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击溃了囚禁她的恶势力哥哥;就像在黑暗中独自孕育生命反复擦拭手枪的青豆,终于见到十几年未见的恋人天吾,一起逃出了两个月亮控制的天空。栗子小说 m.lizi.tw
谁都是生命偶然的杰作,用力保护着的除了自己,还有比自己更珍贵的那个身边最想保护的人。
合上书,看着毫无生气的天空最后一抹明亮被城市的灯光取代,一样的明亮,而黑夜的明亮却只会让黑夜更黑。
一天的结束,一夜的开始,黑夜于我是新一轮工作的开始,是梁周承回家日子的倒计时。
夜光笼罩中的后院,不知道谁在歪脖子柳树上挂了个鸟笼,鸟儿还在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葡萄藤下有烛光摇曳,轻微的耳语和压着喜悦的笑声。
有氤氲的花香游走在黑夜的气息中,我知道满墙的蔷薇开始收苞入眠了,墙角那株紫色的喇叭花熟睡到快要醒来了,而边上那株玫红色的夜夜红肯定是刚睡醒,开着这个夏天最艳的花朵,就要夏末了,应该都结籽了吧,明天早上应该要去看看了。
了如指掌得再好,后院都不是我的场所了,“驴耳朵”于我都只是阁楼上的一个房间。
咪咪还在桌上心不在焉得吃着一盘蝴蝶结形状的猫粮,咕噜咕噜不副不满意的模样,我轻轻的抚摸它的后背,“好了,好了,不要挑剔了,在坚持几天,梁周承就要回来了,他会给你弄小毛鱼拌饭的,好不好啊”它稍微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背脊,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
吃过晚饭,我决定去二楼查阅点资料,网络再发达都无法取代书本在读书人心目中的地位。
二楼静悄悄的,音乐流淌得就像地下河一样可有可无,有几位中年的客人,捧着书在橘色的台灯下废寝忘读,桌上的笔记本已经黑屏,咖啡也已经冷透。
我在书架上取了关于建筑的服装的机械的几本外文杂志,角落里一对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女隔着咖啡桌在忘情热吻,我脸一红皱着眉头连忙躲开,却迎面碰到欧阳阳含笑的眼光。
找了角落点位置坐下,把书铺开,觉得好像还少了一本,又在英文原版书那个书架寻找,找了一遍没有找了两遍没有,又去其他书架寻找。
欧阳阳端了杯柠檬茶过来,低声说:“老板娘是不是找远大前程啊”
我点点头,这个欧阳阳也是个鬼精灵,摸透了我的习惯,每次到这里来查资料十之**我都会翻一翻远大前程,其实我只是习惯借这本书来定定起伏的心绪。
“前几天有个年轻的帅哥在这喝咖啡,非要把远大前程借走了,我说了我们是卖咖啡的,不是卖书的,想看书下次再来啊,可是他说这个版本现在已经找不到了,他又要出差几天这本书欲罢不能,还掏出钱包把里面的五千多元钱当押金。其他书我倒是敢借出去,可是这是远大前程啊,我老板娘的最爱啊。结果小帅哥听了很高兴,你老板娘也喜欢这本书啊,那正好我向老板娘借。我一想我怎么敢告诉我老板娘就在楼上啊,看我犹豫着,结果小帅哥留下钱和电话号码就走了,要不我打电话要他把书还回来”
欧阳阳讲得很真诚,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我端着柠檬茶喝了一口,酸甜正好,水温合适,摆摆手让她先忙去。
人都有执念,有些执念我一直在努力改变。比如说,这些书。
这二楼最初的打算是作为我自己的游乐园,有喜欢的书还有这些年旅游攒下的压箱底的宝贝,可是有一天我坐在房子中间书桌旁,再强烈的阳光都无法完全照进时,心中突然有种在棺椁中的感觉。
小时候从郝英雄那里拿来的书,我全部散去都不会心疼。而我自己买的书却是从不外借的,就算那个时候的梁周承要借,我也是规定了很多条条框框,不准有折印不准有污渍,弄得他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在我家后院看完了才走,久而久之,更没人敢到我这里来借书,再喜欢的书也不会夜夜捧着看,束之高阁久了反倒是一股挥之不去霉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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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欧阳阳就说:“老板娘,你这么多精装书,原文书,私人珍藏就这样**裸的放在这里,连个摄像头也不装,你也不怕有客人顺手牵羊啊”
