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草的人物,还有地理结构图”
“好了,不要动了,湿漉漉的把稿纸都要弄湿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手不能动稿纸那就只能勾住他的脖子,“你以前说过shadow的意思就是我们两个人,不管谁在画画,后面的影子都是另外一个人的,你现在还记得吗”
他郑重的点点头,眼里的光清澈明亮。
“你知道我一个人已经孤独很久了,这次我们能不能合二为一呢”
我望着他,能看到他眼中的自己,一头潮湿黏贴的黑发,像个刚爬上岸的水鬼。
“那当然啦,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就怕我会拖累你。”
“又说拖累,我讨厌你说拖累,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会是拖累呢”
我很是气愤的捶了他一拳,满头的湿发水珠甩到了他的脸上。
“好了,好了,这也生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有点心虚。”
“怎么会呢,你总是我漫画的启蒙老师啊,你只是现在没进入状态罢了,我把我的构思完整的给你讲一遍,肯定你的兴趣比我还大的”
说着我伸长臂膀去取速写本。
“好了,我到这里来可不是来和你谈工作的。”他抓住我的手臂,眯着眼睛看着我,“现在我对你有兴趣”
湿润的唇重重的吻了下来,这根本就不是吻,简直就是吞噬,如海啸般,火山爆发般的席卷过来,伴随着天旋地转,压抑着太久的激情也随着他迸发,任由着与他一起天崩地裂。
“头发还这么湿”他咬着我的耳垂闷闷的笑着,整个的身体重重的压在我的胸口,“要不然又要说我骗你了”
吹风机吹出温暖的风,夹着着巨大的轰鸣声,我的发丝他的手指,在我裸露的肌肤上跳跃游走,春风抚面,春心荡漾,我忍不住不安分的挑逗他,他眯着眼睛盯着我,就像狡猾的狐狸盯着踩在脚下的猎物,而我现在就是他嘴边的小白兔
缠绵到无法把持住,梁周承气喘吁吁的问:“有套吗”
“啊”我马上又明白了他的意思,指指床头柜,“你不是说再生一个”
“我觉得有逍遥就足够了,陪他们长大,看他们娶妻生子,其他的呢,真的不敢奢望了这是什么”
他望着抽屉里的东西问,毯子蒙住头我吃吃的笑了起来,“你不在的时候文静送我的礼物。”
“这个文静倒是个有心人啊”
炙热的吻在肌肤上不断游走,火烧火燎的撩拨着,能感到身体的每寸肌肤都灼热到能燃出火来,而我也心甘情愿的就此焚为灰烬
他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游走,我睁开眼看着他正看着我的腹部,“不准看啦,很丑,很难看。快关灯啊。”
“很好看啊,我从见过这么好看的花纹,像望湖底下的水藻,这是那道疤吗天哪,怎么这么秀气啊,逍遥真的是从这里面抱出来的吗为什么你的疤跟没有一样,长在我身上就这么丑陋不堪呢,让我看看你额头的疤还在吗真的不注意看真的看不出了”
“你啊,现在就算是看头母猪都是漂亮的。”
“是啊,以前有头母猪每个月都会送上门来让我看的。”
“梁周承,原来这是你的心里话”
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又被堵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切安好
当身体里的所有力气被抽走后,我缩成一团枕着梁周承的臂膀昏昏将要睡去,他十指紧紧的扣着我的十指,“月儿,明天我们把证去领了吧。”
“太麻烦了,这样不是很好啊。”我低声回答。
“不麻烦,只要带着证件去就好了。”
“我不想再横生任何事端了。”
“不会的,再也没有任何事情横在我们之间了。”
“你觉得我们这样还非要那个证才能在一起吗”
他沉默了一会又说,“我的求婚戒指在哪里呢你怎么不戴啊”
“放起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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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呢。”
“让我再想想。”
“干嘛还需要想想啊,刚才都说不需要领证,现在却还要想,你还不不肯原谅我啊”
“或许我以后呆腻了想离开这里呢,或许我也会喜欢上别人呢。”
“你敢”他的臂弯一紧,“我不会让你喜欢上别人的,你想去哪里反正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月儿,快告诉我戒指在哪里呢”
“让我在想想呢。”
“你不告诉我,我明天就再去买一枚结婚戒指给你戴上。”
“说了再想想呢。”
“还要想啊,都想了这么多年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你听听,我现在心跳得都厉害。”
