朝我招手呢。
把两只灰扑扑的熊塞进两个黄澄澄的小孩怀里。
“电玩乐园的老板说了,小朋友如果玩这么晚呢,就不欢迎了,但是看逍遥这么可爱呢,允许先把奖品预支给你们,一个星期最多可以来玩一次。”
逍遥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望着我。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还不快去谢谢老板啊。”我马上打断他们疑惑的眼神。
逍遥果然就往收银台去了,他们不知道老板的概念,跑到收银台前仰着头和收银的小姑娘说着话,小姑娘一头雾水的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我,抱歉的朝我笑了下,还特地出了柜台,在两个小柿子脸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逍遥才美滋滋的跑回到我身边。
梁周承一脸敬佩得五体投地的表情,朝我不断挤眉弄眼的抛眉眼,我唯一能送的除了白眼球还是白眼球。
真是洞中日月不分魏晋啊,我们进来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而现在外面漆黑一片一场雷电交加已近尾声了,但雨势还是磅礴得很,雨滴溅在手上顿时扫除了身上在封闭空间待久的污浊气息。
梁周承长臂一张,腋下各夹一个柿子,朝停车的位置飞奔而去,我也头顶着包紧跟其后。
坐到车里,小柿子们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冒险瞬间变成了两只只会吱吱呀呀傻笑了小耗子,兴奋得拿着手中的玩具追逐打闹,还哼哼叽叽的唱着儿歌。
逍逍抱着前排座椅嗲声嗲气的问梁周承:“爸爸,你晓得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吗”
“当然晓得了啊,我小时候最喜欢听了。”
“那睡觉前讲给我听可以吗”
梁周承笑得合不拢嘴,“当然可以啦。”
看他们那股热络劲,像是从未分开过的父子一样。
我抱着抿着嘴自顾自玩的遥遥问:“你听不听三打骨精啊”
“当然听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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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视镜中的梁周承朝我抛了个胜利的媚眼。
雨后的路面稍有积水,显得车速飞快异常,车轮滑过地面畅快的摩擦,像是要冲出迷雾,又像是冲进新的一轮迷雾。
回到家逍遥直接被扔进了卫生间,靠在门框上,我看着梁周承用他娴熟的洗蔬菜手法,飞快得把一棵菠菜丢给了我,刚穿好衣服吹好头发,另一颗新鲜的青菜就出浴了,刚把第二棵收拾干净,那最大的芹菜就踩着湿漉漉的脚印进来了。
好吧,三打白骨精的时间,只希望故事不要太跌宕起伏让逍遥们做噩梦才对。
等我洗完一个清爽的澡,收拾好卫生间一切,逍遥的房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闹腾了,梁周承的音量也调低了很多。
我探头望进去,逍逍睡上铺,一只手耷拉在扶手的外面似乎睡着了。睡在下铺的遥遥,小脚丫还撑在墙壁上一颠一颠的,被梁周承拉了下来,他又撑上去,嘴巴里还低声问着:“然后呢然后呢”梁周承低声回答着,遥遥咯咯笑着。
转身到厨房泡了两杯柠檬茶,席地坐在客厅茶几前的地毯上,敲开电脑随便的浏览网页。
某某区长郝某某跳楼,自杀他杀
若不是边上配有清晰的照片,这种标题我进也不会进。
凝视着照片,而后又冲向了阳台,下面只有如萤火的路灯隐藏在昏暗的树荫丛中。虽然现在的房子钢筋水泥,高入云端,相似的太多,但我确定照片的地点就在下面的阴影里。
又回到电脑前,打开新闻,文中虽然在地区和姓名上加了某某,但我是很清楚这个某某就是我认识的一个人。新闻说,郝区长在18楼的家中意外坠落身亡,采访小区的居民说,在郝区长坠楼之前,有陌生的车辆进出小区,同层楼的邻居也曾听到争吵。而家属却说郝区长为人勤快,坠楼只是擦玻璃的意外之事。下面跟帖更是讲得身临其境一针见血:郝区长在位期间除了拆和盖没干过其他事情。另一个跟帖补充,谁说没有,后宫佳丽还有不少呢。
我感到自己的手抖得要命,根本就无法握住鼠标,屏幕的光也刺得眼睛直流泪。
站在窗口,雨后午夜的风格外的沁人心脾,脑子也比刚才清醒一些,要有多大的勇气才可以纵身一跳闷热的午后若换成清爽的午夜,是否还会背着那么重的壳,选择往下跳