怕,我怎么不怕呢我甚至害怕陌生的手去抽取架上的书,可是,我更希望阳光能照得进来,任何东西都不要有霉味,包括我自己。
“不怕,我这里的任何东西都装有全球定位芯片的,就算是挖个坑藏到地下我也能把它们找回来。”我轻松的回答。
我看到那个傻丫头很长时间一有空就会去寻找每样东西里的定位芯片藏在哪里。
哎,孔先生都说“偷书不算偷”了,我的宝贝能被另一个人当成宝贝,我想欣慰的人应该是我吧,何况这位是这么谦虚的借来着呢。
摊着速写本,一手手中转着铅笔,一手翻着时装杂志,耳边突然想起一个带着磁性的男中音:“我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一起走出了这片废墟,记得在很久之前我第一次离开铁匠铺时,正值晨雾刚刚消散;现在我们走出废墟,夜雾也开始消散,一片广阔的静寂沉浸在月色之中,似乎像我表明,我和他将永远在一起”
就是因为这段话,我认识了一本书远大前程,因为这本书,我又知道了他的作者查尔斯约翰赫芬姆狄更斯。远大前程不是他最出名的书,对我而言却是全部。
致远是狄更斯的拥趸,他收藏了狄更斯的所有作品,英文的,日文的,甚至是中文的,还包括后人对狄更斯的传记和评价。若有人对他的偶像稍有微词,立刻写文指名道姓的奋力一击。在致远隐忍的性格里,如此血性的行为,狄更斯第一,sky第十,中间全部空白。
致远沉迷于狄更斯对于细节的描写,要求我也要看他的作品,我而却对他一个旧房子一个街转角都可以写上十几页的描述而昏睡沉沉,可是看多了,狄更斯的风格在我笔下也长袖善舞了。
我喜欢远大前程却不是因为狄更斯,在更早的之前,因为它有个富有磁性嗓音的朗诵者。
每个人都会被年代贴上标签,而我有个重要标签就是侠胆雄狮。
文森特:这是个有权有势的人统治的世界,是她的世界;与我的世界截然不同。她的名字叫,凯瑟琳。从我见到她的那刻起,她的美貌、热情和勇气就征服了我的心当时我就意识到,将从此改变,我的生活。
凯瑟琳:他来自一个神秘的地方,在陌生人前,他遮住自己的脸。以免受到仇视和伤害。为了抢救我的生命,他把我带到那里。如今,我无论走到那儿,心灵上总有他在伴随。我们的关系比友谊或爱情更为牢固。我们虽然不能生活在一起,我们永远、永远也不会分离
那个时候我们都那么着迷于这部美国的连续剧,甚至它精彩的开场白到现在都烂熟于心,梁周承总是压低着嗓子扮文森特,还把剧中文森特读给凯瑟琳听的远大前程段落也背得很熟。
从胖子家看电视回家,在夜萤飞舞的夏季村道上,两个还不懂爱情为何物的半大小孩,讨论着剧情,着迷于对白,怀揣着对外面世界的困惑和向往。
的确,文森特是我那时对未来伴侣的全部幻想,到现在都还没消散。而梁周承的呢从未探讨过,但在他让我稍给他的书单里就有远大前程,或许他也发现了,我们的人生却和远大前程有着某种神奇的相似。
在所有故事里大多数结局都是男女主人公经历了坎坷最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现实呢,即便是伟大的狄更斯都无法逃脱暴露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到了45岁功成名就后迷恋上和她女儿一般大的18岁的少女,最后抛弃了为他养育10个孩子而身形走样的结发妻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致远对他偶像的维护近乎荒谬,说是女人只有不断保持新鲜的爱,才是男人创作激情的永动力,若是女人丧失了爱,那男人无可厚非的就会去寻找能激励他的新鲜的爱。简直就是破洞百出的理论嘛,难道所谓爱就是见色起意,喜新厌旧若如此红杏岂不是褒义词
这种事情想多了就会因噎废食,在爱和婚姻的道路上,还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其中的滋味岂是一个追求不爱不婚者所能体会的。
我拍拍脑袋不再胡思乱想,新的故事需要新一季的人物服装,小镇的建筑风格,新登场人物的技能武器,太多太多全新的东西,必须清空脑袋,重新填充。
作者有话要说:
、再回望港
第二天很早就看到杨辉的车子停在了楼下,却迟迟未见他上来。
我趴在桌上把昨天收集到的服装资料,绘制到sky的人物身上,另外收集到的房屋风格远远不能满足我新的城镇的风格需要,拿着手绘本又下楼去了。
赫然看到杨辉坐在醒目的位置上捧着一本在看,脑神经一下子短路了,本以为他车子停在门口是忙其他事情去了,现在却悠闲的在这里看书,我可是头一遭看他如此,忍不住敲了一下桌子。
他抬头看着我,有些欣喜,“你忙完了啊”
“忙哪有完的时候,你倒是今天怎么这么闲啊”