他把我身体扭转到面向他,头紧紧的按在他的胸口,心跳呼之欲出。
“哪次都是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还容不得我想啊。”我被憋得瓮声瓮气的说。
“你也知道都是有原因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他双手捧着我的脸,隐约的光线下,他像孩子般一脸委屈的表情。
“那哪天你还有迫不得已的事情呢。”
“我知道天底下你月儿最心疼我了。”
“说了没有下次了。”我用力的推开他,转过身又后背对着他。
“我知道。你把戒指戴上,明天再把证领了,就绝对绝对没有下次了。”
“那我若有迫不得已的事情呢”
“我会紧紧的缠着你,像蛇一样缠着你,不撒手,绝对不撒手。”他的双又把我紧紧的勒住了。
“让我再想想。”
“还想啊,再想的话我们都会成爷爷奶奶的。”
“那也要好好再想想。”
“那我每天都提一次。”
“你也不嫌烦啊。”
“嫌烦就同意算了。”
“那好吧,今天提了这么多次,明天的,后天的,都不许再提了。”
“哦,那我们讲点其他的吧,我就想听你说说话。”
“我想睡觉。”
“你为什么老是这么瞌睡啊”
“我好多年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月儿”
“闭嘴。”
我躺在风平浪静的湖面,望着头顶又大又白的月亮,我从未见过如此大而亮的月亮,都能看到嫦娥的宫殿了,如此的寂寞静廖的宫殿像是已经废弃了千年,忍不住想去推醒身旁的梁周承一起看,可是身旁空已无一人
“梁周承”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唤,猛地坐了起来。
一个清瘦的剪影迅速的从窗台边蹿到了跟前,“怎么啦又做噩梦了”
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没错是梁周承。
“你在那里做什么”
“睡不着不敢睡”
“怎么睡不着”
他凄惨的一笑,“这几年我一个人一直都浑浑噩噩的在睡觉,现在你在我身边我肯定睡不着了。”
“那为什么不敢睡”
“虽然你不在我身边,但只要我闭上眼睛就能感觉你就这样蜷缩在角落,虽然没有你的鼻息,但我还是能感觉你就在那里,我不敢摸更不敢睁开眼,怕你会马上消失。现在你就真实的在我身边,我怎敢轻易就闭上眼睛呢”
我双手双脚紧紧的缠绕着他。
“梁周承,我要你快闭上眼睛睡觉,明天还要有精力去战胜逍遥那俩个坏小子,你放心吧,我会像蛇一样纠缠着你不放手的,更不会消失的。”
“我的好月儿”
揽他在怀里直到他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也跟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枕边空无一人,而我的内心毫无恐惧,能听到有人吹着口哨,厨房里叮叮咚咚的声响,我抱过他枕过的枕头,深深的闻着上面还留有他的味道,实在忍不住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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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怎么就这么能睡呢”有人轻轻的捏着我的鼻子,“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跑步啦。”
“休息,今天休息。”
我闭着眼睛打掉捏我鼻子的手,却被他抓在手中轻轻的揣摩,我由着他把我手心挠得痒痒的,突然感觉手上有了点异样,睁开眼睛一看,无名指上赫然已经套上了一枚戒指。
我连忙坐了起来,伸手去拔这枚双蛇紧紧缠绕的戒指。
“不能取下来。”
“你赖皮。”
“也不算赖皮吧,总是要戴上去的。”
“谁说总是要戴上去的啊。”我蹙着眉头盯着他。
他还是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嬉皮笑脸的说,“那你为什么要把戒指放在我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呢”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这麻雀大的地方,敞开式的空间,什么都一目了然,唯一私密就床头柜的两个抽屉,让我往哪里藏呢
“戴上了再慢慢折磨我吧。”他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那么的笃定。
我低头看无名指上的戒指,经过了五年,戴上后还是那么严丝合缝,这几年我早已习惯无名指上的空空如也,更没有觉得在这里等他回来和戴戒指或领证有任何关系。我把手掌扬在半空,那颗小小的石头在两条蛇的缠绕中仍旧闪着淡粉色的光芒。
“戴上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就是我能睡个好觉了,若趁热打铁把证领了就更好了。”
