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胖子和金秀就起身告辞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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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周承在厨房里叮叮咚咚的就忙开了,逍遥在游戏室也呯呯嗙嗙的忙开了,跑上跑下两边都不欢迎我,要我一边自己玩去,好吧自己玩,转悠了几圈,我竟然不知道“玩”该是个什么状态,只能打开笔记本。
郝英雄的新闻还是铺天盖地,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童年时郝伯的模样笑吟吟的向我走来。
人生若停留在最美好快乐的时光该多好啊,可是什么时候才是最美好快乐的时光呢人永远都会以为它会在明天,会在遇到的下一个人,下一站。
只有失去了,心痛了,才会发觉最美好快乐时光,就是恣意挥霍的时光,那么的为所欲为、毫无顾忌、什么都可以睡一觉再重来的日子。
可是时光一去不复返,没有人会庇护你到天长地久,没有人会容忍你到天长地久,就连自己都无法确定明天的自己是否会按照今天自己的意愿去前行。
唯有今天,真真切切的今天,摸得着、看得见、听得到的今天,才是最最真实的快乐时光
“妈妈,我可以吃冰激凌吗”逍逍凑到我身边低声说。
“冰激凌啊,下午吃,水果要吗桃子苹果西瓜香蕉”
他嘟着嘴摇摇头。
“那就只有凉白开。”
“那好吧。”逍逍无力的点点头。
虽听到凉白开没了精神,但是两杯白开水端在面前,还是咕噜咕噜痛快的喝完了,继续玩他们的玩具。
我又坐到电脑面前。
欧阳阳发来了邮件,是驴耳朵上个月的财务报表。
欧阳阳是财会专业毕业的,当年来驴耳朵还是在校的大学生,只是来做零时工的,她的理想是成为世界500强企业的财务总监,可是毕业后并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暂时就留下了。咖啡馆店长和世界500强企业的财务总监不能同日而语,我也作好了她会随时离开的准备。可是她至今没提过。
我曾经把欧阳阳做的漂亮报表拿给杨辉看,暗示他可以把转角酒吧的财务事宜交给欧阳阳处理,可是杨辉嗤之以鼻得拂袖去了,第二个月他也交了张漂亮的报表给我,我就奇了怪了,你一个机械专业毕业生和一个财务专业毕业生较什么劲比什么做财务报表啊
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了,杨辉的报表就发过来了。我是个数字至上主义者,漂亮的递增数字,让我在这秋老虎的季节也感到神清气爽。
“盈盈,下午过来救下场呢。”报表还没看完,杨辉的短消息就紧跟其后的来了。
口气这么不容置疑,到底谁是老板啊
可是转念一想,有些事情还是要沟通一下,当面讲得比较好,很干脆的回复了一个字,“好”。
“妈妈,你说过,等爸爸回来了,他会带我们去游泳,你说,他会同意吗”遥遥在我身后轻轻的问。
带他们游泳是我曾经替梁周承许下的承诺。
“等下你亲自问一问爸爸不就知道啦。”
我替遥遥擦去额头的汗,他犹豫着点点头,随后又欢快的和逍逍打闹在了一起。
等遥遥走后,我打开自己的那些文字,不知不觉已经五十多万字了,一开始我只是想把记忆里点点滴滴的心情记录下来,我是个性急之人,可化成了文字却发现是如此的拖拉,像是带着放大镜去还愿当时的自己。字里行间充斥着无力和无奈,甚至是无病呻吟,写到现在那个名字缠绕在我的文字里,深藏在我的心底,甚至混杂在我的血液里,他是我的同行者,我的伴侣,我生命的另一半。想到他,我总是要故作镇静的避开,可是越避开越纠缠,到现在终于无处可避了,而我的这段文字也可以收场了。
托着腮帮想给我的文字起个名字,就叫望港吧,我们生于斯、长于斯、老于斯,也会有一天葬于斯,在它面前无论我们变得多大,都永远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吃饭咯”梁周承在门口拖着长长的尾音呼喊。
两个小孩踢踢踏踏的往楼下跑,梁周承盯着笔记本屏幕,“哇,什么时候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了啊”
我合上笔记本挽着他的臂膀,“吃饭去。”
“做什么好吃的啊”
“你猜一猜呢”
“怎么没有肉肉啊”已经站在餐椅上遥遥不满的用筷子敲打着碗。
我狠狠的敲了他的手,“没规矩,下次再做这样的动作,餐桌都不要上。”
遥遥可怜兮兮的身子一软一路滑到了餐桌底下。
本来老老实实站着的逍逍乐呵呵的也钻到了餐桌下面,低声对遥遥说:“有肉肉的,我刚才就闻到了红烧肉肉的味道。”