“不是来得太早怕打扰你吗所有上楼看看书,你别说你这里搞得还挺有意思的啊,竟然连音乐机械方面的书都有,还是精装版本的。怪不得网络上说,驴耳朵贵得合情合理还合情调,好多还是外面看不到的绝版书。”
“反正小气大方都是你说的。”
“我只是忠实的评论搬运工,不参杂任何个人感情在里面。”
“你啊,对驴耳朵确实没有什么感情,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你坐在这里喝咖啡看书。”
“那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我天天来,可以了吧。”他双手作揖,一脸讨糖吃的小孩模样。
“别,怎么听着像有阴谋啊。”我连忙摆摆手。
“你看出什么阴谋来了吗”杨辉哈哈笑着反问,“若说想法倒是有一个,还是要请你帮忙的。”
此时店里没有客人,我和杨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抬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转过脸看到窗外白刺刺的阳光想要拼命挤进来,而杨辉正抬着一张向日葵一样好看的笑脸仰望着我,突然觉得这里就应该这样,应该还有更多的朋友,应该有笑脸,应该有笑声。
“哈哈,还是不怀好意哈。”我说着坐到了他对面。
杨辉开心的抿了口咖啡:“你要理解为不怀好意我也没办法,但是这事还非得你来弄。”
“不答应还不行”
“就当霸王硬上弓吧。”杨辉说着“啪”的一下把一只脚跨到了凳子上,一副座山雕的模样。
“好好好,那我洗洗耳朵听着。”我招招手让他把那只脚放下来,这个男人偶尔露出的匪气,其实也全是小孩子的淘气。
听我这么一说,他果然乖乖的把脚放下来,凑近了我,一脸认真样,“我呢,一直想自己写首歌,关于我们sky乐队的,你也知道我在作曲编曲上还算有把刷子,可是在作词上面,有墨水也不知道怎么倒出来。我合计着,我们俩是时候合作一把了,你写词,我作曲,反正我知道,我想什么你都是知道的。”
“你当我是你肚子里蛔虫啊。”
“蛔虫也可以这样说把,你若觉得太恶心了,那就文雅一点的,知音,红颜知己。”
“什么红颜知己,我看忘年交好了。”
“管它什么交都可以,反正你是答应我了。”
我一脸怔怔的望着他,我这就答应了
“这个词什么的,我还从来没弄过啊但是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可是要忙过这段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才是。”
“没问题,就你的时间,灵感这东西急不来的。”
两个人又胡扯了其他的一些话题,要找的资料没找到,到了约好的时间,就驱车去了杨辉看中的酒吧。
这个酒吧地理位置比“转角酒吧”来说要好一些,属于城市的高档娱乐区,面积也大一些,布局较规整,走的是自然回归的风格,实木的桌椅装饰,枯藤老树,小桥流水,是我喜欢的情调。
“怎么样喜欢吧”杨辉问。
我点点头。
“老板开这个酒吧实属玩票性质,朋友兄弟多啊,才开了一年多,亏得让他觉得做人没意思了,本来是打算分一半股份让我管理的,分一半有什么用啊白吃白喝签字画押的不是还都在啊,搞了一个多月的拉锯战,全部拿下,下个星期办完手续这里就归咱们了。”
我又环顾了四周,布局设计的确比“转角”可塑性更强些。
“你帮我问一下有原来的设计图纸可以给一份吗可以拿到cad就更好了。”
“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看在改动上你有什么想法先告诉我一下。”
“我啊,其他的想法没有,就两点,第一,”杨辉指着里面枯树挂鸟笼的角落,“那个位置要是我的舞台,还有就是把外面的招牌换成sky酒吧。”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样和你的乐队很配啊,这算是真正的安营扎寨了吧。”
“那是,意义何止这些”
两个人从酒吧内部转到酒吧外部,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交换了一下意见和心得,估算了一下工期和费用,又调转车头去望港新村接逍遥。
远远望见小逍遥们今天穿得干干净净的,在楼下凉亭里跟着胖子看人家下棋,小家伙早已按捺不住得不断相互推搡着,胖子回头训斥了几句,又规规矩矩的端坐在那里,大概是金秀交代过去爷爷家不能弄脏衣服之类的话,看两个家伙坐立不安的样子,实在是忍俊不禁。
车子还没挺稳,他们就跑了过来,车门一开,两个小肉球就咕噜咕噜要往上爬。
“我和妈妈坐前面。”逍逍说。
“我和妈妈坐前面。”遥遥不甘示弱的挤开逍逍。
“你们俩都坐前面。”
我把俩个小肉球捧上车,去和胖子打招呼。
