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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91节 文 / 尹月从

    手中夺过来。小说站  www.xsz.tw”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我下半辈子一定把上半辈子落你口实的那些事情,一件一件拨乱反正的实现掉。”

    他怕我没有注意听到他说话似的,用力的勾住我的脖子,把半边身子重重的压了下来,我紧走了两步不让他靠近我,他又紧跟了两步,两个人推推搡搡的就撞开了花圃的门。

    两只狗狗站在小屋门口,瞪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们,尾巴甩得飞快,根根毛发都蓬松万分。

    “大黄二黑。”

    梁周承蹲了下来由着它们舔他的脸,舔得他眯着眼睛,任哈喇子往脖子下淌。

    我用膝盖顶着想趴到他身上去的二黑,“你再由着他们舔,晚上你跟它们睡得了。”

    梁叔从水池边探出脑袋,看着我们哈哈大笑,我脸不觉一烫,连忙上前,“叔,我来帮你洗菜。”

    “不用,不用。”梁叔手里扬着把绿叶菜拼命摆手。

    梁周承凑在水笼头上就着半块肥皂头搓着脸,含含糊糊的说:“爸,我来做菜呢,你也好久没吃我做的菜了。”

    “到我地了,怎让你下厨呢。”梁叔在边上乐呵呵的说。

    “啊,不是,我们回家住去,这地蚊子多,回家住,地方大,有空调,陪着逍遥玩多好啊。”梁周承脸上的肥皂泡都没洗干净,瞪着眼睛望着梁叔。

    “没事没事,我在这里住着舒服呢。你啊,四处逛逛,看看这些年我把这地方收拾得差不差。”梁叔低着头边洗菜边说。

    梁周承无言的望着梁叔,转过脸又无奈的望着我,我含笑着瘪瘪嘴白了他一眼,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梁叔一句话就把你顶得哑口无言了。

    “叔,小宝哥呢,我怎么没见他啊”我说。

    “哦,小宝啊,才给你打完电话,还是要送货去,说不做事心里憋得慌,顺便把他老婆也带出去了,说要办什么事,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哦。”我伸手也去帮忙洗菜。

    梁叔连忙又摆手,“你们俩一边玩去,我啊,一会就弄完,叫你们吃饭啊。”

    梁周承坐在小板凳上仰着脑袋望着梁叔,“爸,什么叫一边玩去你当我们俩还和逍遥一般大小啊。”

    梁叔瞄了眼梁周承,又盯着我,两眼浑浊,却还是闪着光芒,“盈盈啊,对阿承要凶一点,他啊,从小就被他妈惯坏了,拿什么主意都犹豫不决,没有主心骨啊,以后啊,凡事你都要替他多把把关,不能被他几句软话说得就任由他着他的性子。如果你说他不听,就告诉我,从小我就没少打他,趁现在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还可以提得起棒子管教他。若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我,知道不,我是帮你的。真的不能跟他妈似的,疼他不分青红皂白的。”

    说着手中的一把菜叶子猛地甩到了梁周承的脸上,梁周承一动不动,任由着水滴淌得满脸都是。

    梁叔仰叹了口气,“也怪我啊,想着她的苦,想着她的不容易,想着她都是为儿子好却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走了这么多年的弯路,叔其实一直对不起你啊。”

    说着梁叔一手就往自己脸上扇,我连忙把他拉住。

    “盈盈啊,今天叔敢和你说这样的话,鼓了很大的勇气,真的是,真的是心里憋了太多年了,当年误害了你哥哥的性命,现在又耽误了你的幸福,我真的是对不起你们一家啊”

    说着嚎啕了起来。

    “叔”

    “爸”

    “每次祭祖我都会把你家的祭品捎上,感谢你奶奶的大度,也希望他们能在天上保佑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可是这些话,我却都忍到了现在才敢和你说”

    泪蒙住了我的眼,“叔,别说了,以前的事都是误会”