“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看一下你的腿,看能不能再恢复到更好。”
“你嫌弃我吗”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
“我看着心里难过,以后你不能打篮球了”
“不打篮球没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陪我散步都行,你会陪我散步吗”
我默默的点点头。
“腿的问题医生说已经完全复原了,或许是我的心里压力大,走路的姿势总无法纠正,我想只要你在我身边,慢慢会好起来的。”他用额头轻轻的顶着我的头,“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收服逍遥,我昨天晚上想好办法了,还是给他们做好吃的那是肯定要的,就像我收服你的胃一样,等我收服了他们的胃,他们就会乖乖听我的话了。”
我微微的笑了起来。
“你知道他们喜欢吃肉外,还喜欢吃什么吗”
我用力的想了一下,最后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他们妈妈啊”
我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立马反驳,“你是不是他们爸爸啊”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好好好,我们两个人从今天开始都要学做个好爸爸好妈妈,你看可以吗”
我点点头。
“那么从今天起以身作则不许赖床,你呢,快去跑步,我呢,做炒几个菜,冰箱里的蔬菜都被你放焉了都不吃,是不是还是老吃鸡蛋番茄面啊,要不就是豆腐乳榨菜啊,这样太不健康了,你看老天对你多好,派我来拯救你”
还没说完我一拳就迎了上去,他立刻起身往厨房跑去,我看他微颠的脚步消失在门口,有人管着就像猪油拌蜂蜜,心底的甜蜜黏稠得都能拉出丝来了。
吃完早饭,梁周承硬拉着我随他去逛菜市场,他手里拿着刚打电话向金秀讨来的逍遥爱吃的菜单,对比着寻找想要的食材。
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致远的短信,“可好”
“和梁买菜呢。”
他难得的又回复了一个字,“好。”
梁周承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又拉着哈巴狗似的我牵向下一个摊位。
刚把手机塞进包里,又开始震动了,今天可真热闹失联很久的小雯也来了电话。
“大律师今天怎么有空想我啊”
“我若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和周承在一起吧”
“哇,丁大律师您老现在的火眼金睛修炼得可真是出神入化啊,什么都逃不过你的视线啊。”
菜场内人声嘈杂,我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拿着手机欢快的说着。梁周承怕我走丢似的一手还紧紧的拽着我的胳膊。
“做一下客户回访也是分内之事。”
“那要不要找当事人取证啊”
“我对当事人不敢兴趣,我只对当事人感兴趣的人感兴趣。”
“绕了这么一大圈有话就直说。”
“好吧,谢盈盈,我们作为多年的老友,我有件事情通知你一下,只是通知。”
“你要飞过来让我请你吃饭吗”我开心的问着,对方却沉默了。
“我离婚了。”
“啊”我对她突然冒出来的几个字吃惊得措手不及楞在了原地,梁周承也转过身望着我。
“这会对你的新生活有影响吗”小雯接着说。
“不会。”
“那就好。”
“妮妮呢”
“跟着我,现在我父母带,他们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我想把工作重点慢慢转移到国内,所以请吃饭还真的有这么回事。”
“哦,那感情好。”我感到自己并没有从她刚刚给我的消息中回过神。
“你们现在在干嘛呢听着这么吵。”小雯的语气倒如负重释的轻快了起来。
“在买菜呢。”
“买菜啊,我好多年没买菜了,这场景比我四面白墙的办公室要好得太多了,记得你说过的要请我吃饭的哦。”
“嗯,记得呢。”
“那现在身体可好”
我抬头看着正在挑鱼的梁周承的背影,他抓了一条又抓另一条,似乎都不是很满意,鱼在水中不断的扑腾,水都溅到了我脚背,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还好。”
“那就好,我不希望你说的那天会到来。”
“我也是。”
挂完电话,梁周承转过身抓了一条鱼举到我面前,“逍遥喜欢吃什么鱼”
我茫然的遥遥头。
“好吧,那就剔了骨做成鱼丸子给他们吃。”他喃喃自语道。
菜场随便转悠一圈就收获了两大包菜,梁周承信心满满的往家赶。
回到家他就在厨房忙开了,我靠在门框上看了半天,轻轻的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他的身子微微一颤,而后又自如的继续忙碌。脸贴着他的后背,身体随着他的脚步左右移动着,就像个树袋熊宝宝不肯离开妈妈的后背。