胖子看别人下棋正精彩,抬了下头挥了下手就不搭理我了。
倒是金秀在楼上喊:“回家吃晚饭哈,我炖肉饼汤给他们喝。”
我连忙挥手示意听到。
回到车上两个小家伙和杨辉笑成一团。
“怎么啦这么开心,说来让妈妈也高兴高兴。”我朝着两张粉嫩嫩的笑脸问。
就听杨辉低声叮嘱逍遥:“不能告诉妈妈要保密哦。”
“嗯,不能告诉妈妈,告诉了妈妈,妈妈会不同意的。”逍逍趴在车座上乐呵呵的望着我。
“说了保密还说,真笨。”遥遥白了他一眼。
逍逍一边捂着嘴一边抬手要打遥遥:“你笨,你才笨。”
“逍逍坐后面来吧,两个人挤在一起影响杨辉叔叔开车。”
逍逍探着小肥身板,硬是被我抱到了后排。
遥遥一个人坐在前面,杨辉帮他把安全带系好,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逍逍眼巴巴的看着前排是回不去了,只能腻在我怀里,抱着我的脖子撒娇,“逍逍是最最喜欢妈妈的了。”
我捏着逍逍的小鼻子,“你们俩啊,改不了的坏毛病,是不是又要让杨辉叔叔买东西啊”
“妈妈你怎么知道杨辉叔叔又要给我们买好玩的啊”逍逍瞪大着眼睛望着我,突然捂着嘴巴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逍逍你真笨啊,逍逍你最笨啊。”前排的遥遥唱起了山歌。
逍逍也不恼,依旧勾着我脖子呵呵的笑着说:“不是逍逍笨,是妈妈聪明。”
我狠狠的亲了一下逍逍的小脸蛋,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到了望港的菜场,我下车去买点水果,杨辉带着两个小家伙也踢踢踏踏的跟在后面。在梁周承以前常去的水果摊,和老板寒暄了几句,挑了几个新鲜的西瓜装了一麻袋,又装了两袋子苹果梨什么的,转身想让杨辉帮忙扛西瓜,可是身后早就没了身影。
肯定又是带着逍遥买玩具去了。逍遥这么多年一直是跟着胖子生活,我从未带他们去过“驴耳朵”和“转角酒吧”,除了杨辉,望港之外似乎无人知道我有孩子,而在逍遥眼里我也只是因为工作太忙而无暇陪在他们身边,宠他们已经成为杨辉在内所有人天经地义的事情了。
刚想掏出手机,看到不远处三个人已经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了,两只手里还拎着东西,看到我正望着他们,连忙往身后藏,可是东西太大了,一下子藏不住,逍逍手里拎着是小仓鼠的笼子,遥遥拎着是小乌龟的笼子。
我蹲下来看着他们俩,跑了步小脸蛋上都红扑扑的,额头还有一层密密的汗珠。
“你们会养吗”我问。
“问过阿娘了,她说她会养的。”遥遥很义正言辞的回答。
“原来你们是买给阿娘玩的啊。”
“”
“哎呀,观察一下小动物,开拓眼界啊,为以后写观察日记,观察作文做准备。”杨辉站在边上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这也太早了一点吧。”
“孩子的教育应该从小抓起嘛。”
我只能无语的望着杨辉。
“好咯,好咯,我们走咯,去爷爷家吃饭咯。”杨辉说着,扛起一麻袋西瓜就往外走,两个小家伙嘻嘻哈哈的连忙跟着。
我无奈得拎着两袋水果也跟在后面。
这些年虽然望港村民大多住进了望港新村,但望港并没有变成别墅区或度假村,还是一望无垠的废墟,只是这废墟比第一次看到它顺眼多了,到处爬满了绿色的植物,好些地方还像模像样的长出了绿色的小树,野生的花朵也随处可见,若高兴往废墟上爬一爬,或许还能看到西瓜南瓜或冬瓜藏在犄角旮旯。
我有一次早上来的时候,废墟上笼罩点薄雾,能望见望湖的白鹭在其间飞舞跳跃,别有一番仙境的味道。当时我停车驻足了很久,努力的在回忆望港的点点滴滴,那些越来越远去的记忆,仿佛间也像蒙了层薄雾一般,似幻似真无法分辨了。
听胖子说,望港拆完后,上面的政策有了变动,再加上村口几块地皮的原先持有者归属问题一直在扯皮,开发商迟迟都未动工,原本骚扰过花圃的那帮人也不了了之了,这几年梁叔在花圃倒是生活得安稳。
曾经美好的家园现在就这样断垣残壁任由时间蹂躏,心中别是一番滋味。
以前来花圃的路上总能看到原先的望港村民成群结队的来看废墟,指指这里,指指那里,辨认着原先的房子位置,现在基本上没有了,人是适应能力很强的动物,新的环境再不满意也会接受顺从。
进村就一条路,要去花圃更是一条又窄又小只容一辆车进出的路。可是路的尽头堵着一排小车,几拨人散散落落得分散在各处看着地形。
我看到一个小个子背对着我站在我家井沿上,指手画脚的和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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