    “爸,以后我会和月儿好好的,若你看到我不好,拿铁棍打断我的腿”

    “好好的,好好的啊”梁叔把我的手和梁周承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都阴历八月了,头顶的阳光还是烈得睁不开眼睛,我用手掌搭着凉棚望着白晃晃的望湖水,一湖的碎金子碎银子,闪着令人心生贪婪的光芒。栗子网  www.lizi.tw

    在众多望湖的传说中,有一个是这样的:很久以前湖边住着贫困的要饭老头,有一天老头要饭捡到一个破碗,他就用破碗来装仅有的一口米饭,结果第二天一早吃了这口米饭碗里还有一碗米饭,后来老人家发现无论往碗里放米饭还是铜钱都是取之不尽的,好心的老人家并没有把这神奇的破碗藏了起来,而是用他来救济同样贫困的街坊乡里。不久湖上的鱼霸就听到了这个消息,连夜抢了破碗,他上船就急忙往碗里放金银财宝,不一会儿船舱就装满了,可是贪婪的鱼霸还不满足,还在继续的取,结果船底爆裂了,鱼霸和满仓的金银财宝都沉到了湖底

    “搭把手啊,月儿。”

    梁周承从芦苇丛里拖出小船,浑身上下衣裤都浸湿了。

    “不搭,和你讲好了等天凉点再去小岛,现在杂草丛生蛇虫鼠蚁的。你爸刚讲完要听我的话,还没隔夜就不听了,等下就回去告状去。”

    他脱掉t恤扔给我,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汗,我眯着眼睛望着他,他也眯着眼睛望着我。

    “趁着天气还热着,把岛上收拾干净,早点带你和逍遥到岛上去露营,还可以游泳多好啊。”

    说完又使劲把船推到水里,“真是失策啊,应该把泳衣带来就好了,还用什么船啊,就怕你心血来潮又想着裸泳什么来着,这可是光天化日,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我用衣服抽他,他一把抓住了一头牵我上了船,低声在我耳边说,“改天夜黑风高我陪你偷偷的来游啊。”

    我用衣服顶在头顶遮着阳光,他把割草的工具扔进船舱,也跟着跳了进来。

    湖面有微风,吹着小船有点晃动,但并不影响它静静的向小岛驶去。

    五年了,小岛无人踏足,草木疯长,枝桠横生,藤蔓封锁,草都有一人多高,毫无落脚之地,根本就是不让人登岛的架势。

    作者有话要说:

    、一湖珍宝

    我站在船上不知如何是好,梁周承倒镇静,手拿着镰刀砍倒了离他最近一棵树四周的杂草和藤蔓,把缆绳系到了树杆上,“比我上次来的情形好多了。”

    我也一脚踏了上去。

    “月儿,你就在这里呆着吧,不要跟我进来,我怕会有蛇。”

    “那你也小心。”

    “有蛇才好呢,可以加餐。”

    梁周承说完挥舞着镰刀就往里去。

    我站在树杆前,树又粗壮了不少,二十多年前刻下的“xl”随着枝干的膨胀彻底成为了树的一部分

    “咦”前面的梁周承停止了割草,发出了低沉疑惑的声音。

    我也不管他的警告了,连忙踩着他割倒的草跟了进去。

    面前几平方的草呈圆形齐刷刷的顺时针方向倒塌了。

    我紧抓着梁周承的手臂,他眉头紧蹙,目光如炬望着面前的空地。

    这个草应该是刚折不久的,草叶滋润,空气中能闻到新鲜的草汁味道,而四周除了我们进来的一条路外,并没有其他的豁口,不要说是藤蔓纠葛,就连蜘蛛网都缠绕在四周闪着晶亮的光泽。

    树枝低压,阳光丝毫透不进来,温度也比外面低上好几度,我不竟汗毛竖起,双手不断的搓着臂腕。

    梁周承蹲在地上仔细看着折断的树根,喃喃自语道:“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来这里的东西还蛮多得嘛”