他猛地转过身抱我到工作台上,火热的吻铺天盖脸的袭来,我也同样火热的回应,四肢水蛭般的缠绕,手掌在他新长的短发上不断摩挲,挠得心底火烧火燎。
“嘭”。身旁一阵悉索的声响。
两个人立刻惊恐的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落你口实
边上水槽里的鱼又“嘭”的跳了一下。
他哑然失笑,用带有淡淡鱼腥味的手指拂去粘在我脸上的几缕头发,“故意的吧”
我摇摇头。
“早上没睡醒吧,要不去补下觉”
我摇摇头。
“帮我到胖子家把篮球架拿上来,等下我固定到活动室的墙上去,逍遥回来就可以玩了。”
我摇摇头。
“那就帮我择菜吧。”
我依旧摇摇头。
“你就没事可干了吗”
我点点头,“我打算给自己放一个星期的假。”
“有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现在告诉你晚了吗”
“早上我都接受金秀给我创造的机会了。”
“什么机会”
“金秀早上和逍遥说了,今天他和胖子出门,由我去接他们放学,安排他们吃晚饭”
为了顿晚饭,他现在就开始忙碌,心里不由得深深嫉妒起逍遥来。
“喂,喂,怎么这种表情啊”他讪笑着捏着我的脸。
“逍遥会听你的”
“我刚才就一直在想着这事呢,你说我对他们是来硬的好呢,还是软的好”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觉得当下明智的做法就是灰溜溜的溜下工作台。
“哈,我知道了,你这是吃醋的表情。”他哈哈大笑着抱起我转圈,“我们现在就去把证领了,我就在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想的美。”我拼命的挣扎。
我现在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还是排在第二第三,心里真不好受,此时甚至有点愤怒,下手也没有来由的重了起来。他嬉笑着并不反抗,猛地把我抵到墙角,吻吞噬着撕扯起来
梁周承的手机的铃声不合事宜的响了起来,可是他完全没有停下来去接意思,一遍又一遍,终于停止了。又换成了震动声。
我的手机号码很少有人知道,会直接打电话进来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能把梁周承昨天才刚开的手机号码和我的号码全部都知道的人,真的还没有一个手掌多。
我和梁周承望着茶几的方向几秒,连忙奔了过去,竟然是梁叔的。
这是我第一次接到梁叔的电话,难道不会
我颤抖着滑动了接听键,“梁叔”
“盈盈,周承在你边上吗”听筒里竟然传来的是小宝哥急促的声音。
“梁叔怎么了”我连忙询问,感到手湿滑得都抓不住手机了。
“梁叔他就在我边上择菜呢,十几分钟前他给你们发了短消息,叫你们中午过来吃饭,你们怎么一个都不回的啊。搞得梁叔还担心有什么事情,要我打电话给你,哈哈,你说会有什么事情啊,这不是瞎操心吗”
小宝哥这么一说,我的心跳马上就平稳了下来,转过脸怒目盯着同样贴在耳机上听声音的梁周承,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拾起茶几上他的手机,果然梁叔发了几条短信过来。
“哦,刚才买菜去了,才回来,没注意听到。叫梁叔不要忙了,我们自己做饭。”
“哎呀,就算是做了饭也要放下,本来我和梁叔今天都要去送货的,货都搬上车了,他都叫搬下来了,说周承有几年没吃他做的饭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做一顿。”
我感到身旁的梁周承屏住了呼吸,眼睑也垂了下来。
“好好,我们马上过来,叫梁叔弄简单一点就可以了。”我诺诺的应承下来就收了线。
用手捅了捅有点发呆的梁周承,“要不,上午先做个好儿子,下午再做个好父亲”
他微微的点点头,转过脸仔细的望着我,漆黑的眸子里温暖的笑意渐渐浮起,身子慢慢的探向我,“要不,我先做个好男人我们继续”
梁周承一言不发的开着车,望港的废墟飞快的向后推移,这里于他或者于我终将看不出一丝值得留恋的情感,这里只是一片废墟。
而那个有着太多美好记忆,甚至已经渗入骨髓无法磨灭的望港,还根植于我们脑神经的某处,从未倒塌,根深蒂固,依旧人来人往,恬然舒适。
开到路的尽头,我感到梁周承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憋了太久的脸部肌肉也松弛了下来。
“哇,我爸真的把这里变成了玫瑰花园啊。”他看那到了花圃,脸色重新又浮现了笑容。
“就你,只会说,不会做。”我斜睨着他嘟囔着回答。
“你说我爸这算不算雀占鸠巢啊,我一定想办法把花圃从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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