我认识的郝英雄从成年后就从未在望港住过,作为郝伯的合法继承人,他在望港新村有套18楼的房子一点也不奇怪,对于他那些政绩和花边新闻,我也是偶尔从胖子嘴里知道,虽然我这人听而不闻的事情太多,但郝英雄的事情还是会漏进去一点,可是也没听说他搬到港新村来住啊。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感到自己越来越麻木不仁了,我所要关心的,要保护的,据理力争的都挤在了那个房间里了。
“这雨下透了就凉快多了。”梁周承从身后偷偷的揽住我的腰。
“逍遥睡着了啊”
“睡着了,再不睡,我都要睡着了。”
“为什么雨后会有这么大朵的云层啊”
“大概舒而不展,还在其他地方继续下着雨吧。”
“下午看到郝英雄了”
他停顿了一下,“一块白布,一滩污血,算不算见到呢。”
“郝伯,泉下有知会很伤心的。”
“我还想瞒你一下,怕你伤心。”
“伤心也好,难过也罢,只是个时间,或者一瞬,或者一天,都会过去的。人归根结底还是活在当下,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勇气跳下去,就没勇气去面对呢要知道人是没有第二次生命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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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没有第二次生命,可是很少有人会这样想,一条路踏上,一座座高山险谷征服,但人最终征服不了的是自己。征服不了自己心底的那个评判标准,而那个标准很多时候是形同虚设的,但最终会来审判的。”
“那你呢,你心底的评判标准是什么”
“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扪心自问,若没有那次意外,或许我还是会经不起现实的诱惑做出那样的选择。把一颗温润血肉之心换成一颗冰冷的石头心,换成夜夜痛苦不能寐,这种折磨人的心情,如千万只蚁噬虫咬,能做到的只有把自己变得无情更无情,来缓解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
、个人活法
梁周承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味他说的那种痛苦,“得到你的消息,我冰冷的心竟然裂了一道缝出来,黑黑的脏血流了出来。我感到自己疯了,抛开一切回到望港,疯狂的去复制你说过的点点滴滴,花圃,小岛,未来,甚至一次次潜入湖底去寻找你说过的发光的湖沟。”
他把我的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月儿,你听听,它现在跳得多有力啊,它是因你而重生的,我现在把它完好的救赎回来了,不惜任何代价,谢谢你肯重新收留它,这颗心只为你而跳动,不管你要不要它,它只为你而跳动”
我静静的听着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能感到这也是我的心跳声。
“那我呢,我并没有那么的美好,我也有人生迈不过的坎。”
“放心把,你保护宽容了我这么多年,该轮到我了,只要你和逍遥这样平平安安的我身边,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剩下的都交给我吧,把什么都交给我,相信我会让你们幸福的。”
“那是不是要换成石头心才会变得如此强大啊”
“不是石头心,是保护罩,你们都生活在我的保护罩之下”
这一晚我们聊得很晚,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是醒来的时候感觉被他宽大的臂弯包围着,甜蜜的会心一笑,翻过身子,看到梁周承正眯着眼睛看着我。
“一大早,色迷迷的。”我缓慢、娇嗔的说。
“这样一天看24小时也不嫌够的。”他的声音游走在我的耳边。
“有这个时间做早饭去。”
“还早呢,不急。”他的声音游走在我的唇边。
“逍遥醒了要吃早饭呢。”
“你不知道你现在睡眼惺忪的样子,像咪咪一样好玩,好想咬一口。”说着身体重重的翻到了我身上,紧紧包裹着我,沉沉的吻吮吸着脖颈,新长的胡茬蹭在肩胛处,饶饶痒痒的。
“咪咪还在驴耳朵呢,哪天要把它接过来。”
“是啊,还有你工作室里的所有东西都要拿过来。”说着身上的睡裙已被他全部褪去。