    口袋里的手机正合事宜的“嘟”了一声,是梁叔叫吃饭的短消息。栗子网  www.lizi.tw

    “那句话怎么来说着,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梁周承站了起来,拍了拍粘在裤子上的草屑,“看这样子还真不是一两天能清理干净的。”

    “要清理你自己来清理,哪那么多废话啊。”

    “怎么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啊,这可是你的岛啊。”

    “嗯,是我的岛,但是在没有清理干净之前,是属于你的。”

    “我爸有没有说,你欺负我了该怎么吧。”

    “没说。”

    “那我回去抗议一下。”

    “抗议是没用的。”

    “到底我是他儿子还是你是他女儿啊,从小他就偷偷的向着你”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船就靠了岸。

    梁叔看到我们回来就像看到调皮晚归的小孩子一样,催促着洗脸洗手吃饭。

    桌上全是梁叔自己种的瓜果蔬菜,黄的红的绿的煞是好看,还有一盘刚摸的碧绿螺蛳,炖了一只生蛋的老母鸡。

    “等下我要去接逍遥的。”梁周承一边擦着脸一边笑呵呵的说,梁叔在他杯子里倒了小半杯白酒。

    “后天中秋,我弄几个菜,咱们爷俩好好喝几杯。”

    我喝着冰箱里刚拿出来的西瓜汁,把这个夏天最后一点暑意压了下去。

    梁叔和梁周承浅饮慢呷着喝酒夹菜,梁叔用筷子指着几个遮光大棚,细数着里面种的什么品种,好卖的是哪些,好租的又是哪些,卖到哪里,租到哪里,下半年又有什么打算,讲得头头是道,梁周承也听得仔细不住的点头,我能从他脸上看出感叹的表情。

    末了,梁叔有点落寞的说,“想不到太长远哦,搞不好真的只能回去给逍遥做饭咯。”

    梁周承放下筷子望着梁叔,“爸,你就这样不愿意给逍遥做饭”

    “怎么会不愿意呢,我想到那俩个小子,我心里啊就乐开了花。”梁叔说着眼眶却红润了,“可是我想着你小时候受的委屈,人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可我也不愿逍遥也受这样的委屈啊。”

    “爸,你怎么这么说啊,我从来就是认为我们家挺幸福的,我看我现在不是身心都挺健康的嘛,没有什么童年阴影的。”

    梁叔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阿承,你明白我现在的心思吗”

    梁周承一脸茫然的望着梁叔。

    “以前要照顾你妈,还要替你提心吊胆的,现在你妈走了,你呢,我也再操不了心。五年前你把这个花圃交给我打理,说这里有你最初的梦想,可是我有梦想吗我呢,六十多了,但是,到现在才觉得真正活得是自己,我每天把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工作安排好,睡觉前还会拿个小本本记一记还有哪些没做好的,我感到自己现在的脑子和三十多岁差不多,转得够快。我啊,喜欢每天弄弄花草,就像以前每天照顾你和你妈一样,也不会疲倦。小宝和我商量,说就算是花圃要拆,我们也不怕,再找个地方重新开起来,我觉得这样也可以,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能感觉梁周承的目光在望着我,但是我假装全神的望着望湖,湖面波光粼粼,一湖的碎金子碎银子,我相信湖里是真的有宝藏的,若没有,怎么可以折射出如此的璀璨呢

    吃完饭我搬了张藤椅在树下假寐,梁家父子各自泡了杯茶在房檐下低声聊天,与其说是聊天,但更像是梁叔在倾诉,梁周承在倾听,偶尔会赞同或反驳一句,梁叔开心或愤怒的回复一句,倒更像是兄弟或朋友间的情意。

    直聊到小宝哥和小宝嫂拎着大包小包的日用品回来,才鸣金收兵,逍遥放学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起身告辞。