“你哪个鼻孔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啊”梁周承果然端来一盘晶莹透亮的红烧肉过来了。
遥遥立刻满血复活,端端正正的坐回了位置上。
面对这盘红烧肉,逍逍遥遥拙劣的拿着筷子夹个不停,每夹一块肉我就帮他们补充两筷子蔬菜,他们也没意见,饭趴得飞快。
梁周承看着他们吃饭的样子合不拢嘴吧,他对着我说,“我看这吃饭的样子像你,有时候碰上合胃口的时候,你吃饭就是这个样子。”
的确,看他们吃饭就像欣赏一副意境很美的画面,“那吃肉的样子像谁呢”
梁周承想了想,“应该像我吧,可是我小时候可没有这么痛快的吃够肉哦。”
逍逍又夹了块肉,嗲声嗲气的和梁周承说,“爸爸做的肉肉比阿娘做的更好吃。”
梁周承乐得脸上只剩下三个弯弯的月牙了,“好吃爸爸明天再做。”
“好。”两张油光锃亮的小嘴巴甜甜的回答。
“吃完饭你们想干嘛啊”梁周承望着逍遥,眼里充满的温柔。
“玩呗。”逍逍干脆的回答。
“玩什么呢”
两个小家伙对视了一下。
“可以带我们去游泳吗”遥遥嘴里含着饭慢吞吞的问。
“当然可以啊,我们四个一起去。”梁周承立马爽快的回答。
逍遥雀跃得拍起了桌子。
“嗯,这个,恐怕要你们三个人去了。”看着三张喜悦的脸,我扫兴的加了一句,“我答应了杨辉晚上要去救场的。”
“没事,那打个电话跟他讲改天去好了。”梁周承轻快的说。
“既然答应了,他那边就已经安排好了吧。”我低着头夹菜,没去看他。
“你不是说休息一个星期的”明显感觉他语调的不悦。
“去救场唱歌,从来就是当休息的。”我说着,感觉我的理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充分,偷瞄了眼梁周承越来越低沉的脸,我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沉。
梁周承默不作声的收拾起碗筷。
我心里内疚起来。
做决定的时候,的确没想太多,一个人时间太久了,来去都只要自己合适就可以,可是现在,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跟在他后面来到厨房,偷偷的拉了拉他的衣角,“要不我给杨辉打个电话”
“若真的打,还用征求我意见”
知我者他本来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嘛。哎,虽说小事,可是出尔反尔的解释,我是从来都学不会做的。
我抬头朝他眨了眨眼睛,他噗嗤的笑了,“不要给我装可怜,我手都要酥了,打碎了碗可别骂我啊。”
说完低头在我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就当你是给我和逍遥独处的时间吧。快去把逍遥哄睡上一觉,才可以走啊。”
我抹了一下湿漉漉的嘴角,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了下他的面颊,“嗯,保证完成任务”
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的逍遥对我提出睡午觉的建议置若罔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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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一点,睡午觉就可以去游泳,不睡午觉就不能去游泳。”我不容质疑的说。
两个小孩瞪着和我一样的大眼睛齐刷刷的望着我,仿佛就是在说,游泳和睡午觉有什么关系
“嗯,这个游泳是很累的,手要划,脚要蹬,脑袋还要探出水面呼吸,连小肚子都要用力,你们都玩了一个上午了,若不睡觉补充体力,水老虎一看你们没劲,一口会把你们吞进肚子里。”
两个人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
“当然啦,游完泳啊,还可以吃冰激凌咯。”
逍逍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今天我们睡大床,可以像屹耳一样在蒲公英地里打滚。”
“好。”遥遥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今天起得早,他们也累了,只是贪玩硬撑着,两个人在床上还没滚上十圈,就已经趴在床沿上不动了。
把空调调到睡眠,又把他们抱到一起,盖上小毯子,搂着最近的遥遥也躺了下来。
梁周承进来了,他悄悄的躺在了我身边,指尖在我裸露的手臂上游走,我抓住他的手,示意他也睡一下,毕竟等下要他一个人带两个如此精力旺盛的小孩,也是十分累人的事情。