“爸爸”
“妈妈”
门口两个稚嫩的声音。
梁周承惊得把我整个的压在了身下,一翻身拽过一条毯子,蚕蛹般的把我从头盖到了脚。
“爸爸,我妈妈呢”逍逍的声音。
“你们是在打架还是在玩捉迷藏”遥遥接着问。
“嗯,这个,当然是在玩捉迷藏啦。”梁周承语调有些凌乱的回答。
我忍不住闷闷的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捂住我的嘴,我轻轻的咬了一口。
“妈妈说,要和逍逍遥遥玩捉迷藏,我数到十你们快点躲起来啊。”
“好。”
我听到外面踢踢踏踏的跑步声音,梁周承拖着长长的音数着数,“12”
掀掉蒙在头上的毯子露出脑袋,看到伸长脖子向往张望的梁周承,忍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
梁周承脸上的神情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不是说睡懒觉的吗怎么有这么早的懒觉啊”
看他那僵硬的表情,我笑得更卖力了。
“有这么好笑吗”他抓过裙子直往我头上套,嘴角也松弛下来了,“再来两次,我非得阳痿不成。”
“妈妈,我们藏好了。”屋外逍逍尖锐的呼喊。
我抱着梁周承的脑袋狠狠的在上面亲了一口,跳下床,大呼一声,“我来也”
说到玩捉迷藏,逍遥最爱的就是藏在床底下擦地板,或是窗帘后面抹灰尘,这些地方倒是躲藏便捷,可是我找了一圈却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刚才的声音明明就在附近的啊
我又往楼上找了一圈还是没有,虽然作为顶楼但我每个向外敞开的窗口都装了304的不锈钢防盗栏,应该没事的,但突然没了他们的声音,我还是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了。
“逍逍遥遥快出来,妈妈找不到你们,妈妈输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梁周承打着鸡蛋花,从厨房里探出脑袋乐呵呵的对我说,“找不着啊,以后啊防偷防盗,还要防儿子”
厨房里传来悉悉索索的笑声,我和梁周承对视了一眼,望向了角落的立柜,若我没记错,底下那两层好像什么也没放
“啊”一拉开柜门,四个人全都尖叫了起来。
逍逍遥遥一人一层在里面躺得好好的呢。
把两个小家伙从里面抱了出来,梁周承不断的感慨,“你们怎么竟然躲到爸爸的地盘呢我怎么会一点都没察觉呢”
逍逍捂着小嘴巴贼贼的说,“我听到爸爸在唱: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啊,怎么爱你都不多。我还跟着唱来着呢。”
梁周承“哈”了一声笑了,“我说呢,这房子怎么会有回声呢。”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抓住遥遥的小手问,“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么好的藏身地方的啊”
遥遥仰着小脑袋得意的说,“前几天阿娘上来打扫卫生,她把所有的柜子打开来擦了一遍,我和逍逍就把能钻的地方都藏了一遍。”
“哎呀,你们俩可真厉害啊。”我拼命的揉着他们的小脑袋,“带妈妈去看一看,你们都找了些什么好地方。”
“好。”逍逍爽快的答应了,拉着我的手去参观他们的藏身之地。
我的设计偏重于隐藏式,房子里柜子和暗门多得令人发指,却不想被这两小子挪作他用了。我心中暗暗思量着,找个机会还是要强调一下捉迷藏的安全性。
三个人站在浴室镜前刷牙,口中的牙膏沫吐得像螃蟹的泡泡一样,龇着大白牙对着镜子笑着的时候,门铃响了,打开门一看,是胖子和金秀提着大肉馒头和豆浆,逍遥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把满嘴的泡泡都抹到了他们身上。
胖子看着我们四个齐刷刷的在门口迎接他们乐得合不拢嘴,“怎么回事啊,昨天第一天团聚太激动了吗怎么都这么早起床啊哎呦,逍遥啊,你们不是星期天都要赖到阿娘做午饭的时候才起床的吗”
梁周承嘿嘿笑着,“他们的激动比我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哎呀,金秀你还做着大肉馒头啊,我这里都准备了早餐呢。”
“肉馒头饭店虽然不开了,但是肉馒头还是要做的,逍遥喜欢吃啊。”逍遥说着把早餐放到餐桌上,“盈盈,快去把碗筷拿过来,可是吃早餐了。”