    我的意思是直接去幼儿园等逍遥放学再一起回家,而梁周承却左闻闻右闻闻非要先回家洗个澡再出来,我对他这种过于紧张的情绪既表示不屑又表示尊重,只能随他回到了望港新村。

    到了小区里,平日里习惯躲在荫凉处的人们,都一簇一簇的拥在晒得焦黄的草地上热烈的讨论着什么,梁周承随意的好几个相识的人挥了下手算作打招呼,就拉着我钻进了电梯。

    趁着他洗澡的时候我就削了个苹果,还没咬上几口,他就出来了。

    “怎么这么快啊,我帮你也削个。”

    他抓起我咬过的苹果,就啃了一大口,“来不及了,快走,快走,接晚了逍遥会不高兴的。”

    虽说我顶不高兴这被人催着赶着,可是为了这三个男人的关系,我这点不高兴只能转为高兴的紧紧跟随了。

    来得楼下,院子里似乎比刚才更热闹了,连120,110都来了,人群也更是密不透风了。我亦不是喜欢扎闹猛的人,多望了两眼就钻到了车里。

    梁周承发动了车子,又熄了火,“月儿,等我一分钟,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还能有什么事情,肯定是哪家家庭矛盾动武了呗。”

    梁周承似乎没听到我说什么,拍上车门就出去。

    这人真是的,刚才还赶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倒有闲情去凑别人的热闹。在望港哪家夫妻、婆媳,拌了嘴,摔了东西,闹了家暴,都不是惊动得全村人都晓得啊。大伙儿先讨论评判十天半个月,然后暗地里沉淀流转十天半个月,这事啊才会慢慢罢休的。说到底还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啊,可是望港人会把它当成一个史诗大片来参与,精神难能可贵得很,然后再等下一个大事件上演。

    望着梁周承拨开人群赶了过来,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啦”我连忙问。

    他淡淡一笑,“还能有什么,都被你说中了。”

    “本来就是,望港还能有什么事情”

    赶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等接孩子的家长都已经散了,我急急忙忙的跳下车去,梁周承一把把我拉住,“月儿,你就在车上等着呢,我一人进去呢。”

    “一个人你能搞定吗”

    “说不定还更好搞定呢。”

    又吹牛,但转念一想,或许还真说不定呢。

    没几分钟我果然看见树杈一样的梁周承,一手挂着个红柿子一样的逍遥就蹦蹦跳跳的出来了。那画面不可思议得我都能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定格了几秒。

    两个小柿子咕噜咕噜的爬上车,甜甜的叫了声“妈妈。”

    我再睨眼看梁周承一副荣辱不惊淡定的表情。

    “逍逍,你今天不吃草莓冰激凌啦”

    “吃啊,爸爸说了,今天不止有草莓冰激凌,还有薯条炸鸡腿吃。”

    哇,这爸爸叫得可真顺溜啊,我不禁暗暗对梁周承竖起大拇指,这称呼过度得毫无违和感,也要让我倒倒时差啊。

    “什么薯条炸鸡腿,那都是垃圾食品,吃了只会长小肚腩,回家爸爸做饭,爸爸做好吃的。”

    两双明亮的大眼睛齐刷刷的聚光到梁周承身上。

    梁周承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要不我们举手表决一下,吃薯条炸鸡腿的请举手。”

    结果一下子举出了三只手。

    我狠狠的瞪着梁周承,他无奈的缓缓放下手。

    “嗯,这个,这样,这个提议是我提出来的,我中立好了,你们仨怎么决定,我就怎么做。”

    那两个家伙又坚定不移的举出了另外两只小手。这情形就算我举双脚也是没用的,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梁周承把脸转向了窗外。

    “不要生气了,这次就依了儿子们,以后我肯定什么都帮你”梁周承咬着我耳朵低声说。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以后我的命运显而易见了。

    来到餐厅,逍遥们把我以前禁止的食物挨个的点了一遍,竟然没有一个人看我脸色,小手随便一指,梁周承就立马点头同意。

    这年头老子儿子都不知道是按什么顺序排列的。

    我看着逍逍一边往嘴巴里拼命塞着刚炸的薯条,一边舔着直往下淌的冰激凌,实在忍不住了,“逍逍,你这样一边是烫的,一边吃冰的,很容易闹肚子的。”