三个最亲最爱的男人都如此安静乖巧的躺在我身边,人生没有比这更美妙、更夫复难求的事情了,我应该满足了,而且是心怀感激的满足了。
大概三点多了,也不知逍逍遥遥哪个先醒的,只知道我和梁周承是被这两个坏小子咯吱醒的。
“起床啦,起床啦,游泳去,游泳去。”两个小家伙叫嚣着。
“嗯,嗯。”梁周承含糊的答应着,翻了个身体,继续睡了过。
逍逍遥遥一前一后爬到梁周承身上,坐在肚子上,像骑马一样用力得跳跃着,“起床啦,起床啦,游泳去,游泳去。”
梁周承表情痛苦的五官都扭到一起去了。
我在边上笑得前仰后翻,骂着两个小兔崽子,把他们硬从梁周承的身上拉了下来。
对待逍遥你若不主动降服他们,被动的就永远只能被他们欺负的份了。
外面的太阳还很烈,但游泳池里还是人声鼎沸,逍遥显得异常兴奋,给他们穿上了小泳裤,套上了小游泳圈,叮嘱着一定要听爸爸的话,不能离开爸爸的视线,可是小家伙们心早已飞走了,左顾右盼得没有一个人在听我说话。
“真婆妈,我会带好他们的,放心吧。”梁周承站在边上看着我生离死别般的叮咛,不屑的说。
哎,我倒是希望他现在说一声:真婆妈,要不一起进去哦,我和杨辉打个电话哦。
可是,我还是眼巴巴的看着他牵着两个套着圈圈qq糖的小鸭梨往游泳池边走了,真好,和所有从未分开过的父子一样亲密无间。
作者有话要说:
、时髦性感
打车来到“转角酒吧。”
黄毛替我化着妆,杨辉毫不忌讳的坐在茶几上,和我滔滔不绝的说着话。
“你不知道易总手上那十几个乐队啊,可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好乐队啊,那个啊可比我们专业多了,易总说了,他注意我们可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之前说要当我们经纪人,我就当个笑话听,咱们这过得多逍遥自在,才没傻到要给自己头上戴个紧箍咒呢。这次不同,他可是带着详细的包装计划来的,先参加个选秀比赛,培养人气,然后,和他旗下的乐队进行几场全国知名的音乐节,扩大影响,再然后”
“sky酒吧进程如何”我打断他的激情演说。
“如期开业,宣传海报已经出去了。”杨辉虽不悦,但还是平静的回答了。
“那人员呢”
“这边一半的老员工会分流过去,新的员工也已经在培训了。”
“那经理的安排呢”
“这边暂时由丽莎负责,她比较熟,那边肯定我还是要去盯着的。”
“健身俱乐部呢”
“现在在器械安装中,会员也已经在招募了,你没看见我们酒吧也贴了广告啦。”
“这边你也亲力亲为啊。”
“我哪里那么大精力啊,我发小小戚在帮忙照顾着呢,就是那个跆拳道教练,我和你说过的。”
“你现在聪明啊,实行分包制啊。”
“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小两口亲亲热热吗久别胜新婚,这感觉怎么样啊”杨辉朝着我笑得暧昧。
“你这不是已经打扰吗”我低垂着眼睑看着他整张脸都笑得要塌下来了。
“这不是要急着和你谈正事嘛。”
“你若觉着你们精力够,你们就去做好了,我不会拦着你们成为大明星的机会。”
“什么你们你们,应该是咱们。”
“咱们”
“对咱们”杨辉用手指指我和他。
“对了,杨辉,我今天来也是想告诉你一件正事的:今晚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上台帮你救场了。”
“什么意思”杨辉从开始就一直喜悦饱满的表情凝固在了那里。
“就是这个意思。”
“老梁说的”
“怎么扯上他呢和他没关系。”
“不是,你是我们乐队的一份子,怎么可以说不登场就不登场呢你这也太没团队精神了吧。”
“不是,杨辉,我什么时候成为了你们乐队的一份子啊,我不是一个月才来救一次场啊”这次轮到我傻在这里了。
杨辉怔怔的盯了我几秒,转身问黄毛,“黄毛,你告诉她,她是不是我们乐队的一员”
黄毛郑重的点点头。
“可是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一直是亲密无间的啊”
“是啊,可是这并不能成为硬拉着我成为你们一份子的理由啊”
“不是,盈盈,这事,我们先来捋一捋,你虽然不常来,可你是我们的老大,大姐大这个你总归认了吧。”
“是啊,我年纪最大。”我自嘲着回答。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和年纪没关系,是范,你往那台上那么一站,话虽然不多,不惊慌也不却场,还镇定的看歌词,走了调还马上能饶回来,才不管底下人家鼓掌或喝倒彩,你都能够镇定自若的把歌唱完。这就是范,很多有牌的都做不到这些。”
杨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