碗才刚拿过来,就看见逍遥已经在大口的嚼着肉馒头了,金秀在一边和梁周承解释着,“他们啊,为了多睡一会觉,就喜欢吃肉馒头,有时候上学赶不及了,在路上赶着都可以一边吃馒头一边喝豆浆的。”
我和梁周承对视了一下,看来逍遥的习惯秉性还要慢慢摸透。
吃完早饭逍遥拉着金秀到楼顶的水池里去看乌龟,胖子拿着根烟没抽,不断的在桌子上掂着。
“郝英雄的事情,都知道了吧。”
我和梁周承点点头。
“昨天我也一宿没睡好,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咱兄弟以前也做过些不着调的事情,但总得来说没有害人之心,上对得起社会国家,下对得起街坊邻居。”
梁周承看了我一眼,没有作声。
“郝英雄的事,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多,怎么说都是望港人,人都走了,我们在嚼舌根子也不厚道。盈盈啊,你这人心思密,我知道你和郝伯亲,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对不咱的活法和他的活法不一样。”
我低头默默的喝着豆浆,无糖,一股清香的豆子味。
“你和老梁总算能在一起了,也算经过了考验老天开眼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人生不过百来载,总归是只走这么一遭的,可是我希望到那天,咱哥们是高高兴兴圆圆满满的,不求同日生,但求同穴同穴什么来着”
胖子的这一打疙瘩,本来严肃的话题,瞬间变得生动了起来。含在口中的豆浆,吞又不得,喷又不得,憋在那里叉了气,拼命的咳嗽。
梁周承忍着笑替我拍着后背,“不求同日生,但求同穴葬。你死了我可不想和你葬在一起。我有我家月儿呢,你找你家金秀去。”
“是这么意思吗”胖子困惑的望着我。
我连忙点点头。
“好像不是把,你们是不是又欺负我读书少啊,来诓我啊,我总觉的应该是老得掉了牙了还在一起玩的意思啊。”
“逍遥他阿爹,我们哪敢诓你啊,我们肯定老得哪里也去不了了,成了老年痴呆还是可以在一起发呆的。到那一天逍遥会推着我们出去晒太阳的。”
“对,对,对。”胖子脸上马上阴转晴了。
“胖子啊,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逍遥,我和月儿也会好好的,不再受任何人事的影响,好好的过我们剩下的日子,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啊,这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啊。”
“哎呦,这句就引用的不错嘛。”
“那是,那是,我现在都想着和逍遥一起上学学点知识呢,我都跟那两小子讲好了,以后学校学什么回家就教阿爹什么,考得好阿爹奖,要什么有什么,考得不好,阿爹就打,打到考得好为止。你们看我这家规订得如何啊”
我和梁周承对视了一眼,连忙点头,“你是他阿爹你说了算。”
“虽说现在我周胖子手下做事的不缺大学生,能替我这个小学没毕业的屠夫打工,我忒有面子了,可是咱里子也要啊,咱也听不得背后有人骂我草包啊,还是想学点文化知识的。”
胖子还是那个胖子,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样子,社会大学教会我们看人脸色悲喜不惊,但书本文字却带给我们内心的平静、释然和温暖。
“老梁,我说你这个假准备休到什么时候啊”
“什么休假你没看见我现在都开始做早饭了,家里事情多着要我去做呢。”
“你啊,现在怎么就这点出息啊,肉联厂你暂时不接,我没意见,可是健身俱乐部你要去坐镇啊,杨辉那人不错,把大的框架都搭好了,还找了个朋友在帮忙,但也要自己人去啊。”
“你也说了杨辉找了朋友在帮忙,就让他去弄好了。”
“嗨,你怎么什么没学会,倒学会盈盈当甩手掌柜啊。杨辉再不错,那也是外人,现在他和盈盈又开了个酒吧,若再把俱乐部在归他管,我怕到时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羊群有头羊,狼群有狼王,你啊事无巨细管那么多怎么不见你瘦啊”
胖子乐呵呵的拍着肚子,“我是怕我不管了就更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快乐时光
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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