    逍逍鼓着腮帮子望着梁周承。

    梁周承大口的咬着汉堡,连连点头,“你妈妈说得对,像爸爸一样多嚼嚼咬碎来,慢慢吃就没事了。”

    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掐了一下梁周承的大腿,他无声的“噢”了一下,紧紧的抓住了作案的手。

    我默数着遥遥已经在啃第三个鸡腿了,一只小手又偷偷的去摸第四个鸡腿,这小家伙肚子怎么能装得下啊我把一盘蔬菜沙拉推到他面前。

    “遥遥,肉肉吃多了不好,身体也是需要水果蔬菜的。”

    遥遥第四个鸡腿抓在手里没有放下,眼巴巴的望着梁周承。

    梁周承又连连点头,“对,妈妈说得对,小朋友不能偏食的,吃肉肉当然也要吃蔬菜,先把手上的鸡腿吃完,我们再吃蔬菜啊。”

    我狠狠的跺了他一脚,他毫无防备的吓了一跳,龇着牙望着我,马上又咧着嘴笑了,伸手搂住我的肩膀,我连忙躲开,他又不依不饶的来抓,两个人扭抱在一起。

    对面的逍遥哈哈大笑了起来,餐厅里的客人都引颈向我们张望,我无奈得只能任由他把我紧紧往他身上靠。

    作者有话要说:

    、纵身一跃

    结果逍遥就笑得更欢了,“妈妈竟然也会嘟嘴巴。”

    我连忙把嘴抿紧。

    梁周承扭过身子仔细看着我的脸,“遥遥其实你妈妈是想吃你的鸡腿”

    遥遥连忙把咬得只剩下骨头的鸡腿往我嘴里塞,逍逍也不甘示弱的把蘸着番茄酱的薯条直接抹到了我脸上

    那三个笑得都直捶桌子,而我看着镜子里的大花脸,想哭都哭不出来,也只能跟着傻笑了。

    吃饱喝足后,径直就奔向后面的游乐区,那里有一房间的海洋球,两个小身影不厌其烦的穿梭在城堡森林,滑梯秋千架之间。

    文静说得对,逍遥穿这套橙色的短衣套装很是好看,一点都不会显得娘气,现在看来更是活力四射,显而易见,丢进整个太平洋的海洋球里,都能一眼看得到。

    我和梁周承趴在围挡上傻乎乎的看着两个红彤彤的硬柿子玩得变成软塌塌的熟柿子。

    “好了,好了,回家吧。”我拿着小毛巾擦拭着逍遥湿透的头发和后背。

    “不行,不行,我们还要去楼上的电玩乐园玩。”遥遥扬起小脑袋晃得跟拨浪鼓。

    “不行,你们的衣服都湿透了,很容易感冒的。”

    “爸爸说了,今天我们想干嘛就可以干嘛。”逍逍不急不慢的补充道。

    又是爸爸说,哎,我已经无力再回望身边的这个男人了。

    “这不是想尽快改善我们的关系嘛,我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以后听你的,保证全听你的”耳边又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一直以为我是坚强的、**的、甚至是强势的,到今天我才明白,那只代表我一个人的时候,当以团队出现的时候,我不止是软弱的,而且还是孤立无援的。

    来到楼上的电玩乐园逍遥们有的放矢得一个个游戏机驻足观看,感兴趣的就定定心心的等别人玩完后才小试身手,梁周承鞍前马后手把手的教着,指导着,鼓励着,叫好着。

    而我无奈的成为了留守妈妈,找了找了张小板凳坐在了靠墙边,托着腮帮子,呆呆的望着,昏昏欲睡。

    包里的手机震动着捶打着我的大腿,取出一看是胖子的。

    我一手捂着耳朵一手紧贴着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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