“不叫脸皮厚,也应该叫滥竽充数吧。”我傻笑着替他纠正。
“不,不,不是这样的,你这人就是低调隐形惯了的。我和你说实话好了,易总对你都挺感兴趣的。”
“易总”我一听感兴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这什么表情啊。易总是女的。”杨辉笑着解释。
“女的”我做了个更夸张的表情。
杨辉和黄毛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不和你抬杠,说正事,是易总主动问起你的,我随便糊弄了一下她,结果她对你感了兴趣,我推脱再三,不小心说了一点点你是漫画家的事,还没告诉她你是sky的作者之一,结果这长着狗鼻子的女人就兴奋了:这卖点多好啊,漫画家加乐队主唱,人生的精彩都没有错过,女人就应该这样,什么时候都可以华丽转身,勇敢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不是我说的,这可是易总对你的评价。”
我怎么感觉自己被绑架了呢
“你不要一副拖你下水,拉你上贼船的表情,你别以为人家是看上你才对我们感兴趣的,你只是附加的,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看着也赏心悦目,一场励志大片啊,为梦想不分年龄,不分性别,是有坚持,这不是你的sky一直坚持的梦想吗”
“那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杨辉茫然的望着我,“不是sky吗”
我摇摇头。
“杨辉,你也知道我的生活状况,之前的十年我一直一个人生活,就算后来有了遥遥,我也是一个人生活,我的生活除了漫画其他都是空白,我生活在臆想的空间,和臆想的人物对话,有时候走出驴耳朵,我都觉得自己和个白痴一样,很不习惯与人相处。现在梁周承回来了,我们一家四口也终于可以团聚了,我想把手上的工作全部都暂停,享受一下什么是相夫教子贤妻良母。”说完后面八个字我微微笑了。
“那sky呢”
“我给你剧透一下,我的部分已经结束了,致远的部分大概到年底结束,十年啦,我们终于可以不再相互纠结了。”
杨辉蹙着眉头听着,一副不死心的样子,“就算sky结束,来这里唱歌也不冲突啊。”
“杨辉,你要参加选秀啊,音乐节啊,不要说双手,我就是举双脚都同意。你让我偶尔来登下台k下歌,吼一下这破嗓子,我有自知之明的,你们啊,是怕我一个人待久了会自闭症啊,忧郁症什么的,所以啊,时不时的拉我来人群转悠一下。我真的很感谢你们。”
“哎呀,这哪儿跟哪儿啊,你不要会错意了,今天讲的不是这个”
“你们要参加比赛,登上大舞台,财力物力人力,我都会鼎力相助的。而我呢,我觉得自己最好的位置就是在观众席上,拿着荧光棒喊着:sky乐队你们最棒。”我装着一个小女生的样子对着杨辉一脸的崇拜样子。
可是杨辉脸上没有半丝笑容,“你这样的女人说你笨,就是笨,怎么这么喜欢吊死在一棵树上的啊”
说完嚯得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转身说,“今天你的歌单是漂洋过海来看你和千年之恋。”
“这两首歌的音域跨度也太大了吧”我对着他的背影狂吼。
“反正你喜欢随心所欲”剩下这句话门口已经没了人。
“他这是什么态度”我转过脸问黄毛。
“哎呀,再什么态度,你都是这里的老板娘,他这小虾米还能翻得了海啊。”
“嘿,黄毛,你说这话也是给我脸色看啊。”
“我哪敢啊。杨辉你别理他,这两天我们都躲着他呢”
“他怎么啦”
“一个人没点心灵寄托,身体抚慰,总归会有点着急上火吧。你看你又要回去享天伦之乐了,他还不羡慕嫉妒恨啊。”
“你们哥几个就他还单着,他的条件也算是不错的了,那就是他的问题,他有什么这个那个,生理上的问题吗”我低声问。
“你不知道吧,他有洁癖。”
“洁癖我没觉得他会一天洗很多次手什么的啊。”
“不是,我是指那方面,有次我们开玩笑说,反正喜欢你的女人排着队候着呢,随便挑一个上了再说。结果他和我们拍桌子了,说,那是**,是没有思想没有爱肮脏的可耻的,若是这样他情愿一个人到死。”
我点点头,装得跟大鼻子情圣似的,“你的意思他心里有人”
黄毛点点头,“黑皮和他是同学,知道那么一点点,那次他就叫我们不要开杨辉的玩笑,其实他挺可怜的,他应该有念念不忘见而不得的心上人的,现在还要隔三岔五应付他姐姐给他的相亲,其实他心里憋屈着呢。”
“不会吧,我看他没你说得那么苦啊。”
“那是在你面前,他在你面前最轻松了。”
“哎,有些事情,我们也帮不了的,只能靠他自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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